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01O年我国档案知识管理研究述评

2011-01-01 00:00:00雷慧
档案管理 2011年5期


  摘要:通过检索“中国知网”(CNKI)中近5年(2006年-2010年)研究档案知识管理问题的相关论文,从档案知识管理的涵义与内容,档案管理与知识管理的关系,知识管理对档案工作的影响和档案知识管理实施策略等四个方面分析档案知识管理研究的主要成果,并对其研究状况进行总体评价,以期对我国档案知识管理理论研究与实践发展有所借鉴和启示。
  关键词:档案管理;知识管理;研究述评
  
  1引言
  
  “知识管理”这一概念,最早是在1986年的“联合国国际劳工大会”上提出的,目前,人们对其定义并没有一个统一的认识。但作为一种新的管理理念,知识管理及应用己成为各学科领域关注的热门课题,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早期档案界对知识管理问题的关注,多是从知识经济的视角间接涉及知识管理的有关内容,并对知识产权档案及其管理进行了集中研究。1999年,《档案管理》第3期刊登的题为《信息网络时代的知识管理》论文,可看做是档案界对知识管理的初步关注。2000年,《档案管理》第4期刊登的《档案管理与知识管理》,标志着档案知识管理研究的正式开始。在这十几年中,究竟档案界对知识管理的研究状况如何?笔者通过“中国知网”检索出了3篇综述性文献,即倪代川、丁华东的《档案知识管理研究分析(2000年-2006年)》,徐拥军、邓荣华的《档案学界知识管理研究述评》,贾玲、曾虹的《档案知识管理研究的定量分析》。这些文献,是对一定时期内,档案知识管理研究概况和重点的有益探索,但随着知识管理实践的发展和理论研究的日益深入,有必要对相关研究成果作进一步分析,以获得更为全面的认识。
  
