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研究热点的演化与预判——基于文献计量分析

许延威， 王 青， 韦 硕

(辽宁师范大学 体育学院，辽宁 大连 116029)

随着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召开在即和冰雪运动在全国范围内的快速普及，冰雪运动产业迎来重大的发展机遇.2019年10月17日于国家会议中心开幕的国际冬季运动博览会现场发布的《中国冰雪产业发展研究报告》显示，2022年我国冰雪运动产值将达到8 000亿元，2025年将达到1万亿元，占整个中国体育产业总产值的1/5[1].此外，冰雪运动“北冰南展西扩东进”等红利策略的提出，使冰雪运动不仅作为政策性体育运动项目在全国得到“井喷式”的发展，而且成为体育产业发展的重要业态形式.以“冷资源撬动热经济”的独特性吸引了举国上下对冰雪运动的消费需求急剧增加，提高近几年冰雪运动产业的产值，促进我国体育产业的总体发展，促进近年来冰雪运动产业的飞速发展和体育产业经济水平的提高.

由此，本文从宏观维度把握冰雪运动产业的研究动态热点及发展趋势，从微观维度上对冰雪运动产业的演化过程和理论成果进行深度剖析.通过Cite Space知识图谱可视化分析法和文献计量分析的方法，对冰雪运动产业全方面可持续化发展进行全面梳理，将方兴未艾的冰雪运动产业科学研究辐射到体育产业，为科研人员今后对冰雪运动产业科学实践的相关研究提供理论支撑，以期借助冬奥会的契机不断完善建立冰雪运动产业研究体系的标准范式，扩大冰雪运动产业版图，形成完备的冰雪运动发展格局.

1 研究对象及方法

1.1 数据来源

鉴于本文的研究主题为冰雪运动产业，故将主题词“冰雪运动”并含“产业”作为高级检索条件，在中国知网(CNKI)期刊数据检索库进行检索.为尽可能地扩大对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科学研究文献的搜集,对我国冰雪运动产业做全面的了解分析，不设定发表时间、文献来源和支持基金等其他搜索条件限制.最终在“社会科学(Ⅱ)辑”中的文献分类目录中检索到“体育类”文献有0篇外文文献、683篇中文文献，时间范围为2000年2月15日至2019年9月30日.将683篇文献作为本研究的文献来源.

1.2 分析方法

1.2.1 文献计量法

评价学领域邱均平教授认为文献计量学是以文献体系和文献计量特征为研究对象，采用数学、统计学等计量方法探讨科学技术结构和动态规律的科学[2].文献计量法则是借助计量方法对文献数量特点、时空分布等属性定量整理，为科研工作者提供科学的学术研究和评价导向.通过文献计量法对冰雪运动产业进行文献资源分类整理，以此对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科学研究的特征和动态规律进行分析说明，形成对冰雪运动产业科研的客观评价.

1.2.2 Cite Space知识图谱可视化分析法

可视化分析法是借用美国德雷塞尔大学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终身教授陈超美教授开发的基于JAVA环境下的Cite Space V.5.3.R4版本可视化图谱软件，对检索项目进行多元、分时、动态、复杂的网络透视分析的方法[3].本文将可视化分析法设置时间单位参数为1 a，把检索到的文献分别进行时间轴和空间轴2个维度的定量条件对比.其中，时间轴上将关键词作为定量条件，空间维度中将作者、机构等作为定量条件，再将文献进行特征词共现分析并加以整理，得出的聚类视图和时间线视图较为直观地展现我国关于冰雪运动产业的科研论文研究热点和演化趋势，为今后科研人员对冰雪运动产业的研究提供镜鉴.

1.2.3 内容分析法

内容分析法是一种结合定性和定量对描述内容进行客观、系统、全面分析的方法，是以一定时期内的文献内容为特征并对其进行相关分析和推理归纳[4].冰雪运动产业文献的内容分析就是对相关主题的文献资料内容进行系统整理和逻辑思辨，通过对内容的整合准确把握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研究回溯情况和研究热点，了解研究的空白和不足之处，对今后冰雪产业的可持续化研究进行引导，并在我国产业经济发展情况的实践基础上为其发展提供有价值的理论研究成果.

