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规制下林业碳汇产业的绿色发展路径

徐宇翔 林 锐/ 文

一、引言

经过四十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经济实现连续多年的快速增长。为了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要完善法治化、国际化、便利化的营商环境。然而，我国面临经济持续增长和环境保护的双重压力，实现绿色发展方式，进而优化国内营商环境已刻不容缓。为了建设全方位的环境保护税收体系，我国不断对碳税进行合理改革，并综合中国森林碳汇市场的交易相关信息建设统一的碳汇交易市场平台，研究分析中国特色的森林碳汇为代表的环境规制，最终得出适合我国经济发展现状的规制策略，对提高和改善我国的生态环境与环境规制具有不可替代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本文根据产业规制政策，分析2004—2017 年全国30 个省市（除西藏外）的林业绿色发展的相关面板数据，并借鉴国外先进经验，提出适合我国的林业碳汇为代表的绿色发展路径。

二、文献综述

国内外学者从多个角度对林业碳汇产业的环境规制策略选择进行研究。国外学者Sedjo（1989）、Richards（1993）、Michetti（2012）从成本有效性角度探讨了政府推行林业碳汇交易对碳排放的减排效果；Newell（2000）从成本估算角度进一步推算土地使用决策和农业林业部门的成本收益关系；Golub（2009）从模型框架角度出发，模拟出碳汇机会成本，研究世界各国经济体内部和部门之间不同类型的土地竞争与其他生产要率的替代关系。国内学者李文华（2002）认为，要在充分借鉴欧美等发达国家林业碳汇产业规制市场交易的基础上，结合国内公共财政政策现状，明晰政府与市场的正确关系；孔凡斌（2003）和张鸿铭（2005）等学者陆续界定了林业碳汇交易市场的生态系统补偿机制的概念，进而探讨了林业生态系统补偿机制的基本特征和其应发挥的生态功能。综上所述，国内专家学者对林业碳汇产业规制项目政策进行了深入具体的研究，为推动国内林业碳汇交易市场的良好发展注入了蓬勃生机，并得出有价值的论断。

三、构建林业碳汇产业模型

产业规制是各国政府（社会）对市场经济中各产业经济主体和行为实施的规制。以林业碳汇产业规制来说，应进一步明晰林业产业产权及其税收，推进林业碳汇产业的相关配套服务和碳排放认证，规范国内林业碳汇产业相关联部门的运营与组织管理能力，进而确立相关产业的利益共同体。因此，研究国内外林业碳汇交易的市场发展趋势与现状，对培育适合我国林业碳汇交易的绿色发展路径具有深远意义。

1. 规制理论

规制理论是相关规制部门对某行业或者企业所生产产品的定价、进入和退出及投资策略和是否威胁社会自由竞争的市场环境安全等行为进行的监督管理论。早期规制理论更多的是对为什么要进行规制、规制代表了谁的利益、应该对哪些产业进行规制等问题进行解释，对于应如何进行规制的政策意见则较少涉及规制公共利益理论。20 世纪70 年代后，欧美等发达国家出现了以放松规制为代表的浪潮。在此基础上，20 世纪70 年代末期到80 年代初期产生了激励性规制理论，为林业碳汇产业提供了绿色发展的思路。

2. 模型构建与实证分析

我国林业环境规制的试点工作已在积极探索和实施中，自2013 年起，北京和上海等七个重点省市陆续开展了碳交易平台试运行站点，并于2017 年正式启动全国统一碳排放权交易体系。环境规制作为弥补林业碳汇交易市场失灵的重要政策工具之一，是林业碳汇产业策略选择的重要外部约束性条件。环境规制机构采用恰当的环境规制策略，充分激励环境保护的成本与补偿两种效应，引导被规制的林业碳汇产业真实信息，以实现林业碳汇产业高质量的绿色发展。

本文首先建立原假设：林业碳汇市场上存在单一碳汇交易企业，在掌握其碳污染排放量的前提下，构建以下基准模型：

其中，i 表示省份，t 表示时间，fiit表示i 省的t 年林业投资额，同理mgreenit表示i 省t 年的人工造林面积，so2it表示i 省t年以SO2为代表的废弃排放量，mgiit表示i 省t 年的治理废气项目完成投资额，cncit表示i 省t 年焦炭与煤炭消费总量。本文通过2004—2017 年全国30 个省市的面板数据进行回归分析，得到了分析结果。

我们首先对基准模型采取OLS 回归，得出模型的拟合度良好；其次，使用聚类稳健的标准误（vce），从而消除异方差对估计系数标准误造成的偏误；然后，采用年份和省份为虚拟变量的LSDV，得出以各省为虚拟变量的LSDV2 回归比较符合实际；最后，我们利用面板数据的随机效应与固定效应分别对基准模型进行回归。通过豪斯曼检验，我们确定面板数据的固定效应（FE）模型，分析发现该模型变量在1%水平下显著，并且效果良好。具体回归结果如附表所示：

附表 基准模型回归结果

由附表可以看出，模型中以mgreen 为代表的自然生态环境改善状况、以mgi 为代表的工业环境保护力度、cnc 为代表的化石能源消耗程度都与林业投资呈现正向关系；SO2为代表的大气污染物排放量与林业投资成明显的负向关系，符合预期。其中，人工造林面积每提高一千公顷，林业投资需提高0.394 万元，说明林业投资对生态环境的改善有明显的促进效果，进而影响地区发展的软环境；大气污染物排放量每降低1 吨，需要提高林业投资1.496 万元，说明林业投资对减少大气废弃量有明显的作用，为建设全国统一的排放权交易体系提供了有力支撑。此外，治理废气项目完成投资额每提高1 万元，林业投资仅需要提高0.172 万元；焦炭与煤炭消费量每提高1 万吨，需增加林业投资1.875 万元。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发现构建全国统一林业碳汇等污染物排放权交易体系对优化生态环境，最终优化地区软环境有一定的正向作用。

另外，为了建设全方位的环境保护税收体系，我国也在不断地对碳税进行合理改革，如2017 年正式启动碳排放权交易机制和2018 年1 月1 日正式实施的《环境保护税法》。但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政府当下的相关碳汇税收规定仍然略显匮乏。因此，碳税改革需要和其他环保政策相配合，并提高环保税的支出效率，进而达到最优的环保效果，改善我国生态环境，实现森林碳汇产业绿色发展的策略。

四、结语

本文通过2004—2017 年全国30 个省市面板数据分析发现，以林业投资为代表的生态环境治理手段对减少大气污染物排放具有一定优势，而且也能推进我国绿色产业的发展，最终为优化国内营商环境创造良好的条件。为了持续推进林业碳汇产业的绿色发展之路，我们应从以下几方面着手：首先，政府从价格与数量角度出发，在双重约束的环境规制政策下，引导碳排放企业如实披露污染需求信息，进而实现绿色发展的环境规制指标；其次，灵活运用激励政策，试点扩大林业碳汇项目的民间和政府融资渠道，实施开放民间投资和引进国际投资双重策略，将市场和非市场的活力充分调动起来，最终探索出一条适合我国的林业碳汇项目融资渠道；最后，林业碳汇产业规制的发展需要从供给和需求角度处理环境税改革尤其是碳税改革等法律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