  2主要研究成果
  
  笔者选取“中国知网”(CNKI)进行“跨库高级检索”,以“题名”和“主题”为检索项,以“知识管理+档案”为检索词,匹配“模糊”,分别检索出2006年-2010年相关论文169篇。通过对文献摘要、关键词及具体内容的分析,将国内档案知识管理研究成果概括为以下四个方面。
  2.1档案知识管理的涵义与内容
  2.1.1档案知识管理的涵义。作为一种新事物,国内学者对“档案知识管理”的涵义尚未有统一认识。张涛认为,档案知识管理就是在知识管理指导下对智力资本进行综合决策并实施全面管理的一种全新的管理模式。徐拥军通过对档案管理与知识管理的双向审视,提出“档案知识管理”包含了“以知识管理为导向的档案管理”与“以档案管理为基础的知识管理”两层含义。更多的学者则结合企业、数字档案馆等具体领域阐述对这一概念的认识。如,张海燕提出,企业档案知识化管理是在企业档案管理过程中运用知识管理深入挖掘企业档案中蕴含的有用知识单元并对其进行组织,实现知识创新。丁恩多提出,数字档案馆的知识管理,就是通过对数字档案馆所拥有的智力资本进行组织、开发和运营,实现知识创新、知识扩散和知识增值的过程。
  2.1.2档案知识管理的内容。对于档案知识管理的主要内容,学者们多将知识管理的理念引入档案管理,基于知识管理的要求对档案实践活动进行分析。张海燕提出,企业档案知识化管理的内容包括知识的获取和积累,知识的整理和分类,知识的共享和应用。高萌萱基于档案管理实践,认为档案知识管理包括三方面内容:一是对记录有知识载体的管理;二是对知识信息的管理;三是对知识实践活动的管理。宋琦、梁秀慧、刘敏认为,档案知识管理的主要内容是知识地图的构筑、知识库的创建和知识社区的建设。大多数学者认为,数字档案馆知识管理的主要内容包括知识创造、知识组织、知识检索与知识服务。
  2.2档案管理与知识管理的关系。大多数学者认为,知识管理是现代档案管理工作的新阶段,档案实体管理和信息管理为档案知识管理奠定了基础。具体地说,他们认为,档案管理是知识管理的基础和主要内容,二者同属信息管理的范畴。管理对象重叠,管理技术相同,终极目标一致,运作流程相似。社会发展要求档案管理应以知识管理为发展方向,并作为知识资源管理工作的核心。许多学者同时指出,知识管理的范围要大于档案管理,二者的侧重点、作用、机制等均有区别。如,徐拥军认为,档案管理与知识管理既相近相通又相差相异,同时,具有互动性。从集合论来看,二者是交叉重叠关系。从系统论来看,二者是耦合关系。
  2.3知识管理对档案工作的影响。将知识管理理念引入档案工作,大部分学者对此持积极态度,认为知识管理对提高档案工作的竞争力、拓宽档案管理领域及其发展具有重大意义。丁华东认为,知识管理的引入,代表了一种新的学科范式的萌生——“后保管范式”或直接称之为“档案知识管理理论范式”。宋琦、梁秀慧、刘敏立足于档案工作实践,认为档案管理活动实施知识管理,可以解决目前档案管理中的信息混杂、知识无序等现实问题。徐莹立足于高校,从提高决策质量和决策效率、降低人力资源成本、提高高校的办学水平等三个方面,论述了在高校档案管理中实施知识管理的意义。丁恩多则论述了数字档案馆实施知识管理的必要性,提出知识管理是数字档案馆管理的首选模式。同时,也有学者认识到,传统的档案管理和信息时代档案管理还存在着许多问题,尚未上升到知识资源管理。如,陶稀瑁认为,档案人在知识管理到来之际,欢欣鼓舞之时,更应冷静地审视当前企业的档案工作状况,抵御边缘化风险。那么,档案管理工作应如何进行创新以适应知识管理发展的大潮?对此,学者们达成了基本共识,即要完善档案信息管理职能;实现档案管理业务流程再造;丰富和拓展档案管理技术;提供优质、高效的档案知识服务:提高档案管理人员的素质等。
  2.4档案知识管理实施策略。如何实施档案知识管理,一直是档案知识管理研究的重点。笔者认为,其主要可划分为三大研究内容:一是对知识本身的管理策略研究;二是对实施档案知识管理基本流程的研究;三是对实施档案知识管理相关要素的研究,主要集中于环境、资源、技术、服务、人员等与知识要素有关的管理。
  2.4.1对知识本身的管理策略研究。在知识管理领域,对知识的分类一贯有“显性知识”和“隐性知识”之说。一些学者认为,文档中所蕴含的知识主要是显性知识,要对其进行大力开发利用,才能有效参与知识管理进程。同时,也有许多学者对档案工作中实现隐性知识显性化问题作了探讨。如,羊隽芳在论述做好高校档案知识服务工作时,强调了高校知识服务的任务之一是参与隐性知识挖掘工作。范桂红则提出,要挖掘显性档案知识资源及企业人员脑海中的隐性知识。另外,一些学者提出,应突破“传统文档档案应用”思想,树立“大档案观”,建立一个整合档案、图书、情报等知识资源的平台,实现“业务协同知识管理”,从而建立全新的档案知识管理模式。
  2.4.2对实施档案知识管理基本流程的研究。此类研究文献并不多。许桂清认为,“所谓知识流程的管理,是指为保证知识从产生、获取、共享、创新、利用到知识挖掘的整个知识流程畅通而采取的保障措施”,并提出了知识管理在档案信息资源管理中的实际应用流程与实例。孟歆指出:“档案管理流程重组的核心是档案管理中信息流的重组。”
  2.4.3对实施档案知识管理相关要素的研究。大多数学者从对档案知识管理相关要素的研究分析其实施策略。赵凤俐、于航认为,进行知识管理的首要环节是对工作环境的改善,提出创建知识传播与共享的环境,使得知识更容易交流、创造和积累。张海燕提出文档管理系统、数据仓库、数据挖掘、知识地图、企业内部网等技术策略;黄小忠、史江也将数据挖掘技术引入基于知识管理的数字档案馆,提出要对数字档案馆中的固化资源、智力资源和用户利用行为信息等进行挖掘。在人力资源方面,多数学者认为,知识管理对档案工作人员提出了新要求,档案人员应提高自身素质,掌握现代信息技术,在做好传统档案工作的基础上实现角色的转变。如,章小波提出了企业知识管理中档案人员应具备的胜任特征。
  
