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角尺度的A级旅游景区空间结构特征比较研究

王梦飞，赵欢欢，王敏

(1.安阳学院 经济与管理学院，河南 安阳 455000；2.安阳学院 职业教育学院，河南 安阳 455000)

旅游景区作为旅游业发展的重要依托，其相关研究得到众多学者的关注.A级旅游景区是我国基于旅游景区开发建设水平、旅游接待能力及旅游服务水平等评价标准，对旅游景区质量和档次进行综合评价的结果[1].作为产生旅游吸引力的核心因素，A级旅游景区的空间分布深刻影响着旅游空间竞争的性质、程度与发展战略[2-3].因此，景区空间结构研究逐渐成为学者、专家研究的焦点.国内外学者对旅游景区的空间分布特征及结构进行了大量研究，并取得一批颇有价值的成果，主要集中在：第一，对全国或单个省市的A级旅游景区空间分布进行探讨.如：潘竟虎等[4]通过最近邻指数、K指数、热点聚类等方法分析中国A级旅游景点的空间分布特征时发现，中国A级旅游景点空间分布总体呈聚集分布；第二，基于A级旅游景区的多节点年份数据探究其空间结构演化规律.如：李文正[5]探讨了陕南A级旅游景区空间分布类型与结构模式的演变特征及其内在机理；第三，对A级旅游景区空间效益的分析.如：马晓龙等[6]甚至关注到了中国4A级旅游景区(点)空间特征与产业配置之间的关系，认为其数量与区域旅游产业规模之间存在明显的空间耦合关系；第四，研究对象以全国高级别或省市多级别景区为主.如：吴清等[7]在分析湖南省A级旅游景区空间格局时认为，A级旅游景区的分布特征受内、外两方面的影响.纵观学界的研究成果，旅游景区空间结构相关研究仍需深入挖掘，主要表现为：(1)以关注大尺度或微尺度区域为主，对中小尺度，特别是地缘相似、文缘相近的中观尺度、跨省区(如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的综合研究较少.而这类区域因资源禀赋差异小、类型相近，相互竞争更为激烈，为科学发展此类区域旅游业，需对旅游资源的空间分布特征、演化规律进行细致研究；(2)研究对象的范围尺度较为局限，级别较为单一，大多以全国5A、4A级旅游景区或某省市范围内的A级旅游景区为研究对象，尚缺乏中观尺度多级别旅游景区的空间分析；(3)缺乏横向比较研究，尤其是作为国家新兴发展区域的中部内陆地区(中原城市群)与西南中南沿海地区(珠西经济带)之间的比较；(4)研究方法多以最邻近指数为主，而该方法对“面积”值较为敏感，同时在测定点状目标空间分布类型的界定标准方面也存在一定的争论[8].

2014年、2016年国务院依次批复了《珠江-西江经济带发展规划》《中原城市群发展规划》，标志着珠江-西江经济带、中原城市群先后上升到国家发展战略层面，为珠西经济带、中原城市群旅游业的发展带来新的机遇.作为国家新兴的发展区域，有关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的研究已取得不少颇具价值的成果，但这些研究成果较少涉及A级旅游景区空间结构.同时，基于林分空间结构量化研究的前沿方法—角尺度，弥补了传统手段(最邻近指数)测度点状目标空间分布特征对“面积”值非常敏感及其界定标准不一的缺陷，有效地避免了随着研究尺度的变化所产生的不稳定性而导致研究结果出现的偏差.

鉴于此，本研究以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为典型研究区域，引入林分空间结构量化分析的前沿方法—角尺度，在有针对性地加以补充、整合与优化的基础上，借助Winklemass工具从空间分布类型、空间组合程度、类型丰富度、等级优劣度和等级分化度5个方面，对其空间结构进行分析和对比，为深化认识两个地区A级旅游景区的空间分布特征和空间组织关系，促进旅游空间结构优化提供科学依据.

1 研究区概况与数据来源

1.1 研究区概况

中原城市群地处沿海开放地区与中西部地区的结合部，是我国经济由东向西梯次推进发展的中间地带.其核心发展区包括河南省郑州、开封、洛阳、平顶山、新乡、焦作、许昌、漯河、济源、鹤壁、商丘、周口、山西省晋城、安徽省亳州14个城市，区域面积23.65万km2.截至2017年底，中原城市群核心发展区总人口7626.5万人，生产总值34040.41亿元，实现旅游总收入4656.25亿元，接待旅游总人数5.84亿人次.