2 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科研的演化结果与透视分析

2.1 时间线视图阐发

将文献数量通过EXCEL汇总作图所得到指数关系的展示为图1.与此同时，将关键词和主题词作为网络节点，时间轴和时区轴作为显示类型，得出在时间线范围内的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的研究热点时区变化图谱，如图2所示.由图1发文量汇总和图2的研究热点时区可以明显看出，我国相关冰雪运动产业的科研文献基本呈现递增的趋势.从国情动力机制来看主要分为2个增长阶段：首先在2008—2010年时间段内的研究成果有小幅提升；再者，从2014年开始关于冰雪运动产业的发文数量呈现持续大幅提升的趋势，尤其是2017年153篇的发文量同比2016年的76篇涨幅为101.3%；此外，2014年之前冰雪运动产业科研论文的关键词主要为“冰雪旅游产业”“滑雪产业”和“冰雪体育产业”等构成的关键词群，2014年以后则是“冬奥会”“冰雪项目”和“京津冀体育运动”等构成的关键词群.其中，第二阶段发文量大幅增加的主要原因在于2014年国务院下发的《关于加快发展体育产业促进体育消费的若干意见》，为体育产业的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政策支撑.随后2015年北京赢得第24届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举办权，使得体育产业再次成为科研工作者关注的焦点.加之2016年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等四部颁布《冰雪运动发展规划(2016—2025年)》、2017年中国体育科学学会与河北张家口成功举办“科技冬奥论坛暨体育科技产品展示会”等等，一系列相关冰雪运动产业红利政策的发出和产业活动的举办，不断吸引科研工作者对冰雪运动产业议题进行深入研究.

图1 2000—2019年9月冰雪运动产业发文总量曲线图

图2 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研究热点时区变化图谱

2.2 聚类视图分析

2.2.1 冰雪运动产业研究作者的聚类共现

对科研论文作者及其发文量的共现关系展示能够看出作者对于研究主题的贡献能力、作者间的合作关系以及整体领域范围内相关主题现阶段的研究成果.由此，对文献资料进行可视化图谱制作能够得到冰雪运动产业科研作者聚类视图(图3).

科研作者间的合作研究不仅能够实现研究资源共享互补和学者间的交流沟通，更能提高科研成果的高质量产出[5].由作者聚类可视化图谱能够明显看出，冰雪运动产业作者间的科研关系主要存在于三大科研合作网络中:一是以张良祥为主,包含阚军常、张建楠、连洪业、宗克强、朱顺和唐云松等的科研网络;二是包括阚军常在内的王飞、吕婵、张建楠、张良祥、唐云松、张宏宇等合作关系网;三是主要包括王飞、阚军常、张宏宇、张莹、叶海波、李冰和吕婵等学者的关系网络.冰雪运动产业的科研包含以阚军常和张良祥为主的三大合作网络，也存在其他作者科研合作关系联结，诸如王恒利和周文静学者间的联系，赵维明、黄海和孙成业之间的合作关系，李博、王鹏宇和孙显仁学者的科研合作，何于苗、陈元欣和蔡明明间的关系网等等.但其他合作关系网仅包含2位或3位作者，这也能说明除张良祥、阚军常和王飞三大科研合作关系网，其他作者主要是独立进行相关冰雪运动产业科学研究，相互间合作少且较为分散.

图3 2000—2019年9月冰雪运动产业文献作者共现聚类

2.2.2 针对发文机构的聚类分析

根据Cite Space可视化图谱软件将发表冰雪运动产业文献的机构进行整理，得出冰雪运动产业发文机构的可视化图谱(图4).科研机构是学术发展的主要支撑条件，是进行科学研究的主要阵地[6].通过对发文机构的聚类分析，能够直观地展现出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研究的主要力量和影响力分布[7]，为科研交流提供有效的场所资源支撑.

