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治理现代化视阈下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探究

王丽莎

(中国人民大学 国际关系学院，北京 100872)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1]。随着全面深化改革的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有了新的发展，中国共产党的执政能力建设也面临新的挑战。本文从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概念和标准出发，探讨国家治理现代化与中国共产党执政能力建设的关系，阐述国家治理现代化对中国共产党的执政能力提出的基本要求，并结合十九大提出的中国共产党执政能力建设的路径进行相关阐述。

一、国家治理现代化与党执政能力建设的关系

国家治理现代化理论是马克思主义国家理论的发展，同时也是我们党对社会发展规律认识的深化。“治理”(Governance)一词是20世纪90年代西方学者采用的，主要强调政府权力的部分放弃，主张多元治理、自我治理等主张。“国家治理是国家政权的所有者、管理者和利益相关者等多元行动者在一个国家范围内对社会公共事务的合作管理，其目的是增进公共利益维护公共秩序。”[2]

“现代化”一词最早可以追溯到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那里,尽管他没有使用“现代化”的概念，但是他当时把“理性”当作“现代性”，且“理性化”的过程就是现代化。现代化被各领域学者做出多种界定和解释，但国内社会学界倾向于从社会结构转型的角度来理解现代化。因此，“国家治理现代化”可以被界定为从传统国家向现代国家转变过程中，多主体共同规范权力运行及维护社会公共秩序而形成和建构的一套制度、治理工具及执行能力[3]。

衡量国家现代化重要的六条标准：民主化、法治化、制度化、科学化、效能化、公平化[4]4-5。良好的国家治理就是“善治”，学界将“善治”总结为十个要素：合法性、法治、透明性、责任性、回应、有效、参与、稳定、公正、廉洁。根据这样的标准，目前来看我国的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总体上是好的，是适应我国的国情和发展要求的，但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方面存在一些亟待改进的地方，还存在一些治理问题。这些问题如果不及时解决，就会威胁到国家的稳定和政权的合法性。

就国家治理现代化与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关系而言，国家治理现代化与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在目标和策略上具有一致性。国家治理现代化和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根本目标是为了实现人民的福祉，以人民的利益作为基本出发点，这是二者在目标上的一致性。同时，国家治理现代化运用法律手段建构政府、市场和社会协调治理的体制和机制来扩大公民的有序参与。而党的执政能力建设也通过整合民意将党的意志上升为国家的法律、政策和法规，提高党的执政科学化法制化水平，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一个治理现代化程度较高的国家，必须要有一个与现代治理结构和治理要求相匹配的执政党成为治理体系运行的主体。因此，讨论执政党执政能力建设理应在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整体建构中去研究，以提高执政能力建设当作推动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切入点。塞缪尔·亨廷顿认为，“处于现代化之中的政治体系，其稳定取决于其政党的力量，而政党强大与否又要视其制度化群众支持的情况，其力量正好反映了这种支持的规模及制度化的程度。”[5]341国家治理现代化需要一个稳定的执政党创造良好稳定的环境，同时，执政党的法制化程度又可以作为国家治理现代化的一个重要的内容。在中国的政治语境下，中国共产党既是执政党，又是领导党。这就意味着在国家治理现代化进程中，它既是国家治理的重要主体，同时又肩负着领导国家治理的责任。政党治理是整个国家治理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执政党治理构成现代政党治理的主体。中国共产党治理的程度，直接影响到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水平。因此要实现国家治理的理想状态，也就是要达到善治，必须提高党的执政能力，提高党员干部的专业水平和工作能力，提升党组织的治理能力。党只有具备较高的执政能力，才可以成为一个强有力的治理主体，进而引领政府治理、社会治理、市场治理等各个方面，提升国家整体的治理能力，形成协调高效的现代国家治理体系。

二、国家治理现代化对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提出的基本要求

中国共产党探索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经验和教训警示我们，国家治理现代化是一项复杂的社会系统工程，中国共产党的执政能力直接关乎这项工程的成败。据此，国家治理现代化对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提出的基本要求大致分为以下三个方面：

(一)国家治理现代化要求党切实发挥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领导核心作用

国家治理现代化是构建稳定社会和经济秩序的保证。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党是最高政治力量。”[6]

