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经验及启示

郑 军，秦 妍

(安徽财经大学 金融学院，安徽 蚌埠 233000)

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基础工程是教育强国的建设，要求加强高校拔尖人才培养，实施人才强国战略[1]。2019年，教育部发布《关于深化本科教育教学改革提高人才培养质量的意见》，该意见指出要深化创新创业教育改革，推进跨校联合人才培养，支持高校实施联合学士学位培养项目，发挥不同特色高校优势，协同提升人才培养质量。

在世界局势多变的当今社会，人才竞争已经成为各国竞争的主要手段。为缩短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时间，各国相继提出本硕连读的培养模式。本硕连读培养模式是将本科和硕士阶段的学习进行统筹规划，进而形成有机的培养整体。相较于本科毕业后再攻读硕士的模式，“本硕连读”虽然缩短了培养周期但并不影响研究生培养质量[2]。法国因其创造性的办学理念和严谨的人才培养计划，形成了双轨制的精英教育思想，并以本硕连读的方式培养出大批优秀的拔尖创新人才。截至2017年，法国科研人员已经超过15 000名, 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也超过18 000名,而这些人才大多数来自法国研究型大学本硕连读的培养方式。因此，本文主要通过对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模式以及特点的研究，期望能为我国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提供有益启示和借鉴。

1 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背景

随着经济增速放缓以及教育强国战略的提出，法国逐渐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双轨制精英教育。与美日等国相比，法国的本硕连读培养模式全面体现了双轨制精英教育培养拔尖创新人才的理念。

1.1 本硕连读模式符合法国教育至上的文化观念

法国是欧洲文化的交汇点，具有悠久的教育历史，其双轨制精英教育的首要目的是培养能够推动社会发展的拔尖创新人才。与美国教育优先区政策不同，法国受其双轨制精英教育的影响，在社会危机严重、教育缺乏公平的情形下，提出了符合本国教育理念的教育优先区政策。为了顺利实施教育优先区政策，法国先后颁布了《教育优先地区政策实施》《教育优先地区政策》《教育优先地区》和《教育优先政策的原则和模式》等多个政策；在教育优先区的相关政策指导下，先后建立优先区、教育优先地区、雄心成功区、学业成功区；截止到2017年，法国共有1097所中学和6703所小学实施了“教育优先区”政策，涉及的学生覆盖比例分别是21.1%和20.2%[3]。

本硕连读的培养模式能够充分发扬学生的个性与创新力，这正好与教育优先区政策中因材施教的教育理念相吻合。从《萨瓦里法》(1984)、《创新与研究法》(1999)、《科研规划法》(2006)到《高等教育与研究法》(2013)[4-5]，法国一直致力于教育的改革。为解决科技进步和人才需求之间的矛盾，法国把拔尖创新人才培养作为目标，提出以本硕连读的方式将本科生与研究生学习联合起来，这使得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成为法国教育的重点，成为法国文化软实力的重要支柱。

1.2 本硕连读模式有利于扭转法国低速增长的经济局面

自2017年6月以来，法国经济一直不太景气，由于经济增速过缓以及多数企业失去竞争优势，法国急需在较短时间内培养出更多的创新人才。法国双轨制精英教育受其经济现状的影响，提出了以本硕连读的模式培养创新人才。

与美国技术创新带来的经济增长效应不同[6]，法国虽然是欧洲第二大经济体，但最近几年，法国的经济增长速度略微落后于欧盟平均水平，如2016年法国经济增速为1.8%，而整个欧元区的增速则为2.1%[7]。2018年，据法国经济部长表示，法国政府对法国经济的预估值仍在下滑[8]。这就需要通过本硕连读模式培养更多的创新人才来改变目前经济发展不景气的现状。与日本自身决策失误造成日本企业竞争力下降不同[9]，法国饱受失业率增加、民众工作失去动力以及科技创新不足的影响，企业的竞争力正在不断下降。特别是进入21世纪以后，法国工业的发展开始变得缓慢，而且企业竞争力也开始下降。为促进法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提高企业的竞争力，法国开始推动更多的科研机构与企业合作共同研发创新项目，但受到多种因素影响，目前并没有形成可观的成果。

