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
摘 要: 近年来,受国际地缘政治局势的影响,国际粮食价格波动屡创新高,美国小麦期货价格甚至创下1363.50美分/蒲式耳的10年新高。作为全球主要的农产品出口国,俄罗斯小麦和乌克兰大麦、玉米、葵花籽等出口受到严重的影响。当前,国内粮油农产品进口量不断增长,且进口高度集中于少数几個全球粮食主产国,国内粮食供应越来越受到全球粮食产量和国际局势的影响。因此,借助 “一带一路” 倡议,加强与周边陆路邻国粮食贸易对我国粮食供应安全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关键词: 稻米; 小麦; 玉米; 陆路邻国; 粮食安全
中图分类号: F746.21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 1003-5559- (2024) 04-0069-09
2013年金秋,我国国家领导人在哈萨克斯坦和印度尼西亚分别提出建设 “新丝绸之路经济带” 和 “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的合作倡议,其核心目的旨在加强沿线国家基础设施建设以及经贸往来,推动全球经济发展。加强与中国周边邻国合作发展是 “一带一路” 倡议重要战略方向。因此在这一背景下,本文考察我国与周边邻国的粮油贸易的比较优势与紧密度,这对提升我国粮食安全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1]。
一、我国主要粮食作物生产与进口情况
我国对粮食定义相对宽泛,包括了谷物、豆类和薯类,其中谷物是指小麦、玉米、稻谷等; 豆类包含了大豆、绿豆等; 薯类包括了木薯、马铃薯等农作物,结合 1994 年起国内对粮食的定义,本文主要研究三大主粮,即稻米、小麦、玉米三个品种[2]。
(一) 我国粮食产量屡创新高
我国粮食产量近几年来不断增加。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继2012年粮食产量首次突破6.1亿吨后,2022年我国粮食产量已经达到了6.86亿吨,比2021年增加368万吨,增长0.5%。稻
米是我国重要的粮食作物,主要种植于黑龙江和长江中下游地区。2011年稻米产量首次突破2亿吨,到2021年我国稻米产量已经达到了2.12亿吨。2022年长江中下游地区遭遇极端高温天气,稻米生产受到影响,我国稻米产量下降至2.08亿吨,同比下降2.0%。
小麦是我国重要的粮食作物和饲料作物,我国也是全球第一大小麦生产国,2012年我国小麦产量突破1.2亿吨,随后产量持续上涨,2022年达到了1.377亿吨,较2021年同比增长0.6%。
我国是全球第二大玉米生产国,玉米是我国重要的饲料原料及淀粉深加工原料。2011年玉米产量首次突破2.1亿吨,随后我国玉米产量持续上涨,2022年达到了2.77亿吨,较2021年同比增长1.7%。
(二) 我国主要粮食作物的进口来源地
2023年,我国从国外进口了263万吨稻米,1210万吨的小麦和1132万吨的大麦,521万吨的高粱和2713万吨的玉米以及超过9940万吨的大豆,全国粮食进口总量为1.6196亿吨,较2022年1.4687亿吨的进口量增加了1509万吨。考虑到2023年粮食消费数据以及具体国别粮食进口数量仍需要调整,因此本文分析具体国别粮食进口数量以截至2022年为基准。
1.稻米进口情况分析
我国稻米基本上可以自给自足,但是近几年来进口量持续增加。2022年稻米进口量为619万吨,全年进口量同比上涨24.8%。我国稻米进口量前五位的国家依次是印度218万吨、巴基斯坦114万吨、越南86万吨、缅甸72万吨、泰国71万吨,合计562万多吨,约占全国稻米进口总量91%左右[3]。
2.小麦进口情况分析
我国是小麦的第一大生产国,近几年来小麦的进口量也呈现上升趋势,从2010年121.88万吨一直增加到2022年996万吨。2022年中国小麦进口主要来源国是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法国,这四个国家进口量占小麦进口总量的99.6%。2022年我国从美国进口小麦62.56万吨,约占全年小麦进口总量的6.34%。从加拿大进口小麦 179.01 万吨,约占全年小麦进口总量的18.13%。从澳大利亚进口小麦571.95万吨,约占全年小麦进口总量的57.93%。从法国进口小麦169.79万吨,约占全年小麦进口总量的17.2%。其他小麦进口国主要是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约占进口总量0.04%左右[4]。
