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系统动力学模型的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发展关系研究——以东部地区为例

王 军，韩笑梅，邓 玉

(中国石油大学(华东) 经济管理学院，山东 青岛 266580)

自然资源、基础设施、产业结构存在区域分布不平衡现象，导致我国各个地区的经济发展差异比较悬殊。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统筹内外，扎实推进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推动经济社会向更均衡、高层次方向发展。品牌经济体现和代表了地区经济的整体实力和发展水平。[1]品牌经济是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直接作用结果，也是社会经济进一步发展的载体。[2]品牌产业集群可以通过做强产业链条、整合区域优势、优化产业布局、提升产业竞争力，来达到促进区域经济发展的目的。为深入挖掘品牌与区域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王兆峰在对区域品牌理论分析的基础上，探讨了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之间相互促进的关系；[3]品牌发展为地区经济的增长做出了贡献，促进了区域产业的转型升级和现代化高质量发展，[4]也有助于区域形象的优化和提升。[5]就如何促进品牌经济发展而言，有学者从传统产业集群的品牌建设入手，提出要加强区域品牌企业协同合作的对策建议，[6]也有学者立足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着眼于本地企业品牌发展，来探讨推进区域品牌经济增长的方法。[7]

当前中国品牌经济发展和区域经济发展都呈现出不平衡性。2019年中国500个最有价值的品牌中78%都集中在我国东部10省市，而在2019年上半年，中国GDP排名前10位的省份中有6个在东部地区。由此可以看出两点：首先，我国品牌经济发展的不均衡状况突出，东部地区品牌经济发展遥遥领先。其次，品牌经济发展的不平衡一定程度上会影响中国区域经济发展的不平衡，区域经济发展的失衡进一步加剧了品牌经济发展的失衡。二者互为因果，循环相生。

由于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涉及的范围广、包含的变量多且关系复杂，而系统动力学模型最擅长处理这类问题，所以文章将用系统动力学方法探究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的互动发展关系。通过对各个循环中影响因素进行分析，对品牌数量和价值进行仿真模拟得出相应结果，依据结果对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的互动发展提出政策建议。

一、系统动力学的理论与应用

20世纪50年代由Forrester等提出了基于非线性动力学理论和反馈控制理论的系统动力学(System Dynamics,简称“SD”)模型[8-12]，它是一种计算机仿真计数方法，具有对系统反馈、非线性、时间延迟等优势，[13]可以通过改变模型中部分变量的参数来达到政策模拟的目的。X'=(X,U,t)是系统动力学的模型表达式，它有两个层面，大系统S和子系统Si，有S={Si∈S|1-p},i=1,2,…,p，其中p代表子系统数量。在系统动力学中通常不是单一变量系统，首先输入一定的控制量U=(u1,u2,…um)，然后分析状态变量X=(x1,x2,…xn)。系统中不同的变量发生相互作用后，系统自身会发生变化X'=(X,U,t)，但系统的变化取决于初始条件U，可通过分析整个系统的因果反馈机制，预测系统未来的动态变化情况。

为了处理复杂的变量系统，很多学者将系统动力学理论与模型应用到物流、[14,15]水资源循环利用与区域发展、[16]区域经济发展等复杂系统中。例如，建立区域经济与物流协调发展的系统动力模型，[17,18]亦或是从金融行业等角度出发探讨区域内行业发展与区域经济的关系，并测定行业对区域经济的贡献度[19,20]。因为区域经济系统作为产业发展的外部宏观环境，能否与产业形成外部协同效应，能否促进区域经济的发展，对于区域协调发展尤为重要。

因此以东部地区为例，探讨区域品牌经济带动区域经济增长的模式，明晰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的相互作用关系，可以为其他地区品牌经济的发展提供借鉴，助力区域品牌经济缩小差距。同时，以品牌经济带动区域经济增长，可实现区域经济和品牌经济的协调发展。

二、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的系统动力学模型构建

(一)模型适合性分析

1.系统动力学模型适合处理多个动态子系统之间的复杂关系。品牌经济系统和区域经济系统是高度复杂的动态系统，表现为子系统不是单一的，每个子系统都会随着时间变化而变化，如品牌企业数量、企业品牌价值、企业品牌资本要素投资额和地区GDP等。

2.系统动力学模型擅长处理时滞问题。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这两个开放型系统都具有较多非线性因素和时滞。传统的计量方法很难分析这种时滞问题，而系统动力学方法因其注重系统的完整性以及非线性，是解决这类问题的有效途径。

