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与共同富裕的内在逻辑

马文涛,熊 琳

〔西华师范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四川 南充 637009〕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以来,党和国家把生态文明建设摆在治国理政的突出位置,把生态脱贫致富作为提高人民群众生活质量的底线任务。“不少地方通过发展旅游扶贫、搞绿色种养,找到一条建设生态文明和发展经济相得益彰的脱贫致富路子,正所谓思路一变天地宽。”[1]30生态文明建设是打赢脱贫攻坚战、扎实推动共同富裕的必由之路。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2]23-24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是新时代新征程中国共产党的使命任务。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征程中,深刻把握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和共同富裕之间的内在逻辑,对扎实推动全体人民共同富裕、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具有深远的现实意义。

一、何以可能:生态文明建设是扎实推动共同富裕的必由之路

“生态文明是人在改善和优化自然关系过程中形成的精神成果、物质成果和制度成果的总和。”[3]现阶段扎实推动共同富裕需要满足三个条件:一是共同富裕需要高度发展的生产力为基础;二是共同富裕要以精神生活共同富裕为条件;三是共同富裕需要一定的制度安排为保障。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通过解放和发展自然生产力、培育和弘扬生态文化、完善生态文明制度,为扎实推动共同富裕提供了物质基础、精神动能和制度保障。

1.生态文明建设通过解放和发展自然生产力,为共同富裕提供物质基础

任何一个社会想要消灭贫困,就必须关注生产力问题。只有在生产力高度发达的基础上,一个社会才能具备相应且丰富的物质资源,才能消灭社会中的贫困问题。马克思主义强调“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4],指出“生产力既是一种社会物质力量,也是一种自然物质力量”[5]。自然生产力是生产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扎实推动共同富裕,不仅要解放和发展物质生产力,更要在解放和发展自然生产力上狠下功夫、久久为功。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旨在通过培育高素质劳动者、发展壮大生态产业、提升生态科技水平,让全体人民共享自然生产力发展带来的生态效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推动全体人民迈向共同富裕。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党执政,就是要带领全国各族人民持续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不断改善人民生活。”[6]作为生产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和推进共同富裕坚实的物质基础,自然生产力的提高离不开高素质的劳动者、蓬勃发展的生态产业以及生态科学技术的进步。首先,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将培育高素质劳动者作为解放和发展自然生产力的高点定位。通过培育服务生态产业的新型劳动者,促进人力资源的长期绿色均衡发展,拓宽人民群众的脱贫之路,增强人民群众的致富本领,走出一条厚植生态环境优势、做大做强生态产业和提升人民群众获得感的高质量发展之路。其次,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将发展壮大生态产业作为解放和发展自然生产力的重要内容。通过加快推动发展绿色金融,大力促进绿色消费,构造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良性互动的发展格局,加快绿色就业发展,为广大人民群众创造更多就业机会,夯实推进共同富裕的产业基础。最后,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不断提升生态科技水平,为解放和发展自然生产力提质供能。通过提升科学技术水平,夯实生态环境科技基础,破解绿色发展难题,强化生态环境服务,优化生态产业结构,提高自然生产力水平。总之,只有通过生态文明建设,才能真正将自然资本转化为经济社会发展资本,才能在自然生产力和物质生产力高度发达的基础上扎实推动共同富裕。

2.生态文明建设通过培育和弘扬生态文化,为共同富裕提供精神动能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促进人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9]。生态文化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人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重要载体。扎实推动共同富裕,必须充分发挥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的作用,以一种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为扎实推动共同富裕提供精神动能。

一方面,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不断挖掘优秀生态文化资源,打造生态文化精品,加大优质生态文化产品供给,满足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需求。通过牢固树立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生产导向,加快发展新型生态文化业态,挖掘生态文化产品消费潜力,畅通生态文化产品流通渠道,推动生态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

另一方面,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持续加强生态文化宣传教育,推动形成人人、时时、事事崇尚生态文明的社会新风尚,开启以绿色发展扎实推动共同富裕的新篇章。通过更全面、更广泛、更系统的宣传教育,培育公众参与的生态文化氛围,增强人民的生态意识、环保意识,将生态文化的行为准则和价值理念体现在社会的方方面面,激发社会公众的参与意识,打造全社会参与生态文明建设、推动共同富裕的能量场和现实域。

3.生态文明建设通过完善生态文明制度,为共同富裕提供制度保障

“制度问题更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长期性。”[10]扎实推动共同富裕关乎中华民族的长远利益和人民的民生福祉,具有公共性和长期性。因此,扎实推动共同富裕依赖一个规范的、长期的、稳定的制度作为保障。新时代以来,党和国家就生态文明制度建设出台了一系列重要文件,作出了重大战略部署,形成了多元参与、激励与约束并重、系统完整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保护生态环境必须依靠制度、依靠法治。”[1]99党中央之所以强调生态文明建设的制度性、法治性,是因为“生态文明制度在以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推进共同富裕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保障作用”[11]。因此必须将生态文明建设的理念及要求具体化、对象化为一系列制度,建立健全扎实推动共同富裕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

