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关于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论述的实践观探究

李 斌

（中共海南省委党校党史党建教研部 海南 海口 571100）

党的十八大以来，在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的坚强领导下，全面从严治党取得了开创性的历史性成就，党风、政风、行风和社会风气发生了根本性转变。这其中一条重要的创造性战略举措就是习近平总书记在2018 年7 月在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总结指出的“坚持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同向发力”[1](P4)。围绕“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这一重大主题，习近平总书记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论述，深入学习研究这些重要论述，特别是注重从实践观、方法论的角度去学习研究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的新论述，这将更加有利于我们在党的建设伟大实践中把思想建设作为党的基础性建设，不断扎牢制度笼子，充分认识思想建党、制度治党的实践价值，分析实践误区，找准实践路径，使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更好同时发力，同向发力，从而把我们党建设得更加坚强有力，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与实践价值。

一、把思想建设作为党的基础性建设

人是有思想的高等动物，试想每个人如果仅从肉体构成上讲，不都是由细胞、肌肉、血管、骨头、皮肤、毛发等构成的吗？其实差别都不大，可现实当中为什么每个人的实际表现却千差万别呢？而且，现实当中一些残疾人朋友却还比很多四肢健全的人还要坚强、乐观、自信。这是为什么呢！这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每个人的思想境界不一样。思想是有力量的，思想支配行动。正面的思想往往得到正面的力量，负面的思想往往到到负面的力量。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一些党员干部出这样那样的问题，说到底是信仰迷茫、精神迷失。”[2](P80-81)也就是说，在现实当中，一些党员干部出问题，说到底，还是自身思想精神层面出了问题。内因是变化的根据，外因是变化的条件。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对党员、干部来说，思想上的滑坡是最严重的病变，思想上松一寸，行动上就会散一尺。”[3]因此，对中国共产党人来说，只有保持思想上的清醒和坚定，才能保持政治上的清醒和坚定，也才能保持行动上的自觉与正当。否则，思想上的混乱不清，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必然最终导致行动上的糊涂与错误。

（一）充分认识思想建党的实践价值

人是有精神追求的高等动物，而人区别于低等动物的一个重大区别就是人有意识，而低等动物更多的是本能性的反映，人都是有思想的，但人的思想往往也有正确与错误之分，从而导致行为的大相径庭。当然毫无疑问，根据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的原理，思想的本源肯定是来源于客观实践的，但人一旦具备了某种思想，不管其是正确还是错误的思想，其思想就能够指导甚至支配人的行动，这是思想意识本身具有能动性的作用所决定了的。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坚定理想信念，坚守共产党人精神追求，始终是共产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2](P116)推动帆船前进的不是帆，而是背后看不见的风。人也是一样，人的表面上的行为一定是要受其内心占支配地位的思想所决定，不同的人所拥有的决定其自身行动所持的不同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的不同思想，就决定了他在同样的环境面前会采取不同的行动。中国改革开放已经40 年了，随着网络普及，中国共产党人也处在一个全媒体、大数据的网络时代，人们随时随地都在接受着各种思潮的冲击和感染，各种思潮奔涌而来，相互交流交融交锋，难免泥沙俱下，而中国共产党人也不是生活在真空当中，有的思想对党员有正面激励作用，而有的思潮可能就对党员没有什么正面影响甚至有着不可低估的负面作用，特别是对一些本身思想就不够坚定的同志来说，情况更是复杂得多。因此，越是在纷繁复杂的思想世界中，共产党人就必须坚守高尚的精神追求，这始终是共产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我们必须充分认识到思想建党的重大的实践价值。