3.系统动力学模型可以恰当处理因果反馈循环的相互作用。系统内自变量的变化会引起状态变量的变化，所以品牌经济系统和区域经济系统构成了一个因果反馈系统。而系统动力学模型可以恰当地处理这类复杂系统的相互作用，探寻变量之间的相互关系。

4.系统动力学模型可以对缺乏数据的变量进行动态合理的预测。在品牌经济、区域经济这两个复杂系统中存在很多变量，不可能对所有的变量均进行量化处理，这就意味着模型很难运用计量手段去运行实践。然而系统动力学模型可以对那些缺乏数据的变量进行动态合理的预测。

综合以上四个层面，运用系统动力学方法处理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的协调发展问题是科学合理的。

(二)模型目标分析

对模型客观地进行目标分析是进行系统动力学模型构造和仿真模拟的基础与前提。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决定了品牌经济的初始发展水平。反过来，品牌企业的发展会带动对自身资源的需求，从而整合区域内优势资源，实现区域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从而提高区域经济发展水平。所以文章的研究目的显而易见，分为两个方面：一是建立模型，探讨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的互动发展关系；二是进行政策模拟，对二者的关系发展进行定量化的模拟和预测。

(三)模型基本假设

假设1：GDP被用作代表一个地区经济的整体发展水平，其一般用于固定资产投资。

假设2：品牌经济的发展水平，通过品牌数量和品牌价值的变化来衡量。

假设3：品牌投资是改善投资环境的有效手段之一，假设品牌数量的增长完全是由品牌投资决定的，不考虑品牌经济的生命周期。

(四)系统流程图构建

系统动力学因果关系图的构建可较为直观地以图形方式描述各个变量之间的因果关系和相互作用，系统流程图和构建方程则在此基础上进行。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的协调发展是指两方面内容：首先区域内的经济发展对品牌经济提出的需求能够满足，其次品牌经济也能够适应区域经济发展的需要，当这两方面和谐良性循环，就可以称之为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的协调发展，见图1。

图1 东部地区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互动发展的SD模型流程图

从图1可以看出，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相互促进、相互制约，二者具有强耦合性。在区域经济发展的过程中，品牌经济可推动区域经济的发展，而推动经济发展的方式主要分为以下两种。

第一，品牌企业自身可以带动区域经济增长。企业作为区域内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企业的发展水平和战略规划与区域内的产业集群效率密切相关。产业集群的规模是其集群效率的体现，产业集群规模越大，效率越高。[21]企业可以通过品牌建设实现对自身发展所需各类要素的带动，整合区域内的优势资源，改善产业集群的投资市场环境，优化产业链条，继而通过对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和外部规模经济带动区域经济增长。

第二，改变区域经济增长方式。为了实现经济的可持续高质量发展，经济的增长方式显得尤为重要，因为增长方式直接决定了发展的质量和水平。首要一点即从传统粗放向集约先进的方式改变，通过市场的良性竞争促进经济发展。[22]品牌不仅代表着一个地区的核心竞争力，[23]更代表着一个地区的创新产业。品牌企业能带动企业技术创新和存量技术资源利用。一个区域内品牌企业数量越多，那么这个区域的综合创新水平也会越高。[24]通过努力培育自主品牌，提高产品质量，增加产品附加值，[25]扩大品牌产品销售，可以有效刺激消费增长，扩大内需。反过来，区域资本要素的增加将促进资本要素投资，增加品牌价值，并促进品牌经济的发展。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相辅相成，只有二者相互配合，才能共同发展。[26]

(五)模型构建

1.相关变量说明

基于上述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的因果关系图，结合两者之间的主要影响因素，参考东部地区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的SD模型流程图，模拟了相关因素变化对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互动发展的影响。表1中显示了模型中包含的变量。

表1 模型相关变量表

2.主要方程设计说明

根据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互动发展的SD模型流程图中各个关键要素之间的关系，设计了结构方程式并计算了模型参数，如表2所示。

表2 主要方程式

三、模型仿真与结果分析

(一)参数确定

1.水平变量初始值的计算

研究主要涉及东部10省市，分别是：北京、天津、河北、上海、江苏、浙江、福建、山东、广东、海南，划分依据参考行政区域。(1)见国家统计局网站：http://www.stats.gov.cn/ztjc/zthd/sjtjr/dejtjkfr/tjkp/201106/t20110613_71947.htm，最后访问日期：2021年10月8日。文章模型中所用到的数据，其来源与时间跨度如表3所示，而表4为三个水平变量的初始值。

