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羽佳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中国逐步进入社会转型时期,为了完成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型,政府逐渐发挥多元组织的作用,形成多样化的社会治理模式。社区作为城市生活的重要一部分,必然随着社会的转型向着现代社区转变。在社区治理中,包含着社区自治和政府管理两部分,社区自治中公民参与开始逐渐发挥重要的作用。在相关政策的推动下,我国各个领域的学者开始重点关注社区公民参与的问题,做了很多相关的研究。
1、公民总体参与率低
近年来多数的调查都显示出社区内公民参与程度普遍偏低,且参与主体年龄分布不均,老年人和青少年成为了社区参与的主要人选。据统计,参与社区活动的人员中将近70%的人是离退休人员,中小学生占了10%左右,中青年仅占20%[1]。当前的转型期的治理情况下公民的参与意愿仍旧不高,由于传统型管理意识固有的存在与公民的思维意识中,因此即使现有的制度在逐渐的改革替换,公民的意识仍然没有转换。
2、公民参与机制不完善,参与渠道单一
目前我国城市社区内,由于居委会工作过于行政化,居民很难从社区提供的服务当中有获益感。这一方面与社区内资金资源匮乏有关,另一方面与公民参与机制的不完善有关。居民通过参与社区治理来满足自己各方面的需要,社区应建立适当的奖励机制,当居民积极参与社区治理时给予正向的奖励,以此来保证公民参与的动力。同时,有了适当的动力机制之后,还需要相关的沟通渠道以及保障措施来保证公民参与的顺利进行。
1、居民缺乏社区认同感
社区居民参与社区活动和社区建设的动力本应该和利益诉求无关,而是出于一种责任和意愿,对社区的认同会增强居民自愿参与社区建设的意愿。但是从调查中发现,社区与居民之间缺乏足够的信任感,居民对于社区的认同感较低,很多居民对于社区的治理结构完全不了解,只关心和自己利益相关的建设问题,在访谈中一位居民谈到:
去年我们这个小区管理过停车位的问题,要求我们必须向物业交钱才能进小区停车,但是大部分人都没交,因为我交钱了也一样不能保证下班回来有一个固定车位。物业只负责派保安催我们交钱,不解决车位问题。后来管理不下去了物业也就不了了之了。
从被访者的谈话中可以发现由于社区不能为居民解决实际的问题,居民对于社区内的工作人员缺乏信任,不仅不能认同社区的工作。
2、居民参与条件有限,参与动力不足
居民参与社区活动的情况与居民的年龄、文化程度、居住时间年限等因素都有一定的关系。据以往的文献显示,年龄在35岁到55岁的在职工作人员的参与意愿和参与频次较低。笔者此次的访谈也显示出这样的结果:
在H社区一位居民,年龄45,白天工作比较忙几乎不在家,夫妻双方还有老人健在,周末要回去探望老人,她说:社区有事情一般会在单元门口贴通知,我下班回来就能看见,有时候楼长也会来通知我参加一些选举活动,但是我一般没时间去参加这些活动。
虽然老旧社区内的社区分层严重,但是满足基层需求仍是社区目前首要的问题。老旧社区内一方面老人居多,一方面社区内外来人口居多,因此对于建议社区重视福利保障政策的落实,这不仅能够体现社区服务的福利性特点,另一方面也可以获得社区居民的信任感。另一个优势是这种福利政策是以政府政策为依托的,对于社区内的资源是一个节约,社区作为政策的传递者,既增加了社区居民对于社区工作的认同感,同时也能满足社区居民的低层次的需求。
社区教育的基本特征在于充分利用社区资源,对社区成员实施全方位、全过程的再学习过程,即社区活动的教育化和学校教育的社区化。它是以社区成员自身为教育的主体和对象,面向终身、面向全社会的新式社会化方式。社区参与的重要动力源于持续而有成效的社区动员和民众教育。通过加大社区教育和宣传力度、工作力度以及发动深度,使居民对社区的建设状况、活动内容有所了解,有利于他们做出参与其中的决定。
社区资源整合是满足不同主体利益需求的重要保障。社区内的资源包括一切可以促进社区发展的人力、物力、财力、组织资源等等,这些资源往往没有被很好的聚集起来发挥其最大的功效。比如社区建设的资金,这些资金应该不仅以政府批复的资金为主体,同时还应融入社区自筹的赞助资金,驻社区单位的资金等等,将这些资源整合到一起应用与社区的建设,满足社区不同主题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