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世界一流的教学型大学:马里兰学院大学的远大目标及创新实践

2012-01-29 10:13:35黄丹青
中国远程教育 2012年4期
关键词:培训课程教师

□ 本刊特约记者 黄丹青

打造世界一流的教学型大学:马里兰学院大学的远大目标及创新实践

□ 本刊特约记者 黄丹青

本刊2007年曾就中国远程教育工作者关心的马里兰学院大学(University Of Maryland University College*,以下简称“UMUC”) 的远程教育质量保证、教师队伍建设和在线学习课程管理等话题采访了UMUC校长Susan C.Aldridge博士,以及该校负责远程教育硕士学位(Master of Distance Education,以下简称“MDE”) 课程的Stella C.S.Porto博士。时隔四年多,本刊再次就UMUC近年来规划的新的发展蓝图以及取得的新成就、为打造世界一流的教学型大学所做出的努力等话题采访了Aldridge校长和Porto博士,以及UMUC教与学中心(The Centre for Teaching and Learning,以下简称“CTL”) 主任Richard Schumaker先生和兼职辅导教师Donna Joy博士。此次采访,旨在从决策者、管理者和教学实践者三个不同的视角展示UMUC在在线学习领域的成就和经验,希望对中国在线教育的发展以及未来国家开放大学的创建与发展起到一定的借鉴作用。本次专访得到UMUC校长助理何毅华博士的大力支持,特此表示衷心的感谢。

以行动阐释“世界一流教学型大学”的内涵

在2007年本刊对UMUC的专访中,我们关注了UMUC的远程教育质量保证、教师队伍建设、在线课程管理等话题。此次专访,我们更多关注的是UMUC办学战略的转变和已经取得的新成就。Aldridge校长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信息,并分享了UMUC在战略转型中的经验。

记者:Aldridge校长,您好!2007年,您和Stella Porto博士曾接受本刊专访。时隔四年多,非常感谢您再次接受本刊专访!此次,能否请您先介绍2007年以来,UMUC在远程教育领域取得的新成就、新进展?

Susan C.Aldridge:作为美国最大的一所公立大学和一个真正的全球性企业,UMUC通过提供与面授课程同样优质的在线课程,凭借其学术的卓越成就建立了良好的声誉,获得了成人及远程教育领域的多家世界卓越学术和专业组织的认可。去年UMUC被国际在线学院(Global Academy Online)评为世界上最好的十所在线大学之一。该组织是历史最悠久且最受尊重的远程教育提供商国际评级机构,参与此次评定的评审者认为,UMUC凭借在网络教育领域的开拓创新工作获得嘉奖,已成为许多高等院校“努力效仿”的榜样。UMUC也获得了美国远程学习协会 (United States Distance Learning Association,以下简称“USDLA”)颁发的四个杰出成就奖。作为美国第一个支持远程教育研究和发展的非盈利性协会,USDLA已在全球享有盛誉,目前在全球拥有两万个赞助商和会员。此外,另一全球性组织——大学专业与继续教育协会(University Professional and ContinuingEducation Association),也向 UMUC一流教师队伍中的一员Stella Porto博士颁发了教学研究领域的两个最高荣誉奖,以此表彰她在在线学习领域作出的杰出贡献。

记者:UMUC这些年的成就确实是瞩目的!那么,是什么动力促使UMUC在短短几年内取得这些成就?

Susan C.Aldridge:我想,UMUC取得以上成就的主要动力来自于我们所追求的远大目标——建立覆盖全球的一流教学型大学网络,以及所承载的教学使命——向未来的知识工作者传授知识,为他们提供学术资格证书以及在当今高速流动的全球经济中参与竞争所必备的21世纪专业技能。要成为一流的教学型大学,我们必须超越教学使命,获得高水平的业绩,以达到国际认可的卓越标准。为此,我们必须成为行业中的佼佼者,UMUC用勤勉换来了殊荣。此外,如同其他优秀的教学型大学一样,UMUC的成功也源于不懈地追求卓越,特别是为学习者提供与实际工作相关的专业课程,全面的支持服务,以及强大且有效的下一代学习技术。我们已为基于数据的决策和持续改进我们的教学工作开发了一套结构严谨并完全自动化的流程,从而使我们可以全程跟踪学生的学习成绩。在进行了一项长达五年、以学生参与学习和持续学习为主题的详尽研究之后,我们显然需要长远且严格地审视我们的本科课程。因此,本着对卓越的不懈追求,UMUC的学术领导团队启动了一项雄心勃勃的课程再设计举措,即支持本科生取得卓越成就的教育目标 (Supporting Educational Goalsfor Undergraduate Excellence),简称为SEGUE项目,我们决心通过这个项目创造出一个变革性的学术模型。

记者:UMUC致力于打造的“世界一流教学型大学”可以说也是全球大多数远程教育大学的目标。世界一流教学型大学的特质是什么?SEGUE在UMUC的诸多努力中占有什么样的位置?您可否详细阐释一下?

