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测度及其影响因素研究——基于DEA-Malmquist指数和Tobit模型

刘升学，欧阳兴文(南华大学 经济管理与法学学院，湖南 衡阳 4200)

一 问题提出

我国是世界上具有悠久历史的农业大国，农业稳定发展一直关乎着国家的发展水平与人民的生活水平。“农业、农村、农民”问题时时刻刻被国家和政府重点关注。2017年10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提出乡村振兴战略，2018年9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乡村振兴战略规划(2018—2022年)》，以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为要求，对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作出阶段性谋划，突出强调了农业强、农村美、农民富的乡村振兴战略。

湖南省是著名的“渔米之乡”，农耕文化源远流长、生生不息，农业生产条件得天独厚，且随着科技的发展，农民耕种的方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加上湖南本土物种资源丰富多样，自古以来享有“九州粮仓”“湖广熟天下足”等美誉。湖南的主要农副产品在全国占有重要位置，粮食产量位居全国第7位，稻谷产量荣获全国第1位，苎麻产量居全国第1位，茶叶产量居全国第2位，柑桔产量居全国第3位，这些农副产品的产量均居于全国前列，湖南省因此被国家列为农业大省，湖南省农业农村经济实现了高速发展。然而，由于农产品的特殊性，它流通环节多、损失大、成本高、大型农产品流通企业少以及具有明显的季节性和分散性等原因，湖南农产品流通效率并没有得到明显提高。特别是在山区，纯天然的绿色农产品优质高产，但是由于人力、物力、资金、物流、仓储等条件的缺乏，许多生态农产品无法“走出大山”，市场转化率低，农产品“卖难买贵”的问题依然存在。由此可见，研究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及其影响因素对提升农产品流通效率，提高湖南省农产品流通环节标准化、信息化、组织化水平具有重大意义。

对农产品流通效率测度的研究源于技术效率，基于随机前沿生产函数(简称SFA)的效率测度模型和数据包络分析(简称DEA)是测度技术效率的常见方法，应用到农产品流通效率测度上的主要为DEA，如田刚(2018)等运用改进的基于非径向、非角度的超效率DEA方法测度了生鲜农产品电商企业技术效率，结果表明生鲜电商企业的技术效率很低，存在很大的改进空间[1]；王家旭(2018)运用基于数据包络分析的Malmquist指数分析法测度黑龙江省农产品流通体系的运行效率，认为黑龙江省农产品流通效率虽然整体处于上升状态，但是黑龙江省现行农产品流通体系已经不能满足农产品生产和消费的需要[2]；许诗源(2019)通过构建PCA-DEA模型对我国2005—2017年的农产品流通效率进行分析，表明我国农产品流通效率始终保持波动增长状态，我国市场经济环境、科技发展以及流通企业运行情况均会对农产品流通效率造成影响[3]。欧阳小迅(2011)等通过构建非参数的生产前沿面函数模型，对我国各农村地区农产品流通效率进行测算，发现我国农产品流通效率水平不高，但整体呈上升趋势[4]；也有不少文献通过构建综合评价体系来对农产品流通效率进行衡量[5-7]。还有采用其他方法测度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如张磊(2011)等采用市场整和度、市场集中度、技术效率、消费者满意度等七大指标来综合评价流通效率的高低[8]；宋则(2003)等选取流通信息化、流通环境、流通组织化程度等11个指标对农产品流通效率进行评价[9]；涂洪波(2014)等用模糊综合评价方法对我国农产品流通现代化的省域水平进行了实证研究[10]；Anil.Bhat(2011)等采用净现值法对金桔的四种流通模式的流通效率进行了分析[11]。

国内外也有很多学者在农产品流通效率影响因素方面颇有研究，比如李丽(2019)等通过典型相关分析法研究了影响京津冀农产品流通体系效率的因素，认为政府对农产品流通相关的财政支出、信息化水平和农产品交易市场集中度是影响农产品流通效率的主要因素[12]；陈万盈(2020)等通过Tobit回归分析方法研究了影响黑龙江省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因素，发现农产品流通的组织化程度低、基础设施建设落后是制约黑龙江省农产品流通效率提高的重要原因[13]；Gopi Muralidhar(2012)等通过成本与利润情况对印度地区芒果的4种流通渠道进行考察，发现运费和中间商代理费是阻碍流通效率提升的关键因素[14]；H.K.Mavi(2012)分析了印度Punjab地区金橘的6种流通模式的流通效率，认为市场信息、市场基础设施、价格波动、加工设备是影响流通效率的主要因素[15]。

