对话与互动：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基本特征与实现路径

孙玉超 王新博

一流本科教育建设成为高校人才培养的基本方向。进一步发挥课堂教学作用，推动教学革命，进而提升人才培养质量，也成为建设一流本科教育的治理策略和实现路径。课堂革命的推动和建设为高校课堂教学的实际变化和革新提供了强大动力，高质量本科教学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贯彻和落实。课堂教学改革的实践在进一步解决高校本科教学的技术难题和形式问题、改变目前高校本科教学的外在条件和表观环境上发挥了应有作用。但是从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基本特征来分析和判断，从教学的有效对话、思想互动、关系维系和发展状态等角度进行深入研究和比对，高质量本科教学并未真正在课堂教学中发生和实现。而推动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实际发生和实现，对于发挥高校课堂教学基础育人作用、真正建立教学主体间的对话和互动、强化教学主体间的合作和发展以及建设一流本科教育等都具有重要的现实价值和长远意义。高质量本科教学，作为高校本科教学的基本建设目标，如果不能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发生和实现，对目前正在积极推进的课堂革命和一流本科教育而言，将是巨大的冲击和挑战。失去了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实际支撑和作用，高校人才培养的许多改革理念和举措将难以真正下沉到育人前沿和前线，一流本科教育的实际成果和成效也将难以在师生的实际获得和发展中得到体现。

因此，进一步强化高质量本科教学是高校推动课堂革命、建设一流本科教学的实践路径保障。高校要着力解决高质量本科教学中存在的教学语言差异、教学活动异化、教学关系功利、教学发展孤立等问题，真正建立高校教师与学生主体间的对话和互动，在准确识别学生学习需要、精准解决学生学习障碍、努力促成师生思想交流，着力净化教学发展环境等方面下功夫，推动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发生和实现，回归本科教学本质，回归立德树人初心，回归教育教学规律，促进高校人才培养质量的提升，服务国家一流本科教育建设的大局。

一、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基本特征

高质量本科教学是高校课堂教学的基本价值目标追求。随着教育科学和信息技术的发展，新时代高质量教学的本质内涵获得新的质的规定性，同时在教学目标、教学走向、学生地位、教学方式、教学手段等方面呈现鲜明的时代特征，而且这些特征存在着内在的联系和统一。[1]从国外高校课堂教学的实际和我国部分研究型大学的课堂教学现实来看，高质量本科教学具有学习互动性、教学启发性、关系稳定性和发展依存性的基本特征。高质量本科教学是目前高校推动课堂革命和建设一流本科教育的治理策略创新，其基本特征的存在，对于高校更好地去对标建设，落实课堂革命的实质要求，执行一流本科教育建设的基本标准，都具有较强的借鉴价值和意义。

(一)学习互动性

传统高校本科教学的本质是一种教师凭借教学权威对教学过程进行主导的过程，教师运用专业语言实现对教学过程的掌握和控制。在这种教学过程之中，学生的学习是一种被动接受知识、消化知识和运用知识的过程，学生难以真正实现与教师建立对话，进行一定程度上的互动，而这种单向的教学发生现状对于高校实际课堂教学质量的提升颇为不利。与传统高校本科教学中教师自说自话占据主导地位的教学场景不同，高质量本科教学是一种具有较强学习互动性的过程，在教学场景发生的过程中，高校学生主体通过构建与教师的必要对话，能够实现与教师进行深入的知识内外的交流和互动，学习具有较强的互动性，知识、经验和能力能够自由畅通地在教师和学生之间流动、共享和传授。学生学习积极性得以调动，学生学习真正变成一个积极参与、互动交流、共同发生的过程，学生在互动和交流中实现协作，整个学习过程变成一个有效的自我提升、自我增值和自我发展的理想状态和过程，从而促进学生自身知识体系构建和综合能力素养的全面提升。