2.常数值的计算

常数值为两个，即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比例和品牌投资比例。

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比例。它是由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量除以GDP总额得到。文章所用的比例数值为0.503 6，是取每年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比例的平均数得到。其中，GDP用于衡量一段时间内一个地区或者国家创造的总价值，而固定资产投资是固定资产的再生产活动，它用于衡量投资的方向、规模和速度等。一方面，固定资产投资增加既可以表示当前GDP的投入增加，又可以表示对未来经济发展的投入增加，不管是当前还是未来，GDP的产出都会提高。另一方面，国家每年为了经济社会发展都会将GDP的一部分用作固定资产投资，投资比例会在一定的范围内上下波动，因此可以将这个比例视为固定数值。

表3 数据来源及时间跨度

表4 系统模型水平变量初始值

品牌投资比例。东部地区每个省市每年的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都会有一部分投入到与品牌经济发展相关的产业中，与品牌经济发展紧密相关的有：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文化、体育、娱乐业。品牌投资额是汇总东部地区各项与品牌投资相关的指标。品牌投资比例是品牌投资总额除以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额数值的平均数，品牌投资比例为0.032。

3.表函数的计算

文章模拟期较短，变量(品牌数量、品牌价值、GDP)在此阶段内是非平稳的时间序列，为了避免运用回归方程导致虚假回归现象，文章通过表函数对以上变量进行赋值来模拟变量的变化过程。

(二)模型有效性检验

1.运行检验

为了进行仿真分析，选择具有差异性的仿真步长(时间间隔)DT方法来检验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互动发展的SD模型的稳定性。分析模型时，选取三个时间段DT=1(Current1)、DT=0.5(Current2)、DT=0.25(Current3)作为变量，对比品牌价值的仿真结果如图2所示。可以从图2中清楚看出，三种不同仿真步长结果几乎趋于一致，所以系统行为较为稳定。

2.历史检验法

历史检验方法能够找出并修改模型中已有的问题，保证更好的拟合效果，最大程度保证模型仿真结果与实际系统的准确性和有效性。如果真实值和模拟值的相对误差绝对值小于0.3，便可以验证模型的有效性。其数学表达公式如下，其中RE、Ds和De分别表示相对误差、模拟值和真实值。

(1)

由于中国最具价值的500强品牌数据统计始于2004年，因此，历史检验只能在2004—2019年进行。根据公式(1)，比较东部地区2004—2019年三个水平变量数据的模拟与实际情况，结果见表5。从表5可以看出，相对误差水平不超过0.3。可以得出，模型模拟的系统行为更符合实际系统行为。模型通过了运行检验和历史检验，证明模型是合理有效的，且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响应实际系统。

图2 品牌价值不同仿真时间间隔比较

表5 水平变量真实值与模拟值比较

(三)仿真预测

从仿真预测结果的图3和表6可以清楚地看出，东部地区的品牌经济发展的趋势是持续上升的，这种趋势恰好和区域经济发展方向吻合。由此可知，区域经济的发展为品牌经济发展创造了良好的经济市场条件，能在各个方面满足品牌企业对于自身资源的需求，促进优势产业的集聚，所以区域经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带动品牌经济协同发展。

图3 东部地区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互动发展状况仿真趋势图

表6 2020-2028年东部地区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互动发展仿真预测数据

(四)模型优化分析及政策实验

利用系统动力学模型对变量进行仿真模拟，可以预测未来变化趋势，考察在设置不同的政策条件下变量对整个系统带来的影响。利用Vensim软件以固定资产投资和品牌投资的比重作为政策变量，设计以下四种政策(Current1、Current2、Current3、Current4)，观察在不同政策条件下，东部地区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的互动发展变化情况，为未来的科学决策提供参考。

1.Current1：维持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和品牌投资比重恒定。

2.Current2：固定资产投资占全社会比重维持不变，品牌投资在0.032的基础上提高10%，即0.132。

3.Current3：维持品牌投资比重不变，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比重在0.5036的基础上提高10%，即0.6036。

4.Current4：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比重和品牌投资比重上限均提高10%。

(五)运行结果分析

从以上四种政策方案的模型结果可以知道，2019年以后品牌数量、品牌价值和GDP的变化趋势是一致的，都呈增长趋势，两种政策方案的变化与品牌经济和GDP自增长系数的变化呈现正相关关系，具体来看。