首先，我国的国家治理结构要求党发挥总揽全局的领导核心作用。中国的国家治理结构是以党组织为主体的多元治理结构，因此必须发挥党委对同级人大、政府、政协等各种组织的领导核心作用，同级人大、政府、政协等组织必须坚决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其次，国家治理体系的系统性要求党的整体规划。国家治理是一个制度系统，涉及政治、经济、文化、生态等各个领域，党要从整体上考虑各个领域的规划，加强宏观指导。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既依赖于党的综合指导、统筹协调，也要依靠各个部门因地制宜的贯彻落实，最终实现良性的上下联动。最后，国家治理能力的提高要求中国共产党加强顶层设计。国家治理能力主要包括政府治理能力、市场治理能力、社会治理能力三个方面。在政府治理层面，转变政府职能，深化行政体制改革，创新行政管理方式，提高政府的执行力，增强政府的公信力，离不开中国共产党的科学指导。在市场治理层面，中国共产党要尊重客观经济规律，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建立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在社会治理层面，中国共产党的执政能力影响社会治理的效果，对于改进社会治理方式，激发社会组织的活力，创新预防化解社会矛盾的体制起重要作用。中国共产党协调政府、市场、社会之间的关系，同时也协调各方与个人的关系，以保证国家的长治久安和公民利益的维护。

(二)国家治理现代化要求党注重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及执政方式

当代中国的政治发展逻辑决定了国家治理现代化必须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而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水平取决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要求党科学执政、民主执政、依法执政。

第一，国家治理现代化要求党科学执政。科学执政意味着党要科学划分和界定党与国家、政府、市场、社会之间的关系，明确党的职能和角色，做到有所为有所不为。科学执政的原则就是党必须按照客观规律办事。科学执政的目标就是顺应执政的客观规律，提高党的执政效率和执政水平。探索和遵循共产党执政规律，深刻认识社会主义建设的规律，有利于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国家治理现代化有其发展的客观规律，执政党必须按照客观规律来治理。第二，国家治理现代化要求党民主执政。在国家治理现代化中要求党要为人民执政，同时又要靠人民执政。党执政的目标就是为了满足人民群众的要求，党要实现并且维持执政的地位就必须依靠人民群众的力量。国家治理现代化要求党必须用民主的方式治理国家，保证人民当家做主，坚持完善民主集中制。党要收集民意，体察民情，将人民的利益上升为党的意志。第三，国家治理现代化要求党依法执政。依法执政就是党依照宪法和法律对国家政权机关实行政治领导。依法执政的主体是作为整体的中国共产党，不是党的个别领导人，也不是某些党员。这就保证我们党在面临领导人更迭或一小撮党员煽动的时候能够始终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和基本原则。依法执政的客体是国家政权机关，因此党要妥善处理党政关系，对国家政权机关的领导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党必须在法律的范围内执政，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能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如若违背，必须接受宪法和法律的制裁。

(三)国家治理现代化要求党必须坚持依法治国的理念

“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关键在于制度的改革和创新，即制度的破与立。”[7]11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推进，必须在制度的约束下实现，破除不符合现代化标准的陈旧制度，创立适合当前国家发展形势的新制度。依法治国是我们党领导人民治理国家的基本方略，依法执政是党治国理政的基本方式，国家治理现代化要求党必须坚持依法治国的理念。

第一，国家治理体系的构成要求党必须依法治国。制度体系是国家治理体系的重要构成，制度的确立与执行离不开法治。国家治理体系是由党建立的管理国家的一整套的制度体系，国家治理体系的形成和完备需要党在法律范围内完成。国家要实现长期有效的治理，必须保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玛丽·克劳德·斯莫茨教授认为有效治理包含四个要素，其中第一个要素就是“公民安全得到保障，法律得到尊重，特别是这一切都须通过司法独立、亦即法治来实现”[8]。国家管理的一切事务都必须制度化、法制化，“制度化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核心变量，现代国家治理要将制度建构和执行放在重要位置，围绕如何实现制度化和提高制度执行力而展开。”[4]4而制度的建构和执行往往是由国家的执政党来主导，如何尽快实现制度化，构建完备的国家治理体系，提高制度的运用和执行力，就需要提高党依法治国的能力。党必须坚决破除阻碍社会进步发展的体制机制，建立和完善促进社会发展推进国家治理现代化的体制机制。第二，国家治理能力的提高要求党必须坚持依法治国的理念。国家治理能力是运用国家制度管理社会各方面事务的能力，包括改革发展稳定、内政外交国防、治党治国治军等各个方面。深化依法治国的理念，推动中国社会主义法治的建设，是提高国家治理能力的关键。在党的领导下，人大、政府、政协、审判机关、检察机关依法依章程履行职能，党的主张通过法定程序上升为国家意志。第三，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实践经验要求党坚持依法治国。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历史告诉我们，法治相对于人治来讲更加公正、稳定。邓小平同志说：“一个国家的命运建立在一两个人的声望上面，是很不健康的，是很危险的。不出事没问题，一出事就不可收拾。”[9]311法治是治国理政的基本方式，法治在国家治理和社会管理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我们党和国家必须全面贯彻依法治国的方针，强调要科学立法、严格执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

