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经济、技术创新与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基于我国省级面板数据的实证分析

郭娜，李悦欣

（1.河北经贸大学商学院，河北 石家庄 050061；2.河北经贸大学现代商贸服务业研究中心，河北 石家庄 050061）

0 引言

近年来，我国数字经济规模不断扩大，数字经济的竞争力和影响力稳步提升，数字经济已成为我国经济增长的新引擎。《数字中国发展报告》显示，2017—2021 年间，我国数字经济规模总量由27.2 万亿元增长至45.5 万亿元，年均复合增长率达13.6%，远高于GDP 增速。数字经济的迅速发展为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了强劲动力，尤其依托现代信息技术发展起来的现代服务业，具有信息和知识相对密集的特征，数字经济对其发展的影响尤为明显。党的十九大以来，我国已由高速发展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作为高速发展的行业，现代服务业的高质量发展已成为发展的新导向。随着数字技术广泛地融入现代服务业之中，如何有效发挥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推动作用已成为社会各界关注的热点问题。因此，本文从创新视角出发，就数字经济、技术创新及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之间的作用机制进行深入探析，这对发挥数字经济赋能作用、实现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1 相关文献综述

目前，关于数字经济对我国现代服务业影响的研究主要从以下3个角度展开。一是基于结构优化升级的视角。数字经济是培育现代服务业新优势的重要先导力量。一些学者研究表明，数字经济与服务业发展联系紧密，且数字经济是推动服务业结构优化的关键因素。周少甫和陈亚辉［1］认为，数字经济会通过扩大生产性服务业的就业规模来促进后者结构升级。于乐乐［2］认为，数字技术的融合应用可有效降低服务业交易成本，拓宽服务领域。赵彦堃［3］通过构建中介效应模型，验证了数字经济可通过提高城镇化水平、扩大居民消费以及加快技术创新迭代速度等带动服务业发展和结构优化。二是基于空间效应的视角。这部分研究主要是从空间效应视角考察数字经济对服务业集聚的影响。纪玉俊和韦晨怡［4］从集聚力视角分析发现，数字经济通过需求赋能和创新赋能显著影响服务业集聚的空间格局。鲁玉秀等［5］从专业化集聚和多样化集聚两个层面展开研究，提出数字经济能够有效推动现代服务业的多样化集聚，但对专业化集聚具有抑制作用。三是基于高质量发展的视角。相关研究多从理论层面展开。李丽等［6］从微观—中观—宏观等3个层面解析了数字经济驱动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作用机理。姜达洋等［7］以天津为例，分析认为数字经济与服务业的融合发展已成为天津经济发展的主要驱动力，并提出加强新型基础设施建设、完善产业生态系统及构建“数字命运共同体”等措施，助推天津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

总体而言，学者们从多角度论证了数字经济对服务业发展的促进作用。但从更深层次看，大多数文献仅探讨了数字经济对服务业的影响效应，对于其内在机理与作用机制仍有待进一步挖掘；并且如何通过技术创新搭建起数字经济助力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桥梁，既是当前研究的重点问题，也是难点问题。从逻辑上看，数字经济因其高效、普惠及精准的特性能够极大促进技术创新，而技术创新又是推动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因素。因此，将三者放在一起分析，有助于深入理解数字经济赋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内在机制。本文在深入剖析数字经济影响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作用机理的基础上，以我国2016—2020 年31 个省（区、市）的面板数据为支撑，实证分析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直接影响和以技术创新为中介的间接影响。

2 理论机制与研究假设

2.1 数字经济赋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作用机理

高质量发展是党和国家在新时期提出的重大战略决策。“十四五”规划明确提出，要坚持把服务业发展作为拉动经济增长的新引擎，深刻把握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内涵与要义；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坚定不移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立足新发展时期，现代服务业应在五大新发展理念的指导下，转变发展方式，实现高质量、可持续发展。在此观点的基础上，本文认为，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是服务业发展的进阶和高级形态，是资源要素配置优化、管理效率提升、人居环境改善和出口竞争力提高的过程，具有创新性、协调性、绿色性、开放性、共享性等特征。具体来看，数字经济可通过以下几个方面推动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

