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0月19日至20日,“不忘初心,砥砺前行——首届新时代艺术学(书法)博士学术交流与展览系列活动”在河南偃师张海书法艺术馆成功举办,此次活动倍受社会关注,这是国内首次举办的书法博士系列论坛与展览活动,具有重要意义。本刊特将“艺术学(书法)博士学术交流与研讨会资源博导专场”与“国际书法博士论坛”概况综述刊出,以飨读者。
一、艺术学(书法)博士学术交流与研讨会资深博导专场
在新时代的文化背景下,书法艺术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传承、发展与建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同样也面临着诸多问题与考验。“不忘初心,砥砺前行”——首届新时代艺术学(书法)博士国际论坛与展览系列活动,以书法的全面发展为出发点,彰显传统书法新面貌,明确书法博士新担当,促进书法国际新交流,推动书法艺术的国际化发展,为书法艺术的传承与建设提供了新思路,是高等书法艺术教育的又一次新探索,也是向世界展现中国书法文化魅力的重要举措。对此,在“书法博士教育学科建设国际研讨会”活动中,国内暨南大学曹宝麟教授、南京艺术学院黄惇教授、台湾辅仁大学陈维德教授,以及国外日本大东文化大学河内利治教授、韩国弘益大学鲍姆加滕教授、李宰雨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丹尼尔副研究员等就高等书法教育学科建设提出了独到见解,旨在通过学术讨论的形式对当代书法的建设、国际书法传播进行交流。
曹宝麟教授在谈论暨南大学书法学科建设的过程中,从书法“学科”教育、艺术学(书法)博士的教学认知、艺术学(书法)博士的时代担当三个方面,结合自身学书、教学经历为我们提供了深刻而独到的见解。他主张书法博士要技艺与理论并重,传统与创新结合。必须有自身在书法学习上超乎常人的坚毅,同时还必须恪守知识分子表达公共关怀的热切,敢为时代发声。书法的学习莫过于长期努力刻苦钻研,苏轼言:“笔成冢,墨成池,不及羲之即献之,笔秃千管,墨磨万锭,不作张芝作索靖。”康有为“学书必须摹仿,不得古人形质,无以得其性情也”这些言论无不体现书法学习的长期性、刻苦性,通过长期潜心习古所带来的“手熟”“心熟”再到最后的“心手合一”、无法之法。而书法的教育学习又不能只是局限于技法纯熟,技法背后的文史功底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为书法不仅是艺术形式,它还蕴含着丰富的哲学思想。儒、释、道哲学对书法艺术的影响深远,书法的抽象性和思想性与中国传统文化有着更为紧密、直接的关系。所以对于书法高等人才的培养来说,不能只成为会写字的“工匠”,这并不能满足当前书法高级人才培养的标准,要做到理论与实践并重,要有专心致志的精神、对传统经典心怀敬畏的心态。书法学习中的概念、理论与实践技巧孰轻孰重,一直被众多学者讨论。只会写字而不知书法源流、美学思想、历史底蕴,或是只熟知书史发展、美学渊源,而没有娴熟的书写技巧,仅是限于纸上谈兵,都不能满足新时代高等书法教育的基本要求。
