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承载力角度下的希拉穆仁草原生态旅游发展研究

王 珊，马瑞婷，韩佳莹，时 光

(内蒙古财经大学 资源与环境经济学院，内蒙古 呼和浩特 010070)

一、引言

内蒙古是全国草原面积最广的地区，地域辽阔绵延万里，因此在进行草原生态旅游设计上应当遵循因地制宜的方式方法，以可持续发展为主要的发展理念，在深度开发的过程中进行环境保护，以期提高草原生态旅游的耐用性和韧性。草原生态旅游应当遵循开发和保护并行的发展模式，在旅游开发的过程中积极地进行环境保护，谨防草地荒漠化的发生[1]。草原生态旅游应当发挥草地资源的优势，并积极串联蒙古族文化、游牧文化等诸多草原文化内容，提升草原生态旅游的深度、广度[2]。内蒙古的草原生态旅游可以依靠规模集聚型的开发模式进行旅游开发，在一个草原旅游区取得的成绩和效果时应当积极对其他草原旅游区进行复制，并形成集聚效应，以此来进一步弱化游客对草原资源的破坏，提高草原旅游的收入水平[3]。草原生态旅游的观念应当是发展草原生态旅游的关键，形成不扔固体废弃物、不碾压草地的观念是草原旅游应当首先确定的方案，并以此为支点来设计其他适用的草原生态旅游内容[4]。草原生态旅游应当积极观测草原生态的实时数据，由于降水量、土壤肥力不断变化，草原生态旅游应当设立动态标准来接待目标客户，保证草原生态旅游的利益最大化[5]。

国外草原生态旅游由来已久，主要集中在非洲撒哈拉以南地区、澳大利亚全境、北美洲地区等。其中，在北美洲中部地区，草原生态旅游重点关注草原的多功能性，而不是将草原视为只有一种功能。增加一些草地景观游憩设施来延长游客的游览时间，增强美学价值，进而提高最终的草原生态旅游的经济价值。在澳大利亚南部，草原生态旅游和草原文化同等重要，草原文化是草原生态旅游的重要组成部分。草原文化的融入能够在加强草原生态旅游进一步推进的过程中加强游客对草原的认识，并能够在文化演进、文化融合的过程中寻找出最适合草原生态旅游的发展道路。

笔者在查阅大量文献后不难发现，国内外学者更多的将目光放在了常见的生态旅游上，如森林公园、海岛等，很少有学者对草原生态旅游进行系统化的详细研究，因此在这一方面的成果也较为少见，可以说几乎处于空白状态。本文从环境承载力理论的角度出发，将草原生态旅游和环境承载力相结合，并以希拉穆仁草原为例，融合经济学相关理论、旅游发展相关理论，将可持续发展、要素禀赋等内容加入其中，为我国草原生态旅游的发展提供理论依据，进一步优化我国北方地区尤其是内蒙古地区的草原生态旅游的环境承载力的基础理论，进而给出综合评价及优化路径的实际状况。

二、现状分析

(一)概况介绍

希拉穆仁草原因地处草原名寺普会寺和希拉穆仁河之间而得名，其位于包头市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简称达茂旗)南部地区，距离呼和浩特市约72km，距离包头市约250km，距离当地政府所在地百灵庙镇约90km，东西长35km，南北宽30km。总面积为720平方公里。其总面积约占达茂旗总面积的4%，平均海拔1700m，共辖下3个嘎查，73个浩特乌苏，总户数为932户，总人口为3132人，其中少数民族为1735人。草原类型主要为温性荒漠草原，属于阴山北麓的低山丘陵草原区，地势起伏较大，高地多为浑圆波状的地区，平地多为地势平坦的地区。该地区属于温带干旱大陆性季风气候，主要的气候特点是春秋两个季度干燥多风，降水较少，夏季较为湿润，降雨集中。年平均气温3.8℃，多年平均降水量282mm，多年平均日照时数3200h，土壤多为栗钙土，土壤上层厚度多为30-40cm，下层厚度多为20-40cm的钙积层。草地的主要植物有克氏针茅、糙隐子草、冷蒿、羊草等。[6]

