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营企业在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建设中的作用研究

张亨明

(安徽省社会科学院，安徽 合肥 230053)

皖江城市带是长三角地区的重要组成部分，包括合肥、芜湖、马鞍山、铜陵、宣城、安庆、池州、滁州等八市以及六安市的金安区和舒城县，共59个县(市、区)，人口超过3000万人，国土面积7.6万平方公里，2011年该地区国内生产总值达到7816亿元，分别占全省的55%、47%和66%。皖江城市带对中部地区承接产业转移具有非常重要的战略地位，是整个中部地区崛起战略的重点开发区域［1］。

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的建立对于安徽的经济发展、实现工业经济的跨越具有重要意义，对于全国而言，皖江城市带一方面为长三角地区提供原材料和市场，另一方面对于长三角加快向中西部地区的经济辐射和加快中部崛起，起到中枢联动的作用。示范区的建立正逢我国东部地区产业升级和国内外产业大规模转移的历史契机，可以预见示范区将为安徽带来大量的技术、资金，极大地促进安徽经济的发展，同时我们也要注意到产业转移不仅会带来众多发展机会，还会伴随着潜在的经济风险，如何避免盲目承接，实现科学合理的产业布局是我们面临的重要问题。

一、全国及安徽省民营企业发展状况

改革开放以来，民营企业经过三十年的不断发展，已经成为我国经济发展的一支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三十年来民营企业遍布我国制造业、建筑业、社会服务业及交通运输业等各个方面，民营经济在三大产业的比重不断增加，在许多地方民营经济已经占据当地经济的半壁江山，同时民营企业的规模也在不断扩大，截至2011年底全国民营企业数量达到787.8万户，民营企业的就业人数9906万人，全国私营工业企业2011年的总资产为99879.59亿元，工业总产值达到176340.33亿元，不仅规模和数量在不断扩大，民营企业的行业分布也更加趋于合理［2］。

(一)安徽民营企业发展趋势

三十年来，安徽民营经济紧跟全国民营经济的发展步伐，特别是“十五”以来，安徽重点发展非公有制经济，加大对中小企业的产权制度改革，民营企业发展迅速，到2011年底全省共有民营企业23.4万户。通过体制机制创新，民营经济增强了发展活力，经济实力不断增强，经过三十年发展已经成为安徽经济发展一只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成为安徽加快崛起的战略支撑力量［3］。

(1)发展迅速，经济贡献率加大。截至2011年12月底,私营企业注册资本2704.5亿元，数量达到 19.4万个，从业人员195.69万人，比2005年分别增长388.1%、120.2%和139%。全省个体工商注册资金 174.24亿元，比2005年增长37.8%，户数117.78万户，从业人员289.66万人，比2005年分别下降25.4%和 20.7%。国家工商总局统计表明，2005年安徽省私营企业开始步入快速增长轨道，增长速度位居全国第四，仅次于上海、山西和辽宁。随着民营企业的快速发展，民营企业开始成为促进就业的主力军，为推进全省经济体制改革和维护社会稳定做出了突出贡献，2008年底民营企业的从业人员已经达到200万人，进入“十一五”以后，民营企业继续快速增长，2007年安徽省非公经济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将近七成，非公经济总量超过全省GDP总量的50%，其中民营企业贡献率最高，成为对全省经济增长贡献最大的产业，2008年民营企业占据安徽企业100强的席位超过三分之一，到2011年有七家安徽民营企业进入中国民营企业500强［4］。

(2)企业素质有所提高，市场竞争力加强。随着我国市场化程度不断提高，国内外经济联系持续加强，民营企业的发展机会和发展空间扩大，同样面临的挑战也不断增多。在激烈的竞争形势下，安徽民营企业不断加强自身建设，提升管理水平，转变发展方式。民营企业的产业结构和投资方向不断优化，服务领域从传统行业扩大到农业、科学技术行业，从单纯的劳动密集型行业扩大到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行业，企业的经营方式逐渐改变原先的粗放式经营，更加注重资源的合理有效利用，企业组织管理方式开始向现代企业制度转型，企业开始更加注重品牌建设和科技投入。截至2011底，安徽省非公有制企业拥有5件“中国驰名商标”和591件“安徽省著名商标”。另外，民营企业的人员素质普遍提高，许多民营企业家受过高等教育，不少曾在海外留学的归国人才从业于民营高新技术企业［5］。

