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建军,王 巧,刘伟中
(1.黄冈师范学院 地理与旅游学院,湖北 黄冈 438000;2.福建农林大学 经济与管理学院,福州 福建 350002;3.北京联合大学 应用文理学院,北京 100191)
旅游业是促进国家经济增收的重要产业,发展高质量的旅游业可以提高人们的生活质量,推动地区旅游经济发展,对构建旅游双循环格局,优化多中心网络化城市结构具有重要意义。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而旅游业发展的矛盾体现于人们日益增长的旅游需求与旅游产业发展不协调、供给不平衡的矛盾[1],这对旅游业发展提出了新要求。《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进一步明确发展高质量的旅游经济以推进共同富裕的目标。但是,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我国旅游行业受到巨大冲击,2020年,国内旅游收入仅为22286亿元,下降了61.1%,降幅明显,对旅游经济效益发展产生新的挑战,使其影响因子越发复杂化。因此,为适应旅游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新要求,缩小区域发展差异,需了解旅游经济效益发展的趋势和成因,优化旅游经济网络结构,制订科学的发展对策,进一步巩固脱贫攻坚、乡村振兴成果。
旅游经济效益为国内外旅游研究热点问题之一。1899年鲍德奥对旅游活动及经济影响进行分析,拉开旅游经济效益研究序幕[2],同时,国外学者运用因果关系检验法[3],边界测试法[4],增长分解法[5]等研究方法展开对该领域的探索,国外研究表明,经济发展水平[6]、交通基础设施[7]、生态环境[8]等因素会对旅游经济效益发展产生影响。国内学者对此方面研究起步较晚,其研究成果主要体现在旅游经济发展时空差异演变、旅游经济效益影响因素、地区旅游经济综合评价、旅游效益耦合协调发展等方面。如唐业喜等运用地理加权回归模型对武陵山片区的71个县(市、区)旅游经济空间演变格局展开分析,发现该区域旅游经济空间相关性不强,集聚效应较弱[9];吴媛媛等利用空间计量方法,揭示中国旅游经济效益发展受交通运输条件、旅游禀赋差异、信息化程度、经济建设水平等共同影响[10];陈斐等采用旅游乘数等相关理论综合评价江西省旅游发展,得出该地区旅游经济效益较强,但优势尚未整合,产业带动作用较小的评价结果[11];胡继然等利用耦合协调模型探讨西北五省(区)旅游经济效益与生态环境效益的耦合协调度,表明整体协调度有所提高,但仍呈现失衡状态[12]。研究方法上,学者们通常采用灰色关联分析[13]、相关分析和多元回归分析[1,14]、旅游卫星账户[15]、动态因子分析[16]等方法开展研究。
综上,学界关于旅游经济效益的概念定义、评价体系、实际运用等问题研究已取得较为丰硕的成果,进一步丰富了该领域的研究理论、拓展了研究视野、优化了研究方法,也为本文研究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和丰富的案例参考。但学者们在研究区域选取上大多以经济带、地势片区作为研究对象,且集中于东部沿海地区、西北地区,对中部地区研究较少,尤其对独立省份的研究鲜见。此外,较少文献在分析旅游经济效益的同时,探究新冠肺炎疫情对其演变发展的趋势和影响,鉴于此,本研究选取湖北省作为实证靶向,结合新冠疫情的时代背景,综合评价其17个地市(州)旅游经济效益及排名,并利用引力模型和ArcGis10.8软件制图探究其网络空间结构的密度、强度,进一步分析旅游经济效益的影响因素,以期为湖北省旅游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
(一)研究区概况 湖北省位于中国中部,总面积18.59万平方千米,占中国总面积的1.94%,南连江西、东靠安徽,西邻重庆,北接河南,水网纵横、气候宜人,环境优美,物种多样,拥有丰富的自然旅游资源,被誉为中国“鱼米之乡”。湖北省历史传承悠久,人文旅游资源深富内涵,独具特色,其拥有众多文物古迹、非遗艺术、名人故居、红色革命根据地及纪念馆,共有A级以上景区530个。随着湖北省经济稳步增涨,旅游产业不断增收,截止2019年,全省实现旅游总收入6927.38亿元,旅游接待人数6.059亿人,旅游市场充满活力,同时省内服务设施齐全,且东西通达,南北联通,交通便捷,旅游基础设施良好,是极具影响力的旅游客源地和目的地,旅游经济效益发展富有极大潜力。
