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晋察冀边区党的作风建设

栾盈菊

（中共肇庆市委党校，广东肇庆526020）

晋察冀边区被毛泽东誉为抗日模范根据地，这是由许多因素决定的，其中与边区注重加强党的作风建设密切相关。晋察冀边区各级党组织非常重视党的作风建设，并且取得了丰富的经验。晋察冀边区如何进行党的作风建设，目前尚未有学者对此做专文研究，笔者试图探究之。

一、加强党的作风建设的原因

党内不正派的作风，是一种根深蒂固的顽疾，也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重大障碍，对党的事业危害极大。晋察冀边区的党组织是在旧社会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党的干部队伍中由于出身不同、思想基础不同，他们中的一些人没有经过复杂斗争的锻炼与考验，加之旧社会恶习的浸染，容易出现脱离实际的自由主义、个人主义、官僚主义等不正之风。

（一）党内自由主义、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等不良倾向不断滋长

1943年1月，晋察冀军区政治部批评了某些同志在思想上、组织上存在着浓厚的自由主义，并列举了自由主义的表现：“把党的秘密当做表现个人的宣传品，违反党内纪律，破坏党内事业，对于违反党内纪律、破坏党内事业毫不关心，曲解个人言论、行动、自由，否认甚至厌恶党的原则、组织纪律与秘密工作制度，讲什么所谓‘温情’、‘私交’、‘友谊’，对党的组织欺骗隐瞒，听到反革命的言论不报告组织，互相包庇。”[1]184冀中所谓“吃小米，拉小米”的说法，就是主观主义的表现，如上级提出“分期分阶段地执行上级决议的办法”（即县委一月给区委布置工作一次，区委十天给支部布置工作一次），但有的区委却把听了县委的报告，剪成三段，每十天给支部一次，使之执行[2]46。关于宗派主义，1942年4月3日，中共中央北方分局《关于群众团体组织机构问题的意见》指出：“目前北岳区与冀中区群众团体的主要问题，是相当严重的宗派主义参与，不善于和非党人士共事，团体干部中党员占绝大多数。因此，反宗派主义的教育，目前非常迫切。”[3]631其实，不仅在群众团体中，在政府、军队中，也存在着宗派主义。

（二）自私自利的个人主义、极端的平均主义、狭隘的报复主义不断发生

北岳区阜平县议会议长周凌身在谈到加强党的作风建设重要性时指出，“为减轻统累税负担，出卖累世佃耕的土地，并以低价折成粮枣，形成变相的高利贷，而在本村则趁着别人（还是县级党员干部）青黄不接之际，又低价收买摊股”[4]701等不正之风的存在。1942年3月，张明远指出平西的情况，“党员干部自私自利，组织性纪律性不严，党觉悟程度尚未提高时，怕得罪人，不敢斗争，及至觉悟程度提高一步后，便又表现过左，报复、倚势凌人。”[5]398彭真就批评过极端平均主义思想，他说，有些人认为平均主义就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这是从小资产阶级立场出发的。其实，在社会主义社会，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到了共产主义阶段是各尽所能、按需分配，也不是平均主义。还有一种人，是以平均主义作幌子，实际上，据我看来，他并不是什么平均主义思想。今天的大后方，一方面是一些反动统治者的荒淫无耻，另一方面是河南等灾区的人吃人，这种现象，他不反对。看到延安衣服分成几种颜色，他就大叫这是等级制度。这是一种错误的看法、立场[6]66－67。

（三）存在着严重的官僚主义、命令主义的作风

在平北，干部“存在着严重的强迫命令作风与脱离群众的现象。一切工作的执行，主要不是依靠于政治的说服，而是依靠政令的强制。打、骂、困、罚等违法行为尚未废止，抗日人民的人权尚无保障”[1]328。“好些县区的乡村支部里党员的‘盛气凌人’，或摆着共产党员的‘架子’去命令群众，欺侮群众，或只图自私自利，不顾及群众利益，更不为群众切身利益而斗争，反而常有与群众利益去对立，结果走到脱离群众的地步。”[1]691938年4月，黄敬在工作总结中批评了官僚主义的现象，他说：“有一个地方，做妇女工作的同志居然用了直接打门的动员方式，结果，妇女群众害怕她，以为是来招女兵的。有一个党员的家庭，公开抗交学田的租，他的父亲说：‘我的儿子是党员，我家岂有交租之理？’这些都是不可容忍的现象。”[7]139

二、坚持党的作风建设的基本方向

在党的作风建设方面，晋察冀边区的党组织，按照中共中央和毛泽东倡导的理论联系实际、反对自由主义、密切联系群众、认真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在加强党的作风建设上做了不懈的努力，取得了丰富的经验，为推动工作，加强根据地建设，起了重要作用。

