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字 明理 修身——任火先生《汉字百味》读后

李　艳

(沈阳大学 学报编辑部,辽宁 沈阳　110041)



品字明理修身
——任火先生《汉字百味》读后

李艳

(沈阳大学 学报编辑部,辽宁 沈阳110041)

摘要:以任火先生《汉字百味》为启发,阐述了汉字造字用字的六个条例,分析了汉字研究的三个取向;结合《汉字百味》,研究了“忠”“孝”“仁”“義”“禮”“智”“信”的内涵;剖析了“腐”字,以诸葛亮、于谦和郑燮为例,从修身角度寻找为官不腐的真谛。

关键词:《汉字百味》;任火;品字;明理;修身

最近,读了一本风格独特的书,书名为《汉字百味》,作者任火。任火先生是学报界名人,他写的《编辑独语》我曾拜读过,受益匪浅。

前两年,我想,身为编辑,每天跟文字打交道,应该对汉字的起源和沿流有所了解,于是认真读了几本书,对汉字有了初步的认识。《汉字百味》唤起了我学习汉字的回忆和兴趣。

一、品字

汉字是一种奇妙的文字,既可以作为记载、传递信息的工具;也可以做玩具,供文人雅士作文字游戏;还可以用于问卜,供信徒们预测吉凶。这在世界文字之林中是独一无二的。

汉字奇妙的根源在于造字和用字的六个条例,即“六书”[1]314。“六书”是指“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

“象形”就是用象征性符号或象形字上加提示符号来表示的造字法,字形大体上像物体的形状,如“日”“月”。

“指事”,是用象征性符号或象形字上加提示符号来表示的造字法。如“上”“下”。

“会意”,是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字合成一个字。这个字的意义是那两个或多个字的意义的集成,如“人”“言”为“信”。

“形声”,也是合成的字,但一个是形,一个是声,形是意符,声是音标,如“江”“河”,“氵(水)”是形,“工”“可”是声。

“转注”,就是互训。两个字或两个以上的字意义全部相同,或一部分相同,可以互相解释的,便是转注字,或叫同义字,如“考”“老”。

“假借”。语言里有许多有音无形的字,借了别的字的同音字,当作那个意义用,如“长”本义是久远,借用为“校长”的“长”。

以上的所谓“六书”前四个属于造字,后两个属于用字[2]11-12

人们对汉字的研究有如下三个取向。

(1)以汉字为主体的研究,如《说文解字》《细说汉字》等就是这一派的研究成果。清光绪二十五年,时任国子监祭酒的王懿荣偶然发现了甲骨文[3]27,开创了汉字研究的新纪元。很快,《老残游记》的作者刘鹗拓印出版了甲骨文专著《铁云藏龟》[3]34,孙诒让出版了第一部考释专著《契文举例》[3]38,李济、董作宾等主持了殷墟的科学发掘[3]42。被称作“甲骨四堂”的郭沫若(号鼎堂)、董作宾(号彦堂)、罗振玉(号雪堂)及王国维(号观堂)都对甲骨文的研究作出了卓越贡献[3]42,50-51。

(2)以汉字为喻体的研究。这类研究不探讨汉字的由来和演变,而是利用汉字的字形、构成等特点说事、喻理,以达到某一目的。《汉字百味》就是这样,任火先生对212个汉字逐字解说、品评,一字一文,合为一书,达到弘扬中华优秀文化、鞭笞丑恶、净化心灵、修身自省的目的。《汉字百味》是一部杂文集锦,在汉字研究领域可谓独树一帜。

从古至今,将汉字作为喻体,研究或借用汉字说明某一事项的人物不计其数,仅举几例。如《三国演义》中讲的曹操和杨修解字的故事。曹操叫人建一花园,他看后一声不吭,只在花园门上写一“活”字,杨修看后命人将门改窄。负责人不解,杨修说:“门内一个活字,不是“阔”吗,丞相嫌门太宽。”负责人顿悟。西凉太守马腾献给曹操一盒酥(奶酪),曹操在盒上竖写了“一合酥”三个字,赏给了文武大臣,众人面对这盒酥,不知如何是好,就向杨修请教。杨修看到盒上的字,二话不说,就让大家吃,有人问:“我们怎么敢吃魏王的食物？”杨修说:“是魏王让我们一人一口酥嘛!”在场的文官武将都为杨修的聪明所折服。