3.玉米进口情况分析
我国是玉米第二大生产国,但是仅有7%左右的玉米用于食用,其他的玉米主要用于深加工和饲料消费。近几年我国玉米进口量逐步增加,进口量从 2009 年 8.35 万吨一直增加至 2021 年2835万吨,2022年份玉米进口量下滑至2062万吨。主要来源国是美国和乌克兰,2022年进口美国玉米1486.21万吨,占72.79%。进口乌克兰玉米526.47万吨,占25.78%。两国玉米进口占国内玉米进口总量的98.57%。其他玉米进口国主要是缅甸、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约占进口总量1.43%左右。
(三) 我国粮食自给率与进口依存度
本文通过对2011—2022年国内三大主粮产量、进口量和表观消费量的分析,测算我国三大主粮的自给率和进口依赖度。
1.稻米自给率与进口依存度
我国稻米的自给率在100%左右,进口依赖度也在5%以下 (见表1),说明国内稻米产量基本上完全覆盖国内消费需求。随着从2021年以来,我国稻米进口量快速增加,稻米的对外依存度也在快速上升,但是依然在安全范围之内[5]。我国进口稻米主要用于饲料消费以及调节国内供需。
2.小麦自给率与进口依存度
小麦的自给率整体保持在99%—100% (见表2),国内小麦产量完全可以满足国内市场需求。但是进口依存度却呈现快速上升,尤其是2020年以来,小麦的进口量快速增加,目前进口依赖度已经达到了6%—7%,但整体上处于基本安全的范围内[6]。
3.玉米自给率与进口依存度
虽然玉米供应处于基本安全,但玉米的自给率已经降到95%左右 (见表3),进口依赖度也达到了7%—9%之间。2016年玉米取消临储制度以来,玉米的价格相对偏低导致农户种植玉米的积极性减弱,玉米产量和自给率下滑。2019年生猪价格快速上涨,带动了玉米等饲料原料消费需求增加。玉米进口量快速增加,玉米进口依存度也快速上升。
二、“一带一路” 沿线陆路邻国粮食生产情况
我国14个陆路邻国均是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其中朝鲜和不丹两国资料并不完整,因此不作为重点分析。阿富汗粮食供应仍需要外国援助,因此也不作为主要参考国。剩下的11个国家,本文根据美国农业部平衡表对其稻米、小麦、玉米的产量进行统计分析。
(一) 陆路邻国稻米情况分析
南亚和东南亚是传统的稻米生产区域,其中邻国印度是全球第二大稻米生产国,稻米产量超过1.2亿吨。越南稻米平均年产量也在2700万吨以上,缅甸稻米的平均年产量也在1200万吨以上。巴基斯坦受到自然灾害影响,稻米减产,美国农业部预计稻米产量下降至660万吨。俄罗斯也积极扩种稻米,预计2023年俄罗斯稻米产量将会达到100万吨。
(二) 陆路邻国小麦生产情况
印度是全球第二大小麦生产国,小麦产量已经超过1亿吨。俄罗斯是全球第三大小麦生产国,也是全球第一大小麦出口国,年产小麦已经达到了9100多万吨。巴基斯坦也是全球重要的小麦生产国,小麦种植面积占巴基斯坦农作物种植面积接近40%,目前小麦年均产量达到了2600万吨以上。近几年哈萨克斯坦大力发展小麦种植,目前年均产量在1300万—1400万吨。
(三) 陆路邻国玉米生产情况分析
我国14个陆路邻国中,印度是玉米产量最多的国家,近几年玉米产量突破了3000多万吨。俄罗斯也是重要的玉米生产国,玉米产量达到了1500万吨[7]。巴基斯坦的玉米产量也在1000万吨左右。越南和缅甸是东南亚重要的玉米生产国,越南玉米产量在470万吨左右,缅甸玉米产量接近300万吨。
三、显示性比较优势指数与贸易紧密度分析
(一) 显示性比较优势指数
RCA表示显示性比较优势指数,即某国某种商品在全球贸易中是否具有相对比较优势,本文利用RCA指数,对周边陆路邻国三大主粮在全球贸易中,是否具有贸易比较优势进行分析[8]。RCA公式如下:
本文通過查询WTO数据库、UNcomtrade数据库、美国农业部数据库,综合分析陆路邻国三大主粮产量,并在其中选出产量较高的国家,对其三大主粮和该国全部农产品出口情况,全球三大主粮和全球农产品出口情况进行分析整理和测算,最终得出了三大主粮的显示性比较优势。
1.陆路邻国稻米显示性比较优势
通过对上文陆路11个邻国稻米产量的分析,可以看出印度、巴基斯坦、越南、缅甸、老挝的稻米产量较大,不仅能够供应国内消费,还可以对外出口。因此本文重点分析上述五国稻米的显示性比较优势。
测算结果 (见表4) 表明,印度稻米具有较强的出口优势。印度稻米产量排名世界第二位,大量的稻米用于出口,目前占全球稻米总出口量的比例已经接近40%[9]。巴基斯坦稻米也非常具有优势。目前,巴基斯坦稻米出口额占巴基斯坦农产品出口总额20%左右。越南是传统的稻米生产国,每年对外出口量达到500多万吨,2023年越南稻米出口额有望突破40亿美元。缅甸也是传统的稻米生产国,稻米出口量在200万—250万吨,出口额在6亿—7亿美元,占全部农产品出口总额12%—15%。缅甸稻米出口以我国为主,也出口至菲律宾、比利时、法国等国,缅甸计划到2025年稻米出口量增加至400万吨。