关于书法理论与实践的关系,黄惇教授分享了“实践与理论两手都要硬”观点。在演讲中,黄惇教授深入阐述了书法教育中实践与理论并重的重要性,梳理了书法学科概念近几十年的变化情况,并针对专业书法博士生的招生和培养工作提出了他技道合一的主张。古话说“技进于道”,只有技进于道,这样的“技”才有意义。在历史上技艺出色的抄书匠肯定有的是,但最终都成为尘埃,而我们记忆中的杰出书家“二王”“旭素”“颜柳”“苏米”“赵董”,无一不是技道合一、博学加技艺的高手。无论是书法还是其他艺术形式,其审美展现无非三方面:内容、技巧、精神。如果在艺术创作时以表达作品内容为中心的话,那么欣赏者会优先体会到内容;以技巧表达为中心的话,欣赏者则会优先注意技巧展现,而这一点对于艺术教育或是艺术创作来说都是尤为吃亏的,因为技术永远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要达到尽善尽美是不切实际的;只有将精神情感放到第一位,艺术的展现才更加感人,更加具有艺术魅力。书法更是如此,技法需要理论的滋润,理论需要技法的支撑。在未来的学科教育建设中,只要认真把握好招生关,重视专博的理论素养,在教育中规划好艺术实践和创作训练的同时,也要重视理论培养与论文写作,依旧可以培养出优秀全面的书法博士,依旧可以实现建设培养目标——理论与实践两手都要硬的初衷。
张同印教授对于书法艺术的学习提出了几个“不动摇”。其一要敬畏汉字,敬畏传统,传承优秀书法不动摇。要先“承”,才有“传”的资本,创才有根基。承中传,传中创,守正扬清,激浊求新。只有充分地理解传统,学习传统,心怀敬畏之心,才会有传与创的能量根基。对于传统需要赓续,怀有敬畏之心,但不可深陷古人的藩篱,而要有取舍,会变通,在本领纯熟之后则能悟其心意。其二要坚持以文养书,努力提高文化修养不动摇。文与艺互促并进,增加文化厚度,增加艺术深度,文厚而艺精。书法虽是汉字书写的艺术,但不能局限于文字工匠,而要成为文字艺术家,勤学后而艺深,不仅要有“笔成冢,墨成池”的刻苦精神,更要有“退笔成山未足珍,读书万卷始通神”的精神升华。所谓“登岸弃舟”,到达彼岸后我们是否还有“弃舟”的勇气?其三要坚持以书修德,遵守学术道德和艺术品德不动摇。纯洁艺术心灵,陶冶学术情操,追求艺术的高格调、高品格,德艺双馨。“俭以养德,静以修身”,书法不同于绘画、雕塑,它只是通过灵动的线条和多变的墨色来展现艺术情调,进而具有一定的抽象性。与书家的心境是密不可分的,即“书如其人”,书法的创作与书家的内心境界、品德修养也是互为表里、密不可分的,由人而论书,以书而见人。对于当代高素质书法博士来说,其技法理论都具有较高的水准,欲想再上一境,个人的素养品德在一定程度上起着决定作用。
作为中华文化重要传承地之一的中国台湾,书法也是独具特色的。陈维德教授以台湾明道大学为例,分享了台湾书法发展经历。明道大学的书法博士教育在常规的中国书法史、书法理论、各体技法训练的基础上,开设文学、诗词、文字学、域外书法研究,并旁涉文物鉴定、书法教育研究,等等,更为丰富多元。且在博士教学过程中将传统书法教育与现代科技进行有效结合,无不彰显了明道大学的高等书法教育新特色、新理念,同样是新时代书法博士教育的新探索。中国台湾本地的书法博士,来源比较分散,相比较来说,两岸的书法教育可以优势互补,共同促进书法传承与发展,促进两岸文化交流。
日本河内利治教授结合日本书法教育发展历史进程,结合实际及自己的教育经历,分享了对于书法建设的理解。在日本高等教育界,书法有着极为广大的社会发展空间,且日本众多艺术家都对书法有着自己的独创探索,如弘法大师、井上有一等一众代表名家。书法之所以能在日本得以发展,甚至出现了书法艺术回流的现象,与中日两国的文化根脉密不可分。当今的中日书法,艺术性大大超越了实用性,两国书法尽管在形式、内容、字法、章法上存有各种不同,甚至可能走上不同的发展之路,但万变之中不变的是艺术本质与审美情趣。就当代两国书法艺术展现的艺术水平来说,在部分领域日本是领先的,如单字创作,这在一定程度上抛弃了中国传统书法中的章法,更加注重个体的展现,向着空间几何及西方抽象艺术靠拢。这对于未来书法的教育方向、创作思想及传播方式来说,未尝不是一次新的富有创造力的尝试。