北宋神宗熙宁年间,辽使来朝,以能诗自恃,神宗命苏轼伴之。辽使以诗诘问苏轼,苏轼说:写诗容易,解诗难。随即以《晚眺》示之(图1)[4]。辽使不识,苏轼解之:长亭短景无人画,老大横拖瘦竹筇,回首断云斜日暮,曲江倒蘸侧山峰。辽使从此再不言诗。苏轼通过变换写字的形式,以字为图写意,令人自悟,尽显汉字之妙,看似文字游戏,其实一首好诗,令人叫绝。

图1　苏轼《晚眺》诗

1945年,重庆谈判期间,重庆文艺界的名流邀请毛泽东作了一次演讲。演讲后,有人问毛泽东:“假如谈判失败,国共全面开战,毛先生有没有信心战胜蒋先生？”毛泽东睿智地回答:“国共两党的矛盾是代表着两种不同利益的矛盾。至于我和蒋先生嘛……蒋先生的‘蒋’字是将军的‘将’字头上加一棵草,他不过是一个草头将军而已。我的毛字不是毛手毛脚的‘毛’字,而是一个‘反手’。”[5]

越南的胡志明主席当年在从事革命活动过程中,曾被国民党抓进监狱,出狱时他写了一首《拆字》诗:

囚人出去或为國,患难到头始见忠,

人有憂愁優点大,笼开竹闩出真龙。

这首诗刊登在20世纪70年代中文版的《越南画报》上。我是从家父的一本读书笔记上看到的。

胡志明以“囚”“患”“憂”“笼”的字体结构喻自己热爱祖国,坚贞不屈,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

(3)神秘学派。汉字从诞生之日起就有神秘色彩。

朱自清在《经典常谈》中写道:“中国文字相传是黄帝的史官叫仓颉的造的。这仓颉据说有四只眼睛,他看见了地上的兽蹄儿、鸟爪儿印着的痕迹,灵感涌上心头,便造起文字来。文字的作用太伟大了,太奇妙了,造字真是一件神圣的工作。但是,文字可以增进人的能力,也可以增进人的巧诈。仓颉泄露了天机,却将人教坏了。所以他造字的时候,‘天雨粟,鬼夜哭’。人有了文字,会变机灵了,会争着去作那容易赚钱的商人,辛辛苦苦去种地的便少了。天怕人不够吃的,所以降下粟来让他们存着救急。鬼也怕这些机灵人用文字来制他们,所以夜里嚎哭。”[2]4-5

我国的殷商时期,人们崇尚迷信,大事小情都要占卜。他们在龟甲、兽骨上钻孔,之后将其放到火上灼,依照灼出的裂纹走向预测吉凶,最后在上面铭刻占卜时间、占卜者名字、占卜的事由和结果等。至今仍有人通过测字算命。但是,随着科学知识的普及,这种带有神秘和迷信色彩的研究渐趋消亡。

文字是不断演化的,不可能是一个人的创造。“仓颉造字说”始于战国末期,是为了统一文字的需要抬出的造字圣人。“仓颉究竟是什么人呢？照今人的解释,‘仓颉’的字音近于‘商契’,造字的也许指的是商契。商契是商民族的祖宗。‘契’有‘刀刻’义,古代用刀刻字,文字有书契的名称。可能有这点关系,商契便被传为造字的圣人。”[2]6

