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疫情时代我国涉农高校教育改革的思考

摘 要：传染病已成为人类生命安全和健康面临的重大威胁。人类传染病（人畜共患病等）与动物和环境健康尤为密切相关。涉农院校设有较完备的动物医学和环境等有关学科，在传染病防控中具有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我国涉农高校应借鉴世界一流涉农高校经验，树立“同一健康”理念，把传染病防治作为学校重大战略任务之一，完善兽医学、环境科学和公共卫生等学科专业体系，建立“同一健康”研究机构，加强国际交流合作，不断提升传染病教育水平，为服务健康中国战略，保障人类健康作出更大贡献。

关键词：涉农高校;传染病;同一健康;国外经验;改革思考

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给全球公共卫生体系带来了巨大的考验，也暴露出了问题和缺陷。世界卫生组织（WHO）一直强调一个国家和地区的医疗水平不等于其公共卫生体系水平，充分说明了公共卫生体系作为疾病预防控制系统的独特重要性。应对这次疫情，我国公共卫生体系、医疗服务体系发挥了重要作用，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效，但也暴露出一些短板和不足。例如：重治轻防，人类健康、动物健康和生态系统健康之间明显脱节，[1]三者之间没有很好形成多学科、多部门有效协同的体系。当前，教育领域探讨应对疫情的改革也主要是集中在医学教育。然而，人类传染病的防控离不开动物和环境健康的保障，涉农院校的学科专业与动物和环境健康密切相关，应是公共卫生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目前很少有涉农院校应对疫情改革的讨论。虽然本次疫情防控在我国已经取得重大胜利，但是其在国际上还远未结束，而且由于气候等自然生态环境变化及人类生产和生活范围不断拓展等原因，未来传染病发生的风险越来越大，对传染病的防治将是人类面临的长期挑战。本文分析了涉农高校在人类传染病防控方面具有不可代替的重要作用，主要总结了瓦格宁根大学、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康奈尔大学和瑞典农业大学四所世界一流涉农高校在传染病教育方面的经验，最后对我国涉农高校有关传染病教育提出改革思考与建议。

涉农高校在人类传染病防控方面具有不可或缺的源头性保障作用

1.人类传染病与动物和环境健康密切相关

传染病已经成为人类生命安全和健康面临的重大威胁，特别是本次新冠疫情是近百年来人类遭遇的影响范围最广的全球性大流行病，对全世界是一次严重危机。屡次爆发的疫情让人们越来越认识到人类传染病与动物（野生动物、家畜和宠物）和环境健康紧密相联。目前，世界上75%的新发人类传染病源自动物[2]，其中70%以上来自野生动物[3]。人畜共患病也是这些疫情爆发的主要原因。②人类对生态环境和生物多样性的破坏，进而破坏了生态平衡，导致某些微生物传播病毒的条件更为适宜。土地利用的变化和森林面积的减少损坏了野生动物的栖息地导致人畜共患病的传播。气候变暖会促使某些沉睡的细菌、病毒开始活跃，可能导致新型传染病的爆发等。2004年，基于这样的认识，世界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在纽约洛克菲勒大学组织召开的专家研讨会上提出《曼哈顿宣言》，其中提出 “One World，One Health”（简称“One Health”，即“同一健康”）的理念，其核心要义是人类健康与保障动物和环境的健康紧密相关，需要用多学科（人类医学、兽医学、环境科学和公共卫生等）、多部门、多区域、多国家共同合作保障人类、动物和环境健康，解决全球重大健康挑战，概言之就是对人类健康共同治理的理念。此后，得到了世界卫生组织（WHO）、世界动物卫生组织（OIE）和联合国粮食与农业组织（FAO）等有关国际组织及许多国家的响应。以“同一健康”的理念和方法来预防新发传染病，保障人类、动物和环境健康，这是目前国际上最新的公共卫生理念③。

