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方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北京 100732)
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水平与进展评价:2006—2013
陈方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北京 100732)
城乡发展一体化是发展新型城镇化,破解城乡二元结构的根本途径。从4个维度构建了中国城乡一体化指标体系,并对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进行了指标测算和评价。研究结果表明:2006—2013年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整体上取得了一定成就,但是仍存在3个方面的问题。一是社会发展一体化,特别是教育均衡发展、卫生均衡发展以及社会保障相对滞后,应加大农村公共服务投入,加强师资队伍建设和农村医疗队伍建设,健全基层医疗卫生服务网络,均衡医疗卫生服务资源布局,完善覆盖城乡的医疗保障制度体系。二是城乡资金配置不均衡,应继续开放市场,完善农村金融市场的配套制度并建立和完善分层监管体制,从而增加农村金融供给,促进农村金融需求。三是居民收入和消费质量仍存在着明显的二元结构特征,一方面应继续努力提高农民收入,增加农民收入来源;另一方面,应改善农村流通体系,开拓农村消费市场,培育新的消费热点,挖掘潜在内需。
城乡发展一体化;指标体系;福建省
国外对城乡关系的研究中使用较多的概念是relationship、connection、interaction以及linkage等,主要含义都是将城市和农村视为通过人口、商品等要素流动而彼此紧密联系、相互依赖的2个共生系统,城乡关系指城乡之间要素流动和功能耦合的状态[1-3]。城乡关系来源于两者之间的差异性和互补性[4]。20世纪后半程,大部分发达国家都保持着较高的城镇人口比例,而发展中国家也经历着快速的城镇化过程。在这个阶段,同一地区农业活动与非农业活动同步进行,城乡关系因双方相互依赖而变得更加复杂[5]。
城乡发展一体化的概念很少出现在国外文献中。但是,霍华德提出的“田园城市”、马克思主义的城乡融合理论以及赖特提出的“广亩城市”等理论都包含了城乡一体化的思想。城乡发展一体化的内涵界定是进行测度评价的理论依据,国内不同学者从不同的研究领域和角度进行了解读和定义。一些学者从系统论的角度来定义城乡一体化。张忠法认为:城乡一体化是城市带动农村经济全面发展,在有序职能分工和有机协作的条件下,共同构成区域性、网络状的城乡一体化复合社会系统[6]。刘家强等认为:城乡发展一体化是通过一个长期的社会经济发展,地区“社会—自然—经济”复合生态系统演替达到的顶级状态[7]。白永秀等从生产要素和公共资源配置的角度来定义城乡发展一体化的内涵,认为城乡发展一体化是指生产要素在城乡之间的自由流动、公共资源在城乡之间的均衡配置以及城乡在空间、经济、社会、生态环境的高度融合,城乡差距的缩小,最终实现城乡资源配置效率的提高与城乡协同发展[8]。还有学者认为:城乡一体化是一个过程[9]。本研究把城乡发展一体化定义为城市与农村区域性系统在经济、社会事业、公共服务、生活环境和生态建设上的一元化发展,具体应包括:建立城乡发展一体化体制机制,纠正城乡经济社会发展失衡现象,建立城乡经济社会协调发展新格局以及重塑符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运行要求的新型农工关系[9]。
城乡发展一体化评价指标体系是由一组反映城乡融合或城乡差异的可量化指标所构成的逻辑体系。现有文献建立了形式多样的指标体系。按照层次可划分为单层指标体系、双层指标体系和3层指标体系。单层指标体系采用表示各地区城乡间在不同方面比例关系的一系列指标,简洁地反映了农村和城市的相对差距[10-14]。绝大多数文献通过建立双层指标体系对城乡一体化进行评价。这种方法将指标体系划分为2个层次:一是根据相关理论划分评价指标;二是对方面指标进一步细化,形成子系统评价指标[15-20]。还有以下研究将评价指标体系设计为3层[21-22]。虽然3级指标体系的设计让整个指标体系显得有些庞大,但是,多层次使得指标之间的逻辑关系更加清晰。同时给测算的准确性提供了条件。因为随着层级的增加,指标的数量也增加,这样在合成指数时,就会弱化权重在指数合成时的作用,从而降低由于权重的随意性带来的结果的不确定性。
本课题组编制的中国城乡发展一体化指标体系包括4个方面,每个方面构成中国城乡发展一体化指数的1级指标,这4个1级指标分别是:经济发展一体化、社会发展一体化、生活水平一体化和生态环境一体化。每个1级指标由若干个2级指标构成,每个3级指标下再由若干个3级指标构成,每个3级指标都由具体指标进行表征。为了消除不同发展水平之间的差异以及更充分、准确地反映出城乡发展一体化的现实,部分3级指标由2~3个反映绝对发展和相对发展水平的具体指标构成。中国城乡发展一体化指标体系包括4个1级指标、14个2级指标、36个3级指标以及58个具体指标(见表1)。
表1 中国城乡发展一体化相对指数指标体系
续表1
本指数的目的是对各地区的城乡发展一体化相对水平进行评价,因此采用城乡比值衡量城乡之间差异的方式。进一步,对于具体指标的形成,本指数统一采用农村值除以城市值的方式。对评价指标进行量纲为1化时,本指数决定采用极值处理法对各个指标进行量纲为1化处理,具体做法参考樊纲等的处理方式[23]。为了使城乡发展一体化指数的分值可以进行跨年度比较,本指数设定2006年为基期年份,并设定该年份各单项指标分值的最大值和最小值分别为1和0。就具体单项指标而言,在基期年份城乡发展一体化程度最高的省份得分为1,最低省份得分为0。然后根据每个省份在基期年份的指标值确定它们在0~1的得分,从而将原始数据标准化。具体指标量纲为1化处理以后,需要将其合成,从而形成各级指数以及总指数,而指数合成的关键就是确定指标权重。本指数采用算术平均法来取定指标权重,进而合成各级指数和总指数。