(二)教学启发性

传统的高校本科教学是以课程理论知识为逻辑起点而构建起的一个教学场域，场域的最基本行为活动便是进行知识的讲授和传授，教学具有的启迪学生智慧、引发学生深度思考和独立判断的作用和功能没有得到有效的发挥和展现，教学活动仅仅成为了一个教师进行自我理论水平和水准展示的舞台。因为没有教师与学生的深度互动、有效互动，教学就失去了原有的启发意义和价值。教学走向科学和规范，注重发挥教学的启发功能是高质量本科教学最本质的特征。基于此条件，教学活动不再仅仅是一个知识讲授、流动和传授的过程，而是一个具有十足启发意义和价值的过程。通过教学，学生不仅能在知识拓展上有所建树、在视野开拓上有所收获、在方法提炼上有所斩获，而且在对于社会和世界的看法和认识上也能有所启迪。教学对学生理论知识、发展视野、行为方法及哲学思考的指引方面都发挥了十分积极、明显的正向促进作用。教学启发性是高校本科教学高质量最为重要的一个判断标准和体现，能否真正实现对学生的启发、指引和塑造，是高质量本科教学的生命力所在。

(三)关系稳定性

师生关系是教育教学实践活动中主要的人际关系，是高校本科教学正常开展的基本保障。师生沟通互动的基本方式将对课堂教学质量产生影响，构建良好的师生关系对发挥师生互动的积极教育功能具有重要价值。[2]在传统高校本科教学中，由于存在教学目的工具理性、教育体制僵化单一、高校教师权威的天然存在及学生对于教师权力的天然敬畏等制约因素，高校教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只是一种单纯的基于课程和知识而关联的不稳定的关系，这将会导致师生关系冲突异化、师生交往价值缺失等不良后果。当然，这种不稳定的师生关系与师生在教学中真正有意义的思想对话和互动不足是分不开的。不稳定的师生关系对于本科教学质量进一步提升也是不利的，高质量本科教学的高质量不仅体现在对教学过程高质量的追求，对教学任务完成的高质量追求上，而且体现在对师生关系的高质量追求上。在高质量本科教学的语境中，高校师生关系呈现的是一种以知识关联为基础，以情感维系为核心的稳定关系，这样一种稳定的师生关系，是高质量本科教学得以发生和实现的关键与根本。稳定的师生关系事实上超越了知识的藩篱，超越了控制导向的束缚，因而能够产生强大的教学推动力，推动高校本科教学朝着高效、高质量的方向发展。

(四)发展依存性

教师和学生是教学的两大主体，教师的教学发展和学生的学业发展理论上统一于高校的教学之中。高校教师通过教学，实现其基本教育教学理念的传授，实现其教学能力和素质的展示，实现其基本的教学发展，而学生则通过教学，实现其基本的知识学习增值，专业技能提升和人格素养增进，二者的发展轨迹和过程统一于理想教学场景的发生之中。这样一种发展的依存性和依附性正是高质量本科教学所追求和主张的。高质量来源于高校教师主体和学生主体在发展能力、发展贡献和发展目标上的相互依存性和依附性，因为这种依存性和依附性的存在，高校教师主体在实际教学过程中，才会毫无保留地参与到教学设计、教学执行和教学创新之中，在与学生的有效对话和深度互动中，达到教学自我实现的状态，获得知识传授之外的教学体验感；学生才能真正对教学产生发自内心的重视和敬畏，对教师产生真挚情感的膜拜和信任，才能在与教师的有效对话和常态互动中，实现自我学习的提升，达到学业发展的基本目标，获得物理学习之外的教学体验感。从这个角度来讲，发展依存性是高质量本科教学最高层次的一个特征，因为这个基本特征的存在，高质量目标的落实和升华才有了现实的可能性。

二、高质量本科教学的现实不足

一流本科教育建设背景下，高校课堂革命得以大力的支持和推动。课堂革命的全面推动为高校课堂教学的实际变化和革新提供了强大动力，高质量本科教学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贯彻和落实。课堂教学改革的实践在进一步解决高校本科教学的技术难题和形式问题，改变目前高校本科教学的外在条件和表观环境上发挥了应有作用。当然，通过对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基本特征进行比对和分析，对高校本科教学中高校教师和学生的基本教学状态，尤其是学生的实际学业表现和发展进行观察，我们发现经过高校前期技术上的努力和形式上的改进，高校本科教学虽然有了一定的改观，但是距离高质量的目标和要求还有一段距离，高质量本科教学似乎并未真正发生和实现，突出体现在教学语言系统游离于学生需求之外，教学基本活动异化为单向知识传授，教学主体关系洋溢着明显功利色彩，教学实际获得演变成孤立封闭过程，并未真正体现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基本特征，成为一流本科教育建设之殇。

