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析女性主义视角下的“女性向”综艺节目——以《乘风破浪的姐姐》为例

2021-12-31 20:34:13
南阳理工学院学报 2021年3期
关键词:男权大众姐姐

韦 露

(贵州师范大学 文学院 贵州 贵阳 550025)

近年来,随着女性政治地位、经济水平的提升以及大众媒介的发展,“女性向”综艺节目也在女权主义被大众频频讨论的舆论环境下,在各大视频网络平台竞相播出。2020年6月12日芒果TV推出了“真人秀”综艺节目《乘风破浪的姐姐》,强大资本支持下的精准营销,让其顺利登上了各大网络平台的热门搜索。这部打着破除30岁女性刻板印象旗号的节目,邀请了30位处于30-52岁不同年龄段的女明星,以近几年爆火娱乐圈的成团形式,让她们返回舞台秀场,展示着属于“姐姐”们的魅力。在“白瘦幼”审美风格大行其道的今天,《乘风破浪的姐姐》无疑是瞄准了当代女性的时代痛点和热点话题。不可否认,“女性向”综艺从女性视角出发,把曾经隐蔽在大众视野之外的女性工作、生活、社交等话题展现在节目中,为我们提供了窥探女性在社会中的真实处境的可能。然而,这看似标举着倡导女性独立与审美多元化的节目,传递给观众的价值观念仍然是:女性必须“好看”“有钱”“婚姻美满”等,才能算是真正独立的女性,女性依旧没有逃脱被定义的境遇。我国著名性学家李银河在《女性主义》一书中认为“在中国,由于有阴阳和合的传统文化背景,反对性别对立、主张性别和谐的观点更容易引起人们的共鸣。”[1]在女性主义存在着被“污名化”的今天,娱乐资本和消费主义也在巧妙地迎合看似“平权”“中立”,实则是为男权辩护的基本观点,女性主义话语权在资本主义与消费主义的合谋下,仍处于被压抑的困境中。

一 “姐姐”——冲破年龄焦虑之后的另一新标签

不管在哪个国家、地区,人们对女性年龄的苛责与审视总是持续存在。法国女性主义哲学家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曾写道:“‘危险的年龄’是以某些器官的紊乱为标志的,但是给予这些紊乱以重要性的是它们具有的象征价值。”[2]761当年龄被赋予象征价值时,随之而来的即是难以打破的刻板印象。在“真人秀”节目《乘风破浪的姐姐》中,为打破30岁作为“中年女性”起点的刻板印象,节目组在开场白的文案中赋予了这群平均年龄30+的女性“三十而立,三十而励,三十而骊”的别样描述。在这些能立马煽动观众情绪的文案里,不乏对30岁这个年龄阶段的粗暴定义,“三十岁以后,人生的见证者越来越少;三十岁以后,所有的可能性不断退却……”那些渴望在节目中找到身份认同和价值共鸣的观众,期待在节目中看到不同年龄阶段的“姐姐”们的魅力。然而,节目的最终呈现效果却是,“姐姐”们一边打着不惧年龄突破自我的旗号,反对社会对中年女性的年龄歧视,一边又用实际行动严格控制自己的身体外貌。观众在惊叹她们的坚强意志力和高度自律的同时,不难发现,这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对幼龄感、年轻、漂亮、身材苗条等单一审美的追求。