(3)科技型民营企业发展提速。近年来安徽省先后设立了10多个省级以上的民营科技园区，促进了民营科技企业的生存和发展。2009年，有111家科技型企业被国家科技部、国资委和总工会联合认定为第二批国家级创新型企业，其中包括中科大讯飞语音公司、永新股份和中鼎股份等三家民营企业在内的6家安徽企业入选，从数量上看民营科技企业占据一半名额，一定程度上说明民营企业在科技创新上的重要作用。民营企业的快速发展已经成为民营经济发展的重要的支撑点，民营企业的创新水平和研发能力都有了较大进步，比如在语音识别技术上处于国际领先地位的科大讯飞公司。

(二)民营企业发展的不足

虽然安徽民营企业取得了较大发展，但总体发展水平仍比较落后，与东部经济发达地区还存在较大差距，存在的问题仍比较突出。主要变现为：首先，民营企业仍以传统行业为主，产业层次较低。民营经济在安徽省内三次产业的比重从高到低是“三二一”，民营企业多集中在餐饮业和零售批发业等发展水平较低的服务行业和以劳动密集型为主的制造业；其次，企业竞争力和抗风险能力较弱。民营企业规模普遍不大，经济总量较小，生产设备落后，产业层次较低，在高端制造业中所占比重很小，缺乏核心竞争力，企业盈利水平较低；第三，产业趋同，缺少影响力大的特色产业及企业；第四，民营企业区域发展不均衡［6］。

二、民营企业在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建设中的作用

(一)促进示范区市场的发展，改善发展环境

现代企业发展经验表明，一个企业的发展离不开一个良好的竞争环境，引入竞争机制，能够促进市场繁荣发展。大批企业的迁入必将改变迁入地的市场格局，给示范区内原有企业带来更大的竞争，而这些扩迁企业与皖江当地民营企业相比，往往拥有更具优势的资金、管理经验、营销手段和人才储备，这些都比区域内原有企业更加有竞争力，这种优势使示范区内企业承担更加激烈的竞争压力，迫使一部分当地企业更加积极地创新生产技术，引进先进生产设备和技术，不断创新产品、更新发展观念，提升企业的竞争力，创造新的消费取向，积极开发新市场、拓展原有市场，这就使得本地企业和东部迁入企业形成良性竞争，改善区域产业的市场结构，进一步提高整个皖江城市带经济运行的效率。

由于民营企业的推动和示范区众多优势条件，皖江城市带吸引了大量民营企业进驻，大量的民企进驻在客观上推进了示范区内的城市发展，一是由于转移企业与政府的相互影响，二是产业的迁入地与迁出地政府之间的较量，在这个博弈过程中出现的任何不完善地方都有可能影响产业转移的方向、规模和质量，这就迫使政府必须在硬件和软件两个方面完善投资环境，同时促使示范区内各级政府从区域和城市整个空间布局综合考虑民营企业的产业转移，对于整个城市带发展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二)形成集聚创新，促进产业结构升级

首先，从目前产业转移发展的形式来看，民营企业在产业转移过程中多为“抱团转移”和整体迁移，转移产业的关联度较高，具有较强的影响力。这种转移形式直接或间接地影响迁入地的产业结构。企业的集团化转移，易于形成某一区域的产业集中，移入产业的发展会对迁入地各种要素形成新的投入要求，促进上下游产业链的延伸，有利于整个产业的发展，同时减少了下游产业的投入成本，促进了下游产业的发展，通过集聚创新能够更好地解决产业发展过程中遇到的某些瓶颈问题，形成新的产业优势，甚至为新的工业活动创造发展基础，扩大经济活动的范围。另外产业的整体转移会引起与之相关的一系列变化，比如迁入产业对当地职工进行技术性和纪律性培训，提高职工的素质，促进当地工人队伍建设，从而促进其他行业的发展。从东部转移过来的企业，就管理技术而言，它们先进的管理模式和管理理念会对示范区内的其他企业产生影响，从而提高示范区整体企业经济效益［7］。

