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大学图书馆学生健康服务研究

黄红华 杨晓平

近年来，大学生健康问题已经成为世界各国普遍面临的重要社会问题。据统计，2006—2017年间，英国大一新生中患有心理健康疾病的人数增加了20倍[1]。当前，国际社会不确定不稳定因素增多，高校大学生由于认知、情感、行为等方面的不成熟，更容易产生沮丧感、挫败感等负面情绪，尤其是当下新冠疫情的出现和反弹，给大学生的学习与生活方式、人际交往、社会活动等都带来了不同程度的影响。作为重要的文化阵地，大学图书馆被誉为健康信息服务守护人（health information gatekeepers）[2]，可以在健康信息科普教育、健康教育资源供给、健康课程嵌入、读者心理健康咨询等方面为学生提供及时、全面、可信赖的服务。一项调研显示，56%的本科生表示，大学图书馆能对他们的健康带来积极的影响[3]。目前越来越多的英美大学图书馆已经关注并提供健康服务。为了能立体、全面地了解大学图书馆健康服务的内涵，本研究拟从英美大学图书馆的具体实践出发，探讨大学图书馆开展健康服务的内容、形式、特色，为我国大学图书馆更好、更深入、更有效地开展此项服务提供借鉴和参考。

1 研究背景

英国国家统计办公室（Office for National Statistics）2020年的一份报告显示，由于新冠疫情的爆发，学生对考试的担忧以及线上教学质量的质疑影响到对未来就业技能以及就业市场不景气的担忧，76%的学生感到无聊、51%的学生感动孤独、42%的学生出现心理健康问题[4]。2007年到2015年期间，大学生自杀数量增加了79%，25%的大学生表示需要心理咨询服务。自2017年起，关注学生精神健康问题正式成为英国大学协会（Universities UK，UUK）战略的组成部分[5]。2018年英国教育部（Department for Education）强调，高等教育机构优先关注学生精神健康，并且从2019年开始实施《大学精神健康章程》（UniversityMentalHealthCharter）[6]。2020年初，新冠肺炎疫情突发时，华威大学制定了《华威大学健康战略2020-2024》（Universityof WarwickWellbeingStrategy2020-2024），并发布了《学生思想大学心理健康章程》（StudentMindsUniversityMentalHealth Charter），倡导学生和员工注重思想和心理健康，认为“每所大学都应该成为促进大学所有成员心理健康和福祉的地方”[7]。

在美国，健康已成为大学衡量学生全面发展的重要指标。2020年美国大学健康协会（American College Health Association）的调研数据显示，过去一年，76.5%的学生表示极度焦虑，50.3%的学生感到孤独，40.2%的学生认为负面情绪影响了学习[8]。2020年6月，大学与研究图书馆协会研究规划与审查委会（Association of College and Research Libraries Research Planning and Review Committee，ACRL）发布的学术型图书馆趋势报告中，学生健康（studentwell-being）位列其中。报告指出，“近年来，抑郁、焦虑、睡眠不足、食品安全等因素严重影响学生健康”、“被诊断出患有焦虑症或是接受过焦虑症治疗的学生比例从2008年的10%上升到2018年的20%”、“大约三分之二的学生表示存在过度焦虑问题”[9]。ACRL出版的《学生健康与学术图书馆:推动学生健康和成功的案例研究与活动》一书指出，北美的许多大学图书馆都在扩展学生健康服务范围，尤其通过实施学生健康计划，以空间服务、心理咨询等方式给学生健康提供全方位支持[10]。2020年12月下旬，ACRL举办了有关“学生健康与图书馆”（student wellness and libraries）的网络研讨会，会上对大学图书馆主持或是制定的各项学生健康计划以及学术图书馆促进学生健康与成功的案例进行了详细介绍[11]。由此可见，健康服务已成为美国大学图书馆界重点关注的一个新领域。

