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项目式学习的中小学书法篆刻教学实践

吴慧平 吴张静 张瀚 胡嘉芮

摘 要：项目式学习是一种以学生为中心、围绕特定教学内容进行的具有探究性的教学组织形式。学生在教师的指导下，针对某一具体问题或主题，充分利用相关学习资源，通过一系列个人探究或多人合作完成学习任务。在这一过程中，学生需要自己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从而获得知识、形成技能、提升能力，最终完成一份符合教学要求的作品。本文以“校园‘印记”为例，总结了项目式学习在小学书法篆刻课程中的综合运用，就有关项目式学习与核心素养培育的问题进行探讨。

关键词：项目式学习 书法篆刻 陶印 教学实践

如果今天我们像过去一样教育，我们就是在剥夺我们孩子的明天。

——约翰·杜威

21世纪是人工智能的时代，随着信息检索技术的发展，人们获取信息的途径也越来越便捷。21世纪也是信息爆炸的时代，知识的更新与传播速度越来越快，促使教师改变以往的教学方法，从知识的传播者转变成知识学习的引导者，让学生全面掌握未来需要的核心技能，如创造与创新能力、批判性思维、协同能力等，为他们的未来打好基础。而项目式学习是一种以问题为导向的教学模式，鼓励学生带着问题走进课堂，或者由教师以问题为驱动，引导学生在实践中学习，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建构自己的知识体系，提升解决现实问题的能力。项目式学习是目前比较成熟且应用较为广泛的教学法之一。

2020年8月，广州美术学院美术教育学院获得“广州市教育局学校体育卫生与艺术教育事业发展项目——扶持高水平学生美育团队培养”重大横向课题。为此，课题组围绕如何打造高水平的学生美育团队、改变传统教学方法、快速提高学生美育水平这些核心问题进行了多方面探索实践，开发了多个具有创新性的课程。儿童陶印课程便是笔者带领研究生团队基于项目式学习理念进行的美育教学实践之一。

一、项目式学习的概念与目标

项目式学习（Project-Based Learning）既是一种学习方法，也是一种以学生为中心、鼓励主动学习和探究的教学模式。该模式源于美国教育学家杜威“做中学”的观点，其核心原则是围绕问题来组织学习过程，把问题作为学习的起点。在这种教学模式下，学生从真实的环境中发现问题，随后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再在实践中检验自己的方法是否可行。项目式学习还打破了传统的分科教学模式。为了解决问题，学生需要主动融合若干学科的知识来找到解决办法，并在此过程中不知不觉地掌握学科要求的重点知识和解决问题的技能。而陶印项目的实践性较强，从设计方案的制定到工具材料的选择、从制作技法到陶瓷烧制，涉及多门学科，具有综合性。因此，团队采用项目式学习的方式，旨在引导学生学会借助多种资源，在一定时限内完成多个相互关联的学习任务，在实现课程目标的同时获得解决问题的能力，成为具有综合能力的人才，以便更从容地应对未来的挑战。

二、“校园‘印记”项目

（一）项目设计概况

“校园‘印记”项目的合作单位是广州市花都区秀全街红棉小学，由该校三年级至六年级学生参与。该项目的实施涉及书法、篆刻、陶艺、文字学、语文等多个领域。

1.项目构思

“校园‘印记”项目以校园文化为学习主题，以陶印形式为表现载体，策划的初衷是希望学生通过了解陶印的历史与制作，增强文化自信心、自豪感。陶印这一艺术形式蕴含着优秀的中华文明，学生在制作陶印的过程中，可以切身感受到传统的魅力，还能融入自己对校园生活的理解，既能掌握创造与创新能力，又能培养批判性思维、有效沟通、协同合作等方面的素养。

项目的主题是校园文化，这是学生们比较熟悉的环境。之所以这样设置，意在鼓励他们用新的视角去探索日常可见的事物，也在表现校园文化的过程中让学生有机会扮演陶艺家、文字学家、篆刻家、策展人等不同角色，从而增强他们对这门课程的好奇心与兴趣。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学生需要搜集所在学校的相关资料，并选择一个词语来描述学校的精神风貌和文化气质，这有助于培养他们的概括能力。学生要对这一词语按照篆刻家的基本要求进行刻制，在老师的帮助下完成作品，最终以专题展览的形式向公众进行展示。通过这样的项目学习，学生不仅可以重新审视“熟悉”的校园环境，了解学校的发展历史和办学理念，增强对学校的认同感，还可以通过调查研究、收集资料、提炼元素、筛选取舍等过程，初步掌握适应未来发展的核心素养。