(一)城乡发展一体化水平排序与变化
2013年,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总水平(总指数)继续位列全国第6,4个一体化均位列前10位(见表1)。
14个2级指标中,9项排名全国前10位,其中有4项位列全国前5位;只有教育均衡发展和水资源利用排序较为靠后,均位列全国第16;卫生均衡发展、文化均衡发展和收入消费水平分别位列全国第13、第11和第12,排序相对靠后(见表2)。
表2 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分值以及在全国排序情况
2013年与2012年相比,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总水平以及4个1级指标继续保持稳定。14个2级指标中,经济发展一体化的3个2级指标排序均未发生变化。有4项排序发生了变动,其中,卫生均衡发展、收入消费水平、垃圾处理和自然资源保护排序上升1个位次;社会保障均衡发展和信息化普及率上升2个位次。但教育均衡发展排序下降幅度较大,下降了4个位次,由第12位下降至第16位;文化均衡发展、水资源利用和环境质量排序均下降1个位次(见表2)。
2006—2013年,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大多数指标排序相对稳定,且有小幅提升。2006—2013年,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总水平排名一直位列全国第6。4个一体化指标中,生态环境一体化提升2个位次,由第8位上升至第6位;社会发展一体化小幅上升1个位次,由第11位上升至第10位;生活水平一体化排序未发生变化;经济发展一体化小幅下降1个位次,由第5位下降至第6位。14个2级指标中,经济发展、产业协调、要素流动、教育均衡发展、生活环境质量、环境质量和自然资源保护排序非常稳定,变动很小。卫生均衡发展、社会保障均衡发展、信息化普及率和垃圾处理排序变动幅度相对较大(见表2)。
(二)城乡发展一体化进展
2013年,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总水平进一步提升,但有所减缓,总指数分值比2012年提高了4.21%,比2012年进展降低了5.52%,也低于2013年全国平均进展0.64%(见表3)。但2013年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总水平提升幅度高于东部地区平均进展(3.80%),在东部地区排第3位,仅次于海南省和浙江省。
表3 福建城乡发展一体化进展(环比增长)%
4个一体化中,经济发展一体化水平进展最快,比2012年提高7.71%,高于全国平均进展和东部平均进展,但低于2012年进展0.95%;其次是生活水平一体化,2013年比2012年提高4.21%,低于2012年进展和全国平均进展,但高于东部地区平均进展;生态环境一体化比2012年提高2.29%,明显低于2012年进展、全国平均进展以及东部地区平均进展;社会发展一体化进展明显减缓,远远低于2012年进展、全国平均进展以及东部地区平均进展(见表3)。
14个2级指标中,经济发展、产业协调、社会保障均衡发展和自然资源保护进展较快,提高幅度均超过10%。此外,要素流动进展程度虽然不高,但高于2012年进展和全国平均进展。收入消费一体化、生活环境一体化、信息化普及率进展、环境质量、垃圾处理进展则明显减缓,其程度均低于2012年和全国平均进展水平。教育均衡发展和文化均衡发展则出现了倒退(见表3)。
(一)经济发展一体化
2006—2013年,福建省经济发展一体化水平一直保持较高水平,除资金配置以外,其他7个3级指标分值全国排序相对靠前(见表4)。福建省经济一体化的特征表现为:一是经济发展水平稳步提升。具体表现为人均GDP、人口城镇化率以及人均地方一般预算收入都呈逐年上升的趋势。二是城乡二元经济结构虽有所改善,但经济二元性依然显著。福建第一产业劳动生产率从1.26元/人逐年上升至2.46元/人,农业全要素生产率贡献率为64.42%,二元对比系数从0.24逐年上升至0.31。三是要素流动方面,土地利用效率和劳动力流动水平优于资金配置。2013年,福建省城镇化土地利用效率从8.76公顷/亿元下降至3.99公顷/亿元,非农产业劳动力比例从62%上升至76%,城镇新增农村劳动力就业率基本稳定在60%~63%。资金流动方面,虽然财政支农相对程度大幅提升,从0.47提升至1.14,但城乡金融资金流动从0.60下降至0.24,金融资金配置更加不平衡。城乡资金配置不均衡已成为制约福建城乡经济一体化发展的主要因素。
表4 福建省经济发展一体化3级指标排序
(二)社会发展一体化
1.福建教育均衡发展水平不高
一是2013年福建人口平均受教育8.56年,仅排全国第23位;二是义务教育教师平均受教育15.22年,仅排全国第21位,城乡义务教育教师平均受教育年限比为0.96,仅排全国第23位;三是义务教育生均预算内教育经费8 667.97元,仅排全国第14位。
2.福建卫生均衡发展水平呈总体下降趋势
其中3个3级指标排序全部大幅下降(见表5)。一是城乡孕产妇死亡率比在0.86~1.84剧烈波动,城乡孕产妇死亡率与差异没有明显改善;二是虽然每千人卫生技术人员数逐年增长,但城乡每千人卫生技术人员数比从2006年的0.60下降到2013年的0.37,城乡卫生技术人员拥有量与差异差距扩大;三是每千人医疗卫生机构床位数逐年增长,城乡每千人医疗卫生机构床位数比从2006年的0.50下降到2012年的0.45,城乡医疗卫生机构床位与差异差距扩大。
3.福建文化均衡发展水平较落后
主要表现在城乡居民文化消费水平与差异较大,排序虽有提升但依然相对靠后(见表5),城乡人均文教娱乐消费支出比从2006年的0.68下降到2012年的0.58。
