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病例教学软件PUMC-DxR Clinician的初步试用和评估

朱卫国，刘继海，赵晓辉，赵 峻，曾学军*，陈 杰，林哲玮

（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北京协和医院1.普通内科;2.急诊科;3.心理医学科;4.教育处;5.病理科，北京 100730;6.中国台北医学大学医学模拟教育中心，中国台北 11031）

虚拟病例教学软件PUMC-DxR Clinician的初步试用和评估

朱卫国1，刘继海2，赵晓辉3，赵 峻4，曾学军1*，陈 杰5*，林哲玮6

（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北京协和医院1.普通内科;2.急诊科;3.心理医学科;4.教育处;5.病理科，北京 100730;6.中国台北医学大学医学模拟教育中心，中国台北 11031）

目的 探索虚拟病例教学软件在国内医学教育中的应用。方法 在医学生中募集志愿试用者41名（见习生23名和实习生18名），对PUMC-DxR Clinician软件进行为期5周的试用，共10份虚拟病例。试用结束后，填写软件试用评估问卷。结果 试用者总体评价（3.71±0.72）分，新颖性（4.66±0.62）分，易用性（3.51±0.87）分，实用性（4.00±0.87）分，各项得分均显著大于3分。适用场景及人群方面，95.1%的试用者赞成用于见习、实习或初年住院医生;80.5%赞成用于教学。结论 PUMC DxR Clinician虚拟病例教学软件在本次试用中体现了较好的实用性和易用性，其价值主要体现在临床思维的培养。

虚拟病例教学;标准化病人;虚拟病例;PUMC-DxR Clinician软件系统

医学是一门实践性、应用性学科。标准化病人（standardized patient，SP）和虚拟病例（virtual patient，VP）教学在医学教育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标准化病人的优势在于医患沟通和体格检查的能力培养，而虚拟病人的优势在于临床诊断思维的训练［1］，并且虚拟病例教学软件可复制性好，成本相对低，而且可以全程记录学生的操作甚至思维轨迹，因此关注度越来越高，国外已有较多探索，但国内研究较少［1-3］。

为探索虚拟病例教学软件在国内医学教育中的可行性和积累经验，本研究选择了DxR Clinician虚拟病例系统进行初步试用和评估。该系统将真实的病例资料数字化，以虚拟病人的形式呈现，学生可通过网络进行互动式问诊、查体、检验、检查和处置等［4］。

1 材料与方法

1.1 对象

在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医学生中募集志愿试用者41名，包括见习生23名和实习生18名，其中男生20名，女生21名，年龄22～26岁，平均（24.4±0.8）岁。

虚拟病例软件选择DxR Clinician系统，版本为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出版社组织翻译的中文版，即PUMC-DxR Clinician 系统，简称 PUMC-DxR［4］。

1.2 方法

所有试用者在试用PUMC-DxR软件之前均接受2学时培训及实操练习。培训合格后，开始试用。每周2次，每次1个案例，3学时。5周共完成10例试用，结束后填写试用评估问卷。

试用评估问卷由一般情况、总体评价、易用性评价、实用性评价以及适用人群评价、适用场景评价等组成。选择题主要采取Likert 5分制量表。例:很有帮助为5分，有帮助为4分，一般为3分，帮助不大为2分，无帮助为1分。

1.3 统计学分析

评价各项得分是否超过3分选用单样本t检验;调查评估内容的不同项目的评价得分为配对等级资料，两组间比较采用非参数检验Wilcoxon检验;多组间比较采用非参数检验Friedman检验;见习生和实习生之间评价得分比较采用有序分类资料的非参数检验Mann-WhitneyU检验。统计软件选用IBM SPSS Statistics 20.0。

2 结果

2.1 试用者对PUMC-DxR软件的使用评价

总体评价、新颖性、易用性和实用性各项得分均显著大于3分（P＜0.05）。总体评价和新颖性得分最高（表1）。

除框架汉化、内容汉化、运行速度和诊疗费用关注这4项无显著差异外，其他各项评分实习生均高于见习生，且其中整体评价、易用性和实用性3项评分差异达显著性（P＜0.05）。

将所有试用者对易用性的9项评价（表1）进行比较，框架汉化、内容汉化、运行速度和病史询问4项得分显著高于体格检查、辅助检查、形成诊断、诊疗处置、病历书写等5项得分（P＜0.05）。

将所有试用者对实用性的7项评价（表1）进行比较，诊断思维培养、诊治费用关注、辅助检查提高、诊疗处置提高等4项得分显著高于病史询问提高、体格检查提高、病历书写提高等3项（P＜0.05）。

2.2 试用者对虚拟病例教学软件的适用场景和适用人群评价

41名试用者中，33名赞成或很赞成此类病例教学软件适用于教学，占80.5%，显著高于赞成用于考试者（P＜0.01），后者赞成或很赞成者仅11名，占26.8%。

人群适用性评价方面，39名试用者赞成适用于见习、实习或初年住院医生，占95.1%，显著高于赞成适用于高年住院医生，后者仅2名，占4.9%。

3 讨论

计算机虚拟病例最早报道于1971年［5］，与简单的电脑考试系统不同，虚拟病例软件为交互式系统，侧重于临床思维的培养和评估，是以学生为中心的学习。同时，虚拟病例教学也更能够引导学生的批判性思维［6］。医学生在接触真实患者之前，通过使用虚拟病例教学系统，可以进行问诊、查体、检查、检验、诊断及治疗等方面的学习，应用所学课本知识，培养临床思维。

