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时空特征与演变——基于全局熵权法

刘维跃，裴莉亚，曹溥晶，孔 震

（天津城建大学 经济与管理学院，天津 300384）

1957年，法国著名经济学家戈特曼教授提出大都市圈理论.大都市圈，又叫城市群，就是在一定地理或行政区域内，由一、二个大城市或特大城市为核心，辐射并带动周边一定范围内的一批中小城市，使其成为在世界范围内有一定影响力、竞争力的区域城市群或城市带.这一概念被全世界广泛运用，被作为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经济和社会发展水平的重要标志.京津冀城市群位于东北亚中国环渤海地区心脏地带，是我国未来经济发展中最具活力和潜力的核心，也是中国在国际经济体系中最具强大竞争力的支撑平台之一.2016年9月7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印发了《关于贯彻落实区域发展战略促进区域协调发展的指导意见》，特别指出要积极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编制京津冀协同空间规划，建设以首都为核心的世界级城市群.目前，京津冀城市群协同发展处于起步阶段.消费和出口作用不足[1]、互联互通问题、发展差距问题等诸多问题，严重制约了京津冀城市群的发展.2017年5月18日，在天津召开的首届京津冀电子商务发展高峰论坛上，三地政府签订了《京津冀电子商务协会协同发展五年行动纲要》，为京津冀三地电商共享优势资源、谋求新发展机遇搭建了交流平台.电子商务已然成为京津冀城市群协同发展的重要一环.2016年，全国网上零售额是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13%.显而易见，电子商务已经成为生产者和消费者的重要交易方式[2].作为一种技术创新，电子商务不仅是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力量，也是产业结构变迁的动力.电子商务对市场供给信息、需求状况相关信息高效地收集、分析和传播，提高了京津冀产业结构优化升级速度.电子商务对社会需求结构和国际贸易结构反应迅速，影响传统产业发展要素，引导京津冀经济要素布局更加合理均衡[3].近年来，国内外关于电子商务与城市发展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两方面：电子商务的发展研究和区域视角的电子商务研究.电子商务的发展研究主要集中在概念界定、内涵及经验借鉴[4-5]，发展水平测度[6]等方面.区域视角的电子商务研究主要聚焦于电子商务对城市、区域经济发展的影响，电子商务企业的空间发展规律等.由于电子商务是近年来兴起的产物，国内的相关研究起步较晚，区域电子商务发展的计量研究非常少.尤其是处于特殊位置的京津冀城市群，尚未有学者对其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进行系统的研究.本文通过建立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指标体系，采用全局熵权法,研究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的时空特征与演变，并提出相应的建议，以期为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的健康发展提供参考.

1 电子商务发展水平指标体系

1.1 指标体系的建立

在指标选取原则上，刘跃和王文庆[7]基于科学性、典型性、层次性和可操作性的原则建立指标体系.从中国目前的研究看来，指标数据的不可获得性、指标选取的不统一性和使用微观的指标成为定量研究电子商务的阻碍，导致实证结果说服力差且不深入.由此，本文基于科学性、全面性、层次性、可比较性和可得性的原则选取指标并设计指标体系.

迄今为止，国内外仍然没有建立正式、全面的电子商务官方测度体系.目前，对现有电子商务研究领域产生较大影响的是OECD建立的指标体系.还有一些政府和机构也越来越关注电子商务发展的测度体系，如美国，欧盟等.我国对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进行测度的机构与报告层出不穷.像中国互联网研究中心、阿里研究院等这些半官方或非官方机构对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进行了尝试性的调查统计.国内学者们在文献中对电子商务发展水平指标体系进行了充分的研究.马方方[8]等人在总结已有方法的基础上，借鉴OECD的指标设计原则，依据电子商务发展的3个阶段（准备、使用、影响）设计了指标体系来测度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赵志田[9]建立的指标体系包括各地区上网人数，通信业发展氷平和快递发展水平等.吕超[10]建立的指标体系选取了移动电话用户、互联网上网人数、长途光缆线路长度、互联网宽带接入端口等指标.李腾[11]认为在作为电子商务最重要的支撑行业，物流发展的好与坏，极大的左右了电子商务发展的情况，建立的指标体系包括电子商务发展基础、电子商务从业情况、物流发展水平等.这些研究成果为本文指标体系的建立提供了一些思路.