三、国家治理现代化视阈下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路径

当前我国已经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时代，面对新时代的挑战，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迫在眉睫。为了实现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梦想，必须深入推进党的建设的伟大工程。打铁还需自身硬，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需要在以下几方面进行：

(一)旗帜鲜明讲政治，为国家治理现代化提供政治保障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要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党的性质要求我们必须旗帜鲜明讲政治。党的政治建设能够影响党的性质和发展方向，政治建设搞不好，党很有可能就走向衰败。一个国家的执政党政权不稳，就不能保障国家治理现代化的顺利推进。

第一，坚定执行党的政治路线，维护党的稳定和权威。党的政治路线指导着党的建设和发展，对党的生死存亡具有重要作用。全党必须严格遵守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与党中央在政治立场、政治方向、政治原则、政治道路等方面保持高度一致。只有全党政治稳定，才能在党的指导下制定和实施国家治理。维护党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增强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看齐意识。第二，严格执行党内政治生活的准则，营造风清气正的良好政治生态。一个纪律严明、战斗力强的政党，必须要有严格的党内生活准则来约束和规范党员的行为。党章是全党必须共同遵守的根本行为规范，因此全党必须尊崇党章、学习党章、贯彻党章、维护党章，把党章就党内政治生活和党内监督的要求具体化，开创全面从严治党的新局面。第三，完善落实民主集中制，坚持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合，既充分发扬民主，又善于集中统一。民主集中制是党的根本组织原则，也是群众路线在党的生活中的运用。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必须充分尊重党员发表意见表达观点的权利，同时也要在汇集整合全体党员观点的基础上，将全党的思想和行动都统一到党中央的集中领导上来。第四，发展积极健康的党内政治文化，提高党员的政治觉悟。弘扬忠诚、廉洁、公道等价值观，抵制个人主义、好人主义等歪风邪气。坚定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弘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要求党员铭记和学习中国共产党的革命文化，在党内营造健康向上的政治文化氛围。

(二)注重党内思想革新，为国家治理现代化提供思想支撑

党的执政能力的提高需要与时俱进的思想指导。当前形势非常复杂，党和国家遇到了不少新问题，党的指导思想和理念也在不断更新。因此，全体党员必须及时地学习党的新思想，促进党的执政思想理念的创新，从而引领国家治理现代化的理念更新。

第一，全党学习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中党和人民实践经验和集体智慧的结晶，它是对中国当前面临的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问题的回答，是全党全国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行动指南。因此，全党必须学习并掌握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精髓，并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指导实践。第二，坚定理想信念，贯彻党的宗旨。苏联解体的教训告诫我们，理想信念是决定一个政党生死存亡的关键，理想信念的缺失将导致亡党亡国。全党务必坚定共产主义、社会主义的理想信念，牢记党为人民服务的宗旨。第三，建设学习型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推进“两学一做”学习教育常态化、制度化。要在全党积极弘扬马克思主义学风，继承中国共产党重视学习的优良传统，借鉴当代学习型组织管理理论，提高党终身学习的能力。推进“两学一做”学习教育常态化、制度化，监督“两学一做”的实践情况，全党开展思想教育，用党的创新理论武装头脑，为建设新型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凝聚力量。

(三)提高党组织内部治理的能力，为国家治理现代化提供人才基础

组织是政党的生存载体，党组织的素质和能力关系到执政党能否科学合理的执政、协调高效的治理。建设高素质专业化的干部队伍，提高党组织内部治理的能力具有重要意义。同时，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实施推进也需要高素质专业化人才各司其职。