(二)存在问题

1.草原植被破坏明显

近年来草原的游客数量猛增，旅游道路的长度增长非常明显，这一变化也带来了更多的自驾游游客。一部分自驾游游客不满足于在既定的道路行驶，往往会将车辆行驶进入草原腹地，使得薄弱的草原生态受到破坏。另外，由于很多游客的环保意识淡薄，往往意识不到垃圾尤其是塑料垃圾对于草地的破坏程度，因此随地乱扔垃圾的情况十分常见。而当地的工作人员数量非常有限，加之草原的面积巨大，往往很多垃圾在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依然不能够被发现、被处理，这就使得垃圾毒害了当地草原植被，甚至出现当地野生动物误吞垃圾的情况，直接导致了野生动物的死亡。[7]

2.基础设施不够健全

由于希拉穆仁草原远离城市，且离最近的乡镇距离也超过了90km，使得很多基础设施难以进入到草原内部，例如垃圾箱、自动售货机等，这就使得希拉穆仁草原的基础设施非常有限。基础设施的制约使得很多游客即使具备了足够的环保观念，也会因为没有足够的垃圾处理设施而导致了部分垃圾乱丢的情况。另外，由于草原旅游点的增长非常明显，使得同一时间的游客数量远远大于当地居民数量，不同旅游点在管理方式上存在明显差异，这就使得其在商品储备上也存在差异，部分旅游点时常出现商品短缺的情况，造成了旅游者的不便。虽然目前旅游道路的拓展已经趋近完善，但是由于草原的面积较大，依然存在部分地区为无人区的情况，这些地区由于没有路标指引，加之手机信号较弱，可能会出现部分游客走错路，走多路的情况。

3.生态旅游模式单一

内蒙古自治区的草原数量众多，呼伦贝尔大草原、克什克腾大草原等大型草原已经形成了自己独有的生态旅游模式，因此希拉穆仁草原的生态旅游模式发展照搬了很多内容。例如那达慕大会，但是并未根据当地的民俗风情增加希拉穆仁草原独有的运动项目，导致游客满意度降低；在饮食和服饰方面，希拉穆仁草原的文化深度不足，也并未对蒙元文化、匈奴文化、契丹文化、鲜卑文化等文化内核进行深挖，使得希拉穆仁草原的文化宣传更多的停留在民俗文化的宣传层面，且这部分内容往往在互联网等社交平台都有所呈现，这就使得游客在进入希拉穆仁草原后并未获得足够的文化享受，降低了游客满意度。[8]

4.游客保护意识缺失

游客在进入希拉穆仁草原后往往会惊讶于草原的广阔，加之希拉穆仁草原属于荒漠草原，打造荒凉感的同时使得很多游客误以为草地无人约束，再加之大量草原腹地的开发尚未完成，很多基础设施尚未进场，使得游客产生了草原无人管理的潜意识，致使很多游客肆意破坏草地植被，车辆随意碾压草地，甚至出现了随意捕捉草地野生动物，将草地植被挖走等恶性事件，造成了草地荒漠化。另外，由于大量的草原未设置垃圾处理设施，且未对垃圾乱扔进行管理和说明，使得很多游客将垃圾随地乱扔在草原上，加之草原垃圾处理困难，使得草地植被遭到破坏。

三、研究方法

层次分析法是一种将定性方法和定量方法进行有机结合的决策方法，这是一种非常实用的评价方法。它通过将层次进行拆解，并形成全新的层级结构来解释复杂问题，力图将复杂问题系统化，并在分析之后能够行之有效的最佳方案。在将复杂问题分解后，可以分为多个层面，这些层面能够有效影响层次中的元素，在对每一个基本元素进行计算时，可以通过计算权重的方式来获得最为实用的解决方案。这种方法的操作较为简单，并且能够在操作的过程中囊括模型性、数学性等科学思考的方式。且由于草原生态旅游环境承载力的部分指标为定量数据，而层次分析法并未对定量数据过多限制，则更加能够体现出层次分析法的有效性。一般情况下，层次分析法有以下操作步骤。

(一)指标体系选取原则

明确希拉穆仁草原生态旅游环境承载力的范围，对各个指标的具体含义和各个指标之间的隶属关系进行明确。除遵循可行性、本地性、系统性、科学性等一般性原则之外，指标体系设计主要使用德尔菲法和理论分析法，力求能够准确、全面、真实地描述草原生态旅游环境承载力的状况。本文总结前人指标体系的研究成果及生态承载力的特点，另外引入了德尔菲法，利用专家打分表，进行相关分析对比、权衡考量，筛选出更为客观的指标，将定量评价与定性判定相结合，确保评价数据可搜集、评价指标可操作、评价结果可校验。

