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沿海区域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研究*

郝鹭捷　吕庆华

(1.华侨大学 工商管理学院，福建 泉州 361021；2.福州外语外贸学院 物流系，福建 福州 350202)



我国沿海区域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研究*

郝鹭捷1,2吕庆华1

(1.华侨大学 工商管理学院，福建 泉州 361021；2.福州外语外贸学院 物流系，福建 福州 350202)

海洋文化产业是海洋经济的重要成分，海洋文化产业的发展对海洋经济产生溢出效应。运用文化生产力论及文化资本论分析海洋文化产业的溢出原理，阐述海洋文化产业溢出路径；通过收集沿海10个省市数据，选择随机前沿分析法对海洋文化产业溢出影响因素进行实证分析，结果表明我国沿海区域政府对海洋文化产业发展支持、海洋文化产业市场活跃度、互联网发展对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有正向影响；我国海洋文化产业基础设施建设对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有负向影响，此外我国沿海区域海洋文化消费不能带动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针对实证分析结论，将供给侧改革作为我国沿海区域海洋文化产业发展方向，从培养海洋文化消费增长点、提供海洋文化精品、完善文化市场机制及发展海洋文化新型业态四个方面提出建议。

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路径；影响因素；供给侧改革

一、引言

“十二五”期间是我国海洋文化产业发展的重要阶段，《全国海洋经济发展“十二五”规划》将发展海洋文化产业作为我国海洋经济增长的重要途径。刘堃在剖析海洋经济与海洋文化内在联系的基础上，指出了发展海洋文化产业是推动海洋经济发展的有效率的路径；[1](P32-34)郝鹭捷、吕庆华运用EG两步法证明我国海洋文化产业发展同海洋经济增长存在长期关系；海洋文化产业增加将会拉动海洋总产值的增长。本文认为海洋文化产业的发展对海洋经济具有正向溢出效应。[2]

区域海洋文化产业发展成为近期海洋文化产业研究热点，目前我国学者主要从战略的角度对海洋文化产业发展进行理论分析；较少文献针对沿海区域海洋产业对海洋经济溢出效应进行研究。因此本文在分析海洋文化产业溢出理论基础上，收集天津、辽宁、上海、浙江、江苏、福建、山东、广东、广西、海南10个沿海省市相关文化产业发展数据，运用实证研究法对我国沿海区域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进行研究具有一定理论意义及政策价值。

二、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理论基础

尽管我国学术界对海洋文化产业还未有统一定义，目前学者普遍认为海洋文化产业是以海洋文化资源为基础，生产海洋文化产品以及提供相关文化服务的行业。[3](P56-61)[4](P38-42)研究海洋文化产业的溢出效应有必要对其溢出原理及溢出路径理论进行梳理。

1、海洋文化产业溢出原理

作为文化产业的特殊组成部分，海洋文化产业对海洋经济溢出原理与文化产业溢出原理必然有相似之处，本文总结文化产业相关文献，运用文化生产力论及文化资本论分析海洋文化产业溢出原理。

(1)文化生产力论

19世纪著名经济家李斯特提出生产力应包括精神生产力，英国文化学派认为文化是一种可以产业化的生产力；文化生产力理论认为文化生产力是一种创造价值，更新知识的能力，其能产生新知识、新观念。[5]根据文化生产力定义，本文认为海洋文化生产力是指具有一定智能和知识的涉海劳动者运用和掌握海洋文化资源创造相应社会财富、生产海洋文化产品、提供海洋文化服务的能力。

海洋物质资源、涉海人力资源、海洋技术资源、海洋信息资源、海洋资金资源作为海洋经济要素与海洋文化生产力密不可分；海洋物质资源的科学开发和应用，人力资源的培养和优化，海洋技术资源的创造和发明，信息资源的集中和扩散，资金资源的有效集聚和使用都离不开海洋文化生产力的发展。[1](P33)综上可知海洋文化生产力通过与上述五要素资源融合促进海洋经济发展，因此海洋文化产业通过海洋文化生产力产生溢出效应。

(2)文化资本论

文化是一种基本资本形态，作为换取将来利益的一种先期投资，文化可以为人民带来价值增长。法国社会学大师布迪厄提出文化资本概念后，文化资本论常被用于社会及文化学研究中。文化资本通过以下两个途径产生溢出效应：首先文化资本所产生的价值观、信念、思维方式将影响生产活动、财富创造从而影响经济发展；其次文化资本的报酬递增效应使其具有很强的溢出效应。[5]

