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民国时期耶鲁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名人

摘 要：耶鲁大学与中国的渊源已久，一百多年前，从容闳开始，耶鲁大学就吸引了无数中国学子负笈前行。本文将浅论民国时期耶鲁大学的中国留学名人，探讨他们在耶鲁所学专业、所获学位及为近代中国所作出的贡献。

关键词：民国;耶鲁大学;留学生

耶鲁大学作为享誉世界的一流大学，为世界各地都培养了一批批杰出人才，当然也包括一部分中国留学生，比如容闳、詹天佑、颜福庆、李继侗、杨石先等。随着民国赴美留学高潮的到来，越来越多的中国学子选择到美国深造，当时主要的留学院校有哥伦比亚大学、康奈尔大学等大学，耶鲁的中国留学生相对较少，但培养出来了一批精英。

一、民国时期耶鲁大学中国留学生整体情况分析

在笔者统计的60多位名人中，大部分来自开化较早、近代化进程起步早、经济水平较为发达的东南沿海地区，浙江和江苏两省比例分别占24%和18%。中部地区人数相对较少，而西部内陆偏僻地区人数少之又少，甚至没有。

而且男女比例极不协调，中国女留学生只有3人，来自上海和福建，其余全是男生，也从侧面反映了虽然当时整个社会风气逐渐开化，留学女生不断增多，但由于主客观条件，能进入耶鲁大学求学的女生还是寥寥无几。但这3名女生影响却不容小觑。其中一位是中国第一位物理学女博士顾静徽，从事光谱学和低温物理研究，先后在南开大学、大同大学等高校任教，培养了吴健雄等一批优秀的物理学家。

在耶鲁求学的留学生在文、理、工、医、艺体等方向都有涉及，但理、工、医等实用型专业占多数。除去3人专业不详之外，林学最多，有9人;其次是医学和文学，分别有6人，化学有5人，心理学、地理学分别有4人，物理学、土木工程、生物学、音乐学各3人。其余的学生选择政治经济学、法学等专业，人数基本在1-2人。总体来看，留学生们选择的专业广泛，但又相对集中在理工科等专业。

民国时期到耶鲁求学的大多数留学生在国内本身就获得相应的学位，具备一定的理论水平和研究能力。到美后，能很快适应新的学习氛围。有的学生留学多所高校，大多获得学士、硕士或者博士学位。除去未查到具体学位的11人，剩下的54人获得的最终学位来看，有32人获得博士学位，医学类博士最多，有6人;17人获得硕士学位，林学类硕士最多，有5人，3人获得学士学位。来耶鲁进修的也有3人。总体来看，民国时期耶鲁的中国留学生所学专业广泛，最终所获学位较高。

二、回国后从事的职业

“留美学生回国后主要从事大学教育、公职或专业性与实用性较强的工作，大学教授、工程师、实业家三类占50%多”。耶鲁留学生们也同样如此，他们在完成学业后，回国后投身于科教事业的占90%，他们成为大学教授、校长、行业开拓者等，为中国后继人才的培养做出了较大贡献。

比如复旦大学的两位创始人李登辉和颜福庆都是耶鲁大学毕业生。李登辉于1899年获得耶鲁大学文学学士学位。1917年，他决定把复旦公学改组为由文、理、商科组成的复旦大学。吸收耶鲁大学的办学经验，引入耶鲁大学的自由学风，强调复旦应该“崇尚科学、注重文艺、不谈教理”，使得复旦迅速成为南方的思想自由高地，形成了南李北蔡为代表的学术自由风气。

颜福庆是复旦医学院创始人，中国著名的公共卫生学家。他于1906年进入耶鲁医学院攻读博士学位，并于1909年以优异成绩毕业，是第一位获得耶鲁大学医学博士的亚洲人。颜福庆回国后，在雅礼医院工作，并于1914年创办湖南湘雅医学院，1927年创建第四中山大学医学院（即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他还为国民政府建立卫生部，他组建的中华医学会成为中国西医独立的标志，他建立的上海医事中心在20世纪30年代赶上了世界先进水平;在新中国，他在上海和浙江等地负责传染病防治工作，对重大流行病控制和预防观念的传播起到了重要作用。他的一生都为中国医学现代化做出了重要貢献。

此外，还有很多中国著名高校如像天津大学、南开大学的领导层都有耶鲁大学毕业生的身影，如蔡绍基、梁敦彦曾就任天津大学校长，马寅初担任过北大和浙江大学校长，杨石先担任南开大学校长。还有很多高校教授也曾留学耶鲁大学，他们把耶鲁大学的精华带回了祖国，根据中国实际做出调整，使得中国高等教育现代化的进程不断向前发展。