(二)研究方法
1.熵值法。熵值法是根据各指标值的差异程度来确定权重的客观赋权法,被研究指标的熵值越大则该指标在评价中所起的作用越大[17],本文在数据标准化处理的基础上,运用此方法计算指标权重及湖北省17个地市(州)旅游经济效益综合评价值。具体步骤如下:
第一步:计算指标值比重pij。
第二步:计算熵值ej。
其中,k为正数,ej≥0,若指标值Xij对于j值都相等,那么:
此时ej为极大值,且值为1,即:
第三步,计算差异性系数dj。xij值全部相等的情况下,ej可取最大值,最大值为1,dj的计算公式为:
dj=1-ej
(5)
第四步:定义权数wj
根据wj值的计算结果,得出各项指标权重。
第五步,计算综合效益系数vj
2.修正的引力模型。引力模型是以万有引力公式为基础的经济学运用模型[18],相关学者用此方法测度各县(市)间经济联系强度,本文以引力模型为基础,结合各地市(州)综合评价值数据,修正模型,构建湖北省各地市(州)引力强度矩阵,其公式如下:
3.网络密度分析。网络密度分析隶属于社会网络分析法,用来衡量整体网络紧密程度,其值高低呈现旅游经济关系密疏和区域旅游一体化发展现状,本文以其测度湖北省旅游经济效益网络密度变化及演变,计算公式为:
D=G/[M*(M-1)]
(9)
式中,D表示网络密度,G表示实际的关系数,M表示研究的区域个数。
4.QAP分析法。QAP(Quadratic Assignment Problem)分析法包括相关分析和回归分析,是以重新抽样计算为基础的研究方法,它可以比较两个或多个方阵中的元素值[19]。其中,相关分析可以衡量两两矩阵之间是否有关联,本文使用UCINET软件,展开QAP分析,通过相关系数、显著性结果,深层次剖析旅游经济效益影响因素。
(三)指标体系构建
1.旅游经济效益评价指标体系。旅游总收入是旅游经济效益评价的重要影响因素,直接反映旅游经济运行收益的基本状况[20]。遵循旅游经济效益评价的内涵与要求,在结合前人研究成果[18,21]的同时,考虑指标选取的客观性、科学性和可获取性原则,经专家咨询后对指标进行重置与筛选,选定收入效益、客源效益、产业效益、资源效益、交通效益5个方面11个指标,构建评价指标体系,如表1所示。
表1 湖北省各市(州、区)旅游经济效益评价体系及指标权重
2.旅游经济效益影响因素指标体系。影响旅游经济效益发展的因素错综复杂,多种因素的共同影响下,一个地区的旅游经济呈现其独有的特点及发展趋势。本文结合湖北省旅游经济效益发展实际,借鉴前人研究成果[16,22-24],选取旅游发展能力、生活消费水平、交通通讯建设、城市环境质量、对外开放程度五类共十二项指标测度旅游经济效益的影响因素,如表2所示。
表2 湖北省各市(州、区)旅游经济效益影响因素指标体系
(四)数据来源 选取的相关数据来源于2015-2020年湖北省市域《统计年鉴》《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以相关政府统计部门平台。少数城市个别数据缺失,本文采取线性回归分析法依据相邻年份数据进行推算。其中城市间最短公路距离数据来源于百度地图。
(一)湖北省旅游经济效益分析 文章利用熵值法对湖北省各地区旅游经济效益进行评价,在各项指标权重确定后,经公式计算可以得出湖北省17个地市(州)2015-2020年旅游经济效益综合评价值以及排名,评价结果如表 3所示。
由表3可知,研究期内,湖北省旅游经济效益整体较低。从历时角度分析,2015-2019年,湖北省各地区旅游经济效益呈现小幅度波动上升趋势,2020年,下降明显,均值由2015-2019年的0.17下降到0.14,主要受到2019年底爆发的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隔离、城市静态管理等疫情防控措施,减少和杜绝游客出行,使旅游资源、设施大量闲置,旅游增收效益减幅明显。从区域空间角度分析,湖北省各地区间旅游经济效益差异悬殊,武汉呈现“一枝独秀”发展态势,其旅游经济效益均值为0.955,近乎全省均值的10倍,究其原因:武汉为省会城市,区位优势强,建设投资高,对外省和入境游客更具吸引力,综合实力远超湖北省其他地区;宜昌、恩施、十堰、黄冈游经济效益均值高于全省均值,这与地区资源富有特色,基础设施良好,建设腹地较为充足有关;而鄂州、仙桃、天门、潜江等地区受资源稀少、开发不足、建设空间小、经济较为落后等条件的限制,旅游经济发展效益排名靠后。
表3 湖北省各地市(州)2015-2020年旅游经济效益综合评价值及排名