涉海文化资本投资与累积伴随涉海价值观、观念、思维方式的产生和扩展，海洋经济活动受海洋文化资本产生的价值观、观念、思维方式的影响，因此海洋经济发展无法脱离海洋文化资本。海洋文化产业更是将人们所习得的一系列涉海价值观、信念和思维方式以规模化、产业化的模式发展，使人们所拥有的海洋文化资本大规模地、快速地实现价值的增值，[6]从而对海洋经济产生溢出效应。

2、海洋文化产业溢出路径

海洋文化产业对区域海洋经济溢出路径包括经济贡献、关联带动、产业转型和涉海人力四个方面。

(1)海洋文化产业对区域海洋经济增长的实质贡献

海洋文化产业提供海洋文化产品及服务，其中滨海旅游业、涉海休闲渔业、涉海休闲体育业、涉海庆典会展业、涉海文化产品、涉海工艺品销售业可为其所在区域海洋经济增长做出贡献。从2014年《粤桂琼海洋文化产业蓝皮书》公布的统计数据来看，2010-2012年广东、广西、海南的海洋文化产业宽口径(含滨海旅游)共同增加值为2629.84亿元、3036.01亿元、3865.59亿元，分别占该年三省海洋经济共增加值的28.09%、29.03%、32.16%；[7]已经远超支柱产业标准。由此可见，沿海区域发展海洋文化产业将对该区域的海洋经济有直接溢出效应。

(2)海洋文化产业关联带动海洋产业发展

发展海洋文化产业可以带动其他相关产业的发展。沿海地区海洋文化产业发展所累积的物质、资金、技术等，可以向内陆地区延伸，从而带动国民经济全面发展。同时，海洋文化产业具有关联度大、带动性强等特点，与国民经济各部门存在联动关系，特别是与海洋相关产业存在依存关系，这种联动和依存关系使海洋文化产业能够创造自身价值，同时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如海洋旅游产业的兴起带动相关手工艺品、住宿、餐饮等产品和服务市场的兴盛，海洋节庆会展业推动科技、交通、旅游、广告等相关产业的更新换代。海洋文化产业通过关联带动其他海洋产业，对海洋经济存在间接溢出效应。

(3)海洋文化产业的发展可对海洋经济产业结构调整

发展海洋文化产业有利于调整海洋产业结构，海洋文化产业的发展将直接驱动海洋第三产业的发展，驱使第三产业所占比重的上升。海洋文化产业的发展还可以改变传统产业增长方式的转变和升级。比如海洋文化产业可以拓展传统渔业的发展空间，通过发展休闲垂钓业、休闲渔村等海洋文化产业项目可以加大渔业和渔民转产的力度，实现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此外海洋文化产业的新技术可以成为为传统海洋产业服务的配套环节而大大提升整个海洋产业的科技水平。海洋产业结构决定了沿海地区海洋经济的发展水平，海洋文化产业对海洋经济结构调整体现其间接溢出效应。[8]

(4)海洋文化产业集群形成促进区域涉海人才培养和汇集

文化产业先天具有创新驱动的本能，而海洋文化中的“开放”“包容”底蕴为文化产业创新提供肥沃土壤，发展海洋文化产业可促进涉海创意的产生和涉海人才培养。此外，我国高等教育资源很大程度分布于沿海区域，形成海洋文化产业集聚区可进一步整合各自区域内的优质高等教育资源为地区培养涉海产业人才，通过校企对接模式为涉海企事业提供对口人才；同时海洋文化产业集群便于涉海人才的流动。海洋文化产业发展进一步改善区域的人文素质及居住条件，外加较高的待遇有利于高等涉海人才的引进。大量涉海人才汇集有利于区域海洋经济的发展，这也是海洋文化产业发展溢出效应的表现。[9]

三、我国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实证分析

1、实证研究法选择及溢出影响因素假设

(1)实证方法选择

区域文化产业发展对区域经济溢出效应研究方面，我国学者主要通过对文化产业效率及影响因素的研究，得出文化产业投入对区域经济的溢出效应。对文化产业的效率进行测度，主要的研究方法可分为基于非参数的数据包络分析法(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 , DEA)和基于参数的随机前沿生产函数法(Stochastic Frontier Approach ,SFA)。

运用DEA模型方面：马萱等运用DEA模型评价我国31个省1998-2006年文化产业投入产出效率，发现不同地区的文化产业投入产出效率有很大差距；[10]邓帆帆等利用三阶段DEA模型测评我国31个省2012年文化产业效率，同时评估东南沿海地区的文化产业效率，研究表明东部沿海地区的文化产业效率水平较高，且绝大部分处于规模递减状态。[11]王惠等运用DEA模型测算我国31个省(市、自治区)农村文化产业的技术效率水平，绝大部分省区的农村文化产业技术效率处于非DEA有效状态；[12]吴慧香运用DEA-Malmquist生产率指数法测算了1999-2009年间我国内地省市文化产业的全要素生产率、技术进步、纯技术效率和规模效率，各省市全要素生产率不断提高，北京、上海、广东等省市全要素生产率增幅低于中西部地区，文化投资差异是导致省际全要素生产率差异的重要原因。[13]

