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2022 年党的自我革命研究：热点聚焦及趋势展望——基于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发文量的计量分析

高建设 郭金丰

（中共江西省委党校 省情舆情研究所，江西 南昌 330108）

一、引言

勇于自我革命是中国共产党鲜明特色之一。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强调，“全党要以自我革命的政治勇气”来不断增强党的“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能力”，掀起了学界对党的自我革命的研究热潮。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将“坚持自我革命”归结为党百年奋斗取得重大成就和重要历史经验的十条宝贵经验之一，充分彰显了自我革命对于中国共产党跳出历史周期率、保持长期执政地位的非凡意义。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要“完善党的自我革命制度规范体系”，为党的自我革命朝制度化、规范化、体系化迈进提出了明确要求。学界围绕党的自我革命展开了积极的研究，取得了丰硕的研究成果，对这些成果进行阶段性的总结，系统梳理其发展态势、热点聚焦和薄弱之处，对于未来继续深化党的自我革命问题研究能提供有益的学术参考和借鉴。

二、数据来源与方法思路

（一）数据来源

本研究的数据来源于中国知网。将检索条件设置为主题同时包含“自我革命”和“共产党”，检索范围=“学术期刊”，基金=“国家社会科学基金”或“国家社科基金”，检索方式=“模糊”，时间范围设定为起始年不限，结束年=“2022”，共得到相关文献459篇。再通过人工识别的方式对所有文献的篇名筛查了一遍，未发现与党的自我革命无关的主题文献，遂将459篇文献全部选中，以Refworks格式导出，并对文献进行WOS格式转换，构成本研究的文献数据库。检索时间为2023年2月3日。

（二）研究工具和方法

近年来，借助计算机软件来进行文献计量在社科界越来越流行，Citespace是一款高效且在国内学界采用较多的文献计量软件，它综合了聚类分析、社会网络分析、跨时间分析等优点，可以显示一个学科或知识域在一定时期的知识聚类和时序演变轨迹，并通过可视化的知识图谱呈现出来，便于发现某研究领域的热点聚焦和前沿趋势。本研究采用的是Citespace6.1.R6版本。在具体研究方法上，本研究将综合采用中国知网的可视化分析功能和Citespace软件的统计分析、绘图功能来分析核心作者的构成、主要发文机构、代表性文献、关键词聚类，在此基础上归纳出党的自我革命的研究热点，并对未来的重点研究方向进行前瞻性预测分析。参数设置为g-index=50，TopN=50，其他参数选择默认值。

三、中国共产党自我革命主题文献的结构特征

（一）发文量总体情况

发文量是某研究主题热度情况的最直观体现，也是衡量某研究主题在其学科内发展态势的重要指标，对于分析该研究主题的动态变化具有重要意义［1］。利用Citespace6.1.R6软件对中国知网中带有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的459篇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进行分析统计，得到发文量增长趋势图（见图1）。从图1可以看出，在2017年之前，中国知网上未检索到带有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的党的自我革命主题相关文献，2017年也仅有1篇，但此后呈现快速增长的势头，2018-2022年分别为17篇、45篇、66篇、120篇、210篇。习近平总书记2016年《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以及此后的系列讲话中多次提到党的自我革命的重要性，激发了社科领域“国家队”学者对该主题的研究热情。年发文量增长趋势预测的拟合度指标R2=0.848，说明这种增长态势是比较稳定的，未来仍会有更多的科研成果出现。

图1 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增长趋势图

（二）核心作者构成

学界分析某一主题研究的作者构成情况时，常会用到核心作者这一概念，而核心作者的确定常采用美国学者乔治·普赖斯（George Price）提出的核心作者计算公式来确定［2］220-236。其中，Xp是核心作者最低发文量要求，结果四舍五入保留整数。ypmax是发文量最多的作者的发文量。根据对459篇党的自我革命相关主题文献的作者统计发现，发文量最多的作者是武汉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唐皇凤和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党建部的张荣臣，两者都是8篇，故取ypmax=8，算得Xp=2.120，经四舍五入取整数2，可得到发文量2篇及以上的核心作者共76人，他们的发文总数为196篇（见表1），占全部作者发文总数的比重为42.7%，基本上形成了核心作者群体①。