老挝同样也是传统的稻米生产国,虽然出口量不如其他国家,但是老挝农产品整体出口量相对比较少,而稻米又是重要的出口产品,因此稻米在老挝农产品出口中,非常具有出口优势。
2.陆路邻国小麦显示性比较优势
通过对上文陆路11个邻国小麦产量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出印度、巴基斯坦、俄罗斯、哈萨克斯坦的小麦产量较大,不仅能够供应国内消费,还可以对外出口。因此本文重点分析上述四国小麦的显示性比较优势。
通过测算可以看出 (见表5),俄罗斯小麦出口最具有优势。俄罗斯是全球第一大小麦出口国,2022—2023年度俄罗斯小麦出口量有望达到4430万吨,几乎占国内小麦产量的一半左右,出口量占全球小麦出口总量的五分之一,世界上超过100多个国家与俄罗斯有小麦贸易联系。
哈萨克斯坦小麦也具有出口竞争优势,近几年也大力扩种小麦,不少小麦出口至欧盟以及其他中亚国家。印度和巴基斯坦小麦主要以供应本国消费为主,少部分用于出口[10]。
3.陆路邻国玉米显示性比较优势
通过对上文陆路11个邻国玉米产量的分析,可以看出俄罗斯、印度、巴基斯坦、缅甸、越南五国的玉米产量较大,不仅能够供应国内消费,还可以对外出口。因此本文重点分析上述五国玉米的显示性比较优势。
通过测算可以看出 (见表6),在陆路邻国中,缅甸玉米最具有出口竞争优势,缅甸玉米是仅次于稻米的重要出口创汇农产品。近几年缅甸大力发展玉米产业,扩大玉米种植,玉米产量从2016年180多万吨增加至2022年290多万吨。除了满足缅甸国内消费外,70%左右的玉米出口至国外,因此缅甸玉米非常具有出口优势。
俄罗斯和印度两国前几年玉米出口还具备一定的优势,但是后期随着其他国家出口量的增加以及国内消费的增加,出口优势明显下滑。越南和巴基斯坦玉米以本国消费为主,还需要进口一定的玉米用于满足国内需求。
(二) 贸易密集度指数
TLL表示贸易密集度指数,即衡量两国某种商品之间贸易紧密情况,本文利用TLL指数,对我国与周边陆路邻国三大主粮贸易紧密情况进行分析,以此来判断陆路邻国与我国在三大主粮贸易中是否潜力[11]。TLL公式如下:
根据三大主粮产量,结合上文选取的国家,本文通过查询 WTO 数据库、UNcomtrade 数据库、美国农业部数据库,对上文主要陆路邻国三大主粮全球进出口情况,对华出口情况、我国和全球三大主粮进口情况等进行分析整理和测算,最终得出陆路邻国与我国三大主粮贸易紧密度。
1.陆路邻国与我国稻米贸易紧密度分析根据上文研究,陆路邻国印度、巴基斯坦、缅甸、老挝和越南都向我国出口稻米,而且这些国家自身稻米产量较高,完全可以满足自身需求,因此本文着重分析上述五国与我国稻米贸易的紧密度。
通过上述测算可以看出 (见表7),缅甸、越南、老挝和巴基斯坦四国对我国稻米贸易紧密度比较高,其中缅甸与我国稻米贸易紧密度相对比较高,缅甸对华稻米出口额占全部稻米出口额45%—50%。老挝稻米对华出口额占全部稻米出口额35%—40%,老挝近几年不断扩大对我国稻米出口量,因此与我国稻米贸易紧密度整体处于上升趋势。
越南稻米对华出口额占全球稻米出口额的比重从2013年40%左右下滑至2022年24%,越南稻米对华贸易紧密度整体呈现下滑走势。巴基斯坦对华稻米贸易紧密度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从2019年开始,巴基斯坦稻米对华出口额不断增加,2019年巴基斯坦稻米对华出口额为2.7亿美元,到2022年出口额已经超过4亿美元,预计未来仍将会有所增加。印度对华稻米的贸易紧密度并不高,主要是印度稻米对全球出口量较大,出口我国数量相对较少,因此相对来说两国稻米贸易紧密度较低。但是印度2022年对华出口了218万吨稻米,是我国稻米第一大进口来源国。
2.陆路邻国与我国小麦贸易紧密度分析
根据上文研究,周边邻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印度、巴基斯坦四国小麦产量相对较高,但是只有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印度三国向我国出口小麦,因此本文着重分析上述三国与我国小麦贸易紧密度。
通过上述测算可以看出 (见表8),我国与周边邻国小麦贸易紧密度并不高,我国是哈萨克斯坦小麦重要的出口国,因此小麦贸易密集度相对其他国家高一些。这也反映出我国小麦贸易的重心在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法国等国。这些国家向我国出售高筋和低筋小麦,因此与周边陆路邻国小麦贸易紧密度比较低。