（一）坚持调查研究，反对主观主义

1941年11月7日，中共中央北方分局下发《关于实施调查研究工作的决定》，要求各地接到决定后，必须进行深入的讨论，彻底检查自己工作上的主观主义与形式主义作风，并根据各地具体情况，规定实施调查研究工作的具体办法。1943年1月，晋察冀军区政治部要求军区部队，“提倡注重实际情况，加强调查研究，要求各级干部对与自己工作有关的情况，有清楚的了解。”[1]282在平北抗日根据地，县级领导干部深入到区从事社会经济调查工作，从而为正确执行土地政策打下了基础。比如，他们了解到，龙赤县的孙家庄、石家窑、南梁三个村的共同特点是没有地主只有富农，只有无劳力户才出租少量土地，富农多雇工经营，他们认为这类村的工作重点应是增加工资。接近川地的抗日根据地的土地占有比较集中，他们认为这类村的工作重点应该是减租与增资并重。六区鞠庄子的阶级成分是中间大两头小，多属于从事脑力劳动或是无劳力户的地主，中农中又多是富裕中农，他们认为应特别区分政策界限。龙崇宣联合县的常家庄村的土地占有比较集中，中农不富余，贫农更为穷，他们认为减租增资必须彻底贯彻政策①参见1986年中共张家口地委党史办公室编印的《张家口地区党史资料选编》（第二集）。。在调查的基础上贯彻土地和劳动政策的结果，地主富农的收入虽然有所减少，但是他们的总收入与开支相比仍有富裕；佃户与雇农生活都有了明显的变化和提高。土地和劳动政策的贯彻，提高了农业生产力，而且激发了广大群众抗日斗争的积极性。

（二）密切联系群众，反对官僚主义

1940年9月，中共中央北方分局召开扩大干部会议，“大会着重指出那些脱离群众，强迫命令，鼠目寸光，不顾大局违背民主的工作方法与作风，并号召党与这些不正确倾向作斗争。”大会还“指斥了那种正在生长发展着的政权工作中的官僚主义、文牍主义”[8]406。1943年1月，晋察冀军区政治部要求，“在部队中反复教育‘只要我们联系群众，敌人即打不败我们；但如果离开了群众，我们就要失败’的真理，以加强部队的群众工作和密切军民联系。各级部队首长应到处主动地去拜访群众团体及其领袖，并帮助其解决困难。积极参加根据地的民主、民生及民众教育等建设。”[1]2871940年3月，日寇扫荡抗日政府所在地三里棚一带，我党组织提前转移了，敌人气急败坏地烧了200多间房，210多个大柜，砸碎600多口大缸，烧掉31座窝蜂房。政府干部露天睡，先为群众盖房，同时组织各村开展互助，从川下调来农具、籽种，发放了几百元的边币贷款，使群众很快恢复了生产，化仇恨为力量，更紧密地团结在党的周围②同①。

（三）掌握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武器，勇于纠正错误

1940年9月，中共中央北方分局召开扩大干部会议，“到会同志站在布尔什维克自我批评的立场上，检查了自己的工作，坦白地指出与揭发过去工作中所存在的缺点与个别错误，特别是统一战线工作中左的右的错误。大会并指明这些错误与缺点的来源，指出加强党内政策的重大意义。”[8]4061942年，晋察冀分局和晋察冀军区在平山寨北村召开了高级干部会议，总结了边区反“蚕食”斗争的经验教训，以整风的精神，批评了对敌斗争中各种错误倾向和主力部队中忽视游击战争坐等打大仗的观点；确定了以武装斗争为核心，配合各种斗争，向敌人开展全面攻势，变游击区为根据地，变敌占区为游击区，敌退我进，向敌后之敌后伸展的方针。此次会议以后，主力部队以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兵力执行“向敌后之敌后”挺进的任务，逐渐恢复和开辟扩大根据地[9]32。

三、党的作风建设的主要措施

党的作风建设，必须要实施得力的措施，根据晋察冀边区根据地的历史经验，主要是从以下几个方面做好工作。

（一）严密党的组织生活

1938年4月，舒同在《几个月来部队工作的总结与今后工作方针》中提出，“健全支部、小组生活，不仅经常开会讨论，并要发动自我批评与思想斗争，使它成为教育党员的熔炉。小组经常会议约一周开一次，特殊召集。”[7]151彭真主张在批评与自我批评方面，领导者要作出表率。他指出，“我们要勇于进行自我批评，对别人的批评要采取欢迎态度。同时，我们要勇于提出批评，这种批评应该是建设性的。这是党的立场。”[6]67彭真指出，“开会也是党内民主生活的表现形式之一，但同时也是集中制实行的先决条件之一，因为开会才能具体实现少数服从多数。”但是，彭真认为，“会不是很容易能开好的”。因此，开会前要有很好的准备，很好地搜集和整理传看材料，预备意见，开会时要抓住中心，才能真正解决问题[10]197－198。