二、明理

忠、孝、仁、义、礼、智、信,是儒家文化的核心。

《汉字百味》没有将“忠”列入,为了内容的完整,在此对“忠”字作一简要阐释。《说文解字》说:“忠,敬也,尽心曰忠,从心。”从字形上看,是人对祭器鞠躬施礼。忠字的本义是人们在祭祀时要持肃穆恭敬的态度。忠于职守、忠于国家等都是后来的引申。

“孝”字,任火先生解释为:“孝,老部,下面一个子字,意思是侍奉、尊敬、顺从父母和长辈。如孝敬、孝顺。”[6]106《说文解字》解为“孝,善事父母者,从老省从子承老也。”[1]173“孝”上部是“老”字的一半,下部是“子”的全部,两代人合为一体,表示了一种传承。“百善孝为先”,中国的孝文化源远流长,不但在中国,围绕中国的儒家文化圈也都非常重视。“忠”“孝”是国家、家庭的支柱,失去了“忠”“孝”就国不国,家不家了。

任火先生对“仁”的解说是“仁,单立人,一个‘二’字,意思是亲善友爱,有同情心[6]100。有了相亲相爱,就有了和谐稳定,这正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相吻合。从这里可以看到任火选字的原则。

“義”现在已简化为“义”[6]100,其字形已失去了本义,故而作者用了繁体字的“義”,作者在说“義”时写道:“羊部,下面是我,意思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联系,如義气,義举,我用双手把羊高高举起,献给高风亮节的人,献给视之楷模的人,献给万人景仰的人”[6]100。而在《说文解字》中“義”属我部,释意为“義,己之威儀也,从我羊。”[1]267作者这样写是为了用“義”字倡导“奉献精神”,别开生面地给“義”赋予了新的含义,这是一个创造。

“禮”,作者也是弃简用繁。作者写道:“禮,示部,右边是曲、豆,意思是为了对神祇、祖先、宾客等表示敬意或对社会活动中某些重大事件表示庆祝、纪念而举行的仪式,为了表示尊敬、庆贺或感谢而赠送的物品[6]102。作者笔下的“禮”是感恩,不是贿赂,是阳光下的正能量,不是夜幕掩盖下的潜规则。这又是作者的情有独钟,表达的是匡正不良风气的企盼和弘扬中华优秀文化的心声。儒家所称道的“禮”包含政治制度、宗教仪式、社会风俗习惯等,认为“禮”是治乱的根本。

“智,口部,上边一个知字,意思是聪明、有见识、有远见;有头脑、有灵性。”[6]103紧接着,作者赞美了“日”,阐明了“日”的作用,最后写道:“智,必须有日。”[6]103

《古代汉语词典》对“知”的解释是:①zhī知道,懂得。《论语·为政》“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②zhì智慧。后作“智”。《史记·五帝本纪》:“其仁如天,其知如神”[7]。

王力的《古代汉语》对“知”也有两种解释:①知道,了解。《论语·学而》:“人不知而不愠。”(略)②读zhì。知识丰富,经验丰富,见解高明。《左传·僖公三十年》:“失其所与,不知。”这种意义后来又写作“智”[8]。

我国古人对“智”十分看重。《史记·货殖列传》记载了一个周朝时的成功商人白圭的事迹。当时很多人都想向白圭学习致富的经验,白圭列出了收徒的条件,他说:“吾治生产,犹伊尹、吕尚之谋,孙吴用兵,商鞅行法是也。是故智不足与权变,勇不足以决断,仁不能以取予,强不能有所守,虽欲学吾术,终不告之矣。”[9]白圭选择学生的第一标准就是“智”。

商家重“智”,兵家更不含糊,宋朝的岳飞在谈论用兵之术时说:“智、信、仁、勇、严缺一不可。”也把“智”放在第一位。

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今天,智显得尤其重要,光有知识不行,还要有创新能力,能把学到的知识变成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我想这是作者要表达的。

