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BE的地方高校旅游管理专业产教融合校地协同应用型人才培养模式研究——以湖北文理学院旅游管理专业为例

朱运海，崔俊涛，汪胜兰，向金利

(湖北文理学院 资源环境与旅游学院，湖北 襄阳 441053)

随着国民经济发展和旅游产业转型升级，作为经济新增长点的旅游业对高水平人才的需求也逐渐增大. 持续增加的人才需求与高校相对稳定的人才供给之间存在着企业招不到想要的员工、高校毕业生就业难这一供需不对称的结构性矛盾. 从人才培养角度来说，高校旅游管理专业旨在培养能够胜任旅游行业一线服务管理和中高层经营管理岗位需要的高素质、强技能、会管理的应用型人才. 这就要求高校在人才培养过程中必须以产业实践和行业需求为导向. 但是，目前地方高校旅游专业的教学和人才培养方案中尚未能高质量的贯彻和落实这种实践和需求导向，导致出现旅游人才供需错位现象，影响了高校旅游专业的招生就业和旅游行业的可持续发展[1]. 专业建设是人才培养的基础，实践证明产教融合和校地协同是提高旅游管理专业学生职业素养与专业技能的有效途径之一.

1 产教融合校地协同与CBE人才培养模式

产教融合是国内外应用型人才培养的通用模式. 我国历来重视产教融合，在《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中提出，高校要做好就业创新教育、大学生科研、校企联合人才培养、推进产学研用结合、增强社会服务能力的人才培养要求. 2015年《国务院关于大力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若干政策措施的意见》(国发〔2015〕32号)进一步提出“支持科研人员创业”和“支持大学生创业”. 2017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产教融合的若干意见》(国办发〔2017〕95号)明确提出，“旅游”等专业要推进校企协同合作育人，促进“产教融合发展”. 2018年《教育部关于加快建设高水平本科教育 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能力的意见》(教高〔2018〕2号)提出，要着力构建“全方位、全过程、深融合的协同育人新机制”和“深化创新创业教育改革”“增强创业就业能力”. 在2019年《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实施一流本科专业建设“双万计划”的通知》(教高厅函〔2019〕18号)中规定，要将“不断提升人才培养的目标达成度和社会满意度”作为申报“一流本科专业”的高校必备条件之一. 文献研究也表明校地、校企合作是国内外著名旅游院校人才培养的成功经验，将产教融合、校地协同的人才培养观贯穿于旅游类专业的课堂教学、实习实践和创新创业的全过程，努力培养介于技能型和研究型人才之间的高级应用型人才[2].

培养应用型人才的关键是需要坚持以能职匹配为导向的CBE(Competency Based Education)人才培养模式. CBE意为“能力本位教育”，核心目标是使学生具备从事某一职业所必需的实际能力[3]. 产业快速发展加大了对应用型人才的需求，CBE人才培养模式应运而生——CBE模式起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美国，主要应用于对当时技术工人的在职培训，为美国产业结构调整提供了能职相匹配的各类应用型人才，极大地促进了美国经济发展[4]. 1998年，为解决经济发展和就业问题，我国采取了扩招高校本专科招生人数的高等教育改革措施，自此，我国高等教育开始进入大众化阶段，地方院校逐渐成为我国高等教育中本科层次应用型人才培养的主力军[5]. 随着我国产业结构升级和调整步伐的加快，对专业人才层次和数量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应用型人才供需缺口很大，因此CBE人才培养模式逐步受到工学、农学、医学、管理学等学科的重视[6].

