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利用文化资源 推进中华文明发展——研读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引发的思考*①

周向军

( 山东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山东 济南，250100 )

科学利用文化资源 推进中华文明发展
——研读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引发的思考*①

周向军

( 山东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山东 济南，250100 )

推进中华文明发展，必须科学利用“中、西、马”三种文化资源。科学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要消除或克服对待中华文化绝对否定和绝对肯定两种错误倾向；积极传承和弘扬传统文化的思想精华；努力实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科学利用西方文化的优秀成果资源，对西方文化采取辩证态度，避免和克服“全盘西化”和盲目排外两种错误倾向；坚持自主性和开放性的有机结合。科学利用马克思主义文化资源，要在正本清源上下功夫；切实解决对马克思主义真懂真信的问题；把坚持马克思主义与发展马克思主义统一起来；避免和克服教条主义和实用主义两种错误态度。要科学认识和处理利用“中、西、马”三种文化资源的关系。

科学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西方文化；马克思主义

国际数字对象唯一标识符(DOI) ：10.16456/j.cnki.1001-5973.2017.01.006

近现代史表明，当马克思主义传到中国以后，中华文明的发展就程度不同地受到中华文化、西方文化和马克思主义三种文化的影响。这种影响至今仍然存在，而且越来越突出。对于如何对待三种文化资源，包括如何处理三者的关系，人们提出了种种不同的主张和看法，认识并不完全一致。从现实情况来看，如何科学地利用“中、西、马”文化资源，推进中华文明更好更快地发展，仍是一个需要在理论、实践以及两者的结合上进一步解决的重要问题。

一、科学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为中华文明深入发展奠定深厚的传统文化根基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十分宝贵、不可多得的资源”②习近平 ：《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北京 ：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6页。。它是中华文明重要的组成部分，也是中华文明进一步发展的文化基础或前提。马克思主义关于意识发展相对独立性的原理表明，任何一种文化、文明和意识的发展，都离不开以往文化、文明和意识的成果。正如恩格斯在谈到哲学发展时说的那样，“每一个时代的哲学作为分工的一个特定的领域，都具有由它的先驱传给它而它便由此出发的特定的思想资料作为前提”③《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北京 ：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703-704页。。中华文明的发展同样离不开以往文明发展的成果 。从历史上看，中华文明发展的历史，就是一部在传承已有文化成果基础上向前发展的历史。只要尊重历史，我们就不能忽视和否认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中华文明中发展的重要作用。当然，继承传统文化，并不是不加分析、不分优劣地全盘接受，正确的态度应当是批判地继承，有选择地利用，要汲取精华，剔除糟粕。但是，绝不能因此走向极端，否定和忽视传统文化中的优秀成果及其价值和意义。在我国近现代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全盘否定传统文化的思潮和做法，其结果严重阻碍了中华文明的正常发展。总结历史的经验教训，在今天继续推进中华文明发展的进程中，我们要毫不动摇地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但是，在这样做的时候，应当特别注意其科学性。

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吸取历史的经验教训，党和国家高度重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价值、特别注意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优秀成果推进中华文明发展。关于这一点，在习近平的一系列重要讲话中得以集中体现。与此相联系，可以说，新一轮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热潮已经并正在全社会涌动。但是，面对这种热潮进行冷思考，不难发现，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的科学性，还存在一些值得注意的问题。比如，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思想内涵理解的全面性、准确性和统一性上，还有待进一步解决。对此，有的概括为三道，即君子之道、礼仪之道和中庸之道；有的概括为 “阴阳观念、人文精神、崇德尚群、中和之境、整体思维”五个方面；有的概括为“合一精神”，即“天人合一、主客合一、内外合一、本体用合一新型、心性合一、德智合一、知行合一、理气合一”等；有的概括为“和而不同的文化观、诚信为本的人道观、血浓如水的民族观、以和为贵的方法论”，等等。这些概括，在其特定意义上，都有其合理性。但是，如何做出一个更加全面、准确、深刻的概括说明，还需要继续努力。再比如，关于中华传统文化的范围问题，有的仅仅关注儒家文化、特别是孔子学说，而对其他文化形态则关注不够，甚至排除在外。又比如，在形式和内容方面，存在着重形式，轻内容，以至于出现形式主义的做法。即使就内容本身而言，也存在消化不良、机械照搬的情况。如此等等。这些做法，对于正确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产生了并正在产生消极性的影响。

