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及应对策略探讨

唐承财,刘霄泉,宋昌耀

(1.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旅游管理学院,北京100024;2.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北京100101;3.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北京100781;4.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中国旅游经济研究中心,北京100024)

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及应对策略探讨

唐承财1,2,刘霄泉1,宋昌耀3,4

(1.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旅游管理学院,北京100024;2.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北京100101;
3.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北京100781;4.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中国旅游经济研究中心,北京100024)

运用文献梳理、归纳分析、演绎推理等方法,从旅游资源、旅游交通、旅游产品、旅游市场、旅游者、旅游效益等方面分析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研究表明: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以负面为主,主要表现在:1)雾霾直接或间接影响着多种旅游资源保护与开发。2)雾霾突出影响着旅游交通的安全性及其正常运营管理。3)雾霾促使区域入境旅游市场萎缩,并对旅游者的身心健康、旅行行为、体验质量、旅游安全等带来潜在影响。4)雾霾会导致区域旅游业的经济、社会与生态环境效益下滑。此外,雾霾对区域旅游业也具有少量正面影响,例如促进了旅游企业开发新型低碳旅游产品等。最后,从5个方面提出区域旅游业应对雾霾的策略。

雾霾天气;区域旅游业;低碳旅游;应对策略

雾霾已经成为我国重要的灾害性天气现象,严重影响着社会经济产业的可持续发展。为解决雾霾这一复合型大气污染,2013年10月,由6省市7部委协作联动的京津冀及周边地区大气污染防治协作机制在北京正式启动;环保部也制定了《京津冀及周边地区落实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实施细则》,以综合治理雾霾。旅游业是严重依赖生态环境和气候条件的产业,而天气变化对旅游业的影响研究极易被忽视[1]。以北京市为例,受雾霾影响,2013年北京市共接待入境旅游者450.1万人,旅游外汇收入47.95亿美元,二者同比分别减少了10.1%与6.9%。分析雾霾对旅游业的各种影响,有助于旅游业科学有效地应对雾霾天气。本文从旅游资源、旅游交通、旅游产品、旅游市场、旅游者、旅游效益等方面分析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并从5个方面探究区域旅游业如何应对雾霾的影响。研究成果将有助于丰富我国雾霾等灾害性天气与区域旅游业的理论研究,指导区域旅游业实践可持续发展。

1 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分析

雾霾天气首先引起区域大气成分中干尘粒和云雾滴的增加,致使天气能见度下降,影响动植物、水体等资源景观的变化,这些均会对旅游产业中的旅游资源、旅游交通、旅游产品、旅游市场与旅游者带来直接或间接的影响,最终影响旅游效益发挥。图1为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框架。

1.1 雾霾对旅游资源的影响

国家《旅游资源分类、调查与评价》(GB/T18972 -2003)将旅游资源分为8个主类,其中水域风光、生物景观、天象与气候景观、遗址遗迹及人文活动等受雾霾影响明显。

1.1.1 水域风光 雾霾对观光游憩水域的景观效果、水上水下活动及水质均有影响。1)雾霾天气影响江河湖泊、滨海湿地等水域景观的视觉感及游客的观赏效果,严重的雾霾天气影响水域及其周边的游憩活动。例如,2013年12月,杭州西溪水域因雾霾临时封航¹。2)雾霾天气对水质造成不良影响,污染物质沉降入水后,对水体营养盐和污染物的浓度会有影响,从而影响水体环境。例如,雾霾会间接影响海边珊瑚生长[2],进而降低水域风光的游览质量。1.1.2 生物景观 雾霾等大气污染对生物圈、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等方面会造成一定影响[3]。1)大气污染对森林生态系统具有长期的破坏作用,严重时可导致植物早衰、死亡[2,4]。如广州大气污染给白云山森林植被造成长期低剂量的慢性损害,最终导致森林景观质量的退化[5],进而会影响森林生态旅游的健康开发。2)雾霾天气遮盖阳光,影响植物的光合作用,不利于植物的正常生长[6],也会影响许多植物花期的变化,给每年定期举办的各类花卉节事活动带来不利影响。如雾霾影响牡丹花品质,导致牡丹花期紊乱、颜色不正,直接影响洛阳、菏泽等花卉旅游目的地的经济、社会效益;雾霾也会使连翘、榆叶梅、樱花、丁香、海棠等提前开放,致使赏花节事活动被动调整时间[7]。3)雾霾也影响对物候景观的欣赏,例如,北京雾霾严重时游客看不清香山红叶,可能导致游客量的下滑。4)雾霾天气频繁发生对区域设施农业生产不利[8],影响休闲农业与乡村旅游发展。

