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梅
在恬静的汝河边,绿树丛丛青草野花飘香,她会一个人静静地感受迷人的自然风景画;在宁静的瓦尔登湖,湛蓝的湖水轻轻地拍打着湖边白色的沙漠,她会一个人静静地寻找湖边的小木屋;在《低吟的荒野》中,在《醒来的森林》里,在《遥远的房屋》边,她都会这样一个人,静静地,保持心中的那份宁静,享受着自然的赐予,守候在自然文学的园地里,用她独有的内在的定力和沉静,崇尚着自然,热爱着自然,赞美着自然。
是的,她就是程虹。1957年生于河南郑州,是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博士,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外语系教授。曾经在美国布朗大学担任访问学者,被称为中国从事美国自然文学研究第一人。
曾几何时,她主动申请下乡,和知青们比赛割麦子、翻地、烧砖、炕烟叶、砍玉米秆,她还奋战在抢修汝河的大坝上,在雷雨交加的夜晚,用肩膀扛起装着沙石的稻草包,陷在泥泞中,跌倒了再爬起来,分不清雨水和泪水,更分不清东西,但是无论多么辛苦,多么泥泞,她依然坚持着,磨练着。在那片热土上,留下了她的汗水和泪水,留下了她的奋斗与追求,也留下了她的困惑和迷茫。
曾几何时,她家住在闹市区,既要教书持家,也要照顾身患重病的老人,有时还要长时间在火车上度过,但是就是在这样的喧嚣中,這样的痛苦中,这样的煎熬中,她静心阅读,反复思量,用心灵与自然文学作家的心灵对话,终于出版了《醒来的森林》和《遥远的房屋》。特别是家中老人患癌症的五年,也是她最艰难的五年,但是她依然坚持陪她走到生命的尽头,而且也成功翻译了《心灵的慰藉》。
曾几何时,她去美国,不紧不慢走进自然,观赏自然,构建自然的精神家园。你看,瓦尔登湖边,一池碧水,几只飞鸟,满目秋色,还有轻轻的浪声与风声……她,一个人,静静地行走,探求古朴的自然,寻得心灵的宁静。那时那刻,她身心自由,精神更为富有。
也许,宁静真的无价。正如程虹说的,在现代社会中,唯一能够与灯红酒绿、人心浮躁的现代都市相抗衡的是沉默无言、由来已久、蕴意深长的自然界。而在现代文明中,人们渴望的也是在匆忙中保持心中的那份宁静。而她就这样在宁静中致远。
的确, “自然文学”是一种塑造纯净灵魂的精神养料。而她,程虹,就这样安然的用她的静心和定力,用她的坚守和沉淀,用她的优雅和沉静,做着学问,成就了一个温文尔雅,甚具学者风范的总理夫人。
是的,她是学生心中的谦逊老师,是低调且淡泊名利的学者,是编辑眼里最好的作者,她还是总理坚实的“软实力”,是父母的好女儿,是女儿的好母亲。
如今,她的自然科学成为热销,她随总理李克强出访,戴一副眼镜,鬓发梳得整整齐齐,简便的浅蓝色上衣与深色窄身过膝半裙,正因为如此,她备受瞩目。有记者采访她,她说,我依然愿意守候在我最初喜爱的自然文学这一小片文学的园地,如同一位美国自然文学作家著作的书名《扎根脚下》,并且深深地挖掘。我愿做一弯真正的虹,在雨后的晴空,澄澈炫彩,展示最纯净和最圣洁的自然。
其实,纷扰红尘中,无论现实多么喧嚣,多么嘈杂,多么浮躁,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学着忘记浮华,忘记苍凉,忘记伤痛,忘记悲欢,都要保持内心的宁静,坚守心灵的呼唤,沉淀心灵的美好,做一弯虹,心灵圣洁,清静淡然,沉醉自然的神奇伟大,相信总有一天,一定会散发出独特的美丽和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