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学习在员工培训数字化转型中的应用研究

黄 波 许雯雯 郜 月

（湖南财政经济学院 工商管理学院，湖南 长沙 410000）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和移动通讯设备的普及，员工培训已经不再局限于传统的教学模式。在高速发展的时代背景下，新一代员工更倾向于以快速、有趣、碎片化的方式汲取知识，由此，移动学习逐渐被应用到企业员工培训当中。2018年5月28日，习近平在中国科学院第十九次院士大会上提出“要营造良好创新环境，加快形成有利于人才成长的培养机制。”而企业在全球化、高质量、高效率的工作系统挑战中，人力资源的优化特别是对企业人才的培养需要企业以更高的立足点、更有远见的视野、更加创新高效的手段来进行核心人才的培训与开发。移动学习员工培训模式的构建显然是符合当下企业与员工双方需求的。本文致力于对现阶段移动学习在袁隆平农业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平高科”）员工培训中的应用模式进行实地调研，并对调研结果进行阐明和分析，总括当下的企业培训现状，为之后企业员工培训的数字化转型发展提供养分。

一、文献综述

数字时代下，企业的竞争集中体现为人才的竞争，员工培训作为企业发展的催化剂，对企业有着无法替代的作用。但目前的员工培训模式存在方式单一、内容枯燥、观念僵硬的问题（关蔚雯，2017）［1］，移动学习具有突破时空界限、资源共享、跨越正式与非正式的学习环境和为员工提供更多选择的优点（蔡晓平，2013）［2］。移动培训在企业中具有至关重要的现实意义，相较于传统的培训模式有着能提供多样化的学习环境、全面提升效果、减少培训成本及有助于员工养成终身学习的习惯等优势。移动学习平台已成为企业员工培训的重要途径，有着广阔的前景与独特的魅力，能够极大的提升企业的培训效果（蒋家云，2017）［3］，能够满足员工“碎片化”学习、按需学习、员工个性化学习和终生学习的需求（许红军等，2014）［4］，移动学习将是未来组织学习的趋势，是最好的管理提升工具和管理培训资源库（陈进和蒋欣莹，2013）［5］。

综上所述，移动学习下的员工培训模式对于企业人才培养、员工培训模式数字化转型、员工培训效果的提升以及企业的可持续发展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将移动学习与员工培训相结合，探究在新时代背景下如何更好的完善企业员工培训体系，对于企业发展和员工自身的职业生涯发展有重要意义。

二、移动学习应用到员工培训中的必要性

（一）顺应时代潮流，创新员工培训模式

随着竞争者不断涌现，市场竞争日益激烈，数字化转型被许多企业看作是唯一的生存之道。数字化转型的目的是维持市场竞争，特别是当数字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数字化转型是一种企业的战略选择。而这种数字化战略包括数码化、数量化、数字化、数模化、数用化五个方面的主要内容［6］。在数字化转型日益发展的趋势下，专业领域的培训服务体系应运而生。企业移动性是企业数字化转型的重要步骤，Oberer＆Erkollar认为“移动学习是指在多个地点，利用各种设备（如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多次获取学习内容的一种学习方式”［7］。作为企业员工培训数字化转型的重要手段，移动学习具有广泛性、灵活性、多媒体化、个性化以及不受时间空间限制等特点，在很多行业中日益受到广泛关注与使用。员工培训是指对组织为了实现战略目标和自身长远发展，对各类人员工作岗位所需要的知识、技能、理念、素养或素质，乃至岗位规范、职业发展等开展的一系列学习、提升、发展活动，最终提高员工绩效，增加企业效益的过程［8］。应用移动学习的优势去进行员工培训模式数字化转型，创新培训环节，丰富培训课程，突破时空界限，无疑是对企业的员工培训模式的一次转型，这不仅顺应了时代的潮流，更有利于企业人才的培养，促进人力资本的有效开发。

