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临床特点观察

杨昊飞 林松 陈松峰 浦飞飞 马秀才 邵增务

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临床特点观察

杨昊飞 林松 陈松峰 浦飞飞 马秀才 邵增务

目的 探讨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的临床特点、诊断、治疗及预后。方法 回顾性分析 2003年 5 月至 2013 年 10 月，我院收治的 3～18 岁脊柱肿瘤患者共 35 例，分别收集其临床病历、影像学资料及随访资料，并对其进行详细分析。结果 共收集病例 35 例，男 26 例，女 9 例，平均年龄 13.6 岁，其中良性肿瘤 29 例，恶性肿瘤 6 例。发生部位：颈椎 6 例，胸椎 14 例，腰椎 13 例，骶椎 2 例。发生症状至明确诊断时间：良性肿瘤 14.3 个月，恶性肿瘤 2.3 个月，平均 12.3 个月。主要症状：疼痛 31 例，神经功能障碍 20 例。良性肿瘤中手术治疗 27 例，单纯放疗 2 例。恶性肿瘤中手术治疗且联合放疗和 ( 或 ) 化疗 5 例，单纯行放化疗 1 例。所有病例平均随访时间 4.7 年。良性肿瘤治疗后疼痛症状大多减轻或消失，神经症状不同程度减轻或恢复；恶性肿瘤 3 例死亡，1 例肺部转移。结论 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发病率低，良性及原发性肿瘤较多，疼痛及神经功能障碍是其主要症状。影像学检查对于尽快明确肿瘤诊断及制订合适的治疗方案具有重要作用。手术治疗目前是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最主要的治疗方法，而脊柱稳定性的重建则是其关键步骤且是一个棘手的难题。

儿童；青少年；脊柱；骨肿瘤；疼痛；外科手术

脊柱肿瘤在儿童及青少年中少见，有报道其发病率约百万分之一[1]，临床大宗病例报道不多。由于儿童自身生长发育特点，其诊断、治疗及预后仍是临床较大难题。目前该病的诊断及治疗大多参考成人或其它部位骨肿瘤[2]。回顾性分析 2003 年 5 月至 2013 年 10 月，我院收治的 3～18 岁脊柱肿瘤患者共 35 例，分别收集其临床病历、影像学资料及随访资料，并对其进行详细分析，以期探讨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的临床特点、诊断、治疗及预后。

资料与方法

一、一般资料

本组共收集病例 35 例，男 26 例，女 9 例，平均年龄 13.6 ( 3～18 ) 岁，平均随访 4.7 年 ( 10 个月～11 年 )。良性肿瘤 29 例 ( 82.9% )，男 21 例，女 8 例；恶性肿瘤 6 例 ( 17.1% )，男 4 例，女 2 例。病变累及颈椎 6 例，胸椎 14 例，腰椎 13 例，骶椎 2 例 ( 表 1 )。临床症状主要表现为疼痛，约占88.6%，其次为神经障碍症状，约占 57.1%，此外有些病例可表现为脊柱畸形或包块等 ( 表 2 )。从发现症状到诊断明确时间平均约为 12.3 个月 ( 1 周～7 年 )，其中良性肿瘤平均约为 14.3 个月，而恶性肿瘤平均约为 2.3 个月。

表 1 本组患者临床诊断及病变特征Tab.1 Clinical diagnosis and pathological features of patients

表 2 本组患者临床症状及体征 ( 例 )Tab.2 Clinical symptoms and physical signs of patients ( n )

表 3 本组患者四种影像学检查阳性率Tab.3 Positive rate of four imaging examinations in patients

二、影像学资料

影像学资料见表 3。脊柱 X 线可以发现脊柱畸形、椎体密度变化、骨质破坏等。35 例全部应用CT 成像，其中只有 1 例神经母细胞瘤在 CT 中未见阳性提示。MRⅠ 成像技术敏感性更高，本组病例中其阳性率达 100%。全身骨扫描 ( emission computed tomography，ECT ) 技术可提示骨肿瘤位置，本组应用 15 例，只有 1 例椎管内淋巴瘤扫描提示为阴性，其中 1 例颈椎尤文氏肉瘤提示合并有肋骨及胸锁关节转移。此外应用 CTA 1 例，MRA 2 例。