2.涉农高校在保障动物和环境健康方面具有明显学科优势

保障动物和环境健康涉及防治人畜共患病、治理环境污染、保护生物多样性和应对气候变化等重大问题，这些问题的解决需要兽医学、动物学、植物学、林学和环境科学等学科知识和人才的必要支撑。我国涉农院校，尤其是独立设置的农林院校大都设有比较完善的有关学科体系，这些学科也是涉农高校的鲜明特色，有关学科在国内外享有很高学术声誉。因此，涉农高校在这些学科方面具有整体明显比较优势，可以对保障动物和环境健康，进而对防控人类传染病发挥不可或缺的保障作用。例如：中国农业大学、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南京农业大学和华中农业大学四所教育部直属农业大学均设有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植物保护学院和资源与环境学院，建有比较完备的兽医学、动物学、植物学和环境学等学科;北京林业大学设有林学院、自然与生态保护学院、环境科学与技术学院、生物学院等有关学院，设有生态学、环境科学、野生动物和植物学等学科。在ESI学科评价指标中，中国农业大学、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和南京农业大学的植物与动物科学两个学科排名进入全球前1‰，环境/生态学学科排名進入全球前1%;华中农业大学和北京林业大学的植物学与动物学和环境科学/生态学学科排名进入全球前1%。在教育部第四轮学科评估中，中国农业大学、华中农业大学、南京农业大学和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等高校的兽医学居于国内领先地位。

国外一流涉农高校开展传染病教育的经验

1.把传染病防控作为学校重大发展战略方向之一

应对全球重大挑战，解决人类面临的共同问题是世界一流大学的重要使命。随着传染病成为人类生存与健康的巨大威胁，涉农高校在战略上高度重视，把防控传染病作为学校的重要发展领域之一。这一战略的确定基于对“同一健康”理念和方法的认同和实践。涉农院校传统上主要从食品营养、安全和森林康养等方面来保障人类健康，随着传染病越来越成为影响人类健康的重大挑战，逐渐从加强兽医科学、环境科学和公共卫生的视角来保障动物和环境健康，进而保障人类健康。作为世界最佳涉农大学的瓦格宁根大学将致力于人类安全与健康作为其重要使命之一，在其发展战略中提出控制传染病爆发的风险和减少传染疾病对食品安全、公共卫生的危害至关重要，强调运用全球“同一健康”的理念和系统方法，为人类、动植物和环境健康作出贡献。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农业与环境科学学院把促进社区健康的可持续发展和控制疾病作为重要发展方向，其兽医学院提出的使命就是促进动物、人类和环境的健康。瑞典农业大学在其办学使命中明确提出保障人类和动物的生命与健康。

2.具有完善、高水平的学科专业体系

由于国外，特别是发达国家涉农高校大都为综合性大学，因此总体上形成了包括兽医、人类医学、环境、植物和公共卫生等涉及传染病教育的多学科体系。虽然非综合性涉农大学未设置人类医学，但是与医学院校有所合作，起到了资源互补的作用。瓦格宁根大学设置健康与社会、营养与健康、兽医学、动物学、人类与动物传染病生物学、环境科学和植物学、气候科学和气候变化等专业。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农业与环境科学学院设营养学、全球疾病生物学、环境科学、动物学、植物学和气候科学等专业，兽医学院设预防兽医学硕士（设有兽医公共卫生和人畜共患病等方向）和兽医学博士专业。康奈尔大学农业与生命科学学院除了设有环境和植物学专业外，还开设营养与健康、传染病生物学、全球健康及公共卫生、气候变化等专业，兽医学院设公共卫生硕士、兽医学博士。④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和康奈尔大学作为涉农综合性大学还设有医学院，设置人类医学有关专业。瑞典农业大学设兽医、动物（家养、野生动物、宠物）、植物与环境学等专业。这些学校的兽医学、动植物科学和生态环境科学在国际上都处于领先地位。国外有些涉农和综合性大学还设有“同一健康”硕士和博士专业，专门培养运用“同一健康”的理论和方法解决复杂公共卫生问题的人才。