Susan C.Aldridge:前面我已经提到,作为世界一流的教学型大学,首先必须具有追求卓越的远大目标,同时必须具备宽阔的视野、严明的纪律、睿智的资源配置、一整套开拓创新的学术模型,善于利用战略协作的力量、一种承担责任的文化以及具备我们美国人常说的大局思维。我想,SEGUE项目的具体运作恰好可以用来阐述这些特质。

首先,作为开创性的举措,SEGUE项目对33个学科和约1200门课程进行了重新规划,这无疑是集体努力的结果,这就是我们说的一流大学尤其应该精于利用战略协同的力量。通过采用一套在很大程度上依靠团队合作的系统流程,数百名来自世界各地的UMUC教职员工已开始与各个行业的专业人士和学术专家合作,对UMUC的本科课程进行重新设计。在学科级别的工作开始之初,我们将各学科的主管召集到一起,这些院系负责人通过合作,确认了学科内容的具体差异、学生进步的普遍障碍,以及在课程排序和整合方面长期存在的问题。他们利用这些信息制定了一系列学科图,并在这些图上勾画出完成学位学习的标准路径和学生学习考核的要点。完成这项工作后,我们组建了一个由行业学习伙伴和我们的毕业生参与的外部专家小组,请他们根据学生在21世纪的实际工作环境中必须具备的知识和技能,帮助我们将学习效果与每个学科相结合。这些经过改良的学习效果将在此后成为第二个系列学科图的基础。我们的教学团队将根据这些学科图来制定学科成果指南。而这些指南将作为详细的蓝图,用来测量学生成功掌握课程内容的程度,以及评判是否达成了学科目标。

在完成学科部分后,我们将工作重点转移到对每门本科课程的再设计上。我们组建了庞大的由各学科的课程教师组成的院系小组,这些小组按要求将由行业驱动的学科成果与诸如写作技巧、技术能力、文化素养和系统思维等标志性的能力相结合。基于这种结合,我们的教学人员着手制定课程成果指南,为每一门课程描述出具体的学习成果、恰当的学习内容和最佳的实践学习活动。此外,为了更好地支持我们的教师开展教学,这些SEGUE小组还制定了课程教学指南,以此作为有效传送新课程的路线图,不管是在线课程、面授课程还是两者结合的课程都可以从中获得指导。无疑,这是一个工作强度很大的过程,也是一个创造非凡成果的过程,这归功于UMUC历史悠久的战略协作。在此,我想非常自豪地告诉大家,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我们已经完成了33个本科学位专业的重新规划,并准备了学科成果指南。与此同时,我们还为将近700门单独的课程开发了课程成果和教学指南,并削减了100门课程。这些课程再造举措吸纳了400多名UMUC教师的参与,他们为圆满完成每一项任务付出了数千个小时的辛勤劳作,同时也耗费了数百万美元的经费。

和任何一所世界一流的教学型大学一样,UMUC也在不懈地致力于创新。这种特质不但驱使我们取得新成就,也帮助我们设定杰出学术产品和实践的标准。作为成人教育和远程教育的开拓者,UMUC一直对下一代学习技术进行睿智的投入,这些技术可以使学生和教师参与协作和真正的知识创造过程,同时提供大量在现实世界的实践情境中应用知识的机会。因此,与UMUC的真正风范相一致,SEGUE项目也在集中探讨可能为我们的虚拟教学增加价值的多种途径,采用诸如积极参与和频繁反馈这些已被验证的成人学习原理,比如,项目执行团队正在UMUC的CTL与在线课程设计师以及多媒体专家共同合作,为继续进行的教师培训和虚拟课堂开发制定新标准。同时,我们也积极寻求本校以外的远程教育新方法和资源,如卡内基梅隆开放学习计划(OLI)。UMUC最近和OLI合作,成功推出统计学在线试点课程,并计划推出其他课程,以提高学生在某些基础课中的成绩。这种基于实证的在线课程开发方法采用了诸如支持型实践、定向反馈以及持续评价等多种创新策略,从而营造出一个更具活力、灵活性和响应性的电子学习环境。为了确保所有教材品质的一致性,卡内基梅隆开放学习计划已建立了一个享有盛誉的由学习科学家和软件工程师组成的开发团队,该团队与学科内容专家和人际交互专家合作。当然,任何一种植根于科学的创新固然会促进一种承担责任的文化,我相信这是世界一流学术机构的核心特质。正如古代罗马工程师通过站在自己建造的拱桥下表明自己承担责任的决心一样,我们应该和公众信任的管理者一样做好站在自己所提供的学科和服务背后的准备,在通过远程的方式提供这些内容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虽然教育工作者已开始认真研究虚拟学习的有效性,但我们仍远远落后于研究。因此,作为世界一流的教学型大学,我们有责任提供适当的量度和可证实的数据来评估在线学习对学生和教学机构的持续影响。在UMUC,我们已开发了美国最积极和基础最广泛的学生学习成果评价工具,该评价与外部评估和内部具有“附加价值”的审查相结合,将学生在多个学术领域的学习进度加以记录。因此在重新设计学校的本科课程时,我们的SEGUE团队非常谨慎,他们通过使用一个从卡内基梅隆开放学习计划中借鉴来的模型,确保整个过程的准确性。他们提出的办法既具有包容性,也具有流动性,即采用了高速技术为持续评估和改进创建强大的反馈环路。也就是说,实时的数据将向教师传递有关课程设计、教学活动、学生持续表现以及所学的科学知识的信息,以帮助他们有效地修改或补充教学内容。更为重要的是,它将使我们的学生能够持续跟踪自己的学习业绩,从而加以改进。