（二）理性分析思想建党当前面临的实践误区

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在党员、干部队伍中，信仰缺失是一个需要引起高度重视的问题。”[4](P414)正所谓“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即使是少数党员、干部的思想问题，我们也要引起高度重视，道理很简单，少数党员、干部的错误思想本身也会影响到党的整体形象，而且一部分人错误的思想也会侵蚀甚至是传染党内其他同志的正确的思想。比如，用马克思主义作为中国共产党人的行动指南，一条最基本的前提就是要坚持无神论，这些年，在党内明显存在着一些不信马列、信鬼神的现象，甚至包括一些级别相当高的党员领导干部都去迷信什么风水现象，与一些所谓的“大师”勾肩搭背、沆瀣一气。而一些党员领导干部在思想上迷信这些有神论现象，又怎么会去很好地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呢？不可能！他们只会把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宗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党内也还有一些同志不能正确理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要么否定改革开放，希望重新回到改革开放前的老路，要么希望全盘西化，干脆走资本主义道路，迷恋西方价值观和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制度，殊不知这要么是一条邪路，要么是一条死路。我们党是一个大党、老党，而毫不客气地讲，有些党员包括一些老党员，根本不知道入党为了什么，根本不知道中国共产党的宗旨是什么，甚至有人误以为入党就是为了升官，升官就是为了发财，而有人竟然无耻地叫嚣：“当官不发财，请我都不来。”这是最严重的思想堕落，而他（她）们本人也必将由于自身思想上的错误注定最终要沦为党的人民的罪人。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就像房间需要经常打扫一样，思想上的灰尘也要经常打扫。”[3]所以，对我们党当前所面临的复杂思想误区，我们也要理性分析，认真对待，随时打扫一些同志思想上的灰尘。

（三）努力找准思想建党的现实路径

分析了问题之后，我们并不要悲观，我们要直面问题，解决问题，有问题不可怕，关键是不要被问题牵着鼻子走，对于思想建党，凭借我们党近百年思想建设的丰富历史经验，我们完全有信心有能力为当代中国共产党人构筑起坚实的精神家园。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必须用科学理论武装头脑，不断培植我们的精神家园。”[5](P61)因此，作为党员领导干部，思想上应该坚持什么，反对什么，有所想，有所不想，明确知道自己应该追求什么，而不应该追求什么，那些是实在的存在，哪些是虚无的存在，这样在全党营造一种思想上的正面积极向上的蓬勃力量。筑牢中国共产党人的思想根基是一项艰巨而又复杂的任务，但无论再怎么复杂，我们并不是在这个问题面前显得束手无策，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一定要认真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思想建党本身的一系列重要论述，这可是思想建党本身的源头活水，只有在此基础上，我们才能找准筑牢自身思想根基的方向。强大精神家园的前提性是建立在正确的思想根基的基础之上。毫无疑问，今天，这座思想根基就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我们学习研究“思想建党”，前提就是首先要认真学习研究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思想建党的论述。思想建党别无他法，一句话说到底，就是要最大限度地用正确的思想去战胜错误的思想，最大限度让全党在思想上进一步纯洁起来，这也是新时代做好思想建党的最根本任务和最正确的实践路径。

二、不断扎牢制度笼子

制度建设是全面从严治党的重要保障。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在立足党章这个党内最根本的制度的基础上，制定出台以及重新修定颁布了党内法规九十多部，党的制度的广泛性内容也就决定了党的制度建设的广泛性。从实践角度上看，制度是否健全完备有效，也是衡量一个政党成熟程度的重要标志之一。

（一）充分认识制度治党的实践价值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制度问题更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长期性。”[6](P124)特别是放眼世界，随着人类政治文明的不断进步，制度的作用无疑会将更加凸显出来。我们党也提出了要科学执政、民主执政、依法执政，今天，我们党也已经是在全国掌握政权70 年的执政党，革命是要砸烂一个万恶的旧世界，而执政是要建设一个美好的新世界，而这一切就更需要制度的保驾护航。制度治党要求我们党的一切组织和个人都要按制度办事，按规矩办事、按程序办事。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制度治党并不是就不需要人的因素了，这绝对不是，试想，制度也需要人去制定、需要人去落实，需要人去监督落实。正如一座伟大的建筑一样，也先需要一个伟大建筑师去设计，然后才能产生伟大的建筑。所以，这里我们力挺制度治党的重大作用并不是要否定人的重要因素，只是制度更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和长期性的意义。