综上所述，学界对农产品流通效率已经进行了多方位、分层次的研究，但是大多数是采用DEA模型测定国家层面的农产品流通效率，以省份所属各地级市为研究对象的较少，且在此基础上，多数研究止于对农产品流通效率测度结果的比较分析，没有更深入的探讨影响农产品流通效率因素的作用。鉴于此，本文以湖南省各地级市农产品流通业为研究对象，采用DEA-Malmquist模型对湖南省13个地级市的农产品流通效率进行测算与分解，从静态和动态两方面对湖南省各地级市的农产品流通效率进行分析，突破已有文章较为单一的分析模式，进而利用Tobit回归模型分析影响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关键因素，以期为提高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加快湖南省农业结构调整步伐，提高农业供给体系的整体质量和效率，为进一步加强湖南省农业农村经济发展和农业现代化建设提出合理化的对策建议。

二 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一)DEA-BCC模型构建

数据包络分析(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简称DEA)是通过与生产前沿面进行比较来评价投入产出效率的有效方法。因此，本文拟运用数据包络分析法对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进行评价，其表达式为：

(1)

λj，si-，sr+≥0，j=1，2…n

式(1)中：假设BCC模型有多个决策单元(DMU)，其中，xij为DMUj的第i个投入值，xij≥0；yrj为DMUj的第r项产出值，yrj≥0，θ是目标值，λj是规划决策变量，ε为非阿基米德无穷小，si-、sr+为松弛变量向量；若θ=1，s-=0，s+=0，则决策单元DEA有效；若θ<1，决策单元为DEA无效。

(二)Malmquist指数

很多学者采用Malmquist法测算效率变化，其表达式为：

(2)

(3)

(4)

Tfpch=Effch×Tech=(Pech×Sech)×Tech

(5)

其中，(xt，yt)和(xt+1，yt+1)分别表示t时期和t+1时期的投入产出向量，若M指数>1，表明效率随时间从t时期推进到t+1时期而提高；若M指数<1，表明效率随时间从t时期推进到t+1时期而降低。

全要素生产率(Tfpch)可以分解为技术效率(Effch)和技术进步(Tech)，Effch表示从t期到t+1期每个决策单元对生产前沿面的追赶程度，即企业在t期至t+1期的技术效率变动程度，大多用于生产活动反映和衡量企业管理方法是否得当以及企业的管理决策是否正确、有效。若Effch>1，表明技术效率提高，管理层决策方式有效；若Effch<1，表明技术效率降低，管理层需要调整企业经营方针。Tech表示企业在t期到t+1期时间段里生产前沿面移动的距离，代表技术变化的程度，一般在生产活动中反映技术进步，若Tech>1，则表示生产边界向外移动，企业有技术方面的进步；若Tech<1，则反之。技术效率进一步可以分解为纯技术效率(Pech)和规模效率(Sech)。

(三)Tobit回归模型

由于DEA模型测算出的农产品流通效率值处于[0，1]区间内，若采用传统最小二乘法(OLS)的函数估计可能导致分析结果有偏差。因此，构建Tobit回归模型对DEA测算的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值做回归分析，以此考察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影响因素。具体模型为：

(6)

式(6)中:Yit为DEA测度的技术效率值；Xit为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影响因素向量；i为地级市；t为年份；βT为回归参数向量；εit为误差项。

(四)指标选取与数据来源

1.投入产出指标构建

构建投入产出指标体系是测算农产品流通效率的重要环节，根据Cobb-Douglas生产函数，资本、劳动力和技术是影响产出的关键因素。技术指标在实践中很难衡量、测算，为了让实证结果更加精确，具有科学性和可行性，本文剔除技术这个因素，选择农产品流通业产值(批发零售业、交通运输业、信息传输业产值之和)作为各地级市农产品流通体系的产出指标，以农产品流通业资本存量(批发零售业、交通运输业、信息传输业资本存量之和)和农产品流通业劳动力投入(批发零售业、交通运输业、信息传输业劳动力投入之和)作为投入指标，考虑到农产品流通业中农产品的贡献，在这些指标中均乘一个“农产品生产流通贡献率”(用农业生产总值占总生产总值的比值表示)，具体如表1所示。

