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理论成果对艺术学研究的影响力分析

[摘要]为探究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理论成果对我国艺术学研究的影响力以及相关研究现状和热点，在建党100周年之际，特别选择从毛泽东著作引用的视角入手，通过对CSSCI（1998—2020年）收录的艺术学论文引文文献进行检索，共获得388篇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论文，以其为中心使用文献计量学等研究方法进行分析，研究结果表明毛泽东著作在我国艺术学研究领域中具有较大的学术影响力;《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新民主主义论》等在艺术学研究中被引较多，是对我国艺术学研究具有重要影响力的毛泽东著作;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传媒大学等机构是研究重镇，《艺术百家》《文艺研究》《当代电影》等刊载相关论文最多;通过对论文关键词的梳理：中国电影、艺术学理论、样板戏、电影创作等是研究热点。

[关键词]毛泽东著作;艺术学;CSSCI;研究热点

[中图分类号]A841中图分类号[文献标志码]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6724917（2021）03000707

1921年，宗白华先生至柏林大学直接受业于现代艺术学创立者德苏瓦尔起已历百年，在此过程中逐渐形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学科建制与知识体系[1]。与此同时，中国共产党也已走过了辉煌的百年，作为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和新中国的伟大缔造者——毛泽东对我国各方面均具有非凡的意义，我国艺术学者及工作者也极其注重吸收和借鉴毛泽东思想，不断取得丰硕成果。[2]毛泽东著作是毛泽东思想最为主要的载体，因此，选择从毛泽东著作被引用的视角入手，考察我国艺术学研究现状和热点，具有一定价值和意义。本文选择中文社会科学引文数据库——CSSCI，以1998至2020年间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艺术学论文为中心，全面考察20余年来在毛泽东思想影响下不断成长的艺术学研究，使用数据分析方法也可以有效弥补传统文献综述研究[3]的不足。通过检索与人工校对1998至2020年CSSCI数据库收录的艺术学论文的引文文献，我们最终检索出388篇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艺术学论文，使用文献计量学等数据分析方法，统计出艺术学论文引用毛泽东著作的频次，并对这些论文发表的年度篇数、作者、机构、期刊等进行分析，最后通过分析论文关键词，考察20余年来在毛泽东著作影响下的艺术学研究特点。

一、研究数据的获取和研究方法

CSSCI数据库是研究数据的直接来源，时间区间为1998年至2020年，学科设定为“艺术学”。检索引用毛泽东著作论文的原则有两条：第一，引文文献中直接标注作者为“毛泽东”的论文，由于近年来我国学术标注越来越规范，作者无论是引用单行本还是合集类文献，大多会清晰标注著录者信息，因此通过這一步骤基本就能检索出绝大部分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论文。但是由于论文作者习惯、期刊要求差异，加之毛泽东著作多为合集类文献，很多论文引用时往往不标注著录者信息，难免有所遗漏，为此我们就设计了第二条原则。我们根据现有研究成果[4]，广泛搜集整理了目前出版发行的毛泽东著作信息，根据我们前期研究基础[5]，搜集制作了包含详细版本信息的“毛泽东著作目录表”，可以实现具体篇目的检索与核对。主要包括《毛泽东选集》《毛泽东文集》《毛泽东早期文稿》《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毛泽东著作选读》《毛泽东哲学批注集》《毛泽东文艺论集》和《毛泽东论文艺》等，基本实现了毛泽东著作的全面涵盖。根据以上两条标准，最终检索到388篇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艺术学论文，这也构成了本文的主要分析对象。

本文在数据统计方面应用到以下具有大数据处理能力的软件：SQL Server、Python、Excel等，在数据定量分析的基础上结合定性分析，总结分析毛泽东著作在艺术学研究中的影响力，以毛泽东著作被引用为视角，管窥我国艺术学研究现状，通过分析研究热点，总结反思相关研究的成绩与不足，为我国艺术学研究更好地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提供参考。