三、治疗方法

本组 35 例中，行非手术治疗 3 例，良性 2 例，恶性 1 例；手术治疗 32 例，其中行脊柱融合内固定19 例，未行融合固定 13 例。恶性肿瘤行手术治疗后均联合放疗和 ( 或 ) 化疗。此外，2 例动脉瘤样骨囊肿术前行动脉栓塞术，7 例于治疗前行穿刺活检以明确诊断 ( 表 4 )。

结 果

术后 1 例出现伤口延迟愈合，3 例合并脑脊液漏并于术后 2 周内治愈。术后脊柱畸形 6 例，其中行脊柱融合内固定 19 例中出现 2 例，1 例动脉瘤样骨囊肿于内固定物取出后 1 年出现轻度胸椎后凸畸形，1 例嗜酸性肉芽肿于术后 2 年出现轻度胸椎后凸畸形；在未行融合固定的 13 例中，除去 2 例骶骨肿瘤，7 例手术切除范围较小且并未破坏关节突关节的患者中，1 例神经母细胞瘤出现后凸畸形；1 例神经鞘瘤术后 1 年出现肿瘤复发并伴后凸畸形，再次行肿瘤切除＋植骨融合内固定后治愈。2 例骨样骨瘤及 1 例骨母细胞瘤手术切除范围累及双侧或单侧关节突关节，1 例骨样骨瘤及 1 例骨母细胞瘤于随访 1～2 年内出现后凸及斜颈。

表 4 本组患者治疗方法Tab.4 Therapeutic methods

所有患者疼痛症状均消失或缓解，但 2 例 ( 1 例尤文氏肉瘤，1 例转移瘤 ) 疼痛症状缓解不明显。20 例神经功能障碍 ( 良性 14 例，恶性 6 例 ) 术前及术后 6 个月依据改良 McCormick 功能评分系统予以评分 ( 表 5 )。1 例颈椎尤文氏肉瘤、1 例骶椎淋巴瘤及 1 例转移瘤于随访 10 个月～3 年内死亡，1 例低度恶性梭形细胞肉瘤于随访 1.5 年后发现肺部转移。典型病例见图 1～3。

表 5 20 例神经功能障碍者改良 McCormick 功能评分 ( 例 )Tab.5 Twenty cases of neurological dysfunction evaluated by improved McCormick grade system ( n )

讨 论

一、发病特点

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发病率低，临床诊治有一定难度。本组良性肿瘤居多，约占 82.8%，恶性肿瘤占 17.2%，其中仅 1 例转移性肿瘤，原发性肿瘤明显高于继发性肿瘤，这与成人脊柱肿瘤中转移瘤居多明显不同[3]。肿瘤侵犯部位不同，本组骨母细胞瘤 7 例，多侵犯附件，骨样骨瘤 4 例，多侵犯附件，软骨肉瘤 4 例，多侵犯附件，动脉瘤样骨囊肿 6 例，多侵犯附件及椎体，嗜酸性肉芽肿 4 例，多侵及椎体，这些特点与其它文献报道相符[4]。

图 3 患者，男，16 岁，骨母细胞瘤，颈椎病理性脱位复位术后 a：MRⅠ 示C2～3左侧附件骨质破坏；b：CT示 C2～3左侧附件膨胀性骨质破坏并内固定器影，此外合并寰枢关节半脱位；c～d：X 线片示附件肿瘤切除并颈椎椎根弓系统内固定Fig.3 A 16 years old male patient with osteoblastoma that have been operated because of cervical vertebra pathological dislocation a: MRⅠshowed bone destruction in C2-3left appendix; b: CT showed C2-3left appendix bone destruction, the internal fixation device, and the atlanto-axial subluxation; c-d: X-ray showed the tumor was resected and cervical vertebra pedicle internal fixation system

二、主要症状及体征

1. 疼痛：疼痛是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的主要症状，主要发生于颈胸腰背部及四肢，多为休息性疼痛或夜间痛，有报道称在儿童脊柱肿瘤症状中疼痛约占 46%～83%[5]。本组疼痛症状约占 88.6%，而且大多是非外伤或轻微外伤所致疼痛。Turner 等[6]和 King 等[7]强调儿童及青少年躯干部疼痛是怀疑与诊断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的非常重要的症状。