其次，从高科技民营企业对示范区建设的作用来看，一方面，外地先进产业和高科技企业的移入，意味着新的生产技术和新的生产组织方式，加上本地一些科技型民营企业的先进技术，这些新技术和新方式都会对原有的相对处于较低层次的产业具有引导促进作用，成为地区产业升级的“扩散源”，直接或间接影响各等级的产业，促进产业结构升级改造，从而逐步提高整个产业的技术集约化程度。另一方面，一些先进产业的迁入本身就使皖江区域产业结构的层次提高，从而在迁入地的产业结构中，增加了具有先进技术的企业部门的比例和数量；另外，技术型民营企业的整体转移，企业的技术溢出效益将会更加明显，从而吸引相关企业的集聚。技术外溢一般通过两种途径实现，其一是别的企业通过模仿，进行消化吸收；其二是通过企业间合作，拉动落后企业的技术进步。根据示范区的实际情况以及产业定位，示范区本地企业一方面可以通过产业的纵向联系，获得所需的产品和工艺技术，增加接触一些核心技术的机会；同样也可以通过模仿其他企业先进的产品技术，进行消化、吸收，完成自身的技术积累。

目前迁移至示范区内的民营企业多是劳动密集型或劳动资本密集型企业，但也出现了向资金技术密集型产业发展的趋势，比如入驻合肥的京东方第六代液晶平板显示器项目，这些项目带来了先进的产品和技术，推动了皖江城市带产业结构的优化。

(三)有助于促进城市功能区划分，提升城市竞争力

随着产业转移行为的日益频繁，进入示范区的民营企业数量必将会呈现快速增加，企业规模不断扩大的情况，这就使得示范区的城市规模也将随之扩大，但是由于交通、地价和政策等因素的制约，迁入示范区内的民营企业的选址一般是在城市边缘地带，或者是一些新建开发区和城市新区，企业入驻以后相应的经济活动也就随之活跃起来，同时为其服务的第三产业也发展起来。为了吸引产业转移，改善地区投资环境，皖江城市带通过城市规划，设立了各类承接产业转移的开发区，提供了城市工业区位调整的空间，推动城市功能用地空间布局的调整，民营企业的转移迁入带动城市工业区位的变迁，开发区的建立同时提供一些优惠政策，不仅吸引了外来企业，同时吸引当地企业的入驻，园区企业集聚带来的外部效益吸引着工业企业向园区集聚，从而减少示范区内一些城市老城区的工业用地，使城市区域功能的定位更加明显，改善城市的发展环境，提升城市品位和城市竞争力，体现了民营企业对城市工业区位的调整有着明显的促进作用。

此外，民营企业的迁入会带来一些能力强、有进取精神的企业家，如今的社会竞争在一定程度上更是高素质人才的竞争，如果说一些具有专业技术知识的管理、技术人员的引进可以提升城市人口素质，那么有能力企业家的引入无疑会提升城市的外在形象和城市品位，毕竟一个城市的发展与企业离不开，而企业家能力已经成为反映一个企业综合竞争力水平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8］。

(四)扩大就业，提高皖江城镇化率

民营经济已经成为我国吸纳就业最大的行业，尤其在第二和第三产业的就业比重大，民营企业产业转移行为将会缓解皖江地区的就业压力。

首先，民营企业迁入示范区后能吸引大量的本地农民以及外来劳动者。企业迁入转移地之后，职工来源不是只局限于皖江地区，企业大范围招募基层职工，也会有相当部分的外地务工人员。一方面，企业的产业转移使众多皖江地区本地的农民可以直接就近选择城市进城工作，为当地农民进城打工提供了捷径；另一方面当地农民以及外来务工人员与示范区城镇居民一起构成了城市企业的基层职工，而吸引外来人口入城和皖江各城镇的当地农民进城都将推动皖江城市带的城市发展进程。

其次，一些优秀的管理、技术人才会随着企业的转移一同前来，另外产业转移还会吸引更多相关专业技术人员进入皖江各城市。这些具有较高素质人员的涌入，不仅增加了皖江城市人口的数量，而且还大大提升了城市人口的质量。