鲍姆加滕教授,当代书法更多作为一种视觉图像被接受。使用参观的方式探索社会生活、文化和社会现象,以及将其转化为图像和艺术作品。书法是文学和视觉艺术的融合,信息的一部分包含在符号及其语言意义中,而另一部分则通过视觉风格表现传达。与西方字母符号不同,中国独有的方块字对于一些欧洲及其他非中国人来说,是抽象的,是被图像化的,所以在艺术表达时,不像中国人一样从文字本体的角度进行创作,而是将其作为图像空间进行艺术创作。
韩国京畿大学李宰雨教授根据教学经验谈到,韩国作为一个东亚国家,中国文化在韩国的影响非常强烈,对于韩国来说也有传统书法,但这种传统对当代文化和艺术的影响正在减弱。所以基于不同的艺术概念,中国传统书法在与韩国当代艺术的关系中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因为中国文字的特有性而难以理解体会,吸引力较小。当代韩国高校书法专业如何摆脱困境保护传统书法成为我们应该思考的问题,当下,加强国际的交流不失为一种有效的手段。
意大利学者丹尼尔在会议中以书法研究项目“WRITE ERC Project”为例介绍了书法在欧洲的建设发展。该项目第一个目标就是识别当代中国书法的现代形式。通过创建在线数据库并运用语义网技术,意味着对新型中国当代书法的首次系统分析。该项目旨在探索这些新形式是如何在当代中国出现、发展并塑造了当代中国艺术和文化,并跨越当代视觉艺术、表演艺术、涂鸦艺术、装饰应用艺术四个收藏系列。视觉艺术主要为抽象书法、绘画书法;表演艺术为音乐书法、舞蹈书法;涂鸦艺术为喷漆书法、涂鸦书法;装饰应用主要将书法作为一种元素融合在平面设计、物品及建筑中。对于书法的抽象艺术展现,代表有王冬龄“乱书”。王冬龄先生倡导现代书法,目的是把书法作为真正的艺术来进行考察和创作,让书法在自身的法度之外与其他艺术共享灵感波动,让中国书法感动世界。王冬龄先生的作品从原本安之若素的书法状态中出走,与伟大传统对话,与世界文明对话,与当代艺术对话,与数字科技对话,并且于此多重对话中开辟出中国书法的全新场域,展现了古典书法在未来可能性的探索。
随着全球化的深入发展,书法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代表,在国际舞台上获得了越来越多的关注与认可。国内书法艺术家及高等书法人才积极参与国际学术研讨会、交流展览等活动,与外国书法家进行艺术切磋和学术讨论,促进了不同文化间的交流与融合。同时,国内积极推动文化交流项目,通过扶持和举办书法展览、艺术节、文化交流活动等,向外国观众展示中国书法的魅力和独特性。
文/孙晓涛 宫天昊
二、国际书法博士学术论坛
2024年10月20日,“不忘初心,砥砺前行——首届新时代艺术学(书法)博士学术交流与展览暨国际书法博士学术论坛”成功举办。
论坛开始前,郑州大学李逸峰教授作了《书法学科升级与学科建设三问》专题报告,回顾了学科升级从发起到成功的全部过程,披露了鲜为人知的诸多细节,并阐述了学科升级带来的影响、学科升级后该如何建设、学科建设存在哪些问题。