1.1.3 天象与气候景观 雾霾的形成与气象条件密切相关,干尘粒和云雾滴作为雾霾的主要成分都会影响能见度,不少学者对城市大气中的PM10、PM2.5的浓度进行了测度[9-12],发现它们会影响天象与气候景观的形成。第一,雾霾直接导致天象与气候景观能见度降低,影响日出日落、日食月食等天象景观的清晰度、震撼力。第二,雾霾可能通过间接影响气温而导致云雾、雾凇等景观时间缩短甚至消失,最终影响天象与气候旅游资源的开发。第三,雾霾对避寒气候地带来典型的负面影响。1997年以来,印度尼西亚森林火灾引发的雾霾天气覆盖印度尼西亚、新加坡、马来西亚、文莱等国家,对这些国家作为避寒胜地发展旅游业有所影响[13]。

1.1.4 遗址遗迹与人文活动 1)雾霾对遗址遗迹的影响。一方面会永久地破坏部分文物古迹,如大量古建筑群、古遗址受到大气污染的影响,壁画、塑像等文物材料会被腐蚀,文物会褪色、氧化、变色等[14];另一方面雾霾等灾害性天气会恶化传统文化遗产景观,降低遗址遗迹景观的观赏性。这不仅给遗址遗迹类旅游资源的保护带来困难,也给当地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巨大的挑战。2)雾霾对人文活动的影响。雾霾会影响各类民间节庆、民俗演艺、宗教活动、庙会、文化节等人文活动的正常开展,导致活动减少、暂停,降低文化旅游的质量,影响传统文化的继承与发展。例如, 2013年,新加坡整个城市的户外景点不得不因为严重的雾霾而改变景点游程,以室内活动代替室外活动;新加坡的摩天观景轮停止运营,环球影城也因雾霾而不得不取消一些户外表演º。

1.2 雾霾对旅游交通的影响

雾霾对旅游交通的影响突出,特别体现在旅游交通的安全性与正常运营[15],主要涉及民用航空、高速公路、水运。1)雾霾影响飞机起降,会导致飞行事故的发生[16,17]。雾霾经常导致大面积的航班延误或取消,因雾霾引起的迫降、返航等对航空公司、游客造成很大损失,使得游客既定旅游行程被延误或取消。更为严重的是,未能及时预报的重度雾霾降低了航空能见度,容易引发飞行事故。2)雾霾容易导致自驾旅游车发生交通事故,增大自驾游出行的危险系数[18];而高速公路因天气原因采取临时限行或者关闭的措施,易导致自驾车旅程的延误和取消,增加出游的不确定性。3)严重的雾霾天气会影响水上旅游交通设施的运营,可能导致其临时性停运。

图1 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框架Fig.1 Framework of impact of haze on regional tourism

1.3 雾霾对旅游产品的影响

雾霾促使了旅游相关企业、旅游目的地政府更新经营理念、开发新型低碳旅游产品。第一,雾霾天气致使城市旅游吸引力下降,乡村旅游、生态旅游受追捧。第二,雾霾天气促使区域旅游业吃、住、行、游、购、娱等各个环节秉承生态、低碳理念开发经营产品,旅游产品和线路更加注重环境保护和低碳行动。第三,相关企业推出新险种“旅游雾霾险”,作为旅游服务产品,应对雾霾给旅游者带来的损害和不确定性。表1为旅游目的地与旅游企业应对雾霾的低碳旅游产品。

表1 旅游目的地与旅游企业应对雾霾的低碳旅游产品Table 1 The low carbon products responding to the haze weather from tourism destinations and enterprises