类似的情况也出现在我国，据《2020中国大学生健康调查报告》显示，86%的大学生在过去一年中出现过健康问题的困扰，这些困扰来自学业、就业、人际等多个方面[12]。在我国，由于《普通高等学校健康教育指导纲要》《关于加强学生心理健康管理工作的通知》等文件的实施，提升学生健康素养已成为大学战略发展的一个重要主题，但各大学图书馆实际开展的学生健康服务仍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英美大学图书馆的实践经验可以为深化与拓展我国大学图书馆的学生健康服务提供参考。

2 样本选取

为了全面了解英美大学图书馆健康服务的现状，本文主要选取了2020年U.S.News世界大学综合排名靠前的39所大学的40所图书馆，通过网站访问、文献调研、在线咨询等方式对其开展学生健康服务的相关信息进行分析（如表1所示）。

表1 调研对象及健康服务概况（部分）

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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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英美大学图书馆学生健康服务的六个维度

关于健康的定义，英美大学大多采用1948年世界卫生组织以及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U.S.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的描述，CDC主要采用Hettler的健康六维度，包括职业健康（Occupational）、身体健康（Physical）、社交健康（Social）、智力健康（Intellectual）、精神健康（Spiritual）、情绪健康（Emotional）[13]；范德比尔特大学（Vanderbilt University）在此基础上扩展了“健康轮”（wellness wheel），增加了环境和性健康维度；北卡罗莱纳大学彭布罗克分校（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Pembroke）把职业健康换成环境健康。无论关于学生健康的定义、范围如何，英美大学普遍基于Hettler的健康六维度对学生健康的定义进行拓展与延伸，本研究亦据此探索英美大学图书馆的健康服务。

3.1 职业健康服务

职业健康强调的是学生在就业技能发展、求职以及未来的职业发展中能获得令人满意的工作或是职业的发展前景。由于就业市场竞争日益激烈，大学生面临着越来越多的压力。图书馆为了能让学生进入职场前做好准备，积极与学校就业处、学生处、教务处等部门保持紧密合作，为学生提供就业市场信息整理、人才需求、就业能力培训、职业指导规划、能力评估、心理测评与心理问题疏导等服务。如利兹大学图书馆在学生毕业阶段，提供有针对性的就业技能服务，涉及写作技能、人际沟通、社会交往等方面。

3.2 身体健康服务

大学图书馆除了作为学习空间以外，还充当健身场地，通过与校内其他部门合作，提供瑜伽、跑步机和自行车等体育设施和活动的场地，鼓励学生通过运动来管理身体健康。基尔大学图书馆把学生健康作为优先的战略发展事项，与校园体育中心合作，在体育设施关闭而图书馆开放期间举办健身活动。除了作为运动场所，一些大学图书馆还作为学生身体健康信息宣传阵地。博伊西州立大学的艾伯森图书馆与校园卫生服务机构合作，图书馆每学期为健康服务部门预留人流量较大的大厅，在该空间内，营养学家为学生提供零食和营养健康信息、季节性流感预防针、压力管理等服务。

3.3 社交健康服务

一项针对英国大学生的调研指出，有心理障碍的学生可能会面临孤独和社会孤立，图书馆为学生提供社交机会，能帮助学生建立归属感、消除孤立感[14]。多元性、包容性的图书馆空间是支持学生进行健康社交最直接的方式。De Clercq等人认为图书馆作为学习共同体，同时作为学生重要的学习和社交的重要空间，能给学生休息和社交提供机会，舒适的家具选择、特定区域允许进食等细微之处的变革都能为学生带来享受，甚至带来幸福感[15]。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图书馆成立了有助于减轻学生压力和焦虑感的反思室、伦敦国王学院图书馆与健康及咨询服务部合作建设了健康与幸福屋、谢菲尔德大学图书馆与学生团队进行空间改造，搭建了花园小屋，学生可以利用这些空间进行讨论、闲聊、节日庆祝、茶话会等社交活动。可以说，图书馆空间的社交属性越来越明显。