女性对“坦然接受衰老”的态度相对男性而言或许更为困难,这也是近几年来女性年龄焦虑成为各大“女性向”综艺节目热议话题的原因。波伏娃也曾担心道:“她作为自主的个体,比年轻男人有多得多的困难要克服。我说过,无论她的家庭还是风俗,都不支持她的努力。另外,即便她选择独立,她仍然在生活中腾出一个位置给予男人和爱情。如果她全身心投入某项事业,她往往会担心错过自己女人的命运。”[2]477在资本主导的娱乐圈,演员、明星的更迭速度明显也与年龄有着密切的关系。例如,在这档“真人秀”综艺节目中,很多“姐姐”在近几年的影视作品中,几乎很难看到,就算偶尔出现在影视作品中,也只是沦为客串的配角,鲜为人知。例如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姐大钟丽缇,近年来唯一出演的作品便是王大陆和林允主演的《一吻定情》,在里面饰演王大陆的妈妈;曾经被周星驰发掘,成为《功夫》女主角的黄圣依,这些年也在娱乐圈销声匿迹;侯孝贤的御用女郎伊能静,在2015年出演她自己自导自演的《我是女王》之后,便再无影视作品,转而活跃在《妈妈是超人》《婆婆和妈妈》等一类“婆媳”综艺节目中。与节目组赋予姐姐们“不惧年龄”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姐姐们在职业生涯中的黯淡失色。对女性来说是“致命”的年龄限制,对男性的影响却似乎可以忽略不计。例如人到中年的沈腾、黄磊、何炅、胡歌等演员明星,他们依旧事业风生水起,年龄赋予他们的是“沉稳”“演技突破”和“尝试更多角色的可能”……

玛丽莲·弗伦奇的《醒来的女性》堪称“小说版的《第二性》”,其中写道:“因为我们看不到我们不能接受的东西,我们抹杀它,我们迅速把它塞进装着陈规陋习的盒子里。我们不会去看那些可能动摇我们精心建立起来的精神秩序的东西。”[3]这段形容20世纪60年代大洋彼岸美国女性的话语,或许能够警醒我们,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一直以来都存在着对女性的偏见。在互联网技术和大众媒介高速发展的今天,毫无疑问,父权社会对女性的规训和定义已经进入到大众媒介的范围内。近几年来,在互联网语境下,“姐姐”的称呼逐渐脱离了具有血缘亲属关系的称谓,甚至也无关年龄的大小,它成为了某一类具有成熟气质、强大气场以及优秀工作能力的女性群体的代称。《乘风破浪的姐姐》将镜头对准中年女性明星,在为每一位参与节目的嘉宾量身定做的宣传标语上,“姐姐”替代了“xx的老婆”“xx的妈妈”“阿姨”等作为男性附属身份的称呼,成为了某种气质的代名词。“姐姐”是众多女性形象的其中之一,近年来,“姐姐”称呼的流行是对传统女性形象的突破,是现代社会对多元化审美的需求。然而,《乘风破浪的姐姐》在试图打破女性被“他者”定义的努力中,无疑又给女性贴上了新的标签,“姐姐”以外的其他审美则被排除在外。

在这个普遍膜拜“青春”的社会,“姐姐”们的出现看似冲破了中年女性一直以来的年龄焦虑。然而,在《乘风破浪的姐姐》中,“姐姐”的标准依旧被外貌与年龄定义着。节目的投票结果显示,得票高的表演往往都具有整齐划一的步伐、燃炸轻快的节奏、苗条漂亮的身材等特点,而相对安静、平缓的慢歌和舞台剧以及其他类型的表演,则往往难以拿到高分和高票数。当初不配合、不屑玩,甚至搅局质疑女团标准的“姐姐”们,棱角渐渐地被抹平,全盘接受了节目的游戏规则,甚至刻意地迎合观众们的喜好,“姐姐”们都知道什么样的歌、什么样的表演更受观众们的欢迎,对于游戏的玩法,她们显然已经越来越娴熟。因此,这档以30+年龄的“姐姐”们为主的“真人秀”综艺,其本质是让上了年纪的中年女性刻意表现年轻,在其看似自由选择的旗帜下,呈现的依旧是一种物化女性的标准。