表1 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核心作者构成情况

（三）主要研究机构

通过CiteSpace6.1.R6的Institution模块对发文机构进行统计分析，459篇文章来自360个机构的研究者。选取发文量排名前30的机构，制成柱状图（见图2）。从图2可以看出，发文量在20篇以上的机构共两家，分别是武汉大学（23篇）和中共中央党校（22篇）。发文量在10-20篇之间的机构也是两家，分别是南通大学（11篇）和陕西师范大学（11篇）。其余机构的发文量都在5—9篇，其中，5篇的4家、6篇的9家、7篇的4家、8篇的5家、9篇的4家。从这些机构的发文量可以看出，985高校、党校（行政学院）系统、社科院系统是研究党的自我革命主题的三支最重要力量，985高校在高校当中理论水平整体较高，党校（行政学院）系统和社科院系统等党的“喉舌”和“智囊”机构对中央重大理论课题具有较强的政治敏锐性和科研实力，因此这三类机构发文量相对较多。此外，其他高校和科研机构中也不乏佼佼者。

图2 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主要研究机构分布图

（四）高被引文献

在国内期刊评价体系当中，被引频次是重要的参考指标。被引频次越多，就意味着文献获得其他研究者的关注度和认可度越高，学术影响越大。被引频次越多还能说明文献的流动性越强，以及与其他文献的耦合性越高。因此，高被引频次的文献常被认为是该领域的代表性文献，尤其是核心期刊上的被引用频次更受期刊界关注。因此，本研究将所选文献按被引频次按降序进行排列，选取前10篇文献制成党的自我革命研究主题的代表性文献数据表（见表2）。

从表2可以看出，被引频次最高的是唐皇凤、任婷婷所著的《新中国70年中国共产党的自我革命：实践历程、基本经验与战略路径》，着重于对新中国成立以来党的自我革命经验进行总结，被引52次；发表时间最早的是2017年言浩杰、李婧所著的《习近平全面从严治党思想中的“自我革命”论》，着重于对习近平总书记全面从严治党的自我革命理论进行解读，这也是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中带有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的第1篇文献，被引36次。总体来看，这10篇文献大都集中在2018-2020年间，这说明党的自我革命议题在此期间快速成为了学界的热点主题。当然，这并不代表此后发表的文献的学术影响力就更低，因为从文献公开发表到被其他文献所引用，这中间有一个较长的时滞效应。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以预见，学界未来仍将推动党的自我革命研究朝深入方向拓展，将会有更多高学术影响力的代表性文献出现。

四、党的自我革命研究的热点聚焦

理论热点是指某个时段某个领域内有较多文献共同探究的议题，而关键词是文献核心内容的精炼表达，如果某个时段内某个关键词在众多文献中反复出现，则说明该关键词所表征的主题就是该领域内的理论热点［3］。通过对关键词的词频、中介中心性、聚类、时间线图谱等方面的分析可以归纳概括某领域的理论热点及其发展历程。

（一）关键词共现分析

关键词的热度和重要性通常可以从词频和中介中心性两个指标数值来判断。词频是关键词热度在量的方面的表现；中介中心性是指关键词充当其他两个关键词之间“桥梁”的频度，它是关键词在“做媒介”方面的体现。“高频次及高中介中心性的关键词能够反映一个研究领域的热点和动向”［4］，词频和中介中心性越高，则说明该关键词在该领域内的理论聚焦度越高。通过Citespace6.1.R6的Keyword模块对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进行统计分析，生成词频、中介中心性数据表和关键词聚类图谱（见表3），从而可以对党的自我革命研究的理论热点进行分析。

