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比较研究*

丁红卫，唐 滢，曹甜甜

(1.云南农业大学 国际合作交流处，云南 昆明，650201；2.云南农业大学党校办，云南 昆明，650201；3.云南农业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云南 昆明，650201）

一、思想政治教育非特色化

思想政治教育自古以来就是人类实践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不同发展阶段被赋予的职责、内容和概念不同，导致人们对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解存在一定误区。很多人认为思想政治教育是社会主义国家所特有的，具有“中国特色”，国外不存在思想政治教育。这种说法显然是错误的，思想政治教育伴随着阶级和国家的出现，成为统治阶级统治国家的重要思想武器，发挥着维系社会稳定、为国家和社会发展服务的重大功能。思想政治教育的涵盖范围遍及古今中外而非仅仅是当代中国，只不过在不同国家不同历史发展时期思想政治教育的称谓不同，诸如美国的“公民教育”、日本的“道德教育”等。由此可见，日本不仅同样存在思想政治教育，并且还将其美化为易于接受的道德教育。鉴于日本思想政治教育的存在，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的对比便有了可能。

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概念的出现是随着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出现而出现并且不断丰富和发展的，“所谓思想政治教育是指一定的阶级、政党、社会群体用一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对其成员施加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的影响，使他们形成符合一定社会、一定阶级所需要的思想品德的社会实践活动。它的内容十分广泛，包括政治教育、法制教育、纪律教育、道德教育、思想教育、宗教教育、人格教育等等，涉及思想意识、文化心理和行为模式等各个层面。思想政治教育泛指人类所有阶级社会共有的从思想政治品德上培养人的活动，特指无产阶级从思想政治品德上培养教育人的活动。”①陈万柏,张耀灿.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4。在经济全球化的时代浪潮中，主流的社会主义价值观念受到多元化价值观念的冲击，思想政治教育承担了弘扬主流价值观、捍卫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重要职责，不断推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有效维护社会稳定和民族团结。

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将“显性”的道德教育和“隐性”的政治教育相结合，道德教育便成为日本思想政治教育的合法外衣。日本统治阶级充分发挥道德教育的整合与凝聚、教化与疏导、导向与动员作用，一以贯之地将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灌输给人们尤其是青少年群体，引导他们树立共同的信仰和信念，在价值观念上达到他们所预设的目标，形成对事物的认识力、判断力和执行力。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以道德教育为核心，通过德育的教化功能，把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渗入到个人道德、家庭美德和社会公德的培育之中，辅之以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军国主义倾向、大和民族精神等，形成具有稳定气质的社会心理，并且把这种心理升华为共同的理想信念。日本大学生所接受的思想政治教育打上了深深的道德教育的烙印，并通过弘扬民族精神、强化爱国主义情感、凝聚道德感召力促进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深入人心。

二、理论和制度决定思想政治教育实践走向

从思想政治教育的类本质来看，中日思想政治教育的社会地位和功用存在相通之处，发挥上层建筑的作用，服务于统治阶级的阶级统治，向大众灌输主流意识形态，提高公民的思想水平、道德素养和政治觉悟，促进社会稳定和谐、国家长治久安。除此之外，两国高校在思想政治教育中也存在诸多不同之处。

（一）理论基础不同

思想政治教育关乎国家命运与民族未来，我国当代思想政治教育以马克思主义理论为基础，并将马克思主义理论与中国国情相结合，不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大众化、时代化。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科学性和真理性指导着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向纵深推进，意识形态的指导作用得到越来越充分的发挥。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经过长期努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了新时代，这是我国发展新的历史方位。”①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2017年10 月 18 日)[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10。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也跟随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步伐展现出蓬勃生命力，并担负起新时代赋予的新使命。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作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理论成果，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提供了理论指导和行动指南，奠定了当代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基石。除此之外，思想政治教育功能的有效发挥离不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支撑。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核基于儒家思想的“仁”，“仁”是一切德行的发端，也是德行的至高点。②齐研.当代中日大学生思想道德教育的比较[D].吉林建筑大硕士学位论文,2016。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基本伦理道德规范，“三纲五常——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仁、义、礼、智、信”、“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等表达了为人处世、礼仪交往、个人修养等方面的行为准则和基本规范，直至今日依然继续发挥作用，成为人与人之间和谐相处往来的“看不见的准绳”。因而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基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科学性，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蕴含的价值观、生命观、道德观、家国观等转化成当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一部分，并且融会贯通，促进大学生对党的指导思想的深刻认识，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充分赞同。