如何解决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的科学性，是个复杂的问题，需要从多方面作出积极努力。这里，着重指出以下几点 ：其一，要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进一步消除或克服两种错误倾向。一是绝对否定的倾向。这种倾向，在改革开放之前，长期以来占据统治地位(从“打倒孔家店”，到“破四旧”、“批林批孔”)。二是绝对肯定的倾向，这种倾向，把中华传统文化特别是儒家文化抬到至高无上的地位，甚至提出只有儒家文化才能救中国、救世界。这种倾向，在现实生活中有越来越突出的趋势，值得特别注意。在克服两种错误倾向这个问题上，要按照习近平同志强调的去做 ：“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方法，采取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坚持古为今用、推陈出新，有鉴别地加以对待，有扬弃地予以继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用中华民族创造的一切精神财富来以文化人、以文育人。对待传统文化，既不能片面地讲厚古薄今，也不能片面地讲厚今薄古，更不能采取全盘接受或者全盘抛弃的绝对主义态度。”*中共中央宣传部 ：《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北京 ：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202页。其二，要传承和弘扬传统文化的思想精华。就像习近平同志所强调的那样，“要讲清楚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历史渊源、发展脉络、基本走向，讲清楚中华文化的独特创造、价值理念、鲜明特色，增强文化自信和价值观自信。系统梳理传统文化资源，让收藏在禁宫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深入挖掘和阐发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讲仁爱、重民本、守诚信、崇正义、尚和合、求大同的时代价值。大力宣传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和光荣历史，继承五四运动以来的革命文化传统，通过多种方式加强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教育，引导人们树立和坚持正确的历史观、民族观、国家观、文化观，增强做中国人的骨气和底气。”*中共中央宣传部 ：《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北京 ：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202-203页。其三，努力实现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要处理好继承和创造性发展的关系，实现中华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创造性转化，就是要按照时代特点和要求，对那些至今仍有借鉴价值的内涵和陈旧的表现形式加以改造，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和现代表达形式，激活其生命力。创新性发展，就是要按照时代的新进步新进展，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涵加以补充、拓展、完善，增强其影响力和感召力。“中华文明延续着我们国家和民族的精神血脉，既需要薪火相传、代代守护，也需要与时俱进、推陈出新。要加强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挖掘和阐发，使中华民族最基本的文化基因与当代文化相适应、与现代社会相协调，把跨越时空、超越国界、富有永恒魅力、具有当代价值的文化精神弘扬起来。”*习近平 ：《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北京 ：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6页。

二、科学利用西方文化的优秀成果，为中华文明的深入发展提供有益滋养

推进中华文明的发展，不仅要利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资源，也要利用西方文化中的优秀成果。要科学利用西方文化的优秀成果，为中华文明的深入发展提供有益滋养。正如习近平同志所指出的，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并不意味着固步自封，闭上眼睛不看世界。中华民族是一个兼容并蓄、海纳百川的民族，在漫长历史进程中，不断学习他人的好东西，把他人的好东西化成自己的东西，这才形成我们的民族特色。文明因交流而多彩，文明因互鉴而丰富，对各国人民创造的优秀文明成果，都应该采取学习借鉴的态度，都应该积极吸纳其中的有益成分。要坚持从本国本民族实际出发，坚持取长补短、择善而从，讲求兼收并蓄，在不断汲取各种文明养分中丰富和发展中华文化。*中共中央宣传部 ：《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北京 ：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203-204页。在经济全球化、文化多样化的背景下，中华文明要更好更快地发展，必然而且更要吸收西方文化的优秀成果。

在利用西方文化优秀成果的资源推进中华文明的发展问题上，也存在一些不科学的看法和做法。比如，自由主义的西化的看法和做法。这种看法和做法，言必称“西方”，一切都是西方的好，“月亮也是外国的圆”。对西方文化不加分析、全盘接受，犯了洋教条的错误。再比如，盲目排外的保守主义的看法和做法。这种看法和做法，在情感上不能接受中华传统文化落后的说法，而坚持认为中国的文化传统是饱含精粹的文明体系，是超越现代性的、仍然具有强劲生命力的、代表人类文明未来发展方向的文化机体。强调西方文明必须由东方文明来拯救，西方文明只有走“中国的路子，孔子的路子”，才能有救。因此，没有必要借鉴西方文化。与此相联系，对西方文化采取全盘否定，绝对拒斥的态度。从改革开放以来文化发展的实际情况看，前一种看法和做法在改革开放之初的一个时期内，表现得较为突出。当我们注意纠正这种错误、强调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时候，后一种错误看法和做法开始表现出来，并有越来越突出的迹象，这是值得我们注意的。对待西方文化这些以及其他片面、错误、非科学的态度，也严重影响了中华文明的正常发展。