本文根据OECD的指标设计原则选择准备度、使用强度和影响度为一级指标.准备度是开展电子商务的动力和基础支撑，其组成是资源投入状况、用户准备基础和物流基础情况.其中资源投入反映了开展电子商务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投入情况，是决定电子商务发展的基础因素之一.用户准备基础是社会各经济主体开展电子商务的前提和必要条件.物流是电子商务最重要的支撑行业，所以物流基础是必不可少的.使用强度，是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指标构成体现社会经济单位参与电子商务活动的具体交易规模.因此，笔者从交易规模这个方面测度使用强度.其中电子商务交易额体现了电子商务的整体发展规模；网络零售市场交易额指电子商务主要交易市场的交易额.影响度指电子商务对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产生的影响.对国民经济的影响反映了电子商务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对消费、流通的促进作用.对社会的影响主要考察电子商务对社会相应行业及结构产生的影响，具体指标及指标解释如表1所示.

1.2 数据来源

本文数据涉及多个年鉴、报告和网站.X1=信息产业固定资产投资/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X6=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从业人数/总就业人数，以及 X2、X3、X4、X5，上述数据皆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X8主要来源于中国电子商务研究中的地区数据监测（http：//www.100ec.cn），其中2013年北京的数据来源于北京市第三次全国经济普查结果；X9来源于各地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X10=电子商务交易额/GDP；X11=网络零售市场交易额/社会商品零售总额，其中GDP和社会商品零售总额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X12=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就业人员/总就业人口，这两个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

表1 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指标体系

2 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方法

2.1 评价方法的选择比较

从国外来看，2000年MartinBrooks和ZakiWahha[12]通过使用多地区计量经济学模型进行实证分析，研究了电子商务对宏观经济可能会产生的具体影响.还有国内很多学者采用层次分析法[7]，多元回归[13]、因子分析等多种统计学方法[14]，计量经济学模型[15]，神经网络模型[16]等研究方法.本文运用之前的研究从未使用过的熵值法[17]进行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的多维度比较分析，不仅摆脱了专家打分法等主观性较强的方法，客观地评价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而且便于分析京津冀城市群时空特征和演变.本文从历史的角度出发对京津冀城市群三个地区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进行动态比较，研究的数据为立体时序数据，而传统客观赋权法只能进行二维数据表分析，因此采用全局熵值法构建评价模型.全局熵值法是对传统熵值法的改进，保留了熵值法客观赋权的优势，同时也引入全局思想对评价指标进行纵向和横向分析[18].笔者采用全局熵权法的方法对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进行研究，准确地刻画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的时空演变特征.

2.2 方法原理和步骤

熵是系统无序程度的一个度量，指标的信息熵越小，说明该指标值变异程度越大，提供的信息越多，在综合评价中发挥的作用越大，其权重也就越高.根据全局熵值法的基本思想，将立体时序数据表按照时间顺序整理成二维表，再按照传统熵值法进行计算.根据全局熵值法为指标体系确定权重，计算步骤如下.

首先，对t年内m个地区的n个变量进行评价，收集数据得到t张截面数据表Xt=（xij）m×n，引入全局思想将这张表格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构成9×12阶全局评价矩阵，记为

其次，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即

接着，计算第j个指标下第i个地区在该指标中所占的比重，即

然后，计算第j个指标的信息熵，即

再计算第j个治疗的信息熵冗余度，即

然后，计算各个指标的权重，即

最后，计算综合评价得分，即

3 京津冀电子商务发展水平时空特征与评价分析

3.1 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能力总体评价分析

本文的指标体系包含12个指标，需要对京津冀三个地区2013—2015年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进行评价.每一年都有一张截面数据表构成3×12阶矩阵，共有3张，将3张表格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构成一个9×12阶全局评价矩阵.采用全局熵值法中的公式5、6、7，计算得到各指标的信息熵、冗余度和指标权重，具体可参见表2.

表2 熵值法计算指标信息熵、冗余度和权重

通过计算，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指标体系中权重最高的前3个指标分别为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就业人员工资总额，公路长度和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就业人员占总就业人口比重，分别隶属于准备度中的资源投入和物流基础，及影响度中的社会影响.

根据公式8计算得到京津冀三个地区电子商务发展水平总体动态评价得分，可见表3.

整体上看，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呈上升趋势.北京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得分从2013年的62.377 4上升到2015年的82.878 0，得分最高；天津从2013年的6.110 5上升到2015年的18.463 0，是三地中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得分最低的区域；河北从2013年的17.022 9上升到2015年的26.759 2.将2013年至2015年京津冀三地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得分作成折线图，如图1所示.