(五)有利于促进思想观念的转变，拓展发展思路

皖江城市带地理范围上属于徽州文化发源地，同时也是徽商的起源地，徽州人自古善于经商，注重商业信誉以及文化学习，由于近代历史条件的制约和较为封闭的环境，人们的思想相对于东部地区比较守旧，竞争意识和开放意识不高。而东部民营企业的迁入，将对当地企业和个人原先的思想观念产生冲击。东部发达地区市场经济的发展程度比较高，人们的竞争意识较强，眼界较为开放，积极进取的文化精神较为浓厚，这些都融入了东部地区的商业文化。所以，伴随着东部民营企业大规模的产业转移，必然导致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文化理念的传播和扩散，大量发达地区的企业进驻皖江，将有助于改善示范区原有的地域文化。也就意味着产业转移带来的不仅是资金、技术等有形资源，还有符合市场经济内在要求的新思想、新理念和新的管理方式等无形资源，这些无形资源将会和当地传统思想产生碰撞、融合直至改变落后观念，为区域经济发展注入持久的精神动力［9］。

(六)能够扩大示范区与东部特别是长三角其他地区的经济联系，提升两地市场一体化水平

目前，皖江城市带多数城市与长三角市场的联系并不十分紧密，包括税收、行政收费、相关行业质量技术标准等许多方面不统一，区域间的交易成本很难降低，不利于市场一体化和产业整合。而通过众多民营企业间的合作与协调，可以建立一些行业自律组织，或区域合作团体，赋予其一定职能，制定统一的行业规则和标准，协调企业的生产发展，组建商会推动各地政府招商引资政策的统一，可以加快长三角地区的市场一体化进程。要建立皖江城市带与长三角地区多层次、宽领域、常态化的合作机制，既要有各个地方政府间的合作，同时也要有企业间的合作，在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的过程中，民营企业的牵涉面广，代表性强，影响力也较高，通过长三角民营企业与皖江地区民营企业间的项目合作，对促进两地政府间的合作和区域经济一体化程度具有良好的效果。通过推进区域合作和一体化建设，可以使两地资源互补，形成以示范区为中心的关联产业梯度发展的多层次产业合作区域，促进示范区成为推动安徽乃至全国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引擎，全面提升经济区域化、国际化水平，完善开放合作的经济体系。

三、民营企业在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建设中的对策建议

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的设立，是国家又一项重要的战略举措，对加速中部崛起具有重要意义，对安徽的社会经济发展具有深远影响。示范区的建设既要紧紧立足于本地区，又要站在全国经济发展的战略高度审视地区发展，结合区域经济发展形势和示范区的实际，同时借鉴其他地区的相关政策经验，出台一些适合皖江城市带城市发展的新政策、新措施，扶助企业发展，共同推动示范区建设。

(一)科学界定示范区的战略定位，明确示范区的产业功能

《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规划》中明确地指出皖江城市带的战略定位为：合作发展的先行区、科学发展的试验区、中部崛起的重要增长极、全国重要的先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基地。在承接产业转移的过程中，要准确把握示范区的战略定位，真正体现“承接”和“示范”两个特征。一是要充分利用示范区的资源优势、区位优势，将皖江城市带打造成承接产业转移的核心地带，积极主动承接长三角地区的资金、技术的转移，并利用自身区位交通优势，发展皖江城市带东部与中西部的经济合作枢纽作用；二是利用长江沿岸的资源，重点发展汽车、石化及精细化工、船舶制造等资本技术密集型产业，推进技术创新和高新技术的产业化，逐步使皖江城市带发展成为具有自主研发能力的现代制造业基地；三要积极探索承接国内外产业转移的新做法、新机制、新模式，在产业结构调整升级、循环经济建设、产业园区规划、劳动力培训、土地集约化利用、金融政策创新等方面要积极大胆试验，为中西部其他地区承接转移积累方法经验［10］。

(二)进行体制改革创新，提升政府管理水平，优化发展环境

区位、资源、劳动力等要素优势能够实现产业转移，但能否顺利转化为承接产业转移的竞争优势，关键还要看示范区的发展软环境。因此，优化发展环境，提高地区吸引力，是示范区承接产业转移所面临的首要问题。

