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恩格斯生态思想的价值理念探析

2014-03-30 18:43:36叶冬娜
关键词:人化自然界恩格斯

叶冬娜

(福建师范大学 公共管理学院,福建 福州 350013 )

马克思恩格斯生态思想的价值理念探析

叶冬娜

(福建师范大学 公共管理学院,福建 福州 350013 )

自然界对人来说的先在本原地位决定了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人依赖自然力而活,说明了自然界对人来说的限定性。人类对人化自然的主体地位,人类再生产整个自然界,决定了人类对于自然的能动性。而自然界与人类之间的物质变换统一于人类的劳动实践。这三个方面彰显了马克思恩格斯的生态思想的价值理念即人和自然协同发展。

自然;人;物质变换;协同发展;价值理念

马克思恩格斯生态思想价值理念产生于资本主义工业化过程中的人与自然的异化阶段,马克思恩格斯以唯物史观和辩证唯物自然观作为其生态思想价值理念的理论基础,科学阐述了“人与自然与社会”三者通过实践为桥梁的具体的历史的统一。马克思恩格斯的生态思想价值理念具有极其丰富的内涵,其核心内容包括“自然对人类的先在本原地位,人类是大自然的产物”、“人类对人化自然的主体地位,人类再生产整个自然界”及“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这三个方面阐明了人与自然之间关系的价值理念即人和自然协同发展。

一、自然对人类的先在本原地位,人类是大自然的产物

马克思恩格斯强调不管是以历史的还是以逻辑的观点,自然对于人的客观本源性及优先存在性都是所有唯物主义者首先不可否认的事实。正如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对于费尔巴哈的高度赞扬及对于黑格尔强烈的批判中,我们可以看出他是肯定自然的客观基础地位的,马克思认为:“只有从费尔巴哈才开始了实证的人道主义的和自然主义的批判……费尔巴哈著作是继黑格尔的《现象学》和《逻辑学》以后包含着真正理论革命的唯一著作。”[1]与黑格尔的唯心主义所认为的绝对精神产生自然界不同,费尔巴哈在自然界领域里坚持了唯物主义的基本原则,因此,马克思同时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对于黑格尔的绝对精神构造自然的言论给予了严厉地驳斥,马克思指出:“自然界对抽象思维说来是外在的,是抽象思维的自我丧失;而抽象思维也是外在地把自然界作为抽象的思想来理解,然而是作为外化的、抽象的思维来理解。”[2]所以对于黑格尔来说的自然界只不过是“抽象思维的异在表现”,是一个纯粹的“重复逻辑的抽象观念物”。马克思在青年时期通过对黑格尔《逻辑学》中历史观的研读,进一步深化了对自然的自我运动性的内在本质的理解,他在写给其父亲的信中谈到:“我们必须从对象的发展上细心研究对象本身,决不应任意分割它们;事物本身的理性在这里应当作为一种自身矛盾的东西展开,并且在自身求得自己的统一。”随后,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更加坚定了马克思关于自然的事物自我运动和自我发展的的想法,并由此批判了古老的自然目的论,将神赶出了自然界。与此同时,恩格斯也在致马克思的信中欣喜地看到了:“我现在正读达尔文的著作,写得简直好极了。目的论过去有一个方面还没有被驳倒,而现在被驳倒了。此外,至今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大规模的证明自然界的历史发展尝试,而且还做得这样成功。”[2]这样,自然界就是一个自成体系的有机整体,正如恩格斯在《反杜林论》里指出了18世纪普遍流行的对于自然界的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例如英国的笛卡尔及斯宾诺莎与法国的狄德罗及卢梭,他们的错误就在于否认自然界的先在客观、辩证的有机联系,甚至比不上赫拉克利特的辩证自然观:“自然界和人类历史包括人们的精神活动,展现给我们的是一幅自然界的各种物质处在相互作用和彼此联系的交织画面。”

