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教育受众与红色旅游产品多元化发展研究

王力， 张颜辉， 寇梦然，陆文婧

（西北师范大学 a.旅游学院；b.经济学院，兰州 730070）

一、引言

红色教育分为广义红色教育与狭义红色教育。广义红色教育是指以国内外一切先进的人物事迹或某种伟大精神及其载体为主题，使受教育者受到情感教诲与行为激励的活动。狭义红色教育是指教育者以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各族人民在革命和建设实践中所形成的伟大精神及其载体，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地开展使受教育者受到熏陶与启发的活动[1]。本文所论述的有关红色教育的内容都是在狭义红色教育的范畴下展开的。红色教育就是对受教育者进行革命传统教育与爱国主义教育，坚持尊重历史、缅怀先烈的原则，结合相关节日与纪念日，对学生开展富有意义的“红色教育”[2]。其中，革命传统教育是使受教育者继承和发扬无产阶级在革命斗争中形成的革命精神、优良作风和高尚品德的教育。爱国主义教育是指树立热爱祖国并为之献身的思想教育[3]。自此，笔者把“受教育者”、“学生”统称为“红色教育受众”。显然，前面所涉及的红色教育受众在政治面貌、职业职务上并无特别限定，而作为活动内容更加具体，教育目的更加明确的红色教育中的党性教育在活动地点选址、教育受众的政治面貌、职业职务要求上明显要比革命传统教育与爱国主义教育更加严格。党性教育是由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政治理论，是党员教育的重要内容之一[4]。

当今社会对革命传统传承的意识增强，爱国主义思想形成热潮，全面从严治党重大战略有序部署，红色教育以多种方式展开，而红色旅游以其不可比拟的教育宣传功能优势在众多红色教育方式中脱颖而出。红色旅游是指以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在革命战争时期形成的纪念地、标志物为载体，以其所承载的革命历史、事迹和精神为内涵，组织接待旅游者开展缅怀革命先烈、参观游览的主题性旅游活动[5]。本文以发生在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的红色教育与红色旅游为研究对象，研究发现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的红色旅游对红色教育的贡献存在“美中不足”的特点，其中“美”在于红色旅游显著提升了游客对景区红色文化的认知程度，不足的地方是馆内红色教育受众多以团体组织形式为主进行党性教育、革命传统教育、爱国主义教育、公司团建，游客的政治面貌、职业、年龄、收入、学历、客源地等人口特征构成不均衡。数见不鲜，受发展模式、市场定位与资源禀赋等因素的限制，这是大多数红色景区的“通病”。若要改善这种情况也并不是无计可施，开展红色研学旅行便是可供红色景区考虑的良好选择。研学旅行是由学校根据区域特色、学生年龄特点和各学科教学内容需要，组织学生通过集体旅行、集中食宿的方式走出校园，在与平常不同的生活中拓展视野、丰富知识，加深与自然和文化的亲近感，增加对集体生活方式和社会公共道德的体验[6]。红色旅游与研学旅行都是确切的概念，而红色研学旅行则是在研学旅行前面加了“红色”这个限定词，因其商业化运作，红色研学旅行对红色旅游产品数量与质量的要求更高。

红色研学旅行不仅可以扩大红色景区的客源市场，而且能够优化游客的人口特征结构，使景区的红色教育受众不再局限于党员干部、公务员等。尽管游客以团体组织出行依然是主流形式，这是符合红色景区发展实际的，但红色教育受众多元化发展是可以通过红色旅游产品的多元化来实现的。不同人口特征的游客对红色旅游产品的偏好程度不同，但高度感官参与、体验性强的红色旅游产品普遍更加受到游客欢迎[7]，因此红色景区应结合自身情况开发出更多高度感官参与、体验性强的红色旅游产品，以此吸引尽可能多的红色教育受众，延长旅游地生命周期[8]。