2. 神经功能障碍：除疼痛外，神经功能障碍也是重要症状，其主要是肿瘤侵及椎管，压迫神经根或脊髓所致，包括肌力下降、感觉障碍、二便障碍、病理反射等[8-9]。本组出现神经症状 20 例，其中 29 例良性肿瘤中出现神经功能障碍 14 例，恶性肿瘤 6 例全部出现不同程度的神经功能障碍，这与Beer 等[2]报道神经症状与肿瘤性质有关相吻合。同时，神经症状的出现也与肿瘤的位置及累及范围有关，如椎管内肿瘤或肿瘤侵及范围较大累及椎管等则较易出现神经功能障碍。本组嗜酸性肉芽肿及动脉瘤样骨囊肿共 10 例，均累及椎体或椎体及附件，累及范围较大，其中 8 例出现不同程度的神经功能障碍，而骨样骨瘤、骨母细胞瘤、骨软骨瘤等仅易累及附件，15 例中出现神经功能障碍者仅 3 例，椎管内肿瘤如神经鞘瘤则均出现不同程度的神经功能障碍。

此外，脊柱畸形、斜颈、肿块等在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中亦可见到，本组骨软骨瘤 4 例，均以背部肿块为首发症状。笔者建议，凡是在儿童及青少年中出现非外伤性或轻微外伤性躯干、四肢持续性疼痛者，特别是合并神经功能障碍者，应高度警惕脊柱肿瘤的发生。但由于疼痛非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特发性症状，且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发病率较低，大多数家长及患者重视不够，常出现治疗时机的延误。Parikh 等[5]报道，不同文献中脊柱肿瘤的确诊延迟时间可从 1 个月～9 年不等。本组从发现症状到诊断明确，良性肿瘤约 14.3 个月，恶性肿瘤仅约 2.3 个月，平均约 12.3 个月。恶性肿瘤病情常较良性肿瘤进展快，其发病至确诊时间常较良性肿瘤短。

三、诊断

1. 影像学诊断：( 1 ) X 线：Clarke 等[10]指出由于脊柱肿瘤症状的非特异性，X 线检查一般是最初的步骤。Weinstein 等[11]则建议凡是出现躯干及四肢疼痛或者神经功能障碍者，均应行 X 线检查。不过 X 线敏感性和特异性均较差，本组 33 例接受X 线检查，阳性率仅为 75.8%，因此，即使 X 线未提示异常，仍要予以注意，尤其当症状持续存在时；( 2 ) CT：CT 可以提供更为清晰的骨质结构及肿瘤成骨等方面的信息，三维 CT 对于解剖结构显示更具有直观性，鉴于脊柱结构的复杂性，CT 对于评估脊柱畸形、确定肿瘤病变节段以及骨质损害程度、制订合适的外科手术方案等具有重要作用[11-12]；( 3 ) MRⅠ：MRⅠ 对于显示肿瘤与椎管、神经根、脊髓、外周重要血管和组织之间的关系具有明显的优势，且增强扫描对于提高肿瘤的诊断率具有很大帮助[13]；( 4 ) ECT：ECT 对于明确骨肿瘤位置特别是对恶性肿瘤的骨转移具有重要作用，本组 15 例应用 ECT，14 例阳性，其中发现可能合并有转移 1 例。

另外神经成像技术、脊髓造影技术等在特殊情况下也有应用。鉴于以上几种不同的影像学技术特点，笔者认为在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的诊断及治疗中，X 线、CT 以及 MRⅠ 技术均应有所应用，且三者作用不可相互替代，而 ECT、神经成像技术、脊髓造影技术等则可在确定骨肿瘤位置、是否合并转移、肿瘤与周围重要神经及脊髓的关系时提供帮助。

2. 病理诊断：虽然不同脊柱肿瘤有各自影像学特点，且不同影像学技术的应用可明显缩小肿瘤的诊断范围[14-15]，但肿瘤的最终诊断仍依靠病理。对那些影像学特点比较典型且是良性的脊柱肿瘤，手术切除的同时并送活组织检查是一个不错的方法[10]。但是对那些影像学不典型或怀疑恶性肿瘤的，穿刺活检已成为目前一个常用的方法，本组7 例为明确诊断以确定进一步治疗而行穿刺活检。有报道称穿刺活检的阳性率可达 93.8%，并且其精确性在原发性肿瘤中可达 78.6%，继发性肿瘤中可达 97.0%[16]。此外骨髓穿刺细胞学检查对于淋巴瘤、白血病及骨髓转移性神经母细胞瘤具有独特的诊断价值并可防止不必要的手术治疗[17]。