最后,和UMUC类似的一流教学型大学应始终具备我们美国人常说的大局思维。这种思维方式使我们能够把我们已付出的大大小小的努力汇聚在一起,从而完成我们的使命,并以此驱动改进、激发协作、培育创新和激励承担责任,这正是SEGUE项目的宗旨。作为美国少数几所致力于服务成人学习者的公立大学之一,UMUC理解绝大多数成人学习者为了职业发展而接受高等教育的需求。而且,他们的生活因为承担工作和家庭的职责而变得忙碌,他们都希望能找到灵活的学位课程以及课程传送系统,包括承认原有的课程学习学分、加速的课程学习安排和定向职业咨询等选择。因此,我们在构建大学生涯的每一个方面时都考虑满足这些期望,而这也是像SEGUE这样的项目对UMUC的远大目标——成为杰出的成人教育大学而言必不可少的原因。通过设计,SEGUE也是一次真正的综合性练习,它已使UMUC能够将本科的项目和课程与学生赖以成功的所有因素完全结合在一起,包括特殊技能、行业驱动的知识、有效的远程教育策略和持续性评价。通过这些实践,我们已创造了更具结合力的学术模型以及与职业相关的课程,以便更好地满足学生的职业发展需求,并提供一个支持持续改进的结构化系统。这个项目也使UMUC能够精简完成学位学习的流程,通过重新设计所有本科课程,包括在线和实地课程、使课程学习的时间长度缩短为八周,而这对繁忙的在职成人而言是获取学业成功的又一关键因素。此外,随着UMUC开始着手建立更新、更精细的学习管理系统,SEGUE已成为远程教育研究和改革的一个原动力。我们发现,一个能更好地促进交互式学习和有效教学实践的系统,对学生的业绩而言是不可或缺的。

优质教学支持服务:教学型大学的立身之本

UMUC基于强大的数据收集和分析,为所有教师和学习者提供了认真设计、系统整合和全方位的教与学支持服务。从UMUC的实践可以看到,对教师的支持和对学习者的支持是教学型大学的立身之本。Aldridge校长和CTL负责人Richard Schumaker先生,以及Donna Joy博士从各自不同的视角为我们展现了UMUC优质的教学支持服务。

记者:非常感谢Aldridge校长通过SEGUE项目详细描述了UMUC近些年的教学改革和创新实践,我们还想进一步了解UMUC在教学支持服务方面的新举措。

Susan C.Aldridge:关于课程,我们的看法是,教师可能已经知道关于学科内容、学科研究、知识系统结构等详细信息,他们可能是某个学科领域的专家,并且有过面授教学的经验,但这不等于说他们就一定懂得如何开展在线教学。在UMUC,每一位教师,即使他/她有过二十年的面授课堂教学经验,也依然必须接受特别的训练,从而学会如何进行网上教学。因为在网上与学习者和同事的交流是跟面授课堂上的交流方式完全不一样的。UMUC会在课程设计等方面为教师们提供帮助,我们会有专门的课程设计师等人员帮助他们学习如何在网上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开展教学。

在线学习过程中,学习者通过三种交互途径开展在线学习,即与教师的交互、与其他学习者的交互、与学习内容的交互。每一门课程内容都需要重新设计,以加强以上三种交互。因此,课程设计师必须确定学习者能够从他们的设计中有所收益。研究结果表明,学习者的学习风格各异——有些学习者是听觉型的,他们可以通过听觉线索获取最多的知识,因此,每门课程都需要增加听的内容;有些学习者是视觉型的,课程需要补充阅读材料;而有些学习者必须通过实践操作活动才能学得更好,课程中需要设计一些让他们动手体验的活动。课程设计师在设计在线课程的时候,必须充分考虑到所有学习者的风格。

作为一名校长,我们需要教师、学生的监督和帮助,我们要通过研究去搞清楚他们需要学习什么,我们要确保我们的学生确实在学习。教师们带来了精彩的新思维,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测试他们的理念是否可行,并考虑在哪里以及用什么技术实现这些理念。我们要与教师和学生保持联络沟通,其实,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会乐于告诉我们他们的想法和需求。

在一所优秀的远程教育大学里,教师需要知道如何才能很好地开展在线学习,如何才能帮助学生,如何实现新的想法。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培训教师,我们需要知道学生确实在学习课程内容。因此,我们在不断地研究,比如:如何能更好地教授生物、几何等课程;如何让教师们了解和掌握我们的研究成果。我们专门有一个机构来做这件事情,这就是CTL。在CTL,我们有一群最优秀的员工来完成以上任务,他们确实拥有很多富有创新性的理念,在课程设计等方面给我们提供了很大的帮助。CTL为教师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交流平台,大家可以在这里交流各自的想法和各种新发现:新的教学模式、新的教学技巧、新的活动设计,以及自己发现的新网站等等。这些交流在来自不同地区甚至不同国家、不同文化的教师之间展开,对学校的决策帮助非常大。和我同行的Richard是CTL的专家,他可以介绍CTL的情况。

记者:对远程教育机构而言,让教师和学生满意至关重要,却也是很难的一件事情,您可否介绍一下UMUC是如何了解教师和学生的需求和满意度的?相关的工作由哪些部门来负责?