1.4 雾霾对旅游市场的影响

1)雾霾导致中国入境旅游市场规模的萎缩。2014年初的雾霾天气导致第一季度来华旅游人数同比下降10.1%,其中,外国旅游者过夜人数同比下降10.4%。王群认为雾霾对入境旅游市场的影响是暂时的,对雾霾的过度炒作起到了推波助澜的负面作用[18];然而来自欧睿信息咨询公司、中国旅游研究院的报告认为,雾霾确实影响中国入境旅游市场规模。2)雾霾会间接影响中国入境旅游市场发展。雾霾导致污染严重地区外商直接投资(FDI)流入量明显减少,而大气污染较轻的地区一定程度上也呈现出对FDI流入量的负面影响[19],进而影响旅游经济效益。3)雾霾影响区域旅游市场空间结构变化。2013年北京、江苏、山东、浙江等中国东部省份平均雾霾日数达到1961年以来同期最多,旅游业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其中,北京作为雾霾重灾区,国内旅游人次和收入增长率均低于全国平均水平;而空气质量相对较好的西部城市、海滨城市及高原城市游客量有上升趋势。4)雾霾成为推动重度雾霾区出境旅游增长的动因之一。重度雾霾区的居民往往以空气质量优良的境外海岛为旅游目的地[6,20];而携程网方面则表示出境旅游增长动因来自多方面,雾霾天气对出境游人群增长的影响比较有限[20]。

1.5 雾霾对旅游者的影响

1.5.1 对旅游者身心健康的影响 PM10是主要空气污染物之一[3],短期或长期暴露在这种污染物中可能会增加旅游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21],例如小儿急性哮喘加重[22]、增加患呼吸道和心血管等疾病的住院率和死亡率[21]等。颗粒物作为雾霾主要成分对游客身体健康危害极大,能经呼吸进入支气管、肺部并产生沉积,长期作用容易产生支气管炎症

等[23]。雾霾天气下空气相对湿度增加,游客在开展户外休闲运动时体内汗液不能排除,从而导致血压上升、胸闷等症状[24]。雾霾对身体健康、人类生活等的影响显而易见,但其对人类心理、精神的影响易被忽视[25],极端天气事件频发和引起的传染性疾病传播,使得游客对外出旅游产生恐惧心理,形成不利于旅游的社会影响[15]。总体而言,雾霾天气对旅游者的身心健康可能造成严重影响。

1.5.2 对旅游者行为感知的影响 雾霾天气对旅游者的旅行行为、体验质量、旅游安全等都有直接的影响[26]。对旅游者行为感知的损害主要体现在危害健康、破坏情绪、损害照片品质、降低景点吸引力和可游性等方面[27]。居住于重度雾霾区的居民为躲避雾霾天气,渴望外出旅游,强化本地居民外出旅游动机;雾霾也会极大削弱外地游客前往重度雾霾区的动机。程励等基于旅游目的地选择理论,使用偏最小二乘法结构方程模型(PLS-SEM)方法,实证发现,城市居民已经普遍对雾霾天气的危害有较高的认知度,雾霾已对城市居民的旅游目的地选择倾向产生显著的负面影响[28]。针对天气变化,游客往往会调整甚至改变旅游行为以适应天气条件[29]。有调查显示,多数游客将“是否有雾霾天气”作为旅游目的地选择的一项重要依据。雾霾引起的低能见度使得美国新英格兰地区很少人去爬山[30]。有报道指出,雾霾天气影响下北京香山公园游客量大幅下降。另一方面,出游期间糟糕的天气影响游客满意度[31-33],主要由于旅游目的地提供的相关接待服务和旅游产品很少考虑游客遇到恶劣天气的情况。然而,也有研究表明多数旅游者认为天气因素对其行为影响较小[34]。Limb等发现英国国内度假者体验严重依赖于天气的质量,还得出不同群体以不同的方式评估天气、“好”和“坏”的天气可能随环境和个人的偏好而异,而非绝对的概念[35]等结论。尽管天气情况对游客至关重要,但是实证分析表明,游客如何应对雾霾等灾害性天气的相关研究尚显不足[36,37],特别是雾霾对旅游者行为与体验的影响有待进一步研究。

1.6 雾霾对旅游效益的影响

1.6.1 对旅游经济效益的影响 雾霾会造成旅游供给与需求的变化,影响旅游经济效益发挥。1)严重的雾霾天气降低居民出游意愿,游客数量的减少直接冲击旅游市场,这对整个旅游经济的规模和结构都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2)雾霾对旅游交通与旅游资源的影响增加了企业运营成本,削减了企业经营利润。3)雾霾引起中国入境旅游规模降低、出境旅游规模增加,加大了旅游服务贸易逆差,导致中国旅游业国际贸易收支失衡。Kwabena等运用多元回归分析方法对文莱1997-1998年雾霾对旅游业的影响的泊松回归分析表明,雾霾导致文莱游客月访问量下降28.7%,并导致800万文莱元的损失[13]。

1.6.2 对旅游社会效益、生态环境效益的影响 1)

