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伟(安徽大学文学院,安徽合肥,230039)
“确证性文化语境”下中西文化关系研究
徐立伟
(安徽大学文学院,安徽合肥,230039)
[摘要]对中国当代文化语境的“确证性语境”进行分析,提出其具体表现为对“西方文化”的可分析性认知和对“中西方文化关系”的逻辑性认知。对“西方文化”的可分析性认知体现在对“多元的西方文化”的可分析性梳理和对“文化背景”的可分析性认知;对“中西方文化关系”的逻辑认知,体现在对本土性“文化立场”的本位认知和对西方文化中的“东方学”逻辑性认知。“确证性语境”下,中西方文化交流表现出“可分析性与逻辑性”的特征,呈现出“互为文本”的关系。
[关键词]确证性语境;互为文本;可分析性;逻辑性
中国当代文化语境分为两个时期,第一时期为中国的“发现性语境”时期(1977-1989),从1989年至当下,是中国当代文化语境的第二时期,也是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交流构建中国当代文化语境整体框架的第二时期。这个时期,中国当代文化语境处在一种“确证性语境”的状态。所谓“发现性语境”和“确证性语境”借用了西方语用哲学的专有术语,它们与中国当代文化语境所历经的两个时期具有相似的特质。“发现性语境”是一种“非逻辑的和不可分析的(语境)”;“确证性语境”是指一种“逻辑的和可分析的(语境)”。“这是相对应的一对语境概念。“在确定的条件下,他们是可转换的、可相容的、可统一的。”[1]1989年以后,中国的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的交流已经渐渐地排除了早期的盲目与狂热,人们对于“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化的关系”已经有了相对理性的态度。经过十多年的交流以及对文化语境的共同构建,中国当代文化语境进入了一种反思的阶段,并由“发现性语境”向“确证性语境”转变,中西方文化不再只是“被解构同解构”的关系,而是逐渐走向了“互为文本”(intertextualité)。
关于“确证性语境”的界定,第一因其反思性。“反思”本身包含着对于一些共存的“相对的、极端的”认知的匡正。“发现性语境”下的反思首先是关于精英艺术与大众艺术的反思。在这种反思中,使“多元的西方文化观念”呈现出了“可分析性”,尤其是“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两种最有代表性的文化思潮的文化观念更加明晰化,使人们对于西方文化在中国文化语境的存在有了新的认识。对“精英艺术与大众艺术关系”的不同看法,体现了“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不同的文化观念:“现代主义是把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对立起来,而后现代主义则是把二者作为对立面进行解构……现代主义只强调精英,后现代则无精英,它的多元是平面的多元,而没有深度的共存的多元。”[2]艺术家和批评家作为传播者和实践者,在精英艺术与大众艺术的反思中,逐渐呈现出了对两种文化思潮的理性认识。如在当时盛极一时作为“精英文学”而出现的朦胧诗之后,出现了一批语言直白、描写日常生活、私人生活、细碎事件的新写实小说和女性小说等“大众文学”。文化界的大众和精英并立、多元共存时,其实是中国当代文化语境对“多元西方文化”作出了可分析性解读的一个表征。其次,关于“中西方文化认同”的反思。“文化认同”的反思使中西方文化关系进入“逻辑性”认知。“文化认同”提出了一个本位的文化立场的问题。在中国当代文化语境的“发现性语境”时期,曾经出现过“一切唯西方是举,只知有西,不知有东”的状况,“这实际上是一个民族文化认同的问题。”[3]“中西方文化关系”,在“发现性语境”时期曾经处于“被解构与解构”的关系,西方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处于二元对立的状态。很多艺术家在艺术实践方面,趋向于对西方文化的认同,并在艺术实践中对中国传统文化进行消解。一些作家对西方的模拟和依附则更为普遍,从而“在世界观、道德观和文学观上没有多少自己的看法。”[4]1989“中国现代艺术大展”之后,批评家和艺术家开始这方面的反思,并提出了“传统与当代艺术相遇”的策略。并指出了“针对西方文化”的态度问题,认为“传统与当代相遇”是寻求“中国文化语境和文化精神内核中对当代艺术本质的需要”,文化语境的建构,需要一个本位的文化认同,应该立足本民族的文化立场,对中国的传统文化,“只能改造它、更新它、完善它、不可能完全真正做到割舍它、抛弃它”。[2]165