其次SFA模型使用上：董亚娟、马跃如等对我国不同时期文化产业技术效率进行测算，认为东部地区文化产业效率远高于其他地区；[14][15]邢亚彬，许长新对2005-2011年江苏省文化产业投资对江苏经济的溢出效应进行研究，文化财政支出创造的GDP与单位财政总支出的地方文化财政支出均与技术效率正相关；[16]王家庭等通过对环渤海地区五省二市2005-2011年的面板数据构建了随机前沿生产模型和技术无效率影响因素，对该地区文化产业技术效率进行了估计得出创意人才特别是高职称创意人才对溢出效应影响最大；[17]赵阳，魏建通过研究得出，文化产业正向溢出影响因素在不同区域的影响度有所差异。[18]

DEA法能在无大样本数据前提下准确区分技术进步与技术效率，可方便处理输出生产过程，并允许技术效率在一定时期内变动；但DEA法假定没有随机误差影响产出，因此效率项估计可能包含随机误差的影响，这将影响结论的客观性。SFA模型用于测度技术效率，将偏离生产可能性边界的生产非效率因素分为表示统计噪声的随机扰动项和表示技术非效率的非负随机误差项。SFA模型能对文化产业的技术效率进行考察，分析更全面且更接近于真实效率值，同时SFA模型具有统计特性，能够对模型本身和估计参数值进行统计检验。[15]SFA方法由Aigner和Lovell提出，Battese和Coellil对其进行了改进，现已广泛应用于效率估算等领域。显然，SFA更适合本文的研究需要。

(2)我国海洋文化产业溢出影响因素假设

我国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益受多方面因素影响，本文提出5个假设，并将其作为变量引入下文SFA效率方程模型进行分析。

H1：海洋文化产业溢出与政府支持正相关

我国海洋文化产业还处于发展初期，政府政策支持和引导十分重要。政府体制与机制改革、相关海洋文化产业政策推动、资金投入、园区建设及各类优惠条款，直接促成海洋文化产业企业的聚集和成长，进而开启海洋文化产业集群成型。[19]因此，政府支持将促进海洋文化产业持续、均衡、创新发展，并为海洋经济的转型升级助力。

H2：海洋文化产业溢出与文化市场活跃程度正相关

一般来说，文化产品经营以市场为主导，通过提供文化产品和服务以满足人们的精神文化需求，从而体现经济效益。文化产业是具有巨大发展潜力和较高产业关联度的新兴产业，联系着文化市场和经济效益。因而，沿海地区活跃的文化市场有利于海洋文化产业发展，并对海洋经济发展产生溢出效应。

H3：海洋文化产业溢出与海洋文化基础设施正相关

海洋文化基础设施不仅体现文化载体和文化形象，而且是满足群众精神文化需求最直接的实体平台。沿海地区建设涉海博物馆、剧院，海洋文化主题公园、会展中心，以及滨海旅游区海洋商贸服务业，如休闲购物、文化娱乐、风味餐厅，既很好体现区域海洋文化产业特色，又能为地区海洋经济做出贡献。

H4：海洋文化产业溢出与文化市场消费力正相关

文化消费是指人们在经济条件宽松充裕及闲暇时间充足的条件下，为了获取知识、陶冶身心、娱乐自我等而对物质形态的文化产品和劳务形态的文化服务进行的一种消费行为。[20]文化消费决定着文化生产，同时也为文化产业提供消费主体与生产动力，是实现文化产业的必要条件，也是文化产业变迁与延续的动力所在。因此，我国沿海地区文化消费力是海洋文化产业的发展动力，也促进海洋经济的增长。

H5：海洋文化产业溢出与当地互联网发展正相关

数字文化产业是指与互联网相关文化产业，中国数字文化产业到2016年年底，市场价值占文化产业70%。[21]顺应此趋势，海洋文化产品的生产和服务的提供很大程度依赖互联网。海洋文化产业可分为现场体验式和离场体验式，其中离场体验式主要依靠互联网得以实现。[22]因而“互联网+海洋文化产业”模式将加大海洋文化产业对海洋经济的溢出效应。

2、我国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实证分析

(1)模型构建及数据采集

本文借鉴孙根紧，丁志帆研究成果，以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为基础，构建反映我国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生产函数(模型1)，同时基于随机前沿分析的基本原理，在生产函数模型的基础上构建效率方程(模型2)。[23]基本形式如下：

