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升与《红楼梦》

特约撰稿_ 温潜

洪升与《红楼梦》

特约撰稿_ 温潜

【编者按】

虽然，《红楼梦》并不断有反对和质疑的声音。因此，以下这篇文章的观点为作者个人意见，不代表本作者为洪升之说，目前已有三本公开出版物，但主流红学界仍不认可，刊立场。

中国文学的作者谱系一向是清晰的，传承是显性的。此是大异于西方文学之处。莎士比亚的早年生活至今还有许多争议，影视剧亦多有表现。而但丁在《神曲》的《天堂篇》里所展现的令人眼花缭乱的星相学知识，并不见于任何西方经典。

但丁的知识来源于什么地方，这是西方文明无法解释、或者说不能解释的地方。与达·芬奇一样，但丁的知识可能来源于公元初诺替斯密教的隐修士。再往前推，柏拉图在《会饮篇》里提到了苏格拉底的灵性导师、女巫狄俄提玛，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她的年龄、外貌，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全无交代。

而中国文明的传承从来是明确的，如杜甫，杜审言之孙，其先祖杜预，西晋的征南大将军，其家学是《春秋左氏传》；再如陶渊明，其先祖陶侃，东晋征南大将军。再如诸葛亮，曾祖诸葛丰，东汉京兆伊，其先祖诸葛婴，陈胜、吴广义军之三军统帅……只有一个李白，虽然从家世上说李白像天外飞仙，但李白的知识谱系却是清楚的。

中国的文学创作也是公开的，诗人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生活中酬答、赋诗等等。而但丁、塞万提斯等人的伟大书写都是在流放或监禁中秘密进行。唐僧的西天取经，天下人皆知，万里取经路，贞观十九年归来时，唐太宗亲率文武百官迎接。戏台上在演，小说里在写。或问：西方文明难道就不取经吗？非也，做得说不得，一切都要在暗中进行。

什么是“土默热红学”

1.土默热红学的核心是“洪升著书说”。《红楼梦》的原作者是顺康两朝的大文学家、诗人洪升，书中记载的是洪升家族及其四个互相联络有亲的“百年望族”，在改朝换代后覆亡的历史。洪家“宋代父子公侯三宰相，明季祖孙太保五尚书”，确实是个“诗礼簪缨，累叶清华”的“国公府”。明清鼎革后，洪家先后遭遇了三次“家难”，落得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2.《红楼梦》书中立意为其“闺阁昭传”的十二个聪明美丽的青年女子，原型是“蕉园诗社”的十二个成员。她们都是当时杭州洪黄钱顾“四大家族”的女儿，是洪升的表姐妹，与洪升年龄仿佛，从小一起长大。她们确实博学多才，聪明美丽，在清朝初年先后结成“蕉园五子社”和“蕉园七子社”，她们推社主，取雅号，分韵联诗，出版诗集，诗名轰动一时。她们的命运随着“四大家族”毁灭而全部惨遭不幸，所谓“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中国有古典四大名著，《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的作者，以前也都是清晰的，都是由士大夫协助民间集体完成的，在几代人的评话和讲说中逐渐成型，是中华民族集体想象的结晶。但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知识界自认为西方文学更高明，西方的文学名著都只有一个作者，于是，也不管先人愿不愿意，吴贯中、施耐庵、吴承恩便成了这三部名著唯一的作者。

当然，这样也没有错，方便于知识的学习和记忆。唯独胡适确定《红楼梦》的唯一作者是曹雪芹，实实在在误导了很多人，也让很多人无法理解和真正读懂《红楼梦》。

与以上三部作品一样，《红楼梦》亦非一人一时的作品。若非要确定一人是作者，笔者愿意相信其作者为洪升。

2005年夏天，天涯社区舞文弄墨论坛上，网名为“土默热”的作者发帖宣称自己20余年的研究成果，确定洪升是《红楼梦》的真正作者，这个帖子引发了我长达十年的关注，在经历了众多红学界人士的口诛笔伐之后，“土默热红学”竟成为一个文化现象。目前，已公开出版了三部专著，并建立了“土默热红学官方网站”，越来越多的学者和读者相信、并坚持“洪升说”。