Susan C.Aldridge:我们一直在做这方面的评估,我们正在收集数据,建立一个教师和学生的管理系统。我们也建了自己的在线学习平台WebTycho。我们开始建造这个平台的时候,还没有如今这么多现成的平台可供我们直接选择使用,所以不得不自己设计开发。不久我们要对这个平台做一些改变,我们正在考察现有的其他平台,包括跟中国远程教育机构的平台做比较研究。

UMUC当然不能跟中国的远程教育机构相比,但是我们也是美国最大的远程教育机构。我们一直在关注学生如何学习,如何学得更有成效,如何让老师教得更好,有没有更好地促进学习的途径和方式。我们花了很多精力收集相关数据,甚至设计和使用新的学习管理平台。我们要对学生做一个更及时更透彻的分析,分析他们如何学习,想要学到什么,也要分析他们在每个页面停留多久,都做了些什么,如何利用平台提供的服务,如何利用咨询者,和教师沟通的频率如何,花费了多少时间。所有这些数据,都预示着将来的学习如何发生,对于我们更好地设计课程会有很大帮助。

我们有一个专门的办公室负责此事,该办公室由一位副校长领导。他们的工作除了数据收集,还要帮助UMUC决定如何利用这些数据。每一天,他们都要做大量的数据挖掘工作,关于学生和学习的,关于教师的,等等。多数大学是不会做这项工作的,他们可能不需要数字的证据,而我们很看重这些数据。这个办公室还要确定哪些数据可以更详细些,哪些数据最有用,哪些数据对学生最重要。

我们很关心我们是否确实在用学生能理解的方式开展教学。有时候,一名教师在自己所在的领域可能非常出色,但却可能教不好课。学生刚开始可能对学习的领域一无所知,优秀的教师就要能够用相关的知识和技巧让学生入门。我们要做的就是搭建起教师与学生之间的桥梁。我们在设计课程时,很注意如何真正帮助学生开展学习,特别是在一些比较难的课程中,如何用学生能够理解的方式去解释课程内容。以上介绍的SEGUE项目已经表明,在设计课程学习材料时必须同时考虑教师和学生的需求,从而使教与学的过程更富有成效。

与此同时,我们为学生提供了一站式服务。学生不必再为不同的问题去问不同的人,他们可以向专门负责帮助他们的顾问咨询任何问题,包括如何选课,如何支付费用,等等。过去,学生如果有问题,就需要找到专门负责此项事务的人,如果问题很多,学生就会感到很累很厌倦。现在,顾问会替他们去打听所有事情,帮他们去询问各个部门。远程学习者通常都有工作要做、有家庭要照顾,他们很忙,我们这项服务让他们轻松了很多。远程教育机构应该让信息主动来到学生面前,而不是学生到处去找自己需要的信息。

除了一站式服务,我们还提供了在线注册、学分转换等服务,我们努力提供24×7的全天候服务。我们每年花费了几百万美元用于在线图书馆数据库建设,如果我们的学生凌晨2点想为自己的研究报告查资料,他/她也不会失望。我们遍布世界各地的学生也不会因为时差问题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学习资料或学习支持。我们还有专门的指导老师来帮助学生开展研究。我们24×7的全天候服务能及时响应学生的需求,只要他们通过邮件或者别的方式告知我们他们在登录、参加讨论、完成作业等方面遇到困难,我们的教师会尽快帮他们解决。

以上这些努力,极大地提高了学生的满意度,提高了学习效率。

就教师而言,我们的研究表明,有必要对教师提供更多关于教学法和技术的培训。我们开展了一项新的学术项目,专业化地培训更多科学类课程的教师,这些课程包括科学(Science)、技术(Technology)、工程 (Engineering)、数学 (Mathematics),等等(简称STEM)。我们国家在这四个方面的教育中存在一些不足,我们希望能做一些努力。我们要寻找这些学科的专家,比如数学家,他们要有多年的研究积累,也要有一定的教学经验,并且要热衷于教学。我们要把这样的专家引入到我们的项目中,通过培训,让他们成为在线学习的教师,并利用他们的经验帮助我们培训更多的教师。

记者:Schumaker先生,您好!Aldridge校长向我们介绍了您所负责的CTL在UMUC所发挥的重要作用。作为UMUC的CTL主任,您在UMUC从事教师培训与发展工作多年,可否和我们共享一下UMUC在这方面的实践经验与成果?

Richard Schumaker:在大规模和全球化的大学中,教师培训和发展的重要性不容忽视,在UMUC,我们有94,000名学生、4,300名教学人员和遍布23个国家的教学点,因此,系统地对教学人员开展培训不论是对学术的严谨性还是稳固的课程发展而言都是必不可少的。CTL已为数以千计的教学人员提供各种经过认真设计和协调的重要培训项目,比如:获奖的基础证书项目(BaselineCertification Program),获斯隆-C最杰出在线教与学奖的项目(Sloan-C Most OutstandingOnlineTeaching&LearningProgram),广泛应用的同伴指导项目(Peer Mentoring Program)、综合性的研讨会项目(Workshop Program),以及以“教师领导能力暑期学校”(The Summer Faculty Leadership Institute)为名、面向分散全球的具有天赋的教师的培训活动。这些大规模的培训项目各有一个具体而明确的目标,共同形成一个对来自不同学科、背景和国家的教师给予机构支持的统一框架。

在所有的教师培训课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基础培训课“通过WebTycho开展教学(Teaching with WebTycho)”,所有教师在允许开展在线教学前都必须完成这一为期五周的强化课程。这一面向全球教师的在线培训课程为教师提供了虚拟环境中的一手经验,包括向教师介绍WebTycho的各种功能,使他们熟悉UMUC的期望,以及向他们简要介绍在线教学法。在整个培训课程中,培训者与其他同班同学进行交互,并从课程诱导者(course facilitators)那里获得大量的反馈,这些课程诱导者是经验丰富的在线教师,他们经过认真的培训后教授这门课。课程诱导者模仿有效在线教学的策略,并给教师提供着手开发各自的在线课堂的机会。一旦成功完成这一培训课程,参与培训的教师便获得为UMUC开展在线课程教学的资格。