2.项目式学习的核心要素

美国巴克教育研究所在长期实践的基础上，总结出了项目式学习的八项核心要素，分别是重點知识、21世纪竞争力、深入探究、驱动性问题、须知知识、学生的发言权和选择权、反思与改进、公众展示。这些要素在“校园‘印记”项目中均有所体现。

（1）重点知识。该项目可培养学生处理资料的批判性思维能力、篆刻能力、合作能力以及解决问题的能力。在跨学科的项目中，学生的各种能力会在多种情境下得到锻炼。

（2）21世纪竞争力。在执行项目时，学生需要辩证地思考学校的校园文化，还将通过组队协作表达意见、评估和完善印稿，最终呈现作品。使用专业篆刻工具时，学生不仅要学习篆刻技术，也要利用网络、字典等工具查阅相关篆字的字形构造，这能锻炼学生的信息检索能力。

（3）深入探究。为准确地概括校园文化，学生不可避免地需要查阅各种资料，如校刊、新闻报道、图书等，甚至要采访校长和老师，从而锻炼深入思考、不断探索的能力。

（4）驱动性问题。“当学生能参与一个问题的探究时，他们的学习会变得更有意义。学生的学习不再是为了单纯地记忆某个内容，他们学习是因为他们真正需要这些知识来帮助解决其所关心的问题。”所以项目式学习需要一个真实的驱动性问题作为引领，学生就该问题提出解决办法，并在实施中检验该方法是否可行。在此过程中，以解决问题的实践活动为桥梁，学生可以学习核心知识、锻炼综合能力。

（5）须知知识。作为红棉人，讲述红棉校园文化、刻写红棉印记，可在很大程度上激发学生的兴趣，帮助其提炼校园文化的关键词。之后，他们将进入篆刻工作坊学习，其间教师会引导他们像艺术家一样思考与创作。这种角色会极大地刺激学生主动学习和练习篆刻技巧，通过自己创作的陶印来彰显校园精神。

（6）学生的发言权和选择权。项目式学习以学生为中心，教师把课堂还给学生，并提供必要的学习资源，但留给学生更大的探索空间。在项目实践中，学生必须对校园文化的核心作出自己的判断，对陶印造型、印稿设计、作品装裱形式等问题作出自己的决策。

（7）反思与改进。反思的对象包含学习的内容、项目探究和执行的有效性、项目成果的质量、项目实施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及解决方案等。值得注意的是，反思与改进不只是在项目的最后阶段，而是贯穿于项目始终。

（8）公众展示。为了在公众面前呈现满意而有意义的创作，学生会尽其所能追求最好的效果。无论是班级互评还是公众展览，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让学生了解他人对自己作品的评价，有助于进一步完善作品，也能学会正确面对他人的赞赏或批评，树立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

3.核心知识与能力

（1）知识方面。“校园‘印记”项目将指导学生掌握汉字和篆刻艺术的相关知识及其运用，包括概括主题、认识篆字、设计印稿、刻制一方印、选用多种形式装裱作品、策划专题展览。

（2）能力方面。项目着重关注学生如下几方面的能力：收集、分析、筛选、整合相关信息，在复杂的任务中运用批判性思维的能力；在项目实施的过程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在团队的分工合作中，与人有效协作、良好沟通、勇于表达的语言能力；制作陶印、刻印的动手能力。