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基础同样依托于日本的传统文化和思想，而日本传统文化的演进与我国又有很大不同。日本传统文化的发端来源于中国，受中国儒家思想影响较大，在德川幕府时期得到大力推广。久而久之，“忠孝”和“仁义”成为日本政府统治社会的思想武器，实现儒学的本土化，目的在于培养忠孝顺从的国民。此外，神道教作为日本最早的宗教，将天皇奉为人间的“活神”，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日本国民遵从天皇的意旨行事就是遵从神的意志。以神道教为基础、受忠孝于天皇的儒家思想的影响，日本逐渐形成了对天皇绝对服从和效忠的“武士道”精神。③齐研.当代中日大学生思想道德教育的比较[D].吉林建筑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6。经过一代又一代日本国民的改造，武士道精神已经与我国的儒家思想背道而驰。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将本土固有宗教观念和外来儒家思想相结合，其理论基础已经发生很大改变，缺乏延续性和继承性。明治维新以前，日本受中国儒家文化、佛教及道教影响较深；明治维新以后，擅于学习的日本逐渐吸取西方发达国家尤其是美国的价值观念，以促进本国经济、政治、文化的快速发展。

（二）两国思想政治教育的目标指向

具体到内容设置上，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又分别体现出不同的侧重和目的。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是针对大学生群体的政治思想和实际道德特点来安排的，是一个以道德教育为基础，以政治思想教育为重点，以爱国主义教育、集体主义教育和社会主义教育为核心的相对稳定的教育内容体系。①钱海东.当代中外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比较：内容、方法与目标[D].上海外国语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09。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为重点，深入开展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不论在社会主义发展的哪一历史时期，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教育从未间断，其目的就是要不断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坚定大学生的社会主义信念和共产主义理想，形成强大的精神力量，促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顺利实现。新时代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承担着新使命，着力推进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头脑、进教材、进课堂，提高学生对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深入理解和把握。开展以历史国情教育为主的爱国主义教育，大力弘扬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和红色革命教育，增强大学生的民族认同感和自豪感；开展以理想信念教育为核心的人格教育，帮助大学生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使大学生明确自己的职责和使命，努力追求人生理想，增加获得感和幸福感；开展以公民道德规范为核心的道德品质教育，塑造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健全人格，引导大学生认真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增强人文素质、科学精神和道德素养，树立法治观念，培养高尚的道德情操，增强大学生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三）思想政治教育的显性和隐性

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实施途径有很大不同。首先，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不仅通过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完成，其他专业设置、课程讲授以及日常行政管理工作中也包含思想政治教育。其中，思想政治理论课是主渠道，是大学生必修的公共课程，主要对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中国近现代史的发展脉络、思想道德和法治素养的培育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理论成果进行深刻把握，坚定学生的政治立场，丰盈学生的人文情怀，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在其他课程及日常管理活动中，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主要表现为拥护党的领导，遵守党的纪律，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头脑，落实到具体工作中。与我国不同的是，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在课程教育外，更擅长利用课程之外的社会资源。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作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补充，促进了思想政治教育社会化。例如，日本较成功的做法是广泛建立PTA（Parents Teachers Association），这种组织创建于战后初期，现已遍布全国。参加PTA的群体主要是学校教师和各界热心教育事业人士，他们视教育后代为己任，在人财物方面无偿自愿地贡献自己的力量。②薛传佳.中日思想政治教育比较探析[J].辽宁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5)：86。由此可见，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通过学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三方相对平均发力，建设优质的校园文化和企业文化，塑造良好的思想政治教育的外部环境，使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事半功倍。其次，中国侧重规范的显性教育。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都采用显性教育和隐性教育相结合的方式，日本在这方面更为突出。除高校大规模、统一、正式、系统的教育方式外，还采取看不见的隐性教育方式，包括利用弘扬主旋律的图文影视作品激励人、鼓舞人；利用节庆、重大纪念日等契机推出大型展览、文艺晚会等艺术形式感染人、熏陶人；利用大学生喜闻乐见的方式把党的指导思想、路线、方针、政策通过轻松明快的形式表现出来，如《马克思是个90后》歌曲、《青年马克思》电影等。日本高校则擅长通过上述隐性的文化熏陶方式实施思想政治教育，带学生去优质的企业参观或实习，感受企业文化的影响力。隐性教育方式通过“随风潜入夜”式的熏陶和感染，达到“润物细无声”的教育目的，是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应该学习和借鉴的。