法国双轨制精英教育为改变法国企业竞争力下降的情况，采用本硕连读的人才培养模式将本硕教育连贯起来，在避免本科和研究生学习阶段内容重复的同时，还能确保学生专业知识的系统性与延续性。这为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缩短了时间，为国家财政缓解了压力，符合法国目前急需创新人才改变经济下滑的现实。

1.3 本硕连读模式符合法国教育强国的国家战略需求

法国作为教育大国，非常注重教育强国的国家战略，而法国双轨制精英教育正好符合教育强国战略的要求，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将本硕连读作为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主要方式。

与日本科学立国战略不同，法国更加注重人才强国。21世纪以来，法国为加大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提出一系列教育战略。法国政府为推进慕课(MOOC)战略的发展，于2013年提出法国数字大学(FUN)战略，并推出国家数字平台FUN-MOOC。随着《法国高等教育与研究法》第2013-660号法令的颁布，法国高等教育与研究部提出要制定相关的发展议程、加强监督基金会的工作以及扩大MOOC的宣传力度[10]，通过这些措施进而推进高等教育数字化的发展和加大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力度。这些重点变革为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模式提供了丰富的资源共享平台。2018年初，人工智能战略报告《AI造福人类》指出，要将人工智能与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联系起来，为培养人才提出具体行动指南，如跨学科建立智能研究所、研发超级计算机、吸引人工智能专业人才等[11]。与此同时，该报告还指出，教育需要通过变革来适应人工智能时代。

法国通过本硕连读培养模式吸引优秀本科生攻读硕士，从而缓解了法国的人才危机，契合MOOC战略以及人工智能战略对拔尖创新人才的迫切需求。

2 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主要模式

基于法国的文化背景、经济发展现状以及教育强国战略，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模式有着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从法国高校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模式的举措来看，不同高校采取的具体措施各不相同，不过总体上都深受双轨制精英教育的影响。就目前而言，法国最具代表性的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模式可分为3种：“2+3”贯通培养模式、“3+1”合作模式以及精英学院模式。

2.1 “2+3”贯通培养模式

法国双轨制精英教育要求选拔的人才是精英中的精英，其选拔过程十分严格，“2+3”贯通培养模式就很好地体现了这一点。

“2+3”贯通培养模式与普通的本硕学习不同，它由2年的基础教育与3年的研究生学习组成，具有注重基础、按类培养、严格分流的特点[12]。与美国注重跨学科教学的方式不同，法国贯通模式更加注重基础教育，它将学生今后的发展与基础课程的设置联系起来，并不只单一考虑专业教学服务。与日本注重本硕学科交叉培养不同，法国贯通模式注重按类培养。《法国高等教育与研究法》规定将人才培养分为前期的基础知识学习阶段与后期的专业知识培养阶段，而且每个阶段学科的划分都有详细的规定。法国双轨制精英教育要求“2+3”贯通培养模式采用严格的分流制度，对于未达到学校教学要求的学生，取消其本硕连读的资格，这在其他国家是没有的。以法国大学校(Grande Ecole)为例，要想进入大学校学习，需要通过两次严格的筛选工作。首先，将高中成绩表现优异的学生以及得到老师推荐的学生集中起来，举行统一的招生考试，这就是预科班选拔；其次，将与其有合作关系的学校联合起来；最后对学生进行笔试和面试的双重选拔[13]。

法国高校采用“2+3”贯通培养模式，通过激烈的竞争，选取优秀学生中的拔尖生。这种严格的培养与分流方式，为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指明了方向。

2.2 “3+1”合作模式

法国双轨制精英教育不仅注重国内学校对人才的培养，还更加关注校际与校企之间的交流合作，而“3+1”合作模式正好符合这些要求。

与普通本硕在校学习方式不同，法国的“3+1”模式是指3年的法国学习加上1年的出国学习或者1年的企业培养，具有重选择、高质量的特点。英国精英式学院制教育注重导师与学生一对一的辅导，而法国“3+1”合作模式注重合作双方的联合培养。比如，法国巴黎高等师范学校(ENS)和中国北大等多所高校都有着长期的合作项目,其中在2004年ENS与北大签订了招收预科生的协议[5]。双轨制精英教育注重合作伙伴的选择，因此，“3+1”合作模式通过选择那些具有强烈的合作意愿、并与其国内学校形成互补且不受经济利益所驱动的合作伙伴，联合培养各自需要的拔尖创新人才。双轨制精英教育认为，在熟练掌握知识的同时，更要将所学知识学以致用。产学研协同创新正是这一理念的具体化。法国产学研协同创新以政府为中心，并通过政府颁布的《科研规划法》鼓励科研人员与企业之间加强合作。