在进行自然环境承载力的指标选择上，首先应当重点关注环境保护，环境保护至关重要，对于希拉穆仁草原而言，所有的自然资源是开展生态旅游的基础，因此应当在保持旅游收益的前提下，开展环境保护，谨防超过环境承载力，[9]如资源保护度，污染治理情况，环境舒适度等，这方面指标较为客观。其次还需要关注草原本身的旅游价值，旅游区内的生物多样性指数越高则说明旅游区内的动、植物的类型越多，整个旅游区域的生态系统越稳定，且能够承受的旅游活动强度就越大，我们可以从草原植被的美观度，规模度，奇特度来考虑，同时也要考虑自然环境的内循环过程，即自然资源是否得到充分保护，是否存在因人为干预而导致植物种类下降等问题，如植被的多样性和稀有度，上述指标都较为客观。众所周知旅游业是一个综合性的行业，旅游活动的开展一方面需要许多与旅游业直接或间接相关行业的配套设施、设备的支持，另一方面要在国家政策上充分发挥制度优势，在当前的经济基础条件下良好运营，所以在经济环境承载力指标中，我们要纳入能够反应各项旅游资源和能保证游客衣食住行等各方面的基本指标，如交通运输能力、饮食服务能力、留宿服务能力、供水供电能力等，这方面指标也较为客观。研究旅游地的社会环境将有助于解决旅游地区本土文化传承保护与发展延伸的问题，从而保证旅游地区的生命力持久旺盛，以民为本，问需于民，因此，社会承载力方面则重点关注游客心理和社会文化两个方面，如游客满意度，但这两个方面的指标较为主观。

(二)创建层次

根据研究对象的不同，将基本要素进行分类，并进行概括分析。将要素分为最高层的目标层、中间层的准则层、最底层的指标层。一般情况下，最高层只有一个，中间层数量多于目标层，少于指标层。指标层的数量多于准则层、也多于目标层。三者呈现出从上至下的支配关系和递阶层次关系(见表1)。

表1 希拉穆仁草原生态旅游环境承载力评价指标体系表

(三)创建判断矩阵

判断矩阵对于层次分析法而言至关重要。通过设立判定矩阵，能够很好地将高层次要素和低层次要素进行比较。两两比较的判断矩阵必须建立在评价因素之上，因此在设定的过程中应当确保低层次要素之间能够互相比较。为了能够更好地实现判断的定量，本文针对不同的情况设定了数量标度(见表2)。

表2 层次分析法标度

(四)一致性检验

一般情形下认为，判断矩阵并非完全一致，只有λmax=n(n是判断矩阵的阶数)，判断矩阵才能够具备完全的一致，计算判断矩阵完全一致性的公式为：

CR=CI/RI,CR=(λmax-n)/(n-1)

其中CR表示了矩阵一致性的指标，RI是随机的平均一致性的指标(见表3)。

表3 层次分析法标度的RI值

当CR=0时，表示判断矩阵能够满足安全一致性的目标，当CR<0.10时，表示判断矩阵具备合理的一致性，即认为权重的分配较为合理。如果CR>0.10时，则表明了计算结果不能够满足一致性的目标，则需要重新进行判断矩阵标度的选择。

