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荣
赤胆忠心护长城
——浅谈宋翠芳的艺术形象
■孙连荣
曾荣获江苏省委宣传部九四年“五个一工程”奖的现代大戏《双拥情》(剧本曾发《剧影月报》1994年10月、中国戏剧出版社《江苏十年新剧目选》)由丰县小凤凰剧团上演,十多年来,在城乡演出五百多场,长演不衷,中央电视台把剧团接往北京录相,二年连播八次,后由徐州电视台拍成电视戏曲片,更名《苹果飘香的时侯》参加1997中国电视戏曲展评活动获国家级三等奖,由于该剧目深入人心,在当地群众中流传一句顺口溜,穷大兵,福份强,娶个好媳妇宋翠芳。我在该剧中荣幸地扮演了宋翠芳这个角色,多次受到编剧、导演的启发诱导和剧情雨露的浸润,逐步加深了对这一人物的认识与理解。现浅谈宋翠艺术形象的塑造,意在抛砖引玉。
首先,我认为该形象的塑造有浓郁的生活基础。作者系丰县人,徐州是全国“双拥”模范城,徐州所属的丰县是江苏省“双拥”模范县,《双拥情》正是从这种特定的环境中诞生的。据我知,作者为创作该剧,由一位副县长领着,一位文化局副局长(剧作家)执笔,采访了岳庄,孙楼、刘王楼多个乡镇,县妇联专门为其召开妇联主任座谈会,从素材中发现一乡妇联主任,开始为现役军人介绍对象,后嫁给了一个军人,作者以此为契机,进一步深入了解,归纳,梳理,艺术地设置了宋翠芳这个主要人物和有关人物事件,她有原型,又没照搬,作者态度热诚严谨,决定了这出戏浓郁的生活气息和主要人物深切感人的艺术魅力。
其次是人物形象有鲜明的个性特证。
拥军优属,拥政爱民,这类题材,人物形象容易脸谱化,落入俗套,例如为军属办好事,军人为百姓作贡献等,让人看了生硬无味,象通讯报导。《双拥情》作者精心编织了一个出人意料却又入情入理的故事,乡妇联主任宋翠芳为军人赵志军作红娘,介绍一个,嫌他穷;介绍两个,要楼房、洗衣机。赵志军无力也不愿满足女方的要求,好事多磨,事与愿违,而最后她本人与赵志军结为连理。宋翠芳小时有个“娃娃亲”,叫马全福,他凭仗腰包有钱,百般阻挠,无理纠缠,最后脸面丢光。这称得上是传统喜戏,其实却有着十分严肃的内涵,宋翠芳的抉择,不仅体现了新时期农村妇女的奉献精神,也是革命军人奉献精神的折射。赵志军虽是个“穷大兵”,但他精神很富有,他懂得很多机械技术,他把父母的抚恤金借给宋翠芳办果品加工厂,“双拥”是双方面的,而不是一方感情的“施舍”,另一方面的“受惠”,这是名符其实的“双拥”我们看过不少这样的文艺作品,年轻美貌的大学毕业生自愿嫁给因公负伤的军人、劳模,当然这也值得歌颂,但宋翠芳的形象,更具有就新时代精神,更令人可信,宋翠芳不是追求“名誉”的政治“牺牲品”,她在纷杂的社会生活中,磨炼了自己的感情,特别是义无反顾的批判了马全福的拜金主义,摆脱了无赖之徒的无理纠缠与干扰,找到了自己的爱情坐标。宋翠芳从一名助人为乐的“红娘”,介入赵志军的生活,这就为他提供了一个观察、了解赵志军的极好契机,她的结局,正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新娘"身份,观众无不为之喝彩。
再者,宋翠芳艺术形象,体现了当代青年的高尚情操。
《双拥情》具有严肃的政治主题。但毕竟是一出爱情戏。它虽然很多场面表现男女之情,甚至马全福教田喜玲跳舞欲行不轨,但它仍然摒弃了那种为追求票房价值,迎合部分观众心理的所谓“人的原始冲动”式的人性游戏,更看不到那种庸俗卑微的"饮食男女",而展示了一代新人的高尚情操和美好心灵,给人健康愉悦的艺术享受。该剧在北京为总政治部、民政部和卫戍区等领导演出时,宋翠芳与马全福的舌战戏,赢得阵阵掌声,现摘录几句:
宋翠芳:(唱)人民军队人民拥,为国分忧赤子情。
马全福:(唱)赤子情,过时经,如今谁还学雷锋?
宋翠芳:(唱)奉献精神处处在,赵志军,一门三代传美名。
马全福:(冷笑)你说赵志军,标准的傻瓜石头蛋!
宋翠芳:请你尊重一位军人!
马全福:凭赵志军爹妈生前的老首长、老战士的关系,他搭上哪股线,还不轻而易举地弄个“第三梯队”,可如今连个星花还没摸上呐!
宋翠芳:一不靠关系,二不走后门,这正是他高尚之处!
马全福:走着瞧!现在是穷大兵,将来是老百姓,穷早来!
宋翠芳:可他精神上比你富有得多,将来物质上也不见得比你差!
马全福:(冷笑)大概你真的爱上他了!
宋翠芳:难道你不觉得他可爱!没有他们这些所谓“傻瓜”、“石头蛋”、“穷大兵”,几百万最可爱的人守卫边防,你能安全的经商发财,过上幸福的日子?……
尤其是后几句,不管在哪里,每次演出,都博得观众喝彩。我深知,这不是我的演技如何高超,功力如何扎实,这是人物精神力量的震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