（二）清醒认识当前制度治党面临的实践误区

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在制度建设方面取得了十分巨大的成绩，但毋容讳言，我们在党的制度建设领域也还存在着一些相当严重的问题，否则党内也不会一段时间“四风”盛行，腐败横行。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从前些年和最近揭露出来的一些涉及领导干部的大案要案看，……之所以会弄到这个地步，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们一些领域的体制机制还不健全。”[6](P124)毋容讳言，当前在制度治党方面之中的制度的科学性、针对性、实效性、操作性本身还是存在很多不足，很多制度之间相互也不配套，甚至相互冲突，导致很多制度根本无法落实。再仔细分析我们党的有些制度，很多都是带有应急性的制度，往往是某些乱象在党内不治理实在是糟糕的不行了，于是我们就临时制定一些制度，这一是容易导致制度本身过多过滥，也容易贬低制度本身的严肃性，往往会在党内形成一阵风、一刀切的不合理现象，往往是在制度上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甚至是头痛医脚、脚痛医头的制度，不能完全对路，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还降低了其他制度的公信力和执行力。另外，我们党内很多的问题不是没有好的制度的问题，而是有了好的制度而没有去执行的问题，或者说是没有真正去认真执行的问题，制度成了摆设，没有事中去监督，事后追踪。有了制度而没能够去认真执行，比没有制度更糟糕，因为这还严重损坏了制度的公信力问题，导致了正如社会学的上“破窗效应”。总之，我们的制度在认真执行上有问题，而我们党的历史证明我们是完全能够做好这一点，共产党怕就怕认真，只要共产党认真起来，是没有任何事做不到的，对此，我们也要有足够的信心。

（三）努力找准制度治党的实践路径

1.完善党内各项制度。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首先要建好笼子。”[7](P321)制度治党必须想方设法把一条条的规定、一项项的要求，一个个条例连接起来，想方设法把它们系统化，而且要和别的制度达成一种配套、平衡。这就要求我们要对党内现有的各项规章制度进行认真梳理，正如法律上的立、改、废的逻辑一样，在党内制度治党的过程中照样适用，一定要本着科学立法、民主立法的原则一样，对党内各项规章制度进行认真系统的审视，如果发现不符合新时代要求的制度，要敢于废除，敢于自我革命，制度不在多，而在于管用，想想当年革命年代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就铸造出了铁的纪律的人民军队。如果根据现实的需要，确实需要制定新的制度，那也不必因噎废食、讳疾忌医，大胆制定一些新的制度，包括修改完善一些旧的制度，只是在修改制定这些制度的时候一定要把握公正公平公开的原则，要充分发挥党内民主，更要充分注意制度的现实针对性和操作性，一句话说到底，也就是制度本身要是科学合理的，力争能够引导党员领导干部主动去遵守执行。制度本身就要体现出要让遵守制度的受益，违反制度的人受到公正惩罚，这才会让制度本身就焕发出的正面感召力量。

