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式体育组织的生成逻辑与治理策略研究

2023-09-09 13:59杜长亮王志文陈冰清
成都体育学院学报 2023年3期
关键词:跑团全民基层

杜长亮,王志文,陈冰清

党的二十大报告再次明确了2035 年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体育强国的目标和任务,明确要求“广泛开展全民健身活动,加强青少年体育工作,促进群众体育和竞技体育全面发展,加快建设体育强国”。[1]按照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要走出一条符合中国现实国情的全民健身发展之路,需要找准切入口与突破口。现实来看,全民健身战略的基层实施需要广泛的组织网络支撑,这也是全民健身“六个身边”工程建设的重要一环。近年来,在全民健身的基层组织体系中,一种群众自发动员的组织化体育健身活动悄然而生。以民间“跑团”为例,根据《2021 中国跑步白皮书》的统计数据,全国跑团的数量已经超过12 万个,常年参与跑团活动的总人次超过1 000 万,国内最大的跑团组织“跑吧”在全国更是拥有注册会员达到50 多万。国内学界从不同角度将其命名为“自发性群众体育组织”[2]“草根体育组织”[3]等概念,以突出其自发性与群众性的根本特质。而笔者以组织有无正式结构为区分标准,将其描述为“非正式体育组织”,从而与“正式体育组织”形成对应。这一概念更为强调其松散结构、模糊规范的非理性特征,也更易于理解其满足个性化群众体育诉求的组织定位。由此,笔者认为非正式体育组织是指组织成员之间的关系没有明确的规定和阐明,成员间的交往比较自由的,多以成员感情为纽带并共同追求体育目标的非正规团体。

现有研究成果多从组织运作的微观层面出发,聚焦组织依附性生存方式[4]、组织生存困境[5]、组织规范化发展[6]、组织资源吸纳[7]、组织功能作用[8]等方面实行研究。这类微观性研究虽能有效明晰非正式体育组织的现实境遇与发展路向,但却无法呈现非正式体育组织在全民健身战略中的角色定位,无从为非正式体育组织融入全民健身国家战略、构成全民健身组织体系提供有效参考,也难以为非正式体育组织的政府有效治理提供决策依据。由此,本文将置于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中解析非正式体育组织的角色担当,探讨非正式体育组织的生成逻辑与治理困境,最后提出针对性的治理策略。

1 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下非正式体育组织的角色担当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广泛开展全民健身活动,加强青少年体育工作,促进群众体育和竞技体育全面发展,加快建设体育强国”。[1]这一论述把发展全民健身事业、开展群众体育工作置于更为关键的位置,为新时期构建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指明了方向。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将继续坚持以人民为中心,贯彻人人共享、平等普惠的基本目标,继续建设以“美好生活”为基准的更高水平全民健身公共服务体系。这为下沉于基层、贴近于群众的非正式体育组织参与群众体育治理提供了新机遇与新要求,具体而言:

第一,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更加突显全人群与全生命周期的主动健康促进价值,非正式体育组织作为群众身边的健身组织载体,有效回应新时期健康促进的发展取向。在我国老龄化社会加速演进、慢性病趋势加重的情形下,体育作为前端健康生活方式不断融入群众基本生活需求之中。多数非正式体育组织所处基层社区、乡村等场域,决定了其组织与生俱来的民间性、自发性与群众性,也决定了其作为全民健身活动广泛开展的组织载体。非正式体育组织在基层体育活动中可以提供更多的创新方案,引领适应群众体育特色需求。并受体育社交生活化的影响下,在基层传播科学健身知识、推广示范科学健身方法、提高科学健身技术。

第二,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更加强调治理主体的多元化参与,非正式体育组织作为群众体育资源整合的基层单元,有效回应体育治理格局基层化下沉的发展取向。非正式体育组织的社会影响力逐渐扩大,开始进入基层体育治理结构。其与体育行政部门形成政策制定、活动实施的良好合作关系,运用情感、契约类的柔性治理方式,以达到满足群众体育需求的精准治理目的。同时,非正式体育组织基于自身灵活、高效、变通的多渠道资源集聚能力,亦能弥补正式体育社会组织僵化、刚性的行政化弊端,共同构成全民健身治理的基层体系。

