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双减”实质，遵从教育规律，提升教育出版服务品质

郑汉阳?周俊

【关  键  词】“双减”政策;教育;出版;服务

【作者单位】郑汉阳，浙江出版联合集团;周俊，浙江教育出版社。

【中图分类号】G239.2 【文献标识码】A 【DOI】10.16491/j.cnki.cn45-1216/g2.2021.20.002

2021年5月21日，中共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九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以下简称《“双减”意见》），会议指出义务教育突出的问题之一就是中小学生负担太重，短视化、功利化问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特别是校外培训机构无序发展，“校内减负、校外增负”现象突出。会议强调，要提升课堂教学质量，优化教学方式，全面压减作业总量，降低考试压力，鼓励支持学校开展各种课后育人活动;要全面规范管理校外培训机构，坚持从严治理，不能让良心的行业变成逐利的产业;要依法规范教学培训秩序，加强权益保护，确保改革稳妥实施。由此，一场旨在解决义务教育中小学生学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双减”行动，迅疾在全国蓬勃展开。

一、认真学习国家“双减”政策，深刻理解学生减负重要性

党和政府始终高度重视中小学生学业减负问题。关于学生减负，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有什么样的评价指挥棒，就有什么样的办学导向。现在，教育最突出的问题是中小学生太苦太累，办学中的一些做法太短视太功利，更严重的是大家都知道这种状况是不对的，但又在沿着这条路走，越陷越深，越深越陷。”（2018年9月10日在全国教育大会上讲话）关于校外培训乱象，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一些校外培訓机构违背教育规律和学生成长发展规律，开展以‘应试为导向的培训，增加了学生课外负担，增加了家庭经济负担，甚至扰乱了学校正常教育教学秩序，社会反响强烈。良心的行业不能变成逐利的产业。对校外培训机构要依法管起来，让校外教育培训回归育人正常轨道。”（2018年9月10日在全国教育大会上讲话）[1]

自新中国成立以来，国家持续颁布和实施了多项为中小学生减负的政策及措施，如1955年7月《教育部关于减轻中、小学校学生过重负担的指示》、1964年5月《关于克服中小学学生负担过重现象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报告》、1988年5月《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减轻小学生课业负担过重问题的若干规定》、1994年6月《关于全面贯彻教育方针、减轻中小学生过重课业负担的意见》、2000年1月《关于在小学减轻学生过重负担的紧急通知》、2013年3月开展义务教育阶段学校“减负万里行”活动、2013年8月《小学生减负十条规定》、2018年2月《关于切实减轻中小学生课外负担开展校外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的通知》、2018年8月《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2018年12月《中小学生减负措施》（减负三十条）、2019年7月《关于规范校外线上培训的实施意见》等。从最初的控制课堂教学内容和形式、规定学习时间和减少作业，到后来的入学、考试、评价方式和规范校外培训等都做了严格规定。

2021年7月24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意见》开启了“双减”工作。按照中央深改委的精神，国家层面联动职普平等、职业化教育等，密集打出了系列政策措施组合拳：围绕学生减负发布了《教育督导问责办法》《义务教育质量评价指南》《国家义务教育质量监测方案（2021年修订版）》《2021年对省级人民政府履行教育职责的评价方案》《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规划纲要（2021—2035年）》等文件;围绕校外培训，成立了教育部校外教育培训监管司，发布了《关于进一步明确义务教育阶段校外培训学科类和非学科类范围的通知》《关于将面向义务教育阶段学生的学科类校外培训机构统一登记为非营利性机构的通知》《关于推广部分地方义务教育课后服务有关创新举措和典型经验的通知》等文件。

与国家政策相呼应，各省市区也出台了相应的制度措施，彰显了国家“双减”工作力争实现校内减负、提质目标并重，学业管理水平、课后服务水平、课堂教学水平齐抓，均衡分班、教学要求、作业调控、考试管理严落实的决心和信心，体现了国家加快推进教育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对校外培训混乱现状标本兼治、规范引导的有力举措。我国基础教育格局正在开启一个新时代。