面对衰老,坦然接受随着年龄而去的容颜与美丽,或许更有利于鼓励女性进行自我认可。但在《乘风破浪的姐姐》中,“姐姐”们对身材走样、衰老皱纹等充满了恐惧,并对不老面容进行了精心护理,加之在节目美颜的滤镜下,以至于“姐姐”们几乎没有显露出多少衰老的痕迹。如此,便难免会让观众产生只有“年老色不衰”才能体现中年女性自身价值的观念。与节目中事业有成、俊俏美丽的精英“姐姐”们相比,那些全身心投入家庭、在事业上平平无奇、为孩子学习操碎心思的中年女性,是否正与“姐姐”的标准相去甚远?当女性面对社会加之于其身上的价值判断和审美标准,选择反抗的同时,又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的无奈选择,这就使女性陷入了痛苦的悖论中。崇尚不惧年龄、活出自我的中年女性,又在现实的压力下被迫要求自己追求“精致美丽”的、属于“姐姐”的生活标准。因此,随着节目火热而出现的“姐姐”潮,无疑又是社会加给中年女性的另一新标签——青春膜拜的新形式,而真正的女性话语表达仍然处于缺失的困境之中。

二 内化的男权“凝视”

伴随着女权运动和女性解放思潮的发展,女性地位得到了很大提高。然而,传统的性别观念和根深蒂固的男权思想依旧存在,并潜移默化地进入意识形态领域。因此,当代社会所表现出来的性别区隔、歧视和压迫往往细致入微,让人难以察觉,女性脱离了封建社会的束缚,转而又陷入了消费主义与资本主义(仅指资本金钱)的双重审视之中。约翰·伯格在《观看之道》中,曾提出过“被看的女人”的概念,他写道:“男性观察女性,女性注意自己被别人观察。这不仅决定了大多数的男女关系,还决定了女性自己的内在关系,女性自身的观察者是男性,而被观察者为女性。因此,她把自己变作对象——而且是一个极特殊的视觉对象:景观。”[4]47女性不仅作为“被看”的对象,同时也作为“看”的主体,将男性的眼光内化到自己身上,并审视自身。“这不平等的关系深深植根于我们的文化中,以至于构成众多女性的心理状况。她们以男性对待她们的方式来对待自己。她们像男性般审视自己的女性气质。”[4]65

在互联网高速发展、媒介不断下沉的今天,对女性的“凝视”更是无处不在。福柯的“全景敞视主义”就为我们揭示了人们在监视和凝视下自我沦为自身的监督者的过程,“无须使用暴力来强制犯人改邪归正,强制疯人安静下来,强制工人埋头干活,强制学生专心学问,强制病人遵守制度……全景敞视机构会如此轻便……隶属于这个可见领域并且意识到这一点的人承担起实施权力压制的责任。他使这种压制自动地施加于自己身上,他在权力关系中同时扮演两个角色,从而把这种权力关系铭刻在自己身上。他成为征服自己的本原。”[5]“女性向”综艺节目的扎堆出现,将“女性议题”推向公共舆论领域的同时,也使她们被动成为了“凝视”和“被凝视”的对象。在《乘风破浪的姐姐》中,当主持人问宁静想要组什么样的女团时,宁静回答道:“我要美女”,再当主持人问道“您期待和怎样的姐姐合作?”时,宁静回答:“当然要挑越漂亮的、身材越好的,漂亮、身材火辣、肌肤雪白雪白的那一种。”在节目的后期剪辑中,“静选之女”的文案配字出现在宁静面部特写的镜头中,观众也在弹幕中纷纷打出“静姐选妃记”等文字。这表明,在对女性形象进行审美时,不仅男性,而且女性对女性的评论和欣赏仍然不自觉地复刻着男权话语。