此次论坛分为“教育·学科”“学术·考证”“技术·观念”“传播·交叉”四个专场。首先,“教育·学科”主要讲国内外书法博士培养现状与展望以及书法学科未来发展问题。该专场由广州美术学院陈锴生、西北师范大学周晶晶博士主持。河南省书画院殷全增的文章《书法博士泛论》,从书法博士溯源、当代书法博士“名”与“实”的关系定位、书法博士的书法批评与时代担当三个方面进行论述。韩国京畿大学董泽衡的文章《赓续与向新:学科本位为基打破畛域——学科升级背景下书法博士的使命与担当》,论述了当前高等书法教育发展的困境以及书法学科的学科本位意识与学科交叉、书法学科升级后当代书法博士面临的困难与问题。湖州师范学院王刚《一级学科背景下书法博士论文学科特色体现:近25年论文主题专业和学科分布的实证分析》,以近25年书法博士学位论文主题、专业和学科分布情况为例,论述了书法学科发展历程。北京师范大学吴建权、刘畅《枷锁与路途:“书法博士”培养的同质化和差异化》,论述了现代社会的分工与“书法博士”培养的同质化等问题。芬兰赫尔辛基江莎娜《芬兰的汉学和汉字书法研究现状》,对芬兰的汉学与汉字书法研究进行了回顾补充。中国人民大学刘畅与李奕彤的文章《日本书法博士教育现状研究——以近10年博士学位论文为中心》阐述了近年来日本高等书法教育的状况。郑州大学张家铭《数字人文与书法学科未来空间》,以书法学科如何积极地回应时代为切入点,阐述了书法学科的发展方向着重在于保留文化传统,但同样也需要积极回应时代。郑州大学温见涛《学科及艺术视域下的新变——近代书法术语考论》基于近代学科与艺术(美术)观念的观照,书法领域出现了一些新变,如产生了一些“新”概念。此时书法也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技艺,是民族文化的核心之一。
“学术·考证”专场,聚焦于书法鉴定与书法研究,本场论坛由河北大学袁文甲、北京师范大学吴建权博士主持,北京师范大学虞晓勇教授做学术评议。重庆师范大学刘洪健《〈新定急就章及考证〉草正讹误举隅及其成因探析》,对《新定急就章及考证》章草的草法、释正讹误做出订正辨析,并对其出现的成因加以论述,使考证结论趋于客观和合理。郑州大学孙佩《“填书”考》在分析历代语料的基础上,详细辨析众说,认为“填书”是一种专门用于题榜的大字书体,并通过对“填书”的具体考释,进一步探讨“填书”一词词义演变的原因。西南大学豆新德《台北故宫博物院藏〈中山松醪赋卷〉跋文真伪考》,梳理相关史料、图像,结合题跋者书写时间及可靠之书迹,通过书风、印鉴等线索对以上诸跋进行考证。陈锴生《元人赵汸手札封题考——兼议朱熹〈书翰文稿〉真赝本》,对赵汸手札及封题进行考释并还原其封题之形制,为朱熹《书翰文稿》两个版本的真赝判定提供参照。
“技术·观念”专场,由湖北美术学院刘天琪、四川大学孙强、郑州大学温见涛、西南大学豆新德博士主持,九位发言人紧紧围绕自己的观点展开探讨。西北师范大学周晶晶《论简牍“斜体字”在草书生成中的意义——兼及“隶草”体名实问题献芹》讲述了战国秦汉简牍上一种特殊的斜体字与草书的生成存在紧密关联,论证了简牍“斜体字”与草书源起、演进的关系,并阐述了隶书与草书的双线交互式发展与“隶草”体的名实问题。湖南大学蔡宜臻《简牍文书中所见早期行书的梳理研究》,调查了东汉至西晋之间的简牍文书,主要以文书中书檄类、簿籍类、检楬类及典籍文献中方剂类的行书简牍为例进行逐一分析,以此厘清早期行书的应用范围和书体特征。河北大学袁文甲《北宋书学博士“习篆”思潮与书学崇古观形成》,以书学博士习篆思潮为线索,对其课业内容中古文、篆书及学习书体位序进行评析,以人物为线索梳理书学博士习篆现象,进一步考察北宋尚意书风影响下书学实践的崇古观。