3.设有多学科协同合作的研究机构

国外一流涉农院校普遍设有有关“同一健康”的研究机构，不仅对有关问题开展研究，而且也是聚集人类医学、兽医和环境科学等不同学科领域、不同部门专家交流合作的平台。瓦格宁根大学建有荷兰“同一健康”研究中心（Netherlands Centre for One Health），对新发传染病、人畜共患病、抗生素耐药性、智能家畜饲养和健康生态系统等进行研究。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农业与环境科学学院设有食品健康研究所，兽医学院建有“同一健康”研究院（One Health Institute），兽医学院与医学院合作建有免疫和传染病研究中心。康奈尔大学建有校级“同一健康”研究机构，农业与生命科学学院建有东北地区虫媒病卓越研究中心，兽医学院建有人畜共患病实验室和传染病生态学实验室，重点对传染病和公共与动物卫生开展研究。2010年，瑞典农业大学与乌普萨拉大学、瑞典兽医研究所和林奈大学共建了瑞典“同一健康”（One Health Sweden）研究机构，主要研究方向为人畜共患传染病和抗生素耐药性。另外，该机构还承担向年轻科学家传播“同一健康”的理念和做法，提高大众健康教育的认知水平。

4.强化国际合作

“同一健康”理念的性质决定了应对人类传染病不仅需要多学科、多部门的合作，而且也需要多区域和跨国的合作。因此，在人才培养和科学研究方面注重通过加强国际合作，培养学生具有国际视野和全球胜任能力，提高科研协同攻关能力。瓦格宁根大学与美国、加拿大、欧洲和亚洲等国家的两百多所高水平大学建立交流合作关系，联合培养人才，而且与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的高校和科研机构在人类医学和兽医学等方面进行研究合作。瑞典农业大学与欧洲、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智利等国家的院校合作为学生提供交流学习机会，在食品安全、气候变化等领域与世界高水平大学开展合作研究，75%以上的科研成果出版物是与其他国家的合作者共同发表的。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农业与环境科学学院和康奈尔大学农业与生命科学学院都为学生提供了在海外学习的多种交流项目。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兽医学院与FAO在预防兽医学硕士人才培养、流行病学、疾病检测和风险评估研究等方面均有合作。[4]

改革思考与建议

1.树立“同一健康”理念

我国学者最早于2009年开始引入介绍“同一健康”的概念。[5]中山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陆家海教授团队分别于2014年、2019年主办两届中国“同一健康”国际论坛，成立了国内第一个“同一健康”研究中心。这次新冠疫情爆发后，对这个理念的探讨与推广逐渐多了起来。“同一健康”的理念在国外涉农高校和一些综合性大学已经非常普及。整体而言，我国高校对这个理念引入较晚而且数量不多，涉农高校在理念传播和战略行动方面还很少。究其深层次的原因，在人们传统的观念中，常常将动物看成是依附于人的存在，而环境是为“我”所用的，没有将动物和环境健康与人的健康同等重视，进而暴露出公共卫生体系中“重医轻防”的问题。只有尊重动物和环境的健康，人类自身才能真正拥有健康，也是这次新冠疫情爆发带给人们进一步的深刻反思。涉农高校作为研究动物和环境健康的主力军，应树立“同一健康”理念，发挥自身特色优势，把人类传染病防控作为学校的重要发展战略任务之一，为完善我国公共卫生体系，服务健康中国战略，守护人类健康作出更大贡献。