（二）不断进行党的整顿工作

在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建立初期，党员经历了大量发展时期，但是，“曾发生只追求数字忽视质量的倾向，发生严重的‘拉夫’现象”[10]142。1939年8月，中共中央作出了《关于巩固党的决定》，晋察冀边区“党的发展一般的停止，集中力量从事党的组织的整理与巩固工作”[10]144。中共中央北方局在整顿党员后，积极着手制度建设，慎重发展党员，严格党组织生活，规范民主集中制。1940年9月，中共中央北方分局召开扩大干部会议，“全体同志以布尔什维克的自我批评精神指出了我们在执行党中央路线中‘左’的‘右’的错误，和我们这些错误发生的原因与克服方法。使边区今后工作起着重大的转变，对边区的发展巩固与建设有着重大作用。”[8]4051942年4月，中宣部号召全党开展整风运动，晋察冀边区整风工作初期开展得并不太好，走了弯路，经过检讨后，1943年开始转变。其主要经验是，整风的方针是思想整风和审查干部相结合；整风的基本方法是各机关、学校、部队首长负责，亲自下去带领干部联系群众；党校整风训练班集中干部整风是一个极好的方法，但主要方法是在单位内部开展整风活动；各地区、各部门及各种不同的干部，在整风的方式及进度上要根据具体情况由各级党的领导机关统一筹划，分别处理；各地整风委员会改由各级党委统一领导，在组织领导上必须注意及时检查，总结经验，改进领导方法，着重具体领导[1]476。1944年，针对整风不彻底的情况，中共中央晋察冀分局发出《关于加强整风领导的决定》，要求全党普遍深入开展整风热潮，整风的步骤基本上是坦白运动，认真反省，在坦白中阅读文件；干部写反省笔记与自传，逐级送达批阅[3]894。

（三）认真接受群众监督

1938年6月，在中共晋察冀省委组织会议上，彭真在《关于黄敬同志报告讨论的结论》中指出，“要发动群众推动政权，监督政权，遇到贪污腐化，可以发动群众大会作公开无情的斗争与制裁，必要时可进行游行示威，或请愿，但应随时报告省委，必要时并以群众系统控告于上级政权。”[8]53组织的号召赢得了群众的积极响应，“某县税务局局长，为某当局之亲属，被荐于边区政府者，在50天之内全部税收只不过300元，而该局长竟从中贪污了200元。于是群众大愤，立即召集大会检举，使税务局长当场具悔过书，保证以后再不贪污，并全部退出了赃款。”[8]82李公朴了解到，边区群众监督政府和军队是普遍现象，他说，“反浪费斗争在边区已经成了一种群众性的斗争。群众团体对政府已在尽他的监督的作用。即使对部队的浪费，也同样地展开群众性的斗争。”[11]113－114边区政府还为群众监督政府创造条件。边区政府各村财政原来浪费现象比较严重，平均每村每月开支为400多元，全区一年就需要8000余万元，这不仅破坏了边区财政收支的平衡，加重了人民负担，也使一些干部趁机混水摸鱼、多吃多占，败坏了政府作风。为了改变这种状况，边区在规定制度、健全手续的同时，决定将各村财务公开，发动群众监督，从而有效地解决了这个问题，由原来每村每月财政开支平均400元，缩减为40元，每年为边区节省了7000多万元，大大减轻了人民负担，培养了干部勤俭节约的风气[12]134－135。

（四）领导干部以身作则

1942年，根据地出现严重的经济困难，“各级领导更加关心、爱护战士，与战士同甘共苦，各级干部带头管理伙食。在严重的困难面前，共产党员们把战场上‘冲锋在前，退却在后’的精神，变成了‘劳动在前，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实际行动。”[13]541共产党员的模范带头作用，教育和感动了全体同志，这对克服当时的困难，起了巨大的作用。在张家口的蔚县，因为粮食紧缺，干部和群众一样挨饿。“野菜长起来了，干部们到五里外的地方挖野菜充饥，而把近处的野菜留给群众。”③同①干部挖野菜的路虽然远了些，但群众的心与党却更近了。在整风运动中，领导干部的带头作用同样重要，在平西区龙赤县，“县委在侯庄子召开区级干部会议，县委书记赵振中做了整风动员报告，号召大家来一个‘当众脱裤子，忍痛割尾巴’，他带头进行了自我批评，解除了一些同志的思想顾虑。区干部认真讨论县委学习会下发的讨论题目，文化程度较高的同志主动阅读整风文件，连村干部的学习也被带动了起来。龙赤县一个村的女自卫队长张桂花是个文盲，整风学习开始后一个月，就学会140多个字”④同①。

