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农业与物流业协调发展的时空演变

穆晓央，王 力，黄巧艺

（石河子大学 经济与管理学院，新疆 石河子 832003）

一、引 言

在全面深入推进乡村振兴战略的背景下，加快农业转型发展步伐，加速融合农村第一、二、三产业，优先发展农村农业是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补齐农业农村短板的关键一招[1]632-642。物流业作为连接第一、二、三产业的重要桥梁，其兴旺能促进农业顺畅融合，实现农村商品流通方式转型，推进农村消费升级，是助力乡村振兴的重要力量，将在乡村振兴中发挥重要作用[2]49-51。新疆地处亚欧大陆腹地，是农牧业大区，亦是丝绸之路经济带上重要的中转集散地和物流大通道，具备发展现代化农业和物流业的良好条件。《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乡村振兴战略规划（2018—2022年）》中指出，到 2022年，乡村振兴的制度框架和政策体系初步健全，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格局初步形成。这无疑对农业与物流业的协调发展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关于农业与物流业发展关系的研究，国外学者主要从以下两个方面展开：一是以物流系统的提升来带动农业的发展。Yandra Rahadian Perdana利用农业物流信息系统，确保农产品的优化配送，即以正确的地点、时间、质量和数量支持农业商品流通的优化[3]608-613；BarryE.Prentice等提出粮食集装箱化概念，认为粮食集装箱化运输趋势明显[4]55-68。二是如何实现农业与物流业发展的可持续性。J.Mehmann等以德国农业大宗物流部门为例，提出第四方物流服务提供商整合到德国农业大宗物流部门的方法以实现可持续发展，结果表明该方法在行业中较为适用，同时又强调该方法支持实现运输业可持续发展的目标[5]382-393；Techane Bosona等针对西班牙、德国、丹麦、法国和波兰现有和潜在的农业修剪能源计划，确定了物流链上的制约因素[6]1-22。

而当前，国内关于农业与物流业发展关系的研究主要呈现三种倾向：一是侧重农业发展的两系统关系研究。张建军基于1991—2014年时间序列数据分析了农业物流对农业经济发展的影响[7]31-40；牛娜着眼于区域物流发展与地方农业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及其重要影响因素，分析区域物流合理化预测对地方农业经济发展的重要影响作用和两者发展的密切联系[8]139-141。二是侧重物流业发展的两系统关系研究。杨宝国在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思考农村流通经济、农村流通经济发展的现状基础以及农村流通经济发展的路径，提出了优化我国农村流通经济发展路径的对策建议[9]12-15。三是两系统互动关系研究。曾倩琳等基于VAR向量自回归模型、灰色关联进行实证研究，结果显示我国农业与物流业虽然存在长期动态关联，但产业融合度仍处于较低水平，耦合度也不高，处于严重不协调状态[10]94-97；杨欣基于供应链视域下研究农产品物流与农业经济互动关系[11]126-128；梁雯等基于中国省际面板数据构建耦合模型，发现全国及各区域农业、物流业综合发展水平指数呈现稳步增长态势，区域发展水平差异显著[12]150-161。

通过相关文献梳理，笔者发现当前关于农业和物流业协调发展的研究大多着眼于全国范围，区域性农业和物流业研究较少。乡村振兴离不开农业发展，农业发展则需要依靠物流业支撑。而物流业作为农产品供应链中实现价值增值的关键环节，关系到农民的根本利益。新疆地处祖国西北边陲，是农牧业大区，同时是丝绸之路经济带上重要的中转集散地和物流大通道，丰富的农业资源产生了大量的物流需求，为物流业的发展注入了全新的活力。新疆农业与物流业的协调发展对于促进当地社会经济的增长与提升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基于此，本文通过构建农业与物流业评价指标体系，借助耦合协调度模型，对新疆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发展现状进行分析并提出对策建议，以期推动新疆农业与物流业的协调发展，助力乡村振兴。

二、指标体系构建、数据来源及研究方法

（一）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发展的作用机理

从系统理论内涵及产业间关系演变路径来看，若农业与物流业子系统内部要素以及子系统之间协调功能完善,系统整体功能将大于各子系统功能之和，同时与产业间关系演变“产业冲突—产业耦合—产业和谐”的路径相符。农业与物流业紧密联系，相互促进。