因此，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的诊治应充分结合其临床特点和影像学表现，对于影像学较典型的良性肿瘤可直接行手术切除并活检，对于影像学不能明确或怀疑恶性的可先予以穿刺活检明确病理后再行进一步治疗。

四、治疗

儿童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治疗方法包括外科治疗和非外科治疗方法。尽可能完全地切除肿瘤、恢复和重建脊柱的稳定性、解除神经压迫、缓解疼痛、改善生活质量既是成人也是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外科治疗的目的。Enneking 分期系统、WBB 分型系统以及 Tomita 分型系统对于制订外科手术方式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特别是 WBB 分型系统以及Tomita 分型系统对于脊柱肿瘤尤为合适[18]。

对于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外科治疗是主要的治疗手段，可行边缘切除或广泛切除。本组良性脊柱肿瘤 29 例，行手术治疗 27 例，2 例脊柱单发嗜酸性肉芽肿行放射治疗；恶性肿瘤 6 例，5 例行手术治疗 ( 1 例为姑息性减压手术 )，1 例转移瘤行单纯放化疗。嗜酸性肉芽肿是一种自限性疾病，对于无神经损害且无脊柱失稳的单发病灶可放疗或观察制动，而如果出现神经损害、脊柱不稳或者椎体破坏较多等情况则要考虑外科治疗[19-20]。

术中尽可能完全切除肿瘤是防止其复发的关键，但切除范围的大小往往会影响术后脊柱的稳定性。由于儿童及青少年仍处于生长发育时期，肿瘤本身破坏或术后骨质结构缺损破坏造成脊柱畸形、脊柱失稳的几率往往高于成人。本组术后发生脊柱畸形 6 例。未行融合固定的 13 例脊柱肿瘤患者中，3 例合并关节突关节破坏其中 2 例出现术后脊柱畸形；1 例行两节段椎板切除术神经鞘瘤患者术后1 年发生脊柱后凸；而 9 例手术切除范围较小且未破坏关节突关节的患者仅 1 例出现后凸畸形，脊柱畸形阳性率达 30.8%。这个结果提示，手术切除椎板范围较大或合并有关节突关节破坏的患者易出现脊柱畸形。Papagelopoulos 等[21]证实脊柱畸形在儿童的发生率要高于成人，且减少椎板破坏及关节突关节破坏可降低术后脊柱畸形的发生率。在行脊柱融合内固定的 19 例中，2 例出现轻度胸椎后凸畸形，发生率约 10.5%，提示适当的脊柱融合内固定可明显降低脊柱畸形的发生率。此外，脊柱融合固定便于护理，减少术后并发症，促进植骨融合等。因此，笔者建议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外科治疗时应根据情况行脊柱稳定性重建，特别是术中合并有椎体大部分破坏、后份结构大部分破坏及关节突关节破坏等情况更应该行脊柱稳定性重建。

本组术后平均随访 4.7 年，1 例神经鞘瘤术后1 年复发并伴脊柱后凸畸形，再次行手术治疗后治愈；1 例低度恶性梭形细胞肉瘤于随访 1.5 年后发现肺部转移；3 例 ( 1 例颈椎尤文氏肉瘤，1 例骶椎淋巴瘤，1 例转移瘤 ) 于随访 10 个月～3 年内死亡。良性肿瘤的所有手术病例疼痛症状明显好转、减轻，合并神经功能症状者依据改良 McCormick 功能评分系统大部恢复为 Ⅰ 级，2 例恢复为 ⅠⅠ 级，2 例嗜酸性肉芽肿行放疗治疗后病情无明显进展，且症状明显好转；恶性肿瘤治疗后 4 例疼痛症状较前缓解，2 例疼痛症状并无明显缓解，从表 5 可以看到恶性肿瘤神经症状恢复也较良性肿瘤差。此外，放疗及化疗是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重要的辅助治疗手段，特别对于恶性肿瘤，目前其治疗大多采用外科治疗联合放化疗的综合疗法。但是放疗剂量难以掌握，长期大剂量放疗可能造成骨骼畸形、性腺损伤及其它功能的损害，必须慎重、全面考虑。