三、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比较

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对比离不开对两国思想政治教育目标的比较分析，判断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可行性和取得的效果如何必须终究要看其是否实现本国思想政治教育的目标。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目标并不是单一的行为规范、道德要求等，而是由本国的社会制度、民族精神、历史传统等要素共同决定的。

（一）实效性比较的逻辑前提——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目标差异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6年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中指出，高校思想政治工作关系高校培养什么样的人、如何培养人以及为谁培养人这个根本问题。要坚持把立德树人作为中心环节，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实现全程育人、全方位育人。①习近平.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 开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发展新局面[N].人民日报,2016-12-9。2018年9月10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指出，培养什么人，是教育的首要问题。我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这就决定了我们的教育必须把培养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作为根本任务，培养一代又一代拥护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立志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奋斗终身的有用人才。这是教育工作的根本任务，也是教育现代化的方向目标。②习近平.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发展道路 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N].人民日报,2018-9-11。我国高等教育正处在由量的扩充到质的飞跃的过渡期，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目标充分体现了我国的制度属性和时代要求，致力培养担当民族复兴重任的时代新人，助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义不容辞的责任。

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目标具有明显的分界点，尤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深刻影响了日本在培养什么样的人的问题上的态度。明治维新后，日本逐渐走上现代化发展道路。直至二战前，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乃至整个教育，都把培养顺臣良民当做自己的目标，使日本整个国家的教育陷入军国主义的窠臼。二战之后，日本一片废墟，在美国的影响下，开始转而培养全面发展、具有民主思想的人才。小原国芳在谈到修身教学时说到，“在修身教学上希望无比做的事情是知识的陶冶，批判力的养成，伦理上的知识观念的掌握，理性的开发等等”③吴广宇.中外思想政治教育目标比较及启示[J].中国青年研究,2009(11)：68。，充分体现了当代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目标在于培养有知识、有理性、有情操的国民。

（二）当前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存在的主要问题

中日两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在内容设置、发展方向、实施方法等方面有何差异，它们能够实现本国思想政治教育的目标，为国家和社会的发展培养各自所需的人才，那么也就完成了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使命，从而具有一定的实效性。当然，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在开展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也会出现一些问题。

日本高校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积极采用课堂教学和课外辅助相结合的方法，营造思想政治教育的文化氛围和社会环境，利用道德教育、公民教育、通识教育对大学生进行思想武装和政治教育。爱国主义作为公民必备的基本素质之一，也同样出现在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中。但是在对大学生进行爱国主义教育时，日本一度陷入极端主义的漩涡。诸如宣扬种族优劣论，相比其他国家，日本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具有先天的至高无上的地位，导致在高校学生乃至全社会形成一种唯我独尊的偏执优越感。尤其在二战期间，日本将这种极端化的爱国主义发挥到极致，打着爱国主义的旗号使全体国民服从国家意志，助长了日本军国主义的气焰，成为日本对外侵略扩张的工具、给世界人民也给本国人民带来了惨重灾难的糟粕。④薛传佳.中日思想政治教育比较探析[J].辽宁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5)：85。加之，日本岛国独特的地理位置，造成国民个性狭隘、固执的特点，使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过分看重学生的个性塑造和能力培养，往往忽视集体的重要性，缺乏国际意识教育等。