二、准确领会“双减”政策实质，明确学生减负目标任务

近年来，我国“校内减负、校外增负”现象突出，校外培训市场火热，部分校外培训机构违背教育规律，极大地增加了学生及家长的负担。2021年5月21日中央深改委审议通过《“双减”意见》至9月23日已4月有余，教育部校外教育培训监管司相关负责人还专门在新闻发布会上回应了近期一些地区出现教辅抢购潮、家长大量囤积教辅教材的问题，可窥见社会各阶层特别是学生家长的心理焦虑。为什么国家减负、学校减负，家长却在增负？为什么校外培训愈演愈烈、不规范行为屡禁不止？为什么课后服务三点半“爱你不容易”？为什么学生总有写不完的作业？这些教育热点话题引起了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折射出当前教育治理的两难困境。在此背景下，《“双减”意见》的颁布，为破解“钱学森之问”提供了思路，为义务教育健康发展提供了行动指南。

1.突出育人本质，遵从教育规律

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是教育的根本问题。学校教育旨在通过文化传递功能，把学生文化知识教育、心理能力建设作为重要目标。教人懂事、教人做事、教人做人，培育自由精神、公民责任、远大志向，目的是使学生成为有灵魂、有信仰、有价值观的人，学会批判性的独立思考、时时刻刻的自我觉知，拥有终身学习的基础和获取幸福的能力。因此，要让学生增知识、长见识、厚学识，坚定理想信念、厚植爱国主义情感、加强品德修养、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成为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

《“双减”意见》等文件明确，减轻学生和家长负担，要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遵循教育教学规律、学生身心发展规律，充分发挥学校教书育人的主体功能，强化线上线下校外培训机构规范管理;要突出能力素养导向、聚焦质量、“五育”并举，对“违反有关教育法律法规，学校办学行为不规范，整体教育教学质量持续下降、教育结构失衡、侵犯学校合法权益、群众满意度低”等行为依法问责，对标监测九学科领域评价，推进义务教育优质均衡发展，完善教育治理体系。

2.坚持素质教育，丰富课程建设

素质教育的核心是人的全面发展，是学生思想道德素质、文化素质、科学素质和身体心理素质的辩证统一协调发展，四者缺一不可。义务教育要把文化素质教育作为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立德树人、切实推进素质教育的切入点，培养创新人才的突破口，反对应试教育、不搞形式主义，扎实推进课程教材丰富多彩，将思想道德素质、科学素质和身体心理素质教育渗透义务教育阶段的教学建设中。

《“双减”意见》坚持素质教育，强调构建教育良好生态的根本之策在于全面提高学校教学质量，做到应教尽教，强化学校教育的主阵地作用。“双减”工作的总体目标分为校内和校外两个方面。校内要做到学校教育教学质量和服务水平进一步提升，作业布置更加科学合理，学校课后服务基本满足学生需要学生学习更好地回归校园;校外则全面规范培训行为，消除学科类校外培训乱象，降低校外培训热度，明确校外培训机构只是学校教育的补充[2]。要坚决扭转不科学的教育评价导向，从根本上把推进减负工作成效纳入义务教育质量评价中[3]。

3.加强作业调控，全面压缩总量

为确保学生有足够的精力统筹知识学习、健康成长、培养业余爱好和全面发展，学校、家长、社会应自觉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中“不得占用国家法定节假日、休息日及寒暑假期，组织义务阶段的未成年人集体补课”的规定，进一步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未成年人学校保护规定》等相关内容，减轻学生过重的学业负担。

《“双减”意见》将“作业管理”作为“五项管理”的重要內容，全面缩减作业总量和时长，加强学校学科组、年级组的作业统筹工作，合理调控作业结构，确保知识点难度不超国家课标;明确分类各年龄段的作业量，建立作业校内公示制度;将作业设计纳入教研体系，系统设计符合学生年龄特点和学习规律、体现素质教育导向的基础性分册作业，杜绝机械、无效以及重复性、惩罚性作业;引导学生放学回家后完成剩余书面作业，进行必要的课业学习，从事力所能及的家务劳动，开展适宜的体育锻炼、阅读和文艺活动;引导学生合理使用电子产品，控制使用时长，保护视力健康，防止网络沉迷，养成良好的学习生活习惯;切实降低学生考试压力，大幅减少考试次数，促进学生全面发展健康成长[4]。