“确证性语境”的界定,第二因其历史性。首先,“中国民族文化话语”的建构。这是中国当代文化语境对“西方文化观念”的分析性认知。90年代初,随着苏联的解体,冷战思维开始解冻,随之而来的是西方对东方的文化渗透。后现代就是强调“艺术和政治的结合”[5]面对西方文化的“殖民输出”,并企图通过文学艺术的形态将西方的“民主、自由”灌输到中国的文化土壤,从而构建起西方中心主义的文化话语,在这种背景之下,中国政府在党的十五大、十六大明确提出,社会主义文化建设必须与文化传统相衔接,要传承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培育民族精神”并“探讨传统文化的现代价值和对传统文化作新的阐释,赋予传统文化以时代精神。”[6]而20世纪90年代开始出现了新一轮的“国学热”以及文化艺术作品中出现的大量传统文化观念的元素,就表明了“确证性语境”在有意识地建构“中国民族文化话语”。其次,实践者的“传统文化精神”回归。这是对于中国传统文化在中国当代文化语境中的逻辑认知。在“发现性语境”时期,西方现代艺术的主力传播者和实践者大多为60、70年代成长起来的中青年一代,在他们的成长历程之中,中国的传统文化遭受了严重破坏,造成的后果就是这代人的传统文化精神过于单薄,以至于在他们接受西方文化时,文化认同很容易脱离“传统文化”,而靠近西方的“现代、后现代艺术标准”。但是,正是因为这一批人对“西方文化”的靠近,对西方胃口的迎合,并且在国际屡获大奖得到西方的认可,才引起人们的注意和反思,有些学者明确指出:“这些海外新艺术活动大多数是由西方策展人在西方艺术机构的支持下按照西方人的眼光做给西方人看的”。[7]中国的传统文化精神要被屏蔽在世界文化话语之外么?”很多批评家开始反思一种关于传统文化精神的问题,认为:“每个中国艺术家都在具体的文化背景里创造,他不能为了获得某个西方国家的文化针对性而丧失了通过切身感受去追求深层的文化针对性的机会。”[8]于是中国传统的文化精神被重新推向了前台。在当时多元的文化思潮混杂的状态下,文学作品中的“寻根热”,则是传统文化回归的一种具体表现。有学者指出:在当时,“中国古代文化、民族传统以及过去那些被认为是资产阶级的西方文化资源也被解放了,这样就兴起了文化寻根热。”[9]传统文化精神作为承载文艺创作的文化背景而回归,开始出现了体现传统文化精神的文艺作品,如徐悲鸿的油画《愚公移山》,陈丹青的油画《书本系列》。
在中国当代文化语境的第二时期中,中国当代文化语境对“多元的西方文化”进行可分析性梳理、对“中西方文化关系”开始逻辑性认知,于是,西方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开始进入一种“互文”的对话状态。并且,随着对西方文化观念认知加深的同时,在文艺创作中与中国传统文化也发生了融合。于是中国传统文化被赋予了“当代性”,在文艺作品的实践中,凸现了更多的“意义性”,体现了中国自己的时代和文化思潮以及处理事务的观点,使中国当代文化语境进入一种“确证性语境”。
“确证性语境”的第一个特质是对“西方文化”的“可分析性”认知。这是“确证性语境”中“文化反思”的体现。第一,“可分析性”认知体现在对“多元的西方文化”的分析性梳理。“发现性语境”时期,由于对“多元的西方文化”的认知视点主要集中在“现代性”上,致使“西方文化”的“所指”被片面化,在一定程度上只作为“现代主义”的代名词而存在,“能指”并没有完全释放,而出现了“西方文化”作为一个多元的文化组成,没有被分析性认知的状况。90年代以来,文艺界工作者开始对这种现状进行反思,并对西方的文化观念进行了细致的研究探索。并且,通过这些研究,将“多元的西方文化”中相似的以及相反的文化观念作出了有效匡正,对现有的文学、艺术作品作出了重新的解读和评判。以“现代和后现代主义”为例:很多批评家指出“在中国,西方意义的‘现代’‘后现代’可能是错位的。”[10]80年代末到90年代,“随着后现代主义(与现代主义)理论争鸣在西方学术界趋于结束,这一文化现象和文学艺术思潮越发引起了中国学者和作家批评家的关注。”[11]以80年代和90年代初中国当代文学艺术形态以及有影响力的会展、会议为基础,学术界曾对中国当代文学艺术的形态展开过广泛的讨论,如1989年《美术》杂志刊登的关于“现代主义”的讨论:《中国现代艺术展侧记》《现代主义的困境与我们的选择》等,2002年《美术》关于“中国当代艺术审美理想和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艺术思潮”的讨论。