农业发展为物流业注入了新的动力。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不断推进，一系列促进农业发展的政策及补贴措施相继出台，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不断完善。一方面，农村通信、道路等基础设施建设为物流业提供了实施条件保障，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物流业固定资产投资，缓解了物流成本压力；另一方面，乡村振兴战略下农业发展形势大好，吸引外出务工人员返乡，一定程度上给物流业发展提供了劳动力支持。与此同时，乡村振兴战略提出构建农业对外开放新格局。农业生产资料、农产品在区域内及区域间的流通，尤其是随着农村电子商务的崛起，推动“农产品上行”更成为发展的重中之重，都需要依靠物流完成，为物流业提供了业务来源。

物流业发展为农业现代化进程提供保障。一方面，政府对物流园区、物流基础设施、物流信息平台等不断投入，使物流专业化程度不断提高，在一定层面上降低了农产品物流成本，使农产品在市场上更具竞争优势，增加农民收益，提升其生产积极性，进而促进农业发展；另一方面，乡村振兴战略提出要加强农产品产后分级、包装、营销，建设现代化农产品冷链仓储物流体系，延伸了农业产业链，提升了农产品的附加价值，促进农业产业化经营；同时物流实现了农产品供应与销售的集中化处理,极大地降低了农民经营风险,调整了农村的经济结构,为农业现代化进程提供了保障。

（二）评价指标体系构建

产业的发展除受自身行业投资、基础设施建设等影响外，还与经济支持、环境因素、社会因素、政府政策等多方面有关，因此在构建农业、物流业发展水平指标体系时应综合考虑多方面的影响。同时，农业物流的发展涉及到农业生产资料供应、生产、销售、回收等多个环节。基于此，本文结合前期学者的研究成果[10]94-97；[13]61-69,129；[14]70-77；[15]117-126，并结合新疆地区农业与物流业发展实际状况以及14个地州市各指标数据的可得性、可比性，秉承科学性、动态性、区域性等原则统筹全局，分别从产业的多个环节、多个角度建立新疆农业、物流业发展评价指标体系，并运用熵权法测算出相应权重，具体如表1所示。

表1 新疆农业与物流业评价指标体系

（三）数据来源

2007年中央1号文件单列一章明确提出，“健全农村市场体系，发展适应现代农业要求的物流产业”，这也是中央1号文件中首次将农业、物流业建立起联系。2018年是乡村振兴战略实施的开局年，农业发展迎来重大的战略机遇。基于此，本文运用耦合协调模型分析新疆2007—2018年农业与物流业的相互作用特征，相关统计数据来源于2008—2019年的《中国统计年鉴》《中国环境统计年鉴》《新疆统计年鉴》及新疆14个地州市的统计年鉴及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部分指标数据运用公式换算，由于我国统计数据尚未将物流行业单独分类统计，很多数据缺失，因此将交通运输仓储行业统计数据来代替物流行业统计数据。

（四）研究方法

1.数据标准化处理

为避免量纲、数量级不同对评价结果的影响，本文采用指标标准化的方法对初始数据进行标准化。

Xij为第j项指标原始数据，X'ij为原始数据标准化后的指标值，X*jmax为第j项指标的最大值。

2.熵值法赋权重

熵值法采用信息熵对指标进行赋权，较为客观，可信度和精确度也更高。权重大效用值就越大，表明该指标对系统整体的影响程度就越大。用X'ij表示第j项指标的标准处理值，0≤i≤n,0≤j≤m。

（1）计算第j项指标下的第i样本指标值的比重fij：

（2）计算第j项指标的熵值ej：

（3）计算第j项指标的信息熵dj：

（4）计算第j项指标的权重wj：

3.耦合协调度模型

耦合是指两个或多个系统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物理现象。通过不同系统间协调发展，使得资源得到合理利用和优化，以提高系统的输出能力，是一种正向耦合；反之，则是负向耦合。耦合度是权衡不同系统间相互作用的耦合程度。

其中，U为指标的综合评价指数,X'ij为指标的标准值，wj为权重，m为指标个数。

借鉴众多学者的研究[14]70-77；[15]117-126；[16]10-18，36；[17]77-81，本文采用此公式，式中：C为耦合度，且C∈[0,1]。

式中：T为农业与物流业的综合协调指数，D为耦合协调度，α和β为待定系数。本研究认为农业与物流业地位同等，故二者取值均为0.5。

借鉴有关学者对相对发展度、耦合度及耦合协调度的评价研究[18]71-76；[19]147-153，本文采用均匀分布函数来判定农业、物流业的协调发展状况，具体评判标准和基本类型如表2所示。

