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的现状、困境与展望

张瑞　闫智勇　陈沛富

关键词：职业教育；教育体系；核心期刊；文献研究；高等教育

摘要：从研究内容、研究方法等11个维度对中国知网北大中文核心期刊文献关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研究成果进行统计和分析，结果发现，目前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研究虽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仍存在着方法论选择失当、研究内容不够全面，基础理论定位不准、建设目标不够清晰，基础研究欠缺、难以指导实践，实证研究匮乏、科学依据不够充足，实践经验升华不够、难以形成有效政策建议等问题。因此，在今后的研究中，研究方法和视角应从局部转向总体，逐步增加实证研究和因果性研究，注重基础理论重构和基本理论研究，将理论研究和实践相结合，不断加大国际交流力度。

中图分类号：G710

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9-4474（2013）06-0114-08

为进一步深化教育体制改革，国务院办公厅根据《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以下简称《教育规划纲要》）的部署，于2010年10月24日发布了《关于开展国家教育体制改革试点的通知》（国办发〔2010〕48号），从国家层面推进职业教育体制改革，着力构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然而，构建我国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并非新近提出的改革理念，实际上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就出现相关研究〔1～2〕，20世纪90年代中期已有文献明确提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概念〔3～4〕，而最早提出此概念的官方文献是2002年国务院《关于大力推进职业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国发〔2002〕16号）。当前，该研究已成为职业教育研究的热点。但从现有研究情况来看，尚存在不足，很有必要进行梳理和反思，以寻求新的突破点。

一、研究方法

1.检索条件设置

基于中国知网（CNKI）期刊、博硕论文、会议论文等各类文献数据库，搜索引擎设置如下：搜索方式为“高级检索”；内容检索条件为“篇名”，检索词分别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现代职教体系”、“现代职业技术教育体系”；其余检索控制条件全部为默认，如发表时间、文献来源、更新时间都不限，支持基金、作者及单位也不限，选择中英文扩展检索。检索执行时间为2012年12月22日，精确检索。

2.文献遴选原则

在尽量保证不遗漏文献的前提下，以文献发表时间顺序为主线，本着“全面兼顾，有主有次”的原则进行遴选。即在文献的类型上，以期刊为主，年鉴、会议论文和报纸为辅；在期刊论文的级别上，以核心期刊论文为主，其他论文为辅；在文献的时间上，以新近文献为主，其他文献为辅；在研究的学者方面，以知名学者为主，其他学者为辅。在此，核心期刊是指北京大学图书馆中文核心期刊目录各个版本发行期内收录的期刊。

3.文献编码方法

根据抽样文献的年份分布、研究方法、第一作者单位类型、第一作者地区分布、期刊来源、研究目的、研究视角、研究层面、基金分布、H指数、研究主题等11个维度进行编码。年份分布是指文献发表的自然年份。研究方法划分为定性研究、历史研究、比较研究、实验研究、案例研究、调查研究、工具开发等。作者单位类型是指教育研究机构、教育行政部门、教育媒体或高等院校等。作者地区分布是指省、直辖市或者自治区。期刊来源是指文献期刊原刊发期刊的名称。研究目的是指研究的总体目标是探索性研究、描述性研究还是因果性研究，其中，“探索性研究往往是在研究者对所研究的问题尚不很清晰的情况下进行的；描述性研究则着重于给出对某个研究主题的描述；而因果性研究则在描述性研究的基础上，试图进一步揭示变量之间是否有因果联系”〔5〕。研究视角是指该文献总体的方法论、理论依据、学科基础或者目标导向。研究层面是确定文献研究主题的重要依据，依据系统的四层次分析法〔6〕，职业教育体系可以分为物理层、表现层、规则层和环境层四个层面。基金分布是指研究文献是否获得国家或者省部等级的研究基金的支持。H指数（Hindex），或称H因子（Hfactor），是基于研究者的论文数量和论文被引用的次数评价其学术成就的指标体系。研究主题是指文献的主要论题，一般由研究文献的篇名决定，但是论文的摘要、关键词和正文也对确定主题具有关键作用，一篇论文有时候可能有多个主题。

二、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的现状

以下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现状的统计分析，均以核心期刊文献作为统计口径，研究过程中借鉴了CNKI的统计分析工具。需要指出的是，由于有些文献具有多种研究方法、研究目的、研究视角等，因此各项统计的总数可能会大于核心期刊论文的总数量。