《红楼梦》的作者问题，不仅仅是一个著作权归属问题，而是一个如何正确解读《红楼梦》的大是大非问题，更是一个确立中国古典文学自信的重大课题。

假如，《红楼梦》版本里没有写下一个名为“曹雪芹”的人，很少有人会提起中国文学史上有曹寅，曹寅的文名不要说在中国文学史上，在清代文学史上也算不上太知名。

但是，如果编中国文学史，不提洪氏家族几代人所著的《夷坚志》、《容斋随笔》、《清平山堂话本》、《长生殿》等等，那还算是中国文学史吗？

红学家大多以西方文学的常识认为，曹雪芹是天才，《红楼梦》是天才写的，而以中国历史的经验：是人写的，其人必有传承。

洪升（1645～1704），清代戏曲作家、诗人。字昉思，号稗畦，又号稗村、南屏樵者。钱塘（今浙江杭州市）人。生于清顺治二年七月初一（1645.8.21），时全家正在逃难中，满月后才回到城里。洪姓是钱塘的望族，世代书香。洪升著作现存 6种：《诗骚韵注》，诗集《稗畦集》、《稗畦续集》、《啸月楼集》，杂剧《四婵娟》，传奇《长生殿》。现仅存杂剧《四婵娟》。四折各写一个故事，谢道韫咏雪、卫茂漪簪花、李易安斗茗及管仲姬画竹。剧中赞美具有文学艺术气氛的家庭生活。洪升据自己的理想，把古往今来的夫妻分为四种类型，即“美满夫妻”、“恩爱夫妻”、“生死夫妻”和“离合夫妻”，赞美李清照和赵明诚夫妇是千古第一等的“美满夫妻”。 近10年来，越来越多的读者和学者认为《红楼梦》系洪升作品。

清康熙二十八年（1689）中秋，洪升时年四十五岁，遭遇飞来横祸，因国丧期间聚众观演《长生殿》，被举报下狱，斥革。因“家难”尚未全释，洪升仍滞留京都，直到第二年春，才决定返归家乡杭州。当年秋天，洪升携家眷黯然归里，从此更加潦倒。

大观园一瞥

幸而洪升名气很大，交游广，还不至于断炊难以为继。在此其间，年近半百的洪升反思、总结自己的一生。他决意凭自己的遭遇、经历，写一部作品，以敬告后辈，垂戒来世。据《红楼梦》第二十二回的一段脂批，最初洪升是写一部戏曲。

夏梦版董小宛堪称一代经典

3.《红楼梦》书中的大观园原型就是洪升及其“蕉园姐妹”共同的故园，青少年时期感情生活的天堂。这是一组典型的明代江南园林建筑，包括洪园、西溪山庄、花坞、秋雪庵、柴门、山堂、水阁等，位置在杭州的西溪湿地保护区。《红楼梦》的真实背景在杭州，书中交代的“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是隐写杭州。

……

10.《红楼梦》创作过程中，由于描写“国仇家恨”的需要，大量借用了流行于当时的南明时期江南才子与“秦淮八艳”的事迹与作品。“金玉良缘”和“木石前盟”，借鉴的是柳如是与陈子龙及钱谦益之间的三角爱情婚姻故事，书名《红楼梦》三字，就出自陈子龙与柳如是在小红楼同居时记载爱情的《春日早起》诗。书中姐妹们在大观园所咏的一组“菊花诗”，是按照冒辟疆、董小宛夫妻与朋友杨龙友、郑超宗、梁湛至之间酬和的“菊花诗”仿作的，黛玉的《题帕三绝》，模仿的是李香君的《诀别口占》，《秋窗风雨夕》模仿的是柳如是的《春江花月夜》。《葬花词》、《芙蓉诔》的内容，都是根据柳如是的生活经历创作的，所以与书中人物的身份、年龄、经历都感到格格不入。

洪升后来为什么舍弃戏曲，最终写成小说，真正的原因没有直接、可靠的证据，但在时代环境下应该有两个原因：一是戏曲达不到规避文字狱的效果，容易连累他人，因为戏曲毕竟要借助众多具体的人物表演才能表现出来的；二是戏曲的容量有限，主要靠对话、唱词表达意境、思想，直观性较强。而小说不仅容量大，隐蔽性强，文字更易发挥。

洪升于康熙三十三年（1694）秋冬间有过一次出游，这已是他出事后的第五个年头了。他前往安徽合肥探视他在京时的恩师李天馥。李天馥，清顺治十四年（1657）中举，次年中进士，入选庶吉士。康熙十一年升任国子监司业，掌儒学训导之政。

1.2.2 确定研究对象，运行方案 2017年在新疆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实习中医专业本科生及研究生（228名），对研究对象均进行临床实践技能培训前和培训后毕业前的临床实践技能考核。

据年代推算，洪升初入京都求学时李天馥曾任国子监司业，洪以诗稿求教，李大为赞赏，并留洪升在家里寄宿，从此成莫逆之交。洪升去合肥探望期间正好是李天馥的“丁忧”期，此时，《红楼梦》大概在初创期，洪升带着这部草稿送呈李天馥，听取意见。洪升返杭前，李天馥写有赠别诗：