表1 湖南省农产品流通业的投入产出指标

2.影响因素指标构建

影响因素指标体系的构建既要考虑投入产出这种直接影响农产品流通效率的指标，也不能忽略外部环境这种间接影响农产品流通效率的指标。DEA-Malmquist指数模型测度湖南省农产品的流通效率，有助于了解湖南省各地级市的农产品流通效率、各地区效率变化趋势及特点。为了进一步考察影响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具体因素，本文选取以下解释变量作为观察对象，见表2。

表2 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影响因素指标

3.数据来源

因湘西州的数据缺失严重，获取难度较大，本文选择2009—2018年湖南省除湘西州外的13个城市面板数据进行分析，数据来源于《湖南统计年鉴》《中国城市统计年鉴》《湖南农村统计年鉴》和EPS数据库，并将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

三 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的测度与分析

(一)DEA模型的静态分析

本文利用DEAP 2.1软件，侧重从投入角度对2009—2018年湖南省13个地级市投入产出指标进行农产品流通效率分析，分别得到不同年份农产品流通技术效率值、纯技术效率值、规模效率值。因篇幅有限，在此仅对2009年和2018年进行静态比较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

表3 湖南省13个地级市2009年及2018年农产品流通效率值

1.从技术效率指数来看，在2009年和2018年，湖南省农产品的流通效率均未达到DEA有效。流通技术效率的平均值分别为0.683和0.691，尽管处于低位水平，但整体呈现出上升的趋势。从地级市的角度来看，农产品的流通效率在不同的地区具有差异化，除长沙、常德、张家界、益阳和郴州农产品流通效率稍有下降外，其他地区均处于增长状态。2009年衡阳、常德、益阳达到DEA有效，2018年只有衡阳、岳阳处于生产前沿面上，但只有衡阳在两个研究时段中均为DEA有效的地区，这表明衡阳市的农产品流通体系基本实现了最优投入产出配置，投资结构合理。2018年衡阳和岳阳的技术效率值均为1，占比15.38%。其他地区在纯技术效率和规模效率方面仍有提高的空间，湘潭、邵阳和永州的技术效率值处于较低水平。

2.农产品流通的纯技术效率呈增长趋势。2018年湖南省农产品流通的纯技术效率为0.83，与生产前沿面相差0.17，反映出管理水平有较大进步空间。农产品流通的规模效率高于纯技术效率，说明农产品流通的规模化、组织化程度不是减小技术效率损失的主要因素。纯技术效率有效的地区数量多于规模效率有效的地区数量，2013年有4个城市的纯技术效率为1，分别为衡阳、常德、张家界和益阳；2018年衡阳、岳阳和益阳3个城市的纯技术效率有效，说明这些地级市在管理和技术等方面较为先进，既定投入水平下实现了产出最大化。规模效率较低是导致综合效率较低的主要原因，而不是管理和技术水平阻碍了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的提高。应调整农产品流通业的投资规模，进一步提高规模效益。不过邵阳和永州的纯技术效率值2009年分别为0.571和0.548，2017年分别为0.439和0.538，均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需进一步提高农产品流通体系的管理和技术水平。

3.农产品流通的规模效率能够体现出农产品流通的投入产出比是否处于最优规模，从表3可以看出，全省农产品流通的规模效率均值从2009年的0.923降低到2018年的0.846。湘潭、张家界的规模效率值处于较低水平，应进一步调整对农产品流通的投入，以达到最佳的规模。除了如衡阳、岳阳等技术效率为1的地区处于规模报酬不变状态，其他地区的规模报酬均处于递增状态，所以，合理加大农产品流通业的投入力度是可以加快提升规模报酬的，因此应该特别注意改善投入产出结构比例，减少效率损失问题，使农产品流通业的投入产出比例达到有效状态。

(二)Malmquist指数的动态分析

Malmquist指数能动态反映各地区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变化趋势，运用DEAP2.1对2009—2018年湖南省13个市的农产品流通数据进行分析，观察全要素生产率的动态变化，见表4和表5。