1.年份分布

核心期刊中，检索词“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相关的文献有58篇，检索词“现代职教体系”命中文献9篇，检索词“现代职业技术教育体系”命中文献1篇，共计命中文献68篇；检索结果经过数据合并、查重等处理后剔除2篇，去掉2012年已不是核心期刊的《继续教育研究》、《成人教育》、《特区经济》上刊载的5篇论文后，共计61篇，占全部期刊文献（核心期刊和非核心期刊）的49.2%。全部核心期刊文献历年发表该方面的论文分布情况见图1。

图12003～2012年被检索的核心期刊分布情况

从图1文献发表的时间上看，总体上呈逐年递增的趋势，尤其是2011～2012年递增最明显，这表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日益成为职业教育研究领域的热点。

2.研究方法

样本文献研究方法统计，见图2。

图2样本文献研究方法统计

图2显示，定性研究占据了绝对数量，实证研究不足；而在实证研究中，案例研究较多，但是对经验的理论提升不够。原因可能是因果性研究不足，即能够揭示变量之间因果关系的研究匮乏，从而导致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构建的理性归纳有限。从比较研究方面看，主要借鉴了欧美等发达国家和地区的职业教育体系的建设经验，如法国基于双轨制教育体系而构建了“与普通教育既相联系又相平行的多层次、多种类、多渠道”〔7〕的职业教育体系，德国基于双轨制教育体系内多种学校形式和多种学制构建了比较复杂的职业教育体系，英国基于国家职业标准NVQ和GNVQ构建了渗透在整个教育体系的互相融合、互相贯通的职业教育体系。

3.第一作者单位类型

样本文献中第一作者的工作单位分布情况，见表1。

表1显示，第一作者主要分布在高等院校。高校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研究贡献度最大，但进一

表1第一作者单位分布情况

步分析发现，高等院校中职业院校的贡献度占据了绝对的数量优势，教育研究机构和教育行政部门实际上几乎都是教育部或者各省、市、自治区或者高职院校的职业教育行政或者研究机构，教育媒体则均指作者是在职业教育的四种核心期刊工作。可见，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依然是在职业教育系统内部的“自娱自乐”，并没有引起整个教育系统的关注，也没有引起全社会的关注。

4.第一作者地区分布

样本文献中第一作者分布情况，见图3。

图3样本文献第一作者地区分布情况

图3显示，第一作者主要分布在经济发达地区的北京和江苏，其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关注度较高。这说明：一是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与本地区的经济发展和教育发展的程度呈现较强的正相关性，即与我国经济发展水平和职业教育区域梯次发展特征关联性较大；二是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是经济发展的基础，它在建设初期，需要大量的经济投入，等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形成后，才能对经济回报；三是我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固有基础在区域之间存在不均衡性，因此，加大力度消弥这种不均衡性也是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重要内容。

5.期刊来源

核心期刊来源分布情况，见图4。

图4核心期刊来源分布情况

图4显示，职业教育的核心期刊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的关注度较高，而其他媒体对其的关注度远远不够，这说明职业技术研究还欠缺跨界和跨学科的研究与合作。从图4核心期刊刊登数量来看，教育部主管的《中国职业技术教育》期刊刊发的相关文献数量最多，这说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建设越来越受到政府层面的关注，这可能与《教育规划纲要》的颁行和国家教育体制自上而下的改革有关。

6.研究目的

样本文献研究目的统计情况，见图5。

图5样本文献研究目的统计情况

图5显示，描述性研究最多有48篇，探索性研究次之有17篇，而因果性研究尚处于空白局面。这说明了两个问题：首先是现有研究的深度还不够，具有创新性的理论研究还很少，其理论贡献度较低；其次是现有研究中实证研究较少，研究的信度值得商榷。这两个方面直接导致现有理论研究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实践指导价值不高。

7.研究视角

样本文献研究视角统计，见图6。

图6样本文献研究视角统计情况

图6显示，教育学视角的研究最多，其次是政策学视角和经济学视角，而哲学、管理学视角的研究最少。在教育学研究方面，主要有终生教育理念〔8〕、建立大职业教育体系〔9〕、中高职衔接、职普融通〔10〕等视点；社会学研究方面主要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11〕的视点；哲学研究方面主要是科学发展观和以人为本的理念；经济学研究方面主要是（区域）经济发展〔12～13〕、产业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14〕等；历史学研究方面主要是对我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历程〔15～16〕进行了历史回顾；政策学研究方面主要是中央或者地方教育管理部门领导者的会谈纪要或者教育规划；管理学研究方面主要是关注教育资源配置在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中的问题。这表明：第一，当前研究还主要是在教育领域“盘旋”，远没有跳出教育领域看待教育问题，所谓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基本上还是教育系统内部（尤其是职业教育系统内部）的研究；第二，对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经济功能追求依然执着，这是职业教育功利价值观的产物；第三，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期待政策的支持；第四，哲学层面的理论准备不足，恐怕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不利，这一点与探索性研究较少的情况相吻合。