雾霾导致区域旅游业吸纳劳动力能力下降。旅游业综合性、低门槛的特征促使其能够吸纳大量劳动力,重度雾霾可能造成旅游业吸纳劳动力能力下降,从而使旅游就业人数减少。2)旅游业有助于塑造和提升国家、区域形象,然而旅游者体验因雾霾大打折扣后,最终将对国家、区域旅游形象造成不利影响。3)重度雾霾区的旅游业受到冲击,进而影响其对生态环境保护的经济基础,致使其无法从旅游经济收益中支付环境治理费用。4)区域内企业、居民乃至旅游者往往是诱发雾霾天气的主体,已有学者测定并分析旅游目的地旅游活动所产生的空气污染物, Saenz-de-Miera等通过分析特定空气污染物(PM2.5-10)的浓度水平与每日人口之间的关系,得出西班牙马略卡岛旅游流影响着PM10的变化[38]。

2 区域旅游业应对雾霾的策略探讨

(1)树立积极应对雾霾天气的旅游发展理念。区域旅游业应对雾霾需要有为政府、有效市场、有责游客的充分结合。第一,政府各部门应重视旅游业的特殊地位以及雾霾对旅游业的严重影响和后果,旅游主管部门应注重广泛宣传和呼吁低碳生活、低碳经营、低碳旅游。第二,旅游企业应主动响应降低能源消耗、减少碳排放的号召。作为旅游业重点能耗单位的酒店业应以建设绿色酒店、低碳酒店为目标,通过标识引导、善意提醒等方式降低入住客人的水电消耗,智能化提升酒店能耗监控系统,从而制定合理的能耗目标并实施有效控制。第三,积极培育低碳游客,培育其社会责任感,培养其低碳生活方式。

(2)建立雾霾天气下旅游预警系统。将天气尤其是雾霾天气指标纳入到区域旅游经济预警系统,重点应对雾霾对旅游天气、旅游资源、旅游交通的直接影响。第一,应建立全天候雾霾天气预报,特别是加强旅游天气及时预报。第二,旅游部门应设立专项基金,支持对旅游资源环境的保护;修缮遭受雾霾腐蚀的遗址遗迹,以保持文物古迹的原真性;加强对林地、花卉地等旅游资源的保护,平衡生态环境,改善动物栖息地的生态状况,减少雾霾天气造成的生态失衡影响。第三,建立健全雾霾天气旅游交通安全预警机制、旅游交通疏散机制,确实保障雾霾期间旅游安全;引导、鼓励游客选择环保的公共交通方式,减少机动车尾气排放。

(3)适时推介区域旅游形象。主动采取多项措施扭转区域因雾霾天气而受损的旅游形象。第一,针对媒体对区域内空气质量、环境形象等相关事项的不实报道,旅游部门应当与宣传部门精诚合作,以降低相关报道对区域旅游形象的负面影响。第二,通过建立非营利性的宣传推广机构,针对特定区域、特定市场进行正面且精准的区域形象营销,同时通过增强签证便利性、交通集散性等可进入性措施提升游客的体验质量。第三,利用网络、电视等媒体平台,宣传区域治理雾霾、改善旅游环境的政策措施,消除游客对雾霾天气的顾虑,重塑区域旅游形象。

(4)积极创新区域旅游产品体系。明确旅游企业在应对雾霾影响中的重要地位,以旅游企业为主体积极创新区域旅游产品体系。一方面,积极推动旅游产业与其他产业的融合,大力发展工业旅游、旅游装备制造等新兴旅游产业业态,助力高耗能、高污染企业的转型升级;针对以80后、90后为代表的中青年旅游主流群体,应当创新开发满足这一群体需求的旅游产品,如文化创意、运动拓展和主题公园等室内旅游产品,提高游客满意度和重游率,最大限度地降低由雾霾天气引发游客量骤降对区域旅游业的冲击。另一方面,在短期内雾霾难以得到完全有效治理的情况下,旅游企业应创新发展思路,借用“躲霾”、“清肺”等概念,着力开发生态旅游、低碳旅游产品,以赢得旅游者口碑和青睐。