2. 严格执行各项制度。制度的生命力在于执行，不执行的制度无疑是一个稻草人、纸老虎，反而起到了负面的作用。习近平总书记明确要求：“要狠抓制度执行，扎牢制度篱笆，真正让铁规发力、让禁令生威。”[6](P127)当然，正如谁执法谁普法的原则一样，我们党内的各项制度的制定主体是谁，制度规范的客体是谁一定要界定清楚，要执行制度，必须首先宣传制度，让制度入脑、入心，让各级党员领导干部随时随地都能够感知得到，在办公室能够看到，在会议室能听到，在其他场合也能想到。习近平总书记明确要求：“执行制度必须没有例外，不开天窗、不留暗门。”[3]这里，我们提出制度执行要遵循“火炉原则”。就是我们把制度比作一座火炉一样。火炉放在哪里，就可以警示人，这是一座火炉，你不要来碰它，否则，它就会烫伤你，这是制度的警示作用，要让制度成为带电的高压线也是这个意思，制度需要具有这种警示作用；而且谁碰火炉都要烫谁，这也叫做制度的执行的公平，而且烫伤每个人的程度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在党内政治生活中，无论谁只要违反的制度的情节轻重是一样的，那么“烫伤”的程度也是一样的，受到的处罚也是一样的，而绝不能因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背景就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理，甚至没有处理；还有制度像一座火炉，谁碰马上就烫伤谁，制度也一样，谁违反制度，必须及时最快处理，绝对不能不处理或慢处理，迟来的正义就是非正义，否则，又会让制度的威力大打折扣，正如在党内，假如有一百个腐败分子，结果只惩处了十个或者更少，那相关制度的警示作用就会大打折扣，假如一百个腐败分子里能够惩处它五六十个，甚至比例更高，那相关制度的威慑力马上就会大幅度提高。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明确要求：“制定制度很重要，更重要的是抓落实。”[6](P129)

3.公正监督各项制度落实。制度有没有得到执行，还需要监督。对此，习近平总书记明确要求要：“努力形成科学有效的权力运行和监督体系，增强监督合力和实效。”[6](P132)设立国家监察委员会，这是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做出的一项重大战略创新举措，也必将对全面从严治党特别是制度治党产生重大利好影响。当前，党内从中央到省（包括市县）一层次都设置了巡视（巡查）制度，这是很好的制度设置，而且规定有问题而没有巡视出来，或者巡视出来的问题隐瞒不上报的，还要追究相关巡视人员的责任。也就是说，制度没有落实，落实得怎么样，我们党组织必须心中有数，而绝不能制度一颁布，就不管了，执行没执行，执行得怎么样，都是一本糊涂帐，这绝对不是制度治党的应有之义。党的十八大后，党内规定对于党风廉政建设党委负主体责任，纪委负监督责任，这很好，我们还可以扩展，其实规定任何党内制度的贯彻落实，都是由党委来负主体责任，纪委负监督责任，各级党委书记是第一责任人，这不仅可以监督到制度的贯彻落实情况，还可以以此约束党委一把手自身规范行使自己的各项权力，因为你要负责监督各项制度的落实，你要负第一责任，那么一般来说，各级党委书记应该都会比较认真对待，除非党性完全丧失。那么，你要监督别人，其他党员领导干部也都会盯着你，这对一把手自身也是一种约束，这就让这项制度发挥了双向的约束作用，一箭双雕。而如果我们党的各级书记真正起到了带头作用，这又必将对整个制度治党起到相当重要的推动作用。当然，如果在监督党内各项制度的落实执行过程中，发现执行得不好的就马上处理，发现贯彻落实执行得好的，也要即时给予各项奖励，包括物质上、精神上的甚至组织上的提拔重用。正面激励，点亮一盏灯，照亮一大片。这也非常有利于党内培育践行遵守制度的文化氛围和政治生态。在党内形成遵守制度受益，破坏制度受罚的良好政治文化，一定要让好人有好报，做好人有好处，做坏人有坏处，而不是相反，让老实人吃亏，老实人老是吃亏，那这就非常不利于党内形成一种规则意识。而制度治党的本质内涵就是要在党内形成一种规则意识，而且这个规则必须是光明正大的“明规则”，用“明规则”去战胜“潜规则”。