教师一旦开始在UMUC教授第一节课,便可参与“同伴指导项目”的培训。该项目吸纳两名专业人员,一名指导教师和一名学习者,在一种建设性对话的氛围中相互交流有关在线教学的理念和最佳实践。UMUC全球系统中的教师既以指导教师的身份又以学习者的身份参与该项目。参与者接收项目培训材料,成功建立学习伙伴关系。CTL的职员与教学管理人员协作,协调指导作业的布置,这些作业安排在一个学期内,可用于在线课程或实地课程,指导教师在该项目的参与中获得薪水。2011年,有500多名教师作为学员参与了该项目的培训。

教师的发展不能单靠一次经验的积累,而是一个需要持续改进和提升的过程,CTL于是提供了内容丰富、认真组织的教师研讨会项目(Faculty Workshop Program)。该项目向全体教师全年免费开放。教师每成功完成一个研讨会获得一个结业证书。研讨会的题目包括在线教学的最佳实践、多媒体的创建、面授课程的网络提升、对残障学生的教学、在线课程的标题使用等。举个例子,有关研讨会的一个样本包括:最佳教学实践;反馈的艺术;在线课堂的时间管理;用WebTycho增强面授课程的效果;应对有困难的学生;标题;用PPT设计有效的演示;防止作弊的工具箱;设计和提升在线人文学科教学;使用多媒体提升在线教学。

此外,CTL每年还在位于马里兰阿德菲的UMUC总部旅店和会议中心举办教师领导能力暑期学校,它把30名教师集中在一起,开展具有高度交互和实际操作训练的研讨活动,其中教师的选拔是通过申请竞争产生的。每年,暑期学校集中有关教学的重要问题开展研讨,旨在提升UMUC的教学质量和教师的领导能力。研讨活动结束后,UMUC希望参与者把所学的知识和技能与本学科的同事一起共享。

记者:这些教师培训项目的设计和开发以何种理念或原则为基础?

Richard Schumaker:这些培训项目都是基于现有教学法的概念和道德准则开发出来的,不管是概念还是价值观都以广泛的研究和最佳实践为基础,并系统和有意识地加以应用,以促使形成一种对课程的理念和主题开展讨论、辩论和加以个人吸收的文化。UMUC的CTL已经为培训项目的设计开发出了一套标准和指导原则。这些标准源于UMUC的使命和愿景,包括:

——提供全方位服务的教师发展项目:CTL教师发展项目涉及教师职业生涯中每一阶段的教学需求。新教师的入职培训、基础培训课程、针对危机中的教师开展的研讨活动以及针对经验丰富的教师开展的研讨活动等,为UMUC的教师提供了各种可供选择的培训项目。

——协作是关键:这些项目必须以与教学部门、行政人员、图书馆、全职和兼职教师、学生的密切协作和持续协作的方式创建和实施。

——学术的严谨性:学术的严谨和诚实永远都不能牺牲,对此没有捷径和权宜之计,必须符合当代高度的知识诚信标准。

——持续的质量提升:所有CTL项目都应该具有前瞻性,它们满足当下的需求,并以持续的质量提升为基础加以评估和更新。

——UMUC专利软件的重要性:UMUC使用一个拥有专利的学习管理系统WebTycho,该系统最初是根据UMUC社区的需求设计的。这一课程管理系统根据学生和教师的需要以及直接的需求频繁地加以更新,使UMUC根据其教育的价值观形成学习经验,最好的例子就是师生之间以及学生之间的交互。在UMUC,绝大多数的在线课堂都是小型的,并注重交互,多数情形下在部门一级加以管理。过去几年,WebTycho的改进使这一交互变得更为简单和直观。在UMUC,学习管理系统的形式和功能再现了机构的价值观。这一概念框架为CTL教师发展项目的开发提供了基础。

记者:在您看来,这些教师培训和发展项目的效果如何?您用以评价这些项目的依据是什么?又有哪些可供我们借鉴的经验?

Richard Schumaker:UMUC的教师培训和发展项目就每一可测量的标准而言一直是成功的,即参与者的满意度、通过率、实用性、成功率以及项目的发展。有趣的是,从开始参与强制性基础培训课程转向完全自愿参与研讨活动的教师人数非常多。我认为其成功的主要原因有两个:首先是因为这些项目都是经过认真规划,并以现有的教学法标准和实践为基础的;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在于UMUC的CTL在选择课程诱导者以及在建立课程诱导者和参与培训者的交互指导原则时非常小心谨慎,之所以选择这些课程诱导者是因为他们的经验和兴趣与那些参与培训的教师很匹配。CTL所选用的首批12个培训者具有广博的教学经验,其中绝大多数已经教过200多门大学课程,具有20多年的教学经验,他们至少在6个不同的国家居住过,并掌握多种语言,有些还是专业翻译。因此,他们非常熟悉UMUC全球教师的需求。此外,UMUC有大量的军队学生,而许多CTL的培训者至少服过四年的兵役。认真的人员筛选使CTL的研讨活动具有丰富和严谨的知识氛围。