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同样面临诸多问题和挑战。经济全球化和市场经济的不断发展，当代大学生价值观念呈现多元化发展趋势，自我意识逐渐提升，同时社会信息化程度的提高使当代大学生过于依赖手机、电脑等网络媒体中介，容易沉迷于虚拟世界，不能自主脱离不健康的网络环境，并且喜好标新立异，不自觉地被西方资本主义价值观“和平演变”。因而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与受众需求的契合性出现偏差，多元化的价值观和马克思主义一元化的价值观出现矛盾。此外，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主要依托于思想政治理论课的课程教学，在教学管理及其他课程中缺乏对思想政治教育的渗入，同时缺乏对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创新，难以调动大学生主体的学习积极性和主动性。⑤吴燕燕.对象视角下的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探究[J].科教文汇(下旬刊),2019(1)：36。

（三）对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的启示

通过中日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对比研究发现，两国在对大学生进行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基础、目标设置、内容及实施方法等方面存在很大差异，日本的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模式对如何提高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具有重要启示。

首先，应始终坚持思想政治教育的政治性和阶级性。阶级性是国家的本质属性，统治阶级为保证自己的思想占统治地位，也要像进行物质的生产和分配一样，进行思想的生产和分配。思想政治教育便是这种思想的生产和分配的重要形式，是捍卫主流意识形态的工具。我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并不是对立阶级间的“驯化式”教育，在这一点上作为资本主义国家的日本和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有质的不同。马克思主义“两个必然”、“两个决不会”的理论论证了社会主义优越于资本主义并取代资本主义的必然性，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相互作用的社会基本矛盾、资本主义社会固有的阶级矛盾和社会主要矛盾日益加剧，资本主义社会终究必然走向自己的对立面。因此，日本资本主义的制度属性使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充满统治阶级驯服被统治阶级、资产阶级剥削无产阶级的狭隘色彩，但这并不代表日本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就一定不好或者不如我国，这种片面的对比同样抹杀了思想政治教育的阶级性，而应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从理论、历史和现实的角度梳理、对比两国思想政治教育要素，从而坚决捍卫我国社会主义制度下思想政治教育的根本属性和目标。

其次，应该高度重视思想政治教育的作用，牢牢把握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领导权和话语权。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提到：“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但人的根本就是人本身。”①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1。这一论断确立了思想政治教育的唯物主义哲学立场和群众立场，并对思想政治教育的发生动因和功能作了深刻阐释。由此可见，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发挥着培养人才、宣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维护党的领导和社会稳定和谐、国家长治久安的重大作用，应该得到高度重视，在人力物力财力方面增加投入，提高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实效性。尤其落脚到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主阵地，充分重视思政课立德树人的根本目的，发挥思政课教师的关键作用，调动主管部门的协同作用，共同推进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三进”工作顺利开展，使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理论成果伴随学生的知识扩充和思维成长过程，使当代大学生自觉担负起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重任。

最后，借鉴日本经验，创新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方式方法，尤其是思想政治教育社会化。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主要依托思想政治理论课程的“灌输”，缺乏高校各部门、各专业、各课程之间的协同发力，因而使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实效性打了折扣。创新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方式方法，就要从“思政课程”走向“课程思政”，将马克思主义理论贯穿于高校教育教学、科学研究和行政管理的全过程，深入发掘各类课程的思想政治教育理论资源，同时尊重大学生的主体地位，改进教学方法，擅于利用网络等新媒体工具提高思想政治教育教学的信息化和灵活性。另外，除学校教育外，还应调动家庭和社会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积极性，为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传播创造优质的家庭氛围和社会舆论氛围，同心同行、协同育人。以家庭为单位，自觉树立育德健格的家风传统，形成和睦友爱的家庭环境；以社区为单位，创建和谐友好的居住生活环境，发掘思想政治教育的家庭、社会资源，以学校显性思想政治教育为主，同时注重社会隐性思想政治教育氛围的培育，使党的理论、方针、政策顺其自然、润物无声地嵌入学生头脑及百姓心中，以合力作用和方法艺术提高我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实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