图1 京津冀三地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得分

增速上看，图1中北京从2013年到2014年的线最陡，说明北京2014年电子商务发展水平增速最快.而2015年北京的增速放缓.天津2014年的增速次于北京，尽管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得分低于河北，但是增速大于河北同期增速.到2015年，天津与河北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得分差距可以看到变小.河北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得分增速在三地里最低.明显可见，京津冀三地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得分表现出了较大的梯度差.在电子商务发展水平上，北京与天津、河北之间均存在较大的差距，北京电子商务发展水平遥遥领先.随着时间的推移，北京与其他两地电子商务发展水平差异呈现出不断扩大的趋势.而天津和河北发展水平差距呈现减小的趋势.

综上，京津冀城市群中三地电子商务发展水平存在极大的梯度差，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北京与其他两地差距越来越大，天津河北两地之间差距逐渐减小.这说明，尽管已经实施了京津冀区域协同发展战略，但短期内京津冀三地之间电子商务发展水平不平衡的局面仍然难以打破.

表3 京津冀三地电子商务发展水平动态评价得分

3.2 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分项评价

为进一步深入了解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各构成要素变动情况与发展趋势，本文对准备度、使用强度和影响度这三个指标进行评价，具体结果如表4所示.

表4 各分项指标评价得分

在准备度方面，北京得分远远高于天津和河北.纵观2013年到2015年的准备度得分数据，北京从45.761 7逐年上涨到53.048 9；天津从4.690 7逐年上涨到8.591 8；而河北的准备度水平从14.285 7逐年上涨到17.494 4.说明北京在资源投入、用户准备基础和物流基础等方面具有极大优势，远大于天津和河北.其根本原因是作为首都的北京，拥有明显的区域优势，吸引了大量周边的资金和投资，最终导致天津与河北的准备度远远不及北京.

在使用强度方面，京津冀三地的评价得分随着年份稳定地增加.充分说明了电子商务使用逐年增加，体现了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积极发展的情况，侧面反映了人们越来越关注了解电子商务，对电子商务带来的便捷更加认可.三地之间存在稳定的梯度差，天津、河北、北京评价得分之间差距鲜明.其中北京使用强度的领先优势低于准备度，说明北京较多的资源投入，高水平的用户准备基础和物流基础，并没有获得远高于其他两地的交易规模.

在影响度方面，北京得分远远高于天津和河北，说明北京电子商务的经济影响和社会影响程度远大于天津和河北.天津的影响度评价得分高于河北，说明天津电子商务的经济影响和社会影响大于河北.而河北的影响度评价得分特别低，电子商务的经济影响和社会影响程度是三地之中最低的，说明河北电子商务对河北的经济和社会就业的影响力严重不足.

综上，北京在准备度、使用强度、影响度方面综合评价得分均高于天津和河北，尤其是准备度和影响度优势极其明显.天津的准备度和使用强度虽然是三地中最低的，但是其影响度高于河北，说明电子商务对天津的经济和社会就业的影响力并不低，天津的电子商务影响不可小觑.尽管河北拥有不低的准备度和使用强度，但是在影响度方面处于劣势，河北的电子商务对经济和社会的影响力严重不足.京津冀三地在的准备度差距最大，使用强度差距最小.

3.3 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比较

动态分析京津冀三地电子商务发展水平在四个指标上的表现，具体结果可参见表5-7.

表5 北京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

表6 天津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

表7 河北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

北京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变化情况如表5所示.三年来，北京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没有变化，呈现准备度突出，影响度、使用强度得分不高的结构.表明这三年的电子商务发展结构较为稳定.从增速上来看，使用强度增速最大，增加224.42%，远远大于影响度的54.99%和准备度的15.92%.说明北京的交易规模在三年内迅猛增长，速度快于北京电子商务经济影响和社会影响的增长，以及资源投入、用户准备基础和物流基础水平的增长.而北京电子商务的资源投入、用户准备基础和物流基础水平评价得分最高，但是增速垫底.

天津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变化情况如表6所示.三年来，天津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没有变化，呈现准备度和影响度评价得分高，使用强度得分低的结构.表明这三年的天津电子商务发展结构稳定.尽管使用强度得分垫底，但是从增速看，使用强度的增速最大，为3 398.02%，远远大于影响度的432.21%和准备度的83.17%，说明天津的电子商务交易市场呈现爆炸式增长.

河北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变化情况如表7所示.三年来，河北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没有变化，呈现出准备度相对使用强度和影响度较高的结构.尽管河北的影响度评价得分最低，从增速来看，影响度的增速最高，为364.07%.表明河北电子商务的经济影响和社会影响程度在快速地增加，带动了经济的增长和社会就业.