首先要大胆进行体制创新改革。各级政府要有序推进示范区行政管理体制、经济管理体制、社会管理体制以及土地管理体制等综合配套改革，打破行政区划的限制，采取更加灵活的政策措施，大胆试验，寻找能有效发挥示范、带动作用的新方法、新途径，为示范区建设提供完善的体制机制保障；创新资源共享机制，打破示范区行政保护、消除市场壁垒，允许各类资源在示范区内自由流动，使得资金、技术、人才、信息等生产要素在示范区集中，从而实现生产要素的优化配置，形成示范区建设的内部推动；完善奖惩考核机制，对相关政策的落实情况、实施效果进行绩效评估，综合考核政府和企业行为。

其次，强化政府管理服务职能。改善示范区产业转移的软环境，政府首先要转变思想，要树立开放合作观念，强化效率和信用观念，加快建设服务型政府，提高政府的服务效率，创新政府服务方式，清理和调整行政审批项目，规范和简化产业转移投资项目的管理程序，提高行政服务效能。例如对外地民营企业的入驻，要简化企业的审批手续和设备转移审批手续、提高审批效率；组织建立劳动技能培训基地，对农村劳动力进行免费培训，促进农村劳动力就近就业，降低迁入企业的劳动力培训成本；完善城镇职工社会保险体系和城乡居民社会保障制度，解决迁入民营企业的后顾之忧等。其次各地方政府加大政策创新力度，完善促进产业转移的全方位政策支持，强调对民营企业在技术创新、节能减排、品牌建设及扩大融资渠道等方面的扶持。各级政府和部门要加大法律宣传力度，促进民营企业合法经营、诚实守信，加强对企业的监管，另外政府要调动企业的生产积极性，加强对民营企业的管理和引导，鼓励民营企业自主创新；对部分民营企业家进行思想教育和现代企业经营管理理念的培训，使他们能积极追求企业可持续发展，同时通过培养民营企业家的荣誉感，对优秀民营企业家加大宣传力度，树立典范，促使他们思想意识的提高和进步。此外，建立健全对民营企业的指导服务体系，充分发挥政府的宏观调控作用，加强对其投资指导，避免一些民营企业产生盲目投资。

(三)加快金融体制改革，拓宽民营企业融资渠道

首先，政府要加大对金融机构的支持力度。一是鼓励全国范围内的商业银行、保险公司、基金管理公司等金融机构在示范区设立营业网点和分支机构，对于新设立的金融机构给予资金补助；二是支持发展地方金融机构，在现有商业银行资源的基础上，对在皖部分国有商业银行的分支机构进行财务清理，整合金融资源，健全地方金融体系，将农村信用社转换为农村银行，推进示范区城市商业银行的建设，对一些条件较好的地区商业银行实施增资扩股，培育新型农村金融机构，转换经营机制，加强银行的内控体系，推动管理体制改革，增强此类银行的抗风险能力和竞争能力；三是为了能适应产业转移的需要，还应建立便捷、高效的资金支付清算系统，组建地方开发银行，实现企业票据在示范区内可以零收费的自由兑付，完善跨区域的金融结算，开展跨境人民币结算试点，发展区域性金融中心。

其次，组建融资平台，拓宽民企融资渠道。通过奖补等形式对企业上市所需缴纳税费的省级和市级部分进行抵扣，支持实力雄厚、条件较好的民营企业发行企业债券，促进民营企业直接上市融资，鼓励有条件的民营企业到境外上市融资，另外加快整合已有金融资源，建立健全示范区的产权交易市场，设立产业发展基金，支持民营企业技术创新，进一步加大财政对民营企业的扶持，对高科技、绿色环保的民营企业实行税费减免政策，促进相关产业的转移发展［11］。