法国高校充分利用合作高校、企业提供的教学环境与学习环境，以“3+1”合作模式为载体共同联合培养拔尖创新人才，使人才质量的培养得以保障。

2.3 精英学院模式

法国双轨制精英教育认为，所谓的拔尖创新人才应是选拔精英中的精英，所以与普通本硕学习人才选拔不同，法国的精英学院模式通过选拔高、精、尖的人才组成精英院校，并采用本硕连读的模式进行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因此具有培养目标明确、培养方式独特的特点。

在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过程中，相比美国以对话为主、德国以研究为主、英国以跨学科学习为主、日本以信息化的方式为主，法国的精英学院模式选择的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方式进行教学，它不仅重视基础理论的培养，还把理论与后期专业实践相结合进行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14]。而且法国精英学院模式采用的是专而精的办学方式，不像普通学校那样注重大而全的培养，因此更关注拔尖创新人才的质量而非数量。随着《高等教育方向指导法》的颁布，法国精英学院模式开始加强对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培养。例如，法国巴黎高等师范学校 (ENS)、巴黎第六大学 (UPMC)、巴黎第七大学 (Paris Diderot)、巴黎第九大学 (Paris-Dauphine)等法国高校联合培养本硕连读学生[15]，将各自学校的优秀人才选拔出来组成联合大学，引入定性和定量学科的学习，并定期为学生介绍各校图书馆资源的使用方法，注重学生为主、老师为辅的教学方式，从而引导学生自主学习。

在精英学院的培养模式下，法国高校大学生能够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不断提升分析能力和创造能力，这加快了法国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速度。

3 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特点

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深受其双轨制精英教育的影响，更强调对“高、尖、精”人才的培养。由于受文化观念、经济水平以及国家战略的影响，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具有选拔制度严格、培养过程极具创新性、办学理念独特、合作载体灵活以及注重学生自主学习能力培养的特点。

3.1 选拔制度严格

在双轨制精英教育的影响下，法国本硕连读培养模式采取严格的选拔制度。2013年，《法国高等教育与研究法》指出要想进行本硕连读的学习，需要经过两个阶段的严格选拔。第一阶段，通过参考学生高中阶段后两年的学习成绩以及会考的文凭审核学生的质量；第二阶段，通过举行竞技考试对这些学生进行二次选拔。以法国巴黎高等师范学校为例，学生进入该学校的第一轮选拔为预备班选拔。在此轮选拔中，一方面根据学生高中会考成绩以及老师的极力推荐进行选拔，另一方面要选拔出那些在某一方面极具天赋的学生，例如物理、化学方面表现突出的学生。通过选拔的学生在预备班学习两年之后，还需要参加第二次的竞试选拔。竞试时间在每年的6月份左右，分为笔试和面试，只有通过难度较大的笔试，才能进行后面的一对多面试，最终由成绩和能力决定本硕连读学生的数量。

3.2 培养过程极具创新性

随着双轨制精英教育的发展，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过程呈现出按类培养与严格分流的特征。按类培养要求法国高校将人才培养分为前期的基础知识学习阶段与后期的专业知识培养阶段，而且每个阶段学科的划分都有详细的规定。严格的分流制度要求高校取消未达到教学要求的学生的本硕连读资格。“2+3”贯通培养模式注重基础教育的学习，将学生今后的发展与基础课程的设置联系起来，它将前两年的本科教育分为对预备班知识的巩固学习与基础专业课的学习。后三年的研究生学习分为中、高级专业课的学习，实验课、实践课的学习以及毕业论文的写作，将理论学习与实践学习有机结合起来，完成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按类培养过程。在严格分流阶段,学校对必修课程采取严格的考试制度，并以较高的淘汰率作为分流的标准，甚至有些大学不仅第一年的淘汰率高达40%，第二年和第三年的淘汰率也有20%[16]。对于不能通过考试的学生，可以选择留级再考一年，若还是不能通过考试，就会被取消本硕连读的资格。