《送洪昉思归里》

武陵洪生文太奇，穷年著书人不知。久工长句徒自负，持出每为悠悠嗤。

土默热红学的特点

1.土默热红学使《红楼梦》书中诸多“异端思想”得到了科学合理的解释。《红楼梦》书中主人公宝玉的思想显得很异端，过去红学界一直找不到这些异端思想的来源，只好唯心地归结为作者曹雪芹的“天才”。当知道《红楼梦》作者是洪升后，这些所谓的异端就变得很自然、很合理。《红楼梦》所反映的那些所谓“异端思想”，在洪升那个时代乃是“末世”时代几乎尽人皆知的社会思想。“除明明德外无书”，是当时学术界“疑经辩伪”思潮的反映；“文死谏、武死战”，是士大夫总结明朝三百年基业灰飞烟灭历史教训的通常感慨；“男儿是泥，女儿是水”，也是文人亡国后被迫“剃发易服”后自惭形秽的常见牢骚。

2.土默热红学使《红楼梦》书中若干不合理描写显得合情合理。《红楼梦》中好多情节描写显得是非常不合情理的，比如宝玉已经老大不小了，还有那个“爱红的毛病”，经常“猴”在丫头身上舔食别人口上的胭脂。已经懂得同丫头做“警幻所训之事”，还说他只是“意淫”。当你知道《红楼梦》作者是洪升这个“情痴情种”之后，这一切不合情理的描写都合情合理了。洪升一生醉心言情传奇创作，当时“十部传奇九相思”，创作和演出传奇，就是“舔食女人口上胭脂”的勾当。

3.土默热红学使《红楼梦》书中一系列象征性描写显现出其必然出处。《红楼梦》中好多情节描写都是象征性的，比如秦可卿卧室的打扮，宝玉和北静王的装束。红学家费力去考证这是哪个朝代的装饰，而始终不得要领。其实是按照传奇舞台上的道具服装描写的。什么“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都是舞台上的道具，洪升当然熟悉舞台道具服装，信笔写来，既华丽好看。

4.土默热红学使《红楼梦》书中很多矛盾的描写都显得顺理成章了。《红楼梦》书中有很多明显的矛盾，比如地点忽南忽北，宝玉真假两个，年龄忽大忽小，钗黛同画同词，元春判词费解，女儿大脚小脚等，过去红学界为此争论了上百年，始终茫无头绪。根据土默热红学，这些矛盾都迎刃而解了。洪升创作《红楼梦》分两个时期，前期写南明才子妓女，后期写自己和姐妹，所以出现了真假宝玉、大小宝玉、钗黛合一等问题。洪升是江南人，青壮年时期却在北京生活了二十六年，因此南北混写；从顺治二年到康熙七年，朝廷曾禁止裹脚，所以出身富贵人家的主子女儿多是大脚，而贫穷出身的女儿反而多数是小脚。

5.土默热红学使《红楼梦》研究中的某些“死结”有了真实可信的答案。关于“秦学”的大论战，一说秦可卿是“失势王爷的女儿”，一说是“养生堂”抱来的“贫民女儿”。其实，《红楼梦》中关于秦可卿的描写，是象征性地隐写因为《长生殿》罹祸的过程。秦可卿在“太虚幻境”以“兼美”身份为宝玉“导淫”，象征的是洪升从创作李杨爱情故事传奇《长生殿》走上了不归路，夜叉把宝玉拖入迷津，是象征洪升为此落入戏剧情场迷津。秦可卿淫丧天香楼，“天香楼”就是舞台，舞台上缢死的女人，是象征的《长生殿》主人公杨贵妃，这是中国古代四大美人之一，当然是“兼美”。洪升为《长生殿》获罪的原因是因为在“国丧”期间演出，这个“国丧”是康熙皇帝的佟皇后之丧期。《红楼梦》写的大出殡，其场面正是依据佟皇后“国丧”场面实录的。书中姐姐大出殡期间，弟弟秦钟（谐音情种）却没心没肺，在水月庵与尼姑干“警幻所训之事”，正是象征“国丧”期间洪升这个“情种”“聚演”《长生殿》。

土默热红学

一朝携之游上国，寂寞无异居乡时。我得把读亟叫绝，以示新城相惊疑。

此子竟作尔馨态，得未曾有开宝遗。立格动辄讲复古，无怪不合今时宜。

杜门风雅恣扬，昔之市隐非君谁？无端忽思谱艳异，远过百首唐宫词。

……

诗中的“新城”是指清初诗坛领袖、洪升的老师王士祯。从诗面上来说，通篇还是以洪升的《长生殿》和写戏来说事的。“开宝遗”、“谱艳异”说的都是戏曲之事。《长生殿》自1688年一经问世，天下轰动，第二年洪升还为之丢籍弃京。这些往事和记载，怎谈得上“穷年著书人不知”？洪升是个多产作家，戏剧写好有上演，应该是“穷年著书天下知”才对。所以，李所说的“文太奇”、“人不知”很有可能是看了洪升此次带去的《红楼梦》初稿，有感而发，所谓“新句益复异常贯”能是指《长生殿》吗？