（3）情感方面。通过该项目，培养学生对校园文化的认同感与自豪感，在参与学校文化建设中获得成就感。

（二）项目实施框架

（三）项目准备工作

1.基础性准备

项目实施前，教师首先应进行周密计划，其中应考虑的问题包括：

（1）预计投入多少课内和课外时间？

（2）需要多大的场地？

（3）需要准备什么工具和设备？

（4）有哪些可以参考的项目式学习案例？

（5）学生已具备哪些篆刻的技能或有助于项目实施的能力？

（6）项目过程中哪些环节需要团体合作（包括父母、助教、专家和学校其他人员等）？

（7）是否有必要对学校各岗位工作人员进行有关校园文化的采访？

（8）项目教学材料购置的预算是多少？

（9）印面文字的内容如何选择？

（10）陶印的外形设计如何规定？

（11）文字印与肖形印怎么选择？

（12）如何带领学生欣赏将军印？

（13）红棉小学的校园精神文化如何在项目中体现？

此外，教师还需要做以下学习资源的准备：确定材料采购清单，提前购买制作陶印所需的工具（陶泥、元针、刻刀、连史纸等）和设备；指导学生制作学习日志本，用于资料收集、记录笔记、印稿设计等过程。项目日志还将作为最终成果之一公开展示；准备教学课件；制作相关教学表格，包括项目设计概况表、个人研究和须知表格、项目评估表等；与校长、老师等建立联系，以了解校园文化，获取有价值的专业建议，助力项目实施。

2.驱动性问題

“校园‘印记”项目的驱动性问题是：作为书法社团的一员，学生应该如何利用陶印这一形式充分地展现校园文化，从而帮助他人更好地了解自己的学校？

在教学过程中，教师可以用以下问题来引导学生思考：

（1）你想让人了解的学校生活中最有趣的部分是什么？

（2）我们的学校是如何运作的？

（3）我们学校的历史是怎样的？有什么名人轶事？

（4）我们学校有没有特别的文化标志（例如地标、人物等）？

（5）在其他人眼中，我们的学校有哪些地方与众不同、令人赞叹？

（6）你打算怎样采访父母、老师、校长，以了解他们所感受到的校园文化？

（7）你打算如何概括校园文化？

（8）我们该如何用陶印来表现校园文化？

三、项目实践过程

（一）第一阶段：开课活动

首先，通过课前游戏“校园里面有什么？”[1]引入校园文化的概念。开课活动让项目式学习具有仪式感，可激发学生的主动性。游戏过程中，学生最初的回答仅仅是同学、老师、树木、小鸟等，对校园中的石碑、刻字的石椅、书法牌匾等与课程相关的信息，很少有学生提及。于是，老师将带领学生重新游览、观察校园，找到更具代表性的校园文化元素，并制作调查研究实践表。

其次，教师引入案例并加以解释，引导学生通过印章的形式表达校园文化的内在精神。

第一个案例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会徽。该会徽名为“中国印”，由郭春宁、毛诚、张武设计，是一枚肖形印。它将篆字的“京”变形为一个正在舞动、奔跑的人，契合了“更快、更高、更强”的奥林匹克精神。

第二个案例是赵瘦铁刻制的“吃得菜根 百事可为”印。菜根即蔬菜的根部，后被引申为艰苦的条件。“吃得菜根，百事可为”的意思是如果能够在艰苦的环境下磨炼自己的心性和才能，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呢？它所表达的是一种在逆境中不屈不挠、自强不息的精神。

第三个案例是“小雁塔小学”印。小雁塔小学位于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距离西安碑林博物馆仅3公里，紧邻西安博物院，背靠小雁塔，地理位置优越，人文气息浓厚。石刻印章“小雁塔小学”不仅能够突出碑林区的特色，也点明了其所处的位置。

了解这些案例后，学生们就明白了本项目的内涵与目的。他们将对校园文化进行调查，并作出分析与概括，而后将提炼出的内容刻制成印。在这一过程中，他们既是校园文化的建设者，也是小小篆刻家。

最后，学生们集思广益，找出了关于学校文化的与众不同之处。在校园文化主题的框架内，项目指导老师还举办了头脑风暴讨论会，帮助学生总结出校园文化精神。在说明了头脑风暴的规则后，教师将所有学生分为5组，每组大约6人。每个小组分发了A4纸和签字笔，要求学生在10分钟之内写出50个关于校园文化或精神的词语，并选出两个表现最好的小组。这一环节的目的是刺激学生的思考，并使团队成员互相交流启发。头脑风暴环节结束之后，教师再留给学生一个任务：从众多方案中找出最能代表校园文化的三个方案，在下一环节以小组为单位进行探讨。