珠西经济带连接我国东部发达地区与西部欠发达地区，是面向港澳和东盟开放合作的前沿地带.其核心发展区包括广东省内广州、佛山、云浮、肇庆4市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内南宁、柳州、来宾、梧州、百色、崇左、贵港7市，区域面积16.5万km2，占两广区域面积的39.63%.截至2017年底，珠西经济带核心发展区生产总值达42657.8亿元；年末总人口5910.73万，实现旅游总收入8044.353亿元，接待旅游总人数4.13亿人次.

1.2 数据来源与处理

从国家旅游局、中国旅游景区协会、各省市旅游局(委)、统计局等相关部门网站，并结合全面系统的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调研，收集25个城市的A级旅游景区数量、类型、等级、游客接待人次及旅游收入等数据，对数据进行甄别与整理并形成原始数据库.截至2017年底，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466个，其中5A、4A、3A、2A、1A级旅游景区依次为18、202、172、72、2个；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313个，其中5A、4A、3A、2A级旅游景区依次为5、145、155、8个.

本研究以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25个城市的779个A级旅游景区为对象.首先，对原始数据库进行分类与转化；其次，采用Winklemass 软件测算A级旅游景区空间结构参数：角尺度、组合度、丰富度、等级优劣度及等级分化度；然后，根据结构参数来定量分析旅游景区的空间分布类型、空间组合度、类型丰富度、等级优劣度及等级分化度.

2 研究思路与方法

分布类型、组合度、丰富度、等级优劣度和等级分化度可以全面恰当地表征一个区域的旅游景区空间结构，因此，本研究从这5个方面加以探讨与分析，即景区个体在水平方向上的分布类型、体现景区类型在空间上的组合程度、景区类型的丰富度、同类景区个体的优劣度及同类景区在不同级别上的分配状况.

研究运用Winkelmass统计分析工具，借鉴林分空间结构的量化分析方法[9]，设计基于角尺度的A级旅游景区空间分布特征研究方案.首先，将Google Earth精确测量得到的各A级旅游景区的地理坐标经纬度转化为平面坐标，并对各A级旅游景区类型进行划分；其次，将各A级旅游景区的属性(坐标、级别、类型)数据生成文本研究件；最后，将文本数据导入Winkelmass统计分析工具，并根据一般A级旅游景区的范围，设定缓冲区为A级旅游景区取点直径的10倍，计算出各A级旅游景区的结构参数角尺度、组合度和优劣度，并进行统计分析，做出角尺度、组合度和优劣度分布图.

2.1 空间分布类型研究

A级旅游景区在宏观空间上呈点状分布，其空间分布深刻影响着旅游空间竞争的性质、程度与发展战略，而测量其空间分布类型是反映A级旅游景区空间布局的重要手段.A级旅游景区空间分布类型参数角尺度Wi由下式计算：

(1)

式(1)中：当第j个T角小于标准角T0时，zij=1；否则，zij=0.Wi=0表示4个最邻近景区很均匀地分布在参照景区周围；而Wi=1则表示4个最邻近景区很不均匀或聚集在参照景区周围.

(2)

2.2 空间组合度与丰富度研究

空间分布类型给出了一定区域内A级旅游景区个体之间的距离关系，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A级旅游景区个体在水平空间上的分布状况，但尚难以反映不同类型个体之间的空间组合程度以及类型的丰富度，而景区类型的空间组合度和丰富度是旅游空间结构复杂性的重要度量指标，不仅可以展示景区类型的丰富性及功能的多样性，也可反映不同的自然地理条件及人为因素对旅游空间结构的影响.因此，为进一步揭示A级旅游景区的空间结构特征，需对其空间组合度及丰富度进行研究，研究分别采用组合度(Mi)、多样性指数(Hi)对A级旅游景区的空间组合度与丰富度进行分析.

组合度(Mi)为参照景区的4个最邻近景区与参照景区非同类的个体所占的比例，组合度表明了任意一个景区的最邻近景区为其他类型的概率，是反映不同类型景区个体之间的空间组合复杂程度的一种指标.可表示为：

(3)

式(3)中：当参照景区i与相邻景区j非同类时，vij=1；否则，vij=0.