第三,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重点推动均等化、协调化发展,非正式体育组织是基层体育普及的托底性组织保障,有效回应均衡与协调发展的发展取向。当前,全民健身事业发展出现了区域、人群失衡问题,特别是在广大社区与乡村的健身“最后一公里”问题亟待解决。而非正式体育组织数量巨大分布广泛,所覆盖的人群从中老年到青少年、从户外运动到传统体育、从城市社区到广大乡村等都有涉及,是实现全域供给的重要组织依托。非正式体育组织有效弥补了基本公共体育服务覆盖不足、效果不好的弱处,同时其成员的志愿性也使其成为基层体育公益事业推广与实施的重要力量。

2 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下非正式体育组织的生成逻辑

2.1 宏观层面的生成逻辑

2.1.1 社会主要矛盾转化是非正式体育组织崛起的根本动力

当前,群众体育服务供给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突出。特别是区域间群众体育发展差距明显,城市与乡村在场地面积、资金支持、服务质量上差距更为显著。政府所负担的基本公共体育服务时常出现失效问题,无法完全满足贴近群众的“边边角角”需求。同时,以单项体育协会代表的正式体育组织陷于实体化改革,群众体育普及职能也未实际承担[9]。这为非正式体育组织提供了生存空间与成长动力,非正式体育组织凭借着其贴近群众、手段灵活、运作高效的组织优势,深度嵌入基层社区、乡镇、农村之中,在群众体育动员中有效回应个性化与多样化的群众体育需求,推动基本公共体育服务向弱势人群、重点人群延伸与倾斜,扩大了群众体育服务供给的覆盖面与受益面。

2.1.2 体育治理体系转型是非正式体育组织兴起的结构依托

我国体育治理体系逐渐向现代化、社会化、共享化转型。政府独自管理体育的局面已经无法适应现代体育治理要求,多元主体参与并形成良好协作机制是体育治理转型的根本要求[10],这为非正式体育组织提供了基层体育治理的实践空间。基层全民健身事业更需要广大人民群众贡献群众智慧与群众力量,也为代表群众体育利益的非正式体育组织参与全民健身治理提供理念支撑。非正式体育组织作为来自基层社区一线的群众组织,成为基层体育治理的重要主体。非正式体育组织在基层体育治理结构中与政府、正式体育组织等部门实现良性互动,将具备更加重要的治理主体地位。

2.1.3 社会体育观念变迁是非正式体育组织勃兴的价值共识基础

当前,社会体育观念由过去的单一锻炼健身功能转化为多层次的融合性产物。第一,体育健康观普及,体育的“大健康观”逐渐被公众所接受,群众追求健康促进往往会参与身边群众性组织进行集体性活动。第二,体育休闲观崛起,体育休闲活动带给人们的不只身体生物学上的意义,更是一种社会互动、身份认同以及精神愉悦[11]。群众在体育活动中既实现了休闲追求,又建立了组织化关系的体育组织。第三,体育生活观形成,以劳动、游戏、健康等为基本要素的体育生活化过程是人们自觉的主体性行为,体育融入生活打破了体育固有的个人空间界限,构成了群体性体育活动的空间重叠。上述三点蕴含基层群众体育活动从“等”到“寻”的转变,促成了非正式体育组织的情感联结和价值共识。

2.2 微观层面的生成逻辑

2.2.1 群众主动参与是非正式体育组织组建的直观表现

由于非正式体育组织生成的自组织特征,对其集体行动成因的解释必须建立在对个体行动者的动机分析基础上[12]。调研部分民间跑团与社区广场舞队成员发现,群众参与动机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第一,自我健康追求,跑团内的多数成员多是由于对自身体型不满、健康状况担忧、慢性病困扰等身体原因,追求健康有益促进;第二,社会交往的身份认同,调研发现跑团中萌发了一种“晒跑”行为,通过对跑步路线、装备、交往的展示,构建了一种个性化生活方式与身份象征追求;第三,心理调适向往社会互动,调研发现缓解紧张、压抑、孤僻等环境压力的需要,促成了跑团集体活动的频繁交往与社会互动。