表4 湖南省2009—2018年农产品流通效率Malmquist指数及其分解

表5 湖南省各地区农产品流通效率Malmquist指数及其分解

1.整体效率变动分析。由表4和表5可知，2009—2018年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指数均值为1.014，大于1，总体呈上升态势。只有2016—2017年表现为全要素生产率指数、技术效率和技术进步都大于1，且规模效率处于最优状态，说明这个时间段内的农产品流通效率处于稳步上升阶段，农产品流通的技术水平和管理水平都有所提升。从分解全要素生产率来看，技术效率上升0.4%，技术进步均值上升1.1%，说明农产品流通业技术进步的驱动作用对综合效率的提高起主要作用，管理水平及资源使用效率次之，这反映湖南省农产品流通业的技术水平不断提升，但是农产品流通体系的投入产出比还需要进一步优化。分年度看，2009—2013年和2014—2015年，技术效率指数高于技术进步指数，反映了技术效率指数对提高农产品流通全要素生产率的主要贡献。在其他时期，技术进步的贡献更大。2009—2018年湖南省农产品流通的规模效率指数均值为0.988，小于1，呈下降趋势；纯技术效率指数均值为1.016，大于1，呈上升趋势，各年度中2017—2018年间的规模效率指数最低，反映出这个时间段内规模效率严重抑制了技术效率的增长。

2.各市效率变化对比。从表5可知，2009—2018年除衡阳、益阳的农产品流通全要素生产指数小于1外，长沙、湘潭、株洲等11个地级市的农产品流通全要素生产率都大于1，说明湖南省绝大部分地区的农产品流通效率在不断提升，农产品流通业发展态势良好。增长驱动因素方面，湘潭和怀化地区的技术进步指数有所降低，主要依靠技术效率的提高来推动农产品流通效率的提升；技术进步是长沙、常德、郴州等地区全要素生产率提升的关键因素；而株洲、永州和娄底地区农产品流通的技术效率变化和技术变化并驾齐驱，即技术效率与技术进步协同发展，共同推动农产品流通效率的提升；娄底在13个地级市中全要素生产率排名第1，技术效率和技术进步的增长速度最快。

(三)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影响因素分析

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影响因素分析模型以综合效率为被解释变量，以X1(农产品流通业资本投入水平)、X2(农产品流通业劳动力投入水平)、X3(信息化水平)、X4(人力资本水平)、X5(居民农产品消费水平)、X6(政府支持)、X7(交通基础设施)为解释变量进行回归，建立Tobit计量模型：TE=α+β1X1+β2X2+β3X3+β4X4+β5X5+β6X6+β7X7+μ，其回归分析结果见表6。

表6 tobit模型回归分析结果

从表6可以看出，第一，湖南省农产品流通业资本投入提高1个单位，农产品流通效率会提升0.28个单位，农产品流通体系的建设与运行都离不开资本投入。资金投入能使农产品流通体系建设更加完善，有利于农产品流通过程的有效运行。因此，农产品流通业资本投入对农产品流通效率提高具有较大作用。第二，农产品流通业从业人员数量对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具有极大的正向影响作用，农产品流通业从业人员数量对农产品流通效率的系数为0.64，农产品流通业从业人员的增加会提高农产品流通业的前端流通效率，进而提高农产品流通整体效率，增加农产品流通量。第三，农产品流通信息化水平对提高农产品流通效率意义重大，实证结果表明社会信息化水平提高1个单位，农产品流通效率提高0.36个单位，可见湖南省农产品流通对信息化水平的依赖程度较深。第四，人力资本水平对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回归系数为0.25，在10%的水平上显著，这表明农产品流通业的从业人员接受的教育水平越高，越有利于提升农产品流通业从业人员的专业性，从而可以提升农产品流通效率。第五，居民农产品消费水平提高1个单位，农产品流通效率提升0.77个单位，可以看出，农产品流通效率很大程度受居民消费水平的影响，居民消费水平提高了，对各类农产品的需求增加，直接影响农产品的供给结构，间接加速农产品的流通速度。第六，湖南省政府支持程度对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回归系数为0.12，农产品流通业的稳定发展离不开政府的支持，政府支持是农产品流通业管理水平和技术水平提升的基础保障，国家的重视程度与农产品流通业的发展息息相关，农产品流通体系建设得越好，农产品流通效率越高。第七，交通运输是农产品流通得以实现的前提，交通基础设施是农产品流通的载体，拥有完善的交通基础设施可以减少农产品在流通过程中的损耗，是农产品高效流通的重要基础，交通基础设施水平每提高1个单位，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增加0.31个单位。