(4)

式(4)中：N为景区总个数；Mi为第i个景区的组合度；Si为第i个景区所处结构单元中的类型个数.

多样性指数(Hi)是以信息论范畴的Shannon-wiener函数为基础，以计算信息中一瞬间一定符号出现的“不定度”作为景区类型多样性指数，可表示为：

(5)

式(5)中：Hi的一般取值范围为0～4.5，Hi值越大，表明旅游景区的类型越丰富；pi为第i类的景区数ni占景区总数N的比例；s为景区类型的数目.

2.3 等级优劣度研究

虽然角尺度、组合度与丰富度分别反映了A级旅游景区个体在一定区域内水平空间上的分布状况、不同类型个体之间的空间组合度以及类型的多样性，但这些信息不能确切判断同类A级旅游景区的等级优劣情况，即无法详细了解参照景区是否被更高级别的相邻景区所包围，而优劣度是揭示区域旅游景区所处优劣状态的关键指标.因此，为了进一步探究A级旅游景区空间结构特征，需对其优劣度进行研究.

优劣度(Ui)：指级别高于参照景区的相邻景区占4个最邻近景区的比例，是反映同类景区优劣程度的一种指标，可表示为：

(6)

式(6)中：Ui值越小，表明比参照景区等级高的相邻景区越少.当相邻景区j的等级比参照景区i低时，kij=0；否则，kij=1.

(7)

2.4 等级分化度研究

等级分化度是指同类旅游景区在不同质量级别上的分配状况，其反映出该类旅游景区的整体质量及开发水平.为了更细致地了解A级旅游景区的空间分布特征，本研究借鉴生态学成熟的均匀度分析方法，进一步对A级旅游景区的等级分化度进行研究.

等级分化度(Di)为同类旅游景区中不同质量级别的旅游景区个体所占比例的情况，可表示为：

(8)

式(8)中：Di值越大，表明该类旅游景区个体在不同质量级别上的分布越均匀，反之，越集中；pi为第i类的旅游景区个数ni占旅游景区总数N的比例；s为旅游景区类型的数量.

（三）母猪产前准备 待产母猪分娩前5～7 d进入分娩舍。之前要将分娩舍清扫干净，用消毒液对地面、墙壁和圈栏进行消毒。墙壁、门窗有破损时应进行修补，防止贼风进入，保持温湿度良好（产房内温度为16℃～21℃，湿度为55%～57%）。地面要光滑，同时检查保育箱、电热板、水嘴、饲槽等功能是否正常。同时给待产母猪用温热的肥皂水清洗全身，清除污物，再用刺激性小的消毒水将全身消毒，分娩前用0.1%高锰酸钾清洗乳房和外阴部。在产房准备好接产用的消毒药水、抹布、碘酒、剪齿钳等接产用品，等待接产。

3 A级旅游景区空间结构对比分析

借鉴王梦飞等的研究成果，运用角尺度、组合度、丰富度、等级优劣度及等级分化度等方法对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的A级旅游景区空间分布特征进行对比分析.

3.1 A级旅游景区空间分布类型对比分析

旅游景区在宏观上呈点状分布，因此可认为中原城市群每个A级旅游景区是可以确定具体位置的点，并将其在地图上表现出来，形成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空间分布图层.经上述研究方案计算，分析每个景区的角尺度、组合度、优劣度，筛选出每个景区的4个最邻近景区，并统计每个景区与其4个最邻近景区的夹角与标准角的大小关系，最后得出A级旅游景区总体的分布格局、组合度及优劣度，并做出角尺度、组合度及优劣度分布图(图1，图2，图3).

从宏观上看，A级旅游景区可抽象为点状要素，图1展示了分析景区结构的点分布图式.根据上述分析方法，在均匀、随机和凝聚三种点状分布类型中，均匀分布的角尺度最小，凝聚分布的角尺度最大，即W值越大，参照景区周围的相邻景区分布越不均匀.由图2可知，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Wi=0.5的单体比例达到54.6%，说明该区域内大多数景区的最邻近景区属于随机分布，Wi=0的比例较少(0.7%)，即该区域内只有3个景区分别与其最邻近的4个景区处于绝对均匀分布；处于均匀、不均匀或团状分布的比例也不高，分别为15.4%、14.5%和14.7%；平均角尺度取值为0.568，说明角尺度分布属于随机分布取值范围的边缘.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Wi=0.5的单体比例(52%)略低于中原城市群，说明该区域内有更多景区的最邻近景区不属于随机分布；Wi=0的比例为0.3%，少于中原城市群(0.7%)，即该区域内只有1个景区分别与其最邻近的4个景区处于绝对均匀分布；处于均匀、不均匀或团状分布的比例分别为14%、20.7%和13%，其中处于不均匀分布的比例较为突出；平均角尺度取值为0.580，说明角尺度分布也处于随机分布取值范围的边缘.