（二）第二阶段：项目实施

1.确定校园文化内容

为了保证学生所总结的校园文化符号具有代表性，他们需要倾听不同的想法。因此，教师设计了探讨环节以帮助学生了解他人的意见，并指导制作学习单。

为了使探讨环节有效且高质量地进行，教师设计了“想法探讨四步走”，分别是：发言人展示想法、其他成员向发言人提问、其他成员讨论、发言人总结。在这一环节中，学生轮流作为发言人展示想法，并听取其他人给予的反馈。其中，最多的想法是围绕校训及为学、励志等格言展开的。

在学生确定了想要表现的校园文化内容之后，教师要帮助学生拟定“个人研究问题”，这些问题将围绕他们选择的特定内容提出。例如班上有一个女生，她想要表现的校园文化是“红棉花开”。在助教的引导下，她的个人研究问题有：

（1）“红”“棉”“花”“开”四个字的篆字怎么写？

（2）陶印怎么制作？

（3）印面的形状是方形、圆形，还是肖形的？

（4）如何设计这四个字？

（5）应该怎么刻制？

学生在确定了“个人研究问题”后，教师会提问：“你要回答这些问题，完成这个项目还需要了解什么？”学生将带着问题思考，并且填写“须知清单”。

2.了解陶印

教师首先会询问学生是否有篆刻方面的相关经验，并提问：“是否想象过印章可能在没有石头的情况下刻制？”当教师告知印章还可以用陶、银、铜、竹等材料刻制时，学生们纷纷表示不可思议。在讲授中，学生将了解到陶泥材料与石头、金属相比硬度更低，更有可操作性。在陶印制作过程中，学生将组成搭档，两两进行合作。

3.刻制陶印

第一步，教师传授陶印刻制的基本原理。在这一环节中，项目团队专门开设了篆刻工作坊向学生介绍刻制陶印的篆刻工具、篆刻刀法及步骤等，帮助学生学习使用篆刻工具和几种简单的篆刻技巧，从而刻出理想的印章。学生通过临印，快速练习篆刻技法。在学习过程中，教师鼓励学生做好学习日志的记录，方便复习。

第二步，学生自主设计印稿。每个篆刻家都会使用字典并从各种资源中获取灵感，学生也应该知道如何收集整理资源并设计出自己的印稿。教师在上一环节结束后，会布置一个任务：利用字典、网络、图书馆、咨询专家等多种途径，查找自己确定的校园文化内容对应的篆字写法，以便设计印稿。比如有学生想用“自强不息”表现校园文化，那么就需要找到“自”“强”“不”“息”对应的四个篆字的寫法。在此过程中，教师还组织了一个小型研讨会，请专业的篆刻老师为学生介绍印稿的设计及排布方法。

第三步，学生刻制创作陶印。经过前期一系列的准备，学生可以开始运用各种能力创造具有设计感的陶印。在这一环节中，学生们认真地刻制陶印，细心安排印面文字的长短、粗细、疏密变化，大胆地运用冲刀和切刀的技巧，传达校园精神。

4.装裱作品

在上一环节中，学生可根据他人反馈对印面做适当调整，接着便通过图书馆或网站开展研究，尽可能收集与装裱相关的资料。教师没有直接告诉学生装裱形式，目的是锻炼他们的信息检索能力。在学生们确定感兴趣的装裱形式之前，教师还会提醒他们考虑装裱预算的问题，以保证最终的装裱方案是可执行的。学生通过查阅资料，也能了解到专业的、符合成人标准的篆刻作品是什么样的。

（三）第三阶段：项目总结与评估

1.班级展示

学生分组展示最终的陶印作品并作汇报演讲。在项目展示环节，学生会解说作品并分享他们在学习过程中的收获和反思。为了促进学生从多个角度进行思考，丰富学生的演讲内容，教师准备了一些问题作为引导：