主要是针对中国当代艺术中的“先锋性、极端性、拼贴性”进行文化观念的梳理,而将现代和后现代艺术在文化观念上彻底理清。反映在文学上出现了先锋小说与新写实小说的新解读,一度被认为是“现代主义”代表的先锋小说,实际上在某种程度同新写实小说有异曲同工之处。“‘先锋小说’和‘新写实小说’共同的一个特征——人物的‘符号化’或‘物化’……人物降格为‘物件’,被逐出小说文本的中心,小说文本真正成为‘不以人为中心的领地’。”[12]从而为“先锋小说”正名,此非“现代主义”,而是“后现代主义”。并且,西方其他的文化思潮、文化观念也在专业的西方文学、艺术的书籍中得到了有效的分析和阐释。对“多元西方文化观念”的逻辑性认知,在“确证性语境”时期还是非常明显的。
第二,“可分析性”体现在对“文化背景”的分析性认知。西方文化产生于“工业社会”背景之下,而中国那时却处在“前工业社会”。在“发现性语境”时期,中国的艺术家和艺术批评家却力图将这些产生在西方工业社会的文化观念移植到中国的文化土壤之中。在半农业社会里表现一个“后工业社会”的困惑,这种移植的困惑于是开始冲击本位的精神信仰,学者指出:“后现代所持有的虚无价值观使精神信仰问题更加严峻”。[13]于是在文学艺术作品的表现中就出现了在观念传达和形式表现上的错位、变形。90年代后,通过中西方文化十几年的碰撞和交流,艺术家们开始对中西方文化的背景进行了分析性的解读,主要的观点在于认为中国当下的文化语境不具备西方后工业时代社会背景,同时,对于西方的罗各斯中心主义、二元对立(现代主义)以及“消解二元对立”、“解构权利体制”也不具备完整的文化语境。批评家针对这种现状提出:“我们应该有自己的问题意识,即从自己的实际出发提出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要把西方‘后现代’文论家们的关怀,误以为就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所在。”[14]而将视线放在中国本土的文化上。整体上讲,中国仍然是农业社会对城市向往、对物质的欲望占主导地位,至于西方后工业社会的末世感、萧条感与中国的文化背景是对接不上的。当这种理论明晰后,“确证性语境”下出现的一系列体现中国传统文化思想的作品也就更容易在文化背景层面作出解释了。如王胜利先生的油画《黄河谣》中,朴实的陕北老人面对着镜头,脸上泛着纯朴的笑容。显现了黄河流域农业文明下,人们所独有的善良与质朴。老人的背后,就是生生不息的黄河水,那是土地上人们赖以生存的生命之源。人的纯朴由特定背景环境黄河塑造,而背景所反映出的人文特征恰恰由人物亲善的笑容所表达。黄河与老农在文化意义上融为了一体,显示了“一方水土一方人”的文化精神。
“确证性语境”的另一个特质,是对“中西方文化关系”的逻辑认知。首先体现在对本土“文化立场”的逻辑性认知。具体表现在用“中国思想看中国的问题”。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当代文化语境处在“发现性语境”时期,西方现代文艺作品开始大量进入人们的视野,卡夫卡、乔伊斯、福尔斯的小说,贝克特、尤金的戏剧,伍尔夫、庞德、普拉斯的诗歌,毕加索、马蒂斯、库宁、塞尚的画,劳申博格、博伊斯的装置,以及杜尚的“泉”都成为了当时文化界的显学,被文学家和艺术家们竞相模仿和借用。中国的文艺界当时出现了大量现代主义文艺作品,都充满了西方艺术家的影子。这种现状背后的符指显示了中国当时对本土的“文化立场”缺乏一个逻辑的认知,“不少言语阐述只不过成了外来问题、外来学理的中国载体”,[15]没有站在本土的文化立场上观照本土的问题。这种状况发展到90年代,批评家们开始了关于本土“文化立场”的反思:解决中国的现实问题,西方的文化观念到底是不是有效的?尤其是用西方的后现代主义思想来解构中国的“对立关系”是否具有实际的意义性。学者们的意见大多是否定的,但同时对于“中西方文化观念也很理性”,并指出:“我们并不拒绝西方现代、后现代话语中有利于并适用于中国当代艺术的元素,但更为重要的是中国当代艺术必须深入到中国文化的精神内核中,深入到中国的社会、政治、经济、道德等问题中,要让人们看到时代的气魄、时代的精神、时代的灵魂。”[2]165这同时也道出中国当代文化语境的“文化立场”的核心问题:就是用“中国的精神内核”解决中国的问题,而不是以“西方的观念”来审视中国的现状。画家徐唯辛的《酸雨》《工棚》《矿工》等一系列作品,就是站在传统文化观念下,对当下工业文明的后果的反思。在油画《酸雨》中,画家站在古老的农耕文明的文化背景下,对当下的工业化进行审视。工业社会人与自然的对立,使“天人合一”的传统文化观缺席当下语境。环境遭到了污染,旧时的清新的小雨已经不再,人们望着灰蒙蒙的天,在酸雨来临前那种无助和木讷的等待,正是工业文明与传统的农业文明强烈碰撞后产生的瞬间寂静。画家在传统文化观念的基础上,对当下中国的工业文明进行审视,而不是简单地利用西方的文化观念套在中国例证上,所以,作品的文化内涵更加丰富,更加震撼人心,并散发着巨大的艺术魅力。