三、其他领域的中国留学生名人

笔者以耶鲁留学生所选较多的化学、林学为例，探析他们在各自领域所做的贡献。

在耶鲁学习林学的学生有姚传法、沈鹏飞、李顺卿、凌道杨、李继侗等9人。他们都对中国林业事业做出了极大贡献，本文将选取在耶鲁大学学习时间较久，获得成就较大的李继侗进行简要探讨。

李继侗，1897年生于江苏兴化，在国内先后在上海圣约翰大学和南京金陵大学学习林科，1921年毕业，同年考取清华学校公费留学，进入耶鲁大学林学研究院，1923和1925先后获得硕士、博士学位。他是第一个在林学方面获得美国博士学位的中国人，同年回国，先后在南开、清华、北大学等高校任教。1957年，李继侗为了少数民族地区的教育和科学事业，毅然放弃条件优越的北京大学，出任内蒙古大学第一任副校长，后来又兼任内蒙古科学技术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他的成就集中在两方面：第一、发现关于生长素产生于胚芽鞘尖这一现象，在此基础上，揭示出植物组织间的相互制约关系与补偿功能。此外，他在清华大学所作的银杏胚胎离体培养的研究，为我国奠定了组织培养的基础。第二、他是我国植物生态学与地植物学的创始人之一。1953年，他在北大创办了我国第一个植物生态学与地植物学专门组织，并从1954年招收研究生。他带领学生去海南岛、北方山地、黄土高原、河套平原等地实地考察，50年前提出的关于水土流失、保护草地等问题，都是今天关乎人民生活幸福的重要指标，有的已经作为国策载入宪法。由此可见当时他的远见卓识。总之，他对推动我国植物科学的发展特别是植物生理学、植物生态学和地植物学的发展及其有关专业人才的培养，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二）化学专业的耶鲁毕业生

杨石先，1897年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在清华学习了八年，1918年进入美国康奈尔大学先后获得应用化学学士学位和有机化学硕士学位，1923年回国后执教于南开大学。1929年，他再度赴美，1931年，获得耶鲁大学博士学位。1945年，杨石先第三次赴美进行研究工作，由于工作出色，1947年被美国化学会推选为美国化学会荣誉会员。但当面临对方的挽留时，他还是既然决定回国，放弃国外优越的研究和生活条件，为新中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在科研方面，他是中国农药化学和元素有机化学的奠基人和开拓者。1957年，他在国家有关领导部门的支持下，系统地开展了元素有机化学的研究。1958年，杨石先和南开大学化学系的师生们办起“敌百虫”、“马拉硫磷”两个车间。还得到毛主席的亲临视察和高度评价。1962年，受托于周恩来总理，他筹建了我国高等学校第一个专门研究机构——南开大学元素有机化学研究所。这是继有机磷化学研究后，开展的有机氟、有机硅、有机硼、金属有机化学等领域的研究工作，填补了我国化学学科中一个空白。1978年，在全国科学大会上，他主持的有机元素所的10项研究成果受到了大会的表彰。后来还获得全国科学技术重大贡献先进工作者的称号，把中国农药研制和有机化学工作推向新的水平。

杨石先在教学方面也同样呕心沥血，先后担任南开大学的教授、校长。他从1923年开始执教于南开大学化学系，一共有60多年的教学生涯，为我国培育了一大批优秀人才。其中，有15名学生成为两院院士，由他培养及选送出国的有200多人，包括耳熟能详的物理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和李正道等人。

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化学的科研和教学工作，聂荣臻都称赞“杨石老堪为学者楷模，人之师表”。

四、结语

一百多年前，容闳远赴重洋，到了民国时期，耶鲁大学的中国留学生们来自祖国各地，朝气蓬勃，年轻有为。在耶鲁大学求学时，兴趣爱好广泛，专业选择面广，但又集中于理、工、医科，勤奋好学，最后大都获得博士或者硕士学位，学有成就之后毅然放弃国外优秀待遇回国贡献力量，成为中国近代化进程中各行各业的开拓者或者领先者。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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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本文章为江苏师范大学校级科研创新项目“民国时期耶鲁大学的中國留学生名人研究”结项成果，项目编号2018YXJ191。

作者简介：龙雪梅（1994.07- ），女，四川泸州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国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