二、毛泽东著作的被引频次分析

与以往马克思著作相关研究比较[3]，会发现由于新中国成立前毛泽东长期领导工农运动，新中国成立后又长期领导新中国建设发展事业，因此并没有长篇巨著问世，我们熟知的毛泽东经典文献多是诗词、讲话稿、小册子等，分别被收录在各类文集中。鉴于毛泽东著作的这一特点，我们认为有必要深入挖掘具体篇章，列出具体信息以供学术界参考。检索只要引文标注中相关著作信息要素齐备，根据“毛泽东著作目录表”均可以检索出具体篇章，如标注信息为“《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69页。”则可以快捷地检索出这是毛泽东的名篇《新民主主义论》;标注为“《毛泽东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88页。”则可以确定为毛泽东《给杨绍萱、齐燕铭的信》（又称《看了〈逼上梁山〉以后写给延安平剧院的信》）。通过这一步骤我们基本可以检索出绝大部分的毛泽东著作，但是因为合集信息标注多有疏漏，加上一些引文页码等信息被标注在正文中，造成无法全部检索。据统计结果显示，388篇艺术学论文引用毛泽东著作共计近600次，总频次并不算高且文献种类相对集中，因此经过综合考虑，我们把毛泽东合集和具体篇章放在一起呈现，这样既可以相对充分地呈现出毛泽东著作被引的全貌，又可以比较深入地展现毛泽东著作的经典篇章。以下列出被引2次以上的毛泽东著作，其中单篇作品附上年代信息，见表1。需要说明的是，统计中被检索出单篇著作的合集不再重复计数。

以上36种著作被引频次合计388次，占毛泽东著作总被引的65%以上，可以说是对我国艺术学研究影响最大的作品。而且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写作于1942年整风运动期间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被引频次最高，达到91次，占总被引频次的10%以上，足见它在我国艺术学研究领域的影响力之大。毛泽东在本次讲话中着重阐释了文艺的目的、方法，文艺与党的关系等问题，对当时文艺界整风运动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对现代艺术学研究也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正是由于它如此重要，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发表的重要讲话中仍重点提到了它[6]，说明它在新时代文艺研究与工作中仍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对于表1著作可以从这样几个方面进行分析：第一，从著作类型来看，单篇作品无论是数量还是被引频次皆高于合集作品，被引超过10次的单篇作品，有《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新民主主义论》和《中国共产党在民族战争中的地位》合计被引频次即高达141次，占毛泽东著作总被引的近20%。合集类著作中，《毛泽东选集》具有明显优势，这与其庞大的发行量有直接关系;《毛泽东文艺论集》和《毛泽东论文艺》因为属于文艺类专题汇编，所以也有比较高的被引频次。第二，从著作的写作时间来看，1949年以前的作品明显被引频次更高，其中《毛泽东选集》前4卷收录的皆是新中国成立前的作品。

三、毛泽东著作影响下的我国艺术学研究现状和研究热点

（一）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艺术学论文年度数量分布

通过观察论文发表数量和年度分布情况的变化，一定程度上可以折射出这一研究领域的关注度和活跃度。基于CSSCI中的1998—2020年间艺术学学科下的所有引用文献，结合“毛泽东著作目录表”，本文统计出了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论文年度数量分布情况，见表2。

从表2中可见，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论文分布，虽然中间增加的幅度有一定程度的波动变化，但整体上仍呈逐年递增趋势。从年均发文的总量上看，在1998—2007年这一阶段，年均发文数量基本低于10篇，并且增长幅度相对较小，说明这一时期艺术学研究领域对于毛泽东著作的关注度较小也较为稳定。而进入2008年以来，特别是随着2012年党的十八大胜利召开，相关论文数量的增长幅度出现了比较大的增长。可以直观地看到，2012年的论文数量实现了巨大飞跃，一举达到32篇的高度，比前一年度增加了足足15篇之多，整体增长幅度非常大。与毛泽东著作相关的艺术学论文数量在这一时期开始出现了井喷式的增长，可以看出这一现象与艺术学学科门类的独立有着直接的联系，也体现出中国艺术自身内在发展的必然要求。艺术学原来隶属于文学，是该学科门类下的一级学科，2011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颁布新的《学位授予和人才培养学科目录》，艺术学首次从文学门类中独立出来，成为新的第13个学科门类，它也是我国社会科学体系中最年轻的学科。2012年以来相关论文总体数量维持在年均20篇以上，其中2019年還达到了37篇的历史高度。以上数据在一定程度上也说明，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作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重要理论成果的毛泽东思想一如既往地发挥着指导作用，而我国艺术学研究领域也非常自觉地注重毛泽东思想在其自身研究过程中的指导作用和价值，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出艺术学研究论文更加关注中国自身的本土问题，注意用毛泽东思想建构具有中国特色的艺术学理论和研究方法。