四、数据分析

根据层次分析法，将判断结果数据分析后，可以得到一致性检验的最终结果：

1.总目标层判断矩阵：CRA=0.09513<0.1。

2.子目标层判断矩阵“自然环境承载力”：CRB1=0.01454<0.1。

3.子目标层判断矩阵“经济环境承载力”：CRB2=0<0.1。

4.子目标层判断矩阵“社会环境承载力”：CRB3=0.01967<0.1。

5.准则层判断矩阵“环境保护”：CRC1=0.08524<0.1。

6.准则层判断矩阵“旅游价值”：CRC2=0<0.1。

7.准则层判断矩阵“自然资源”：CRC3=0<0.1。

8.准则层判断矩阵“经济状况”：CRC4=0.00241<0.1。

9.准则层判断矩阵“旅游设施”：CRC5=0.06532<0.1。

10.准则层判断矩阵“游客心理”：CRC6=0.05243<0.1。

11.准则层判断矩阵“社会文化”：CRC7=0.07344<0.1。

分析结果不难看出，矩阵符合了CR<0.10的基本要求，符合一致性检验的合理结果。

判断矩阵通过一致性检验，可以得出各个评价指标层的权重值，最终得到生态旅游环境承载力指标体系的权重(见表4)。

表4 希拉穆仁草原生态旅游环境承载力权重统计表

从权重统计表中不难发现，权重呈现出如下四个特点：

第一，希拉穆仁草原生态旅游环境承载力中的自然环境承载力权重最大，社会环境承载力次之、经济环境承载力最小。这就表明了环境承载力最为关键的是生态旅游资源本身，即自然资源的保护对于生态旅游最为重要。

第二，在自然环境承载力中，旅游价值的权重最高，即可以认为旅游价值对于生态旅游而言最为重要。保持良好的旅游价值才能够更好地实现生态内循环，并且能够持久地吸引到游客。

第三，在社会环境承载力中，旅游设施的权重最高，既可以认为旅游设施的完善对于游客而言至关重要，也是生态旅游能够实现内循环的重要前提。

第四，在经济环境承载力中，游客心理的权重最高，即认为游客的心理状况能够直接地反映在游客行为上，而游客行为是否有序，是否满足规范对于生态旅游的环境保护而言至关重要，也能够很好地满足内循环的目标。

五、结果分析

(一)准则层的计算

环境保护承载力：0.4×0.2903+0.5×0.2952+0×0.4145=0.2637。

旅游价值承载力：0.1×0.2534+0.7×0.3564+0.5×0.3902=0.4699。

自然资源承载力：0.5×0.2179+0.6×0.4243+0.9×0.2231+0.7×0.1347=0.6585。

经济状况承载力：0.5×0.2456+0.3×0.2982+0.6×0.4562=0.486。

旅游设施承载力：1×0.3411+1×0.1443+0.9×0.1567+0.7×0.2234+0.2×0.1345=0.8097。

游客心理承载力：0.8×0.2541+0.5×0.3125+0.9×0.2453+0.5×0.1881=0.6744。

社会文化承载力：0.5×0.3301+0.9×0.2123+0.9×0.4576=0.768。

通过以上计算结果可得，承载力的评价值分别为0.2637、0.4699、0.6585、0.486、0.8097、0.6744、0.768。

(二)子目标层的计算

自然环境承载力：0.3275×0.2637+0.4135×0.4699+0.259×0.6585=0.4512。

经济环境承载力：0.2761×0.486+0.7239×0.8097=0.7203。

社会环境承载力：0.6348×0.6744+0.3652×0.768=0.7086。

通过以上计算结果可得，承载力的评价值分别为0.4512、0.7203、0.7086。

(三)总目标层的计算

总目标层值：0.5242×0.4512+0.2005×0.7203+0.2753×0.7086=0.576。

通过以上计算结果可得，希拉穆仁草原生态旅游环境承载力的值为0.576，处于适载的水平。

从总目标层看，希拉穆仁草原生态旅游环境承载力的值为0.576。符合适载的状态。因此可以认为，目前希拉穆仁草原生态旅游的开发适当，能够满足目前的经济发展需求和环境保护需求，且对于当地居民、游客的负面影响有限。

从子目标层看，自然环境承载力为0.4512。属于适载的状态，说明目前的生态旅游开发能够有效地控制废弃物，并能够对目前景区内的各类自然资源进行有效的保护，自然资源的保护得当。且能够在空气污染发生时及时监控、处理，基本满足游客对草原蓝天白云的向往。经济环境承载力为0.7203，属于一般过载的状态。则说明目前随着游客数量的不断增加，基础设施的跟进程度不足，可能会导致未来因基础设施不足而造成的游客满意度下降的问题。社会环境承载力为0.7086，属于一般过载的状态。目前的游居比例难以缓和，游客满意度依然存在不足的情况。