由发文机构可视化图谱中的连接关系能够看出，齐齐哈尔大学体育学院、哈尔滨商业大学体育学院、吉林体育学院、哈尔滨体育学院、黑龙江工程学院体育部以及哈尔滨工业大学体育部等机构节点较为明显，即这6所机构在我国冰雪运动产业领域的研究贡献较多，且所发表文献相比其他机构的发文来说更为重要、价值性较高，为我国该产业的研究提供不可或缺的珍贵文献资料成果.正如作者共现关系聚类视图将作者间的合作关系以连接线的形式呈现出来，发文机构节点间的连接线也体现的是机构间的合作关系.因此可以看出，图4中节点较大(即字体较大)的6所机构除吉林体育学院，其余5所科研机构形成合作关系网络，且相互间的合作更为密切.该视图中所展示的其他机构则主要是通过自主研究的方式对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的发展进行探索.

图4 2000—2019年9月冰雪运动产业发文机构可视化图谱

2.2.3 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研究热点聚类——关键词共现

图5 2000—2019年9月冰雪运动产业文献关键词共现聚类视图

科研文献的主题和关键词不仅是学术研究旨趣的体现，更是文章核心内容的高度凝练，如若反复出现则反映该主题词或关键词即为该领域的研究热点[8].在科学研究文献中关键词的设置要求一般为3～8个，是依据文献全文的研究重点提取出来的.对某研究领域文献关键词进行聚类共现的可视化分析，能够反映出该领域的研究热点问题，并且在结合时间线的基础上，关键词聚类也能够反映出该领域研究重点的动态演化趋势，为科研工作者提供良好的科研方向引荐.在2000—2019年9月冰雪运动产业关键词共现聚类视图(图5)中清晰地看到，以“冰雪运动”“冰雪产业”“黑龙江省”“体育产业”“冰雪体育”和“冰雪旅游”等有较大节点的关键词为主，其他关键词以不同关联度围绕主要关键词交织共现.

3 对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研究演化路径的解读

利用Cite Space软件制作冰雪运动产业文献分析的时间线视图和聚类视图，分别在发展、北京、滑雪场、发展路径、ispo和北京冬奥会6个类别的阈值水平上，对主题关键词的出现时间及其沿革做出明晰地展示(图6).结合冰雪运动产业科学研究历年文献内容的思辨剖析和主题词演化的阐释，对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科学研究进程提出管窥之见.依据图6可视化聚合图谱的分布来看，可以将我国冰雪产业科研分为2000—2007年、2008—2013年和2014—2019年3个时间段.

图6 历年我国冰雪运动产业关键词时间和节点聚合的可视化整合图谱

3.1 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研究的发轫时期——2000—2007年的科研成果

通过对这个时期内的文献内容结合出现的关键词进行整理，发现第一篇相关冰雪运动产业主题的文献是杨树人等[9]发表的《开展冬季群众体育与开发冬季体育旅游产业的思考及对策》，文中对主题的讨论是基于发展冬季群众体育的背景下对该产业特点、经济效益及发展策略进行宏观层面的讨论.尔后学者们主要对冰雪体育或冰雪运动产业发展提出建议，文献案例只将黑龙江省、吉林省或哈尔滨市的冰雪运动产业作为研究对象.随后，贾春佳等[10]从世界大学生冬季运动会各项效益这一事实驱动影响中提出对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的影响，并且提出产业专业人才培养和文化效益反作用于经济效益的重要性.此外，徐文东[11]指出冰雪强省全面实现最基本的保障是专业人才的培养，以及刘巍[12]也表达出冰雪文化要与地域文化资源、城市文明建设、冬季全民运动相结合……可见冰雪运动相关专业人才的培养和文化的建设对于产业的管理和运作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总的来说，这一时期内学者们对于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的研究仅体现在宏观层面，并且将与东北地区相关冰雪运动产业的旅游产业、滑雪产业结合作为研究重点，并没有真正落实到产业系统内部要素，缺乏从外部支撑以及内外部结合多元化产出角度上的研究，主题科研路径存在一定局限性.