其次,体现在对西方文化中的“东方学”的逻辑认知。“发现性语境”中,“全球化”是西方提出的一个“标准口号”,文化的“多元化”似乎是“全球化”的一个必然。但是这里却潜藏着西方的“中心主义”观点。杰姆逊指出:“后现代主义的特征是文化工业的出现。”[16]西方的中心主义就是企图以“全球化”为依托,通过其发达的文化工业,向非西方文化国家输出其文化产品,通过大量的文化消费,向非西方国家渗透其价值观念,从而实现全球的“西方化”。“后现代主义”在一定程度上是西方的文化殖民工具。而随着萨义德的《东方学》的译介,学者们又对这种西方的“全球化”有了新的认识。对于西方而言,当一些非西方的文化不能被其有效“输入”之后,西方便开始着手塑造一个臆想的西方形态,就如同萨义德《东方学》里面提到的东方的“他者形象”,“东方不仅是版图上的特定地理存在,而且是指历史上学术建制中的地缘政治概念,尤其是指与先发国家构成关系的殖民地域,同时还指称被殖民者想象出来的愚昧文化,是满足先发国家的权力诉求和心理优势的思维的产物”。[17]“确认性语境”时期,随着中西方在文化、经济、政治上的交流不断加深,中国的文化语境中对西方的“东方学”也有了逻辑性的认识。尹吉男就指出:“当西方中心主义的使者带着它们固有的文化标准来中国选择现代艺术时,中国的细腰主义者就会说:‘您用西方式的东方眼光来看我们,我就给您提供不折不扣按照这种眼光的中国例证’”[18]对西方的“东方主义”刻画,可谓入木三分。据此,国家提出了“提高文化软实力”的号召,文学艺术界也提出用精英的形象来建构国家的“文化形象”,从而消解西方文化建构作为“他者”形象的“中国形象”的企图。
中国当代文化语境的“确证性语境”阶段,表现为对“西方文化”的可分析性梳理和对“中西方文化关系”的逻辑性认知。这种“可分析性的和逻辑性的”现状,是中国“确证性语境”艺术思潮在中国当代文化语境下“文化反思”的结果。同样因其“可分析性和逻辑性的”现状,使西方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在中国当代文化语境的形成互为文本关系。
对“西方文化”的可分析性认知,首先体现在对“多元的西方文化”状态的可分析性梳理。具体表现在对西方的文化观念有效理清,匡正了“发现性语境”时期的认知和实践的错位。其次,体现在对文化背景的可分析性认知。西方文化产生于“工业社会”背景之下,而中国那时却处在“前工业社会”。将工业社会文化观念放置在中国的文化背景之上,潜存着“西方中心的‘全球本土化’”文化现状,中国当代文化语境的“确证性语境”其文艺思潮已经开始将文化视点立足在本土的文化背景之上。
对“中西方文化关系”的逻辑性认知,首先体现在对本土性“文化立场”的理性认知,具体表现在用“中国的思想看中国的问题”。其次,体现在对西方文化中的“东方学”的逻辑性认知。西方的“中心主义”观点是西方一直致力于将其文化观念、价值观念输出,使非西方国家以其文化马首是瞻。而其“二元对立”的观点,则意在把非西方国家打造成一个臆想的“文化形象”。其对中国的文化意图,正是如萨义德《东方学》所言,意图将其建构成为一个臆想的“他者形象”。
中国当代文化语境的“确证性语境”阶段,因其“可分析性和逻辑性”的特质,使“互为文本”介入中国当代文化语境,西方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呈现出了“互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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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图分类号]I01
[文献标识码]A
[作者简介]徐立伟(1983-),男,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马列文论中国化与当代文艺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