与传统媒介相比,近年来兴起的新媒体平台,如抖音、快手、公众号、微博等在一定程度上扩展了女性的话语空间,女性自身开始参与自身形象的建构,其社会性别意识也在不断提高。但新媒体背后巨大的消费主义动机,使得女性依旧难以逃脱成为一种被物化的消费品的可能。“不同于大众媒介模糊隐秘的女性形象的建构框架,新媒体对女性形象的建构是多元而隐蔽的。媒介通过女性受众的自主参与来建构另一种‘被看的女人’。”[6]“女性向”综艺节目鼓励女性追求独立自主,活出个性自我的生活,以打破传统社会为我们塑造的刻板女性形象,构建多元化的女性形象。然而,从这些节目的名称《妻子的浪漫旅行》《妈妈是超人》《我家那闺女》……就可以看出,女性在新媒体话语中依然是妈妈、妻子、女儿等固化单薄的形象。由于节目的剪辑,镜头下的她们不仅是被摄像机“凝视”的对象,同时在荧幕外,她们也将面临着大众的“凝视”。而观看这些综艺节目的女性观众,往往关注的是节目中女性嘉宾的穿衣品位、妆容发型、配偶事业是否成功等,而很少关注女性自身的事业、成就等,这些评价女性的方式无疑是一种被内化的男权对女性的鉴赏法则。更不用说以女团形式为30岁以上女性正名的综艺节目《乘风破浪的姐姐》,在游戏化和戏剧化的赛制下,该节目中的女性形象无时无刻不处于被审视的目光中,身处其中的女性可能不知不觉地就被男权目光所自我规范和约束,“被凝视”逐渐转化为“自我凝视与自我规训”。例如宁静在节目中对女团的定义:“我一定要这个女团看上去每个人都特别棒。绝对漂亮、绝对有吸引力。女生看见了之后,就觉得我想成为女团;男生看见了之后,就觉得我想娶她们。”这种认为女性对自身形象的塑造是为了成为男性想娶的人的审美经验,显然是被父权社会长期规训、主动认同男性观看欲望和标准的结果。

“斩男色”口红、“初恋系”裙子、“宅男必杀”眼影……长久以来,女性的审美趋向往往被大众传媒和消费主义所影响,消费主义利用大众媒介塑造了迎合男性口味和审美标准的被异化的女性形象,女性在不知不觉中将男性的眼光内化为审视自身的标准。因此,“女性向”综艺节目崛起的背后,不仅是大众媒介和新媒体的高速发展,我们更应该警惕资本经济下的消费主义陷阱。女性不仅要摆脱被看的处境,也需要防止自身被内化的男权思维禁锢。女性的独立,不仅是对父权意识形态的反抗,更是需要自身思想的解放。对于综艺节目而言,如何突破对女性的狭隘视角,更多探讨女性自身的价值追求,摆脱来自男性目光的“媒介幻想”,或是当下急需解决的问题。

三 大众媒介时代女性形象建构的反思

网络综艺节目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已逐渐成为了大众娱乐生活的重要媒介。尽管这类节目依旧被男权话语和性别偏见规训,但其勇敢地将性别议题放置到公共舆论环境中讨论,并出现了颠覆传统女性形象的现象,为女性主义意识的觉醒、男女平权观念的发展提供了可能。但从目前的发展趋势来看,伴随着“女性向”综艺节目的火热,随之而来的即是难以摆脱的娱乐至死的“爽感”叙事套路,节目的创作困境早早到来。如何通过综艺节目促进平等性别观念的传播,营造积极健康的媒介文化环境,建构独立自主的女性形象,仍然值得我们反思。

“女性向”综艺节目的扎堆出现,原因是多方面的,不仅是由于女性身份地位的提升和社会性别观念的进步,其根本更在于大众媒介的生产者对经济利益的需求。在前两年综艺节目盛行“女团”风时,各大卫视竞相播出大量同质化的“女团”类选秀节目,例如《创造101》《青春有你》等。而当这些节目的审美遭受大众质疑甚至批判的时候,节目生产者们则立即转移阵地,重新研究观众的喜好,无下限地迎合市场需求。综艺节目流行趋势的改变,往往并不是单纯为了致力于女性主义和性别观念的传播,而是“资本”利用大众文化的欺骗性,在有效地弥合社会上紧张的性别冲突,一方面既使女性在大众媒介中感受到自身受到的关注,另一方面又尽量不打破男权社会对女性群体的传统认知。在这类综艺节目中,女性的身份往往被限定在家庭范围内,关于其社会身份则在节目中被有意无意地忽视。此外,节目的制作方更是通过剪辑、视听等各种艺术方式,将这种不宜察觉的性别偏见隐藏在屏幕中,在引起女性观众共鸣的同时,又不动声色地收割了大量男性观众的收视率。