本研究试用者给出的各项评分均较高，提示试用者对此软件的接受度较好。其中新颖性得分最高，提示虚拟病例教学软件目前在国内的使用尚处于早期阶段。

表1 PUMC-DxR软件试用后评价得分表Table 1 Assessment score after the pilot use of PUMC-DxR Clinician system

实习生的各项评分大多高于见习生，部分评分差异达显著性，提示实习生对此类软件的接受程度高于见习生，一方面可能与实习生接触临床后更熟悉整体的接诊流程，容易理解软件的设计思路，另一方面可能与实习生接触临床后更加迫切希望提升自身的临床思维能力有关。

易用性方面，曾有研究表明，网页版虚拟教学软件当易用性好、运行速度快时，满意度就会高［6］。本次试用，框架汉化、内容汉化、运行速度和病史询问4项的得分显著高于其他5项，提示该软件病史询问比其他类型的操作简单易用，同时说明软件的汉化以及软件本身的运行速度都获得了用户的认可。但是需要注意的是，相较于软件操作的易用性而言，病例本身的选择和组织才是最重要的［7］。

实用性方面，得分最高的是诊断思维培养，而这正是虚拟病例教学软件最期望达到的效果。比较有趣的是，试用者对诊治费用的关注度也比较高，该软件为学生所进行的每一项检验、检查或治疗计费，让学生看到自己的诊治行为所对应的最终花费，而这恰恰就是门诊和病房每天都在发生的真实情况，而这也是传统教学和标准化病人教学很难做到的地方。病历书写、诊治处置等方面的评分较低，可能与软件的考查内容与国内的考查内容不同有关，例如病历书写，美国倡导SOAP的方式，而国内与此差别较大。因此，引进国外虚拟病例教学软件应注意病历格式、药品名称、剂量、价格等方面的改造工作。

在虚拟病例教学软件适用场景的评价方面，绝大多数赞成用于教学，而赞成用于考试者仅占26.8%，可能与软件的操作仍然有一定的复杂度、担心操作不熟练会影响成绩等有关，因此如果用于考试，建议确保考前有足够的培训。适用人群评价方面，大多试用者赞成用于见习、实习或初年住院医生，仅4.9%赞成适用于高年住院医生。可能与参与试用的人群均为学生，以及提供给试用者的病例相对简单有关。事实上，同样的软件平台既可以添加简单的病例，也可以添加复杂疑难的考核病例。因此，适用场景和人群仍有待进一步研究。

本研究提示虚拟病例教学软件PUMC DxR Clinician在本次试用中体现了较好的实用性和易用性，其价值主要体现在临床思维的培养。下一步研究将扩大试用范围，进一步研究适用人群、适用场景、教学时间适用比例等。总之，随着医学教育改革的推进、现代信息手段的提高和人机交互技术的发展，虚拟病例教学软件必将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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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邱猛，檀朝霞.信息产品对以病例为基础的临床教学模式的推动作用［J］.医学信息学杂志，2012，33:8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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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ot use and assessment of a virtual patient system-PUMC-DxR Clinician system

ZHU Wei-guo1，LIU Ji-hai2，ZHAO Xiao-hui3，ZHAO Jun4，ZENG Xue-jun1*，CHEN Jie5*，LIN Zhe-wei6
（1.Dept.of General Internal Medicine;2.Dept.of Emergency;3.Dept.of Psychology;4.Dept.of Education;
5.Dept.of Pathology，PUMC Hospital，CAMS ＆ PUMC，Beijing 100730，China;6.Center for Education in Medical Simulation，Taipei Medical University，Taibei 11031，China）

ObjectiveThe aim of this study is to explore the application of virtual patient system in medical education in China.MethodsForty-one medical students were recruited to take part in a 5-week pilot use of PUMCDxR Clinician system，and to finish ten virtual cases totally.At the end of the pilot use，all students were required to complete a survey about PUMC-DxR Clinician system.ResultsGeneral assessment scored 3.71±0.72，novelty scored 4.66 ±0.62，usability scored 3.51 ±0.87，practicality scored 4.00 ±0.87，and all of them were over 3 points.According to the survey，95.1%students agreed that this kind of virtual patient system was suitable for clerkship，intern，or junior resident，and 80.5%students agreed that it was suitable to teaching.ConclusionsPUMC DxR Clinician system shows good practicality and usability in this pilot use，whose value is mainly based on the training of clinical reasoning.

simulated case teaching;standardized patient（SP）;virtual patient（VP）;PUMC-DxR Clinician system

G434

A

10.16352/j.issn.1001-6325.2015.09.033

1001-6325（2015）09-1289-04

2015-04-09

2015-06-11

北京协和医学院教育教学改革立项项目（2010zlgc0104）

*通信作者（corresponding author）:zxjpumch@126.com;xhblk@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