  3总体评价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出,从介绍档案知识管理的涵义与内容,档案管理与知识管理的关系等基础理论知识,到将其应用于企业、高校等组织并提出具体实施策略,档案学界开始从表层理论描述发展到具体建设方案的构建,探讨范围在不断拓宽,探索的深度也在不断加强。同时,档案学界积极借鉴管理学、图书情报学等学科的成果充实研究内容,如,陈海静引入协同理论分析企业档案工作与知识管理环境协同的策略,蔡娜、袁田试图将基于知识管理的建设数字图书馆的经验教训运用于数字档案馆等,均是档案界对这一研究课题的有益尝试。但是,一个学术研究领域的建立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其中,必然有许多尚待挖掘之处,笔者认为,未来的档案知识管理研究应在以下几个方面引起注意。
  3.1把握档案知识管理的基本内涵。国内外对知识管理涵义的不同认识,源于所选取的研究视角和所遵循的逻辑不同。有的将知识管理当做一种管理理念、管理科学,有的将其作为一种管理内容、管理过程,或是一种组织能力,从而造就了对知识管理定义的差异性。我国学者对档案知识管理涵义认知的差异也存在类似情况,且多是基于不同领域而得出的相应定义。如,张海燕提出了企业档案知识管理的涵义;丁恩多、李泽锋等对数字档案馆知识管理的涵义进行了分析等。凡此种种,皆是档案知识管理理论研究不成熟的表现,有待随着实践的发展对其进行进一步研究。但首先,我们应把握住档案知识管理的基本内涵。对其涵义的认识一般应包括以下几点:第一,其管理理念或方法是知识管理。第二,管理对象由档案转变为知识。第三,档案管理业务流程由对档案的收集、整理、鉴定、保管等转化为对档案中蕴藏知识的获取与挖掘、记录与存取、组织与整合、创新与利用等过程。第四,最大的特点是在档案管理中将信息技术与“人本”思想结合起来,且更注重后者,使档案人员完成从“保管员”向“知识管理协作者”的角色转变。
  3.2明确档案管理在知识管理进程中的定位。档案界对档案管理与知识管理的关系进行了诸多探讨,徐拥军在《企业档案知识管理模式——基于双向视角的研究》一书中,对这一问题进行了较为全面的论述,使我们对二者的关系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但在知识管理进程中,档案管理究竟处于何种地位?档案管理人员应如何对自身职能进行定位?对这方面尚未进行系统化分析,仅李夏、陆晓利在《档案管理在企业知识管理进程中的定位一基于丽珠医药集团案例分析》一文中,对此进行了初步探讨。因此,如何合理确定档案管理在知识管理进程中的位置,是企事业单位管理人员以及档案管理人员都应该认真思考的问题。
  3.3细化档案知识管理策略研究。档案学界普遍认为,知识管理对档案工作具有重大指导意义,但在研究档案知识管理策略时,存在研究方法和研究内容上的一些问题。一方面,档案界缺少务实的关注现实问题的实证研究,档案知识管理研究中占主导地位的仍然是探索性的定性分析,以非实证研究为主。类似许桂清的《知识管理在档案信息利用中的实证研究》这样的文章较少。另一方面,在进行策略分析时,仍存在着“研究重点是宏观层面的理论研究,少有微观层面的实践探讨;在理论研究过程中,较少辅之以具体的、生动的、典型的案例作为旁证”等问题。如,许多学者提出,在知识管理背景下,要对档案管理业务流程进行优化、重组,但具体如何操作实施却谈之甚少。因此,应进一步细化对档案知识管理策略的研究,使其能够真正与实践工作相契合,从而指导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