（1）在这个项目中，你觉得最有趣的经历是什么？

（2）项目的哪一部分对你最有挑战性，为什么？

（3）你在这个项目中学到了哪些知识，掌握了哪些能力？

（4）关于数据收集，你学到了什么？

（5）关于陶印，你学到了什么？

（6）关于校园文化，你学到了什么？

（7）通过团队合作，你学到了什么？

（8）通过这个项目，你对学校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吗？

（9）如果重新做这个项目，你会有什么不同的想法，为什么？

2.学习评估

在互评环节，学生把刻好的陶印和印痕排列在课桌上，并配上释文。教师将学生分为6组，每组5人，1组和6组、2组和5组、3组和4组进行互评，这样做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是尽可能地保证每个学生得到多元的评价和建设性的意见，二是保证全班同学都有参与互评的机会。教师给每位同学分发一份“陶印互评表”和“篆刻标准和规则评估表”，随后互评团队的成员互相交流评价陶印，提出真实、细致、有建设性的反馈。

3.公众展示

成果展示是项目最重要的部分。展览开幕前，学生需要对作品介绍和“答观众问”进行构思。为此，教师们给学生制定了“成果展示量规”及“成果展示计划”[2]，并指导学生认真填写表格，鼓励学生勇敢回答问题，逐步提升他们的自信心。最终，在全体学生的通力合作下，成果展示取得了巨大成功，极大地增强了学生们的成就感和获得感。

通过这个项目，很多孩子得到了成长。有的通过上陶印课，了解了中国的传统文化，激发了深入学习的兴趣；有的通过项目式学习，学会了独立思考和总结；还有的孩子经历了多次失败，但一直坚持了下来，变得更有耐心。有位家长说，孩子是零基础来陶印班的，各个方面能力都有待加强，但她感觉特别欣慰的是，孩子在刻印的时候特别认真，学会了沉淀自己的心态，在经历了数次失败后获得成功的过程中，去掉了以前身上那种浮躁的感觉。

美国教育家约翰·杜威曾说过：“我们不是从经历中学习，而是从反思经历中学习。”回顾整个项目过程，项目式学习已被证实完全可以在中小学阶段开展，也同样适用于书法篆刻领域，对培养学生21世纪的核心能力也是有效的。另外，该项目虽然取得了一定成果，但实施过程中仍有很多不足之处。例如，在项目探究过程中，尤其在校园文化探索环节，教师没有采访校长或老师，所以对校园文化精神的概括不够准确；在项目执行方面，学生都是第一次接受项目式学习，所以在实施过程中还是习惯性地依赖教师的指导，自主能力不够；在项目成果的展示上，只在线下举办了展览，而没有线上展示，不利于扩大项目学习教学模式和传统陶印的影响力。

“如今，受教育并不等于学习已是被证实的事实，只有当学生通过实际情境的应用真正实践他们所学到的知识时，才能加强理解，这将帮助他们获得终身的知识和必备的素养。”[3]所以，基于项目式学习的书法篆刻课程有助于学生学习能力、创造能力的培养，值得进一步深入探究与推广。

（吴慧平、吴张静、张瀚、胡嘉芮/广州美术学院）

本文为广东省普通高校省级重点项目“书法学科核心素养体系研究”，广州美术学院专项项目成果之一（项目编号：19XJZX04）。

注释：

[1]“校园里面有什么？”的游戏规则是：大家围成一圈，从一人开始说起，然后其他人要接上，“校园里面有什么，有某某”，说出与所在学校相关的内容，内容不能凭空捏造或重复。

[2]莎拉·哈勒曼，约翰·拉尔默，约翰·R.梅根多勒.PBL项目学习：小学篇[M].张毅，胡静，译.北京：光明日报出版社，2019：139.

[3]钱初熹.以扩展与挑战培养学生核心素养的“大观念”视觉艺术课程研究[J].美育学刊，2019（4）：1-9.

参考文献：

[1]钱初熹.以美术教育构建面向21世纪的创造力[J].艺术百家，2010（3）.

[2]刘景福，钟志贤.基于项目的学习（PBL）模式研究[J].外国教育研究，2002（11）.

[3]刘景福.基于项目的学习模式（PBL）研究[D].江西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2.

[4]錢初熹.基于项目学习的美术教育[M].上海教育出版社，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