一方面,实施最严格的环境保护法。通过不断建立和完善生态环境立法,加大生态环境执法力度,规范生态环境司法行为,以完善的生态环境法治体系对经济主体的行为进行“高压线”约束,为扎实推动共同富裕创造良好的生态环境和社会环境。

另一方面,完善生态环境保护制度,不断协调共同富裕中的利益关系。通过完善生态补偿制度、环境损害赔偿制度等,公平分配自然资源的使用权和收益权,彰显生态公平正义,保障自然资源的高效利用和生态环境保护的顺利推进,确保社会各阶层生态利益享有的相对平衡,满足大多数民众对生态优美和经济增长相协调的需要。除此之外,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强调多元参与,把美丽中国建设转化为全体人民的自觉行动。通过坚持生态文明建设全民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则,建立健全以党的领导、政府主导、企业主体、公民参与、社会组织协调的多元参与机制,调动全社会参与生态环境治理的磅礴之力,为建设生态文明、扎实推动共同富裕提供社会动力和制度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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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以何可能:共同富裕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方向指引

扎实推动共同富裕是中国共产党接续奋斗的目标和新征程上中国共产党的使命任务。共同富裕的内涵引领着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进一步明确“为谁建设”“谁来建设”“怎样建设”等问题,指引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朝着共同富裕的方向稳步前进。

1.共同富裕是全体人民的富裕,明确了生态文明“为谁建设”的问题

马克思主义认为,在未来社会,即在共产主义社会,生产所创造出的福利由所有人共同享受。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我们说的共同富裕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12]这句话深刻阐释了共同富裕里“共同”二字的主体意蕴,即共同富裕不是一部分人或大多数人的富裕,而是全体人民的富裕。在扎实推动共同富裕的道路上,我们绝不能忽视生态文明“为谁建设”的问题,必须把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和生态文明建设统一起来。

共同富裕的“全民性”引领着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深刻把握“为谁建设”的问题。中国共产党的执政理念是在伟大实践中形成的,既符合时代的发展要求,更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自然也包括人类最根本、最重要的生态利益。在迈向生态文明新时代的道路上,必须在生态文明建设中深入贯彻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将广大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态环境和优质生态产品的向往作为奋斗目标,不断提升生态文明建设水平,维护好人民群众的生态利益,实现好人民群众的生态富裕。

一方面,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必须立足广大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需求和向往。通过着力解决环境问题,不断提高生态环境质量,维护人民的身心健康和财产安全,改善人民群众的生存生活环境,不断做大并分好生态文明建设的“蛋糕”,凸显生态环境的民生本质,提升人民群众的生态幸福指数。

另一方面,生态文明建设必须将实现广大人民群众的共同富裕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要在“两山”论的基础上进一步处理好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的关系,利用生态环境优势促进传统产业转型升级,为广大人民群众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增收渠道,使生态环境成为人民群众致富增收的现实依靠,切切实实地让绿水青山成为人民群众的金山银山。

2.共同富裕是全民共建的富裕,明确了生态文明“谁来建设”的问题

中国共产党始终按照马克思主义群众观在现代化建设中组织社会动员。从共同富裕对于全体人民的价值来看,共同富裕是人民群众共同所有、共同参与、共同建设、共同享有的事业,必须把扎实推动共同富裕转化为全体人民的自觉行动。鉴于此,在共同富裕的指引下,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必须形成多元化的环保投入格局,引导人民群众有序参与生态文明建设,从而共享共同富裕引领生态文明建设的发展成果。

共同富裕的“共建性”引领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需要深刻把握“谁来建设”的问题。一方面,按照新发展理念,我们必须把生态文明建设与共享发展统一起来。通过坚持生态文明共享,保证生态环境保护成为一项普遍性的社会公益事业,确保人民群众平等地享有生态环境权益和福利。通过坚持生态文明共建,推动所有社会成员自觉担负和履行参与生态环境保护的责任和义务。通过生态文明共享,保证全体人民公平公正地享有自然资源资产的收益,确保人民群众公平公正地享有生态环境保护的成果。