四 结论与对策

本文利用DEA-Malmquist模型，以湖南省2009—2018年的相关面板数据为研究对象，对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进行测度分析，继而运用Tobit模型实证检验影响农产品流通效率的各种因素，实证结果表明，近年来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效率整体有所提升，但是技术进步和技术效率还有较大的上升空间；劳动力和资本投入水平、信息化水平、交通基础设施等是农产品流通效率的主要影响因素。因此，可以采取以下优化对策提高农产品流通效率。

第一，大力发展农产品流通合作组织。资本和劳动力的投入均促进农产品流通效率的提升，可以通过以下几个方面提升农产品流通效率：一是加大对农产品流通过程中相关合作组织的财政支持力度。比如，给予湖南省的农产品生产者一定的财政补贴，增加农产品产量；减免合作组织、企业在农产品流通加工、物流配送等环节的税收等。二是加大农产品流通业的资金投入，湖南省政府与各地高校和企业建立农产品流通方面的产学研基地、校企合作基地，着力培养农产品流通合作组织可持续发展所需的专业技术人才。以湖南省“长株潭”城市群建设为基础，在农产品流通体系建设上也大力发展“3+5”城市群建设，即形成长沙、株洲、湘潭三市行政辖区和益阳、娄底、岳阳、常德、衡阳5市的大部分地区的经济圈，形成了“3+5”城市群，能够在一个半小时构筑一个经济圈，产业集聚，农产品流通的效率将随之提高，并可以迅速提高湖南省农产品流通水平。同时运输和仓储技术水平决定着农产品在流通过程中的损耗程度，因此应着重培养农产品运销专员和贮藏加工专员，为农产品生产、运输、储藏、销售提供专业技术服务，切实促进农产品流通，提升农产品流通环节的效率。

第二，推进农产品流通信息化并提高标准化水平。处于大数据时代下，信息化渗透在每一个行业中，充分利用电子商务信息平台，提升信息化水平，这将会有利于农产品流通体系的建设。首先，加强湖南省各地级市的农产品物流信息建设，建立由农户、电子商务交易平台、农产品物流企业、消费者、管理部门组成的物流信息系统，追踪农产品从生产到销售的整个物流环节的即时信息，实现农产品流通业农产品信息资源可追踪，可追溯，让生产者、商家、消费者之间信息共通、共享。其次，建立农产品物流标准化体系，构建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系统，建立从农产品信息编码、采集、交换再到应用的科学体系。

第三，加快推进农产品流通技术和方法创新。农产品流通效率可以分解为技术进步与技术效率两方面，农产品流通效率的提升同样可以从技术进步和技术效率推进。从本文实证部分可知，湖南省各地级市农产品流通效率的技术进步水平有限，应当充分加强农产品流通业的技术创新水平，挖掘湖南省的优势，提升农产品流通效率。首先，政府和农产品相关行业协会应该定期组织相关专家对农民进行农产品流通产业知识的培训，让农民熟练掌握运输、贮藏农产品的方法，培养农产品流通业从业人员对未来农产品市场供给需求走向的分析和预测能力，提高农产品从业人员对市场的判断力，将农产品销售到合适的市场，提升农产品的流通效率。其次，加强农产品流通业技术水平的专题研究，鼓励和支持学者和研发机构申请农产品技术创新的国家项目，对技术创新水平高的入选项目，给予相应的配套资金支持。此外，大力发展农产品合作社、电子商务购销、社区选购配送等现代流通方式，加快引进国内外先进农产品流通技术和管理方法，全面促进湖南省农产品流通。

第四，完善农产品物流基础设施。交通基础设施是农产品流通的载体，湖南省诸如张家界市和怀化市的部分地区交通不便利，农产品无法走出山区，交通设施的建设是解决问题的关键。首先，完善农产品物流交通体系，建设公路、铁路、水路、航空等农产品物流基础设施，完善综合交通运输体系，推进物流基础设施在各城乡之间、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协调发展，重点建设农产品物流设施中转站、集散地等，增加运输便利性的基础设施。其次，规划更加完整、成熟的交通运输体系，促进城乡之间的协调发展，降低农产品市场的分割程度。在农产品流通运输过程中，选择最优的路线以降低运输成本，尽可能地优化路径，减少农产品流通过程中的损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