二、研究设计

（一）研究对象

本文以发生在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的红色教育与红色旅游为研究对象，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前身是高台烈士陵园，始建于1954 年，在调查过程中得知，高台烈士陵园的建设过程充满艰辛与坎坷，但高台县人民政府因其对英雄们的深切缅怀力排众议，力克万难终于为牺牲在高台的烈士“安了家”。2007 年6 月，凭借县政府的超前意识为高台烈士陵园争取到了建设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的项目，2009 年更名为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成为了全国十五家西路军纪念馆中讲述西路军故事最具权威的综合性纪念馆、全国百个红色旅游景点景区之一、国家4A 级旅游景区、全国百家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全国青少年教育基地、甘肃省党员干部党性教育实践教学基地[9]。“西路军不畏艰险、浴血奋战的英雄主义气概，为党为人民英勇献身的精神，同长征精神一脉相承，是中国共产党人红色基因和中华民族宝贵精神财富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要讲好党的故事，讲好红军的故事，讲好西路军的故事，把红色基因传承好。”这是2019 年8 月20 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甘肃省张掖市高台县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视察时的重要讲话。总书记的讲话内容客观评价了西路军对中国革命的意义，也引导我们正确认识西路军征战河西，血洒西北这段历史。习近平总书记的到来不仅直接为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吸引来了大量游客，而且大大提高了纪念馆在甘肃省内甚至全国的知名度。借此契机，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大力发展红色教育与红色旅游，来访游客数量高速增长，并受到来自社会各界越来越多的关注，这一旅游地长时间停滞于不温不火的状态终于迎来了转机，成功进入到复兴阶段。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联合甘肃西部红色文化旅游有限责公司以其多重红色教学基地的“身份”向省内外各党政企事业单位发出邀请，依托高台县现有的红色教育基地和正在挖掘的红色文化资源，以“十个一”（聆听一段习近平总书记高台考察时的讲话，重走一段习近平总书记走过的红军路，穿戴一次红军服饰，品尝一顿红军饭，祭拜一次红西路军先烈，歌唱一首红军歌谣，观看一场红色影片，参观一次红军遗迹，体验一回红军生活，接受一次中共党史教育）为主要内容，对以党员干部为主的红色教育受众群体进行爱国主义教育、革命传统教育以及活动内容更加具体，教育目的更加明确的党性教育。

（二）研究方法与过程

2020 年7 月21 日至2020 年8 月23 日，两次前往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进行实地考察和调研，亲身体验“十个一”活动。半结构访谈曾有幸为习近平总书记讲解过的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宣传研究教育科科长王丽霞、红军营负责人，主要为了了解习近平总书记的视察对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产生的影响及红色体验活动参与情况。对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中的游客进行问卷调查，共发放了300 份问卷，有效问卷278 份。感知是一个心理学概念，主要是指人对一个客观事物的感觉和知觉。感知具有感受性、适应性和对比性的特点。游客感知是对于旅游客观事物在个别属性和整体属性的直观感觉和知觉，而游客感知作为反映游客需求和认知的重要标准，对于改善旅游产品服务质量和提高满意度具有重要作用[10]。问卷题目设置基于游客感知理论及红色旅游定义，后期经spss 探索性因子分析又从感官视角切入，期待站在游客感知视角上了解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红色旅游对游客的教育效果及游客视角下优秀红色旅游产品的类型与特点。问题量表用李克特量表，每一陈述有“非常同意”、“同意”、“不一定”、“不同意”、“非常不同意”五种回答，分别记为5、4、3、2、1[11]。

表1 半结构访谈核心问题

三、数据分析结果

（一）样本人口学特征

采用spss22.0 统计分析软件对游客人口特征结构统计分析，结果如表2 显示：甘肃省省内游客占比较大，达83.93%，说明甘肃省是西路军纪念馆红色旅游的主体客源市场。从性别来看，男女比例分布比较均衡。游客职业中“公务员”所占最多，达25.89%。46.43%的游客月收入在3001-5000 元，比重最大。从年龄分布来看，45.54%的游客年龄在25-44 岁，比重最大。从政治面貌和文化程度看，半数以上的游客是中共党员、本科学历。旅游形式以团体游客居多，占61.61%。

表2 样本基本信息表

（二）配对样本t 检验

运用spss 软件，对游客在红色旅游前后对此景区红色文化的了解程度进行配对样本t 检验。配对1 是对游客在红色旅游前后对此景区历史背景了解程度的差异性检验；配对2 是对游客在红色旅游前后对此景区所展示的革命事迹了解程度的差异性检验；配对3 是对游客在红色旅游前后对此景区所传达的革命精神了解程度的差异性检验。三对中的P 值都为0.000，小于0.05，代表每对内部之间的差异性显著，表明红色旅游在游客对景区红色文化的认知方面造成了显著的影响。