（五）加强对党员的教育

1940年1月21日，晋察冀边区党委下达了《关于目前各地干部教育的决定》，规定：“实行每人每天平均两小时学习制度，每一周学习小组讨论问题，必须保持经常性与持久性。”[14]1学习的课程中就包括党的作风教育。1942年开展整风运动，中共中央规定要学习22种文件，其中就包括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许多地方专门举办党员训练班，例如，在张家口，地委办区委干部训练班，区委训练全体支部委员，有的训练全体党员。“龙延怀开过三次党员训练班，每次十余人。通过训练班，对党员进行党的性质、党的纪律、党的组织原则、党员的修养等党的基本知识和目前形势与任务的教育，不断提高党员的思想水平与无产阶级觉悟。”⑤同①1938年，彭真在党校演讲中，批评了边区党的建设中存在腐化堕落的官僚主义、没有任何组织观念的自由主义以及大量发展党员中的拉夫和盲目不负责任的洗刷等现象[10]197。冀东“各地区委、县委利用青纱帐季节和战斗的间隙，举办党员训练班，对党员分批进行轮训。经过轮训，大部分党组织提高了战斗力，在残酷的斗争中，发挥了党支部的核心堡垒作用”[15]350。

（六）坚决纠正党员违纪问题

党内各种违纪问题，都是党风不正的具体表现。晋察冀边区各级党组织，都把纠正违纪问题作为作风建设的有效措施之一。各级党组织在处理违纪党员时，都毫不含糊地予以严肃处理。1939年，根据党中央的要求，进行了党员集中整顿活动。“对缺乏党的知识、犯有错误的党员，经过教育，愿意按党章要求去做的，一般保留在党内。对觉悟低、经过教育仍不起作用的党员，劝他们退党。对思想上拥护党、但不愿执行党的严格纪律和起模范作用而自动要求退党的，允许他们退党。对少数混进党内的阶级异己分子、奸细、投机分子，经审查确认后，坚决、慎重地清洗出党。”[16]66在1942年的整风运动中，平西区“对蜕化、堕落分子给予纪律处分，3个月中仅蔚县就开除了9人，给予党内警告和严重警告的5人。”⑥同①冀东区“在党的基层支部中，审查清除了一些混入党内的阶级异己分子和蜕化变质分子，纯洁了组织，提高了党的战斗力”[15]354。实践证明，党组织严肃处理违纪党员，是党有自信心的表现，也是为了让其他人工作更慎重些、做得更好些，达到惩处一个，教育一片的目的。

综上所述，晋察冀边区各级党组织非常重视党的作风建设，把党的作风建设视为执行党的政治路线和完成党的历史任务的保证。把党的不正之风视为前进道路上的重大障碍。因此，各级党组织采取有力措施不断加强党风建设，从而使党组织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使晋察冀边区不断巩固发展壮大起来，这也是其成为模范抗日根据地的原因之一。

1945年，毛泽东在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作了《论联合政府》的政治报告，将党在革命斗争中形成的优良传统作风精辟地概括为党的“三大作风”，即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作风、和人民群众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作风、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作风。这不仅是对晋察冀边区党的作风建设经验的总结，也是对党24年来党的作风建设经验的总结。我们应当看到，晋察冀边区采取了许多措施进行党的作风建设，例如，严密党的组织生活、不断进行党的整顿工作、认真接受群众监督、领导干部以身作则、加强对党员的教育、坚决纠正党员违纪问题等，这些措施都行之有效，是我党宝贵的精神财富，值得我党继承发扬和光大。总之，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必须坚持、弘扬和发展党的“三大作风”，与时俱进，使其成为凝聚党心民心的强大政治优势。

[1] 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史料选编：下册[M].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83.

[2] 冀中人民抗日斗争史资料研究会.冀中平原抗日烽火[M].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87.

[3] 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第一册·文献选编·下[M].北京：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9.

[4] 中共河北省委党史研究室.北岳抗日根据地：上册[M].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1999.

[5] 中共河北省委党史研究室.冀热察抗日根据地[M].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1996.

[6] 中共中央文献编辑委员会.彭真文选[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7] 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第一册·文献选编·上[M].北京：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9.

[8] 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史料选编：上册[M].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83.

[9] 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第二册[M].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1991.

[10] 彭真.关于晋察冀边区党的工作和具体政策报告[M].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3.

[11] 李公朴.华北敌后——晋察冀[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79.

[12] 财政科学研究所.革命根据地的财政经济[M].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85.

[13] 聂荣臻回忆录：中册[M].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84.

[14] 王谦.晋察冀边区教育资料选编：干部教育分册（上）[M].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1990.

[15] 中共唐山市委党史研究室.冀东革命史[M].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1993.

[16] 谢忠厚.河北通史：民国下卷[M].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