1.品牌经济和GDP的变化同呈增长趋势。品牌经济未来发展前景光明，而这种趋势恰好和区域的经济发展方向吻合，分析其原因主要有以下两点。

图4 品牌数量在四种政策方案下的仿真模拟运行结果比较

图5 品牌价值在四种政策方案下的仿真模拟运行结果比较

首先，区域经济促进品牌经济。区域经济的发展为品牌经济发展创造了良好的经济市场条件，能在各个方面满足品牌企业对于自身资源的需求，吸引优势产业在区域内集聚。例如，东部沿海地区经济增长明显高于中西部地区，市场规模比较大，更多的企业在此聚集，品牌数量自然较高，而想要在市场中崭露头角，企业就需要具备核心竞争力。这是因为区域内市场竞争化程度比较高，这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区域内的品牌价值。其次，品牌经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促进区域经济发展。品牌在区域发展的过程中，品牌企业出于对自身劳动、技术、投资、资本等生产要素的需求，能够带动区域内这些要素集中，且随着品牌企业在区域内的持续加入，区域内的产业结构会进行合理优化升级，可以产生规模经济，这些都是区域经济发展的有利推手。例如，西部地区已开始注重品牌战略，2020年7月宁夏引进光明乳业，从而实现了高端生产力的快速形成，促进了当地乳业的高质量发展。相关例子还有，宁夏贺兰山东麓葡萄酒产区通过引进法国保乐力加、轩尼诗等品牌，迅速崛起为新兴优质葡萄酒产区。通过高质量品牌在区域内的聚集，带动相关技术资本在区域集中，是品牌经济推动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一个有效途径。

图6 GDP在四种政策方案下的仿真模拟运行结果比较

2.固定资产投资和品牌投资有利于区域经济和品牌经济发展，提高两种投资比例是促进区域经济发展的有效途径。研究发现在提高品牌经济水平方面，政策4最优。即提高10%的固定资产投资，更有利于东部地区品牌经济发展，能更好地提高区域的品牌数量和品牌价值，具体参见图4和图5。而在提高区域经济发展水平方面，也是政策4最优。即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和品牌投资比例同时提高10%，对GDP具有明显的促进作用，参见图6。究其原因是投资对于经济发展的重要程度。因为经济发展离不开投资，且固定资产投资在提高国内生产总值中起关键作用，固定资产的投资数量和质量是我国区域经济差异的重要原因。因此合理调整投资布局，可以平衡区域经济的协调发展。投资对于品牌经济发展的重要程度也是如此。

3.投资可以协调区域品牌经济均衡发展。首先，投资改善市场环境。当一个地区固定资产投资和品牌投资比例提高时，那么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市场环境就会得到提升和改善，会吸引更多的企业到此聚集发展，进而提高此地的品牌经济发展水平。其次，投资带来消费。为了宏观经济的平稳运行，国务院出台的一系列稳定投资政策，促进了固定资产投资增速止跌回升和宏观经济的平稳运行，拉动了国内消费需求，有需求就有市场，众多品牌企业应运而生，拉动了区域品牌经济的发展。最后，投资直接拉动品牌经济。由于固定资产投资每一年都会有相应的部分投入到品牌经济发展当中，例如，信息技术服务业、科学研究和文化业等。对这些行业的投入会直接作用到品牌的成长和壮大当中，提升品牌投资在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中的比例，无疑对企业品牌的发展注入一剂强心剂。

为解决区域品牌经济发展不均衡问题，投资应向中西部倾斜。我国品牌经济起步比较晚，统计数据也只从2004年开始，且因为区域经济发展的差异，品牌经济在我国发展也十分不均衡，中西部地区相对落后。而在品牌经济发展中，品牌投资起着重要的作用，想要以品牌经济带动区域经济，首要任务即加大品牌投资力度。而东部地区作为品牌经济的领头羊能更好地对其他地区起到示范作用。为了改善品牌经济不均衡发展现状，未来市场投资应更倾向于中西部地区。虽然从主要耐用品消费看，东部地区明显高于西部，但是市场趋于饱和。而中西部地区具有丰富的资源，如石油、煤炭、天然气、铁铜铝矿等，同时也是主要的商品粮基地，这些都是中西部地区的独特优势，也是其发展机会所在。中西部地区未来的市场潜力巨大，很多消费品都属于未开发市场，品牌经济未来发展空间大，应该加大对中西部品牌和固定资产投资比例，缓解品牌经济区域发展不协调现状。