2 旅游管理专业产教融合校地协同培养人才的必要性

湖北文理学院是一所位于襄阳的湖北省属地方高校，多年来坚定地走“应用型”办学之路. 为更好地培养专业人才，学校提出了“211人才”培养模式与地方应用型人才的培养理念，要求各个专业按照“面向产业办专业，办好专业促产业”的发展理念进行专业设置、课程调整、开展跨学科跨专业教育，为襄阳提供掌握高技能、新技术的应用型人才[7]. 从全国来看，各地方院校旅游管理专业都在自觉地践行应用型人才培养模式，但依然存在传统的教学方式、方法、理论与社会实践相脱节，高校教师服务地方意识不强，学生上课积极性不高，专业认同感较差，毕业生所学专业与就业行业匹配度偏低等问题. 而我校旅游专业的相关教学改革实践表明，产教融合、校地协同的CBE人才培养模式有利于化解旅游管理应用型人才培养中所面临的这些问题.

2.1 CBE模式有利于人才培养更契合旅游行业需求

专业知识和素养是职业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需要落实到每一门课程的课堂教学中. 旅游专业知识也必须与旅游行业实际、企业经营实践相结合. 高校在课程设置、培养规格方面又有相对统一的标准——相同的专业、教材统编、课程类似，具有全国趋同化的特征. 但是，任何一个高校和企业总是归属于一定的行政和地理区划，具有属地特征，地方高校理应服务于其所在地的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8]. 高校人才培养的普适化和趋同性特征与行业企业的属地性和个性化要求之间存在一定的矛盾. 对于高校而言，能否实现通识性的专业理论知识与属地性的行业企业的实际需求有效结合，直接决定了课堂教学的有效性和人才培养质量的高度. 理论上讲，让师生熟悉企业、企业走进学校是解决照本宣科、课堂无趣的重要途径. 相较于企业走进课堂，师生尤其是老师走进企业、熟悉行业对应用型人才培养的影响更大——任课教师只有做到精通专业又熟悉企业行业，才能让专业知识既有趣又有用，进而实现专业知识教学与行业发展动态的有机融合，奠定学生成长的专业基础和行业基础，全面引领应用型人才培养的新局面.

2.2 产教融合有利于提升人才培养供需双方的接受度

建立校企(地)协同育人机制，使学生的实习实践更加丰富多彩，让学生深入了解行业和企业而更加热爱专业. 2017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产教融合的若干意见》(国办发〔2017〕95号)提出“鼓励以引企驻校、引校进企、校企一体等方式，吸引优势企业与学校共建共享生产性实训基地”“开展生产性实习实训”. 事实上，专业对接行业对合作双方而言是一种损益与共的关系——成则相互促进、败则两败俱伤. 实习实践是大学生认知企业、了解行业的重要途径，只有校企双方共同努力，才能把实习这门学生进入行业的第一课上好，让学生对行业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进而有利于实现从大学的专业人才向行业从业者转变. 否则会导致旅游人才流向非旅游行业，造成毕业生在就业中专业匹配度低的问题. 但是，实际操作中的难点在于如何协调好学生、学校和企业在实习实践方面不同的价值诉求. 我校旅游专业的实践经验是在学生实习实践的过程中，可以尝试建立校企育人“双重主体”、学生学徒“双重身份”的育人机制，让学生和企业提前接触并加深双方的了解，真正做到因实习而了解企业、因实践而热爱行业.

2.3 校地协同育人有利于高校教学科研更有针对性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宋·陆游《冬夜读书示子聿》)只有深入了解企业的实际需求，才能更好的去做好服务地方的工作，进而让大学生的创新创业项目、学科竞赛和大学生科研活动更接地气、更有针对性. 社会是一本更大的书，创新创业和大学生科研是在校大学生认知社会、了解企业、学以致用的最好方式. 我校旅游专业通过推进本科生导师制，从大二开始对学生进行课外学习分流培养计划：让考研的学生采取双向选择的方式，尽快加入教师科研项目中开展基础研究工作；让以就业为导向的学生以考取各种职业资格证书和参加各种职业技能比赛为抓手，不断提升职业技能和优化职业生涯发展规划[9]. 实践表明，通过校地协调，将企业实际需求作为师生研究选题的重要来源，让师生了解地方政府区域经济发展与产业转型升级需要，了解行业发展趋势，积累实际经验和教训，将应用融合到教学实践中去，加快研究成果向产业技术转化的进程. 同时，提升学生的培养质量和社会对学校和专业的认可度、满意度，进而强化校地合作意愿、拓展校地合作途径.