“信,单立人,一个言字,意思是对某件事、某些话不怀疑。”[6]104孔子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10]“信”是儒家文化的核心内容之一,也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组成部分(诚信)。可是在当下,不讲诚信的事屡见不鲜,雇人干活不给工钱,网络诈骗,合同造假,各种骗局花样翻新、层出不穷,国家立法严查严打,却屡禁不止;污染环境,明知故犯,白天休息,晚上偷排,种种恶行,无信誉可言。市场经济全凭“信”字支撑,如果没有“信”则将一事无成。人与人之间,法人与法人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要签订各种契约,契约的基础就是信。人无信不立,国无信乏交。营造一个守信用、重契约的社会环境是梦想,也是现实需要。以法治国,国家要立法,法人要守法,官员要带头,媒体要宣传,国人要学习。任火先生将这种美好的愿望诉诸笔端,以解字的方式劝慰、教化世人,可谓用心良苦。

《汉字百味》中的每个字的解剖,都如这六个字一样,用简洁、清新的语言讲道理——明理,既弘扬中华文化,又启迪读者心智,要做一个爱人的仁者,奉献的义者,守规的礼者,创新的智者,践诺的信者。

三、修身

社会是一个大染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昔孟母,择邻处”,目的就是要给孟子找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让孟子在有利于学习的环境中受到正面的熏陶,成为一个好人,有学问的人,品格高尚的人。孟子没有辜负母亲的一片苦心,果然成了仅次于圣人孔子的“亚圣”。现在人们肯花大价钱买学区房,也是为了给孩子找一个好的学习环境,让孩子学好、学有所成。

对于修身和人格的养成,任火先生从正面品味“僧”“仙”“禅”“佛”“儒”“名”“悼”“碑”“墓”等字。从反面品味“腐”字。探索在同样环境中好人自好,好人变坏,坏人变得更坏的原因。限于篇幅,本节只就好人坚守清廉的官风、寒素的家风、坚持修身、拒腐防变、洁身自好举几个典型事例,循着任火先生的思路寻找为官不腐的真谛,坚定反腐的信心。

《汉字百味》中“腐”字下:“腐,上边一个府,下边一个肉,意思是腐烂、溃烂;发霉;变质;变味。

“府,政府、官府、总统府、首相府;肉,羊肉、猪肉、鸡肉、鱼肉。府肉为腐,腐为府肉。”[6]93

总之,腐与府和肉脱不了干系。杜甫诗中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句,能够称得上府的肯定是有大房子、大院子,有钱有势的人家。今人如此,古代也是如此,最后结果就是家腐家败,国腐国亡,无一例外。任火先生从“腐”字上悟出了腐败之根,腐与肉相关。有府必有钱,有钱可以买肉;有府必有权,有权比有钱还有用,不用买,自有人送肉:府肉凑齐了,腐就成了。这样推下去,好像腐是必然的,无法避免,实则不然。

我国历史上有许多清正廉洁的官吏。历朝历代从未断绝。诸葛亮、魏征、范仲淹、包拯、于谦、林则徐、郑板桥、于成龙……这些闪光的名字以他们出污泥而不染、为人正直、为官清廉、严于律己、事亲至孝、教子有方、精忠报国而流芳百世。

《诸葛亮集》中有一段诸葛亮向后主刘禅报告自家财产的奏折:“成都有桑八百株,薄田十五亩,子弟衣食自有余饶。至于臣在外任,无别调度,随身衣食,悉仰于官,不别治生,以长尺寸。若臣死之日,不使内有余帛,外有赢财,以负陛下。”及卒,如其所言[11]20。身为丞相,主动公开自家财产,这是前无古人的,也许创下了世界纪录。丞相府有权,权是公器,不为私用,并保持到死。“亮遗命葬汉中定军山,因山为坟,冢足容棺,殓以时服,不须器物”[11]20。百姓的眼睛是亮的,诸葛亮死后,百姓自发为他立庙、祭祀,寄托哀思。诸葛亮的丞相府有多少肉不得而知,不腐,却是天下皆知。诸葛亮不但洁身自好,而且,治家教子也令人称道。他的《教子篇》流传至今,成了许多家庭的教子至宝。