对于自然的先在本原地位这一问题,有些西方马克思主义学者也同样处在混乱的思维当中,例如西方马克思主义学者施密特从马克思是用实践的方式来考察自然的视野中得出了,马克思生态思想中并没有关于自然的本体论意义上的相对于人而言的先在本原地位,同时他批评了恩格斯脱离了马克思自然与社会历史的范畴去谈人与自然的关系,退回到了形而上学的地步,马克思与恩格斯的自然观是截然相反的。实际而论,马克思并没有否认过自然界相对于人而存在的优先性,而完全地将自然界的所有事物的存在视为人类的实践活动的结果,同样地,马克思也不曾去否认自然物质运动变化的规律性。他指出,宇宙中的所有物质现象的变化,不管是人手改造的或者是因物理规律所引发的改变,都不可能是崭新的创造出来地,那也只不过是物质形态的改变而已,自然界中的规律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取消的,而在各个历史时期和不同的阶段上所能产生的改变,也只不过是实现这些规律的形式和手段而已。人只有在物质预先存在的前提和基础上去创造物质,包括创造这些物质的生产能力。当然,马克思强调从人类本身或者人类的实践活动中去把握和理解自然,但这并没有取消马克思关于自然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前提条件的肯定,而去否认脱离人的自然的本原地位,相反马克思主张所有的历史记载都应该从地质、气候、地理等各种的自然条件及其他自然条件作为自然基础以及这些自然条件在人们的社会历史过程中由于人们的实践活动所产生的任何的变化出发,而人的实践劳动的能力也是一种自然力的展现。马克思恩格斯的自然对人类的先在本原地位的观点,坚持了彻底的唯物主义立场。他们的生态思想充分表明了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中,自然对人的先在本原地位。毫无疑问,人相对于客体自然具有主观能动的意识,人类能够适应自然环境,正确地理解自然规律,但人们却不能破坏生态平衡,违反自然规律。马克思曾指出工业文明的发展最初产生的影响是有益的,然而由于人类的反自然的生产实践活动,土地成了荒芜的不毛之地。因此,马克思恩格斯的生态思想告诉我们必须克服将物质与精神,自然界与人类对立起来的思想,人类对自然界的改造必须遵从自然界的规律,正如恩格斯指出,“事实上,我们一天天地学会更加正确地理解自然规律,学会认识我们对自然界的习常过程所作的干预所引起的较近或较远的后果”[3],否则,人类的主观性的无限度的扩张而无视自然规律的存在,必将遭到自然界的报复。

在马克思恩格斯看来,自然界是人的无机身体,人是通过自然界的存在而自我进化过来的,没有自然界的存在就不会有人的存在。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与《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中,通过分析人类这个最复杂的有机个体包括人类周围的自然存在物,都是从单个的细胞胚胎长期进化发展的产物,然而这些细胞胚胎也是经过化学作用下所形成的原生质或者是蛋白质产生的。同时,由于自然的进化过程,使得人类的手脚得以分离,确定了人的直立行走,迈出了猿类向人类转变的关键性的一步,它为人类的语言和大脑的进步奠定了基础,成为猿类和人类不可逾越的鸿沟。甚至,人与自然在某种程度上是同质的,马克思恩格斯认为的自然界就其本身而言,不是人的身体,却是人的无机身体,人作为有生命的自然存在物必须与自然界打交道,自然界是人类为了自己不致死亡而必须与之进行精神交往与物质交往的人的身体。

二、人类对人化自然的主体地位,人类再生产整个自然界

马克思恩格斯从人类实践活动视觉去把握自然界,强调人类对人化自然界的主体地位。不仅肯定自然对人的先在本原地位,而且重视从人类的能动性主体地位,强调从人类实践活动的视域把握自然,这是马克思恩格斯生态思想辩证统一的、必不可少的两个组成部分,忽略掉任何一个部分都不符合马克思恩格斯生态思想的本义。马克思恩格斯探索自然的方法成功地将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结合了起来,而这种理解自然的方法被马克思称道为 ‘彻底的自然主义’或者是‘彻底的人道主义’,使得马克思恩格斯的人与自然观体现出了既不同于无限夸大人的主体意识的唯心主义又不同于只强调人的意识能动性所形成的物质前提的旧唯物主义,从而呈现出对人与自然观的科学解读。

马克思在评价黑格尔抽象的自然观的同时,直截了当地指出,“被抽象地理解的、自为的、被确定为与人分割开来的自然界,对人来说也是无。”[4]从这句话显示出了马克思更加关注“人化自然”对于人类的社会实践活动的意义所在,也就是说人与自然的主客体对象性的关系必须紧紧围绕人与自然的劳动实践关系,自然界存在的意义应该以人类生活为评判尺度,换句话说任何离开人类社会实践生活的自然界也就失去了人类怎样爱护自然界的主题。