（二）开放学习理念，完善培训体系

对企业而言，培训是自身新陈代谢、不断发展的催化剂和必由之路。方式单一、内容枯燥、观念僵硬的传统员工培训模式，对员工的培训效率和培训的积极性有一定的消极作用，从而影响到员工绩效水平的提升，不利于企业的发展，这显然已经不适合当下快节奏、高效率、多变的社会竞争环境，不能满足新一代员工的培训需求［1］。但移动学习因其特有的优势能够让企业员工培训理念更加开放，培训方式和内容更加多样，培训模式更加科学，使企业员工参加培训的方式更加便捷，从而充分调动员工培训积极性，进一步完善员工培训体系。

（三）注重人本精神，满足个性化培训需求

21世纪的竞争是人才的竞争，人才是企业生存和发展的第一资源，是一种无法估量的资本，依靠科技进步，有计划的进行人力资源开发，把人的智慧能力作为一种巨大的资源进行挖掘利用，企业才能在市场竞争中取得优势，这一点已经成为现代企业的共识。企业在应用移动学习平台时，在一定程度上考虑到了员工自身需求的差异性，在课程设置上较为充分的满足了员工不同的培训需求，在学习时间上具有很大的自主性，给予了员工一定的选择权。在这样的模式之下，是企业注重人本精神理念的体现。

三、移动学习在员工培训中的应用现状调研

（一）调研对象

隆平高科是一家以“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院士的名字命名、并由袁隆平院士担任名誉董事长的高科技现代种业集团。主营业务涵盖种业运营和农业服务两大体系，以杂交水稻、玉米、蔬菜、小麦、谷子、食葵种业为核心，以棉花、油菜等种业为延伸，同时大力开展农业服务，目前公司水稻种子业务全球领先，玉米、蔬菜、谷子、食葵种子业务国内领先。强大的自主研发和创新能力是支撑公司全面领先的核心竞争能力之一。公司率先在国内建立了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为导向的商业化育种创新体系，积极建设国际一流的生物技术平台，积极开展全球化的研发布局，是全球水稻种质资源最丰富，也是唯一拥有1.7万份国际一流玉米种质资源的中国种业企业，主要农作物种子的研发创新能力居国内领先水平。

（二）调研价值

隆平高科在将移动学习应用于员工培训的实践过程中取得了显著的成果并得到了业界的广泛认可，2018年荣获博奥奖“优秀学习社群运营奖”（企业在线学习界“奥斯卡大奖”）；2018年11月3日荣获中国企业微课大赛湖南赛区优秀组织奖，三个微课作品获得湖南赛区“优秀作品奖”，同月21日的中国企业微课大赛上获得“全国先锋模范奖”，一个作品进入全国百强作品奖；2018—2019年连续两年获得中欧数字化学习最佳企业实践奖；2019年博奥奖评选中，其“移动学习助力学教型学习生态打造”荣获“中国企业在线学习Top10”奖项，隆平商学院院长黄丹先生荣获“十大开拓创新先锋”奖（在线教育资讯网主办）。将隆平高科作为研究对象，为当下探索、应用移动学习进行员工培训的企业提供借鉴与思考，具有极大的现实价值、参考价值与研究价值。

（三）调研工具

本文通过访谈法，即对隆平商学院院长黄丹院长进行访谈，获得真实的第一手资料，同时采集相关的信息进行辅助性研究，了解移动学习在企业员工培训中的应用情况并对此次调研结果进行简析。

（四）企业调研结果简析

1.应用程度

通过访谈法采集的资料来看，隆平高科对于移动学习在员工培训中的应用大都表现为建立在线学习平台、在线考核评估、直播学习等，且在线学习平台的制度相对完善，制定了线上打卡、线上论坛、线上学分制、线上考试等制度。隆平高科基于人才发展的计划学习推出以积分商城、抽奖中心、排行榜为主的激励体系，以社群化学习、游戏化学习为主要学习方式，以智能图书馆、内部知识库、业务流程库、实践案例库为主的内部智库的移动学习运营方案，以此促进员工学习文化的养成。在线选修课程的80、90学习主体占比超过80%，且学习积极性高，学习兴趣大，由此可见，在线学习平台的构建对于当代的人力资源管理具有重要意义。