4.提升课后服务，满足多元需求

导致当代中小学生学业负担过重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对中、美、俄、英、德、法等十国小学至高中阶段六个学科的教材展开研究，结果表明，我国新课标教材的难度处于中等水平，但学校教学的难度超纲，远高于平均水平的50%至100%。而中小学生大量的课余时间花在了“一看就会、一做就对”的机械性刷题训练上。更有甚者，课外培训抢跑不断，领跑教育内容前移、难度下放，幼儿园学习小学低年级内容、小学低年级学习小学高年级内容……因此，除狠抓教育总量调控、减少考试难度考试次数外，丰富课后服务、规范校外培训等工作同样刻不容缓。

《“双减”意见》等相关文件指出，要开展中小学生课后服务“顺民意、暖人心”民生工程，推动课后服务全覆盖，切实打通学校课后服务的“最后一公里”;要保证课后服务时间，结束时间原则上不早于当地普遍的正常下班时间后的半小时;要丰富课后服务内容，提高课后服务质量水平，指导学生完成作业，帮助学习有困难的学生补习辅导，指导学有余力的学生拓展课外学习空间，开展丰富多彩的科普、文体、艺术、劳动、阅读、兴趣小组及社团活动;要强化课后服务保障，建立健全以学校教师为主、校外专业人员或志愿者为辅的课后服务师资队伍，完善参与教师和人员的补助政策[5]。

5.坚持模式创新，立足规范治理

培养优秀人才关键靠教育。校外培训机构可以给学生提供差异化、特色化的教育，但归根到底也只是学校教育的补充。学生普遍参加校外补课和培训，只会增加社会焦虑，加重学生和家庭负担，加重教育内卷的程度。学校是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主阵地，建设高质量教育体系，让学生学习更好地回归校园，强化学校育人主体地位、提高育人水平、发掘优秀育人模式，构建良好的教育生态等工作亟待加强。

《“双减”意见》等文件强调，“双减”工作是一项系统工程，涉及众多群体和部门的职责，要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着力在北京、上海等试点地区经验积累与推广;要从严审批校外培训机构，严禁学科类培训机构上市融资、资本化运作，全面启用《中小学生校外培训服务合同（示范文本）》;对校外培训要构筑资金监管“防火墙”、研制服务类别鉴定指标、“点题整治”违规机构;加强培训材料编写、审核、选用、备案等全流程管理，学科类培训材料实施“双审核”，选用境外教材须参照《中小学教材管理办法》等国家规定执行，确保“双减”工作实效[6]。

三、围绕中心服务“双减”，确保教育出版精准服务学生发展

《“双减”意见》颁布后，即刻引发社会各界广泛关注和热议。这是党中央国务院站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高度做出的一项重要决策部署，为实施中小学生素质教育绘制了明确的路线图、任务书，纠负担过重之偏、教育初心之偏，向教育规律、“五育并举”回归，社会各界必须贯彻好、执行好、落实好。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2021年10月12日在全国教材工作会议上强调，要坚持统筹为主、统分结合，加快形成中国特色高质量教材体系。作为服务教育改革和发展的教育出版业，如何在国家“双减”政策指引下，围绕中心、摆正导向、服务大局、奋发有为，着力提高文化意识、素质意识、人才意识、服务意识，着力提高产品质量，按照“立德树人”目标履行教育出版的育人使命，为大中小学素质教育提供丰富的精神食粮，是每一位教育出版从业者必须思考的课题。教育出版可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落实“双减”政策，确保教育出版精准服务学生。

做好思政课程教材建设。要全面落实国家教材委员会印发的《关于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课程教材指南》，着力用好《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学习读本》，用活教学资源，充分借鉴《习近平在浙江》《习近平在福建》等新闻实录及图书资料开发课程教材，借力中央和地方有关研究机构及成果，完善中小学课程教材体系、职业院校和普通高校课程教材体系，宣传和推进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7]。