根据角尺度的定义，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的A级旅游景区角尺度分布在0.5两侧的比例不同，分布频率右侧大于左侧，其角尺度均值分别为0.568、0.580，都略大于0.517，说明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的整体分布格局属于轻微团状分布；而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的平均角尺度略小于珠西经济带的平均角尺度值，说明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分布比中原城市群景区分布更为紧凑.

图1 中原城市群(a)、珠西经济带(b)的A级旅游景区分布格局及角尺度分布图

3.2 A级旅游景区空间组合度与丰富度对比分析

由图2可见，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的组合度分布从组合极度简单到组合极度复杂的比例均呈上升的趋势，相比较而言，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的组合度分布频率更为均匀.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的结构单元中，参照点组合度处于极度简单和简单的比例分别为10.6%和8.8%，而组合度处于一般的比例也不高，仅为11.8%，这三者的比例之和仅占全部A级旅游景区的1/3；组合度处于复杂和极度复杂的比例分别为22.8%和46.1%，平均组合度为0.713，该区域中不同类型个体之间的空间组合复杂程度较高，这与该区域内的景区类型构成复杂、数量比例均衡等密切相关.而多样性指数测算结果显示，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多样性指数为1.39.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结构单元中，参照点组合度处于极度简单和简单的比例分别为0.3%和7.3%，而组合度处于一般的比例仅为21%，这三者的比例之和也不到全部A级旅游景区的1/3；组合度复杂和极度复杂的比例占据绝大部分，分别为23.3%和48%，平均组合度为0.778，相比之下，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的组合复杂程度整体高于中原城市群.多样性指数测算结果显示，珠西经济带的A级旅游景区多样性指数为1.47.由多样性指数(Hi)的含义知，指数越大，样本均一性越好.根据Hi的一般取值范围0～4.5可知，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的多样性处于较低水平.

结果表明，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不同类型个体之间的空间组合复杂程度较高，而不同类型景区之间的均一性处于偏低水平，由此反映出两个区域内A级旅游景区均具有地缘相似、文缘相近的特点.总体来讲，珠西经济带的A级旅游景区组合度、丰富度整体高于中原城市群.

图2 中原城市群(a)、珠西经济带(b)的A级旅游景区的组合度分布图

3.3 A级旅游景区优劣度对比分析

图3 中原城市群(a)、珠西经济带(b)的A级旅游景区的平均优劣度分布图

根据等级优劣度的定义，U越大，相邻景区等级越高，而参照景区越不占优势.从图3可见，在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中，结构单元中景区个体的优劣度没有分布在Ui=0和Ui=0.25上，说明在其结构单元中，没有处于绝对优势地位的景区类型；影视基地类的景区平均优劣度在0.25～0.45之内，在结构单元中处于亚优势地位；农业旅游区、工业旅游区、遗址遗迹类的景区平均优劣度变动在0.5左右，整体处于中庸状态；风景区、植物园、主题公园等7类景区的平均优劣度在0.6～0.75之内，处于中庸向劣势过渡的状态；展览馆/厅/院、动物园、宗教寺庙、纪念馆/地和现代设施类景区的平均优劣度大于0.75，处于劣势状态，说明其在空间结构单元中处于被压状态.以上分析表明，影视基地类型景区在空间结构单元中占优势，为优势景区；展览馆/厅/院、动物园、宗教寺庙、纪念馆/地和现代设施类景区在空间结构单元中处于被压状态，这与该类景区自身大多为低级别景区是分不开的.结合景区类型组合度知，除风景区类景区的组合度较低(0.265)，其余15种类型景区的组合度均较高(均大于0.650)，说明风景区类的景区周围大多为同类型景区；影视基地类景区周围分布着其它类型的低级别景区；展览馆/厅/院、动物园、宗教寺庙、纪念馆/地和现代设施类景区周围均聚集了其它类型的高级别景区.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中，各类景区的平均优劣度均不在0～0.45之内，表明该区域内的结构单元中没有处于绝对优势、亚优势地位的景区类型；游乐园、度假区、动物园和运动场/地类景区平均优劣度在0.5上下变动，整体上处于中庸状态；风景区、植物园、主题公园等5类景区平均优劣度在0.6～0.75之内，处于中庸向劣势过渡的状态；展览馆/厅/院、遗址遗迹、纪念馆/地、公园、农业旅游区、工业旅游区和影视基地类景区平均优劣度大于0.75，处于劣势状态，说明其在空间结构单元中处于被压状态.