2.完善“同一健康”学科专业布局

按照“同一健康”理念所需要的学科专业，补充短板，完善兽医、环境科学和公共卫生等传染病教育学科专业体系。应加强人畜共患病学学科，作为兽医和医学的交叉学科，目前我国只有极个别的综合性大学和农业大学设有这个学科专业。应增设气候变化专业，气候变化也是21世纪人类健康的重大挑战之一，是环境科学领域的重大问题。目前，我国高校设有这样的学科专业还很少。公共卫生专业人才对于预防疾病的发生、控制疾病的发展及促进健康至关重要。我国公共卫生人才严重紧缺，远远无法满足我国公共卫生体系建设需要。⑤尤其是我国公共卫生教育中传染病教育逐步弱化、学科优势不再，人才培养难以满足重大疫情防控的需求。[6]本次疫情后，公共卫生教育在高校有进一步加强的趋势。今年以来，清华大学、南开大学等高校相继成立了公共衛生与健康学院。我国涉农高校中，教育部直属农业大学设有兽医公共卫生专业，培养研究生层次的高级人才，但是绝大多数省属和地方农业院校没有设置公共卫生方面的学科专业。《曼哈顿宣言》提出应把野生动物卫生科学作为全球疾病防控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涉农高校应特别加强动物（包括野生动物）公共卫生专业的人才培养，包括培养“同一健康”和全球健康的专门人才。

3.健全“同一健康”研究机构

“最终战胜疫情，关键要靠科技”。⑥建立完善我国公共卫生科研攻关体系，加强不同高校、科研院所、企业等各类创新主体的协同合作。高校是基础研究、人才培养和科技创新的结合点，在科技研发攻关、投身抗疫一线、服务经济社会中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7]我国有些医科大学、综合性大学、工科大学、师范大学、农林高校等设有各类健康研究院，但很少设有“同一健康”研究机构，研究范围通常集中在人类健康、营养健康或环境健康等较单一领域，缺乏开展跨学科、跨部门、跨地域、跨国界研究的机构。我国涉农高校应建立健全“同一健康”研究机构，构筑高效的交流合作平台，聚集医学、兽医、环境科学、植物学、公共卫生等不同领域、不同部门专家，共同研究人畜共患传染病、虫媒病、环境污染、气候变化、食品安全、抗生素耐药等影响人类健康的问题，为国家和全球政策制定提供智库服务。同时，为有关部门开展“同一健康”人才培训，对社会大众进行“同一健康”教育普及，提高公众对健康教育的认知水平。其中，尤其应构建与医学教育院校协同合作机制，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促进科学研究和人才培养的合作。

4.加强国际交流合作

加强与国外著名大学和研究机构合作，促进和提升在传染病、气候变化和公共卫生等方面的人才培养和科学研究水平，合作研究解决全球健康面对的共同挑战，为促进全人类健康贡献中国力量。加强国际跨校人才培养合作项目，选配优秀学生到国际一流大学学习。通过“同一健康”研究机构，打造跨国界的国际交流合作中心，吸引国际高水平大学和WHO、FAO、OIE等国际组织参与推动“同一健康”研究院建设，与国际上现有的“同一健康”有关研究机构深度合作，以解决人类全球性健康的重大问题为导向，提升全球协同创新能力，为全球应对新发传染病储备人才与技术。组织召开和积极参与“同一健康”国际高端会议，增加教师和研究人员在国际一流大学或科研机构访学的机会，支持教师开展国际合作研究、合作发表研究成果，及时把握国际高水平科研的最新动态，增强学术创新能力和国际交流合作能力。

结语

当今世界突现传染病事件的频率在不断增大，应对传染病疫情将是世界各国面临的一项长期而艰难的挑战。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表示，本次新冠疫情是人类历史上第六次进入全球卫生紧急状态，也是最严重的一次。这场始料未及的疫情穿越寒暑，仍在全球范围内加速蔓延，全人类的最大考验远未结束。疫情给世界各国人民的生命健康和经济社会发展已经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和损失。2020年6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专家学者座谈会时，提出“把人民的生命和健康放在第一位，我们办事情一切都从这个原则出发”，凸显了我国对疫情防控和人民健康的高度重视。