落实爱国主义教育建设。要遵循中共教育部党组印发的《关于教育系统深入开展爱国主义教育的实施意见》《教育系统关于学习宣传贯彻落实〈新时代爱国主义教育实施纲要〉的工作方案》，为青少年提供体现爱国主义主题，宣传“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国梦等主题的精品读物，激发青少年学生爱国爱党爱社会主义的热情，为实现民族复兴凝聚磅礴伟力[8]。

加快科学素质教育建设。要认真领会国务院印发的《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规划纲要（2021—2035年）》。科学素质是指崇尚科学精神、树立科学思想、掌握基本科学方法、了解必要科技知识、具有应用其分析判断事物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是国民素质重要组成部分。未来十五年，教育出版应在科技出版、新媒体科普等方面贡献优质作品和智慧力量[9]。

加强革命传统文化教育建设。要高度重视教育部印发的《革命传统进中小学课程教材指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中小学课程教材指南》，着力从厚植中华文化底蕴、增强民族自豪感、坚定文化自信等育人目标出发关注“3+2+N”全科覆盖要求;把重要人物、重大事件、伟大成就、重要论述作品、馆藏文物等内容纳入课程教材建设，重视“3+1+N”学科结构安排[10]。

推动中华经典诵读工程建设。要站在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的高度，扎实推进教育部、国家语委发布的《中华经典诵读工程实施方案》，配合诵读、书写、讲解等文化实践活动，配合新课标语文教材《快乐读书吧》《和大人一起读》等栏目，搭建形式活泼多样的经典诵读资源平台及诵读品牌，讲好中国故事、传播中国理念、加速国际优秀文学作品交流，实现到2025年使社会大众尤其是青少年更加热爱中华经典、语文素养和语言文字的目标[11]。

巩固卫生健康教育建设。要深刻理解五部委联合印发的《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学校卫生与健康教育工作的意见》，构建分学段、一体化的健康教育内容体系，引导学生主动掌握日常锻炼、安全避险与应急救护等知识技能，强化心理健康教育、人文关怀和心理疏导建设，并提供辅导书籍[12]。

强化文明礼仪教育建设。要贯彻落实教育部印发的《中小学文明礼仪教育指导纲要》，让全体青少年学生明白文明礼仪教育的目的是提高思想道德素质、培养良好行为习惯，这既是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需要，也是培养社会主义合格公民的必然要求，必须常抓不懈。要重视课堂教学、校内外活动、学校日常管理、家庭生活等方面的文明礼仪教育，丰富礼仪内容、创新模仿形式，按照学校教育教学规律和学生身心发展规律，编撰出版全面提高学生思想道德素质和文明礼仪素养的读物[13]。

配合美育教育建设。要系统学习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全面加强和改进学校美育工作的意见》，培养学生良好的审美情趣和人文素养。学校美育课程包括音乐、美术、舞蹈、戏剧、戏曲、影视等，教育出版须按课程设置方案和课程标准、教学指导纲要，引导学生树立正确审美观念、陶冶高尚情操、培育民族情感、激发想象力和创新意识，构建大中小幼美育衔接、课堂教学课外活动结合、普及教育专业教育共促进、学校社会家庭美育相互联系的美育课程教材体系，形成“一校一品、一校多品”局面[14]。

着力拓展书法教育建设。要宣传教育部印发的《关于中小学开展书法教育的意见》和《中小学书法教育指导纲要》，明确书法是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人类文明的宝贵财富，书法教育对中小学生书写基本技能和书法艺术欣赏能力的培养，是培养学生审美情趣、陶冶情操的重要途径。信息技术发展和电脑、手机的普及使中小学生的汉字书写能力有所削弱，教育出版应为学生书法素质的提升提供更广泛的参考[15]。

夯實劳动技术教育建设。要认真执行国务院印发的《关于全面加强新时代大中小学劳动教育的意见》和教育部印发的《大中小学劳动教育指导纲要（试行）》，明确劳动教育是国民教育体系的重要内容，是学生成长的必要途径，具有树德、增智、强体、育美的综合育人价值。要按照中小学国家课程方案和职业院校、普通高校人才培养方案，配合做好综合性、实践性、开放性、针对性的劳动教育课程教材体系工作，树立劳动光荣观念，培养工匠精神[16]。