3.3 办学理念独特

与美国注重务实与创新的办学理念不同，法国高校始终遵循双轨制精英教育原则，一直鼓励与倡导高、精、尖的办学理念。与英国的全面教育思想不同，法国现行的高等教育主要由综合大学和大学校两大部分构成，其目标主要是培养出更多的高、精、尖人才。在《创新与研究法》发布后，法国高等教育把国家经济发展和培养科技创新英才作为己任[17]，尤其是法国高校每年都会将顶级的优秀学生选拔出来，并为他们设置专门的课程，为了充分开发学生的心智以及完善学生的人格，学校还会为他们配备专门的指导老师。与日本大学联合办学的人才培养方式不同，法国精英学院比较注重小规模的培养，采用专而精的办学方式，而不是大而全的人才培养方式，进而把控拔尖创新人才的质量。20世纪90年代以来，各国都将产学研协同创新与国家创新体系建设联系起来，并为此建立了相关的法律文案。法国《研究计划方向法》的颁布，使产学研协同创新与高校人才培养紧密联系[17]，并把企业提供的优质环境和独特的企业理念引入到创新人才培养的过程中，以科技成果转化和组建方式为模式基础，以发挥特色区域优势以及创新性人才培养为导向，并很好地体现在法国“3+1”合作模式中。

3.4 合作载体灵活

由于双轨制精英教育的影响，法国开始加强国内外高校之间以及校企之间的相互合作。与日本联合大学模式有所区别，法国许多高校之间不仅是竞争关系，还有相互合作，比如法国巴黎高科国立桥路学校、巴黎高等商学院与巴黎综合理工学校等联合起来形成的大学校联盟即著名的巴黎高科集团，共同促进了法国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随着国际交流影响力的扩大，法国一些高校在将自己本国精英送到其他知名大学学习的同时，也通过建立学分转换体系吸引各国的人才到法国高校学习。比如“3+1”的中法本硕连读培养项目，通过高校之间联合培养，加深国际英才之间的交流合作，给各国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带来诸多好处。随着产学研协同创新理论的提出和《科研规划法》的颁布，各高校与企业开始联合培养拔尖创新人才[5]。与英国的联合教授、教学公司不同，法国完善的人才培养体制依赖于高校与企业之间联合形成的中介机构，法国利用这些中介机构来加大产学研协同创新的力度。高校与企业联合培养人才，不仅高校可以获得大量资金用于本硕连读人才的培养，高校人才也会对企业的发展提出适宜的创新发展战略，这对企业与高校来说是双赢的。

3.5 注重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培养

法国双轨制精英教育认为，真正的拔尖创新人才应懂得自主学习。《高等教育方向指导法》同样要求法国高校重视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培养。相比普通本科而言，本硕连读学生的上课时间远远少于普通本科生，这就要求本硕连读学生要拥有自主学习的能力。精英学院模式作为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模式之一，在平时教学过程中会定期开展有关图书馆电子资源使用方法的教学活动，使学生在遇到问题时，首先通过自己查找资料进行解决，从而提高学生自主解决问题的能力。此外，在本硕连读培养模式中，法国高校为培养学生科学的思维模式以及科研创新能力，要求学生至少掌握并应用一种统计学软件，并且还添加了定性研究和定量研究的课程。在课堂教学方面，注重学生为主、教师为辅的教育方式，在老师讲解过基础知识后，由学生自主研究深层次问题，这种启发式的教学方式不仅增强了学生的自我思考能力，还培养了学生的团队精神。

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模式，以独特的办学理念为指导，以严格的选拔制度和创新型的培养过程为要领，不断加强校际合作和校企合作，培养学生自主创新能力，为国家科研机构输送了大批拔尖创新人才。

4 对我国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启示

法国双轨制精英教育下的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模式，对我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有借鉴价值。

4.1 采取严格的选拔方式

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模式采用严格的选拔制度，通过严格的选拔将优秀的学生集中起来，为其按类培养与严格分流的特殊培养奠定基础。因此，借鉴精英学院模式中法国巴黎高等师范学校的经验，可以从4个方面确定我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选拔机制。