如何科学利用西方文化资源，也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同样需要从多方面作出努力。从根本上说，至少要做到以下两点。其一，对西方文化要采取辩证的态度，避免和克服“全盘西化”和盲目排外两种错误倾向。“对一切有益的知识体系和研究方法，我们都要研究借鉴，不能采取不加分析、一概排斥的态度……，对现代社会科学积累的有益知识体系，运用的模型推演、数量分析等有效手段，我们也可以用，而且应该好好用。需要注意的是，在采用这些知识和方法时不要忘了老祖宗，不要失去了科学判断力。”*习近平 ：《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北京 ：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8页。总之，不应该不加分析地全盘接受。其二，要坚持自主性和开放性的有机结合。“我们既要立足本国实际，又要开门搞研究。对人类创造的有益的理论观点和学术成果，我们应该吸收借鉴，但不能把一种理论观点和学术成果当成“唯一原则”，不能企图用一种模式来改造整个世界，否则就容易滑入机械论的泥坑。一些理论观点和学术成果可以用来说明一些国家和民族的发展历程，在一定地域和历史文化中具有合理性，但如果硬要把它们套在各国各民族头上、用它们来对人类生活进行格式化，并以此为裁判，那就是荒谬的了。对国外的理论、概念、话语、方法，要有分析、有鉴别，适用的就拿来用，不适用的就不要生搬硬套。”*习近平 ：《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北京 ：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8页。

三、科学利用马克思主义文化资源，为中华文明的深入发展从根本上指明方向

中华文明的当代形态，集中表现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明，它的发展，自然离不开马克思主义文化资源。马克思主义对于中华文明发展的重要作用，是由马克思主义的本质规定和价值意义决定的。习近平同志曾从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的有机统一上说明了这一点。他明确指出 ：“马克思主义尽管诞生在一个半多世纪之前，但历史和现实都证明它是科学的理论，迄今依然有着强大生命力。马克思主义深刻揭示了自然界、人类社会、人类思维发展的普遍规律，为人类社会发展进步指明了方向；马克思主义坚持实现人民解放、维护人民利益的立场，以实现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和全人类解放为己任，反映了人类对理想社会的美好憧憬；马克思主义揭示了事物的本质、内在联系及发展规律，是‘伟大的认识工具’，是人们观察世界、分析问题的有力思想武器；马克思主义具有鲜明的实践品格，不仅致力于科学‘解释世界’，而且致力于积极‘改变世界’。在人类思想史上，还没有一种理论像马克思主义那样对人类文明进步产生了如此广泛而巨大的影响。”*习近平 ：《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北京 ：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8-9页。

客观地说，在当代，马克思主义这种文化资源对于中华文明发展的意义是毋容置疑的。问题在于，怎样才能更好地利用马克思主义这种文化资源。在这个问题上，也存在种种不正确、非科学的认识和做法。比如“有一些同志对马克思主义理解不深、理解不透，在运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上功力不足、高水平成果不多，在建设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上功力不足、高水平成果不多。社会上也存在一些模糊甚至错误的认识。有的认为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中国现在搞的不是马克思主义；有的说马克思主义只是一种意识形态说教，没有学术上的学理性和系统性。实际工作中，在有的领域中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空泛化、标签化，在一些学科中‘失语’、教材中‘失踪’、论坛上‘失声’。这种状况必须引起我们高度重视。”*习近平 ：《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北京 ：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8页。这些以及其他对待马克思主义的非科学的态度，也严重影响了中华文明的发展。

科学利用马克思主义文化资源，推进中华文明的发展，更是一个复杂的问题，需要从多方面作出努力。从根本上说，至少应做到以下几点。其一，要在正本清源上下功夫，继续解决“四个哪些”或“四个分清”的问题，即分清哪些是必须长期坚持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哪些是需要结合新的实际加以丰富发展的理论判断，哪些是必须破除的对马克思主义的教条式的理解，哪些是必须澄清的附加在马克思主义名下的错误观点。其二，要切实解决真懂真信的问题。“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眼界广阔、知识丰富，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和知识体系博大精深，涉及自然界、人类社会、人类思维各个领域，涉及历史、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科技、军事、党建等各个方面，不下大气力、不下苦功夫是难以掌握真谛、融会贯通的。……对马克思主义的学习和研究，不能采取浅尝辄止、蜻蜓点水的态度。有的人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没读几本，一知半解就哇啦哇啦发表意见，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也有悖于科学精神。”*习近平 ：《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北京 ：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1-12页。其三，把坚持马克思主义与发展马克思主义统一起来。马克思主义具有与时俱进的理论品质。“新形势下，坚持马克思主义，最重要的是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贯穿其中的立场、观点、方法。这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和活的灵魂。马克思主义是随着时代、实践、科学发展而不断发展的开放的理论体系，它并没有结束真理，而是开辟了通向真理的道路。恩格斯早就说过 ：‘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法。’把坚持马克思主义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统一起来，结合新的实践不断作出新的理论创造，这是马克思主义永葆生机活力的奥妙所在。”*习近平 ：《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北京 ：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3页。其四，避免、克服教条主义和实用主义两种错误态度。“对待马克思主义，不能采取教条主义的态度，也不能采取实用主义的态度。如果不顾历史条件和现实情况变化，拘泥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在特定历史条件下、针对具体情况作出的某些个别论断和具体行动纲领，我们就会因为思想脱离实际而不能顺利前进，甚至发生失误。什么都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语录来说话，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没有说过的就不能说，这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同时，根据需要找一大堆语录，什么事都说成是马克思、恩格斯当年说过了，生硬‘裁剪’活生生的实践发展和创新，这也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态度。”*习近平 ：《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北京 ：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3-14页。