3 旅游管理专业产教融合校地协同人才培养中存在的问题

产教融合校地协同人才培养模式主要涉及到两大利益相关主体：一方主要涉及学校教师与学生，另一方主要涉及地方政府与企业. 从产教融合和校地协同视角来看，作为人才供给方的高校需要在遵循高等教育规律的同时，主动按照社会和行业的要求，向人才需求方供给具有优秀职业能力、能为企业带来实际效益、促进地方经济社会发展、推动产业健康转型的高质量人才. 在人才供需博弈中，为了实现人才培养目标的达成，双方需要关注以下几个问题：

3.1 人才培养目标不明：为谁培养与培养什么样的人才

高校要以培养既具备良好专业知识，又拥有丰富职业素养的应用型人才为目标. 地方高校旅游管理专业所培养的人才最终要流向旅游行业和企业，因此在制定人才培养方案时必须先弄清楚行业和企业急需什么样的人才，看重什么样的职业素养. 培养什么样的旅游人才应该以旅游行业的现实需要和未来产业升级发展的需要为依据. 为此，需要加强校企(地)互动，增进相互了解，以需定供，做好大学生人才培养的供给侧改革. 从人力资源角度而言，人才是拿来用的，有用的、好用的才是人才，企业是人才的需求方，对用人最有发言权，校企协同就是要畅通人才供需信息，因此动态化地掌握企业职业能力诉求，及时优化学校的人才培养方案是关键.

3.2 供需双方认同度低：企业和学生的双方诉求存在错位

产教融合和校地协同的人才培养模式是实现校企合作、企业与学生双赢的有效途径，但学生、企业属于不同角色，他们关注的利益和主要诉求都不相同，甚至存在一定的错位和冲突，导致了产教融合缺少深度，校地协同缺乏积极主动. 在双方角色的定位和诉求上，企业既希望学生毕业后具备优秀的旅游服务知识和技能，又不愿意在毕业前为学生提供更多的实践机会和技能培训，或者所提供的实践和培训流于表面，客观上存在把高校实习生当做企业廉价劳动力的现象. 再加之企业对于学生本身缺乏关注，把大学实习生分配到不需要专业知识、以体力劳动为主的边缘岗位. 这些现象导致实习达不到预期目的，反而会造成在校生对企业实习意愿度不高、专业认同度低、转专业率升高的问题，更严重的是误导了学生对行业的发展认知. 企业和学生的主要诉求发生错位，使企业招不到满意的员工，学生也丧失了对旅游行业的从业兴趣.

3.3 教学缺乏针对性：课程与培养目标和能力要求不匹配

解决当前人才培养缺乏针对性、课程设置不合理、教学质量评价体系不完善等方面的问题，是制定校企地协同培养方案，优化教学、实践、就业等环节的重要要求. 目前部分高校旅游管理专业的企校地联合教学培养计划的课程设置、教学内容和实践方式等都存在着以理论教学为主，忽视实践技能培养的问题. 实践教学仅仅流于表面，产教融合形同虚设. 人才培养方案表面上看起来内容丰富，但在实际的教学实践过程中还处于简单的“劳务输出”层面，把“校企合作教学”操作成“为企业输送廉价劳动力”. 明面上解决了旅游企业阶段性的用人需求，也使学生获到了实践学分，但实际教学成效远远没有实现“理论+实践”的能力要求，无法达到旅游行业应用型人才的培养目标.