表3 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的高频关键词及其中介中心性

表3列出了词频排在前20位的关键词，每个关键词的词频都大于或等于5（高频次的门槛值），词频最高的是“自我革命”，出现频次为209次。在这20个关键词中，中介中心性大于0.1（高中介中心性的门槛值）的关键词有6个，分别是“自我革命”“新时代”“党的建设”“社会革命”“习近平”“历史经验”，说明这6个关键词在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中起到了重要的“桥梁”纽带作用，揭示了与其相关的文献在党的自我革命研究领域中有比较显著的学术影响力。

（二）关键词聚类分析

关键词聚类类似于统计学上的“统计分组”功能。凭借Citespace6.1.R6软件的智能识别功能把同义、近义的关键词归入同一类别，可以更好地观察关键词的整体轮廓和内部结构，从而更利于对研究热点的特征进行归纳分析。判断关键词聚类效果的常用指标有模块值（Modularity，简称Q值）和平均轮廓值（Silhouette，简称S值）两个指标。Q值与S值的取值范围区间均为［0，1］，数据越大则表示聚类效果越理想。其中，Q值大于0.3、0.5、0.7时，分别表示聚类结构显著、聚类合理、聚类有令人信服的高效率［5］。采用LLR算法生成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的关键词聚类图谱（见图3），以进一步分析党的自我革命研究的理论热点聚焦。从图3可以看到形成了11个关系紧密的聚类，Q值=0.739，S值=0.928，说明聚类效果有令人信服的较高的置信水平。从这11个聚类名称可以看出，除了“自我革命”这个检索主题词本身以外，“党的建设”“中国共产党”“革命精神”“党内法规”“百年历程”“社会革命”“党的领导”“政治自觉”“中国道路”“生成逻辑”构成了党的自我革命的主要研究领域。

图3 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的关键词聚类图谱

（三）理论热点分析

综合关键词的频次、中介中心性、聚类图谱信息，并结合每个聚类内代表性文献的阅读，梳理归纳出党的自我革命研究的热点主题：

1.党的自我革命的理论内涵

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理论观点来看，革命包含三层含义，即以夺取、巩固政权为核心的政治革命；社会诸领域的变革；领导阶级的自我革新。习近平总书记对自我革命有过多次论述，涉及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从严治党、引领伟大社会变革、探索长期执政等多种语境［6］。因此，对于中国共产党的自我革命的理论内涵，可以从习近平总书记的系列讲话中加以提炼。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党的自我革命精神的重要性，认为“只有努力在革故鼎新、守正出新中实现自身跨越，才能不断给党和人民事业注入生机活力”［7］。“革故鼎新”“守正出新”两组动宾式词语表达了党的自我革命的深刻内涵［8］。“守正”就是坚持真理，坚守初心使命；“革故”就是要修正错误，深化改革，自我净化，铲除腐败等一切侵蚀党的健康肌体的病毒；“鼎新”“出新”就是不能一味否认，要用马克思主义辩证思维和扬弃的发展观，在不断的实践中推进党的理论创新和制度建设。

2.党的自我革命的实践进路

自我革命精神是党的优良传统。党由最初的几十人的小党成长为全球最大的执政党，一路坎坷，披荆斩棘，其成功的重要密码之一就是顽强的革命精神和强大的自我纠错能力。党在革命、建设、改革过程中不断地推进自我革命，并在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包括集中性教育和经常性教育一并推进、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一并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和强力反腐一并推进等［9］。党的凝聚力、战斗力的要害在于党员的认识和思想，延安整风集中性教育开启了破解党员思想上难题的先河，此后，集中性教育就成为党加强自我学习、自我净化、自我提高、统一认识的重要法宝。新时代的党史教育活动使全体党员对于党的自我革命的认识有了一个整体性的提高。经常性教育功在平时，有利于坚定理想信念、加强思想修养、提升政治素养。集中性教育和经常性教育是加强思想建党不可或缺的基础性环节。全面从严治党和强力反腐的合力推进、思想建党和制度建党的合力推进，有利于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使党的自我革命形成长效机制。中国共产党自我革命的百年实践探索已经形成了目标明确、指导思想稳固、重点对象突出、制度保障得力的丰富实践经验［10］。