(四)大力发展产业园区建设，增强产业承接能力

产业园区是产业转移的有效载体，也是促进产业集聚和产业发展的有效途径。一是加大对园区的专项资金投入，推动园区整合，提升园区发展水平，促进开发区转型升级，打造承接产业转移的坚实载体，明确现有园区定位，着力培育一批特色园区，提升园区承接产业的吸引力、承载力；二是依靠市场吸引产业集聚，发展产业园区，通过市场建立多元化的招商方式，重点吸引大的产业项目，依靠其带动作用，完善基础设施建设，升级改造传统产业，吸引大量资金、资源以及众多与之配套的中小企业及相关产业入驻，从而推进优势产业、优势企业和优势资源的集聚，增强企业的成本优势、创新优势和竞争力优势，形成高水平的产业园区；三是产业园区建设要走集约化道路，工业园区的建设思路要坚持资源利用集约化、园区功能集成化，对那些有利于形成产业链和明显集聚效应的产业园区，纳入示范区园区建设的优先发展位置，在推动重大项目引进和配套项目安排上给予重点支持。对于区位、交通及产业基础较好的工业集聚区可批准筹建省级开发区，支持具备条件的省级开发区升格为国家级开发区，对示范区内的省级开发区，可依法通过采取置换用地、整合周边乡镇工业集聚区或产业园区等方式扩大园区的范围。

(五)强化智力支撑，建立人才储备体系

各级政府要学习科学的人才引进和管理机制，建立人才服务系统。一是要构建以各专业技术人员为主要培训对象、企业家为核心的民营企业人才供应、储备体系，完善人才培训机制，依托高等院校、科研院所、骨干企业，组织有发展前途的私营业主到大专院校接受定向培训，建设与承接产业转移相配套的人才培训基地；二是加快人才、智力与建设项目相结合的发展机制，支持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的科技人员携带自身的科研项目和科技成果到示范区创办企业，促进产、学、研一体化建设；三是针对民营企业高层次人才的缺乏和人才流动性大的问题，政府可以建立地区人才信息库，实时掌握示范区内人才情况，并针对性地为民营企业提供相关人才信息［12］。

(六)加强政府在民营企业承接产业转移中的引导作用

各地区促进经济发展都把民营经济的发展放在首位,是因为民营经济是市场经济的主要元素。民营经济的发展带动资源向有效的方向运动，能使资本和人才实现最佳组合。民营经济的占比越高，说明资源利用效率越高。除了少数公共服务和公共产品由政府提供外，其他都应由民营经济承担［13］。但民营经济在承接产业转移时存在三大困难，即资金、信息和人才。政府在这三个方面为民营企业做好服务，民营企业就能在地区经济承接产业转移中做出大贡献。承接产业转移并不是将发达地区高污染、高能耗、高排放的企业或遭淘汰、技术落后的企业不分“好坏”地容纳，而是要将那些能够促进本地区产业结构升级、能够带来资本、技术的“好”企业请进来，完善本地产业配套能力。对于这些“好”的民营企业，政府在信息方面要做好摸底工作，为当地民营企业做好参谋，为“好”的民营企业提供最好的优惠政策。为了做好引导工作，政府应制定本地的产业政策，以便民营企业有序流动［14］。

(七)充分利用“长三角”平台，实现政府间的有效合作

仅仅依靠市场的调节不一定能完成产业转移，政府的干预和协调是不可或缺的。在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中，要提高效率，必须发挥政府在产业转移中的协调作用，同时要强调企业的主体地位，政府不但要为企业提供各种服务，而且还要创设承接产业转移平台［15］。在产业转移方面，政府间应充分利用“长三角”间已形成的合作机制，发挥政府的引导和协调作用，签署一系列合作协议，联合制定产业发展规划。减少皖江城市带与东部发达地区的市场壁垒,做好制度一体化和市场一体化。皖江城市带各政府，根据自身产业优势，本着延伸产业链，做强产业链，发展集聚产业的原则，做好产业规划指导［16］。

(八)建设承接产业转移通道

要承接好东部地区的产业转移，皖江城市带应构建承接东部地区产业转移的通道，积极主动地形成网络，全方位承接产业转移。沿着信息传递线路和交通线路，产业转移通常是由通道进行，因此要建立现代化交通网络和信息网络，确保安全、高效、快捷，使之成为皖江城市带产业转移的通道，加快皖江城市带与东部发达地区的交通联系。皖江城市带还要加快物流相关配套设施的建设，加快融入长三角区域， 依托大工业和现代交通运输体系形成巨大的物流，形成物流枢纽，从而实现市场与东部地区无缝连接。以移动通信、宽带网、光纤通信为主体，加快现代信息网络建设，抓好电话扩容、宽带接入网、邮件处理等设施建设，提高信息交流和信息共享的效率。共同建立信息交流平台，确保统一、快捷、方便，促进信息资源的共享［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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