(二)湖北省旅游经济联系强度分析 基于2015-2020年份湖北省17个地市(州)的综合评价值和最短高速公路距离等数据,借助修正后的引力模型,计算旅游经济联系网络密度,结果如表4所示。2015-2020年湖北省旅游经济网络发育程度较低,密度值基本保持在0.5074~0.5368,大致呈倒“N”型发展态势,总体表现微幅下降趋势,这主要与国家旅游政策改革和新冠疫情影响有关,疫情防控大大削减湖北省各地市(州)间交流频度,限制全域旅游格局进一步构建,且为应对时局变化,旅游产业更重视提质增效,产业结构调整中,经济发展尚不稳定,加强市域间旅游经济联系是今后湖北省旅游经济优化的方向。
表4 湖北省2015-2020年旅游经济联系网络密度
表5 湖北省旅游经济影响因素分析
在表格分析基础上,选取2015年、2017年、2019年旅游相关数据,利用ArcGis10.8软件测绘湖北省旅游经济网络空间结构图,如图1-3所示。从历时角度分析,湖北省各地市旅游经济联系发展较为缓慢,密度关系线条数变化不明显,但旅游经济强度逐年缓慢增强,武汉强度发展尤为显著,2000以上超高强度关系条数由2015年的0条上升至2019年的2条,同时,其他城市强度系数也呈现高一级别提升趋势,但各地市(州)的旅游经济效益发展差异仍然显著,总体上呈现相对差异缓慢缩小,绝对差异不断上升的发展态势。
图1 湖北省2015年旅游经济网络强度结构图
图2 湖北省2017年旅游经济网络强度结构图
图3 湖北省2019年旅游经济网络强度结构图
就都市圈而言,武鄂黄黄为核心的武汉都市圈(武汉、黄石、黄冈、鄂州、孝感、咸宁、仙桃、天门、潜江)呈现明显的“核心—边缘”结构,发展差异悬殊,武汉核心地位凸显,边缘城市为仙桃、天门、潜江,旅游产业效能不突出,不存在高强度关系数;宜荆荆恩都市圈(宜昌、恩施、荆门、荆州)与襄十随神都市圈(襄阳、十堰、随州、神农架)构成鄂西生态旅游圈,相比武汉都市圈,其发展更为均衡,发展差异相对较小,其中宜昌、襄阳为鄂西生态旅游圈的两个主要核心,具有5条以上的高强度关系数,应充分发挥其旅游扩散效应,辐射带动周边城市群发展。
综上,虽湖北省市域间旅游经济联系变化幅度较小,各城市间联系较弱,但强度逐年增强,为加强旅游经济网络密度稳定性,应倡导多核发展模式,引导湖北省旅游经济效益良性发展。
(三)旅游经济效益影响因素分析 QAP相关分析法通过对数据的重复抽样,比较差异矩阵的相似度,计算矩阵相关系数,并对其进行显著性检验[19]。其中,P值代表显著性水平,一般来说,若P值小于或者等于0.05,一定程度上可说明存在强相关关系。文章运用QAP相关分析对因变量强度矩阵和十二个自变量差异矩阵进行两两测算。结果如表 5所示。
1.具体指标中,旅游产业结构、生态环境状况与旅游经济强度呈现不显著的负相关;空气质量达标天数呈现为较显著的负相关,但2020年未通过显著性检验;旅游资源禀赋为不显著正相关,相比其他指标,其发挥有限促进作用。第三产业增加值、人均GDP生产总值、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邮电业务总量、公路客运量、公路客周转量、外商投资贸易总额、外贸进出口总额大致通过了5%的显著性检测,与强度矩阵呈显著正相关关系,说明这些指标是评价旅游经济效益的重要因素。
2.各变量组中,城市环境质量、旅游发展能力p值小于0.05,与旅游经济效益发展不具显著相关性,而生活消费水平、交通通讯建设、对外开放程度为衡量湖北省旅游经济效益的重要指标,具体分析如下:
(1)旅游发展能力。旅游收入占当地GDP比重呈不显著负相关性。究其原因,市域内产业结构差异较大,部分城市发展对旅游业依赖性不强,如2018年武汉该指标值仅为21.30%,恩施高达52.29%;资源禀赋呈现不显著正相关,这与部分地区对内未深度挖掘自身资源优势,对外未充分迎合市场需求形式有关。
(2)生活消费水平。人均GDP生产总值和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两项指标的相关系数为正,且通过了显著性检验,说明湖北省享受型消费产业发展良好,居民需求层次处于较高阶段,需求性要素影响着旅游动机产生、旅游消费能力、旅游市场趋势,因此,居民消费能力越强,对于拉动旅游经济发展的作用就越显著。
(3)交通通讯建设。邮电业务总量、公路周转量的相关系数为正,且通过了显著性检验。体现良好的交通建设可以削弱地理空间对经济发展的不利影响,公路客运量虽为正相关,但在2015-2020年p值由显著转向不显著。究其原因,与新冠疫情影响游客出行有所关联,同时部分地区交通网络系统日益健全,高铁、飞机出行成为新兴出行方式,但仍以公路出行为主的地区,其趋势不明显。