(一)对话不畅：教学语言系统游离于学生需求之外

高质量本科教学开展的基础和前提是教师与学生之间畅通而有效的对话。高质量本科教学并未真正发生和实现，最本质的体现便是高校教师与学生之间并未真正建立起有效的对话，而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是在教学过程中，教师的基本教学语言系统游离于学生需求之外。一流本科教育建设背景下课堂革命定位于对本科教学的理念进行重塑和创新，对相关教学技术进行升级，对教学形式进行改造，在物理意义上完成了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基本任务，但并未真正建立一种基于教师和学生主体间的教学语言。传统高校本科教学之所以出现低水平和低质量，难以真正触及学生发展的神经，难以有效回应学生的基本发展诉求，原因就在于本科教学呈现的是一种自说自话、各自安好的“和谐”状态，教师和学生主体间并未真正实现语言上的交流，这样一种教学惯性也带到当下的本科教学之中。高校教师在与学生建立对话交流时显得能力不足，难以熟谙学生的语言系统，很难找到与学生进行语言对话的通道，最终结果是教师的教学语言难以对学生的学习需求进行理解、触动和回应，使得教师的教学语言与学生的需求语言出现明显的差异和脱钩，在本科教学语境中，二者的语言交流停留在课程知识交流层面，而未真正建立一种共通的语言交流系统，用于教师评判学生的学习意图和学生熟悉教师的教学目标。

(二)互动不强：教学基本活动异化为单向知识传授

互动教学是教与学相互影响和作用、相互制约和促进、共同实现教学目标的教学方式。[3]高质量本科教学是一种深度互动和有效教学的过程。传统本科教学之所以难以真正达到教学的理想状态，一个重要原因便是高校和教师等教学主体都将教学过程理解成一种简单的知识传授过程。这样一种认知状态下，高校教学基本活动异化也就成为一件容易理解的事情。教学活动的异化，并未随着一流本科教育的建设和课堂革命的推进而有实质性的改善。因为教学认知惯习和教学行为习惯的存在，导致相当部分教师单纯追求外在样式和表观指标改善的努力[4]，注重对教学活动本身的设计和创新，而未真正将与学生的深度互动作为教学高质量建设和发展的重要抓手和载体。这样的教学探索和改革，再一次将教学基本活动推向了以单向知识传授为基本特征的窠臼之中。教学实现过程中，学生主体与教师主体并未在外在形式和表观指标的改善中实现深层次的互动，不得不说这是目前高校本科教学的一个常态和悲哀，而这样一种教学常态和悲哀将会把本科教学的改革引向注重技术革命和形式创新，而忽视学生与教师真正发展意义上的互动和交流。如果高校和教师主体在对教学基本活动的认知和践履方面，不主动做出调整和改变，不丰富教学基本活动应有的启发意义和价值，学生与教师难以真正实现深度互动的局面还将持续，高质量本科教学目标的实现只能成为水中之花、镜中之月。

