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织》《变形记（节选）》核心素养导学

陈谙哲

课堂导入

“人变动物”是古今中外作家常用的母题题材。《促织》是清代著名小说家蒲松龄广为流传的名篇，《变形记》则是表现主义大师卡夫卡的代表作。这两部作品均采用大胆的想象和细腻的描写，为我们展现了人物生存境遇的变化，流露出浓厚的批判意味。

自主探究

1.《促织》一文以“促织”为线索，情节曲折，构思严谨。试从文中找出前呼后应的句子。

2.如何理解“变形”的真正含义？设置这一情节有何妙处？

思维导图

课文解读

论《促织》《变形记》艺术特色之异同

尽管《促织》与《变形记》创作时间相隔二百年，尽管作者们经历着不同的文化背景与社会现实，但都不约而同地选择运用相似的艺术表现形式“异化”来揭露社会问题。两者在艺术特色上可谓同中有异，各有千秋。

在主旨表现上，《促织》主要是揭示封建社会中统治者贪图享乐，对百姓苛政残害，控诉了封建社会制度摧残人性的不合理性。而《变形记》中“人变甲虫”是人的精神世界遭到扭曲、异化的象征，是人与人之间的隔膜状态及由隔膜所造成的孤独、绝望情感的折射，讽刺了资本主义制度下靠金钱利益维持的人际关系以及表达了对小人物在异化关系下不幸遭遇的同情。两部小说相同点在于，主人公都受制于当时严酷的社会背景，这种社会背景导致了人的异化。同时，由人化虫的设定有着强烈的荒诞色彩，旨在深刻讽刺社会现实的丑陋。不同点在于，人化身为虫这一事件中，“人”的地位不同，“虫”的地位也不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因此不同。《促织》中的蟋蟀价值连城，相比之下，人贱如草芥，因此化身为蟋蟀的成名之子让家人“鸡犬升天”；《变形记》中的甲虫丑陋低贱，相比之下，能够挣钱的人对家庭和社会才有存在的价值，因此化身为甲虫的格里高尔饱受家人的漠视和凌辱。

在情节设置上，《促织》是中国的传统小说，格外注重情节结构，重视对社會环境的描写，有清晰的故事发展线索；而《变形记》则采用双线结构，用西方表现主义手法，重视人物内心感受体验的描写，以此来表现人的生存困境。

在细节处理上，《促织》主要是以对比、烘托的手法为主，善用白描，通过成名的悲与喜的对比、成名先穷后富的对比、成名儿子异化而成的虫与普通的促织的对比等等，来表现“人不如虫”这样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社会现象；而《变形记》则注重通过心理描写来展现格里高尔异化成甲虫前后生活的变化以及人物悲观虚无的思想。

在故事结局上，《促织》结局是以成名之子幻化成促织哄得皇帝的欢心给家族带来富贵喜剧结尾，满足与迎合了中国观众喜好“大团圆”收场的文化心理；然而《变形记》主人凄凉死去的悲剧结局则更符合西方文化“以悲为美”的艺术审美特点。

课堂实录

“变形”之后

师：这里我有句话想问问大家，学习生活中，当你突然遇到一件不幸的事，或者说你得了一场大病，你会怎么处理呢？

生：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自己的病。

生：我至少要好好休息，好好保养自己。

师：这都是非常正常的想法。我们反观格里高尔，发觉自己变为“甲虫”时，虽然身体极为痛苦，但他内心关注的似乎却不是自己。大家说说，当时他关注的是什么？

生：是要去及时上班。

生：是要养家糊口。

生：是不想让父母太过担心。

师：不觉得他太反常吗？他真的对自己毫不关心？

生：其实他有的，他说“我选了个多么艰辛的职业啊”“这一切都见鬼去吧”，但这些真实感受只冒了个头，随即他就开始为工作担忧。在后文与协理的对话中，他更是拼命为自己辩护，还请协理为自己说好话，想要保住工作。

师：肉体的极度痛苦与内心的指向发生了严重冲突，这可以视作一种“变形”。请同学们细读文本，你能找出是什么造成了这种“变形”吗？

生：从格里高尔的独白和协理的对话中，可以发现格里高尔的工作非常辛苦，高度紧张，同事之间也没有信任与关爱。

生：格里高尔承担着家里的负债，父母和妹妹要靠他养，都生怕他丢了工作。

生：格里高尔始终压抑着自己的追求，“等我攒够了钱”“大概还得五六年吧”，对自己的处境抱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态度。

师：非常好。由此我们可以窥见作者的深意——人在现代社会激烈的生存竞争的压力下，渐渐丧失自我，以至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人与人之间关系日趋冷漠乃至走向冷酷。因而，《变形记》可看作是一篇关于现代人生存问题的寓言。

任务探究

任务导引

心理描写是表现人物性格的重要方法，是塑造典型形象的重要手段。心理描写通常有两种方式：第一，直接表现法。包括人物的自我分析、沉思默想、内心独白，以及作者对人物心理的分析、解剖和描绘。在具体创作中，这些常被作者综合运用。第二，间接表现法。多借助某种景物、事件或人物的表情、动作抒写人物的内心活动。

任务设计

《促织》中运用了大量的心理描写中的间接表现法，请举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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