模型1

lnYit=C+αlnKit+βlnLit+υit-uit

其中，Yit表示第i个沿海地区第t年海洋产值，Kit、Lit分别表示第i个沿海地区第t年文化产业资本、劳动力投入；vit-uit为回归方程的随机扰动项，vit为沿海地区文化产业不可控因素造成的随机误差，uit为i沿海区域第t年的生产无效项。

模型2

uit=δ0+δ1lnGSit+δ2lnGMPit+δ3lnCMCit+δ4lnCCit+δ5lnIWit

其中GSit、CMPit、CMCit、CCit、IWit、分别表示第i个沿海地区第t年的政府对文化产业支持、文化市场活跃程度、文化硬件情况、文化市场消费能力、互联网发展情况。

本文收集天津、辽宁、上海、浙江、江苏、福建、山东、广东、广西、海南10个沿海省市2010-2012年3年的相关数据。具体数据处理及来源见表1：

表1　变量说明

(2)实证结果分析

根据采集处理的数据，运用Frontier4.1软件进行随机前沿分析，结果如表2所示：

表2　我国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SFA回归表

注：*表示在10%置信水平；**表示在5%置信水平；***表示在1%置信水平。

由表2可以看出SFA得出的σ2及γ统计检验分别在1%的水平下显著，说明随机误差项和非效率误差项是显著存在的，且γ=99.9%，表明在随机误差项中绝大部分影响是来自技术效率，本文采用SFA模型对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做评估是合适的。

δ1系数为-1.082，且在统计意义上显著，政府对海洋文化产业投入增加1%，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率则增加1.082%。说明各地政府在对海洋文化产业扶持引导及投资的过程中促进了文化产业的发展转型，促进当地海洋经济的发展，体现政府对海洋文化产业发展的支持对其溢出效应具有显著的正向促进作用。

δ2系数为-1.748且在统计意义上显著，海洋文化市场活动数量增加1%，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率则增加1.748%，说明沿海各地丰富的海洋文化相关活动活跃了市场，带动海洋经济的发展，体现我国沿海地区海洋文化产业市场活跃度对海洋文化产业溢出具有显著的正向促进作用。

δ3系数为3.415且在统计意义上显著，说明我国沿海地区海洋文化产业基础设施建设不利于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海洋文化产业基础设施增加1%，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率则减少3.415%。这与前文的假设相反，本文认为主要原因在于我国目前文化产业存在着硬件化，甚至是地产化的倾向。我国一部分沿海地区发展文化产业经常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就是圈地搞房地产。[24]某些区域的滨海旅游项目也没有体现相应的海洋特色等，较高的资本投入但对当地的海洋文化产业及海洋经济贡献度低，因此反倒制约了海洋文化产业的溢出效应。

δ4系数为0.200且没有通过显著性统计检验，说明我国沿海地区目前的文化消费能力无法促进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本文认为这与我国的文化消费现状有关，我国文化消费规模总量偏小，居民文化消费支出占比偏低，与多年高速增长的经济速度相比，我国文化消费更是明显滞后，因此在沿海地区文化消费对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微乎其微。

δ5系数为-1.228且在统计意义上显著，体现我国沿海地区网络发展对有利于海洋数字文化产业的形成，网络发展程度增加1%，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率则增加1.228%。海洋文化产品借助网络平台进行创意、生产、销售，海洋文化相关服务也通过网络平台得以实现，海洋数字文化产业发展进一步促进了海洋经济的转型发展，因此互联网发展正向影响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

四、我国沿海区域海洋文化发展建议

通过上文实证分析可知，我国海洋文化产业发展对沿海地区海洋经济存在溢出效应，但目前沿海地区海洋文化产业基础建设涉海性不强制约了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文化消费无法促进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上述问题根本原因在于目前我国沿海地区在文化产业资源使用效益、文化创新活力、文化市场机制、文化企业竞争力等方面的不足，导致文化产品有效供给短缺和无效供给过剩，文化需求不能有效满足，从而抑制了沿海区域海洋文化产业溢出效应。在全面深化改革的大背景下，加强供给侧改革是促进我国沿海区域海洋文化产业发展的方向。