（二）艺术学学科发表引用毛泽东著作论文的作者分布

作者是学术研究的主体和关键，因此对研究者进行相应的分析，一方面有助于快速了解引用毛泽东著作的研究者团队建设信息，另一方面也有益于从科研管理的角度引导相应的研究者更好更精地把这一研究领域做好做强。基于所获取的数据，本文把发文数量前30位的作者进行了统计，具体统计结果如表3所示。

从表3可以看出，在艺术学这一学科当中，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论文作者主要有王一川、居其宏、李公明、孔新苗和戴鹏海等，这五位作者所发表论文的数量为29篇，占据了30位作者所发论文数量的近1/3，可以说是这一领域研究的核心作者和关键主体。从其他作者发表论文的整体情况看，该研究领域的核心作者群还没有真正的形成起来，主要原因是：一方面这一研究领域是一个比较小众的研究方向;另一方面从表2的论文整体发表情况来看，这一研究领域的关注度近几年才得到较大提升，因此研究作者的团队形成仍需要一定时间积累。为了更进一步地分析这一研究领域的团队情况，笔者基于citespace，结合这一领域的整体论文发表情况，绘制了如图1所示的作者合作关系图。

图1所呈现的数据更加说明了表3分析所得出的结论，从图1可以看出这一领域的研究者的合作关系并不紧密，没有形成既有实力又有数量的研究团队。从图1可以看出，目前比较突出的只有一个研究团队，即由李修建、祝东力、孙晓霞、韩子勇和鲁太光等学者构成的团队，并且这个团队与其他学者之间基本也没有合作关系，表现在图上就是没有交集。由表3和图1可以看到，在坚持毛泽东思想指导研究方面，我国艺术学无论学术团队还是研究力度均有待加强。

（三）发表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艺术学论文机构分布

研究机构是确保学术研究得以有效进行不可或缺的载体，也是科研成果集中呈现的平台。对科研机构相对应的成果进行统计，不仅有利于掌握引用毛泽东著作论文的整体分布情况，而且对于后续这一研究领域集中力量培育相应的研究团队，具有非常直接的指导作用和价值。在艺术学论文数据的统计基础上，本文整理出了发表论文3篇以上的42所研究机构，具体见表4。

从表4可以看出，发文量在10篇以上的机构主要由专业艺术研究院（中心）和高等院校两类机构组成，前者主要是中国艺术研究院和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后者又分为了艺术类高校和综合性高校。艺术类高校主要由中国传媒大学、南京艺术学院等组成，而综合性高校则由北京大学、上海大学、四川大学等实力高校组成。其中可以看到，中国艺术研究院是这一研究领域发文数量最多的机构，从发文量上看居于绝对领先地位，这也与它在我国艺术学研究领域的地位相称。但就研究机构的数量看，整体实力突出的综合性大学在这一领域的研究上却拥有非常强的竞争力，尤其是985高校，如北京大学、四川大学、东南大学、清华大学和武汉大学等。发文量10篇以下的研究机构性质比较多元，但主要是由艺术类和师范类高校组成。前者主要由中央美术学院、中央音乐学院、上海音乐学院、广州美术学院、四川美术学院、北京电影学院、上海戏剧学院、中央戏剧学院等数所艺术类高校，后者主要由山东师范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福建师范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南京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等数所师范类高校组成。上述分布说明，在艺术学研究中引用毛泽东著作的研究机构，一方面是直接相关的艺术类研究机构和高校，另一方面则是培养艺术类师资力量的师范类高校。

（四）发表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艺术学论文的期刊分布

期刊作为学术成果最终和最直接的呈现载体，所发表论文的情况不仅折射出了期刊的整体发文风格，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相同或者相近研究主题的聚集地。为了更进一步地探究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艺术学论文的分布特征，本文从发文期刊的角度出发进行了相应的统计和分析，选取发文数量2篇以上的期刊，具体统计结果见表5。