四、科学认识和处理利用“中、西、马”三种文化资源的关系

如上所述，在当代中国，推进中华文明发展，既离不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也离不开西方文化优秀成果资源，更离不开马克思主义文化资源。在利用三种文化资源的过程中，不可避免会遇到怎样认识和处理三种文化资源的关系问题。这个问题由来已久，对它的探讨，也提出了种种不完全相同的看法。总结历史和现实的经验教训，当前乃至今后一个时期，科学认识和处理“中、西、马”三种文化资源的关系，至少应做到以下几点。

其一，三种文化资源都是中华文明发展所必需的。如前所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是中华文明深入发展的传统文化根基；西方文化的优秀成果资源是中华文明深入发展的有益滋养；马克思主义文化资源，是中华文明深入发展的根本指南。三种文化资源在中华文明发展中都占有一席之地，都有其特定的价值或意义。强调一个方面，否定其他方面，都是不对的、有害的。

其二，在三种文化资源中，马克思主义文化居于指导地位。在当代中华文明发展中，尽管三种文化资源都有其特定地位和价值，但是，其地位和作用是不完全相同的。其中，马克思主义文化资源居于首要、引领、支配的地位。利用三种文化资源，必须始终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要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去批判地继承中华传统文化，真正实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要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去批判地吸收西方文化的优秀成果，真正做到使西方文化优秀成果为我所用。不仅如此，还要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去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文化资源，切实做到用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对待马克思主义。

其三，三种文化资源的利用都要统一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都要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需要为依归。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摆在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面前的时代课题。解决这一课题，需要多种文化资源。这也是当代中华文明发展的必要要求。利用什么文化资源，怎样利用文化资源，从根本上说，都是由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的需要决定的。因此，对于三种文化资源的利用，都要充分考虑到这种需要，要把三种文化资源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紧密地结合起来。

其四，要加强三种文化资源的对话和沟通，力求融会贯通三种文化资源。当代中华文明的发展，离不开三种文化资源的利用，更离不开三种文化资源的融会贯通。从一定意义上说，当代中华文明发展的水平，在很大的程度上，决定于对三种文化资源的融会贯通的水平。现实中有一种说法，“融通中西马，吹破古今牛”。这表明，这个问题的解决是很不容易的。然而，由于这个问题的至关重要，再不容易，也要知难而上，至少要有“虽不能至，但心向往之”的精神。何况，“融通”本身也是相对的，并不是不可能的。因此，要力求打破文化壁垒、学科偏见，自觉增强“融通”意识，在融会贯通三种文化资源的基础上，将中华文明发展推向新的前进。

责任编辑 ：寇金玲

Make a scientific use of the cultural resources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civilization——Reflections on Xi Jinping’s speech at the Symposium on Philosophy and Social Sciences

Zhou Xiangjun

(School of Marxism, Shandong University, Jinan Shandong, 250100)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we must make a scientific use of the three kinds of cultural resources—Chinese culture, Western culture and Marx culture. To make a scientific use of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al resources, we should eliminate or overcome two wrong tendencies towards Chinese culture—absolute negation and absolute positivism—and actively inherit and develop the essence of the thought of traditional culture and strive to achieve creative transformation and renovation development of the excellent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To make a scientific use of the resource of the outstanding achievements of Western culture, what we should do are: take a dialectical attitude towards Western culture and overcome the two wrong tendencies — “Westernization” and blind opposition to everything foreign, and adhere to the combination of autonomy and openness. To scientifically use Marx’s cultural resources, we should make efforts in thorough-going reform, really solve the problem of truly understanding of and being truly confident in Marxism, adhere to the unity of Marx doctrine and the development of the Marx doctrine, and avoid and overcome the two wrong attitudes—dogmatism and pragmatism. We must understand scientifically and manage the relationship of the three kinds of cultural resources—Chinese culture, Western culture and Marx culture.

make a scientific use; outstanding Chinese traditional culture; Western culture; Marx culture

2016-11-15

周向军(1952— )，男，山东栖霞人，山东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博士生导师。

本文为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马克思主义文化理论发展研究”(11JZD003)、山东省社科规划重点项目“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我国主流意识形态建设问题研究”(15BZBJ06)的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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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5973(2017)01-006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