(三)关系物化：教学主体关系洋溢着明显功利色彩

鉴于教师主体和学生主体不同的行为、心理等诸多方面的选择，师生关系在现实教育生活中呈现出形态各异的表现类型。[5]师生关系是高校本科教学所积极倡导和构建的一组关系，也是本科教学得以改进和完善的一个重要载体。教学过程中，教师主体与学生主体间的关系也是判断本科教学质量的一个基本指标。目前来看，师生教学主体间关系洋溢着明显的功利色彩，是影响和制约高质量本科教学建设目标实现的重要因素。一流本科教育建设背景下课堂革命的一个重点也在于推动建立和谐合作良好的师生关系，进而更好地服务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发展。但是在实践过程中，高校师生关系却朝着一个物化的方向发展，师生教学主体在教学过程中呈现出较大差异的价值追求。对于高校教师而言，并未真正将与学生建立和谐合作的良好关系作为其教学的基本出发点，相反只是把教学作为一种不得不去面对和完成的工作，在与学生建立关系的过程中，投入的时间和精力甚为有限，并未真正将教学作为一项事业去做，并未真正把学生纳入自己的职业发展中；即使与部分学生走得较近，其追求也是能够让学生参与到自己的课题和项目之中，帮助解决自己的研究问题。对于学生而言，似乎对教师保持着一种天然的距离感和隔阂感，不愿意真正走近教师，与教师建立一种和谐合作良好的关系，加之目前互联网技术的高速发展，导致部分学生对教师照本宣科的教学模式嗤之以鼻，导致学生与教师的关系只停留在一种靠课程和知识维系的最浅层次，学生之所以愿参与到教学之中，功利性目的就是获取课程学分，而不是真正建立起对教师的认可和信服。这样一种洋溢着明显功利色彩的教学主体关系不利于高校教师和学生关系朝着正常方向发展，也不利于高校教学高质量建设和发展。如何推动师生教学主体关系正常化、紧密化，是检验高质量本科教学的重要参考。

(四)发展绝缘：教学实际获得演变成孤立封闭状态

教学实际获得是检验高质量本科教学建设成果和成效的一个重要标准。目前高校教师和学生的关系现状，间接导致高校教师和学生主体在教学发展和实际获得上呈现出一种绝缘的状态和孤立封闭的过程。站在高校教师的立场和角度，在推进高质量本科教学过程中，按照理想化的状态分析，鉴于教师在教学改革和提升过程中所做出的努力和尝试，他们可以见证自我力量在实际教学改变中的作用，因为他们在教学理念上的调整、教学模式上的创新和教学行为上的改变，会导致教学变成一个充满趣味和意义的知识生成过程。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实际教学并未如所设想那般发生应有的理想化变化，而是陷入了以往惯性的发展模式之中。这样一来，高校教师的自我获得感便较差，尤其是自我教学实现不足，因为他们通过教学获得的教学能力提升和职业体验不足，他们并未从学生小到课堂学习的眼光变化、大到言语上对其教学努力的赞赏举措而获得预期的教学发展和成就。站在学生的立场和角度，所谓的高校本科教学高质量建设，在一番作为之后，似乎并未在实质上产生应有的变化。改革带来的可能是更加严格的管理和控制，学生能从教学中获得的发展和受益，并未发生明显的增值和提升，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学业发展并未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在这样一种发展获得的状态下，教师主体和学生主体会走向发展的绝缘状态，即会进一步削弱自身在教学变革和调整中的作用力，导致二者的教学实际获得减少，二者的发展难以得到有效的平衡和协调，最终导致教学的建设发展成为一种教师单向努力或学生单向要求的孤立封闭状态。

三、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实现路径

高质量本科教学建设和发展是高校提高整体人才培养质量的必然趋势。高质量本科教学对于高校课堂教学基础育人作用的发挥，对于真正建立教学主体间的对话和互动，对于强化教学主体间的合作和发展、对于建设一流本科教育具有重要的现实价值和长远意义，必须持之以恒地推动建设。作为一流本科教育建设的治理策略创新和实现路径保障，高质量本科教学需要建立共通性的教学主体语言，准确识别学生的学习需求，选择适切性的互动教学范式，精准解决学生的学习障碍，培育合作性的师生关系文化，努力促成师生的思想交流，形成生态性的教学作用机制，着力净化教学的发展环境。

(一)有效对话：建立共通性的教学主体语言，准确识别学生的学习需求

共通的语言是高质量本科教学实现的基本。在推动高质量本科教学建设和发展过程中，高校在解决影响高效教学的技术层面和形式层面的问题和难题的基础之上，还要在建立高校教师与学生主体间的教学对话上下功夫。目前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发生和实现不是那么尽如人意，一个突出表现便是高校教师和学生主体间的对话过少，有效对话并未真正建立。因此，高校教师应积极投身到建立共通性的教学主体语言之中，深入到学生群体当中，站在学生发展的角度，准确识别学生的基本学习兴趣和需求，将学生的兴趣和需求以恰当的方式融入到基本的教学活动之中，用学生喜欢的语言系统和语言习惯讲述和传授既定的教学内容，在教学活动中让学生的需求得到积极回应。基于此，高质量本科教学才能达到有效对话的基本目的，实现基本目标的更好传达，提高学生学习的互动性和有效性。