2.应用方法

（1）运营模式及方法论。隆平高科利用互联网技术设计移动学习平台为员工助力打造集培训、考核、员工沟通、问题查询、知识问答、直播互动、经验分享、人才发展等功能为一体的“学教型”学习生态模型（见图1）。

图1 学教型学习生态模型（此图来源于隆平商学院）

此模式基于道家阴阳理论。阴阳理论的思想强调相互融合和转化。“教”和“学”就是一阴一阳，是一个相互影响、相互转化的过程。教学相长也充分体现道家思想。同时以互联网移动学习平台为依托，将员工培训与人才发展要素进行有机连接，形成闭环生态。整个模式从内到外有四个层次：第一层是学教对象，强调教学相长，教学转化；第二层是学教工具，包括商学院与业务部门共同制作的教练手册、学员手册、岗位学习清单、企业最佳实践和案例等学习工具；第三层是学教形式，O2O线上线下充分结合；第四层是体系支撑。

（2）学习项目运营。隆平高科移动学习平台以内容、平台、运营三驾马车有机结合的方式让员工可以不限时间不限空间地自主学习所需知识技能（见图2）。

图2 三架马车示意图

隆平高科的移动学习平台有基于个人兴趣的自主学习，强调的是自主性和自愿性；有基于岗位需要的及时学习，强调的是及时性和针对性。例如：针对业务，对应1-12月，结合每个月隆平高科的种植特点和每个月具体营销主题和重心。如1月份要重点解决收款问题，则推出收款的相关课程。2月份铺货，则推出铺货的相关课程，都是基于岗位需求的及时学习；有基于人才发展计划的学习，强调的是计划性和系统性。这三种学习形态并驾齐驱，为员工构建完整的学习体系（见图3）。

图3 基于学习形态的运营方案设计图

3.应用效果

从隆平高科2019年1月到2019年10月的互联网移动学习平台数据分析来看，目前累计课程814门系列课程，自制课程308门，微课总数达到4238门；移动学习平台使用率超过90%，移动商学院注册率已经到达86%；从课程来源和组成来看，内部课程占到38%比例；满意度方面，达到97%以上的满意度；从员工学习驱动情况来看，主动学习者达到53.99%，结合岗位学习者占44.60%，而公司要求仅仅占1.41%。人均学习时长已超718分钟，较2018年全年人均学习时长增长三倍，累计节约成本300余万（见图4）。

图4 员工学习驱动情况统计图

首先，基于隆平高科公司分布范围广，人员众多且分散的情况而言，其采用先进的人才培养工具、技术与手段，引用IBM并与德勤合作，利用在线学习平台这种无时间、地域限制的手段对员工进行培训，具有先瞻性，解决了农业企业由于种植周期差异难以集中、同期培训的问题，节省了企业员工培训的时间、金钱成本。

再者，隆平高科采取 “教学合一”的方式，即员工需要承担学生与教练两种角色，在学习及工作的同时也吸取对方的优点、经验，以达到教学相长的目的，进一步提升自己的能力与岗位胜任力。

最后，课程设计多样且具有趣味性。在课程设计方面加入了现代化元素，充分考虑了在信息技术快速发展背景下年轻一代员工的特征，形成了依托移动学习平台，以视频、直播为主要的培训方式，并添加了PK赛和积分兑换等规则，增加了培训的趣味性，提升了培训效果，促进了员工绩效的提升，从而为企业创造了更大的效益与价值。

4.存在问题

一是隆平高科在构建移动学习平台时所采用的互联网工具上还有许多空间，如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方面的应用上还有很多的拓展空间。

二是没有与组织绩效挂钩，未做硬性要求。隆平高科的员工在利用移动平台进行培训时，其培训效果如何、培训计划的完成度如何以及培训考核的分数如何都不影响员工最终的绩效。且隆平高科集团层面对于员工在线培训课程的学习并不做强制性的规定。

三是对于线上培训之后员工的培训效果方面的跟踪存在不足，线上线下的转换还有待完善。如何跟踪和检验学员通过移动平台学习员工所获得的知识在实际工作中的应用和转化成为员工的实际能力还有待强化。