然而，在我们的医疗卫生体系中存在明显的“重医轻防”问题。“我们的疾病控制中心的地位太低了，特殊地位并没有得到足够重视⑦;同时，对影响人类健康的动物和环境健康等源头性问题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如果源头问题得到有效控制，就会大大降低传染病传染的风险，减轻后期的医疗负担。“要应对疾病防控挑战，最有效的手段是采取预防措施”⑧。正如“同一健康”的理念所倡导的要实现人类健康，首先要保障动物、环境和植物健康。这个理念亟须全社会牢固树立起来，并且应形成有效的行动策略。

传染病的防治需要全社会的共同治理，需要多学科、多部门的协同合作。涉农高校、医学类等高校应共同为传染病防治提供人才和技术支撑以及智库服务，其中涉农高校在保障动植物和环境健康，进而对防控人类传染病具有独特作用，未来应把传染病防控教育、服务人类健康作为学校重要发展战略方向。当然，高校只是公共卫生体系的一个重要环节，其他社会组织和个人也至关重要。例如：政府应完善有关政策法规，形成多领域、多部门共同治理的机制。社会公众也应学习健康教育知识和提升法治意识，养成健康文明的生活方式与行为。

注释：

① 传染病教育包括人类与动物传染病的防控和临床治疗，涉及预防医学、公共卫生和临床医学等学科。涉农院校传染病教育包括动物、植物传染病的预防与治疗，是人类传染病防控和公共卫生的重要组成部分，涉及学科有农学（兽医学、植物学、林学等）、环境科学和公共卫生等.

②2020年4月7日，《中国慈善家杂志》采访加拿大西蒙弗雷泽大学健康科学凯利·李（Kelley Lee）教授，她也是加拿大全球健康治理领域的一级学者，曾参与建立世卫组织全球变化和卫生合作中心.

③ 中山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陆家海教授2020年1月30日在新发传染病防控关键技术暨新型冠状病毒应对研讨会的发言.

④ 公共卫生硕士虽然设在兽医学院，但是属于全校范围的一个硕士专业，因此称作康内尔大学公共卫生硕士（Cornell MPH Program），既涉及动物公共卫生，也涉及人类公共卫生，学科领域包括预防兽医学、人类预防医学、食品营养与安全、植物学、生态学、环境科学、经济学、社会学等，设有传染病流行病学和食品系统与健康两个专业方向.

⑤2020年5月22日， 《新京报》采访全国政协委员、福建省立医院内分泌科主任侯建明：新冠疫情给公共卫生建设哪些启示.

⑥2020年3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考察新冠肺炎防控科研攻关工作时的讲话.

⑦2020年2月27日，广州市政府新闻办在广州医科大学举办疫情防控专场新闻通气会，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国家呼吸系统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主任钟南山院士的讲话.

⑧ 北京大学医学部吴明教授2018年7月27日接受《经济日报》采访：改变“重医轻防”观念，推动健康产业发展.

参考文献：

[1] 宇传华，侯亚亚.“同一健康”的理念与思考[J].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2018，29（2）：1-5.

[2] One World， One Health[EB/OL].[2020-05-30]. https：//www.oie.int/en/for-the media/editorials/detail/article/one-world-one-health.

[3] Coronavirus outbreak shows the risk in ignoring human activitys impact on nature[EB/OL]. （2020-02-02）[2020-05-30].https：//www.wcscanada.org/Latest-News/ID/13795/Coronavirus-outbreak-shows-the-risk-in-ignoring-human-activitys-impact-on-nature.aspx .

[4] Program Opportunities[EB/OL].[2020-06-30].https：//mpvm.vetmed.ucdavis.edu/prospective-students/program-opportunities.

[5] 孙佩元.同一个世界，同一個健康—实现动物—人类—生态共同健康繁荣全球战略框架介绍[J].中国动物检疫，2009，26（11）：5-7.

[6]孟庆跃.公共卫生教育发展迎来新契机[N].光明日报，2020-06-11（2）.

[7]温济聪.高校疫情防控作用不可或缺[N].经济日报，2020-07-20（3）.

（作者单位：李勇，北京林业大学高教研究中心;于洋，北京教育音像报刊总社）

[责任编辑：苑聪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