3.4 校企校地互动不足：学校与企业存在沟通脱节的问题

从当前的校企地合作实际来看，一些高校一边大力宣传产教融合，积极开展企业定制班等，但在实际操作中未能领会和贯彻真正的校企合作思想. 在学校的日常教学和学生管理方面，一些高校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做就没风险”的消极态度，对产教融合较为抵触. 因为怕出意外、担风险，对学生出学校、进企业的实践教学环节不够重视. 另外，一些企业也存在参与度不够的问题，企业实践老师进学校教学的机会不多，短短几节课难以传授多少实质性的内容. 这种所谓的“产教融合”是低层次的“融合”，根本没有实现人才资源的优质流动，不能促进人才培养模式的深入发展. 面对学校和企业之间的互动渠道不够通畅、频次不够充足的问题，如何搭建好校企地协调育人平台、畅通产教融合渠道，是实现校企地同频对话的必要条件. 由于学校、企业、地方政府的职责使命和功能定位的差异，需要通过实践探索找到培养人才目标的交集，产生利益共振的合作区，积聚优质产教资源以流向高校教育领域，确保人才的培养质量，同时采取有效措施，鼓励师生参与企业科研和生产实践.

3.5 双师型师资欠缺：部分专业课教师行业认知不足

优质师资力量是高校专业建设的基础和保障，而目前旅游管理专业教学中的双师型师资队伍尚未形成规模. 一线的教师普遍缺乏服务地方能力和在旅游企业的一线工作经历，使其在专业教学中难以触及行业实际问题. 旅游管理专业具有很强的实践性和专业性，要求具备一批既有足够理论知识，又有丰富实践经历的师资队伍. 师资水平直接影响人才培养质量，如何打造双师型师资队伍，提升校地合作服务地方的能力，是目前产教融合培养人才模式的紧迫需求. 部分高学历的博士教师承接地方横向课题能力也比较弱，理论知识转化为服务地方能力还需加强，基层调研能力和服务基层组织的能力有待提升. 未来可以通过让有经验的老师帮带其他老师，并赴企业挂职锻炼等方式解决这一问题.

4 解决旅游管理专业产教融合校地协同培养人才问题的对策

人才培养是高校的使命和教育的永恒主题. 针对地方高校旅游专业应用型人才培养中面临的问题，需要在课堂教学、实习实践和创新创业等三大重要人才培养环节的教学改革中贯彻CBE人才培养理念，按照产教融合、校地协同的指导思想，通过广泛的走访、调研和访谈，详细地分析了当前旅游管理类大学生的自我认知、职业诉求、行为偏好、学习目标和方法，以及社会和企业对大学生的职业能力要求、岗位诉求、用工评价和教学建议等. 如图1所示.

图1 基于CBE的校地协同应用型人才培养模式

4.1 贯彻CBE培养理念，优化人才培养目标

贯彻CBE理念就是坚持能力本位，能职匹配导向，实现旅游管理人才培养供给侧改革，更好的服务于地方旅游经济发展需要. 结合目前正在进行的2019版人才培养方案修订工作，湖北文理学院旅游专业通过行业协会咨询、企业调研和政府访谈等多种方式，全面了解行业和企业的用人需求，确立了“掌握现代旅游管理和规划设计方面的基础理论、基本知识和基本技能，能够从事旅游业及其与旅游业相关的行政企事业单位的经营、管理、策划、规划、咨询、培训、教育等工作的‘旅游+’型高层次应用型专门人才”的总目标. 并从人才培养目标中细化出“一般能力”和“特殊能力”(专门能力)，尤其是针对旅游管理人才的专门能力，进一步通过课程设计落实到课堂和实践教学中去. 结合国标要求，针对开设的每一门专业课按照其所支撑的职业能力进行知识模块化设计，并按需组建课程群教学团队，把校内不同知识背景老师、校外行业教师进行有机整合，从而达到人才职业能力培养的要求.