3.4 智力健康服务

健康素养是指个人获取和理解基本健康信息和服务，并运用这些信息和服务做出正确决策，以维护和促进自身健康的能力，智力健康是健康素养的重要组成部分。图书馆为学生提供智力健康服务不仅能帮助学生提高学习成绩，更重要的是增强学生学习的自信、获取正确的资源来源以及提高鉴定信息真伪的能力，并具备一定的创造力。在学习方面，图书馆注重培养学生的独立学习能力，兰卡斯特大学图书馆设立了学习发展小组，该小组设立了独立学习（Learn Independently）专栏，该专栏从基础的信息查询开始，循序渐进地引导学生开展自主学习，逐步掌握学习技能进而具备独立思考能力。在鉴定信息真伪方面，比如新冠疫情期间，信息疫情频现[16]，数字缺陷（digital deficits）、数字成瘾（digital addiction）、数字不信任/分裂（digital distrust/divisiveness）、数字胁迫（digital duress）、数字危险（digital dangers）等[17]问题给学生带来了多方面的影响。社会经验的不足以及专业知识的欠缺，使大学生更容易受到各类虚假信息的迷惑。为此，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图书馆在校园范围内开展学生健康资源博览会以及创建数字健康（digital wellness/digital well-being）活动和举办数字幸福有关的课程学习班。德雷塞尔大学图书馆建立智力健康画廊（Intellectual Wellness Gallery），该画廊的宗旨是鼓励学生能够接受新思想、学习新事物、分享和接受新知识，并且能从课堂上获得的知识应用到实际问题的解决[18]。

3.5 精神健康服务

许多研究表明，有益的阅读能够净化学生的心理，更能培育健全的人格。早在2018年11月，女王贝尔法斯特大学麦克莱图书馆获得大学年度基金的资助，开展了学生健康馆藏（student wellbeing collection）项目，该项目于2019年 4月正式启动，精选了诸多反映健康和幸福等主题的书籍[19]。新冠疫情期间，许多大学图书馆更加注重以丰富的馆藏为基础，为师生提供针对性的有益于精神健康的书目疗法。埃克塞特大学图书馆设置了健康与休闲馆藏（Wellbeing&Leisure Collection）指南、提供数字健康阅读专栏等[20]；布里斯托大学图书馆在疫情期间推出了由健康专家等推荐的阅读书目。可以说，丰富的馆藏资源以及有针对性的馆藏资源推荐是图书馆为学生提供精神健康服务的主要做法。

3.6 情绪健康服务

缓解焦虑、培育健康积极的生活态度、健全学生的人格是图书馆情感服务的重要方向。雪城大学图书馆设置了健康信息专栏，在该专栏中采用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情绪健康工具包的内容，提出保持情绪稳定的六种方法[21]；利兹大学图书馆2021年的第一次线上讲座即为树立自信；为了能够帮助学生充分利用校园时光，华威大学图书馆成立了快乐学习小组，在学习空间内组织以社会、文化和福祉为主题的系列活动，引导启迪学生在学习过程中如何保持愉悦以及如何学会自我舒缓紧张的状态[22]。

4 英美大学图书馆开展学生健康服务的主要特点

4.1 制定健康服务战略规划

诺丁汉大学制定的《学生身体健康与心理健康战略》（StudentHealthandWellbeingStrategy），旨在通过整个大学所有机构的共同努力，为学生创建健康的校园环境、学习经历、生活方式、精神状态[23]，图书馆是为学生提供健康服务的重要机构之一。研究显示，56%的图书馆决定开展健康类服务的原因之一就是与母机构的计划联系起来[24]。如，伦敦大学学院制定了《学生健康与福祉战略2019-2021》（StudentHealthandWellbeingStrategy2019-2021）[25]，其图书馆在《图书馆服务战略2019-2022年》（LibraryServicesStrategy2019-2022）中提出学生健康服务是该馆关键的行动策略之一；布里斯托大学制定了《精神健康与福祉——我们的学生战略》 （MentalHealthandWellness——OurStudent Strategy）[26]，图书馆在《思考的空间布里斯托大学图书馆服务部战略规划2019—2024》（Spaceto thinkUniversityServicesDivisionStrategy2019-2024）中指出该馆的首要任务是为包括学生在内的人员提供及时的、专业的学术健康与个人发展服务[27]。战略规划是图书馆开展健康服务的基础。