3.党的自我革命的时代价值

作为一个有着百年发展史的大党和长期执政党，中国共产党不断深化总结党的建设和发展规律，提出了自我革命的理论。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治国理政党建思想，深刻回答了提高党的长期执政能力建设、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的根本性问题，找到了跳出历史周期率的第二个答案。“新时代党中央治国理政党建思想是我们党以自我革命推动社会革命成功实践的理论升华。”［11］新时代党的自我革命思想，是经过理论创新、实践检验双重维度考验基础上形成的马克思主义党建学说新理论，对于新时代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增强党的执政能力、巩固党的长期执政地位具有重要的价值意义。党的自我革命思想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党建理论；丰富了无产阶级政党治理思想；为无产阶级执政党长期执政创新了路径；为人类现代化发展提供了中国方案。它深化了无产阶级加强自身建设的时代进路；创设了无产阶级执政党从严治党的时代标识［12］。

4.党的自我革命的逻辑机理

勇于自我革命是中国共产党的鲜明政党特色，但这种特色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长期的革命、建设、改革实践中不断探索形成的。它的形成不是偶然的，而是有其必然的逻辑机理。从历史逻辑看，它是对中华传统历史智慧的继承和转化；从理论逻辑看，它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理论指导下的产物并进一步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政党建设理论；从实践逻辑看，它是中国共产党成长过程中应对挑战、修正错误、化解风险的必然选择和实然要求［13］。在党的长期自我革命实践转化中，形成了四个“自觉”，即在21世纪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进程中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自觉；协同推进党的自我革命和社会革命，引领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的历史自觉；在全面从严治党中自我净化、提升党的建设质量的实践自觉；在伟大民族复兴中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守初心使命的价值自觉［14］。这种高度的理论自觉、历史自觉、实践自觉、价值自觉不断纯洁党的思想、组织、作风、肌体［15］，是党长期执政地位的重要保证。

5.以党的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一切成果都是党领导人民进行伟大社会革命所取得的。全面深化改革、全社会的伟大变革都有赖于党的自我革命这个基础前提。“党的自我革命的彻底程度决定着伟大社会革命推进的深度。”［16］全面从严治党既是新时代党中央管党治党的总基调，也是以自我革命推动伟大社会革命的关键。中国共产党“把党的治理嵌入国家治理当中”，实现了治党和治国的统一［17］。党的自我革命和社会革命二者紧密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就要求无论是推进党的自我革命，还是推进社会革命，都要有系统思维，讲究协同推进［18］。要坚持以实践问题为导向，善于抓住社会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正视问题、深入分析问题，着眼于长效解决问题。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因此，要推进伟大社会革命，首先要坚持做好党的自我革命。当前，党内违背初心使命的现象依然存在，“四大考验”“四种危险”依然严峻复杂，有些更深层、更隐蔽的问题尚需要以更大的政治魄力和“壮士断腕”的勇气来解决。