(5)建立跨区域旅游协作发展机制。单靠市场机制难以解决包括雾霾天气在内的环境问题,因此有必要将雾霾天气对区域旅游业的冲击和影响纳入到区域合作与协商的议题中,共同解决跨区域环境问题。具体而言,旅游行政部门应联合其他部门或者置身于政府治理雾霾天气的宏观行动中,实现区域联合、部门联合,共同治理雾霾天气。例如,京津冀地区作为我国雾霾集中区,仅靠单一省(市)难以解决根本问题,需要跨区域的乃至更上一级的政府主导,完善跨区域旅游协作发展机制,实现区域旅游业协同发展。

3 结语

当前我国正处于社会经济转型期,日益严峻的环境问题严重影响着区域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雾霾作为一种严重的灾害性天气,对区域旅游业可持续发展带来较多负面影响。本文从旅游资源、旅游交通、旅游市场、旅游产品、旅游效益等方面分析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研究表明:1)雾霾直接或间接影响水域风光、生物景观、天象与气候景观、遗址遗迹及人文活动等旅游资源的保护与开发;2)突出影响旅游交通的安全性、运营管理,涉及民航、高速公路、水运等旅游交通方式;3)雾霾导致区域入境旅游市场萎缩,同时影响着旅游者的身心健康、旅行行为、体验质量、旅游安全等;4)雾霾的负面影响造成区域旅游业经济、社会、生态环境效益的下滑。与此同时,雾霾也促使旅游企业开发新型低碳旅游产品、旅游目的地政府更新经营理念,促进区域旅游市场空间结构变化和重度雾霾区出境旅游增长。

综上可知,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主要以负面为主,因此,区域旅游业如何有效应对雾霾的影响是值得关注的研究命题,本文仅从树立积极应对雾霾天气的旅游发展理念、建立雾霾天气下旅游预警系统、适时推介区域旅游形象、积极创新区域旅游产品体系、建立跨区域旅游协作发展机制等方面提出区域旅游业应对雾霾的策略。当前针对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研究成果整体偏少,特别是我国在这个领域的研究严重滞后。随着中国旅游业快速发展而雾霾天气变化多端,定量分析雾霾对区域旅游业的影响,各利益相关者该如何有效应对旅游者面对雾霾的感知行为变化、加强低碳旅游,促进旅游业的生态文明建设、节能减排与低碳化可持续发展[39],这些问题都值得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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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act of Haze on Regional Tourism Industry and Its Countermeasures

T ANG Cheng-cai1,2,LIU Xiao-quan1,SONG Chang-yao3,4
(1.School of T ourism Management,Beij ing I 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Beij ing 100024;2.Institute of Geographic Sciences and Natural Resources Research,CAS,Beij ing100101;3.School of Government,Peking University,Beij ing100781; 4.China Tourism Economy Research Center,Beij ing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Beij ing100024,China)

Systematic research on the impacts of haze on regional tourism industry and its countermeasures are beneficial to the sustainability of regional tourism industry.We adopted the methods such as induction analysis,document analysis and deductive reasoning to analyze the research history of the impact of haze on regional tourism industry from tourism resources,tourism transportation,tourism products,tourism market,tourists,tourism benefits,etc.The research results showed that haze had more negative influence than positive influence on regionaltourism industry.On the one hand,haze directly or indirectly influenced the protection and exploitation of various tourism resources;it had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security and normal operation management of tourism transportation;it led to the shrink of inbound tourism market and had potential influence on tourists′health, tourism behaviors,experience quality,tourism security,etc.;it also resulted in the decline of economic,social and ecological benefits of regional tourism.On the other hand,haze promoted tourism enterprises to develop new low-carbon tourism products and tourism destination government to adopt new management concept.Also,it accelerated the spatial structure evolution of regional tourism market and the outbound tourism growth of heavy haze areas.Finally,we put forward the countermeasures to deal with the haze from 5 aspects for the regional tourism industry.

haze weather;regional tourism industry;low carbon tourism;countermeasures

F592

A

1672-0504(2016)05-0121-06

10.3969/j.issn.1672-0504.2016.05.019

2016-03-27;

2016-06-11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41301161);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校级科研基金项目(14Bb028);北京市社会科学基金项目(13JDZHC007);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13YJC630144);北京市教育委员会面上项目(SQSM201410031004)

唐承财(1982-),男,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为低碳旅游、生态旅游、遗产旅游。E-mail:tcc5808@163.com

¹ 杭州西溪水域因雾霾临时封航.http://www.zjt.g ov.cn/art/2013/12/9/art_17_723149.html.

º新加坡雾霾导致旅游景点歇业,游客数量骤减.http:// news.xinhuanet.com/air/2013-06/27/c_124918105.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