表2 耦合协调度类型划分

三、实证结果与分析

（一）新疆整体农业、物流业综合评价指数时序演变分析

图1表明，2007—2018年农业综合评价指数呈现波动上升趋势，综合评价指数由0.256增加到0.628，年均增长率为3.1%，表明新疆近十年间农业发展良好，为地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其中2007—2010年增速迅猛，2011年呈下降趋势，2011—2013年呈上升趋势，2013年后呈小幅度下降趋势。从农业三个分项指标观察，农业规模水平呈先增后减的变化趋势，2007—2016年缓慢上升，2016年以后呈下降趋势；农业投入水平变动除2017年外，其余年份与农业综合评价指数变动趋势相近；农业产出效应2007—2009年波动明显，2009年之后上升与下降呈不规律交替出现状态。2011年、2015年农业投入水平及农业产出效应下降，其中农业投入水平下降明显，导致农业综合发展水平下降；2016年农业产出效应反弹，呈上升趋势，但农业投入水平的下降依旧致使农业综合发展水平下降；2017年农业投入水平呈上升态势，而农业规模水平及农业产出效应的双下降导致农业总体发展水平下降；2018年农业综合发展水平的下降则归因于农业规模水平及农业投入水平的下降。通过进一步回溯影响农业综合发展水平的各分项系统指标发现，农业投入水平中固定资产投资额、人力资源投入成为主要影响因素，而农业规模水平中主要农作物产量及农作物总播种面积在2017年、2018年出现下降。

图1 2007—2018年新疆农业综合评价指数

物流业综合评价指数除2009年、2015年出现下滑，其余年份均呈上升趋势（如图2）。2007—2018年物流业综合评价指数由0.023上升到0.800，年均增长率6.48%，比农业年均增长率高的较多。究其原因，新疆农业发展基础优于物流业，但近几年物流业发展较快。从物流业三个分项指标观察，物流业规模水平以2014年和2015年为拐点，2007—2014年呈上升趋势，2014年后下降，2015年后再次呈上升趋势。通过进一步回溯物流业规模水平分项指标可得：由于进出口贸易总额以及货运周转量的变动，导致了物流规模水平2014年、2015年拐点的出现。物流业投入水平与物流业规模水平发展趋势相近，整体呈上升趋势，但2014年出现下滑，2016年提升迅速。通过进一步回溯固定资产投资额、人力资源投入和民用车辆拥有量等分项指标可得：在观测期内各分项指标总体都呈现上升态势，2014年人力资源投入下降导致物流业投入水平出现下降趋势，而2016年之后固定资产投资额的快速提升引起了物流业投入水平同期的迅速提升。归因于“一带一路”倡议的持续推进，新疆加大物流基础设施建设，积极打造“丝绸之路经济带”核心区地位，使物流投入水平呈现上升趋势。2007—2014年物流业产出效应不断攀升，2014年出现下滑趋势，而后缓慢上升。通过回溯指标发现：物流业增加值在观测期内呈稳步发展态势。而2014年物流业贡献率出现较大下滑，导致物流业产出效应下滑趋势的出现。

图2 2007—2018年新疆物流业综合评价指数

（二）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物流业发展水平及耦合协调发展分析

1.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物流业发展水平分析

新疆14个地州市2007—2018年的农业、物流业综合发展水平数据演变，如表3、表4所示：

RDD是一种罕见的非恶性增生性疾病，在1969年由 Rosai和 Dorfman首次正式命名[3]。1990年，Foucar等[7]对RDD进行了系统的文献回顾，详细描述了淋巴结的和结外RDD的临床病理特征，并认为43%的患者至少有一个结外受侵的部位。RDD的原因目前尚不清楚，可能与病毒或某种微生物感染有关[12，13]，也可能是一种不确定的自身免疫性疾病[14]。在淋巴结和结外的受侵部位中，头颈部区域较常见。