（四）党的自我革命理论热点发展趋势展望

对理论热点的发展趋势预测可以通过关键词时间线聚类图谱来帮助判断。在关键词聚类图谱中引入时间变量，将关键词按时间顺序列出来，从而可以直观地展现热点关键词“出场”的时间和次序，从而方便对该领域理论热点演进及发展趋势进行分析。在关键词聚类分析的基础上，选择Timeline功能生成关键词时间线聚类图谱。从图谱中2017-2022年间出现频次较多的关键词中可以看出学界对党的自我革命研究的一些阶段性特征：习近平总书记2016年的《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引起了学界的强烈反响，因此，2017年发表的党的自我革命相关文献都体现出了“习近平”“从严治党”等这些热点关键词。然后，2018-2020年又逐渐出现了“新时代”“社会革命”“初心使命”“政治自觉”“党内监督”“红色基因”“政治认同”等热点关键词。到2021年党的百年华诞时，又集中出现了“百年历程”“百年大党”“历史经验”“实践路径”等新的高频关键词。2022年党的二十大明确强调“党找到了自我革命这一跳出治乱兴衰历史周期率的第二个答案”，“两个答案”“人民民主”“人民监督”等又迅速成为新的热点关键词。可见，顺着这些热点关键词的出现时间，结合党的发展历程中的重要事件，可以帮助研究者更客观、更高效地找出学术的理论热点及其演进趋势。

五、研究结论与未来展望

（一）研究结论

本文以中国知网“学术期刊”数据库中2017-2022年间459篇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为研究对象，运用Citespace6.1.R6文献计量分析工具，对党的自我革命主题文献的结构特征、理论热点及其演进趋势进行了详尽分析，可以得到以下几点结论：

第一，从党的自我革命这一学术热点的发展及演变趋势看，习近平总书记有关党的自我革命的系列讲话精神和中央全面从严治党的宏观背景无疑是推动自我革命成为学术界热点议题的最主要动因。相关学术成果呈现持续的快速增长态势。学术界对党的自我革命从加强党的建设，增强自身净化机制到找到治乱兴衰历史周期率的第二个答案，从理论维度、实践维度、历史维度、价值维度等多方面对党的自我革命研究进行了深入的拓展，为党的建设理论体系积累了丰富的素材。

第二，从作者发文与主要发文机构发文情况来看，已经形成一定规模的研究群体，但科研合作关系不太紧密。目前作者之间的科研合作关系还相对较少，形成稳定合作关系的则更少。机构发文方面，985高校、党校（行政学院）系统、社科院系统构成了党的自我革命主题研究的三支主力，其他高校和科研机构的研究潜力还没得到充分激发。

第三，关键词词频和中介中心性较高的关键词有“自我革命”“新时代”“党的建设”“社会革命”“习近平”“历史经验”等。目前已经形成了党的自我革命的理论内涵、实践进路、时代价值、逻辑机理，以及以党的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这5大研究热点板块。

（二）未来展望

第一，在研究内容上，关注党的自我革命对于加强党自身建设、巩固党的长期执政地位的重要性、对于解决大党独有难题的重要性将是未来研究的热点和重点。从关键词聚类的时间线图谱上看，跳出治乱兴衰历史周期率的两个答案和全过程人民民主、人民监督、建党精神、认识论、实践论等正在成为新的学术热点，值得关注。

第二，在研究方法上，应当更重视量化研究和实证研究。目前已有的党的自我革命研究文献大多数偏重于中央领导的讲话精神及政策文件解读、理论阐释、规范分析等方面，对党的自我革命的量化分析、案例分析偏少。党的自我革命不是抽象的空中楼阁，而是有许多生动的实践案例，对从严治党、强力反腐、解决大党独有难题中的具体案例进行统计、分析、总结、提炼，将使党的自我革命理论更加丰富完备。

第三，在研究力量上，还应加强合作，尤其是要加强跨学科的合作。当前党的自我革命研究的作者之间、机构之间的合作关系都还不够紧密。“众人划桨开大船”，科研也不例外，跨学科、跨专业、跨领域的合作，有利于各方面研究者取长补短、优势互补、交流学习、共同提高，从而取得1+1＞2的科研效果。

注释：

① 普赖斯定律的核心作者群体形成的判断标准为：核心作者群体发文总量达到全部作者发文总量的50%以上。由于这些核心作者当中还有一些党的自我革命主题相关文献成果因未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而未统计在内，因而这个比重略低于50%。如果将那些文献加入统计，则这个比重超过了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