四是缺乏专业化运营及学习项目设计团队。隆平高科下面的分、子公司基本都是从2018年才开始接触移动学习工具，距今也只有一年多时间，因此各分、子公司的移动学习平台运营也还在发展阶段，其并没有专业化的团队来运行平台，以至于移动学习平台的运营还不够科学和完善。各分、子公司也存在较大的差异，力量分布并不均匀，暂且未能成立公司专业化运营和学习项目设计与开发的团队来使移动平台的运营更加的科学和专业。由此，总部的力量也有所削弱。

四、移动学习在企业员工培训应用中的优势与问题分析及思考

企业将移动学习应用到员工培训中，构建了以在线学习平台为主的培训模式，这为企业员工培训注入了新鲜血液，给员工提供了一定的便利，节省了培训成本，提升了培训效果，提高了员工绩效水平，从而增加了企业效益。但是，在企业利用移动学习创新员工培训模式的同时，也有其不够完善之处。针对这一培训模式，结合隆平高科调研结果、相关资料及研究进行了如下分析与思考。

（一）优势分析

1.推动企业内部知识共创，助力打造学习型组织

在隆平高科“学教型”生态模型的构建中，员工在日常工作中承担“学员”与“教练”两种角色。员工拥有一定选择权与参与权，能够有针对性的较为自由的选择需要学习和感兴趣的课程，以满足自身对专业知识的个性化需求，并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参与课程及培训的设计，促进员工价值的输入、输出和企业内部的知识共创，充分体现了企业注重人本精神的理念，为企业人才培养注入新的力量。企业构建这样的模式可以超越时空限制，不限时空空间的为被培训者提供培训课程，具有人性化的特征。

2.提升培训管理的效率，节省培训成本

此模式下，将原本的线下培训向线上转移，隆平高科通过同相关平台建立合作，使员工在培训过程中所产生的基本数据都存储于平台中，并会对员工的培训测试成绩、学习时长、课程完成度等基础数据在后台进行统计分析得出相关图表，给培训管理者的工作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提升了管理效率，大幅的节约了人力物力财力，减少了培训场地租赁与布置成本，为企业员工培训这一环节节省了大量资金，且此模式下企业的培训资源可以循环重复利用，进一步减少了企业的重复培训成本［3］。

3.推动资源共享和员工培训数字化转型

企业培训模式创新也将充分挖掘和利用企业内部资源并合理选用与配置企业外部资源，通过培训资源共享更加合理的对企业培训资源进行使用与管理［9］。尤其是针对于像隆平高科这样规模较大、员工人数多、跨越地区广阔的企业而言，移动学习突破了培训的时空界限，使员工无论身处何处都能保持学习状态，能够推动企业的知识资源共享。企业数字化的转型旨在利用数字化的技术来推动企业运营方式的改变，而移动学习作为互联网技术蓬勃发展下的知识产物，其不仅提高了企业培训管理和培训数据系统记录与分析的效率，还促进了员工沟通和组织知识、经验的沉淀，以此推动企业员工数字化转型。

（二）问题及思考

1.缺乏良好的学习氛围，培训效果转化难

在线上学习为主的培训中，员工在学习空间时间上具有极大选择权，脱离了传统集中培训的桎梏，基于新时代员工轻松愉快学习理念，其可能选择较为放松的环境或者在做其他事务的同时进行各类课程的学习，并且在这样独立的学习环境中，员工没有学习的榜样可以激起他们学习的积极性，而由于企业没有把这种线上学习同绩效挂钩，线上学习也没有更好地监督员工，容易造成慵懒、敷衍的学习氛围，以至于培训效果不理想。

同时在移动学习应用到员工培训的过程中，在这种突破时空限制的移动学习模式下，员工主要面对移动通信设备进行学习，虽然绝大多数情况下可以实现学员之间、学员与讲师之间的互动，但是主要以人机交互的模式为主，而非传统培训的人人交互［10］。员工在进行培训时所产生的问题以及自己对于某一问题的看法无法面对面同其他学习伙伴进行交流互动，员工之间和员工与培训讲师之间的情感交流相较于传统的线下培训来说始终会较为欠缺，即使隆平在运营过程中也慢慢增加了直播的培训模式，但是其对于员工与讲师情感互动方面依旧需要企业方面的进一步探索与完善，这将是目前移动学习应用到培训中的企业普遍面临的难题。