4.2 加强职业生涯规划，增强专业和行业认同感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就业是大学生毕业后的必然去向，是高学校人才培养的重要环节. 实践表明，职业生涯规划是影响大学生择业、就业和职业发展的重要因素之一. 现实中很多旅游专业毕业生对旅游行业存在认知度不清、行业认同感不强、流失率高等问题. 这种现象既与旅游行业自身特点相关，也与旅游高等教育中行业认知教育和旅游行业职业生涯规划(career planning)不足有关. 近年来，我们常态化的通过学生座谈、问卷调查、教师座谈、会议研讨等多种方式，设计旅游管理专业学生自我认知、职业认知、能力认知的调查问卷，对目标群体进行问卷发放、填写、回收、数据收集、数据处理、数据分析，全面了解新时代大学生的“自画像”，以及对未来职业的憧憬、职业生涯预期和能职匹配的自我评价. 利用教研活动探讨本专业教学内容及教学方法的有效性，借鉴国内外高校产教融合、校地协调应用型人才培养的成功经验，优化我校旅游管理应用型人才培养模式. 此外，借助旅游行业协会、校友资源、教师行业挂职等“引进来”与“走出去”相结合的方式，实行旅游企业家进校园、高校师生进企业活动，加强一线从业者的从业经验分享和在校师生的企业认知度.

4.3 打造双师型队伍，畅通产教融合渠道

人才培养是高校的重要职能，大学生终将走向社会并进入到工作岗位. 应用型人才应很好地满足社会需要、较快适应岗位要求，做到能职匹配，从而实现人才供需的有效对接. 本科教育既要遵守教育规律也要适应市场需要[10]. 只有与代表性知名企业合作，才能使人才培养更有针对性；只有将人才培养融入到地方经济发展之中才能真正的产研融合，实现校地双赢.

湖北文理学院旅游管理专业深入贯彻校地合作理念，自2010年以来先后派出4位教师赴市县(区)政府和文旅部门挂职. 自2017年以来，学校实施100名教授、100名博士进企业服务地方的“双百行动”计划，在“双百行动”中收获颇丰，先后承担了服务单位委托的多项咨询课题、旅游规划项目和大型综合培训项目. 这些活动极大地提升了专任教师的实践动手能力和业务水平，对旅游学科专业建设大有裨益.

4.4 搭建校地合作平台，做好人才供给侧改革

产教融合与校地合作的常态化需要相应的支撑平台. 为此，通过与地方政府合作，成立了服务地方的学科平台——旅游发展研究院，主动对接承接政府和旅游主管部门的各项智力诉求. 加强与行业协会合作，及时准确地掌握一线涉旅企业需求，主动对接搞好服务. 在尊重高等教育规律的前提下，广泛吸纳地方企业意见，开设了“襄阳文化与旅游”“汉江流域非物质文化遗产与旅游”等服务地方经济发展的理论和实践课程，出版了校级特色教材《会展旅游》《襄阳文化与旅游》《旅游市场营销理论与实务》等. 此外，在专业基础课教学中多引用本土化案例，让普适性的理念沾上地气儿.

通过搭建服务地方学科平台，更好地服务政府、对接协会、联系企业. 以校地平台为依托，加强了旅游管理专业师生服务地方的能力、加深了行业认知，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学习积极性，使高等教育更接地气儿. 平时的实习实践可以就近安排到本地的实习基地和产学研基地，让学生在校期间了解企业和行业，培养职业和行业认同感. 大学生科研项目和创新创业项目的选题宜优先选择来自行业和企业的实际问题，实现产学研有机结合，将产教融合和校地协调落到实处.

5 结语

本文借鉴国内外高校应用型文科专业人才培养在产教融合校地协调方面的成功经验，旨在畅通校地联动、校企合作培养人才的通道和机制，引入地方政府和文旅企业实际需要的研究课题，打通校地校企共建课程、开放式办学的最后一公里. 提供丰富多样的课程与教学资源，鼓励学生在校企双导师的指导下做好职业生涯规划，允许学生选择专业方向和自由选择课程. 以企业进课堂、师生进企业的“双进”模式重构职业能力培养最为关键的课堂教学、实习实践和创新创业三个环节的课程体系，推进课程体系与培养方案的持续改进，以形成“产教融合给力、校地协同持续、课堂教学管用、创新创业落地、实习实践有趣、人才培养到位”的旅游管理应用型人才培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