四、结论及政策建议

(一)研究结论

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发展相互促进。建立二者的系统动力学理论分析模型，透过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的因果关系图可以发现，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间是一个正向的反馈环。品牌是区域经济中一个重要的子系统，二者间具有正相关的相互促进作用，相辅相成，这可作为解释品牌经济在区域经济发展中发挥重要作用的深层次原因。从另一个层面来看，区域内资本要素的增加可以带动区域经济发展，也可以促进区域品牌进步。

固定资产投资和品牌投资在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互动发展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对东部地区品牌经济与区域经济的仿真模拟结果显示，品牌数量、品牌价值及GDP的未来发展变化都呈现不断增长趋势，品牌经济对于固定资产投资比重会更加敏感，GDP对于品牌投资比重的敏感性更高，所以要同时提高两个投资比重，促进品牌经济和区域经济发展。

(二)政策建议

1.大力发展经济，提高企业发展品牌的意识，做好品牌培育

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经济作为品牌发展的基础，在其整个成长过程中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撑和保障。区域经济更是发挥着优化市场环境的重要作用，能在各个方面满足品牌企业对于自身发展的资源需求，吸引优势产业在区域内集聚。未来要大力推动区域经济发展，以创新驱动发展，加速产业优化。加快转变对外经济发展方式，给予进口、出口、吸收外资和对外投资同等重视度。

政府要发挥好对品牌的指导作用。首先，在建立品牌协调机制方面加强组织和领导，使众部门各尽其职，共同为品牌发展贡献力量。建立不仅针对产品和公司，还针对行业和地区的品牌。努力构造覆盖面广、结构合理和效益明显的品牌经济发展体系。其次，拓展品牌经济涉及领域，鼓励重点行业，例如高科技、生物和新能源等产业的品牌发展，推动产业优势向品牌优势转化。最后，学习国内外品牌经济发展的成功经验，制定品牌建设发展的战略规划，为品牌经济的前行发展提供指引。

企业应在品牌战略运营中发挥关键性作用。企业在品牌经济发展过程中发挥主体作用，要增强企业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培育发展品牌的意识，树立品牌在企业竞争中的核心地位，用市场的眼光来看待品牌、管理品牌和运作品牌。通过持续的技术创新、质量提升和管理优化，形成一批具有高市场认可度和核心竞争力的品牌。

2.挖掘特色优势，推进差异化发展

不同地区和不同产业都有自己的特点，所以各个地区品牌经济的发展模式不能一概而论，要符合地区的具体情况。应立足本地实际，善于利用不同地区的优势，有侧重点地挖掘区域产品的特点，发展特色产业。

东部地区应继续以深化开放为主，加快“走出去”的步伐，瞄准国际市场，充分放大沿海沿边双重优势，例如借助海洋资源优势发展海洋休闲等。东部地区在利用自身良好的经济环境和强有力的经济支撑推动品牌成长的同时，要辐射带动品牌经济欠发达地区发展。

中西部地区应充分挖掘特色产业和人口资源优势。例如，利用丰富的人口资源可以大力发展加工制造业，或者充分利用广袤的草原发展畜牧和旅游产业，把品牌经济作为新的经济增长点。继续在“一带一路”的倡议下加快引进外资，利用外商投资，成为联动式的开放纽带，缩小地区间的品牌经济差异，破除马太效应，实现跨越发展。

东北地区则首先要积极整合资源突出特色，例如利用冬季纬度高的冰雪自然优势，打造冰雪王国的冬季旅游特色品牌。其次要积极进行品牌转型，发展高科技和新能源等行业，推动东北自贸区发展，打造高质量知名品牌。

3.增加资金投入，拓宽融资渠道

经济发展与金融支持密不可分，对于品牌经济来说，同样如此。要顺应产业结构调整方向、增加品牌投资、扩大融资规模、创新融资工具、扩大信贷融资方式和改善融资环境，助力品牌经济发展。

中西部地区的地方资金匮乏，基础建设和投资环境远远落后于东部地区。政府应以产业政策为重点，以财税金融政策为指导，出台更多促进品牌投资和招商引资的相关政策文件。提高品牌经济发展专项资金在财政预算中占比。构建良好的融资机制，优化市场金融环境，增强品牌的核心竞争力和风险承受能力，逐步缩小其与东部和东北部地区的差异。

东部地区除了继续提高在品牌方面的投资力度，打造品牌核心竞争力外，还要带动中西部发展。例如，东部地区的银行要加强与西部地区银行间的联系，通过银团贷款对部分大型项目进行资金支持，充分发挥好金融中心对周边地区的协同带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