从表5可以看出，相关成果发表阵地比较集中，绝大多数发表在艺术类期刊上。发表论文数量超过10篇的期刊共有13种，并且这13种期刊明显均为艺术类期刊。在这13种艺术类期刊中，《艺术百家》的发文总量最大，达到了44篇之多;其次为《文艺研究》和《当代电影》，这两种期刊的发文量均为40篇。在所选取的发文数量较多的34种期刊中，除《求索》《上海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江苏社会科学》《天津社会科学》《社会科学战线》《江西社会科学》和《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等七种期刊之外，其他均为艺术类期刊，这一分布说明刊发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论文的主阵地是艺术类期刊。《求索》《上海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江苏社会科学》等七种期刊虽然也在前34种期刊之列，但整体发论文量相对较少，所处位置也靠后，它们的总发文量也只有18篇，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这一研究领域的论文主要发表在艺术类期刊上。

（五）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艺术学论文高频关键词分布

学术论文关键词是整个论文内容知识点的聚合，对于迅速把握整个论文的研究内容具有快捷和便利的引导作用。目前对于关键词的分析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对关键词进行频次统计，对高频的关键词进行分析;另一种为基于知识图谱的技术构建关键词的关联关系，从关键词的关联视角进行分析。结合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论文的整体数据，本文统计了关键词的频次，见表6。

从表6可以看出，前五的高频关键词分别为：“中国电影”“艺术学理论”“样板戏”“艺术理论”和“电影创作”。从研究热点来看，这五个关键词既折射出了艺术学的研究对象，比如“中国电影”“样板戏”，也直接或间接地涉及了相应的理论。后续的关键词从研究主题上既体现出了传统的研究内容，比如“中国电影史”“艺术学”“知识分子”“艺术批评”和“艺术创作”等，又反映了新的研究内容，比如“当代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和“戏改”等。上述具体关键词的动态演化，从图2中可以更加具体和形象地观察到。

从关键词的出现频率，可以明显看出毛泽东著作对于艺术学学科门类学术研究和艺术创作的指导意义。在艺术学门类下设的艺术学理论、音乐与舞蹈学、戏剧与影视学、美术学和设计学5个一级学科中，可以看到目前引用毛泽东著作的研究主要聚焦在戏剧与影视学和艺术学理论两个一级学科。

其一，相比較音乐与舞蹈学、设计学和美术学这三大学科，同戏剧与影视学学科相关的高频词数量最为突出，包括“中国电影”“电视剧”“电影艺术”“新中国电影”“中国电影史”“电影创作”“纪录片”“样板戏”“戏曲艺术”“京剧”等关键词。在戏剧与影视学学科的研究中，对于毛泽东著作的高关注度，离不开两方面的客观因素。一方面，伴随着视觉文化的兴起和大众文化的发展，电影电视逐渐成为艺术与文化研究的重要研究对象之一，研究数量和规模都出现了显著增长;另一方面，影视戏剧是意识形态的重要传播载体，具有教育性、宣传性、政治性等诸多内涵，具有作为主流意识形态传声筒的特殊意义。戏剧与影视学学科建设历史悠久、学术积淀深厚，学科的建设离不开对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传统美学方面的深入研究。在建立艺术学并将其纳入社会科学学科体系的过程中，张道一先生也倡导要走出一条富有中国特色的艺术学研究之路，有别于西方艺术的独特规律，应当在放眼世界的视野下，立足中国，辩证地阐明艺术学研究中的民族性与世界性的关系[7]。回望艺术学研究导向的发展阶段，有关“中国化”的研究关注点同样也反映在艺术学理论的相关研究中。

