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的女子（外一首）

◇ 张玉峰

头裹栗色的纱巾

身着红色的长衫

手牵棕色的儿马

呼唤两条警觉的狗儿

沿漫漫的丘陵缓缓前行

那些和草色交融的绵羊

在灰白的太阳光里

贴近起伏的草地

在轻雾的氤氲中

听从牧羊犬的调度

一边啃食着灰白的衰草

一边徐徐向前

片场

还算新鲜的马粪

完整或者折断的箭镞

黑黢黢的城门

大火舔舐过的城垛

彪悍的马匪

窈窕的女子

火枪的硝烟

仿佛一幕幕活剧

让曾经的血雨腥风穿越时空

一次又一次

在广袤的戈壁滩上重复上演

一阵风 人就没了踪影

一场雨 马就飘忽不见

不变的是永恒的山坡

不变的是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的草木

不变的是或急或缓的风

不变的是生生不灭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