2.2.2 群众体育精英主导非正式体育组织资源动员

基层内的体育精英比其他成员具备更多的知识、经验、技能以及社会资源[13],往往成为非正式体育组织生成运作的领袖与主导者。在实地调研中,某民间跑团的发起成立皆缘于资深马拉松爱好者作为“团长”的推动。其通过自身多年的技术积累、关系网络、资源优势、人格魅力等主导着跑团日常管理,动员群众参与跑团活动,利用人情关系网络筹集组织发展资金、技术、信息资源,代表跑团对外社会连接,维持与拓展跑团的组织运行。可以说,体育精英以一己之力主导跑团的日常运作。

2.2.3 互联网技术发展为非正式体育组织提供了技术支撑

移动互联网技术极大地增进了社会主体间的信息交换与资源共享。换言之,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借助信息技术联系在一起的非正式体育组织具备多种属性。首先,它包含一群彼此交错的个体关系情感网络组织,而不只是一对一的关系链;其次,它存在一种对一系列健身价值分享、健身意义和体育文化的认同。最后,互联网技术为具有共同兴趣与活动的人们提供了更加便捷的网络平台或交流机制,以特有的组织方式进行交流,更可以促成人们相识,满足社会交往需求。

3 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下非正式体育组织的治理困境

3.1 政府治理目标偏差与手段僵化致使组织合作治理失衡

从实际来看,由于政府治理目标与手段的错位,以及非正式体育组织的诉求失灵,导致政社合作治理格局形同虚设,从而出现失衡问题。我国体育社会组织治理的“工具主义”倾向[14],使得理性政府更倾向与关系亲近、能力较强的正式体育组织合作,忽视了非正式体育组织的重要作用。非正式体育组织处于独立于政府之外的社会空间之中,政府一般采用放任治理,在治理结构控制上不予干预,资源控制上亦存在随意性,更谈不上政策扶持与合作治理。

一方面,政府扶持不足。调研发现,超过半数的民间跑团与广场舞队都表示从未获得过基层政府(街道办事处、体育行政部门)的资金支持或业务联系。基层政府在实际工作中对非正式体育组织形成了放任治理的思维定式,也并未掌握与非正式体育组织相协调的工作方式方法。政府给予组织社会服务空间不足,政府购买、税收优惠等传统扶持方式与非正式体育组织诉求不相适应,导致非正式体育组织在全民健身公共服务供给中无法获得财政资源支持。另一方面,政府监管失位。社会组织直接登记制度范围局限于正式社会组织。由于非正式体育组织内部互益的俱乐部属性,往往不被认定为公益慈善与社区服务类组织。这导致非正式体育组织的行为准则、行业自律未得到有效监管,陷入“一管就死、一放就乱”的窘境。近年来,多地广场舞健身组织引发的社会冲突恶性事件及路跑赛事组织的乱象便可管窥。

3.2 内部治理失序使得组织群众体育治理能力薄弱

从组织结构上来看,由于非正式体育组织没有正式章程,内部治理的运行规制往往维系于组织发起者领导者的人情法则、人缘关系,对组织财务、人事、活动等事务的组织管理不足。调研中,武汉市东湖区域某跑团的组织管理并没有成文的规定,只在跑团成员内形成口头语的约定规则,仅简单展示于微信群内公共栏,跑团团长独立负责制定、解释与监督执行。这样一来,在跑团资金运作管理中,紧靠团长不定期委托熟悉财务的团员进行管理,缺乏专门财务管理制度,产生财务运行风险。