4.2 服务内容全覆盖

大学强调的学生健康，既有身体健康，还有社会、情感、智力、精神以及环境等方面的健康。密歇根大学法律图书馆设立了虚拟的健康图书馆（Virtual Wellness Library），实时、全方位为学生提供从身体到精神的健康指南[28]。曼彻斯特大学图书馆开辟了学生健康专栏、精神健康支持、24小时精神健康求助热线等栏目与活动，为学生提供全方面的健康服务[29]。华威大学图书馆2016年实施了“快乐学习”（Study Happy Programme）图书馆健康项目，该项目涉及学生身体健康、精神健康、智力健康等多个方面。如精神健康服务，主要通过与华威大学音乐中心合作，利用午餐时间，在图书馆划定区域内让学生可以自由弹奏，释放压力等，有效缓解学生不良情绪等[30]；身体健康方面，主要是长期提供瑜伽场所；智力健康方面主要关注的是学生学习信息与数字技能提升。该项目的实施受到了学生的欢迎并且得到了学生良好的反馈。

4.3 服务方式多样化

英美大学图书馆的健康服务方式丰富多样。一是图书馆利用现有优势，延伸现有的服务并拓展功能。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认为图书馆可以通过提供空间、设备与资源，为学生创造放松与积极的学习环境，促进学生健康发展[31]。为了及时、有效地应对学生可能出现的健康问题，该馆按照资源、设备、空间等维度设置咨询中心开展学生健康服务（如表2所示）。

表2 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图书馆健康服务维度

二是图书馆联合校内其他部门，为学生提供健康服务。由于大部分的图书馆都没有单独健康服务预算，为了更好地开展此项服务，图书馆往往以合作的形式开展健康服务（如表3所示），这些合作的机构包括学生团体、体育部门等。

表3 大学图书馆以合作形式开展健康服务信息一览表（部分）

三是图书馆把健康服务发展为特色项目，如前文提及的华威大学的“快乐学习”项目。为了能保持特色项目的持续发展，图书馆还注重学生的评价，以进一步提升服务。如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图书馆自2016年面向学生开通休闲活动室（The Relaxation Room，RR）以来，多次通过调查访问等形式对服务效果进行评估，通过评估明确今后需要改进的方向。

5 对我国大学图书馆开展学生健康服务的启示

Corrall等人认为，图书馆提供健康信息服务是图书馆的一次创新转型，实现了从以馆藏为基础的服务模式到以社群为导向的服务模式的转变[32]。面向学生开展健康服务，图书馆有着天然优势，如学生对图书馆服务的信任，愿意通过图书馆获取健康服务。同时，图书馆还有充实和完善的健康信息资源和适合的场所，可以通过多元化的空间来传播健康理念和开展健康教育活动等。开展学生健康服务已经成为国外大学图书馆的一种必要工作内容，也是一种趋势。对于大学图书馆而言，开展健康服务是一项核心服务还是非核心服务?英美大学图书馆在健康服务方面的有益探索已经部分回答了这一问题，为我国大学图书馆开展相关服务带来如下启示。