8.研究层面

样本文献研究层次统计情况，见图7。

图7样本文献研究层次统计情况

图7显示，大量文献的研究层面主要聚焦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物理层，其次才是规则层、环境层和表现层。这说明：首先，研究者还过分关注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组织层面的“硬性”衔接，而对政策制度、教育理念、哲学基础、师资建设等“软性”资源的衔接关注不够；其次，在表现层方面，过分强调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经济功能，而对以人为本的终极追求和关怀还比较少；再次，在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环境层方面，研究者过分关注经济和教育的宏观层面，而对经济和教育的微观层面关注较少；最后，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四个层次之间的互动关系研究不够。

9.基金分布

样本文献的基金分布情况，见图8。

图8基金分布情况统计

图8显示，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基金有6篇，约占10%，其他省部级基金约占5%，非基金文献52篇，占85%，这说明政府对理论研究的投入力度不大，高层次的研究和系统化的研究还不够。

10.H指数

笔者对61篇核心期刊上发表的文献进行H指标分析，见图9。

图9核心期刊H指数分析

图9显示，61篇核心文献的平均转载量是5次，而超过5次的仅有5篇论文，占8.2%，最高转载率为17，仅有1篇论文，占1.6%，这说明高质量的研究文献不多。

11.研究主题

核心期刊研究主题分布，见图10。

图10核心期刊研究主题分布

图10显示，关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途径与措施的研究最多，其次是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内涵与外延，再次才是对当前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特色与水准。这说明：第一，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理论准备不足，实践性的研究主题占据了主导位置，而基本理论研究仅有1篇；且在实践性研究主题中，实验性、因果性研究更少，很难从实践中总结出具有建设性的经验。第二，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与个人发展间的关系研究不够，使职业教育的教育性和人本性黯然失色。第三，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理论基础（如社会系统论）研究欠缺，导致研究很难深入到各个层次，并最终形成体系化的理论。第四，有些研究主题还有待开发，如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功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各层次之间的互动机制等。第五，有些研究主题还有待深入，如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内涵和外延等。

三、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的困境

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概念在我国明确提出至今已有二十多年，现有研究虽已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在研究方法、研究层次、研究深度、研究目的等方面还需要进一步提高。

1.方法论选择失当，研究焦点不全面

首先，现代职业教育体系作为整个社会系统的一部分，在方法论上必然要遵循系统科学的规范。系统科学作为具有普适性的方法论，对于研究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同样具有重要的指导价值。但是，就当前的研究来看，仅有极其少数的文献提到了系统论或体系的内涵〔17〕。

其次，方法论选择的失当导致研究的焦点主要集中在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物理层方面，如“中高职衔接、职普融通”等方面；其次是环境层方面，如产业结构和现代职业教育体系之间的关系；再次是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保障条件进行了论述，而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表现层则几乎没有涉及，如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目的、人才培养、社会服务、教育教学、行政管理等功能和行为的研究涉及很少。此外，即便已经研究的几个层次也不甚全面，如在规则层方面，对于职业教育相关法律、职业资格制度、职业教育教师资格体系等的研究较少，在物理层，对于职业教育教师的培养体系等的研究也很少。

2.基础理论定位不准，建设目标尚不清晰

首先是职业教育研究者由于研究的兴趣和学科等原因，研究过程中理论基础的选择均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从目前的研究来看，主要有社会学、教育学、哲学、经济学、历史学、管理学和政策学等作为学术研究和改革实践的理论基础。诚然，这些理论对于建设现代职业教育体系不无裨益，但是由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是一个“社会—经济—自然复合生态系统”〔18〕，使用上述某一种学科作为研究的基准理论都会有失之偏颇和管中窥豹之嫌，而综合使用上述各种学科作为研究的基准理论又难以处理学科之间的冲突。因此，必须以能够从总体上进行研究的基础理论作为指导。

其次，囿于上述基准理论的学科视角，研究者均会仅仅关注体系建设的教育功能或者经济功能，而不能从总体上把握建设目标，在规模和质量、就业与升学、以人的发展为根本还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着重发挥职业教育的社会功能还是个体功能等二元问题面前举棋不定，因此至今也没有明确提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建设目标。