此外,非正式体育组织内部治理实践中的卡里斯马权威现象值得关注。由于组织精英的管理权力集中化,组织活动运行依托于精英决策管理,一旦精英退出组织将面临解散或者运行失效。调研访谈中,某民间跑团负责人表示很担心未来组织负责人无法有效管理跑团的难题。同时,在复杂的社会网络关系中,非正式体育组织在内部资源分配、矛盾化解、意见抉择中逐渐依赖精英个人权威,未能实现民主有效参与。组织成员多处于中心之外的组织边缘,成员的发言权、知情权被精英权威所遮蔽,应有的权益一定程度上被组织领袖所忽视。在跑团的调研中发现,多数成员都表示团长做决策前基本没有问过我们意见,只是极少数领导者拍板决定。

3.3 治理资源匮乏导致组织群众体育服务功能受限

考察发现,非正式体育组织的资源动员与整合能力不足。非正式体育组织的规范化水平低、娱乐性强、成员规模小,属于互益性的俱乐部私人团体。在组织内部资源获取有限的情况下,非正式体育组织与其他草根组织以及正式体育组织间交流甚少,并未建立资源交换共享机制,与企业及其他市场组织间也缺乏合作,直接带来了组织的资源闭塞问题。其中,有研究表明部分非正式体育组织主动选择依附政府来获取生存资源[15],这种以组织独立性换取资源的形式无法避免政府的行政干预,而且这种资源支持是临时性、非制度化的,与政社合作的资源互动形式相差甚远,因此并不宜全面推广。

具体来看,非正式体育组织在实际运作中资源渠道单一、资源获取匮乏。调研发现,多数跑团组织和广场舞健身队都表示无固定活动场地,仅有小部分与社区或体育局联系密切的组织可以临时用学校、社区等官办场地。此外,非正式体育组织中成员的运用技术专业程度较低。在跑团调研发现,成员中有专业运动知识的极少,组织内无法提供专业运动技能指导、运动康复、科学训练制定等服务。这样看来,非正式体育组织的内部娱乐性要大于公共性,承担全民健身公共服务供给职能弱,组织功能逐渐单一化局限于健身宣传、组织活动,也难以成为政府实施全民健身计划的合作伙伴。

4 促进非正式体育组织深度融入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的治理策略

4.1 构建“基层政府—正式体育组织—非正式体育组织”的全民健身协作治理体系

非正式体育组织要融入全民健身新发展格局,需先理清自身在全民健身基层治理体系中的关系定位。沉浸在基层的非正式体育组织是基层参与的关键治理主体组织形式,是群众体育权益的表达者与维护者,也是政府政策传递的协助者(见图1)。

一方面,在非正式体育组织与基层政府的协作关系中。合作主义是政府与社会协同发展的基本共识,这为非正式体育组织与基层政府的良性互动提供依据。基层政府应转变包办群众体育的传统思维,增强对非正式体育组织的能力信任与地位认同,积极为非正式体育组织营造适合的制度空间,改革僵化治理方式向柔性化转变。在合作治理中采用契约化方式,比如招投标、政府购买,以达成双方的平等均衡依赖关系。而非正式体育组织也应转变自我认识,积极参与全民健身工作实施,努力与政府全民健身治理的公共性、效率性目标保持一致,同时植根群众提升组织治理能力。另一方面,在非正式体育组织与正式体育组织的协作关系中。非正式体育组织应积极与同区域的单项体育协会进行组织沟通与联系,以获得行业中专业技术资源的支持。单项体育协会应发挥行业管理组织的引导扶持职能,可以出台相关草根组织管理办法,加强行业自律管理,引导非正式体育组织规范化发展,做好组织评优评奖、人才培训、技术指导等工作。例如,中国田径协会就明确出台过引导与监督民间跑团组织的相关文件。

4.2 推动政府治理理念转变,坚持监管与培育并重

政府的治理方式应从“工具性管控”转变为“培育性支持”,在非正式体育组织治理实践中,坚持培育发展与监督管理并重的治理思路,以培育提高非正式体育组织治理能力与行动积极性,同时以监管规范非正式体育组织的行为过程,防止组织行为异化。这首先需要改革准入制度给予组织合法地位,鉴于直接登记制度在各地的广泛实施,应细化组织领域、限定资金、人数、场地规模,对非正式体育组织进行登记许可,赋予其特定的社团法人资格。并且,对于未达到登记资格的组织,实施行政备案或公益认证。与此同时,构建组织运行过程监管机制,基层中体育、民政、街道办、社区居委会、城管等多部门共同组建监管联动机制。