随着2022年我国与俄罗斯政府签订全面开放俄罗斯全境小麦进口协议,未来一段时间内,作为全球第一大小麦出口国,俄罗斯小麦可能会大量进入我国,对其他小麦进口国形成冲击,俄罗斯与我国小麦贸易紧密度也将会有所增加。
3.陆路邻国与我国玉米贸易紧密度分析
根据上文研究,周边邻国俄罗斯、印度、巴基斯坦、缅甸、越南五国玉米产量相对较高,并且都有过向我国出口玉米,但是印度、巴基斯坦以及越南三国后期并没有向我国出口玉米,本文考虑到周边陆路邻国在提升我国粮食安全方面有着重要作用,仍然对上述五个国家与我国玉米贸易的紧密度进行分析。
通过测算可以看出 (见表9),巴基斯坦、印度和越南近几年都没有向我国出口玉米,目前仍然向我国出口玉米的国家有俄罗斯和缅甸[12]。
俄罗斯对我国玉米贸易的紧密度并不高,2022年中国从俄罗斯进口玉米超过10万吨,但占全年玉米总进口量不足1%。缅甸前几年对我国玉米贸易紧密度非常高,主要是因为缅甸玉米基本上都出口至我国。随着2019年开始,生猪市场行情不断上涨,生猪养殖量快速提升,我国大量进口玉米用于饲料加工。玉米的主要进口国是美国和乌克兰。2021年乌克兰和美国玉米进口量占到了我国玉米进口总量99%以上,因此才导致我国与缅甸玉米贸易紧密度快速下滑[13]。
(三) 总结分析
通过上述测算分析,印度、巴基斯坦、越南、缅甸、老挝五国稻米、俄罗斯小麦和哈萨克斯坦小麦以及缅甸玉米具有较强的出口优势。从我国贸易紧密度来看,巴基斯坦、越南、缅甸、老挝与我国稻米贸易紧密度较高,虽然印度是我国2022年稻米第一大进口国,但是对我国稻米的出口量相对较少,因此与我国贸易紧密度较低。哈萨克斯坦与我国小麦贸易紧密度较高,随着国内开放俄罗斯小麦进口,预计我国与俄罗斯小麦贸易紧密度将有所上升。
2022年我国从缅甸玉米的进口量开始恢复,进口量达到了19.37万吨,2023年玉米进口量达到了38.3万吨,超过2022年进口量,预计未来我国会进一步加强与缅甸玉米贸易。此外,2022年我国也从哈萨克斯坦进口玉米,2022年哈萨克斯坦对华玉米出口量为2500吨,未来仍有可能会有增加趋势。
四、对策建议
(一) 积极推动对 “一带一路” 沿线陆路邻国农业投资
随着国内城市化水平不断提升,国内耕地面积也在逐步减少。在这样的背景下,想要继续扩大耕地种植稻米、小麦、玉米的可能性也比较低[14]。目前,国内小麦和玉米进口国过于集中且海运距离较远,周边陆路邻国与我国有铁路公路相连,因此开发陆路邻国粮食进口有利于增强国内粮油供应保障。
我国北部邻国俄罗斯,是 “一带一路” 倡議重要的参与国,俄罗斯仅远东地区耕地面积就达到1.28亿公顷,并且有大量的荒地没有得到有效开发。哈萨克斯坦和蒙古国也有相当一部分土地没有得到有效开发[15]。可以尝试组建海外农业投资开发公司,借助 “一带一路” 倡议对周边陆路邻国土地资源进行有效开发,种植稻谷、小麦、玉米及其他粮油作物。这既可以提高保障国内粮油供应安全,又可以增加邻国农产品出口收入,促进两国双边贸易发展。
(二) 积极推动 “一带一路” 沿线邻国粮食进口
目前,只有稻米的进口国是与我国相邻的印度、巴基斯坦、缅甸、越南、老挝以及相距不远的泰国和柬埔寨等国家,而小麦的进口是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法国,玉米的进口国是乌克兰和美国,都与我国相距较远。
“一带一路” 倡议下,哈萨克斯坦、俄罗斯和缅甸都是小麦玉米的重要出口国,俄罗斯和缅甸是全球前十大玉米出口国,这两国都与我国有玉米贸易联系[16]。尤其是缅甸,在2021年之前,缅甸国内大量玉米出口至我国,2021年后我国加强与乌克兰玉米贸易联系,对缅甸玉米进口形成替代效益。当前乌克兰农产品对外出口受到影响,2023年缅甸对华玉米出口量达到了38.3万吨,较2022年有明显增加[17]。此外,2022年我国还开始进口邻国哈萨克斯坦的玉米,我国玉米的进口呈现多元化趋势。2022年我国又全面开放俄罗斯全境小麦进口,哈萨克斯坦也在向我国出口小麦,小麦的进口也呈现多元化趋势。
(三) 积极推动与 “一带一路” 沿线邻国农业科技合作
2013年 “一带一路” 倡议实施以来,我国农业科技创新不断增强,农业科技进步贡献率已经达到了61%。借助 “一带一路” 倡议,将我国农业技术不断传播到沿线国家,与周边邻国广泛开展农业技术合作,例如在中亚邻国哈萨克斯坦建设了中国-哈萨克斯坦农业科学联合实验室和动物疫病防控实验室,在东南亚邻国老挝建设老挝-中国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等[18]。通过 “一带一路”倡议,与周边邻国共同建立农业技术示范中心和农业科技产业园区,推动双边农业科技合作,提升周边邻国农业科技水平,带动农业产业升级,提高农作物产量和病虫害防御能力,构建现代粮食科技体系。