另一方面,要把全社会的力量都调动起来,构建中国特色生态文明全民共建体系。通过发挥政府的主导作用,在生态环境治理中统筹运用行政手段和市场手段,提出切实可行的应对环境问题和社会稳定问题的有效对策,处理好内生动力和外部约束之间的关系,从而有效推进环境治理。通过发挥企业的主体作用,促进企业生产和经营的绿色化,切实保护企业劳动者的生态环境权益,不断推进企业绿色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提升企业参与环境治理的能力和水平。通过保障公众的环境知情权、监督权、决策权和参与权,促使公众努力做生态文明理念的践行者,推动生态环境治理迈上新台阶。需要提到的是,中国共产党是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的领导核心。只有始终坚持党的领导,生态文明建设才能取得实效,共同富裕才能扎实推进。

3.共同富裕是循序渐进的富裕,明确了生态文明“怎样建设”的问题

“共同富裕是一个长远目标,需要一个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13]我们必须对实现共同富裕的长期性、艰巨性、复杂性有充分估计,实事求是、循序渐进地完成好实现共同富裕过程中的所有目标。因此,扎实推动共同富裕的“渐进性”在一定程度上表明生态文明建设也是一个稳中求进的过程。因此,生态文明建设要接续奋斗、逐步推进,在循序渐进中创造天蓝、地绿、水清的美好家园。

共同富裕的“渐进性”引领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深刻把握“怎样建设”的问题。深入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必须从大的方面统筹谋划,搞好顶层设计,坚持重点整治和系统治理的有机统一,扎实地将生态文明建设作为一项战略目标向前推进。

一方面,生态文明建设要坚持突出重点、带动全局。通过聚焦突出生态环境问题,采取有力措施,坚持重点攻坚、以点带面,提升生态环境治理水平。

另一方面,生态文明建设要坚持按照系统工程的思路来谋划。不仅要注重自然生态系统的整体性和复杂性,把生态环境看作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系统治理,提升自然生态要素和自然生态系统的活力;更要注重生态环境治理的全局性和复杂性,强化生态治理目标协同、污染物控制协同,注重环境保护部门、区域和政策之间的联动性,从而提升生态文明建设系统各组成要素的素质,提升生态文明建设的整体水平。需要提到,共同富裕的长期目标和阶段任务与生态文明建设具有高度的契合性,“共同富裕的远景谋划必须对自然资源做到物尽其用、物有善用,这是对全体人民共同富裕迈出‘坚实步伐’所作出的有力回应。”[14]

三、意指何向:通过生态文明建设扎实推动共同富裕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必须“站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高度谋划发展”[2]50。因此,必须在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中推动生态产业化和产业生态化,培育和弘扬生态文化,加强生态文明制度建设,进而扎实推动共同富裕。

1.推动生态产业化和产业生态化,夯实扎实推动共同富裕的物质基石

解放和发展自然生产力的有效途径就是处理好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之间的关系,推动生态产业化和产业生态化。“生态产业化和产业生态化都是基于生态系统承载能力,按照生态经济原理和经济发展规律具有完整生命周期、高效代谢过程及和谐生态功能的生态经济。”[15]因此,需要通过生态文明建设推动生态产业化和产业生态化,夯实共同富裕的物质基础。

一方面,要推进生态产业化。生态产业化重点在于发挥区域生态优势和立足自然生态系统的承载能力,盘活自然资源,解放和发展自然生产力,把生态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生态产业化是实现生态与产业相互融合、相互约束、相互促进的过程,是构建生态文明,践行“两山”论的重要方式。要构建生态产业化多元主体推进机制,发挥政府的引领性作用,为生态产业化提供必需的激励机制和制度环境。企业要发挥主体性作用,成为生态产业化的参与者、贡献者和受益者。市场要发挥决定性作用,构建生态产业化的市场机制,确保生态产业服务交易的有序高效运行,通过市场化的手段实现生态资源保值增值。要构建生态产业化多元内容推进机制,采取“互联网+绿色化+产业化”的方式,大力发展以农业、工业、旅游业、林业为主的生态产业化模式,构建产销结合、自我供给、生态保护的生态产业发展模式,打造相互支持、紧密联系的生态产业共生集群,提高生态产品附加值,推出具有区域特色的生态产品品牌,真真正正让自然资本转化为经济发展实力。

另一方面,要推进产业生态化。产业生态化是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必然要求,是通过先进的技术工艺和严格的污染治理措施对传统产业进行绿色低碳转型升级,实现生态效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高度统一。要大力发展循环经济,加快建立循环型工业、农业、服务业体系,促进经济发展体系与自然运转体系相互融合,提高全社会资源产出率。要大力开发利用生态科学技术,实施生态科学技术重大项目攻坚,推动生态科学技术成果就地交易、就地转化、就地运用。用好用活各类人才,激发生态科学技术人才创新能力,建立健全生态科学技术创新进步的激励机制和制度保障,强化生态科学技术伦理道德意识。要大力推行绿色消费,消费对产业转型升级具有重要的导向作用,推行绿色消费是推进产业生态化的必然选择。要培育公民绿色消费意识,促使公民自觉选择购买具有绿色产品标识,通过末端绿色消费推动前端产业进行绿色化、生态化转型升级,引领产业生态化发展,推动生态文明建设。