4.福建社会保障城乡差距较大
一是城乡基本医疗保障与差异排序非常靠后(见表5),城乡医疗保障水平比虽从0.05上升到0.13,但差距依然巨大;二是城乡基本养老保险与差异差距扩大,排序相对靠后且波动剧烈,城乡基本养老保险人均基金收入比从0.38下降到0.07。
表5 福建省社会发展一体化3级指标排序
(三)生活水平一体化
福建省生活水平一体化有3个方面在全国相对领先:一是城乡居民消费水平比从0.37提升至0.47,城乡消费与差距一直保持在全国第6位(见表6)。二是农村无害化卫生厕所普及率从59.80%提升至88.9%,2013年位列全国第4。三是截至2012年底,互联网宽带业务覆盖福建全部行政村,位列全国首位。四是城乡计算机普及率较高,农村居民家庭每百户计算机拥有量从7.50台增长到39.98台,城乡居民家庭每百户计算机拥有量比从0.12提升到0.37。五是农村居民家庭每百户移动电话拥有量从131.70部增加至259.75部,城乡居民家庭每百户移动电话拥有量比从0.72上升到1.08,2013年,农村每百户移动电话拥有量超过城市。
目前,制约福建城乡生活水平一体化的主要是城乡收入差距和城乡生活消费差距。第一,虽然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从2006年的4 834.80元大幅增长到2012年的7 991.99元,但是城乡居民收入比基本没有变动,一直保持在0.34~0.36。第二,城乡生活消费质量差距没有得到改善,全国排序从第16位下降到第29位(见表6),其中,城乡生活消费质量与差距呈扩大趋势,农村居民家庭恩格尔系数从2006年的45.20上升到2012年的45.98,城乡居民家庭恩格尔系数比一直在1.14~1.19波动。
表6 福建省生活水平一体化3级指标排序
(四)生态环境一体化
福建省生态环境一体化有3个方面在全国相对领先:一是森林覆盖率排序一直保持全国首位(见表7)。二是环境质量相对较优,亿元GDP化学需氧量排放量从52.08 t下降到24.5 t,亿元GDP二氧化硫排放量从61.84 t下降到21.21 t,固体废弃物综合利用率从73.27%上升到83.39%。三是城市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率从58.10%提升到98.16%。
目前福建生态一体化存在3个方面的不足:一是农业用水效率不高,农田灌溉水有效利用系数一直在0.51~0.52,排序相对靠后。二是虽然化学需氧量大幅下降,但是该项排序从全国第8位下降到了第13位。三是自然保护区的排序非常靠后,一直在第28和第29位变动(见表7)。
表7 福建省生态环境一体化3级指标排序
总体看,2006—2013年,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大多数指标排序相对稳定,且有小幅提升。2006—2013年,福建省城乡发展一体化总水平排名一直位列全国第6。除卫生均衡发展以外,福建省城乡一体化其他各个指标分值均有不同程度提升,城乡一体化水平各方面得到不同程度的提高。目前,福建城乡一体化进程中还存在3个方面的问题。
第一,福建省城乡发展略显不均衡,社会发展一体化相对滞后。这主要体现在4个一体化中,社会发展一体化相对滞后并在东部地区排位靠后,特别是教育均衡发展、卫生均衡发展以及社会保障方面。2013年,福建社会一体化指数分值东部地区排位靠后,有7个3级指标排在后10位,其中有4个属于社会发展一体化:(1)2013年教育均衡发展分值排序为第16位,比2012年下降4位。城乡教师受教育程度与差异仅排第21位,其中义务教育教师平均受教育年限和城乡义务教育教师平均受教育年限比分别仅排第22位和第24位。(2)卫生均衡发展方面,2013年福建城乡孕产妇死亡率与差异仅排第26位,比2006年下降15位,城乡卫生技术人员拥有量与差异仅排第18位,比2006年下降9位,城乡医疗卫生机构床位与差异仅排第21位,比2006年下降9位。(3)社会保障均衡发展方面,2013年城乡基本医疗保障与差异排第26位,主要是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人均筹资水平和城乡医疗保障水平比均较低。因此,应加大农村公共服务投入,加强师资队伍建设和农村医疗队伍建设,健全基层医疗卫生服务网络,均衡医疗卫生服务资源布局,完善覆盖城乡的医疗保障制度体系,缩小城乡之间的差距。
第二,福建省城乡资金配置不均衡。2013年,反映资金要素城乡合理流动、配置的指标排序仅列全国第23位。其中财政支农相对程度排序相对靠后,2013年仅排第15位,该项分值仅为全国平均水平的68.26%。金融资金的城乡不合理流动较为严重,其中农村金融资金净流出情况较为严重,该项指标排列全国第26位,其分值仅为全国平均水平的60%。因此,城乡经济一体化建设中,应继续开放市场,建立竞争性、多元化、多层次的农村金融体系,完善农村金融市场的配套制度并建立和完善分层监管体制,从而增加农村金融供给,促进农村金融需求。
第三,福建省居民收入和消费质量仍存在明显的二元结构特征,这主要表现在城乡居民收入比基本没有变动和城乡生活消费质量差距没有得到缩小这2方面。2006年,福建城乡居民生活消费质量与差距位列全国第16位,到2013年大幅下降到全国倒数第2位。这主要是因为福建农村居民家庭恩格尔系数长期没有得到改善,2006—2013年仅下降2.27%,排序从2006年的第20位下降到2013年的第27位。此外,城乡居民家庭恩格尔系数比不降反升,从2006年的1.15上升至2013年的1.20,排序从2006年的第12位下降到2013年的第27位。因此,应继续努力提高农民收入,增加农民收入来源。具体包括:(1)增加财政对农业的资金投入,保证农村基础设施建设,提高农业的固定资产投资比例,逐步实现农业的产业化、机械化和自动化,从而增加农业的经济效益,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同时进一步释放农村剩余劳动力。(2)一方面,政府应该为从农村流向城镇的劳动力免费提供必要的职业技能培训,提升进城农村劳动力的人力资本,防止出现农民因既没有土地而无法回到农村从事农业劳动,又没有技术而在城市就业中被淘汰的尴尬局面;另一方面,应改善农村流通体系,开拓农村消费市场,培育新的消费热点,挖掘潜在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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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刘 健)