第一，数字经济能够优化要素配置，促进现代服务业协调发展。数字经济以数字化信息技术为关键生产要素［8］，并将这一关键生产要素广泛融入现代服务业的各个环节之中，有效实现各类生产要素的高效配置，提高现代服务业企业生产效率，继而提升落后地区现代服务业供给与需求的匹配能力，同时有效缩小现代服务业内部行业差距，从而促进其协调发展。第二，数字经济能够提升管理效率，促进现代服务业创新发展。互联网、大数据等数字技术的应用能够实现对现代服务业各环节的智能监控，将生产、消费过程中产生的数据进行收集和整合［6］。企业据此可增强对产品的监管和控制能力，从而加快产品及服务的创新迭代速度，推进现代服务业创新发展。第三，数字经济能够促进现代服务业共享、绿色发展。数字基础设施的建设与完善加快了现代服务业集聚组织新形态的出现［9］。这种集聚主要带来了两方面的外部性：一方面，数字经济背景下形成的集聚效应有利于吸引更多企业参与进来，一定程度上带动了当地基础设施的建设，促进了人居环境的改善，推动了现代服务业共享发展；另一方面，现代服务业集聚能够进一步推动绿色技术创新，反过来绿色技术创新能够驱动现代服务业绿色效率提升［10］，进而实现其绿色发展。第四，数字经济能够提高出口竞争力，促进现代服务业开放发展。互联网、大数据等数字技术的运用极大地提高了现代服务业对外贸易的可行性［11］。即数字经济的发展为现代服务业企业提供了广泛的信息来源，使其以更低成本获取国际市场信息，进而提高现代服务业企业对国际市场的适应性［12］，增强企业出口竞争力，推动现代服务业开放发展。基于以上分析，提出研究假设1。

假设1：数字经济有助于推动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

2.2 技术创新对数字经济赋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中介作用

作为技术创新的关键驱动力，数字经济的发展能够有效加速知识累积与溢出，从而持续促进技术创新，实现技术创新的扩散与迭代［13］。同时，技术创新是提供高质量服务的主要驱动力［14］，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依赖于技术创新与研发。第一，数字经济的发展能快速联结各创新主体，提高地区创新水平，从而推动现代服务业生产方式转变，有效催生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先进生产方式。第二，技术创新具有溢出效应，通过整合海量数据，利用算法链接到现代服务业企业的生产经营中，有效化解现代服务业企业数据分析能力不足等问题，进而构建出数产融合发展的智能化生态体系［15］，为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提供动力基础。第三，数字技术促进了传统技术专业化、便利化发展，有助于提升传统技术效率，实现技术迭代创新［16］。进一步地，技术创新能够提高现代服务业全要素生产率，从质和量两方面促进现代服务业发展［17］，进而推进现代服务业结构升级，助推其高质量发展。基于以上分析，提出研究假设2。

假设2：数字经济可以通过技术创新推动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

3 变量选择及模型设定

3.1 变量选择

3.1.1 被解释变量

本文的被解释变量为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水平（Service）。对于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水平而言，其发展呈现出多维度动态特征，所以更多的是将其看作一个整体来探究。因此，本文借鉴张怡和熊常伟（2022）［18］的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指标体系，同时秉持数据的可获得性及合理性原则，以“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新发展理念为指导，从服务业增长、创新协调、绿色共享等3个维度出发，构建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综合评价体系，并用熵值法测算的结果来衡量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水平。具体指标体系见表1。

表1 我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评价体系

3.1.2 核心解释变量

本文的核心解释变量为数字经济发展水平（degital）。作为一种新业态［19］，数字经济的发展不仅包括“量”的增长，还应注重“质”的提高。故本文参考罗嗣坤（2022）［20］的研究，从数字经济基础（inter）、数字经济应用（dapp）、数字经济发展潜力（innova）等3个方面进行测度；同样采用熵值法对我国2016—2020 年31 个省（区、市）的数字经济发展水平进行测算；在计算各指标权重的基础上，测算出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具体数值。具体指标及各指标权重见表2。

表2 数字经济发展水平评价指标体系及权重

3.1.3 中介变量

为了探究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作用机制，本文引入中介变量——技术创新（tech）。由于地区专利授权数能够直接体现地区技术创新水平［21］，故本文选取地区专利申请授权数来表示技术创新。

3.1.4 控制变量

地区居民收入水平（income）。地区居民收入水平一定程度上是地区居民消费水平的现实反映。居民收入水平提高能够有效带动消费结构升级。除了满足日常基本所需之外，居民对娱乐、教育、住房等更高层次的需求也会增加，进而有效促进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22］。本文用地区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表示地区居民收入水平。

城市化水平（city）。本文选取城镇人口比重来表示城市化水平［22-23］。随着城市化的发展，城市人口数量增加。这不但能够刺激服务业需求的增长，而且有效促进了信息与知识相对密集的服务业向城市聚集；拥有先进管理经验与技术的服务业有效推动了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23］。

工业发展水平（indus）。本文用第二产业产值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重来表示工业发展水平。一般来说，工业在一定程度上会抑制现代服务业发展［24］。