培育策略选择上,一是加强政府技术性治理方式运用,做好组织活动引导与兜底保障。政府主办各类民间赛事,吸引非正式体育组织积极参与,完善公共设施服务体系,为非正式体育组织建设与协调开放活动场地,为组织活动提供治安保障,协调社会体育指导员对组织负责人及成员进行技术培训指导。二是构建常态化扶持机制。参考体育产业引导资金,设置群众体育引导扶持基金,资助服务效果佳的非正式体育组织参与全民健身工作,探索政府购买服务向非正式体育组织倾斜,可将社区老年人、青少年体育健身培训交由规模较大组织负责。

4.3 完善组织内部治理秩序,健全党组织领导的自治、法治、德治相结合的治理规范

面对精英人治的局限性,应辩证看待力求发挥其正向作用。妥善运用精英自有的社会关系网络资源来汲取组织发展外部社会资源,为组织拓展活动空间、争取经费资金、创新活动方式。推行组织内部德治,在组织自治的基础上,将精英人情关系内化为组织道德规范之中,以组织道德伦理规范个人权利与义务,形成组织内部道德目标共识,为组织治理秩序运行营造良好软环境,能有效预防非正式体育组织在体育活动中的失德问题。

一方面,在非正式体育组织中建立基层党组织。理顺与基层体育、民政、街道社区部门的党组织隶属关系,形成结对共建与资源共享。在围绕非正式体育组织健康发展开展党组织活动的同时,着重通过党组织对非正式体育组织负责人进行思想监督与业务指导,以发挥党组织在非正式体育组织内部治理秩序建构中的核心领导作用。另一方面,在党组织领导下探索构建自治、法治、德治互促贯通的组织治理模式[16]。以全体成员民主协商方式制定组织公约,明确组织目标、组织任务、成员入会、活动组织、财务管理以及奖惩制度。着重完善组织内部事务民主决策机制,明确组织成员的共同决策建议权利,发挥党组织的民主领导效能克服精英一言堂的决策方式。最后,通过党员干部道德模范作用,增进非正式体育组织内部伦理道德、社会公信力与社会责任水平,以规避非正式体育组织的草根性与放任性风险。

4.4 提高组织社会动员能力,增强组织的社会认同

第一,向基层体育部门及社区居委会争取合法身份,提高组织服务能力。向街道社区争取群众体育活动专项经费,如六个身边、雪炭工程、暖心服务工程等。其中,草根体育组织主动嵌入社区体育公园载体,与公园协同发展进行资源交换,以获取稳定空间与设施支持。第二,加强与企业联系,借助企业慈善公益活动的实施平台,与企业达成合作服务关系,吸纳企业的体育公益捐赠。第三,与同行组织进行信息交流、资源共享,非正式体育组织应加入地方单项体育协会的会员体系,争取地方单项体育协会的赛事、技术、人才资源支持。例如,武汉市社会体育指导员协会定期给各类民间草根体育组织进行培训与指导取得良好效果。第四,向社会媒体宣传组织活动,以提升社会知名度。

非正式体育组织应扮演好群众与基层政府间沟通中介的角色,植根群众提升社会信任与认同。非正式体育组织应秉承志愿精神与公益精神,树立透明、亲民、自律的社会形象,加强组织信息披露透明度,及时、充分地运用多种新媒体手段向社区居民公开组织事务信息,并接受群众的外部监督与问责。同时,也需扩大非正式体育组织服务受众面,根据群众需求项目特点进行活动组织扩大生产[17]。为了体现群众体育利益的代表关系,非正式体育组织应在基层进行特定群体或项目的体育需求及服务满意度的群众民意调查,善于运用社会媒体扩大组织声音表达组织诉求,以引起基层政府重视。由此,组织积极回应群众需求,真正代表群众体育利益,向政府传递集体体育民意,把群众体育需求偏好传达给全民健身政策制定者,通过协商对话的方式实施全民健身政策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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