CTL的研讨活动不是照本宣科,他们允许专业人员就研究的主题开展丰富的讨论。注重同伴之间的相互学习使交互非同寻常和富有成效。最重要的是,CTL把针对讨论制定的非常严格的指导原则传递给所有课程诱导者。无论较短还是较长的研讨活动,诱导者都会对每个提出问题的参与者予以礼貌的、周到的反馈。同时,在每个研讨活动中,我们也对诱导者讲授一些如何管理深入的、扩展式的小组讨论的重要技巧。在所有研讨会、培训项目和教学过程中,我们都强调领导能力、道德约束以及尊重各种不同观点的重要性。此外,我们在组织和安排研讨活动时充分满足繁忙的全职教师和兼职教师的需要,非同步的在线讨论为他们提供了时间上的灵活性。我们还发现,使教师参与1至5周这种较短的研讨活动切实可行。因此,过去的20年,CTL已经为数以千计的教师提供了学术严谨、全面且富有吸引力的研讨活动和培训项目,这些教师学以致用,为UMUC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记者:Joy博士,您好!我们读了您以“错过的机遇:近观教师的满意度(Missed Opportunities:A Closer Look at Faculty Satisfaction)”为题的研究报告,您的调查显示:UMUC面向教师提供的很多支持服务和资源因为信息不畅没能被很好地利用。能否请您先详细介绍一下您开展这项调查的原因和采用的方法?为什么会出现您报告中描述的情形?采取哪些措施可以提高对教师支持的有效性?

Donna Joy:我做这项调查出于两个原因,首先我认为教师的满意度对大学的教学效果和潜在的发展至关重要;第二个原因是我在UMUC已经教了10年的课,从中获得了一些益处,我想通过这项调查回报UMUC。

我采用的是现象研究法。之所以采用这种方法是因为已有的大量有关在线教师的满意度调查都基于问卷,这种方法对所涉及问题的深度和广度都有局限性,许多教师的经验、观点和所关心的事情都被忽视,现象研究法可以弥补这些不足。我把调查要求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在线教师,其中要求教师具有在线教学5年的经验,我从每个教学系部选取的在线教师不超过2个,最终选择5名男性在线教师和5名女性在线教师参与访谈(这种研究方法通常要求人数不能太多),同时,我还在2011年1月通过30至60分钟的电话会议进一步收集信息。被调查者围绕以下两个问题提供反馈:你如何描述你在教学中的满意度?如果有人想听听你对UMUC教学的看法,你将说些什么?该研究的效度通过访谈、电子邮件和对大学平台的观察相互验证。

就第一个问题的满意度而言,总的来说,接受访谈的教师对自己在UMUC的教学经历感到愉快和满意,但他们报告如果能亲眼看到学生取得好成绩或很好地理解教学内容将增加他们的教学成就感,他们还认为数学课的教学尤其需要对学生提供现场反馈。接受调查的教师还表明就交互的质量和数量而言,在线交互不如面对面的交互。还有的教师表明他们没有很好地接受有关成人教学理论的培训,有的教师则表明他们需要更多地和其他教师交互;在接受调查的教师中,居然没有人知道UMUC为他们提供了获得课程学习学分的奖学金项目。

其实教师们提出的这些问题只要有效地运用UMUC提供的教学支持都是可以解决的,比如利用UMUC的视频会议和其他软件工具就可以解决和学生见面难的问题,从而增强教学效果。显然,这些在线教师没有很好地利用UMUC提供给他们的有关政策、要求、好处和技巧的信息和资源。分析原因,主要是这些兼职教师没有一个固定的场所帮助他们找到需要的信息,往往是UMUC公布了各种信息和资源,但他们没有注意到。比如,我自己有一天在网上发现UMUC为兼职教师提供保险服务,我是在网页上浏览其他信息时无意间发现这条消息的,很多教师可能不会注意到。此外,信息呈现的清晰方式也还存在一些问题。

我建议,为每位教师指定一个支持服务人员,指导他们如何利用学校的各种信息和服务;同时要寻找更加直接和富有创造性的信息传送方法,比如,有关政策、最佳实践和成人学习理论的教学信息都可以通过发短信提醒教师的方式增强信息传递和教学支持服务的有效性;也可以利用手机为教师快速传递各种有关教学支持的信息。此外,日志、杂志、维基和播客等技术只要运用得当也可以大大增强教学支持的效果。

记者:请问Schumaker先生,我们在与UMUC专职教师的交流中看到,专职教师对UMUC在教师培训和发展方面所做的工作表示满意。那么,Joy博士的研究是否表明对兼职教师的支持还有可以提升的空间?对于Joy博士的这项调查,您怎么看?

Richard Schumaker:从接受培训的教师给我们提供的大量反馈意见看,他们确实是满意的,对培训的方式和内容都比较满意。UMUC的资源和服务不管对专职教师还是兼职教师都是一视同仁、全面开放的,对这位兼职教师提供的信息,我们表示感谢。我需要做进一步调查,了解具体的情况和原因,以改进我们的工作。

课程和国际合作:优秀远程教育机构的源头活水

优秀的课程从源头上保证了远程教育教学的质量。在此次专访中,Porto博士为我们介绍了UMUC课程设计与开发的ADDIE模型,以及一套可测量的评价标准。这个模型和评价标准是UMUC保证在线课程质量的重要基础。在保证课程质量的同时,UMUC大力推进国际合作。国际的交流共享,从另一个角度为UMUC提高教学质量提供了源头活水。

记者:Porto博士,作为UMUC一流教师队伍中的一员,您摘取了教学研究领域的两个最高荣誉奖,为UMUC在在线教学领域做出了杰出贡献。您能否介绍一下UMUC的课程设计和开发模式以及您在这方面的经验?