其二，从与艺术学理论相关的高频词来看，艺术学理论的相关研究关注度极高，艺术学理论相关研究的集中形成了一个新的学术生长点，有“艺术学理论”“艺术理论”“艺术史”“文艺理论”“艺术学”“艺术”“艺术批评”“艺术创作”等关键词。虽然艺术学在中国的建立之初受到了“西学东渐”的影响，但是在经历了长达百年的“中国化”道路后，我国逐步形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艺术学科体制，德苏瓦尔倡导的一般与特殊的艺术学科体系在我国的教育体制中也得以实现，这也预示着我国艺术学学科建设正逐渐走向成熟。研究重点的集中，可以看出毛泽东著作对于艺术学理论的构建具有鲜明的指导意义。一方面，艺术学理论研究离不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这一精神命脉，符合古人对于各种艺术类别、多种艺术现象的总体规律进行探索和理解的传统，是具有中国特色的艺术思维探索;另一方面，艺术学理论在中国的建立具有当代意义，从中国人的艺术经验中提炼出西方艺术学界未曾获得的理论研究，更为我们在世界文化激荡中提供了一个与西方学界平等对话的语境，也为增强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开辟出新的理论空间。

四、结 语

本文以1998年至2020年CSSCI数据库收录且直接引用毛泽东著作的388篇艺术学论文为研究对象，借助文献计量学等数据分析方法，对我国20余年来的毛泽东著作对艺术学研究的影响进行了解析。通过数据分析可知，以毛泽东著作为载体的毛泽东思想在我国艺术学研究中具有较大的影响力，《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新民主主义论》等经典作品的被引频次较高，说明我国艺术学者能够比较自觉地借鉴和应用毛泽东思想指导进行研究和创作。随着2012年党的十八大胜利召开，相关的研究成果出现了比较大的增长，到2019还创了历史新高。这一研究领域的重镇在艺术类研究机构和高校，同时还有综合高校以及培养艺术类师资力量的师范类高校。另外，从论文发表的整体情况看，该研究领域的核心作者群还没有真正形成，研究作者的团队形成仍需要一定的时间积累。从引用毛泽东著作的艺术学论文高频关键词分布看，目前的研究聚焦于戏剧与影视学和艺术学理论两大一级学科。

[参考文献]

[1]凌继尧：《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学科建制与知识体系——百年回望：艺术学理论在中国》，《艺术百家》2021年第2期。

[2]夏燕靖：《新中国七十年艺术学理论发展进程述论》，《江苏社会科学》2019年第6期。

[3]白云：《马克思著作在我国艺术学研究中的学术影响力分析——基于CSSCI（1998—2016）数据》，《北京联合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4期。

[4]周一平、钱崇君：《毛泽东著作的版本学研究与数字化发展》，《南京大学学报（哲学·人文科学·社会科学）》2020年第6期。

[5]孟凯、王东波、白云：《马克思著作引用和我国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基于CSSCI（1998—2016）引文数据分析》，《中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6期。

[6]习近平：《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4年10月15日。

[7]张道一：《关于中国艺术学的建立问题》，《文艺研究》1997年第4期。

An Analysis of the Influence of Sinicized Works of Marxism on Art

——A Case Study on the Articles of CSSCI（1998—2020） Cited Works of Mao Zedong

BAI Yun

（School of Arts， Southeast University， Nanjing Jiangsu 210009， China）

Abstract： This article explores the influence of Mao Zedongs writings on art studies in China， presents the status quo and identifies the research hotspots. Totally， 388 papers citing Mao Zedongs writings were obtained from CSSCI Arts Citation Database （1998—2020）. These papers have been analyzed by methods like bibliometric analysis. The results show that Mao Zedongs writings have a significant influence in the field of art studies in China. “Talks at the Yanan Conference on Literature and Art” and “On New Democracy” are two highlycited papers that deeply influence art studies in China. Institutions such as Chinese National Academy of Arts and Communication University of China are the leading centers for art studies in China. The maximum number of papers citing Mao Zedongs writings are published in journals like Contemporary Cinema and Hundred Schools in Art. Four research hotspots， such as Chinese cinema， art theories， Yangbanxi （model operas） and ideology， are identified with an analysis of keyword research.

Key words：Mao Zedongs writings; art; CSSCI; research hotspots英文關键词

（责任编辑孙俊青编辑）

[收稿日期]2021-05-20中文收稿日期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人文社会科学学术专著知识库构建及评价模式研究”（项目编号：16BTQ081）;江苏省研究生科研与实践创新计划项目“基于文献知识库的中国艺术学理论发展历程研究”（项目编号：179332）。

[作者简介]白云（1970— ），女，陕西西安人，东南大学艺术学院博士研究生，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研究评价中心副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