虽然马克思强调人化自然的对于人类认识实践活动的重大意义,但却并不否认及忽略自在自然,充分肯定了人类社会史前与人类思维认识与实践活动之外而存在的自在自然。同时指出,自在自然是包括了人类社会产生之前的自然界及人类活动尚未触及到的自然界。强调自在自然在人类实践活动过程中逐渐打上人的烙印,向人化自然的转化过程。阐明了人类认识思维活动与实践活动的人化自然的优先性,现实的自然界是人类学意义上的人化自然。自在自然与人化自然存在辩证统一的关系,首先,在一定历史条件下,自在自然通过人类实践作用转化为人化自然。其次,自然界处于从无序向有序、低级向高级的自然演化到人类实践活动作用并影响下的自然人化进程,虽然自然人化过程深刻改变自然演化的本来面貌,但并不能根本取消自然演化规律。再次,自然的历史与历史的自然相互渗透的发展进程。同样自然的历史概念也包括了人类社会和自然界的双向涵义,其一,在人类社会历史形成之前,自然界本身就具有自己的历史。其二,人类社会产生之后,自然历史逐渐地渗入了人类的社会历史。最后,在现实的感性世界中,人和自然的关系处于历史变数中,而非亘古不变的常态。它会跟随人类在具体的历史条件下的生产状况而不断变化。今后,人和自然关系发展关系应朝着协同发展的方向前进。

在人与自然界的实践活动中,马克思恩格斯主张人类认识、改造、保护自然界,使自然界能够更有效地为人类社会服务。马克思在阐述资本对于推动人类文明的积极作用时说道;“一切以前的社会阶段都只表现为人类的地方性发展和对自然的崇拜。只有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自然界才真正是人的对象,真正的有用物;它不再被认为是自为的力量;而对自然界的独立规律的理论认识本身不过表现为狡猾。其目的是使自然界(不管是作为消费品,还是作为生产资料)服从于人的需要。”[5]因此,马克思人化自然的概念不仅战胜了人类早期的神话自然观及图腾崇拜的思想并且恢复了人与自然关系中的人的主体能动的地位,同时等于恢复了人与自然关系中的自然的有用性和价值。马克思人与自然对象性关系中,“主体是人,客体是自然,这总是一样的,这里已经出现了统一。”[6]人在人与自然的生态关系及人与人的社会关系中不仅是自然存在物,更重要的是人是能动的社会存在物,在人与自然关系中始终处于主导地位。

马克思恩格斯认为人类生存与发展的需要成为人类与自然产生联系的第一动力。人类是必须通过满足其吃、穿、住、行等生存的基本需求的有生命的物质存在,其生活的第一需要又必然地通过与自然发生一定的关系的物质资料的生产活动为前提和条件,因此人类生存与发展的需要成为人类与自然产生联系的第一动力。人类主体在进行物质资料的生产活动中具有控制支配自然力的能动地位。人类在自然客体面前并不是消极无能的,而是通过物质资料的生产实践活动改造了世界,并创造了人本身。马克思认为,只有当物质资料的生产实践活动本身体现出了社会性及科学性,同时它又属于一般劳动的范畴时,此种劳动并不通过自然力的相同的方式机械的训练出来的活动而是赋予了个人的主体的人的活动,强调了这个主体在生产过程中的以支配一切自然力的形式存在于生产过程,并不是以单纯自然形成的方式而出现。人是有意识的自为存在的类存在物,也就是说,动物本身同自己的生命活动具有直接的同一性,毫无区分。即动物自身体现为生命活动本身。而人是有意识的能动的存在物,人类能够将自己本身与生命活动相区别,人使得自己的生命活动成为自己意志和自己意识的产物,也正是人才具有了类特质。“因此,人作为对象性的、感性的存在物。激情、热情是人强烈追求自己的对象的本质力量。”[7]人类不单单能够通过理性的思维并且能够通过全部的感觉在与自然的对象性活动中肯定自己。人类有意识的能动地位还体现为人类再生产整个自然界。人类对自然界的改造活动离开动物意识越远就越体现为带有事先预定的、经过深思熟虑的、有计划有目的的特征,而动物在自然界的改造活动中只体现为改造其本身,而人类体现为再生产整个自然界,人在能动的有意识的类生活生产活动中不仅表现为证明自己的类特性,并且通过生产活动确证自然,把整个自然界表现为人类的作品和人类的现实。