3.2 分散研究下的冰雪运动产业的态势——2008—2013年科学研究

纵观该时期79篇文献资料，有11篇源于会议数据库.按会议召开的时间顺序，分别是第十一届全国冬季运动会科学大会论文集、第二届全民健身科学大会论文摘要集、第四届、第六届和第七届全国体育产业学术会议文集.其中，第十一届全国冬季运动会论文集中的文献开始从不同角度探究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的发展路径，比如宋继新[13]认为冰雪运动产业可以作为体育消费人群的一种休闲娱乐活动，在增加供给和刺激需求两方面形成合理的冰雪运动产业链以实现规模经济效益.另外，收录的第二届全民健身科学大会中的2篇论文，关景军[14]指出在区域性特征下的冰雪运动产业价值的最大化发展意义，曹亚东[15]则从事实驱动机制和发展情况层面上对辽宁省冰雪运动产业对策提出建议.再者，3届体育产业学术会议中收录的论文主要从沈阳市冰雪运动装备制造业的发展、哈尔滨冰雪体育旅游产业的城市效益，以及黑龙江省冰雪体育产业的战略导向3个层面对东北地区冰雪运动产业的发展提供新思路.此外，该时期的文献资料中有25篇学位论文，其中，6篇博士学位论文[16-21]将滑雪运动作为研究主体，分别从政府干预理论、资源与产品理论、生态化分类、与生态环境关系等不同角度，对我国滑雪运动产业链的内部作用机制、不同时期发展的干预导向、可持续化发展评价指标体系建立、城市体育旅游产业发展策略等进行细化的深层探究；其他硕士学位论文也开始将冰雪运动产业的研究角度创新性地转移到生态环保、工业基地或具体产业公司、滑雪节等视野上，以此探究产业发展的制约和驱动因素.其中，来自苏州大学的王欢[22]通过对苏南地区冰上俱乐部提出经营策略，可以看出对于冰雪运动产业的科学研究开始逐渐由东北地区向南方地区扩展，为产业在全国的发展打下良好的科研基础.依据统计的这一时期中国知网数据库中收录相关主题的其他科研资料，相比研究初期的单一视角更体现出多元化、深层次的特征，学者们开始将体育学与旅游学、产业经济学、文化生态学、公共政策学等众多学科融合，从广域的学科交流中不断探寻冰雪运动产业发展的新思路.

一言以蔽之，这一时期内我国学者对冰雪运动产业的科研方向不断创新，开创了“多领域、多地区聚合冰雪运动产业”的新局面.尽管在时间和节点整合的可视化图谱中出现的关键词分散且节点较小，但为后期主题科研的理论逻辑提供全新的逻辑思路，并且为不同区域冰雪运动产业科研的热潮揭开序幕，形成主题产业科研的全面研究趋势.在这一阶段，我国学者对于冰雪运动产业的研究广度和深度相较科研初期有了较大的进步，但与我国冰雪运动发展路径的实际情况仍存在不相适应的地方：主题研究的区域性明显；研究固化、缺乏研究广度和深度，对于冰雪运动产业的科研缺乏长远目标规划和每一角度研究下的深层次讨论；没有形成生产、教育和科研的有效协同与集成化，即使对于我国冰雪运动产业进行科学研究，但并没有将研究成果实效地应用于产业生产中；产业管理、技术和产品等的单一化不能满足大众消费对于产业多元化的需求水平，冰雪运动产业科研的供给和消费角度缺乏刚性；再者对于主题文化价值的探讨有待加深……冰雪运动在全国范围内的实际推广发展仍有较大空间潜力，冰雪运动产业的科研仍存在广阔的空间.