(二)思想互动：选择适切性的互动教学范式，精准解决学生的学习障碍

适切的范式是高质量本科教学实现的保障。基于思想深层次互动和交流的教学范式对于实现高质量本科教学的目标具有重要的牵引作用。高校在推动本科教学变革和调整过程中，要将高质量的标准和要求细化到实际的本科教学考量和评价之中，将目光聚焦第一课堂，坚守课堂教学主阵地，走出教学被技术“绑架”、学习被“研究”裹挟、课堂放任自流的误区。[6]高校要将本科教学，尤其是课堂教学的互动性和启发性作为质量评判的重要标准，在建立与学生有效对话的基础上，要努力强化教学过程中教师与学生主体间的思想互动，让学生有机会真正与教师进行心灵和心理层面的互动，在互动过程中实现对学生学习障碍的精准解决，充分发挥教学的重要育人作用。高校教师则要主动改变以往单向知识传授的模式，进一步选择适切性的互动教学模式，推动与学生主体间知识外的思想互动，让互动成为教学场景中的行为惯习，实现对学生高质量的教学引导，牵引激励学生实现更多的发展启迪，强化学生对教学实际成果和成效的心理认可和信服。

(三)关系深化：培育合作性的师生关系文化，努力促成师生的思想交流

合作文化是高质量本科教学实现的根本。本科教学基础技术层面和形式层面的外在和表观环境的改变和完善是高校推动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基础工作，而推动高校教师与学生主体间的关系强化则是关键工作。高校要致力于构建和谐开放的校园文化，培育合作性的师生关系文化，努力改变以往靠课程知识维系的浅层不稳定的师生关系现状，倡导建立合作性的稳定师生关系。教育教学要积极引导教师和学生主体摆脱功利色彩对其基本教学行为的负面影响，促使教师和学生主动参与到价值理性导向下的师生关系构建之中，关注学生的情感发展，增强学生的学习动机。[7]高质量本科教学要着力强化教师与学生的发展关系，宣传和培育师生关系典型和榜样，改变以往功利性的师生交往，努力促成师生知识学习之外的思想交流，将教师高水平的科研成果转化为课堂教学内容[8]，让教师与学生在思想的深度交流和融合之中，培育浓厚的师生情感，建立基于情感维系的合作性师生关系，为本科教学质量的改善和提升奠定坚实的情感基础和关系基础。

(四)发展共生：形成生态性的教学作用机制，着力净化教学的发展环境

生态的机制是高质量本科教学实现的关键。环境系统性和发展共生性是教学生态的基本特征，也是高质量本科教学建设和发展的重要保障。高校教师与学生主体在教学发展上呈现的绝缘、孤立和封闭状态不利于高质量本科教学的建设和发展。高校要着力建立一种生态性的教学作用机制，推动实现师生在教学整体生态环境之中发展与共生，要进一步强化高校教师对于本科教学改革的理性认识，采取必要的激励和帮扶措施，引导广大高校教师以更加积极的心态、更加主动的姿态和更加饱满的状态投入到实际的教学理念调整、教学模式创新及教学行为变化中。高校还须强化对教师教学发展的奖励和鼓励，使高校教师持续保持对教学工作的密切关注和持续贡献，着力增加学生参与到教学过程中的实际获得感，帮助学生改变相对滞后的学习状态和学习现实，提升学生学习行为和学业成绩，实现学生对教师教学水平的心悦诚服。高质量本科教学应通过形成生态性的教学作用机制，强化教师和学生的教学表现和行为，通过教师主导作用的合理发挥来实现“教师中心”和“学生中心”的统一[9]，密切教师与学生在教学中的关系，达到净化教学发展环境的目的，促进教师和学生主体在教学生态中更好共生，从而使教师和学生成为推动本科教学朝着高质量方向发展的重要主体和力量，成为高质量本科教学建设和发展的实际参与者和获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