明朝的于谦从地方官被调任京官,临行,部下劝他买点地方特产。于谦坚拒,吟诗一首:“绢帕蘑菇与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于谦后来官至丞相。他还有一首《石灰吟》的诗非常有名。“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清朝的郑燮(字克柔,号板桥),乾隆年间在山东范县、潍县当过十二年七品知县,他体恤民间疾苦,多有恵政善举,自奉节俭,以岁饥为民请赈,忤大吏,遂气病归。上任时骑匹毛驴,一书童相伴,带两箱书来,卸任时骑匹毛驴,一书童相伴,带两箱书去。百姓遮道痛哭,家家画像以祀。他在给巡抚包括的一幅画竹图上题了四句诗,表明心迹,诗曰: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12]

郑板桥擅长书画,辞职后,以卖画为生,是扬州八怪之首。

像诸葛亮、于谦、郑板桥这样廉洁自律的故事数不胜数。他们之所以能出污泥而不染,洁身自好,全在于他们有以天下事为己任的远大抱负,有防微杜渐的修身之道,有甘于淡泊的定力,有持之以恒的韧劲。

所以,府中有肉易腐,但非必腐。关键在于府中的人能否廉洁自律,克己奉公。

新中国成立以来,执政的中国共产党人深知腐可亡党,腐可亡国,所以视腐败为仇敌,有腐必反,绝不宽容。建国之初,自恃有功的刘青山、张子善因贪污腐败被处以极刑。执政的中国共产党内涌现出了以周恩来为代表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典范。他们生前率先垂范,临终遗嘱不留骨灰,将有限存款(约两万元)全部上交党费。可以说他们做人、做事、做官都做到了极致,古今中外无人能及。

“腐”在真正的共产党人身上没有立足之地,无论府中有肉无肉都是如此。那些乘改革之机,制度尚不健全而大搞贪腐的人,无论隐藏得多么深,都将暴露无疑,得到应有的惩处。

任火先生笔下的“腐”触目惊心,令人警醒。

参考文献:

[1] 许慎.说文解字[M].北京:中华书局,1990.

[2] 朱自清.经典常谈[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4.

[3] 王鼎吉.书的历史:古今书里书外的故事[M].北京:中国时代经济出版社,2009.

[4] 辞海[M].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9:1584.

[5] 刘光荣.毛泽东的人际艺术[M].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2:4.

[6] 任火.汉字百味[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3.

[7] 《古代汉语词典》编写组.古代汉语词典[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2018.

[8] 王力.古代汉语[M].3版.北京:中华书局,2006:216-217.

[9] 司马迁.史记[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2460.

[10] 李泽厚.论语今读[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72.

[11] 诸葛亮.诸葛亮集[M].段熙仲,闻旭初,编校.北京:中华书局,2010.

[12] 郑燮.郑板桥文集[M].刘光乾,郭振英,编注.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2002:218.

【责任编辑刘晓鸥】

Tracing Origin of Chinese Characters,Reasonable and Self-Cultivation:Review on Ren Huo’s Complex of Chinese Characters

Li Yan

(Editorial Department of Journal of Shenyang University,Shenyang University,Shenyang 110044,China)

Abstract:Inspired byRen Huo’s Complex of Chinese Characters,six rules of the formation of Chinese characters are expounded;three genres of the research on Chinese characters are analyzed.Combining with Complex of Chinese Characters,the connotations of loyalty,filial piety,humanity,justice,propriety,wisdom and faith are studied.Taking Zhuge Liang,Yu Qian and Zheng Xie as examples,the character of corruption is dissected,to search for the true essence of incorruption from the angle of self-cultivation.

Key words:Complex of Chinese Characters;Ren Huo;tracing the origin of Chinese characters;reasonable;self-cultivation

收稿日期:2015-10-24

作者简介:李艳(1977-),女,黑龙江哈尔滨人,沈阳大学学报编辑部编辑。

文章编号:2095-5464(2016)03-0379-05

中图分类号:H 122

文献标志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