一是对于人才的选拔，要实施严格的初选制度，对学生高中和本科阶段的材料进行严格的审查。二是在选拔过程中，选取一些在某一方面具有极佳天赋的学生，比如物理、化学等方面的，对这些学生进行破格录取，并在研究生阶段根据他们特有的优势进行专业培养。三是加大面试的难度，采取一对多的面试方法，通过来自不同老师的面试提问，全面考察学生的应对能力。四是通过对学生成绩与能力的双重考察，最终选拔出符合我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条件的学生。

4.2 制定创新人才的培养内容

法国作为教育强国，在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内容方面呈现出创新性的特点，其特有的按类培养与严格分流过程符合双轨制精英教育的人才培养要求。因此，借鉴法国“2+3”贯通培养模式的经验，我国可以从4个方面制定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内容。

一是要注重学生基础教育的培养，要将学生今后的发展与基础课程的设置进行相联系，不能单一地考虑专业教学方面的服务。二是对学生进行按类培养，将人才培养分为基础教育阶段和专业方向教育阶段，每个阶段的学科都应有细致的分化。三是在专业课学习之外，还应开设实验课与实习课，将专业学习与实践学习结合起来，联合培养出更符合时代需求的拔尖创新人才。四是采用严格的分流制度，提高必修课的考试难度以及淘汰率，对于未达到学校教学要求的学生取消其本硕连读资格。

4.3 转变办学思路和培养目标

法国高校自诞生至今，实行双轨制精英教育，注重产学研深度融合，以明确的培养目标与培养方式，一直在为社会各个行业领域培养精英与领袖人才而努力。借鉴法国“2+3”贯通培养模式和精英学院模式的经验，可以从3个方面指引我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思路转变。

一是通过建立具体标准来划分中国高校的类型与层次，教育部要引导各高校根据自己的类型和层次打造自己的办学特色，提升办学水平。二是教育机构需要以全面发展的眼光看待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模式，对我国人才的培养目标与培养方式进行全面统筹规划。三是我国要积极转变观念，打造产学研深度融合的人才培养模式，对产学研协同创新有更清晰的认识与更深入的理解，而且行动上要主动积极谋求合作，通过联合建立高新技术企业、研究中心等，对本硕连读拔尖人才培养提供有力支撑。

4.4 加强校际、校企合作

法国允许校际、校企合作联合培养拔尖创新人才，使高校与高校、高校与企业之间的人力资源、成果资源以及财政资源形成共享，为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提供便捷渠道。我国可以借鉴法国“3+1”合作模式的经验，采取校际、校企联合培养的方式，增强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创新性。这主要可以从以下3方面进行展开。

一是我国可以将办学特色相似的大学联合起来，通过建立大学联盟的形式充分利用各校办学资源。二是在我国高等院校与外国高校的交流与合作中，合理地将国外高校优秀的办学思想与办学方式引入进来，并具体结合我国实际情况建立符合我国高校发展的办学思想与办学方式，为培养我国紧缺的高层次人才服务。三是注重高校与协同创新企业的深度合作，聘请相关行业专家参与高校本硕连读拔尖人才培养目标的制定，通过行业专家的参与讨论，分析各行业所需人才应具有的知识结构、能力以及素质要求，把行业专家的理念与高校教学理念相结合，为高校实行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提供方向。

4.5 创新教育模式，注重学生自学能力的培养

法国双轨制精英教育要求学生具有较强的自学能力，能够自主解决问题。目前，我国只有少数高校注重培养学生的自学能力。因此，通过借鉴法国精英学院模式的经验，我国有必要加强创新教育力度，培养学生自学能力。这主要可以从以下3个方面展开。

一要积极指导学生收集资料，如定期举办相关讲座，教导学生如何在图书馆这种大型网络平台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书籍，以及如何选择核心的期刊、论文进行下载。二要在本硕连读的教学过程中，适当加入与统计学、计量经济学相关的定性、定量研究方法，培养学生的逻辑思维能力与发散的创造性思维。三要采用以学生为主、导师为辅的教学方式，注重学生自己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教学过程，进而培养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

法国本硕连读培养模式从独特的办学理念出发，贯穿整个人才培养过程，从而培养出大批优秀的拔尖创新人才，为法国科学文化体系的高端建设做出卓越贡献。借鉴法国本硕连读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模式和特点，我国应该转变办学思路和培养目标，制定符合我国国情的人才发展战略，加强校际、校企之间的合作，以推动和加速我国科学文化的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