四、研究结论与建议

经各种数据检验验证，红色旅游的红色教育效果良好，红色旅游在游客对景区红色文化的认知方面造成了显著的影响，游客在红色旅游后对景区红色文化了解程度得分都有大幅度增长，尤其对景区所传达的革命精神感触颇深。革命精神是游客游览完红色景区萦绕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时常令人回味的红色文化瑰宝，更能引起游客情感共鸣，触动游客心灵，是游客缅怀先烈、敬佩先人、激励自己、教育后人的主要动力来源，这样的效果正向促进了游客对革命精神认识程度的打分。革命事迹的得分次之，革命事迹是革命精神的重要载体，没有令人动容的革命事迹铺垫，西路军所彰显的令人震撼的革命精神就无从体现，这也说明了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在展示革命事迹方面所做的工作可圈可点。至于革命历史得分最低，原因之一也许是当时的社会大背景复杂，各方势力交织在河西，西路军转战次数地点繁多，游客普遍对时间节点不敏感等一系列因素导致游客对西路军的历史背景没有比较清晰、有条理的掌握。这也正是纪念馆面临的所需要克服的难点。

spss 主成分分析将13 项红色旅游产品划分成为四个主成分，“红色纪念馆、景区参观”与“聆听讲解员、导游讲解”的得分处于同一水平；“红色讲堂、专题讲座学习”与“现场（体验式）教学”、“情景教学（如观看红色影视剧）”、“访谈式教学（如拜访当地红军老人）”、“红色文化墙”的得分处于同一水平；“VR、AR 科技在红色纪念馆的应用”与“声光电（多维）红色影院体验”的得分处于同一水平；“穿红军衣、吃红军饭、唱红军歌”与“重走红军路体验”、“枪械体验、打靶体验、军事训练、模拟格斗”、“制作弹壳、生活物资等红色纪念”的得分处于同一水平，共计四个不同的得分水平，因此笔者把这四个主成分按照得分水平的不同划分为“一阶”、“二阶”、“三阶”、“四阶”。笔者在计算过四个主成分的平均得分之后可以发现：一阶主成分的平均得分为3.82；二阶主成分的平均得分为4.31；三阶主成分的平均得分为4.43；四阶主成分的平均得分为4.68，它们的平均得分呈递进趋势，更加验证了把13 项红色旅游产品划分为4 个进阶主成分的合理性。一阶中的“红色纪念馆、景区参观”与“聆听讲解员、导游讲解”红色旅游产品是目前最常见和最基本的红色旅游形式内容，金钱技术成本与实施成本较低，是目前且以至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纪念馆内讲述革命历史、展示革命事迹、传达革命精神的“主力军”。二阶中的“红色讲堂、专题讲座学习”、“现场（体验式）教学”、“情景教学（如观看红色影视剧）”、“访谈式教学（如拜访当地红军老人）”、“红色文化墙展示”已被国内部分红色纪念馆或红色研学基地纳入红色研学旅行产品进行运营。如革命圣地延安红色教育基地已有专题教学、现场教学、岁月回音壁、互动访谈式教学、激情教学等先进研学模式，丰富了红色研学的教育形式与活动内容，在游前便引起了游客兴趣，增强了游客游中体验，对提升游客游后满意度也有一定的积极作用。三阶中的“VR、AR 科技在红色纪念馆的应用”与“声光电（多维）红色影院体验”是在现代科技崛起之后用于创造旅游场景、增强旅游体验的“利器”，能大大提高游客在旅游过程中的新鲜感，给游客留下深刻印象。四阶中的“穿红军衣、吃红军饭、唱红军歌”与“重走红军路体验”、“枪械体验、打靶体验、军事训练、模拟格斗”、“制作弹壳、生活物资等红色纪念品”因其较强的参与性，体验性受到了游客的热烈欢迎，得到了游客的一致好评，是游客置身当年场景，感受革命精神的有效途径。如张掖市高台县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穿红军服、吃红军饭、唱红军歌、重走红军路等一系列体验活动自推出以来便是许多党政企事业单位进行党性教育的“必修课”。

将两次主成分分析结果融合，笔者把四个主成分分别划分为“低度感官参与”、“中度感官参与”、“高度感官参与”。划分依据为游客在接受红色教育时感官参与数量的多少以及参与程度的高低。“一阶”属于“低度感官参与”包括“红色纪念馆、景区参观”与“聆听讲解员、导游讲解”，主要为视觉与听觉参与程度较低。“二阶”与“三阶”属于“中度感官参与”包括“红色讲堂、专题讲座学习”与“现场（体验式）教学”、“情景教学（如观看红色影视剧）”、“访谈式教学（如拜访当地红军老人）”、“红色文化墙”、“VR、AR 科技在红色纪念馆的应用”与“声光电（多维）红色影院体验”，动人的音频、丰富的色彩明显使听觉与视觉参与上升了层次且一般情况下游客尝试欲望强烈。“四阶”属于“高度感官参与”包括“穿红军衣、吃红军饭、唱红军歌”与“重走红军路”、“枪械体验、打靶体验、军事训练、模拟格斗”、“制作弹壳、生活物资等红色纪念品”，红色旅游过程中这些项目使得听觉、视觉、触觉、嗅觉、味觉几乎全部能够涉及，拉近了距离感且给游客带来的大部分都是游客未曾经历过的感受，给游客的感官全新的冲击[12]。