(四) 积极推动与 “一带一路” 沿线邻国的粮食安全合作
粮食安全问题不仅是我国需要面临和解决的,也是周边邻国和其他 “一带一路” 国家共同面临的问题,“一带一路” 倡议提出以来,我国与沿线国家签署了多个双边或者多边的农业合作协议,其中同东盟签署了 《中国—东盟粮食安全合作的联合声明》,从粮食的供应和获取及利用和粮食稳定性等四个方面开始合作[19]。我国农业农村部还参与柬埔寨等国农业规划制定,与俄罗斯政府签订了 《关于深化中俄大豆合作的发展规划》 等多个文件。这些农业合作不仅有利于提升周边邻国的粮食安全,也有利于我国开展与周边邻国粮食贸易,推动我国粮食进口多元化,提高我国粮食供应的稳定性,最终提升我国粮食供应保障。
(五) 积极推动与 “一带一路” 沿线邻国的绿色农业合作
绿色农业是指农业生产与环境保护的有机结合,提高农产品质量。绿色农业在粮食安全领域主要是指粮食质量符合标准[20]。目前,随着我国进口粮食数量不断增加,粮食的质量安全也越来越重要。通过与 “一带一路” 周边邻国的粮食科技与安全合作,建立农业合作产业园,在保护邻国生态环境的同时,利用科技提高粮食的产量和质量,推动绿色农业的发展,提高所在国的粮食安全。同时我国进口邻国和其他沿线国家的粮食质量也在提升,保障了我国居民粮食消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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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of Comparative Advantage and Trade Intensity of China's Grain
Trade with Neighboring Landlocked Countries Under the Belt and Road Perspective
WANG Chen
(Bleck Agricultural Big Data Technology Group Co., LTD, Suzhou Jiangsu 215000, China)
Abstract: In rencent years, influenced by international geopolitical situations, international grain prices have seenfrequent new highs, with U.S. wheat futures' prices even hitting a 10-year new high of 1363.50 cents/bushel. As ma-jor agricultural product exporting countries, exports of Russian wheat and Ukrainian barley, corn, sunflower seeds,and other products have been severely impacted. At present, the volume of domestic grain and oil crop imports iscontinuously growing, and imports are highly concentrated in a few major global grain-producing countries, mak-ing domestic grain supply increasingly affected by global grain production and international situations. Therefore,leveraging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to strengthen grain trade with neighboring landlocked countries plays a cru-cial role in ensuring China's grain supply security.
Key words: rice; wheat; corn; neighboring landlocked countires; food security
(責任编辑: 周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