暨南大学孟安康《明代科举中书学试策规划与知识来源初探》,阐述了明代统治者通过科举考试,精心规划士子的书法知识养成路径,旨在培育技艺与官方意识并重的文人群体。四川美术学院邵常铭《论“右军如龙,北海如象”的禅学逻辑及意义》,依据“龙”“象”和“龙象”在佛家典籍中的释义,结合董其昌的禅学修养和以禅论书之好,阐释了“右军如龙,北海如象”所蕴含的禅学逻辑。四川大学孙强《反左书及其宗教文化内涵考论》,认为历史文化语境下的反左书与汉魏六朝时期的天道观念和神仙信仰有关,道教也多用此书体建构道符,具有重要的宗教内涵与象征意义。湖北美术学院刘天琪《藩篱内外:试论“尚意书风”下的“道统”观念》,重点考察了古人论书先论文字的原因,指出了因文字很早就纳入官方正统的教育体系,同时“道义”“心正则笔正”等论断是书法艺术所言伦理道德的终极反映,也是古代书法文化与政治高度结合的有力例证。华东师范大学颉江泊《自成一家始逼真:黄庭坚尚“韵”审美理念下的诗书互通探赜》,从诗书互通的学理逻辑、诗书互通的创作实践两方面论述了黄庭坚将音韵艺术与视觉艺术贯通,用其特有的手法实现了书法与诗词两种艺术的融通。重庆大学周玉《落笔恨墨少,会友诗书多——抗战时期沈尹默在渝诗书交游考论(1939—1946)》主要讨论了沈尹默在渝期间以梅庄、陶园、鉴斋和石田小筑四处雅舍为中心的诗书交游情况。
“传播·交叉”专场,由重庆师范大学刘洪建、郑州大学张家铭博士主持,本专场集中于书法的学科交叉与传播发展展开论述。中国艺术研究院黄琦《古代书法批评话语的当代转换及其可能性探索》,以书法批评话语的古今转换为核心,分析古代书论与当代书法批评之间在话语模式上的差异,探讨古代书法批评话语进行当代转换的可行性方案,并提出需要面对的困境与契机。中国美术学院温子安《马来西亚黄石庵对康有为书风的接受》,旨在研究马来西亚重要书家黄石庵对康有为书风的接受,通过对黄石庵审美取向、技法运用和结字等方面的综合分析,揭示出康有为对其的影响。广州美术学院黄业达《书写与图像:数字时代中国书法的机遇与挑战》,讨论了在全球化的文化与媒介环境中,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书法艺术蕴含着避免在技术漩涡中迷失方向的问题。太仓博物馆黄辉博士《试论明清印学中“印宗秦汉”的印史源流兼论“法外法”“印外求印”的印史现象》,主要讨论了明清印学中“印宗秦汉”的观念源流以及“法外法”“印外求印”的印史现象,分析了印史发展过程中的常量和变量问题以及印学的包容性特点,指出了赵之谦的“再造古典”与吴昌硕的“创造古典”是清代中晚期印史中的重要艺术现象,并揭示了背后的成因问题。
随后,河北大学刘宗超教授、西南大学曹建教授、北京师范大学虞晓勇教授、云南大学成联方教授、西安交通大学杨锁强教授、福建师范大学蔡清德教授分别对各位博士的汇报做学术评议。老师们认为,这次汇报的论文研究方法新颖,并建议各位同学抓住外语的优势,促进国际书法传播,同时用数字人文的方法分析所研究话题的文献,从而有利于更深入地研究。难能可贵的是,书法博士的研究由以往更多关注文献和考据转向书法“形而上”的研究,即审美和文化方面研究。最后,郑州大学李逸峰教授总结了三个“越来越”:书法学科边界越来越清晰;高层次书法专业人才培养质量越来越高;书法文化的国际交流越来越有必要。同时,他又指出两个不足:一是各位学者的论文反映了当前书法研究的方法依然比较老套;二是本次论坛出现了多篇学科交叉研究的论文,目前青年学者们的知识结构还需要完善。
文/杨钰桐 张丽元 王文雅
本专题编辑:孙强