Integration Evaluation of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 in Fujian Province:2006—2013
CHEN Fang
(Rural Development Institute,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Beijing 100732,China)
Integration of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 is an effective way of the new type of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and changing the binary structure of urban and rural.In this article,an index system based on the four dimensions is built to make an evaluation of the integration level of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 in Fujian.The results show that Fujian province hasmade some achievements in integration of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 from 2006 to 2013,but there are still three problems.First,the integration of social development relatively lags behind,especially in some aspects of balanced development of education,health and social security,the gap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areas should be narrowed by increasing the input of rural public service,strengthening the construction of teaching staff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ruralmedical team,improving the network of primary health care,balancing the distribution ofmedical and health services,and improving themedical security system.Second,flow of financial resources is imbalance.Hence,in order to promote both the rural financial supply and demand, we should continue to open up the market,improve the supporting system of rural financial market, establish and improve the hierarchical supervision system.Third,there are still binary structure of urban and rural in residents’income and consumption quality.Therefore,on the one hand,we should continue tomake great efforts to raise the income of the farmers and increase their sources of income;on the other hand,we should improve the rural circulation system,develop rural consumption market,foster new consumption hot spots,and discover potential of domestic demand.
integration of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index system;Fujian province
F120.4;F126.1
A
1671-0398(2016)01-0038-10
2015-04-21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创新工程“中国城乡关系研究”项目资助
陈方(1983—),女,山西太原人,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