5.1 树立健康服务的理念

健康是幸福生活最重要的指标[33]。2016年8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上强调“没有全民健康，就没有全面小康。要把人民健康放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34]，同年10月，党中央和国务院发布《“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提出了推进健康中国建设的行动纲领，强调加强健康教育，需要加大学校健康教育力度[35]；教育部强调应该把健康教育融入学校教育教学各环节，同时开展系列“师生健康中国健康”主题健康教育活动，培养学生健康观念和生活方式，提高学生健康素养[36]。2020年4月体育总局、教育部印发的《关于深化体教融合促进青少年健康发展的意见》指出，“健康发展”成为新时代学校教育的新目标。2021年7月，教育部发布《关于加强学生心理健康管理工作的通知》，旨在着力提升学生心理健康素养[37]。健康中国背景下，大学图书馆应该树立为学生提供健康服务的理念，同时保持与时俱进的创新思维方式，根据自身的条件和环境，努力拓展业务领域和范围，积极推出符合学生需求的健康服务。

5.2 重视培育学生的健康素养

虽然大学生已是高学历群体，但是健康素养却普遍较低，Eisenberg等人的研究发现，有接近一半的学生理解不了心理健康就诊的内容[38]。博伊西州立大学图书馆在与校园合作开展校园评估资源和教育（Campus Assessment Resource and Education，CARE）计划后发现，出现健康问题的大学生不寻求治疗的原因之一是对疾病的不了解或是对相关服务不熟悉[38]。在我国，随着高等教育规模扩大、毕业生自主择业等体制机制改革的推进，大学生心理健康等问题逐渐凸显，亟待高校相关部门作出积极回应[39]。为此，图书馆有必要在原有服务领域的基础上，拓展工作内容，承担起学生健康服务的职责，为了能使健康素养培育成为常态化工作，图书馆应该在战略规划上加以重视。如，伦敦大学学院等图书馆把学生健康视为其研究支持的关键部分。虽然一开始图书馆并没有被定位为健康服务的第一责任主体，但是很多大学图书馆与母机构的健康发展战略保持一致，可以与校园内的医疗机构以及其他机构合作，通过信息素养教育、健康课程嵌入等方式，切实参与到学生的健康教育与发展中，提升学生的健康素养。

5.3 积极探索健康服务的新方式

在大学总体健康战略规划指导下，图书馆健康服务主要体现在健康素养教育、健康信息传递、健康信息资源提供与共享、健康信息咨询等过程中。大学图书馆是国家文化建设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文化育人功能、引领功能和服务功能，在当前的服务中，可以在空间利用、资源服务、设备优化等方面转变观念、变革创新，助力健康中国战略在校园的实施，成为健康校园建设的重要落脚点。在空间设计上，可以增加便于学生运动的场地，为学生提供跑步机、站立式办公桌、平衡椅等。实际上，充足的照明、清洁的环境、美观的装饰，甚至是一些特定的地毯、墙壁颜色等都能给学生健康带来有益的影响。在健康课程嵌入方面，可以结合图书馆实际的馆藏情况以及学生具体的健康需求，提供有针对性的资源，也可以开发有益于学生健康的游戏，学生可以在游戏的过程中直接访问健康信息资源[40]。总而言之，服务方式与内容的创新，可以使图书馆不再仅仅是学生学习的重要场所，更是学生建立社交、减缓压力、实现价值的重要空间。

需要指出的是，健康服务是个多维的综合领域，大学图书馆擅长心理学或是医学专业的馆员还是少数，常规性服务的开展已经占据大部分时间与精力，如何面向学生深入地开展健康服务需要考虑几个问题:一是如何树立健康服务作为图书馆基础服务的观念；二是开展此项服务，图书馆是否已做好规划，并且如何制定评估标准以衡量图书馆开展此项服务的优势与不足；三是图书馆员是否具备相关专业知识以及是否掌握具体的服务方法[41]，如何通过参与继续教育和专业发展机会以提升服务的能力；四是图书馆如何保证图书馆员精神等方面的健康，只有馆员身心健康才能给学生传递正能量[42]。总而言之，只有在观念上明确、规划上重视、实践上创新，大学图书馆才能更好地履行健康服务这一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