重视研学实践教育建设。要有针对性地开发中小学各年段与学校教育内容衔接的基地研学实践特色课程、知识读本、活动手册等，丰富学生的课外活动形式，着力培养具有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的新型人才[17]。

完善安全教育建设。要重视教育部印发的《关于加强大中小学国家安全教育的实施意见》和《大中小学国家安全教育指导纲要》，明确总体国家安全观，落实“将国家安全教育纳入国民教育体系”的要求，帮助学生了解安全教育知识涵盖政治、国土、军事、经济、文化、社会、科技等领域，突出全学段启蒙覆盖，立足增强国家安全意识，系统配合设计好大中小学各年段课程和学习内容[18]。

做好法治教育建设。要坚持推进教育部、司法部、全国普法办印发的《青少年法治教育大纲》，推动法治教育纳入国民教育体系，切实推进学校青少年法治教育工作，提高大中小学法治教育的系统化、科学化水平。构建政府、学校、社会、家庭共同参与的青少年法治教育新格局，汇编具有示范意义的典型案例和经验，编撰适合各年段学生阅读的法治读本，使学生从小树立法治观念，养成自觉守法、遇事找法、解决问题靠法的思维习惯和行为方式，切实增强法治教育的针对性与实效性[19]。

规范教辅读物出版建设。要坚决执行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教育部、国家发改委印发的《中小学教辅材料管理办法》，所有进校园的、与教科书配套的、供中小学生使用的各种学习辅导及考试辅导类出版物，要确保其列入省级中小学教辅材料评议公告目录，且内容不得超课程标准。教育出版编辑要以“深、细、严、实”的出版作风及素质教育的标准，大力开发教科书内容原理释疑、背景知识解读、方法启蒙引导类读物，重视能力培养、创造性思维引导，做名副其实的“双减”工作推动者[20]。

深化转型职业教育建设。要认真理解习近平总书记“大力发展职业教育和培训，有效提升劳动者技能和收入水平，通过实现更加充分、更高质量的就业扩大中等收入群体，释放内需潜力”（2020年9月22日在教育文化卫生体育领域专家代表座谈会上讲话）和“职业教育力度要加大，逐步实现中职免费教育，特别是要搞好未就业初高中毕业生的职业技术培训，使他们在校学一手、就业有技能”（2014年9月28日在中央民族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的深刻含义，以中办国办印发的《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和教育部深化职教改革系列文件为依据，认识职教的重要性，组编专门力量出版职教教材和助学读物[21]。

注重出版人才储备建设。“双减”政策落地后，全国70余万家教培机构的从业人员将面临转行转业的“裁员潮”，其中不乏素质高、学科优、熟悉智慧教育、懂教育和出版规律的复合型人才，这对教育教学工作存在高相关性的出版行业而言是十分难得的“人才红利”。教育出版单位应把握机遇，把K12教培行业中的优秀人才吸引到教育出版岗位上来，为教育出版更好地服务教育，面向现代化、数字化转型升级，为大中小学生打造“培根铸魂、启智增慧”、适合身心发展和心理特点的社会科学、自然科学等精品图书储备人才队伍，充分展示出版人的初心和担当。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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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中共教育部党组印发《教育系统关于学习宣传贯彻落实〈新时代爱国主义教育实施纲要〉的工作方案》的通知[EB/OL]. （2020-01-20）[2021-09-23]. http：//www.moe. gov.cn/srcsite/A12/moe_1416/s255/202002/t20200219_422378. html.

[9]国务院关于印发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规划纲要（2021—2035年）的通知[EB/OL]. （2021-06-25）[2021-09-23]. http：//www.gov.cn/zhengce/content/2021-06/25/content_5620813. htm.

[10]教育部关于印发《革命传统进中小学课程教材指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中小学课程教材指南》的通知[EB/OL]. （2021-01-19）[2021-09-23]. http：//www. moe. gov. cn/srcsite/A26/s8001/202102/t20210203_512359. html.

[11]中共中央辦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EB/OL]. （2017-01-25）[2021-09-23]. http：//www. gov. cn/gongbao/content/2017/content_5171322. 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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