从准则层上看，自然资源承载力是0.6585，属于一般过载的状态。目前对于植被稀缺度、植被多样性的关注度不足，会因为开发的知识欠缺而导致部分稀有品种的植物分布面积减少甚至灭绝，因此应当增强这方面的培训和知识科普力度。旅游设施承载力是0.8097，属于严重过载的状态。目前饮食不满意、留宿环境差的问题难以得到有效解决，因此需要通过包头市甚至内蒙古自治区的力量来予以共建共管，从而更好地解决餐饮供应链和留宿能力弱的问题。游客心理承载力是0.6744，属于一般过载的状态。游客对于管理水平和产业服务的不满由来已久，对于外界引进困难的情况，当地政府应当在淡季加强对当地居民的培训，并确保当地居民和游客的和谐相处。社会文化承载力是0.768，属于一般过载的状态。对宗教文化、历史文化的不重视是目前生态旅游的核心问题，针对这一情况，应当联合大学旅游学院、历史学院等诸多力量来深挖当地文化价值，拓展生态旅游范围，增强生态旅游可玩性，强化生态旅游环境承载力。

六、对策建议

(一)完善生态旅游法律法规建设

旅游经营者在面对源源不断的游客时，往往会出现懈怠的情况。懈怠的情绪会导致服务水平下滑，生态旅游保护意识下降。且由于对个人利益的追求，会出现一系列破坏草原自然环境的情况。面对这种情况，政府应当及时给予干预，进一步降低旅游经营者的个人欲望，积极的对个人利益进行把控，谨防因维护旅游经营者的个人利益而对旅游景区整体规划造成影响。另外，还应当对旅游经营者在经营过程中的各类不诚信、不负责的情况进行把控，对违规违法行为进行惩罚，对部分屡教不改的旅游经营者给予关停等合理处分，以此来实现对旅游经营者行为的把控。对生态旅游而言，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在草原开发的过程中应当优化评分系统，实现更好的草原开发评估，并将更多的游客心理、居民心理的内容加入其中。[10]适当情况下还应当在景区配套心理咨询师来更好的提升游客、居民的心理状态。

(二)严格控制生态旅游游客数量

虽然目前希拉穆仁草原的生态旅游还处于适载的范围，但是随着游客的不断增加，在未来的某一天，游客数量势必会突破希拉穆仁草原的适载范围。这就要求希拉穆仁草原对于景区进行分时管理。在游客数量暴增的夏季，通过APP预定、官网预定等多种方式来预测当日的游客数量，并通过分时检票的方式来限制某一时刻游客数量暴增的问题。另外，在游客淡季，通过推出优惠券、现金补贴等多种方式来吸引游客，并将部分旺季游客转为淡季游客，真正做到在全年游客数量增长的同时，实现生态旅游分时管理目标。为了进一步保护生态旅游脆弱区，应当在游客旺季限制生态旅游脆弱区的人数，降低生态旅游脆弱区的负载量。

(三)拓展生态旅游模式

就目前看，希拉穆仁草原的生态旅游品牌化程度不高，因此在全国甚至在内蒙古自治区的品牌影响力不足。往往很多游客不知道应当选择哪一家品牌旅店、品牌餐饮，会造成品牌化下降、游客满意度降低。从品牌开发出发，优化升级希拉穆仁草原的旅游景区游玩项目，打造有特色、有品位的全新旅游内容，增加生态文化旅游的引入；通过和当地文化局、内蒙古自治区文旅部的合作，重点开发属于当地的生态文化旅游内容；和影视公司合作，拍摄以希拉穆仁草原为背景的影片，以此来扩大影响力；积极地和乌兰牧骑等文化艺术团体合作，开发专属于希拉穆仁草原的文化旅游产品。

(四)强化环境教育增强保护意识

政府应当起到扶持和监督管理的作用。首先，应当在希拉穆仁草原的景区管理中心、游客中心设定大量的垃圾处理奖励处，根据游客的垃圾种类、数量来给予积分奖励、现金奖励等，以此来促使公民增强环保意识，并能够督促游客养成将垃圾随手收集的习惯。另外，还应当在景区的各个地点进行无人机巡逻，重点关注一些游客人数较多的地区，设定相关的法规准则，在无人机发现违法违规行为时，在游客离开景区之间予以口头警告、罚款等处罚，并且要求游客诵读环境保护的相关文章，以此来进一步提升公民的环保意识。对于希拉穆仁草原的生态旅游而言，公民的环保意识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