3.2 模型选择与设定

3.2.1 模型选择

为分析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效应，同时确保实证方法的可靠性和稳健性，本文采用混合OLS（1）、固定效应（2）和随机效应（3）分别对面板数据进行回归，检验结果见表3。F 检验结果显示，Prob＞F=0.000，即强烈拒绝原假设，可认为FE 明显优于混合回归；豪斯曼检验结果显示，P-value=0.001，即强烈拒绝随机效应的原假设，故应使用固定效应模型。

表3 多种效应回归结果

3.2.2 模型设定

基于上述分析，为提升模型整体的估计效果，本文选择双重固定效应模型进行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研究，具体模型如下。

其中：i表示省域；t表示时间；Service表示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水平；degital表示数字经济发展水平；control表示控制变量合集，包括地区居民收入水平、城市化水平和工业发展水平；β1 为影响系数；λi和ηi分别表示时间和个体的固定效应；εit为误差项。

3.2.3 中介模型设定

为了检验技术创新在数字经济与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之间的中介作用，本文借鉴温忠麟等（2004）［25］的中介效应检验方法，构建中介效应检验计量模型，具体模型如下。

其中：Mediumit为中介变量，即技术创新能力；λi和ηi分别表示时间和个体的固定效应；μit、δit和θit为误差项。

式（2）分析的是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直接影响；式（3）考察的是数字经济对技术创新的作用效果；式（4）分析的是数字经济和技术创新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效应。若式（2）中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系数α1 显著为正，影响系数γ1、ρ1、ρ2也均显著为正，且有α1＞ρ1，则认为技术创新在数字经济影响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过程中发挥了中介作用。

3.3 数据来源

本文使用我国2016—2020 年31 个省（区、市）的相关原始数据进行分析。其中，普惠金融指数来源于北大数字金融研究中心，其他数据主要来源于国家统计局、全国和各省（区、市）统计年鉴及中国研究数据服务平台。个别缺失数值采用线性插值法进行填补。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见表4。

表4 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4 实证结果及分析

4.1 基准回归结果

基于模型1，通过实证分析得到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直接影响效应，具体结果见表5。由第（1）—（2）列可知，无论是否引入控制变量，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系数均为正，且在0.01 的水平上显著，这说明数字经济能够有效推动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进一步地，通过第（3）—（5）列发现，数字经济的3 个维度，即数字经济基础在0.05 的水平上显著为正，数字经济应用及数字经济发展潜力均在0.01 的水平上显著为正，这说明数字经济的3个维度均能正向促进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以上分析表明，数字经济能够赋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故而假设1成立。

表5 数字经济对我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整体影响效应

从各个控制变量来看：城市化水平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不显著；地区居民收入水平的回归系数显著为正，表明居民收入水平的提高推动了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工业发展水平的回归系数为负，说明工业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现代服务业发展。这可能是因为工业在发展过程中，会占用一定的社会经济资源，从而对现代服务业产生负效应。

4.2 中介效应分析

为了探究技术创新能力在数字经济助力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过程中是否存在中介效应，首先基于计量模型2，通过逐步回归法检验技术创新的中介效应，具体结果见表6。列（1）的回归结果与基准回归结果一致，即数字经济显著正向影响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列（2）的回归结果说明，数字经济能够显著提高技术创新水平；观察列（3）可知，在同时纳入数字经济与技术创新后，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效应有所减弱，但仍在0.05 的水平上显著，且技术创新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正向作用也依然显著。以上结果表明，技术创新在数字经济与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正向关系中起到中介作用。

表6 逐步回归中介效应检验结果

其次，选用固定效应的Bootstrap 法进行中介检验，以进一步确定中介效应的大小，将抽样次数设定为1 000，具体结果见表7。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总效应包括直接效应（0.005）和间接效应（0.573），因此总效应为0.578。直接效应95%的置信区间包括0，且直接效应不显著；而间接效应95%的置信区间不包括0，且在0.01 的水平上显著，这说明技术创新起到了完全中介作用。但基于样本量的影响，完全中介并不意味着只有一个中介变量。故本文认为，数字经济主要是通过技术创新促进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假设2得以验证。

表7 Bootstrap中介效应检验结果

4.3 稳健性检验

本文将采用多种方法对模型进行稳健性检验。第一，考虑到直辖市的经济基础和地理优势，为保证结果的普适性，采用1%缩尾处理和剔除直辖市样本两种方法进行稳健性检验。第二，解释变量与被解释变量之间可能存在反向因果关系，即可能会出现现代服务业的高质量发展促进了某些解释变量发展的情况，加上数据来源和统计层面的差异，从而导致模型估计结果的不稳健。本文参考程秋旺等［26］对该问题的处理方法，采用解释变量滞后一期的方法对面板模型和中介模型进行再次回归，以保证实证结果的稳健性。检验结果见表8。