1704年，六十岁的洪升应江南提督张云翼的邀请来到松江。张云翼把洪升奉为上宾，特意召集宾客，选了几十名好演员，上演《长生殿》。

曹寅听说后，又把洪升请到南京，遍请江南江北的名士，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宴会。曹公素有诗才，明声律，乃集江南江北名士为高会，“独让昉思居上座……长安传为盛事，士林荣之。”

临别之际，曹寅赋诗一首：

《读洪昉思稗畦行卷感赠一首》

惆怅江关白发生，断云零雁各凄清。称心岁月荒唐过，垂老文章恐惧成。

礼法谁尝轻阮籍，穷愁天亦厚虞卿。纵横捭阖人间世，只此能消万古情。

垂老文章是指《长生殿》吗？《长生殿》于洪升44岁时定稿，十五年后还称得上是“垂老文章”吗？根据以上洪升的写作历程和脉络，经过细致的抽检、比对、排除等诸法，可以合理地将这部“人不知”的欲“笔之成帙”的“行卷”推断为《红楼梦》初稿。

然而，在洪升离开曹家从南京乘船回家，经过乌镇时却不幸因酒醉失足落水，一代杰出的剧作家竟这样离去了。

一代才人洪升的意外离世，造成了江南乌镇水陆交通瘫痪了达半年之久，全国各地的粉丝们悼念的、演戏的络绎不绝。

对曹寅而言，将“行卷”藏之名山，传诸后世，则成了曹氏家族的重大文化使命。“曹雪芹”即是曹寅，有“雪芹校字”的签章为据，清代学者俞樾在他的著作《春在堂随笔》中也明确指出“雪芹”就是曹寅，曹寅为了好友的遗稿不致湮没，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加以增删修改，以避过乾隆年间的文字狱。

曹雪芹为保护好友洪升的遗著付出了巨大辛劳。凭这一点，曹寅及其家族的伟业和成就可以盖过清代的任何文人。

中国的文学作者向来是士与民的协力，恢复《红楼梦》的真实作者，不仅将会改写中国的文学史，同时，也是恢复中国文明的自信。中西方文明应该是“和而不同”，文明的和而不同正是为了相互促进。

土默热红学的意义

1.土默热红学与传统红学的不同之处有三：一是这十个方面的研究成果互相联系，互相支持，首尾呼应、丝丝入扣，构成了一个完整严谨的学说体系，与主流红学支离破碎、死结连环的学术现状适成鲜明对照。二是符合文学作品“时间、地点、人物”三大要素的要求，从改朝换代的历史大潮中探讨作品的思想来源、文学继承、创作过程、版本源流，与主流红学脱离文学“猜谜”，在清宫秘史污秽角落中拾荒的做法适成鲜明对照。三是从历史背景、时代背景、文学背景的宏观大视角，研究《红楼梦》的作者和作品，还历史本来面目。

2.土默热红学承认《红楼梦》小说从乾隆时期的曹雪芹手里开始流传，承认曹雪芹对《红楼梦》所起的历史作用。但土默热红学坚持文学是时代产物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认为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学，一个时代的文学必然折射其创作时期的历史光辉。《红楼梦》所展示的历史思想是明清鼎革时期的 “末世” “遗民思想”。土默热红学认为，中国文学史应当改写，古典小说的高峰应该在明末清初这个中国的“文艺复兴”时代，四大名著应该是同一时期的作品（其他三部名著的创作虽然并非始于此时期，但其修订、评点、出版、流传均始于此时期）。把《红楼梦》定位于乾隆中叶，并以此判定古典小说的“高峰”是违背文学发展规律的。

3.土默热红学运用历史考证和文学分析相结合的科学方法，使得对《红楼梦》的解读欣赏变得更干净、更高尚、更深刻。《红楼梦》的作者问题，决不仅仅是一个著作权归属问题，而是一个如何正确解读《红楼梦》的大是大非问题。传统红学的最大弱点是与研究本体背道而驰，“红学愈昌，红楼愈隐”，“红学家说的越多，《红楼梦》越显其坏”（俞平伯语）。按照曹雪芹所处的乾隆“盛世”背景来解读《红楼梦》，作品变成了清宫秘史中那些污秽阴暗争斗的记录符号，作品的主人公及其身上所体现的思想，变成了对宫廷内部勾心斗角失败后可怜虫式的哀叹，客观上对后来流行的“戏说清宫”文学作品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按照土默热红学的思路，据洪升所处的顺康“末世”背景解读《红楼梦》，作品体现了改朝换代前后波澜壮阔历史的深刻反思，体现了浓烈的爱国主义思想，体现了明末清初思想解放运动的辉煌成就，体现了“晚明文化气脉”的独特魅力，这些思想与中华五千年文明是一脉相承的，是中华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