表3 2007—2018年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综合发展水平演变

续表3

表4 2007—2018年新疆14个地州市物流业综合发展水平演变

通过表3、表4可知，新疆14个地州市的农业、物流业总体呈上升趋势。新疆农业发展相对较好的区域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喀什、阿克苏、塔城及昌吉回族自治州等地区。近年来，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克苏等地区将建设特色农业发展作为解决“三农”问题的抓手，使其农业实现了蓬勃发展的局面，农业发展成效显著。

截至2018年，14个地州市中天山北坡经济带及邻近的区域物流业发展较好。天山北坡经济带区域经济基础较好，为物流业的发展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随着西部大开发及“一带一路”建设的不断推进，天山北坡经济带区域不断加大物流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兴建大型物流园区、物流中心，促进了物流业发展。

通过对比表3与表4关于新疆农业和物流业发展水平演变可知，农业与物流业都随时间推移在不断发展。农业与物流业相关系数R为0.822（见图3），推断两者存在强相关性，因此应重视两者的相互适应及协调发展。本文将通过对农业与物流业的耦合分析来进一步探讨二者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以及相互依存的程度。

图3 新疆农业与物流业散点图

2.新疆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分析

（1）新疆农业、物流业耦合时序演变分析

农业与物流业耦合系统呈现波动上升趋势，除2015年、2016年，其余年份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均呈上升趋势（见图4）。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由2007年的0.278上升到2018年的0.842，先后经历了严重失调衰退、轻度失调衰退、濒临失调衰退、勉强协调发展、中级协调发展、良好协调发展、优质协调发展七个阶段。这说明数年来新疆农业、物流业相互适应、共同发展逐渐增强，耦合协调度等级随时间发生明显跃迁。其中2008年、2010年、2012年、2013年、2015年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发展趋势与农业、物流业综合发展指数变化趋势一致；2009年农业综合发展指数上升，而物流业综合发展指数下降，两者耦合协调度变化受农业影响较大，持续上升；2016年农业综合发展指数下降，物流业综合发展指数上升，两者耦合协调度变化同样受农业影响较大，呈下降趋势；2011年、2014年、2017年、2018年农业与物流业综合发展指数发展趋势虽然与2009年一致，但两者耦合协调度变化受物流业影响较大，呈下降趋势。

图4 新疆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特征值

（2）新疆农业、物流业耦合空间格局分析

从新疆14个地州市耦合协调度指数来看，其趋势和新疆整体基本一致，但变化过程、波动幅度和年均增速存在差异。在样本研究期，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年均耦合协调指数最高，各年份指数均高于新疆整体水平；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年均耦合协调指数最低，除2018年外，其余年份耦合协调度指数均低于新疆整体水平。

根据2007—2018年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指数，应用ArcGIS10.2软件计算并得到标准差椭圆的中心坐标、方位角、椭圆面积等一系列参数（见表6）。

表5 2007—2018年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物流业耦合协调发展类型演变

续表5

表6 2007—2018年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指数的标准差椭圆参数

从表6可以看出，2007—2018年，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指数的标准差椭圆中心移动路径呈不规则变化。样本研究期重心位置向东北偏移5次、西南偏移4次、西北偏移2次。而相对于2007年，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指数的重心向东北方向偏移10次，向西南方向偏移1次，表明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性东北部与西南部优于其他地区。在样本研究期，新疆14个地州市耦合协调度指数椭圆的扁率、方位角、面积均发生了变化。其中，2012年、2013年、2015年、2018年扁率增大，表明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指数在东西方向增长较快，在南北方向上增长较慢，其他年份情况则刚好相反。而从长短轴的变化趋势来看，2008—2011年、2014年、2016—2017年，长轴呈下降趋势，表明在此期间，标准差椭圆在南北方向上呈收缩状态，其他年份则呈扩张状态。2009年、2011—2013年、2015年、2018年，短轴呈下降趋势，表明在此期间，标准差椭圆在东西方向上呈收缩趋势，其余年份呈扩张趋势。从椭圆面积变化来看，2007—2011年、2016—2017年新疆 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的标准差椭圆逐渐减小，呈现出空间收缩态势，表明新疆14个地州市分布在椭圆内部地区的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增长速度较快，对整体拉动作用增强，椭圆外围地区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增长速度缓慢，发展相对迟缓。2012—2015年椭圆面积有增大趋势，表明标准差椭圆外部城市对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的提升拉动作用增强，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度指数增速加快，展现出空间扩张的态势。从方位角的变化来看，2009—2010年、2012年、2014—2015年夹角减小，表明相对于东北部城市、位于西南部的地区对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的拉动作用减小。反之，在其他年份，位于西南部的地区相对于东北部地区，对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的拉动作用增强。总体而言，2007—2018年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空间分布整体呈南（偏西）—北（偏东）的空间格局分布。