四、预后

总体来讲，儿童及青少年脊柱恶性肿瘤较良性肿瘤预后差，死亡率高。大多数儿童及青少年脊柱恶性肿瘤可发生脊髓压迫致神经功能障碍，本组中6 例均有不同程度的神经功能障碍。鉴于大部分脊柱恶性肿瘤对化疗敏感，Gunes 等[22]建议应用糖皮质激素和 ( 或 ) 化疗以缓解肿瘤本身压迫或外科手术治疗、放疗引起的神经症状。影响脊柱恶性肿瘤的预后因素有很多，而有无合并转移是其比较重要的影响因素之一[23]，本组 1 例尤文氏肉瘤合并肋骨及胸锁关节转移，行减压及放化疗等治疗，但仍于术后 10 个月死亡。随着逐步规范的综合治疗，脊柱恶性肿瘤如尤文氏肉瘤、脊索瘤、软骨肉瘤的生存率较以往已有显著提高[23]。即便如此，儿童及青少年脊柱恶性肿瘤生存率仍远远低于良性肿瘤，应联合儿科学、肿瘤学、神经外科学等多学科对其进行诊断和治疗，其治疗目的不仅包括肿瘤的治愈，还应包括患者生活质量的保证及提高。

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发病率低，良性多于恶性且原发性肿瘤多于继发性肿瘤。疼痛及神经功能障碍是其主要症状，因此，凡是儿童及青少年躯干部出现持续性、难以解释的疼痛时均应怀疑脊柱肿瘤的可能，特别是合并神经功能障碍、脊柱畸形者。影像学检查特别是 CT 及 MRⅠ 对于尽快明确肿瘤诊断及制订合适的治疗方案具有重要作用。手术治疗目前是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最主要的治疗方法，一般可行边缘切除或广泛性切除，放化疗是其重要的辅助治疗手段。脊柱稳定性重建是儿童及青少年脊柱肿瘤外科治疗的关键性步骤及棘手的难题，应根据具体情况行脊柱稳定性重建，特别是术中合并有椎体大部分破坏、后份结构大部破坏及关节突关节破坏等情况更应该行脊柱稳定性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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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编辑：王萌 )

Clinical features of spinal tumors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YANG Hao-fei, LIN Song, CHEN Song-feng, PU Feifei, MA Xiu-cai, SHAO Zeng-wu.
Department of Orthopaedics, Union Hospital, Tongji Medical College, Huazh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Wuhan, Hubei, 430022, PRC Corresponding author: SHAO Zeng-wu, Email: szwjj@medmail.com.cn

Objective To study clinical features, diagnosis, treatment strategy and prognosis of spinal tumors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Methods Thirty-five patients were retrospectively investigated from May 2003 to October 2013. The age of patients ranged from 3 to 18 years. Clinical medical history, radiographic records and follow-up data were reviewed retrospectively. Results There were 26 males and 9 females. The mean age was 13.6 years. There were 29 cases of benign tumors and 6 malignant tumors. Tumor locations: 14 cases were of cervical vertebrae, 14 thoracic vertebrae, 13 lumbar vertebrae, 2 sacral vertebrae. Period from onset of symptoms to diagnosis: 14.3 months in benign tumors, 2.3 months in malignant tumors, average 12.3 months. Main manifestations: pain ( n=31, 88.6% ) and neurologic involvement ( n=20, 57.1% ). Twenty-seven cases underwent surgical treatment, while 2 cases radiotherapy alone. The mean follow-up period was 4.7 years. Pain was mostly relieved or disappeared after the treatment, and neurologic symptoms were also reduced or disappeared in benign tumors. Three cases of malignant tumors died, and 1 case of them was with lung metastasis. Conclusions Ⅰncidence of spinal tumors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is lower. Benign and primary tumors are more common with main manifestations of pain and neurologic dysfunction. Ⅰmaging examination is very important for diagnosis and proper treatment plan. Surgical treatment is mostly applied, while spinal stability reconstruction is a key step and intractable problem.

Child; Adolescent; Spine‘; Bone neoplasms; Pain; Surgical procedures, operative

sn.2095-252X.2015.10.004

R726.8, R738.1

本文各单位第一作者均为本文并列第一作者，430022 武汉，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协和医院骨科医院 ( 杨昊飞、陈松峰、浦飞飞、马秀才、邵增务 )；471002 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脊柱科 ( 林松 )

邵增务，Email: szwjj@medmail.com.cn

2014-11-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