综上而言，两个区域内的旅游景区类型优劣度分布具有较大差异.相比之下中原城市群的A级旅游景区中优势景区多于珠西经济带；处于中庸状态的景区类型中，中原城市群以农业旅游区等类型为主，珠西经济带以度假区等类型为主；两个区域内处于中庸向劣势过渡的景区类型基本一致，而两个区域内处于劣势状态的景区类型差异较大.

3.4 A级旅游景区等级分化度对比分析

等级分化度揭示了同类旅游景区在不同质量级别上的分配状况，反映了该类旅游景区级别的整体分布情况及开发水平.经统计分析，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等级分化度(Di)值分别为0.225、0.470.由等级分化度的含义可知，等级分化度Di值越大，表明该类旅游景区个体在不同质量级别上的分布越均匀，反之，越集中.根据等级分化度Di值的范围[0，1]，发现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等级分化度均较小，说明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中，同类景区大多都集中分布在同一级别；同时，发现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各类型旅游景区均集中分布在4A、3A等较高级别，由此说明，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各类型旅游景区均处于较高的开发水平.

相比而言，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等级分化度值低于珠西经济带，表明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中，同类景区在同一级别上的分布更为集中.

4 结论与讨论

以中原城市群和珠西经济带的A级旅游景区为研究对象，在翔实的实地调查基础上，运用地理信息系统技术对A级旅游景区的地理位置进行定位，借鉴林分空间结构量化分析的前沿方法—角尺度，并借助winkelmass空间分析技术，采用角尺度、组合度、丰富指数、优劣度和等级分化度5项指标，进而从空间分布类型、空间组合程度、丰富度、等级优劣度和等级分化度5个方面，对其空间结构进行分析和对比.研究结果表明：

(1)中原城市群与珠西经济带的A级旅游景区平均角尺度取值分别为0.568、0.580，总体空间分布格局呈凝聚分布；相比而言，珠西经济带的A级旅游景区总体空间分布聚集程度更高，在各省市区分布均匀度较低.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中，同类景区大多都集中分布在同一级别，相比而言，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中，同类景区在同一级别上的分布更为集中.

(2)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A级旅游景区平均组合度(0.713、0.778)较高，说明不同类型个体之间的空间组合复杂程度较高；而景区多样性指数(1.39、1.47)较低，表明两个区域的不同类型A级旅游景区之间的均一性处于偏低水平，反映出两个区域内A级旅游景区均具有地缘相似、文缘相近的特点.相比之下，中原城市群A级旅游景区的组合度与丰富度均低于珠西经济带.

(3)两个区域内的旅游景区类型优劣度分布具有较大差异.相比之下中原城市群的A级旅游景区中优势景区多于珠西经济带；处于中庸状态的景区类型中，中原城市群以农业旅游区等类型为主，珠西经济带以度假区等类型为主；两个区域内处于中庸向劣势过渡的景区类型基本一致，而两个区域内处于劣势状态的景区类型差异较大.

角尺度的计算建立在4个最邻近点所构成的最佳空间结构单元，由此可精确评价出各点群之间水平分布上的变异，从而清晰地描述A级旅游景区个体水平分布格局.角尺度为旅游景区空间结构的研究提供了一种新方法、新途径.本研究是以某一时间截面数据来反映旅游景区空间结构特征，后续研究将采集长期动态的连续数据，深入分析不同阶段旅游景区空间结构特征差异，为中原城市群、珠西经济带建立在空间分析基础上的相关研究，尤其是为旅游开发规划研究奠定基础，进而丰富和完善角尺度的实践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