Stella C.S.Porto:在UMUC,不同的课程有着不同的课程设计和开发模式,比如,在远程教育硕士学位课程(MDE)的开发中,我们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邀请负责教授这门课程的教师作为学科专家,担任课程开发的指导者,负责课程内容的开发,并形成课程大纲,即课程内容的总体框架,其中包括课程目标、学习活动、如何鼓励学生学习、如何与课程传送人员联系、课程需要利用哪些形式的资源,当然也包括构成课程的模块。随后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与课程指导者沟通,开发出一个基于课程大纲的课程模板,这是我们课程开发的模式之一。在这个模式中,需要课程内容专家、各类资源开发人员、编辑、程序员等各方人员就各种问题不断沟通。此外,我们还邀请专门的公司协助课程开发。至于具体采用什么样的开发模式取决于具体情况,比如课程的目标、如何使用、课程的生存期、学生的数量等各种因素。

在UMUC,多数情况下,课程开发需要通过团队完成,其团队可大可小,完全取决于课程多方面的特点,诸如课程的主题内容、多媒体的需求、课程的“保质期”、目标人群等。从历史上看,虽然远程教育工作者在课程内容开发方面做出了很大的努力,但长期以来,远程教育的模式都是聚焦在如何传送课程材料上。借助于在线学习和不断更新的技术以及师生交互和同伴交互活动的增加,教学法开始朝着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方向转变,其方法基于建构主义的学习理论,这就是UMUC所采纳的教学法。虽然内容是课程开发的焦点,但鼓励学生和内容、同伴以及教师之间的交互学习活动的设计,为在线环境带来了更丰满的“教学时间”。

如同传统教育中的情形一样,制作一门课程的过程应当遵循一系列以教学设计原则为核心的方法。在在线环境中,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距离的存在使得对清晰的课程框架的要求更加强烈,这个课程框架在学习一开始就提供给学生了。在UMUC,教学设计方法在很大程度上奠定了ADDIE模型的基础,这也是我们在MDE课程中要教给未来的远程教育工作者的。ADDIE模型是一个系统的教学设计模型,也可以被描述为开发课程的一系列步骤,包括五部分:分析 (Analysis)、设计 (Design)、开发 (Development)、实施(Implementation)和评价(Evaluation)。每一个阶段都有一个产出传递给下一阶段。在ADDIE模型中,大约有100多个不同的变量,UMUC正在使用这个模型开发课程。

在很多案例中,课程开发涉及的人员数量差别很大。例如,在MDE课程中,这个过程更像是一个手工匠的工作流程:我们雇佣一位或两位学科内容专家,他们在该学科领域已有丰富的远程教育经验,这些专家通常也参与到课程教学过程中,如果是一门新课程,他们至少要参加第一轮的教学。在其他项目或者课程中,课程开发可能需要一个更大的团队,也可能需要UMUC课程开发部门的职员参与,或者在有些案例中,需要借助外部资源(也需要UMUC课程主任的监督)。课程或学术主任负责监督产品的制作过程与评价。关于已有课程的变更和新课程的创建,UMUC也有特定的审批程序,根据相关机构的指导方针和政策,委员会成员将会负责评估课程的质量和变更请求等。

记者:我们还想知道,在UMUC,具体由哪个部门或哪些人负责课程的设计与开发?在UMUC,在线课程占全部远程教育课程的比例是多少?与传统远程教育课程的开发相比,在线课程的开发有哪些差异?

Stella C.S.Porto:UMUC只使用在线课程这一种远程教育模式,因此,100%的远程教育课程都是在线进行的。我们也会采用传统模式(比如课堂)授课,让学生在教室中见面,但这些课程通常是在虚拟教室的支持下开展教学的。传统课程和在线课程使用的教材是一样的,课程大纲也非常相似,评价也采用同样的方式。我们相信,在线学习者能够获得和面授学习者一样的优质教育。

传统远程教育课程更多地聚焦在教材的开发上,不包括围绕交互的学习活动的设计。学生按个人的步调学习课程,在提问和评价之后很难得到反馈。在线环境和不断出现的新技术允许采用各种不同的学习和评价活动,包括不同的媒体、班级讨论、团队活动等等。另外,借助在线资源,内容和信息的来源也大大扩展了。

前面也介绍过,课程开发的负责人根据情况的不同而有所不同,但都是靠大小不同的团队完成课程开发任务,其员工包括网页设计师、教学设计师、程序员等。在UMUC,课程开发部门是教学支持与服务办公室的一部分,在教务长的领导下开展工作。

记者:优质在线课程的标准是什么?UMUC如何评价在线课程?