（3）新疆农业和物流业协调发展的短板及阻力因素

2007—2018年农业滞后系统中，农业规模水平出现频次最高为6次，农业投入水平出现4次，农业产出效应出现2次；农业滞后指标中，农作物总播种面积出现频次最高为5次，耕地面积出现4次，主要农作物产量出现3次，化肥施用量出现3次。以2013年为界，2007—2012年间，农业规模水平为其主要滞后系统，农作物总播种面积和主要农作物产量指标为其主要滞后指标；2013—2018年，农业投入水平为其主要滞后系统，人力资源投入和化肥施用量为其主要滞后指标。《农业环境突出问题治理总体规划（2014-2018年）》出台后，化肥施用量开始成为农业滞后指标，此处滞后体现新疆响应了实施化肥农药“零增长”行动，规划成效显著，农业发展方式朝现代化转变。

2007—2018年物流业滞后系统中，物流规模水平出现2次，物流投入水平出现频次最高为7次，物流产出效应出现3次；在物流业滞后指标中，固定资产投资额出现4次，物流仓储用地面积出现4次，民用车拥有量出现4次，货运周转量出现2次，物流业增加值出现2次。以2013年为界，2007—2012年，物流业投入水平为其主要滞后系统，固定资产投资额和物流仓储面积为其主要滞后指标；2013—2018年，物流业投入水平依旧为其主要滞后系统，民用车拥有量和物流仓储用地面积为其主要滞后指标，与此同时2017年、2018年后滞后系统转为物流业产出效应，物流业增加值为其滞后指标。

四、结论与建议

（一）结论

本文借助耦合协调模型和标准差椭圆，研究2007—2018年新疆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的时空演变，得出以下结论：

1.新疆农业与物流业发展之间相互适应、共同发展逐渐增强，耦合协调等级随时间推移发生了跃迁，研究期内先后经历了严重失调衰退、轻度失调衰退、濒临失调衰退、勉强协调发展、中级协调发展、良好协调发展、优质协调发展七个阶段。

2.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空间分布整体呈南（偏西）—北（偏东）的空间格局分布，其重心始终位于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西北方位。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性东北部与西南部好于其他地区，相对于东北部地区，西南部对新疆14个地州市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的拉动作用增强。

3.农业规模水平及农业投入水平成为影响农业发展整体水平的滞后系统，具体表现为农业耕地面积、主要农作物产量及化肥的投入量；物流业投入水平则对物流业发展水平影响重大，成为主要滞后系统，具体体现在固定资产投资及仓储面积不足。

（二）建议

1.进一步完善新疆地区农业、物流业发展的宏观政策环境，正确认识政府在农业、物流业发展中的定位，积极制定促进新疆农业、物流业协调发展的相关政策。同时，新疆各地州市政府部门更应摆脱行政分割、各自为政的局面，增强地区间的分工协作，积极解决协调发展过程中的政府间的政策冲突。对于农业与物流业耦合协调较弱的地区，应适当给予政策倾斜，缩小地区间的差异。

2.加快新疆农业、物流业的合理布局和产业融合，充分发挥耦合协调较好地区的拉动作用。新疆14个地州中东北部及西南部地区耦合协调性较好，应继续保持自身发展的比较优势和竞争优势，加强农业与物流业的发展水平和规模，制定科学统一的区域发展规划，引导农业、物流业在区域内的合理分布。对于耦合协调度发展相对缓慢的地区，找出其发展短板，从根源上予以解决。

3.加快推进农业机械化和农机装备产业转型升级，提高主要农作物产量，适度发展农业规模。

转变农业发展观念，积极研发及采用农业先进生产技术，追求农业高质量发展，做到适度发展农业规模，优化新疆农业产出效应，同时加快推进农业生产全过程的机械化。对于物流业而言，加大物流业固定资产、物流仓储用地面积、民用车拥有量等投入力度，构建新疆整体的现代化物流体系，促进物流业发展。借助天山北坡经济带的辐射和带动作用，加大物流投入，发挥规模化效益，提高物流业贡献率，构建新疆整体的现代化物流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