主成分内部的相关分析显示出主成分内部有显著的正相关关系，结合因子分析可以得出每个主成分内部的项目得分在一个水平，说明游客对此类项目的喜好程度大致相当，又因成分内部有显著的正相关关系，景区管理者便可依据此规律根据自身情况设计出同类红色旅游产品并可预测游客数量、游客满意度等数据，达到降低运营成本、推陈出新延长旅游地生命周期、提高游客管理效率、优化投入产出比等效果。如某场馆占地面积小，没有足够的场地设置照片、战斗遗物等进行全面的橱窗展示，便可以通过增加讲解员数量，提升讲解员服务质量等方式来弥补。

综上所述，笔者就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中的红色旅游产品开发给出以下五条建议。

（一）将游客在红色旅游过程中更容易感受到红色书籍、红色影视等方式难以深刻传达的革命精神的优势继续发挥下去，强调西路军精神。笔者在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中虽多次听讲解员讲到西路军精神，但在展厅中并没有对应革命事迹的革命精神的文字表述。可将西路军精神的总结“顾全大局、服从命令；团结一致、同仇敌忾；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艰苦奋斗、顽强不屈”雕刻在纪念馆内醒目的位置，再设立四个分区分别用不同的英雄事迹彰显不同类型的西路军精神[13]。

（二）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在展示革命事迹所做的工作可圈可点，这在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纪念馆推出的具有一定参与性的体验活动，穿红军服、重走红军路、红军槐前默哀、董振堂军长牺牲地致敬、吃红军饭、唱红军歌以及讲解员细致详尽、富有感情地讲解西路军的革命历史。尽管如此，在发扬西路军英雄事迹上仍有很长的路要走，展示形式也需随机应变。虽然“文字书籍”是低度感官参与的红色旅游产品，但它的得分并不非常低，说明有相当一部分人有阅读听讲的习惯，因此我们不能忽略阅读爱好者这个群体，要保证纪念馆中文字表述一定的占有量，用于叙述西路军征战河西、血洒西北复杂的历史背景，引导游客正确认识西路军的悲壮历史。在传统红色教育方式里面“影视歌艺”、“现代网络”的得分较高，说明人们对以现代播放设备、网络为载体的红色文化展示较为认可与依赖，可按需引进VR、AR 设备，制造场景、增强体验。

（三）纪念馆可以结合红色教育贡献因子主成分分析结果，按照它们各自的得分情况，阶梯式地科学分配它们在纪念馆展示中各自所占的权重。例如，低度感官参与的一阶得分较低，在同一个档次；中度感官参与中的二阶与三阶得分较高，在同一个档次；高度感官参与的四阶得分最高，在这可以看作是参与性强的体验活动，而一阶虽得分不是很高，但也要保证纪念馆中文字表述与导游讲解有一定的占有量。这样可安排游客花费在这些红色研学旅行产品主成分上面的时间占比分别是：低度感官参与20%、中度感官参与30%、高度感官参与50%。

（四）在纪念馆调研过程中，我们遇到来此旅游的散客，得知他们还没有参加过付费体验活动的情况后对他们进行了游前感知访问，游客表示如有机会愿意花费相应的费用体验系列活动，表明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红色旅游缺乏参与性强的体验活动的问题正在得以解决，游客也期待这一天的早日到来！除纪念馆已推出的体验活动外，还可设置以下场地及活动：红军训练场（枪械触摸、打靶体验、刺刀训练、模拟格斗、掷手榴弹、埋雷扫雷）、警卫室（设置岗位，留影纪念）、司令部（战地地图、电报机体验）、红军学校（来访游客做个短暂的学生听取战略战术透析）、军民鱼水池（红军与当地居民的鱼水情体现，可以文化墙的形式呈现）、宗祠大戏台（以话剧形式展示红军故事）、炮兵营（填弹装弹体验）、兵工厂（弹壳纪念品）、阵地（战斗情景再现）、医院（可作为景区的医务室，以革命时战地医院为装修风格）、苏区红军生活体验基地（党政机关干部吃苦教育培训基地）、若干居民、水车（淘沙淘金）、中央工农戏剧社和工农红军学校俱乐部等[14]。

（五）针对宣传力度不足问题，纪念馆可利用短视频、自媒体加强宣传，主动申请加入红色旅游线路，将自身打造成为知名红色旅游线路中的重要节点，吸引更多的散客来访，散客数量的比重变高是红色旅游变成熟的重要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