3.3 冰雪运动产业科研新标的——基于2014—2019年9月文献的新引申

从2014年至今，主题科研论文数量相较前两阶段呈指数增长趋势，截至本文的撰写日期中国知网数据库中已上载了588篇中文文献资料.如图6所示，这一时期相关冰雪产业科研的关键词在6个类别阈值中大量出现，在发展这一类别上出现的关键词最密集.在该图中能够看出该时期内节点相对较大(即中心性程度较高)的关键词出现在2015年左右的北京这一类别中，是由“旅游业”“河北”“张家口”“冬奥会”等关键词构成的关键词群.此外，也存在滑雪场类别中的“冬季运动”“旅游产业”关键词群，以及北京冬奥会层面上“京津冀”“产业融合”“北冰南展”和“发展模式”词群.这一现象的产生主要是由于2015年北京成功赢得2022年第24届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举办权，在体育科研中形成围绕以冬奥会为趋向的研究热潮.在此基础上，利用Cite Space软件对关键词的中心性进行处理，选取2000—2019年间中心性最强的前18位关键词并得出其出现时间，由此得到图7.可以明显看出在社会生活和政策红利的影响下，冰雪运动产业科研关键词及其中心性程度也在不断变化.相较前两个时期，这一时期内出现的关键词中心性强度值较小，主要是关键词出现较晚、学者对其研究较少的原因所致.然而，关键词“冰雪文化”“旅游产业”和“产业集群”出现时间较晚而中心性较高，则基于前期学者对于冰雪运动产业与其他产业(比如旅游业)融合发展的深刻见解，学者们认为文化作为一种产业经济发展推动力具有重要作用，并且对此进行相关研究.采用以关键词节点大小为标准对这一时期内的文献进行分类整理，对该时期内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的科学研究进行内容分析，也可以看出“冰雪文化”这一维度上的关键词群为核心向外辐射，由此对主题科研演化趋势得出结论.

图7 中心性最强的关键词及其出现时间(前18位)

与前期学者对冰雪运动产业的科研情况相比，尽管这一时期通过对其他学科或国外相关研究经验进行借鉴，一定程度上打破地域和学科维度的限制，但在实际科研案例中相关主题的研究仍然没有普及到全国各地，仅在除东北地区的北京、张家口、新疆等个别地区进行研究分析.此外，对于冰雪运动产业与新型热点概念的融合，诸如“特色小镇”“互联网+”等仅存在于制度机制理论研究，本身缺乏具体化、实践化的逻辑探索，没有达到在技术手段上、中、下游科学耦合状态下的“产学研一体化”的科研范式.然而，这一时期冰雪运动产业科研明显体现出冰雪文化赋予品牌价值意识开始形成，如王金娟等[23]以辽宁省冰雪产业商业和结构模式为出发点提出打造特色产业，在优先发展瓶颈环节的基础上实现特色冰雪产业链的优化[24]，王盛国[25]也提出构建具有品牌特色的冰雪运动产业链以增加产业供给……这无疑成为该产业在我国发展研究新的逻辑思路.从整体来看，与发达国家的成功经验相比，尽管我国冰雪运动产业品牌文化价值的开发仍有所欠缺,容易出现价值偏差，但要坚持在《关于以2022年北京冬奥会为契机大力发展冰雪运动的意见》等政策红利的引导和支持下，“冰雪运动普及、竞技水平提高、品牌战略建立、基础设施建设”等各个方面的科研与实践经验相结合，形成推动冰雪运动产业科研的可持续性发展.

4 结 语

我国以冰雪运动产业为主题的科学研究起步较晚，在主题科研演化的过程中，研究机构间、学者间、地域间的合作交流不够密切，且冰雪运动产业文化品牌价值的探究较为匮乏.面对此类问题，站在宏观社会环境和微观科研演化相结合的角度上，对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的科学研究提出新思路：①以热点养热点，借助红利政策作为科研的助推剂；②搭建广域冰雪运动产业研究学术共享平台，形成全方位、多圈层的平衡科学研究模式；③坚持多维主体、多元互动，以冰雪运动产业文化内涵的延展创新全产业链模式和多元化的科研范式；④产学研协同一体化，使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科研、教育和生产的3种社会分工优势协同集中化，从科学研究之初的理论探究到产业末端的生产消费各节点间形成高效耦合的发展路径.由此，我国冰雪运动产业科学研究从横向和纵向两个维度辐射：在横向研究上，通过借鉴其他的学科研究方法、产业生产模式对冰雪运动产业进行科研创新；纵深层面上，从技术实践、品牌价值和消费端口对冰雪运动产业科研全面悟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