3.基础研究欠缺，难以指导实践

从所抽取的研究样本文献来看，描述性研究居多，探索性研究较少，因果性研究完全是空白。即便在探索性研究中，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内涵和外延的研究并不充分。这就造成了以下几个问题：第一是探索性研究不足导致学术界对基本理论的创新性贡献率较低，对后续研究的基础支撑作用较小，不利于研究的进一步深入；第二是因果性研究的缺乏，对建设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相关因素之间关系的探索不够，对实践层面的指导显得非常有限；第三是基础研究不足，难以指导实践。最终会导致职业教育改革实践的盲目性，对改革成果的巩固和宣传十分不利。

4.实证研究匮乏，科学依据不足

从样本文献所使用的研究方法来看，实证研究仅仅有1篇（为调查访谈），7篇为案件研究，其余均采用了历史研究、比较研究、定性研究等方法。实证研究匮乏，导致研究的科学依据不足，研究成果的推广效度较低，研究信度备受质疑。

5.实践经验缺乏深度，难以形成政策建议

现有样本文献中，有9篇文献是实践经验总结或者改革试点实施方案，主要涉及到广东省、浙江省、江苏省和吉林省。其中广东省提出了适应广东“双转移”战略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构建策略〔19〕和“五合”战略〔20〕，浙江省提出了“六项行动计划”〔21〕等，但都没有超出“职普融通、中高职衔接”〔22〕、职业教育体系升级〔23〕、校企合作、服务于区域经济发展〔12～13〕等定势思维，其实践经验的总结和实施方案的制定均缺乏理论深度，难以形成具有广泛指导性的政策建议。

四、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展望

现代职业技术教育体系的研究既有成绩也有不足，但是只要不断总结和改进，就会有巨大的创新空间。

1.注重研究方法，加大实证研究和因果研究

由于研究环境、学术习惯、研究角度与研究方法等因素的制约，目前我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的方法（论）依然不能与国际学术研究范式接轨。在未来的研究过程中，需要从两个方面进行改进：一是需要继续采用多元化的研究方法从多个视角和多个层面深入研究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同时，还必须引入在整体上统揽全局的方法（论），从总体上研究现代职业教育体系；二是要加强实证研究和因果性研究，尤其是实验研究、案例研究和基于大样本的问卷调查研究，从而使研究更具有说服力。

2.重构哲学基础，探究基本理论

从目前研究看，有些研究已经开始注重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基础理论的抉择和探索，如向科学发展观、可持续发展观以及以人为本理念等哲学理念靠拢，而在基本理论研究方面，元研究、反思性研究和基础研究方面也正在崭露头角，如对“构建现代职教体系要明确为何构建、构建什么和如何构建三大问题”的讨论〔24〕，对我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的现状的反思〔25〕，对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构建过程中技能与技术的伴生关系、中等职业教育与高等职业教育是同类型不同层次的教育、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是同层次不同类型的教育三个基本问题〔26〕的探索等。

3.研究主题继续深入，其视角从局部转向整体

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的主题初期多集中在当前职业教育体系的现状和问题、建设途径与措施、建设意义等方面，现在开始逐渐向保障条件〔27〕、建设目标、建设特色〔28〕等方面深入，研究主题越来越具体化。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研究的视角也开始向多元化的方向转变，尤其是开始注重从教育体系外部分析现代职业体系的构建，研究的视野也更加开阔，从局部转向整体，从区域和国内转向国际，如从世界产业发展〔14〕和中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国际化发展〔29〕的角度来探讨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建设。

4.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同步进行且相辅相成

当前，我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建设是在没有充分的理论准备的情况下进行的职业教育体制改革实践，因此只能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同步进行。随着改革实践的深入和老、中、青几代学者的不断探索，理论研究的水准必然会得到提升，实践经验的总结更具有理论高度，理论对实践的指导能力将会进一步提高。理论和实践相辅相成，更有利于促成改革目标的顺利实现。

5.加大国际交流力度，增强理性借鉴

我国通过移植前苏联、美国、德国、澳大利亚、日本等国家的成功经验逐渐建立了层次和类型比较完善的职业教育体系，其中也走过不少弯路，但是经过不断尝试和探索，我国的理论研究者和实践工作者在借鉴西方发达国家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经验和理论的过程中，开始关注经验和理论的本土化问题，逐步从感性认识向理性转变。随着我国职业教育新一代学者的逐渐成长，本土化的创新能力将进一步加快。同时，伴随着我国经济、政治、文化、教育等方面从“引进来”向“走出去”战略的转变，我国的职业教育也开始谋划迈向世界舞台。职业教育研究对外交流的增加、本土化创新能力的增强，必将为建设“中国特色世界水准现代职教体系”〔30〕注入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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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舒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