第一，选拔业务能力强、坚定为党和人民服务的党员，为形成强有力的党组织奠定基础。树立正确的选人用人标准，选拔为党和人民服务的优秀人才。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要坚持党管人才，聚天下英才而用之，加快建设人才强国[6]。要有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气度，注重政治标准，坚持选拔那些政治方向正确、作风良好、忠诚干净、积极贯彻党的政治路线方针政策的党员干部。第二，注重加强基层组织建设，提升基层组织战斗力。中国共产党的组织结构分为中央组织、地方组织和基层组织，中央就路线、方针、政策做出重大决策，地方和基层组织结合具体实际负责贯彻落实。提升各个组织的能力，尤其突出政治功能，特别是要发挥企业、农村、机关、科研院所、街道社区、社会组织等基层组织的坚强战斗堡垒作用。在基层组织方面，坚持“三会一课”制度，推进基层组织设置，创新基层活动方式，着力解决一些基层党组织的薄弱问题，最大限度地激发出基层组织的活力。第三，提高党员的专业水平，完善干部考核评价机制。组织全党提高专业水平，提高科学决策能力和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能力。通过多种形式集中民智，实现决策的科学化、民主化。尤其涉及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事项，要广泛征集意见，对专业性、技术性较强的事项，要进行专家论证、技术咨询等。建立激励机制和容错纠错机制，对那些认真做事、忠于人民的干部进行奖励，带动全党干部的干劲。对基层干部要多加关心，主动为他们排忧解难。加强对高级干部的考核，同时，“高级干部要清醒认识自己岗位对党和国家的特殊重要性，职位越高越要自觉按照党提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越要做到党性坚强、党纪严明，做到对党始终忠诚、永不叛党。”[10]第四，重视党的组织嵌入，发挥党在国家政权体系中的主导作用。同时，要发挥党员在国家政权系统中的影响力，贯彻党的政策，执行党的方针。要坚持党管干部的原则，全国的干部管理工作必须由共产党来直接主导，从而才能够为国家治理现代化提供稳定的组织基础。

(四)全面从严治党，为国家治理现代化提供制度保证

全面从严治党是我们党在深刻认识党的以人民为中心的执政理念和掌握党的执政规律基础上做出的战略决策。全面从严治党要求必须健全党和国家监督体系，深化制度改革，增强党的自我净化能力，防止执政党出现决策失误，保证党内民主。坚持党的制度建设，健全党和国家的监督体系，可以推进国家治理的制度化，进而推动国家治理现代化。

第一，完善党内制度法规，加强对权力运行的制约和监督。注重改革党内监督制度，特别是党内监督领导体制。“党内监督制度是党内监督的基础，而党内监督的领导体制则是核心。”[11]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要求构建系统完备、科学规范、运行高效的党的建设和监督体系，要求中国共产党“要更加注重治理能力建设，增强按制度办事、依法办事意识，善于运用制度和法律治理国家，把各方面制度优势转化为管理国家的效能，提高党科学执政、民主执政、依法执政水平。”[12]第二，建立健全监督机制，构建权威高效的监督体系。强化自上而下的组织监督，增强监督的威慑力，惩处违法乱纪的党员领导干部。改进自下而上的民主监督，发扬民主集中制，增强党员和各级党委的监督自觉和自信，建立健全自下而上监督的具体可行的制度，号召各级党委切实遵守制度。深化政治巡视，发挥巡视利剑的作用，准确把握政治巡视的定位，贯彻落实政治巡视要求，建立巡视巡察上下联动的监督网。第三，深入开展反腐败斗争，惩治违法乱纪分子。维护党的执政地位，必须坚持不懈地进行反腐斗争。贪污腐败严重侵蚀了党的队伍的健康发展，威胁到党的执政地位，影响了党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执政党内存在贪污腐败的现象，会限制党的自身发展，甚至引发党的合法性危机。国家治理现代化需要一个清正廉洁的政党，因此必须坚决反对和防止腐败，改变反腐倡廉的思维，注重标本兼治，特别是要注重从根源上防止腐败，注重制度建设。针对已经发生的腐败现象，一定要有“刮骨疗毒、壮士断腕”的决心，无论官位多高、贡献多大，都不能对其腐败行为姑息。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因此防治腐败必须完善反腐败的体制机制创新和制度保障，从而制定更牢固的笼子，才能有效约束住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