三、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

马克思恩格斯生态思想中人与自然关系的本质内容体现为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这里的“物质变换”即典型的生态学概念中的生物和自然二者之间所展开的物质、能量及信息交换。

马克思的物质变换概念的根本要义主要是第三个范畴,马克思一方面用物质变换这一生态学的科学术语揭示了自然界的有机物质的发展同自然界的无机物质的发展统一性及复杂性的内在关联,指出了人类社会发展与自然界辩证统一的演化过程,强调了个人的再生产及社会的再生产是人类社会及自然生态系统协同发展的根本的目的,同时具有维持及提高自然生存条件的要求。另一方面,马克思赋予了物质变换这一概念以人与自然关系的新意义,他指出,人类与自然界关系是通过有目的能动的物质变换改造过程实现的而不纯粹体现为自然界的内部的原生物质关系,更重要地它还涵盖了自然环境以及社会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因而,物质变换涵盖的范畴远远超过了劳动的概念本身。以物质变换对劳动进行界定也就相当于将劳动过程与自然环境的生态系统关联了起来,从而创造性地实现了人类劳动的“有机身体”及“无机身体” 的协同发展,“自然对人类的先在本原客体地位及人类对人化自然的能动主体地位” 的协同发展,又是人类劳动“遵循自然规律及改造自然形态” 的辩证统一。

不可置疑,人类和自然环境的物质变换必须通过劳动实践的手段才能得以实现。不然,仅仅存在于自然环境自身的物质变换而没有人类的劳动实践,也就不可能会产生人类和自然环境二者的物质变换活动,更不可能产生人类生活。正是人类的劳动实践将社会经济过程与自然生态过程有机结合了起来,实现了人、社会、自然的本质统一,使得马克思恩格斯的人和自然物质变换概念得到创新发展。所以,“劳动作为使用价值的创造者,作为有用劳动,是不以一切社会形式为转移的人类生存条件,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即人类生活得以实现的永恒的自然必然性。”[8]人类的劳动实践源于人类的需求而产生的对自然物的占据,是人与自然界实现物质变换活动的前提和基础,是所有社会形式的人类生活所共同拥有的永恒的自然条件。

人和自然协同发展这就需要人类在寻求自身发展的进程中,把自然视为自己的无机身体,尊重自然规律,爱护自然界;在人与自然的对象性活动中,始终坚持人的主体地位,积极发挥人的意识能动性,自愿承担起保障自然环境健康运行的职责,不断地改进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提供人类社会可持续发展的生存前提,实现人与自然的合理的物质变换。马克思恩格斯用辩证自然观的方法科学地阐明了人和自然之间既对立又统一的对象性关系,要求人类在谋求发展的实践中,不仅能够视自然为对象,通过科学发展生产力与合理利用科学技术来不断满足人类的需求,从而实现社会的全面进步,又能在尊重自然规律前提下,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及人自身的全面发展。

长久以来,大多数学者将马克思恩格斯的人与自然观与传统的人类中心主义自然观划上了等号,指责马克思恩格斯只将自然界当作人类攫取的工具,认为马克思恩格斯是“奴役自然、统治自然”的“普罗米修斯主义者”。考察了马克思恩格斯的生态思想的价值理念,我们就能够搞明白事实的真相了。

[1]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46.

[2]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160.

[3]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503

[4]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384

[5]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220.

[6]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90.

[7]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211

[8]马克思,恩格斯.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8.

[责任编辑 王云江]

Analysis of the value of Marx and Engels ecological thought

YE Dong-na
(Institute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Fujian Normal University, Fuzhou 350013, China)

the nature of people first in the primitive status determines the people is a part of nature, people rely on the forces of nature and living, illustrating the more restrictive nature to people. Human subject status of humanized nature and human reproduction of all nature, decided the human’s motility ttowards the nature. The material transformation between human and nature unified in human labor practice. These three aspects reflect the value of the ecological thoughts of Marx and Engels concept namely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man and nature.

nature, people ; material transformation;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value concept

10.3969/j.issn.1673-9477.2014.03.023

B0-0

A

1673-9477(2014)03-082-04

[投稿日期]2014-03-16

福建省社科基金项目(编号:2013B224)

叶冬娜(1988-),女,福建寿宁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文化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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