2.培育和弘扬生态文化,提升扎实推动共同富裕的精神效能

生态文化是人类社会把经济发展和文化伦理相结合逐步形成和发展起来的,以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社会根基牵引着人类在道德自知、文化自觉、精神自省中走向生态文明。“物质富足、精神富有是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根本要求。”[2]22新征程上,需要生态文明建设培育和弘扬生态文化,实现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协调发展,提升实现共同富裕的精神效能。

一方面,要加强生态文化宣传教育,培育公众参与的生态文化氛围。只有通过更全面、更广泛、更系统的生态文化宣传教育,才能真正逐步推动人们日常行为方式及各种经济主体活动和行为的绿色化、生态化。要加强对领导干部的宣传教育,通过明责宣传提高各级领导和决策者生态文明建设的政治自觉、思想自觉、行动自觉。要加强对企业的宣传教育,提升企业的生态文化素养,加强企业员工的生态文化教育,增强企业环保意识和自身的污染防治能力。要加大对公民的宣传教育,积极开展形式多样的生态文化活动,向公民普及生态文化知识。要将学校教育与家庭教育相结合,着力推进生态文化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在课程设置中增加生态环境内容,在户外教育中培养亲近自然的感情,在实践操作中注重家校结合,全面提升青少年生态文化意识,培养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的排头兵和生力军。要采取现代化融媒体手段积极传播生态文化,激发公众参与生态文化建设的热情。

另一方面,要提供高质量的生态文化产品,满足人民群众的精神需要。生态文化产品是借助文字、图像、声音等媒介,经过对生态环保的思考和创作而成的具有主体性、思想性和价值导向性的生态观念形态,是对现实生态环境的具象表达。高质量的生态文化产品集思想性、政治性和艺术性于一身,对于弘扬生态价值观和建设美丽中国意义重大。要将生态文化融入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之中,坚持政府主导和社会参与,深入实施生态文化惠民工程,推动生态文化惠民项目与人民群众精神文化需求有效衔接,扩大生态文化服务的覆盖面和适用性,稳步推进公共文化均等化和标准化。要建立健全生态文化产业体系,推动社会主义生态文化产业繁荣,满足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需求,推动全体人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

3.加强生态文明制度建设,规范扎实推动共同富裕的制度安排

加强制度建设,对切实提高各级主体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解决生态环境保护问题的能力,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具有重要的作用。目前,我国生态环境恶化的原因之一就是生态文明制度不完善、不健全。因此,生态文明建设必须用制度来保护生态环境,扎实推动共同富裕。

一方面,建立系统完整的生态环境保护制度体系。其一,强化生态文明法治保障。建立健全符合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要求的法律法规体系,科学立法完善体制机制,严格执法强化执法监督管理,公正司法维护制度体系权威,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可靠的法治保障。其二,完善全过程的生态环境保护制度。完善以源头保护为核心的自然资源资产产权制度和用途管理制度,对自然资源科学管理、高效利用。完善以过程补偿为核心的生态补偿制度、资源有偿使用制度和环境损害赔偿制度,坚持谁使用谁付费的原则,有效分解环境责任,提高环境治理能力。完善以末端修复为核心的生态修复制度,坚持自然修复和人工修复有机结合,不断还原自然界的原真性和完整性。其三,完善绿色发展经济制度。建立健全财政、税收、信贷、金融、市场等与绿色发展相关的制度,实现绿色产业的高质量发展,以制度建设实现经济社会与生态环境的可持续发展。

另一方面,要确保生态文明制度体系高效运转、有效落实。“制度的生命力在于执行。”[16]生态文明制度不是简单地写在纸上、说在嘴上,更不能喊起来响亮,做起来挂空挡,否则再好的制度设计也将成为空中楼阁。要建立领导干部生态政绩考核评价制度,创建处理经济发展、社会发展和资源环境利用三者之间关系的综合指标,以强化各级党政领导干部生态文明建设的制度执行力。要建立健全生态环境保护督察制度,通过持续督察整改,反馈生态环境问题,督促领导干部坚决扛牢生态环境问题整改的政治责任,通过担当精神、务实作风、专业水平、法治思维将生态文明制度转化为过硬成效。要完善环境保护责任追究制度,特别要落实领导干部任期生态文明建设责任制,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切实追究生态责任,将破坏生态环境的责任追究落到实处。要建立生态文明制度的监督机制,把严密的组织监督和广泛的民主监督结合起来,督促领导干部更加积极地保护生态环境,落实生态文明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