本文认为随着信息化技术以及虚拟技术的不断发展与突破，企业在设计课程时通过VR技术，可以让讲师和员工实时感知到对方的状态与情绪，增强“现实感”，让员工感受其他同伴的参与，增进员工之间以及员工与培训讲师之间的情感交流，提高培训的交互性。再者随着软件的完善逐步开启消息提醒功能和弹幕功能，员工把有所疑惑的地方和新的想法与见解通过弹幕被其他在学习同一课程的员工经自动提示后看到。由此，在未来技术不断发展的前提下，移动学习中存在的学习氛围与情感交互问题可以逐步改善与转变。

2.缺乏优质且符合企业实际需求的课程

移动学习平台在提供丰富多样的课程供员工学习的同时，其资源质量问题也有所涌现，尤其是企业在构建移动学习模式初期即模仿阶段时更为突出。在企业探索移动学习培训模式的初期往往以引进外部课程的方式为主，自身设计的课程可能相对较少，因而出现了很多问题。首先，移动平台的课程质量参差不齐。主要表现在部分课程扎堆开设且鱼龙混杂、课程体系不够完善且没有难度分级以及课程的分类标准不够明确；其次，移动平台的课程设计不够贴合企业的实际需求。企业在利用移动学习平台为员工提供培训时没有很好的与企业自身的战略计划、企业人才培养的目标、员工的职业生涯规划以及企业实际发展的需要相结合，导致移动学习平台下的员工培训效果还不够理想；最后，移动平台的课程评估质量体系不够科学：一是缺少评分标准，对课程内容、课程质量等关键参数未设立评分标准；二是没有培养一支能够科学评估课程质量的专业队伍［11］。

但随着企业对移动学习培训模式的不断探索，对移动学习模式认可度与重视度的不断提高，组建与培养的管理团队的不断探索与专业化，对于对外课程的征集、遴选、监督机制也会不断的完善与严密，对来源于外部的课程质量的把关会日益严格，也会对课程的后续发展进行跟踪、监测，采取有效方式激励课程提供方的不断改进。企业内部课程的研发也会走向专业化、精准化、多样化，更多建立在岗位分析、员工培训需求分析与组织战略分析的指导下设计课程和完善线上培训方法。在团队不断发展的前提下可以保证课程更新的及时性，逐步解决移动学习培训模式下课程质量不够好、不符合企业实际需求的问题。

五、移动学习在企业员工培训中的发展策略探究

基于本文对于隆平高科实地访谈及对其现有的移动学习模式下的培训体系的优劣势分析所得出的结论，综合考虑隆平高科移动学习应用的成功之处和目前移动学习培训模式下所存在的培训转化难、学习氛围不佳、专业运营团队缺乏和课程设计与企业需求的问题，并结合所查阅的相关资料，为当下探索、应用移动学习培训模式的企业提出设计有效运营方案和针对性课程、运用游戏化思维进行线上实操和建立人才认证机制、构建内在驱动与外在驱动相结合的激励手段以及利用柯氏评估模型完善线上培训的评估与反馈体系四点建议（见图5），具体如下：

图5 移动学习策略模型图

（一）设计有效的运营方案及具有针对性的课程

就目前研究情况来看，部分企业对于移动平台课程的应用还有些生硬，只是将一些课程单纯的引入，未能对这些课程进行梳理和规划，以至于员工学到的东西可能用不上或者想学的东西又没能提供，这不利于企业的人才培养以及员工自身的发展。由此，建议将移动学习课程与员工个人发展规划、企业人才培养和员工岗位需求相结合，设计有效的运营方案，为员工提供有针对性的课程，让员工所学即所用，想学即能供。