大众媒介时代,女性在利用大众媒介打破传统社会女性形象的同时,我们更应该认识到,大众媒介也可能是女性刻板形象形成的推波助澜者。正如沃尔特·李普曼曾在《公共舆论》这本书中写道的:“多数情况下我们并不是先理解后定义,而是先定义后理解。置身于庞杂喧闹的外部世界,我们一眼就能认出早已为我们定义好的自己的文化,而我们也倾向于按照我们的文化所给定的、我们所熟悉的方式去理解。”[7]或许在“真人秀”的外皮下,《乘风破浪的姐姐》等“女性向”综艺节目看似如此真实,但也逃不过节目组对每一个环节的精心制作。那些自带流量和资本的“姐姐”比其他人拥有更多的镜头;那些霸气、会说话、符合时下“攻”系审美的“姐姐”拥有更多的话语权……节目组用镜头替代观众们的眼睛选择,女性之间的不平等和差异在镜头面前拥有了“合理性”。

大众媒介通过电视、电影、综艺节目等塑造出来的“美”的形象和标准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观众的审美经验,而这些美的标准背后往往隐藏着巨大的消费主义动机。因此,与传统媒体相比,大众媒介的普及和下沉并没有削弱性别歧视和性别刻板印象,反而为我们带来了更为隐蔽性的性别偏见。当镜头聚焦在女性苗条纤细的“A4”腰、雪白笔直的大长腿和大眼高鼻梁的瓜子脸上时,也许我们难以发现这正是在暗示观众,只有这样的审美标准才是“美”的、才是值得被镜头记录的。女性的生活经验和审美经验往往被媒介禁锢于仅对身体的描述,无论是在抖音、快手,还是在综艺节目里,女性的身体常作为被观看、被评价的工具,总是用女性身体制造话题,引起奇观效应等。例如在抖音里,女性的“胖”和“丑”往往会带来奇观效应和观看流量,于是大量戏谑的,以“胖”和“丑”为搞笑内容的视频接踵而来,例如嘟嘟姐、郭老师等利用低俗化“审丑”火起来的网红,依旧在观众的笑声中不断地消费身体。

大众媒介对女性形象的塑造往往起着引导作用,《乘风破浪的姐姐》传递给大众的是一种留住青春的渴望,“姐姐”们在节目中卖力展现出来的美,大多都在迎合着年轻人的审美口味,飒、酷、燃的编曲和舞蹈,说唱和电音(电子音乐)的表演风格,被姐姐们奋力地演绎着。被年轻人主导的互联网,姐姐们的乘风破浪不过是年轻人对30岁以上女性的“幻想”,而真正能表达中年女性生活的姐姐们,在资本和消费主义面前早已沦为了失语者。因此,如何让媒介建构真实客观的女性群像,在今后的媒介发展过程中尤为重要。在时下的大众媒介话语体系中,人们应该反思媒介中女性形象的建构,从多方面看待媒介现象,保持理性批判精神。

四 结语

大众媒介的兴起和普及为男女平权带来了契机,跟以往的传统媒介相比,女性的话语权与女性形象的建构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这对女性主义在现代社会的发展具有进步意义。当下,大量“女性向”综艺节目的崛起,与女性主义在现代社会的发展有着密切关系。尽管综艺节目《乘风破浪的姐姐》没有对“中年女性的困境”给出漂亮的答案,但其在互联网上引发的关于女性议题的讨论,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开始。而综艺节目作为大众文化的重要传播媒介,其传播的价值观念在社会上具有潜移默化的引导作用。在互联网新媒体的语境中,我们应该认识到女性的话语权依旧处于缺失的境地。作为新兴的“女性向”综艺节目,更应该肩负起向社会展现真实女性生活状况的责任,一方面要通过正确的方式引导女性认识自我,避免来自男权的审视;另一方面应多关注女性在社会上的其他多元化身份,在平权的基础上展现女性在其他方面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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