1、培育海洋文化消费新增长点

随着人们收入不断增长，其对文化消费的意愿将提高。目前我国文化消费缺口巨大，由于沿海地区经济发达，具备更强的消费能力，海洋文化消费市场潜力大；培养海洋文化消费增长点是海洋文化产业供给侧改革的首要任务。文化产品消费目的是为了满足精神需求，培育海洋文化消费点，激发海洋文化消费欲望关键在于海洋文化产品供给方的创新创意能力；供给侧改革强调的是创新驱动，因此海洋文化产业供给侧改革应着重于解放和发展沿海地区社会文化生产力，鼓励沿海地区创意产业发展，利用经济、地理优势吸引汇集大量的优秀人才，为地区海洋文化产业发展提供创新创意来源。

2、提供海洋文化精品

文化消费需求朝个性化、专属化、多样化方向发展，满足及刺激消费需求的不是文化产品数量，而是文化产品质量。海洋文化产业供给侧改革目的是为了增加海洋文化供给的有效性，提供更多海洋文化精品，激发沿海区域文化消费需求。目前我国海洋文化产品普遍存在同质化的现象，因此我国沿海区域在遵循市场调节规律及文化需求的前提下设计合理的文化产品供给制度，从产品文化价值、品味、科技性等方面入手提升海洋文化产品质量，以满足沿海群众海洋文化消费需求。[25]

3、完善沿海区域文化市场机制

文化产业的发展离不开配套的文化市场机制，我国传统的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二分法”已经不适应文化产业的发展需求，因此我国海洋文化产业供给侧改革必须不断完善沿海地区的文化市场机制，以实现海洋文化产业价值。我国沿海区域文化市场应引入更多社会资本，激发全社会参与文化创新的积极性和创造力，建立基于信任机会和价值交换的伙伴关系，使市场内成员共享信用、资本及发展成果；逐步形成资源配置合理、循环良性、竞争有序、价格合理的文化市场机制。[26]

4、鼓励海洋文化产业新型业态发展

供给侧改革提倡经济增长方式转变、产业结构优化，同时推进产业链整合，将生产要素同文化资源进行整合，因此我国海洋文化产业供给侧改革应着力于商业模式的变革，推进海洋文化新业态融合。[25]在“互联网+”大浪潮下我国沿海地区海洋文化产业应重点开发数字文化产品，以互联网为平台在海洋文化产品创意、生产、营销等环节整合资源协同发展；此外也应注重“海洋文化+”的跨界融合，优化海洋产业结构，重构海洋经济生态环境，为海洋文化产业的发展提供新思路。

五、结语

“十二五”期间我国海洋经济保持稳定增长，海洋文化产业发展功不可没；发展海洋文化产业的溢出效应能促使海洋实体经济价值增加。尽管目前海洋文化产业还无法成为海洋经济的支柱产业，“十三五”期间我国政府提出了将文化产业发展成国民经济支柱产业的目标，沿海区域海洋文化产业也必将受益于政府的扶持。随着我国海洋文化产业供给侧改革的深入，创新创意人才汇集使得沿海区域将出现更多的海洋文化消费增长点，海洋文化市场机制得以完善，提供给消费者更多优质的海洋文化产品。沿海各地对海洋文化产业发展做出引导规范，其基础设施建设将更体现“海洋文化气息”。“互联网+海洋文化产业”作为新型的海洋文化业态也将得到更广泛的发展空间。可以预见“十三五”期间我国沿海区域海洋文化产业对海洋经济增长将有更强的溢出效应，有望成为海洋经济的支柱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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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高雪

The Research on Spillover Effect of Marine Culture Industry in China Coast Areas

Hao Lujie1,2Lu Qinghua1

(1. Business Management Institute, Huaqiao University, Quanzhou 362021, China;2. Logistics Department, Fuzhou College of Foreign Studies and Trade, Fuzhou 350202, China)

Marine culture industry is an important component of marine economy, and the development of marine culture industry would generate spillover effects on marine economy.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principle of marine culture industry's spillover effect through the theory of cultural productivity and cultural capitalization, and expounds the spillover path; by collecting the data of 10 provinces and cities along the coast, the paper uses the stochastic frontier model analyzing data collected from10 coast provinces and cities for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marine culture industry spillover effect.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government's support, marine culture market activity, the development of the Internet have positive impact on marine culture industry spillover effect; the infrastructure construction has a negative impact and marine cultural consumption has little impact on spillover effect. According to the empirical analysis, this paper considers supply-front reforms as marine culture industry development strategy and suggests that we could promote marine culture industry spillover effect through cultivating new marine culture consumption growth area; providing more high quality marine cultural products, improving culture market mechanism and the developing new formats of marine culture.

marine culture industry; spillover effect; paths；influencing factors; supply front reform

2016-03-04

郝鹭捷(1983-)，男，山东昌邑人，华侨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福州外语经贸学院物流系讲师，专业方向为海洋文化产业研究。

G122

A

1672-335X(2016)05-009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