综上，京津冀三地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评价得分结构皆以准备度为主.说明京津冀三地在资源投入、用户准备基础和物流基础方面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奠定了电子商务发展的基础.然而三地使用强度和影响度的增速都远大于准备度，说明通过资源投入、用户准备基础和物流基础的发展，快速地带动了三地电子商务交易规模、当地经济和社会就业的发展.北京的使用强度增速最大，说明北京的电子商务市场交易规模正在迅速的壮大.从表5-7中可看出天津各结构的增速都是京津冀三地中最大的，说明天津的电子商务发展势头最猛，无论是资源投入、用户准备基础和物流基础方面，还是交易规模，以及促进经济增长和拉动社会就业这些方面，都在快速地发展.而河北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结构中影响度增速最大，说明河北电子商务的发展，极大地促进了经济增长和拉动社会就业.可见，京津冀三地的电子商务发展具有各自的结构特征.

4 研究结论与建议

4.1 结论

随着京津冀一体化，互联网+的提出，对京津冀城市群的电子商务能力进行分析和探讨，对于研究区域电子商务和制定京津冀城市群协同发展战略和政策有重要现实意义.文章通过2013—2015年数据为样本对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进行了研究，主要结论如下.

（1）总体来看，2013年以来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呈现出增长的趋势.三地电子商务发展水平存在较大的梯度差，京津冀城市群内部发展极不平衡.北京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远远高于天津与河北，而天津与河北之间差距不大.北京作为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的核心区域，辐射带动作用不强.

（2）京津冀三地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的结构中准备度是核心，北京和天津使用强度次之，而河北影响度次之.三地电子商务发展的要素演化不同，差异显著.

（3）京津冀城市群三地电子商务发展存在异质性.北京的电子商务交易规模剧烈增长.河北电子商务极大地拉动了经济增长和社会就业.天津的电子商务发展势头最猛，无论是资源投入、用户准备基础和物流基础方面，还是交易规模，以及促进经济增长和拉动社会就业这些方面，都在快速地发展.

4.2 建 议

京津冀城市群的电子商务虽然发展迅速，但仍然存在一些不容小觑的问题.电子商务发展水平的区域差异较为明显，北京远远大于天津、河北.即使是发展水平相对较高的北京，仍面临着瓶颈，各方面水平增速远不及天津.而发展水平较低的天津和河北大多数传统企业还未发展电子商务应用，进行的电子商务活动单一.

随着我国经济步入新常态，打破京津冀城市群电子商务发展水平不平衡的局面，发挥电子商务在提升经济发展活力、调整经济结构、改善民生、加大资源配置效率和带动地区就业等方面的重要作用，是刻不容缓的.本文根据前文的理论分析和实证研究提出以下建议.

首先，应该充分发挥北京的领导地位，以城市群的方式有效配置资源，最终达到京津冀三地电子商务共同发展.北京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在京津冀三地中具有突出优势，且北京作为国家首都，在基础设施、资源、政策等方面享有明显优势.然而，作为京津冀城市群的中心城市，北京严重缺乏对周边区域的带动作用，甚至对周边存在“虹吸效应”.北京对于其他城市的挤压和屏蔽作用，导致河北、天津等地电子商务发展水平落后.因此，北京应加大疏解力度，根据周边两地电子商务相关的资源配置情况进行合理调整，将部分资源转移到天津、河北.同时加强与周边两地的密切合作，加强各城市在基础设施、社会服务以及产业发展等电子商务相关领域的沟通协作，实现城市之间的互补互促，以提升城市群整体的电子商务发展水平.

其次，积极探索天津和河北的差别化发展途径.只有明确两地不同的发展重点，探索差别化发展途径，才能加快欠发达地区的电子商务发展，缩小地区差异，实现共同进步.作为超大城市的天津，其电子商务各方面都在迅速地发展，应抓住机遇，充分发挥其电子商务发展活力.天津历来是一个商贸繁荣的港口城市，外向型经济非常发达.因此，天津电子商务产业政策应当集中扶持物流、跨境电商这两大平台，以此提高整个地区的电子商务产业成熟度，使之带动天津电子商务相关产业的总体发展.河北相较北京和天津，依然存在着经济欠发达、城市建设较弱、资源匮乏、发展后动力不足等问题，因而电子商务发展水平也较低.因此，河北应当利用其在低端服务业、制造业中的优势，积极发展电子商务中低端服务业、制造业等功能，为京津冀区域制造业、农业提供B2B贸易信息、物流和其他增值服务，为京津冀城市群提供环境监测等服务.

综上，要充分发挥电子商务对京津冀城市群的协调发展功能，必须布局合理，功能定位明确.在未来，中央政府应当进行系统推动，充分结合京津冀三地自身的人文发展环境和经济结构等特征，因地制宜地发展三地电子商务，形成各具优势的电子商务服务与应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