(4)城市环境质量。生态环境状况、空气质量达标天数与旅游经济发展总体呈现负相关且不显著关系,说明旅游经济效益与城市环境质量表现不协调发展态势。部分地区客流量大,旅游经济发展良好,但对生态环境造成一定负担,旅游目的地景区开发与建设的过程中,应重视旅游发展对环境保护的反哺效应。
(5)对外开放程度。外商直接投资额、外贸进出口总量与旅游经济发展呈显著的正向相关。说明促进对外开放,引进外资在经济全球化的时代背景之下具有其重要的作用。外资引进不仅提供资金渠道还吸引外国友人访华投资,间接促进入境旅游市场发展,推动旅游产品优化升级,带动地区旅游经济发展。
(一)结论 本文以湖北省为研究对象,运用熵值法、修正引力模型和QAP相关分析旅游经济效益及影响因素,得出以下结论:
1.湖北省旅游经济效益整体较低。2015-2019年,湖北省各地区旅游经济效益呈现小幅度波动上升趋势,2020年,下降明显,均值由2015-2019年的0.17下降到0.14,主要受到2019年底爆发的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湖北省各地区之间旅游经济效益差异显著,其中武汉市遥遥领先其它地区,呈现“一枝独秀”的态势,宜昌、恩施、十堰、黄冈旅游经济效益综合评价值高于全省均值,鄂州、仙桃、天门、潜江等地区旅游经济效益较低。
2.湖北省旅游经济网络发育较弱。密度不稳定且总体呈现波动下降态势,都市圈发展现状存有差异,旅游经济网络呈现不稳定性和复杂性,且疫情对其稳定发展产生一定负面影响;旅游经济强度稍弱,变化幅度小,但呈逐年增强趋势,武汉都市圈尤为显著,总体可以表明区域合作化程度逐渐加深,旅游经济网络密度仍需进一步强化发展。
3.湖北省旅游经济效益受多种因素影响。生活消费水平、交通通讯建设、对外开放程度呈显著相关性,具体指标中,第三产业增加值、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邮电业务总量、公路游客周转量、外商直接投资额、外贸进出口总量相关系数值偏高,是促进湖北省旅游经济发展的主要因素;城市环境质量、旅游发展能力与旅游经济效益的协调度有待提升,应加强各影响因素对湖北省旅游经济全局发展的驱动作用。
(二)建议
1.扩宽入境旅游市场,重视旅游产业发展。对外开放水平和入境旅游市场是促进旅游经济效益发展的重要因素,伴随着中国经济稳步增长,“一带一路”等外交政策成功推进,湖北省应顺应时机,立足旅游双循环视角,发展省内旅游的同时,重视入境旅游市场,做好疫情防控工作,结合云旅游拓宽国际旅游产业,创新智慧旅游产品形式,提高旅游服务质量和水平。此外,应以国家政策为导向,提高旅游业在经济建设中的比重,引导地区旅游合作,打造精品路线及产品,促进旅游产业创新发展。
2.加强区域交流合作,引导多核发展模式。对于整体和长远发展而言,武汉作为单一的发展核心存有弊端,难以带动落后城市发展。湖北省应发挥武汉“龙头”带动作用,支持、引导宜昌等城市旅游产业发展,通过溢出效应与涓滴效应反作用于落后地区,加快建设武汉、襄阳、宜昌为中心的三大都市圈,促进“一超多强”格局形成,为湖北省旅游经济效益发展注入更多活力,增强旅游经济发展空间格局的稳定性。
3.整合创新旅游资源,协调提升环境质量。由于资源禀赋为旅游经济效益不显著指标,且旅游经济效益发展与城市生态环境建设之间的关系不协调,因此,政府及相关企业应创新旅游资源开发形式,发挥政府的主导作用,促进城市形象与旅游景区绿色转型升级,助推旅游产品低碳化、多样化发展。在旅游产品开发上,开发主体应以产品质量提升为主线,研发和推广具有区域特色的旅游产品,推进市域间“旅游+”和“+旅游”旅游产业发展模式,提高旅游资源利用效率,做到区内观景、区外经商,使生态环境得以休养生息。
4.促进交通设施建设,加强旅游经济联系。研究结论表明,交通通讯建设与旅游经济效益发展为正相关关系,良好的交通建设可以起到促进发展的作用,湖北省应丰富交通出行方式,加快铁路和航空运输建设,协调区域交通一体化发展,构建铁水公空四网互联的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此外,积极配合国家防控政策,控制疫情负面影响,采取景区景点免门票等措施鼓励游客出行,促进各地市间旅游资源的交流、联系、共享,实现湖北省旅游经济网络结构的均衡化,进一步促进旅游经济效益良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