三、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同向发力、同时发力

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从严治党靠教育，也靠制度，二者一柔一刚，要同向发力、同时发力。”[3]正如列宁曾经指出过，马克思主义哲学中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本来是一块整钢，绝不可能截然分开，同样，我们要说，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也是一块整钢，也很难去截然分开。思想建党是软约束，制度治党是刚性约束，思想建党是内在的约束，制度治党是外在约束；只有将两者结合起来，它们才能发挥自己的力量，形成最大合力。也正如我们党现在抓党的作风、反腐败的思想逻辑，从不敢腐到不能腐再到不想腐，“不敢、不能、不想”这一清晰的逻辑其实本身就已经说明了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必须紧密结合起来，不可偏废，这里我们绝不能犯机械唯物主义、形而上学的错误，相反，我们必须把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放在全面从严治党这个统一的有机统一整体中去理解和实践。

纯粹的思想教育，总要考虑到各个党员领导干部的个体差异，每个人的内心感受程度不一样，思想教育最终还是要靠制度来做最后保障，否则思想教育的成果也将付之东流，思想教育只会落入空调门。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法律是成文的道德，道德是内心的法律。”[4](P141)毕竟思想教育，包括党性和道德教育只是每个人的内心感受，所以思想建党必须与制度治党紧密相结合，而且同时，思想教育本身也需要制度来保障。

纯粹的制度治党呢？是不是仅靠制度治党就能达到从严治党的目标呢？不可能的。前面也讲到，制度还要靠人来制定，制度还要靠人来落实，制度还要靠人来监督落实。一般来说， 素质高的人制定出来的制度的质量也就相对高一些，反之，也成立。还有，为什么在同样的制度的面前，有的地方，有的系统，有的组织，有的单位，甚至同一单位的不同个体遵守制度的程度都不一样呢，这都说明，制度治党的效果也与各级党员领导干部的个体的素质特别是思想素质的先进与否有着十分重要的联系。而且，就拿我们党的现状来说，比如，在反腐败方面，不敢腐，我们主要是要保持一种高压反腐败的态势，现在虽然已经取得了压倒性优势，但是党内可能谁都不敢保证这一态势可以永久保持下去。而要做到不能腐败，主要是靠制度的规范作用，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但是话又说回来，制度都是由活生生的人来制定的，世界上绝对没有十全十美的而没有任何漏洞的制度，制度是死的，而党内政治生活却是不断变化的。所以，如果某个人硬是死钻脑筋，最终可能都会寻找到一些制度的大大小小的漏洞。这时，就回到逻辑的终点，不想腐败，只有一个人内心认识到腐败对人对已对党和国家的严重危害时，他自己不想腐败时，这才是治本了。而且还要补充一点的是，高压反腐败，再严厉的制度惩处，再严厉的制度规范，再严厉的制度警示只能使人产生外在的恐惧，却并不能使人从内心深处真正产生一种对真善美的追求。试想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当时整治朝廷是多么的严酷，动不动都是杀头甚至剥人皮装上稻草示众，但明朝最后还是朝廷腐败横行，纲纪不张，毁于历史的尘埃之中。现实中打击毒品犯罪也是一样，我们对毒品犯罪的打击不可谓不严厉，但是总还是有人铤而走险、以身试法，所以我们也还需要大力加强禁毒教育，只有让一个人真正从内心认识到了毒品的危害，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以任何方式去沾染毒品，这样才算大功告成。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而通过思想建党来改造人的主观世界，使各级党员领导干部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只有这样，全面从严治党也才有了扎实的思想基础。所以，我们在制定、完善落实党内的各项制度时，或者说在制度治党的整个历史进程中，也一定要充分做好各项思想教育工作，充分发挥好思想教育这一我们党的看家本领，做好思想工作，人心齐，泰山移，思想做通了，大家心气儿顺了，对制度的理解和执行的效果也就一定会事半功倍，否则还不是事倍功半的问题，很可能会钻进制度的冰窟窿里。总之，从理论上分析，我们可以把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分开来讲，但在全面治党的实践中，思想建党和制度治党，一软一硬，要同向发力，同时发力，只有这样，才能使我们党在全面从严治党的伟大历史进程中沿着正确的轨道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