（二）运用游戏化的思维进行线上实操以及建立人才认证机制

线上员工培训的效果在转化为线下的能力时相较于传统的员工培训来说还有所不足，且企业对于线上员工培训效果的跟踪监测问题也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案。针对这一问题，建议企业在员工学习课程的同时可运用游戏化的思维进行线上的实操和引入人才认证机制来提高和量化转化率。

运用游戏化的思维进行线上实操就是通过设置像知识擂台赛、角色情境扮演、操作模型实训等小游戏让员工有一定的参与感和体验感，加深员工对知识的印象，满足新一代员工学习知识的需求，并以此来促进员工线上知识和线下能力转化率的提升。而人才认证机制方面的话，可以在各部门中成立包括认证专家、人资部门成员、部门领导及职员代表在内的人才认证小组，为培训课程的开发提供专业指导，赋予转化标准权威性，争求培训转化率的最大限度提升，并对于员工培训后的行为进行持续的跟踪监控，及时对员工提供系统的能力提升课程，满足员工个性化需求，使培训更加具有针对性和科学性［9］。

（三）构建内在驱动与外在驱动相结合的激励手段

激励手段上，本文认为线上培训模式可以采用内在驱动和外在驱动相结合的方式。内在驱动就是使员工方面主动进行学习，可以从课程设计方面入手，通过对员工个人兴趣的挖掘设计相应的选修课程来激励员工进行学习，同时加以设置员工通过每日签到、完成考核任务、回复弹幕参与讨论来获得积分，在平台中引进一些员工青睐的产品合作方为积分兑换商城提供产品，员工可以通过积分去兑换这些收费课程和自己需要的企业合作方产品，为员工谋福利的积分兑换制度和学习排行榜利用员工内心的荣誉感和好胜心去驱动员工主动学习；外在驱动是通过企业一些学习制度、奖惩制度、考核机制的设置去促使员工被动的接受培训，企业可以采用将员工的线上培训完成度与员工个人绩效挂钩、建立末位惩罚制度等手段推动员工进行学习。

（四）完善培训评估和反馈体系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对培训效果进行评估与反馈是员工培训中的重要一环，它不仅可以监控此次培训是否达到了预期目的，更重要的是它还有助于对以后的培训进行改进和优化［8］，建议企业在应用移动学习员工培训模式时，采取柯氏评估模型即包括反应、学习、行为、结果四个层次的评估方法。

反应评估是对员工的满意度进行评估，可以在课程结束之后弹出调查问卷二维码，对员工对课程的满意程度进行搜集，并在线下采取抽样座谈的方式征求员工对课程的意见；学习评估是测量原理、事实、技术和技能的获取程度，可以采用在线测试和开展心得分享交流会的方式对员工的掌握程度进行调查；行为评估是测量员工对于培训中涉及的知识技能的转化程度即原有的工作行为有无改变或改变程度的大小，在移动学习模式下，可以让员工进行直播，分享其学习成果从而测定员工的工作行为是否改变以及改变程度［12］。结果评估是组织层面的评估即对培训过后组织绩效、组织效益的提升进行测定，可以通过将培训前后的业绩表现、收益率、事故率、离职率等方面的数据在移动端进行整合分析从而对培训效果的好坏进行评估。

六、结语

综上所述，在移动互联网技术高速发展并达到高峰的今天，将移动学习应用到企业人才培养当中已是必然趋势，移动学习将成为企业培训效果提升的催化剂，企业培训新模式构建的重要手段。目前，企业大多应用移动互联网技术构建在线学习平台对员工进行培训，这种模式呈现出成本低、无空间限制、形式多样、个性化的特点，能有效解决大企业由于员工数量大、分布散而难以进行集中培训，原有培训手段单一乏味，无法满足新一代员工快速汲取知识需求等问题。此模式在给企业和员工提供便利的同时，也为企业节省了一定的培训成本，提升了员工培训学习的兴趣与学习率，从而有利于员工岗位胜任力的提升，最终可增加企业效益，但在学习氛围营造与激励、培训效果转化和之后的效果跟踪反馈方面需要不断完善和创新，同时企业也需要增加更多高质量的、符合企业实际需求的移动学习平台课程，并且着力培养一支专业化运营及学习项目设计的团队来不断促进员工培训数字化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