Stella C.S.Porto:UMUC有一套针对课程大纲(即课程框架)的标准。一门在线课程的质量取决于很多因素,课程的设计是其中的因素之一。此外,课程发送中用到的教学法也很重要,我们培训我们的教师在发送课程时遵循最佳实践的原则。关于课程的设计与开发,UMUC要求最佳的实践包括九个元素:建构主义的学习方法;清晰的目标;和课程目标密切结合的评价;目标和机构的核心学习领域很好地整合;由专家开发出来的课程内容包括优质的书本和该领域内可获得的其他资源;在课程学习期间能促进学生与内容、同伴和教师开展交互的各种学习活动(分级别和不分级别的);所有活动都要有清晰的指导;评价和评分时使用量度;聚焦高级认知技能的发展,等等。

为了评估一门课程或者学习项目是否确实达到了最终目标,UMUC有一个形成性成果评价过程,不断应用于所有课程中。每一门课程都有一个成果评价计划,用来测量课程目标和评价活动。这些活动将根据标准量表来取样然后评价,最终的结果要求是可测量和可比较的。UMUC规定了教师的个人职责,以监督和协调整个机构中的成果评价活动。这些评价结果是机构认证过程的重要组成部分,对机构的评估每五年进行一次,而且很多评估需要该领域内专门机构的专业外部认证。

记者:2007年,您曾经向我们的读者介绍过UMUC的优秀课程MDE。现在,又过去了四年多的时间,这门课程又取得了哪些新的成绩?

Stella C.S.Porto:这门课程确实有很多的新进展,首先,课程的名称从“远程教育硕士”(Master of Distance Education) 改为“远程教育和电子学习硕士” (Master of Distance Education and E-learning)。以前,人们往往不知道“Distance E-ducation”是什么意思,现在加上“E-learning”,人们更容易了解这门课程到底与什么有关系。2007年以后,我们做了很多努力,目前这门课程可以提供必修课程和选修课程两种模式。课程内容主要分三部分:远程教育中的技术;教学和培训;管理和政策。我现在还不知道这门课程有多少名教师在为学生提供支持服务,因为我们在为世界各地的学生提供这门课程,世界各地都有我们的教师,而且很多都是兼职教师,所以这个数字不好统计。目前,我们还没有中国籍的教师,不久的将来,也许会有中国籍的教师加入UMUC。目前,我们也还没有中国学生。该课程的大部分学生是在美国本土,也有一些是身在本土之外的美国人,还有一些学生来自墨西哥、新西兰、南非等国家,但课程内容和教学全部采用英语。

记者:国际合作已经成为世界范围内各级教育机构共同成长的重要途径。2007年,Aldridge校长曾经向我们介绍过UMUC当时在国际合作方面的情况。最近几年,UMUC的国际合作取得了哪些新进展?特别是UMUC与中国远程教育院校合作的情况如何?

Susan C.Aldridge:UMUC的国际合作一直在不断扩展,目前已在23个国家建立了UMUC的教学点。我们和俄罗斯的两所大学Irkutsk和Vladivostok有着长期的合作,不久前我们一起为20周年的合作举行了庆祝仪式。这两所学校位于俄罗斯的远东地区,靠近日本。Vladivostok最近更名为远东联合大学,并将扩大他们的在线学习项目,该大学现在的校园是全新的,覆盖了整个小岛,实在是太大、太美了,能容纳50,000名学生、20,000名教职工,UMUC计划和他们在在线学习方面开展更多的合作。Vladivostok大学的理科课程很强,UMUC有一个双学位项目,他们的学生最终可以从UMUC得到一个美国的学位,同时还能获得一个俄罗斯的学位。这样的毕业生在俄罗斯很受欢迎,因为他们既会俄语,也会英语,既了解美国商务,也熟悉俄罗斯商务和政府部门的情况。目前,俄罗斯的这两所大学都非常欢迎国际学生的到来。当然,Irkutsk、Vladivostok和UMUC都非常欢迎中国学生。中国学生可以选择俄罗斯或者美国的远程教育机构,并到俄罗斯或者美国的校园来看看。我相信,中、俄、美三方的合作能给每个参与者带来很多好处。他们也很想与中国的远程教育机构开展合作,比如,希望2012年能开展中、美、俄三方的交流和对话。

最近几年,我们也和中国的远程教育机构开展了一些研究层面的合作,比如中美远程教育会议自2005年创办至今已分别在中美两国连续举办五届,通过这个交流的平台,双方加深了了解。此外,继2011年9月在南京举办的第五届中美远程论坛之后,UMUC与中央电大签署了合作意向,今后两校将共同探讨学分互认与转换以及联合授予学位的可能性,同时还将开展有关在线学习的合作研究、举办学术会议、开展在线教学交流、共享在线教学的最佳实践成果以及互派教师到对方院校讲学等活动。最近,两校之间的互访和考察活动也在不断进行,2011年9月,UMUC的代表团访问了中央电大,2011年底和2012年初,中央电大派两个考察团分别考察了UMUC在图书资源建设、先前学习评价和学分银行建设等方面的情况。中央电大不久还将派教职工深度考察和研究UMUC,UMUC将向中央电大的教职工提供有关在线教学资源的设计与开发、教学质量保证、教学过程管理、教师培训与发展、教与学支持服务、先前学习评价与学分银行建设等全方位的信息和资源。我希望双方在相互了解的基础上今后开展多层面的合作,为两国的远程学习者提供更好的学习资源与服务。

责任编辑 南 岭

*注:记者在阅读有关UMUC的中文文献时发现,UMUC的中文表述出现较混乱的现象,如“马里兰大学大学学院”、“马里兰大学学院大学”,为此记者在2012年1月访问UMUC时专门咨询校方,得知UMUC在正式场合采用的中文名为“马里兰学院大学”,本文于是采用这一称谓。另据UMUC官方消息,本文刊出时,Susan C.Aldridge博士已辞去校长职务,Aldridge博士的业绩得到UMUC高度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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