表8 稳健性检验结果

由表8 可知，核心解释变量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显著性和方向没有发生变化，仍在0.01 的水平上显著，且中介效应依然显著。这再一次验证了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赋能作用。数字经济能够通过技术创新推动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即说明模型的估计结果较为稳健可靠。

4.4 异质性分析

本研究将全国划分为东部、中部及西部等3个区域，深入分析不同地区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效应，并进一步验证不同区域技术创新的中介效应，具体结果见表9。

表9 异质性分析结果

表9的结果显示，无论是东部、中部还是西部地区，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系数均显著为正，但这种促进作用在我国中部地区的表现最为突出。具体来看，在未加入中介变量之前，东部、中部和西部地区数字经济的回归系数分别为0.410、0.809、0.363，且均在0.01 的水平上显著，但中部地区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驱动作用远远大于东部和西部地区。究其原因，东部地区经济发展基础较好，拥有良好的商贸环境，现代服务业发展水平较高，因而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可能存在边际效益递减规律［24］，导致东部地区的影响效应较小。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的基础相对薄弱，加之受到地形、气候等条件的影响，导致数字经济在西部地区的应用效益较低。这使得数字经济虽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产生了一定影响，但影响效应较小。而中部地区数字经济虽起步较东部地区稍晚一些，但发展空间大。近年来，我国高度重视中部地区现代服务业发展。习近平总书记在江西考察谈话中提到，“不断增强中部地区综合实力和竞争力，奋力开创中部地区崛起新局面”。党的二十大报告也指出，“促进中部地区加快崛起”。在此背景下，中部地区逐步加快产业结构调整升级的步伐，将以建立现代服务业为主体的现代化产业体系作为重点，为现代服务业企业发展提供各种优惠和财政税费补贴。因而，数字经济对中部地区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效应最大。在加入中介变量后，数字经济对我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系数在0.01 的水平上显著为正，且东部、中部和西部地区的中介效应均在0.1 的水平上显著，说明各地区技术创新在数字经济与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正向关系中仍然具有中介作用。

5 结论及建议

5.1 主要结论

数字经济逐步渗透到各行各业的发展之中，成为助推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动力。本研究基于面板数据模型和中介模型，实证检验了数字经济对我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整体影响效应并分析了其作用机理，主要结论如下。

①从整体上来看，数字经济及其3 个维度对我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均有显著正向影响。尤其数字经济发展潜力维度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推动作用更加明显。②中介效应分析表明，数字经济主要通过技术创新促进我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③区域异质性分析表明，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存在明显的区域差异，中部地区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影响效应明显高于东部和西部地区。

5.2 政策建议

基于以上研究结论，为推进我国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和区域协调联动，本文提出以下建议。

第一，大力发展数字经济，充分发挥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正外部性作用。首先，发挥数字经济在现代服务业产业内的资源整合作用。依靠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数字基础设施，提高现代服务业企业间信息搜集与信息共享能力，加速提升现代服务业管理水平与效益。其次，持续强化数字技术应用。政府、企业和社会要同时发力，以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为主线，合力搭建现代服务业企业数字化发展平台，培育形成一批具有强大影响力的现代服务业企业。最后，加大对数字经济的科研投入力度，推动数字技术在现代服务业企业中的应用，最大限度发挥数字经济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赋能作用。

第二，强化技术创新的中介作用，为数字经济助力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提供动力支撑。一方面，积极营造技术创新发展的良好氛围，加大数字经济产业和相关行业的创新投入力度，推动技术创新及其广泛应用，更好地发挥技术创新溢出效应对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促进作用。另一方面，夯实技术创新的人才基础，重视并加强人才体系建设，加快培养、引进一批既擅长现代服务业综合管理又精通数字技术的跨学科、综合型人才；同时开展创新型人才培训，尤其注重对人才团队的培养，以增强现代服务业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从而夯实数字经济驱动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技术创新基础。

第三，采取地区差异化战略，加快推进各区域数字经济与现代服务业融合发展。关键是要因地制宜，充分发挥各地区的比较优势。首先，东部地区要持续发挥现有优势，进一步扩大数字技术应用范围，持续壮大以数字技术为核心的现代服务业产业集群；其次，中部地区要继续加大政策倾斜力度，加强数字技术投入与财政投入，从资金、人才、技术等多方面强化对数字经济发展的支撑，深入挖掘本地区现代服务业的发展潜力，加速推进服务业优化升级；最后，西部地区要着重提高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着力完善数字经济基础设施建设，保障数字技术开发与应用，为现代服务业高质量发展注入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